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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610 字 4个月前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二)

“多谢太妃。”小皇帝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叶太妃肯定是知道皇叔在这里,才会特地过来。

看来那佛经没叫太妃沉下心来。

“阳阳,想吃什么?”公仪炤并不把她放在眼里,遇到不喜欢不想看的人,向来都是直接忽略。

“本宫也是第一次见王妃,果不其然的,倒是没有叫本宫失望。”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叶太妃知道公仪炤的性子,就把矛头转向一旁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王妃。

只不过一个乡下来的玩意儿,还真以为攀上皇室的高枝儿就高枕无忧了。

“多,多谢”莫之阳怯生生的回应,头低得都要埋到胸口去了,哪怕回话,都不敢把头抬起来。

“这鸡髓笋王妃想必没有见过吧,且尝尝。”叶太妃吩咐春喜把那盘鸡髓笋放到他跟前,“乡下地方,见不到这东西,王妃试试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的话,本宫再叫小厨房做些王妃爱吃的。”

“王妃的手是怎么了?这样粗,不若本宫叫奴才送些胭脂膏来?”

这家伙嫌弃我是乡下来的,还说老子手粗,给老色批撸的时候,他也是很爽啊,不就是想打击我的自信心吗?

好的,你成功了!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麻烦了。”莫之阳还是不敢抬头,把筷子放下,悄悄藏在桌子底下,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我吃什么都好。”

这动作自然逃不过公仪炤的眼睛,也跟着放下筷子,探进桌子下握住阳阳的手,“阳阳,你做的最好吃的。”

感受到他安慰的眼神,莫之阳悄悄朝他身边靠拢,“阿炤。”

嘤嘤嘤,人家被欺负了,好可怜,嘻嘻~有些反派过来给机会我装可怜,这不得好好把握?

“是呢,毕竟是乡下地方,人也就那么几个,这京都中的大家闺秀,玉手都是弄琴写诗的,哪有人下厨的?下厨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丫鬟。”

叶太妃故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玉手,纤纤玉指如青葱,细嫩无比。

“这倒是,所以叶太妃方才亲自下厨做了长寿面,叶太妃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丫鬟。”公仪炤握紧阳阳的手,把他的手拉到桌子上。

“我的妻子,是最好的。”

他怎么敢这样说话,叶太妃一拍桌子差点把碗都打翻,“你!”

“太妃。”小皇帝看不下去,怎么会有个人那么蠢,“太妃,今日是朕生辰,想来您也是辛苦了。”

“无妨,陛下生辰,应该的。”

说实在的,小皇帝真的有点烦叶太妃,她那么不待见皇叔和婶婶,无非就是因为四王妃,那个潘莹是她的闺中密友。

潘莹那个女人,母后在世时就时常跟太妃说,不要和潘莹来往,此人太过势力,若是谁失势,她只怕会第一个狠狠踩几脚。

也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被太妃影响,她蠢钝,是家里的小女儿,宠得一点脑子都没有,但终究是姨娘,该拦着还是要拦着。

母后自小都教导自己,皇叔性格坚毅,为人正直,修心持重,要好好敬重,如今看来,母后的政治远见不比父皇的差。

“陛下。”叶太妃看他吃着面发呆,还以为是不合胃口,“可是不太好吃?”

“好吃。”小皇帝点头,太妃疼自己是真的疼,蠢也是真的蠢。

公仪炤没有理会这两个人,一心都放在阳阳身上,“阳阳,你尝尝这个。”

“好吃。”莫之阳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鸡髓笋可真好吃。

阳阳很高兴,公仪炤喜欢他这样笑,“再尝尝这个。”

“好吃,阿炤这个真好吃。”莫之阳吃个他就夹一个。

鱼是剔骨的,螃蟹是拆出肉的,就连白灼虾都是蘸好料的,青菜选最嫩的。

这样的细心,都让小皇帝啧啧称奇,这皇叔对他的妻子可真的是细心到极致。

“王妃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吧。”终究还是看不下两个人这样,叶太妃心里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有妒忌也有更多的是看不惯。

之前看姐姐和先皇也是这般恩爱,现在看着一对也是如此,怎么都不是自己。

就是因为这样,才越发看不惯。

“我”这话一出,莫之阳举筷子的手顿住,下意识的缩回手,连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见,怯生生的问,“我是不是给阿炤丢人了。”

系统啪啪鼓掌,“宿主你演的真的是太好了。”

“没有,阳阳是最好的。”公仪炤真想扇这女的一巴掌,不知深浅的东西。

“陛下,我们用好了。”公仪炤看到这个女人就没有胃口,牵起阳阳,“我们先去西暖阁稍等一会儿。”

说着也不管小皇帝,牵起人就离开。

“陛下,他实在是太没规矩了!”叶太妃没想到他连小皇帝的面子都不给,也觉得小皇帝被欺负了。

“姨娘。”

小皇帝吃完长寿面,把筷子一放,“姨娘你少说一句吧,全京都的人都知道皇叔是因婶婶才留下的,你几次三番的为难他,这是为何?”

“可是!”叶太妃还想说什么。

“姨娘。”或许是烦了,小皇帝打断,“人家再如何,是朕的亲叔叔,是父皇临终前钦定的摄政王!江山社稷不能没有他,母后去世前,可曾说过什么?”

被半大的孩子教训得没脾气,叶太妃有些不服气,“本宫!”

“姨娘,少和姓潘的来往。”锦赋说那个姓潘的进了后宫,小皇帝有些生气,那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当初自己救下这一家,是看在四皇叔的面子上。

如今这潘莹却仗着和太妃的关系,一直给皇叔难堪,根本是想借刀杀人。

“阿炤,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啊,老是给阿炤丢人,不然我还是回小周村等你,等你回来。”莫之阳刚演完这一出,眼泪刚憋出来仰头,正好泪珠子划过脸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本来还以为他会安慰自己,结果老色批居然傻傻的盯着自己看。

卧槽,我刚刚偷偷藏起来的大闸蟹被他看到了?不应该啊,我这一招海底捞月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莫之阳忍不住抓紧袖子,只有一只,可恶!我得找个机会自己偷偷吃掉。

“阳阳。”公仪炤忍不住握紧他的手,“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看阳阳露出诧异的表情,大约也知道他听不懂。

“意思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呸呸呸,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莫之阳感动哭了,眼眶一红,还好没有发现我藏在袖子里的螃蟹,呜呜呜!

“莫哭。”擦掉他眼角的泪渍,公仪炤谈口气把人揽进怀里,“我总不愿让你跟那些人见面,因为那些人总是不好,他们都没有阳阳一半的好,却总是看不起他人。”

“阳阳你是太阳。”

小皇帝担心皇叔没吃多少,就让御膳房送些菜肴,看婶婶喜欢吃鸡髓笋,就多送几盘。

其实小皇帝也是对这个婶婶有好感,看起来乖乖巧巧的,笑起来很好看,虽然说是乡下来的,都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自卑。

总之是讨巧的。

没想到这小皇帝心还挺细,莫之阳本来就没吃饱,他正好送吃的过来,可以继续吃饭,嘿嘿。

大约是小皇帝周旋,总之叶太妃没有再来找茬。

万寿节宴席还得过一会儿,也会有唱戏的和歌舞表演,礼部都安排好了,也不需要去担心什么。

公仪炤怕阳阳困倦,此前他一直会睡午觉的,“阳阳,若是累了你就在我怀里睡一会儿。”

“好。”吃饱喝足确实有点困,莫之阳干脆躺在他怀里眯起眼睛。

等小皇帝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过来叫皇叔一起去看戏时,就发现皇叔怀里抱着婶婶,一手端着书,连翻页都是把书放到一边,翻过来再拿起来。

“皇叔,去万寿阁听戏。”小皇帝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放低。

莫之阳也没睡沉,听到说话声就睁开眼睛,“怎么了?”

“我们去看戏好不好?”

“看戏,好啊!”有热闹凑最喜欢了,莫之阳一下就来了精神,从他怀里爬起来,“阿炤,我们快些去吧。”

刚说完,就发现一旁还站这个小皇帝,一下就收敛了,乖乖的站好,“陛下。”

其实莫之阳发现了小皇帝,但故意装作不知道,小皇帝的好感度也要刷一刷,到时候老色批要是出什么事儿也不至于一句话都说不上。

“无妨。”有点可爱啊,小皇帝觉得,他身上有皇家最缺的懵懂天真。

公仪炤放下书站起来揽住阳阳的肩膀,“走。”

下午的时候,是文武大臣,皇亲国戚在万寿阁一起看戏,赏歌舞,到晚上才会正式入席。

三人一起到万寿阁,露天的大广场,正中间是戏台,皇帝的座位是戏台正中间,左右两边是大臣坐的位置,摄政王的位置就在皇帝的下手处。

皇帝进场,大家叩拜完毕,小皇帝也似模似样的讲了一些场面话,大家入戏听戏。

但莫之阳坐在老色批旁边,能察觉到数不清的目光悄悄落在自己身上,好家伙,我又不是什么国宝,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歌舞开始热场之后,才开始唱戏。

丝竹声响,莫之阳有些兴致缺缺。

“卧槽,宿主你看那个人是谁!”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三)

“谁?”

系统吱声之后,莫之阳才看向舞台,在舞台上伴舞的那个人是熟面孔,熟的不能再熟,“卧槽,怎么是他!”

他不应该随着水流被淹死吗?怎么会在这里,这就是主角光环?

“怎么办,他没死。”系统察觉到不对。

莫之阳沉下脸,是啊,没死的话,那就得让他死透了。

“阳阳,你怎么了?”公仪炤本来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阳阳身上,他脸色的变化当然也知道。

他没死的话,那怎么对得起原主?还是得让他死透,但怎么悄无声息地杀了他是个问题。

“阿炤,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周溪?”莫之阳拽拽他的袖子,指着台上那个人。

周溪的美貌,哪怕舞姿不出众,都能轻易获得这些达官贵人的视线和赞赏,尤其是四王爷。

美貌,是他无往不利的武器。

“周溪?周溪是谁。”公仪炤顺着阳阳指的往台上看,眉头微微一皱,“哪个是周溪?”

说句实在话,公仪炤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子,甚至都不知道周溪是谁。

“啊?”老色批居然忘了,这是莫之阳没想到的。

“那个哥儿确实美貌。”四王爷探着头望向台上,已然忘却身边坐着的是京都第一美女。

要是之前,潘莹怎么可能忍受四王爷去看其他人,可现在,她一心都放在上首的公仪炤身上哪里去管自己丈夫。

一个失势被圈禁的王爷,怎么可能比得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主要是这个摄政王外貌根本不输给丈夫,而且更俊美。

现在的潘莹此时就很后悔,当初不该闹退婚的。

莫之阳收回目光,心里开始思考,该怎么杀了他才能不被人怀疑。

心里正烦着,目光随便一扫,就看到底下四王爷身边的那个美貌女子,之前在客栈见过的,她好像目光灼灼的看着老色批呢。

之后听老色批解释,她好像叫什么潘莹,那个先皇指给老色批的所谓京都第一美女,潘莹?或许也不是那么无用。

“阳阳,你在想什么?”公仪炤一直在看着他,也发现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其他地方,都不看自己了。

知道潘莹的目光落在这里,莫之阳故意走到老色批耳边呢喃,“我在看那个周溪啊,他好美啊阿炤。”

“难道我不比他好看吗?”阳阳怎么能说别人美,公仪炤不高兴了,要吃醋了。

“你不一样。”莫之阳握住他的手,“你是英俊,不是美,但周溪真的很美,只是他为何在这里?”

公仪炤难得在他面前皱了下眉头,“与我们何干?”

“你生气了?”好家伙,这吃醋吃的就很奇怪,莫之阳朝他身边靠了靠,“我只是夸赞他,你怎么连这点气也生?”

“难不成是我无理取闹了?”自己夫人夸别人美貌,公仪炤还得忍着?

“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莫之阳侧开头也不跟他说话,摆明了闹脾气,目光落在台下末座的一位俊俏郎君身上,他有点奇怪啊。

“阳阳,都是我不好,你莫要生气了?只是你还未曾夸过我呢。”公仪炤也舍不得叫他不高兴,揽住他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你不夸我却去夸别人,我只是有点不高兴,都怪我太小气。”

开始了又开始了。

“是啊,都怪你。”顺着他的话说,莫之阳有些奇怪,“阿炤,那个人是谁?”

“他是新科状元赵迁安,文采出众,我看过他的文章确实不错,落到实处行文流畅,但对朝廷之事一针见血,也是老丞相的得意门生。”

公仪炤解释完之后才觉得不对,我为什么要跟夫人说其他男人的事情。

观察下面这个人的,他在喝茶,莫之阳总觉得哪哪儿不对劲,“系统,我总觉得这个赵迁安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

“事实上,这个位面只给到原主去世时的剧本,去世之后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所以你问我的话,我就是:嘤嘤嘤人家不行。”

果然,高看系统了。

莫之阳也没有追究,只当做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的第一要紧事,是周溪,怎么把他悄无声息的弄死是个问题。

阳阳总算不看其他男人,公仪炤端起茶盏,“阳阳你渴吗?要不要喝口水?”

“不渴。”莫之阳脑子里在想事情,就没空去理老色批,转头看他端着茶盏,捻起杯盖撇去面上的浮沫。

莫之阳突然茅塞顿开,我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但还需要确定一下,不能擅自下推断。

上首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动作并没有背着其他人,潘莹可以看到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样子,那个样貌不显的哥儿,居然是摄政王妃?

这不是打了自己的脸么,一想起这个,还是悔不当初,如果当初不退婚,不嫁给四皇子就好了。

潘莹想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正痴痴的望着台上献舞的舞姬,真是没出息。

暖场的舞退下,就开始正戏,小皇帝点了一出麻姑贺寿,就交给公仪炤,公仪炤不爱这个,就把戏折子给阳阳,“阳阳,你爱听什么?”

“都行。”现在哪有心思看戏,莫之阳叹口气,头靠在他肩膀上,悄悄说一句,“阿炤,我不识字。”

倒是忘了这个。

“那我随便点两段。”公仪炤悄悄跟他嘀咕一句,又加大声音,“阳阳喜欢看这个《贵妃醉酒》吗?那便点这个。”

加大声量说这句话,是不想叫他发现阳阳不识字,否则肯定又会让他不高兴的,这群人,自视甚高,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莫之阳看戏兴致缺缺,一直在思考周溪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到底是怎么到京都的。

心里实在想不通,干脆就去问问,莫之阳坐直起来,“阿炤,我想去看看周溪,问问他为什么抛下小周村的父母来京都。”

“可是”公仪炤不放心,那个周溪是个胡搅蛮缠的货色,要是欺负阳阳怎么办。

莫之阳态度坚决,“你叫诉经和我一起去,想问问他,我不放心。”

“那好,我让诉经和你一起去。”也是拗不过他,公仪炤让诉经跟着,别出事了。

看到莫之阳起身离开,潘莹整个人都活泛起来,正好四王爷解手去了,这不是天助我也?

潘莹赶紧端上自己手边的酒盏,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摄政王。”

两个人的座位离得不远,她这一声王爷公仪炤听到了,却没理会。

“摄政王!”叫一声不答应,潘莹还以为他是专心听戏没有听到,又柔柔的喊一声,“摄政王。”

公仪炤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看戏。

这摆明了是听到却又不想回答,潘莹脸一红,暗恨他不知情趣,坐了回去。

带着诉经,莫之阳去后边看看,这个周溪倒是命大,感情人家掉水里不仅没有淹死,还有奇遇可以到宫里演出。

老子掉水里就是淹死,到阎王殿,这太不公平了吧。

后台来来回回好多人,唱戏的跳舞的,都忙活,莫之阳贸然闯进去,想找人。

“参见王妃。”

“见过王妃。”

这后台绕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周溪,莫之阳只能随手拉一个人过来问,“请问,您知道周溪去了哪里了吗?”

“见过王妃。”女子也是舞姬,突然被贵人拦住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赶紧跪下磕头,“王妃恕罪。”

此前班主就吩咐过,进了皇宫就要当聋子哑巴,不该说不该看的别说别看。

“没事,我只是想问周溪在哪里。”这人怎么怕成这样,莫之阳也不觉得自己凶神恶煞啊。

我是白莲花,不是白莲怪,不吃人的。

“周周溪他去后边的小花园方便好像。”看起来这个王妃也不吓人,舞姬磕磕巴巴的说完。

后花园?感觉会有故事啊,嘿嘿嘿,吃瓜去。

莫之阳眼神一亮,打算去瞅瞅。

万寿阁的后边,就有一个小园子,也不大就几株竹子,一块小草坪和几块假山石,没有什么其他的遮掩。

所以,莫之阳绕过长廊,正要迈进月亮门的时候,就看到小园子里,周溪和另一个人在纠缠。

两个人背对着月亮门,正好靠在假山石上,一个人偶尔露出侧脸。

这人不是四王爷吗?之前一直坐在潘莹身边的。

芜湖,看来有好戏看了。

莫之阳本来要迈步进门的脚往后缩,退到门后边探头偷看。

“王妃,您这是在看什么?”诉经没看到里面的场景,看到王妃如此,也很好奇。

毕竟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我看到了四王爷和周溪,他们两个人好像在拉手手耶。”莫之阳探着头观察,“好像要亲上去了。”

“什么!”四王爷会那么做,诉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四王爷好色的名头可是人人都知道的

估计是看上之前献舞的美貌哥儿,那个哥儿确实美,能和四王妃一较高下。

诉经也忍不住探头去看两个人,好家伙,真的亲上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莫之阳本来还不知道怎么除掉周溪,但是现在有办法了,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

只是这个诉经不太好处理,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计策,但诉经也不是蠢货,要是做的太明显还是会被知道的。

有办法了。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四)

“诉经,周溪不会被欺负吧。”莫之阳装出焦急的神情,一直看着不远处两个人。

哪里是被欺负,诉经看的清楚,分明就是你情我愿,“奴才瞧着不像。”

“周溪是我舅妈的孩子,我不能让他被那个人欺负,诉经你去请王爷过来,不能让周溪被欺负!”

莫之阳推着诉经走。

诉经想告诉王妃,其实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你情我愿的,要是叫王爷来,那就是抓奸现场。

这王妃怎么蠢成这样。

“诉经你快去啊!”莫之阳推着他,生怕晚了。

莫之阳是怕晚了,太晚的话两个人完事儿或者是跑掉,就没办法抓奸了,又不是每个人都像老色批那么久。

王妃都这样说了诉经只能听从,转身离开去叫王爷过来。

等诉经走了,莫之阳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到后台去叫人过来,这好戏自己看多不厚道,肯定要很多人看才好。

“你说你是四王爷我就信了吗?”周溪知道他是,在台上跳舞的时候,就仔细观察过上首那些人。

这个四王爷从一开始就色眯眯的盯着自己,旁边有个女人,但看起来也是人老珠黄,刚下台他就赶过来。

周溪本来就美貌,换上好衣裳稍微打扮一下就更能吸引人的眼球。

“那是自然。”四王爷一心都扑在这美人身上,就只有一张嘴花言巧语,“本王可是陛下的亲叔叔。”

说着一副登徒子的做派,用折扇敲敲他的肩膀,“你若是跟了本王,荣华富贵可少不了,可比当舞姬要强。”

“当真?”

周溪跟班子来京都的目的就是攀龙附凤,然后带人回小周村,趁公仪炤不在,碾死那个贱人,叫一群人把他轮i死,居然敢害自己落水。

只可惜周溪一直随着班子流浪,也是前两天刚进的京都,一进来就被看管,查家世是否清白,都是清白的,才能进宫表演。

所以不知道公仪炤已经回来,也不知道莫之阳也被接过来,方才台上,也一直用眼神勾引四王爷,根本没有时间看其他的人。

所以,也忽略坐在小皇帝下面的公仪炤。

诉经直接去找王爷,请安行礼后附耳嘀咕几句,“王爷,王妃在小园子看到周溪与四王爷打情骂俏,还以为是四王爷”

“到底什么事?”公仪炤听前面一大段都有点烦,每个人的名字都不想再听一遍。

最后,诉经无奈,总结一句,“王妃请王爷过去。”

“早说。”公仪炤立马站起身,离席而去。

莫之阳这边也是,用了王妃的身份,叫一些没事儿干的人过来,这周溪不是要进王府么?那我该帮一把才是。

这边,莫之阳浩浩荡荡的带着侍卫还有宫人,戏班子的人过来,诉经已经去请王爷。

见美人有意,四王爷动作越发轻薄,甚至上手摸了他的下巴,“如何?跟着本王,也不必颠沛流离。”

“跟王爷也不是不行,但王爷要帮我杀一个人。”一想起莫之阳,周溪就恨得牙根痒痒。

“美人要本王杀多少人都行。”见他上套,四王爷也乐呵起来。

但却没有真的要把他收府里的心思,毕竟只是一个舞姬,哪怕做妾也有失身份,玩几日也就是了,一个舞姬,死了丢河里都没人多看一眼。

“美人儿。”

这时候,莫之阳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抓奸,闯进来的时候,四王爷已经搂着周溪的肩膀打算为所欲为了。

“住手!”

莫之阳看准时机带着一群人闯进来,正好叫所有人都看到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这下两个人要洗都洗不干净。

本来突然被抓奸,周溪是慌乱的,赶紧躲到四王爷伸身后,可是看到为首的那个人居然是莫之阳,火气一下就起来,猛地把人推开。

“莫之阳!”

“莫之阳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把我推下河里。”

就知道肯定要提这件事,莫之阳装白痴,“你说什么啊?”

“你以为我忘了?”现在我可不是一个人,周溪现在有了靠山,怎么可能会放过他,“王爷,我要你杀的就是这个人,只要你杀了他,我就做你的妾室。”

莫之阳、系统:???

这个周溪是真的没脑子,他知道老色批是皇室的,自己嫁给他,他就没理解为什么自己能在京都吗?

看来他真的不理解。

本四王爷就忌惮公仪炤,也知道他和老丞相都想杀了自己,这人居然说要杀了公仪炤的王妃,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王爷,你杀了他这个人,我就跟你好不好?”周溪自以为抱到大腿。

“放肆,你可知道他是谁!”别说杀他,就是动一下四王爷都不敢,“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本王。”

公仪炤走到门口,就看到这里汇集那么多人,害怕阳阳出事,刚刚过来的时候诉经已经讲清楚,也就是四王爷那个老毛病犯了。

估计是看舞姬长得美,才动心思,这些人真的是好好的事儿不干,天天害得阳阳cao心,真该死。

一进门就听到那句话,公仪炤脸黑得都能拧出水来,“你们要杀谁?”

“参见摄政王。”

虽然不情不愿,但四王爷还是得拱手请安行礼,“摄政王安。”

“你是猎户?”周溪看到他也是一怔,好像才明白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阳阳。”没有理会他,公仪炤越过跪在地上的人,走到阳阳身边,将人揽住,“阳阳,没事吧?”

莫之阳摇摇头,拽住他的袖子,神情焦急,“没事,只是周溪被欺负了,阿炤,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欺负。”

“我刚刚和诉经就看到这个四王爷对阿溪动手动脚的,然后我带人过来想要帮忙,他居然还抱着他,阿溪是哥儿,名声都毁了啊。”

小白莲急的跳脚,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任谁看了不说句善良,替人着想。

“别急。”公仪炤安抚好阳阳,“别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松口气,“那你不能让周溪受委屈,他好歹是我舅母的孩子。”

“知道了。”阳阳就是太心地善良,被周溪欺负的那么惨,还为他着想,公仪炤无奈,“我会处理好的。”

说着眼神瞥向一边的四王爷。

“他的名声毁了,能不能让他娶周溪啊?”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莫之阳凑到公仪炤耳边嘀咕,“我之前也是这样,是不是他娶了周溪就好了。”

“嗯。”突然想起之前阳阳受的委屈,公仪炤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周溪,之前他母亲把阳阳当做物品畜生一样责骂买卖的时候,可没有念及亲戚关系。

这件事还是得处理好,公仪炤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四王爷想说话,可公仪炤的气势太甚,直接把在场的人压得不敢抬头。

还是诉经了解王爷的心思,“回王爷的话,方才奴才和王妃,看到这个舞姬和四王爷亲昵苟且。”

“四皇兄可认?”公仪炤转头看着他。

四王爷还想否认的,谁愿意娶个舞姬,当妾室都嫌身份低微,可公仪炤的眼神太恐怖,压得人喘不过气,“是,本王只是”

公仪炤没有给他继续说的机会,“既如此,那四皇兄该负起责任才是,四皇兄贵为王爷,府中多个侧妃也不为过。”

“啊?”怎么是侧妃,若是说出去只怕要被人笑话死,一个舞姬当侧妃,四王爷不乐意了。

刚想要反驳什么,看到他的眼神,瞬间就怂了,“也不是不行。”

莫名其妙就成了侧妃,周溪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像是被馅饼砸中的周溪,瞧瞧这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莫之阳忍不住在心里给他点个蜡:潘莹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莫之阳想让周溪死,但碍于人设又不能直接动手,结果到这里来看,就发现这一出好戏,他不是想要变成金凤凰么,那就变,我帮你一把。

来个借刀杀人,这个借刀杀人,刀就是潘莹,周溪是舞姬,以舞姬的身份进王府,对潘莹是莫大的侮辱,昔日的京都第一美人,现在居然和舞姬共事一夫,这不是很打脸吗?

周溪进王府,日子肯定不好过,至少潘莹会暗地里让他不痛快,进了王府,是死是活只能靠自己本事。

不过,按照周溪这智商,活不过一年。

这样,一来能让周溪死,二来能让潘莹不痛快,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潘莹想要攀上老色批,席间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老色批。

可恶,我的男人你也敢打主意!

四王爷根本不敢违抗公仪炤,哪怕看不起周溪也只能空出一个侧妃的位置,本来还对他的美貌有心思,现在只剩下膈应。

“事情已经处理好,我们回去。”这里人多眼杂,可不能让阳阳出事,公仪炤也懒得理会这群人。

“阿炤你真的好厉害。”莫之阳眼中满是崇拜,三言两语就解决这件事,要夸夸。

他崇拜的眼神能满足公仪炤的小心思,但是阳阳太善良,这个是个问题,总是对这些坏人那么好。

“我成了侧妃了?”周溪总算回神过来,“王爷~~”娇滴滴叫一声,就要倚进王爷怀里。

“滚!”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五)

主动撩和被迫要,这两个是不同的。

四王爷主动撩的,多少还有点喜欢,本来就怨恨公仪炤,还被他逼迫来纳这个舞姬做侧妃。

那岂不是要被京都的达官贵人笑掉大牙。

“走吧。”公仪炤看到四王爷这样,倒是不打算阻止。

阳阳说要四王爷纳他,那就纳他做侧妃,其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嗯。”反正莫之阳是乐滋滋的,毕竟这一箭双雕,除了周溪又能让潘莹不痛快。

之后怎么样,莫之阳不知道,但等四王爷回来,看他在潘莹耳边嘀咕几句,潘莹脸色都变了。

原本还痴痴的望着摄政王,现在眼睛都能蹦出火来。

但莫之阳观察到,这个潘莹手段不低,只是生气一下,眨眼间就变得楚楚可怜起来,好像很委屈。

四王爷就开始安慰。

对于这个NPC,莫之阳很满意,心里点头:小白莲们看着,这个时候要是生气闹是决绝不了问题的,装可怜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阳阳,你在看什么?”公仪炤忍不住朝他的视线看去,居然是在看四王爷。

这四王爷还没有自己英俊,阳阳怎么看他呢。

“我在看四王妃,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好像很不高兴。”靠在他的怀里,莫之阳小小声的问。

有种小孩子做错事情才有的小心翼翼。

“你做什么都不会错。”公仪炤心里喟叹:阳阳真的是太善良太可爱了。

有他的安慰莫之阳也没太往心里去,点点头,“嗯。”

周溪是被诉经送到王府去,让诉经送就是防止四王爷阳奉阴违,至于送进去之后,那就自求多福了。

看完戏之后就去参加宴席。

皇帝的寿宴自然是最好的,确实好吃但是上菜太慢了,真的是,莫之阳吃完一道他另外一道还没上。

一道道上菜,热乎都吃成凉的,加上刚才吃糕点吃什么的都吃了不少,也没多大兴趣吃冷菜。

“阳阳,可是不高兴?”公仪炤发现不妥,若是之前阳阳肯定是见到好吃的就高兴,这一次好像不是很欢喜啊。

可是做的不好吃?

“没什么,就是吃得太多有点饱。”莫之阳坐在老色批旁边,目光落在下手的位置上,就是那个状元郎赵迁安。

真是眉清目秀的“状元郎”呢。

“皇叔,婶婶,朕敬你们一杯。”小皇帝也给面子,在寿宴上敬酒。

莫之阳心里打个哈切,好了好了,我开始上班,马上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端着酒站起来,“啊好。”

“谢陛下。”公仪炤也站起来。

悄悄看了眼老色批,他双手端着酒杯,莫之阳也跟着双手端起来,但哥儿和男子喝酒的礼仪是不一样的。

哥儿都是双手端酒杯,要喝用袖子挡住饮下。

莫之阳看公仪炤双手端着就被仰头饮下,如此豪迈,也想学着他这样,结果正要喝酒杯就被按住。

“阳阳,你身体不好,不能饮酒。”说着,公仪炤自作主张的接过阳阳手上的杯盏痛快饮下。

这样不给陛下面子,倒是令人意外。

其实小皇帝也不在意这个,只是一杯酒罢了,比起皇叔安安心心做一个称职到无可挑剔的摄政王,小皇帝更愿意他有被人诟病的地方。

自己七岁,成年要十一年,这十一年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如果摄政王太称职,朝臣拥立摄政王不无可能。

一个为妻子不顾江山社稷的摄政王,做的再好也会被人诟病,何况那妻子不能生育,无人继承大统也是个问题。

所以,小皇帝很满意皇叔如此,也很满意这个婶婶。

只是叶太妃脑子不够,目光也不长远,只看到公仪炤忤逆皇帝,自然是更看不惯他。

“你怎么不让我喝酒!”刚坐下莫之阳就跟他闹脾气,轻轻哼一声。

“你身体不好,这酒太烈了。”公仪炤在桌子下悄悄握住他的手,凑到耳边小声商量,“阳阳若是想,我们回去喝,府中有果酒,不辣喉。”

莫之阳听这话,心里也舒服点,“那好吧。”

“等回去喝,喝多少我都不拦着你。”公仪炤捏捏他的手,讨好着。

这边恩恩爱爱,四王爷那边也不差,可能是才纳了侧妃,四王爷觉得对不住潘莹,对她也格外的照顾。

吃着喝着,那些大臣就开始进献礼物。

都是奇珍异宝,有南海一米高的珊瑚,还有一斛斛浑圆大小一样的淡蓝色珍珠,也有一些名人字画。

“婶婶有什么喜欢的吗?”坐在上首的小皇帝突然开口。

莫之阳本来想这些都是他的礼物和自己没关系,也就没注意看,都在桌子底下玩老色批的手,

可小皇帝突然这样问,让人心生警惕,脑子一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大概是故意纵容,纵容老色批宠爱自己,这样自己就是他的把柄。

一来是纵容二来是示好,这小皇帝有点意思啊。

“阳阳若是有什么喜欢的,也无妨。”公仪炤怕他不敢要。

对于其他人的礼物和赏赐,莫之阳没什么兴趣,摇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有阿炤就很好了。”

趁机表白,巩固一下感情,感情这种东西,是需要维护的。

果然,公仪炤眼睛有难以言喻的欢喜,阳阳总是如此让人高兴。

这也是小皇帝不讨厌莫之阳的原因,这个婶婶虽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但做事却不贪心,看得出来,也不在意这些荣华富贵,也不会小家子气。

“既如此,这几斛珍珠,就赐给婶婶吧。”小皇帝也是大方,抬手就是珍宝。

“这!”

莫之阳看眼公仪炤,看他点头示意可以收下。

受宠若惊的收下赏赐,莫之阳就继续乖乖在老色批身边坐着,时不时吃点东西,席间看到那个状元郎起身离席。

“阿炤,我有点闷出去走走。”有点事情要确定,莫之阳也跟着起身离席。

“阳阳!”

这样不声不响离开,公仪炤有点担心。

小皇帝看他走了,有些奇怪,“皇叔,怎么了?”

新科状元郎,又是老丞相的得意门生,那前途一片光明,以后肯定位极人臣,自然有不少人想把女儿嫁过去。

所以席间,状元郎喝了不少酒,就起身到后殿醒醒酒,不敢在人前失态。

莫之阳是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去的,绕过后边才看到他,赵迁安正扶着廊上的红色柱子,一步步走着。

本来要叫住他的,可张嘴看到他虚浮的脚步,最后却没有开口。

“宿主你想印证什么?”就很怪,系统看宿主眼巴巴的追出来,看到他却又不追上去,很奇怪也。

“不用了,我已经印证了。”莫之阳没有追上去,反而一步步往后退。

“摄政王妃。”

本来要回去的,结果身后突然有人跟过来,莫之阳转身就看到潘莹她也追出来了,这女的来干什么。

反正不管干什么,小心为上,这NPC的段位也不低。

“妾身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摄政王妃,让王妃如此对待妾身。”说着,潘莹拿出帕子擦着眼睛的泪水。

这一副模样,好像被莫之阳欺负的很惨。

“是啊,怎样?”情敌这种东西,就要嚣张对待,莫之阳双手抱胸,“我就是看你不爽,所以把周溪塞到四王爷身边,让他给你不痛快,让他抢走你的宠爱,怎样啊?”

那一副嚣张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众人面前唯唯诺诺。

潘莹也看出来,这人自己一样,都是装出来的柔弱。

那大家都别装了,真面目面目示人。

“看来摄政王也不是多聪明,居然没有看出你的真面目。”潘莹想起此前,自己在他面前装可怜的时候,他也一副傻傻相信的样子。

居然敢骂我家老色批!

“看来你也不是很聪明,被我看出你的真面目。”莫之阳轻哼一声,上下打量她,“你说你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公仪炤他还不喜欢你啊,真的是,看来你肯定装的比我差一点被他发现你的蛇蝎心肠。”

“你说我,那你又怎样?你说我蛇蝎心肠,那你岂不是也一样?”潘莹反唇相讥。

“对啊,我就是蛇蝎心肠。”只要我没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莫之阳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没想到他居然认得那么彻底,潘莹一时语塞。

莫之阳知道她的想法,“其实你现在觉得四王爷失势,所以想要重新攀上摄政王,这个我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我建议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有什么值得人对你念念不忘的。”

潘莹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因为样貌被侮辱,

“若是论容貌,你根本不可能比得过我!”潘莹对这点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你就用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摄政王,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你一个哥儿凭什么跟我斗?还是乡下来的货色。”

这女的,还挺有意思的。

“你觉得你可以?”莫之阳对她的挑衅只觉得想笑,并没有觉得生气。

“当然!”

莫之阳看了眼远处,因为晚上,看到远处的长廊影影绰绰,应该是有人过来了,芜湖,看我搞事。

一步步走到潘莹跟前,莫之阳俯身在她耳边。

“那我们就试试看咯。”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六)

“嗯?”

潘莹还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刚想要问,就被猛地一推,直接被推倒,整个人往后摔。

“啊!”

莫之阳一把将潘莹推倒。

公仪炤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潘莹被阳阳推倒,来的不仅是老色批还有老丞相和叶太妃四王爷。

他们也不知道出来做什么。

来那么多人,莫之阳是没想到的,但演还是要继续演。

“阿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叶太妃,“春喜,快去扶四王妃。”

“是。”春喜赶紧小跑上去。

莫之阳眼眶一红,低下头一直朝后退,好像有些害怕,是小孩做错事情之后被发现的心虚攥紧拳头。

“摄政王妃,你为何推妾身?”潘莹没想到他居然会出这一招,还以为多聪明,没曾想只是一个被激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傻子。

是我太高看你了。

“阳阳。”公仪炤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越过其他人,坚定的来到他身边,“莫怕,我在。”

莫之阳低下头,声音已经哽咽,“阿炤,对不起。”无措的手只能搅动袖子,“对不起。”

“公仪炤,你王妃怎么无缘无故将阿莹推倒,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恃宠而骄,半点规矩都没有!”

叶太妃也是蠢钝,还一心护着自己的好友。

所有人都没说话,丞相是来找自己的学生,正巧和摄政王碰见,所以一起过来,这件事可不是自己能掺和的,干脆就闭嘴,不出头就不错。

但大家都是老狐狸,摄政王妃看起来柔弱纯稚,会出手推人的话,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放肆!”公仪炤呵住叫嚣的叶太妃,伸手牵住阳阳的手,“告诉我怎么了?”

“我”某种意义欲言又止,看向一旁跟四王爷哭诉的潘莹,眼眶一红,摇摇头,“阿炤对不起。”

“王妃,妾身自认未曾得罪你,你却无端将我推倒,可是看不惯妾身?”潘莹倚在四王爷怀里抹着眼泪哭诉。

四王爷见她哭成这样,本来想呵斥莫之阳的,但看到公仪炤的表情,硬生生把呵斥的话咽回去,转而安慰怀里的美人,“莫要哭,本王定会查明真相的。”

“呜呜呜,四王爷~~”

“阳阳,告诉我怎么回事好吗?”公仪炤深知阳阳的秉性,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推潘莹。

莫之阳猛地抬起头,正好一滴清泪滑过脸颊,在他面前做足了可怜样,“我,她说我配不上阿炤,还说摄政王妃的位置应该是她的,让我识趣乖乖滚回去让给她,我!”

说到这里,莫之阳的头又低下去,自卑,“我配不上阿炤,我配不上你。”

一直深埋在心里的情绪被挑动,莫之阳突然奔溃,抓住他的领子,“对不起阿炤,对不起,我就就是太生气,对不起!”

果然如此。

老丞相心里暗啐了四王妃一句:痴心妄想,王爷和王妃的绝美爱情,你凭什么插足。

“别哭。”就知道阳阳肯定是被气的,公仪炤将人揽进怀里,“阳阳最好,是我配不上阳阳才是,阳阳那么善良对不对?”

“对不起,对不起!”

莫之阳扑在他的怀里大哭,哭得比潘莹大声,还有时间抽空打个哈切:小样跟我玩?老子不仅推你还能全身而退,你还是差点火候。

本来还心疼怀里的美人,但是听到莫之阳的话,四王爷眉头一皱,一把怀里的人都推开。

嫁给本王那么许久,居然还肖想公仪炤,贱人,

“王爷,妾身没有。”没想到他居然敢捅出来,潘莹现在才明白原来已经中计,原来他是这样的想法。

“四王妃,当初悔婚的是你,怎么如今还想着摄政王啊?”老丞相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再加上摄政王妃哭得那么惨,也想添油加醋。

哼,我磕的cp怎么可能被拆。

“对不起阿炤,对不起。”莫之阳哭得声音哽咽,已经泣不成声。

“莫哭,阳阳莫哭。”

公仪炤叹口气,捧起他的脸,把脸上的泪痕亲掉,“不用哭,我们回去,回小周村好不好?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你。”

“什么!”

“王爷!”

错愕的是四王爷还有叶太妃他们,震惊害怕的是老丞相。

老丞相也不管是不是皇室的家事了,一步上前拱手道:“王爷,这话何必呢?”

“老丞相,您知道孤不是非要这些荣华富贵,我要的只是我妻子,若一个男人,连自己妻子都护不好,叫他每天都受他人白眼和非议,那还做什么摄政王。”

公仪炤抱着他轻声的哄着,“阳阳别怕,我们回去,过我们两个人的日子。”

“那皇弟路上小心。”四王爷是巴不得他赶紧走,他一走小皇帝就没有依赖,只能靠自己。

这样,那我就是摄政王了!

“摄政王!”老丞相扇四王爷一巴掌的心都有了,自己什么玩意儿几斤几两不知道么?打的什么心思,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想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劝,老丞相看向一旁抽噎的王妃,有办法了,“摄政王妃,若是你们回去,那江山百姓怎么办?陛下年幼,若没有摄政王,那只怕要出事啊。”

本来还在哭,想跟公仪炤回去的莫之阳,也不敢哭了,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珠子,“阿炤,真的会这样吗?陛下他会出事?”

“真的真的!”老丞相赶紧接话。

“阿炤,那我们不回去吧。”莫之阳抽噎着,摇摇头,“陛下还那么小,不能让他出事的,阿炤。”

本来公仪炤也只是吓吓老丞相,让他解决掉四王妃,“好吧,都听你的,只要你不哭。”

毕竟,是自己的兄弟,要是动手的话难免遭人诟病,但是老丞相动手就不一样了,他肯定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件事。

“那我不哭。”莫之阳用手捂着嘴巴,只有肩膀一抖一抖的。

看的公仪炤心里发软,“阳阳真可爱。”

这个女人真的不省心,老丞相瞥了眼四王妃。

“我公仪炤的妻子,摄政王妃只有阳阳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知道了吗?”掏出帕子给他擦泪,公仪炤叹口气,“阳阳最好,我才配不上你。”

“胡说,阿炤才是最好的。”莫之阳也稍稍缓过来,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潘莹没想到,这人心机那么深沉,自己明明是被他推倒的,他们也都看见,却最后落入下风。

看来不能轻敌。

“好了,阳阳不哭,我们先回去。”公仪炤可没心思理会这三个蠢货,揽着人离开。

在路过潘莹的时候,莫之阳还下意识的缩下肩膀,好像很害怕她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觉得王妃被四王妃欺负惨了。

如今的潘莹,简直就是有苦无处诉,不仅让别人都误会,还让四王爷知道自己要和摄政王旧情复燃的心思。

这可不妙。

莫之阳知道有人过来,还以为只有老色批一个人,那推就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没想到不仅老色批。还有丞相和叶太妃,甚至那个四王爷都过来了。

那可又是一出好戏,当机立断,先假装被欺负惨了,把自己变成一个弱势群体,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是无辜的,我被欺负了。

再把潘莹要搞老色批的事情告诉四王爷,她现在还是有夫之妇呢。

要是四王爷知道这件事,肯定会不高兴,他一不高兴肯定会给潘莹难堪,哼,叫你害我家老色批。

之前的流言蜚语莫之阳听过,猜测是潘莹为了退婚散布出去的。

小皇帝看几个一起回来的,几个人脸色各异,婶婶脸上还有泪水,眼睛红彤彤一看就是哭过,估计是叶太妃和潘莹又惹麻烦。

真的是一群没脑子的东西。

大约是因为这件事,小皇帝也没什么心情应付,摆摆手表示自己有点疲倦,先回去休息。

回去之后,公仪炤照例给他洗脚,诉经在一旁候着,已经见怪不怪。

“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生气,我把他的万寿节搅和了。”莫之阳叹口气,抬抬脚,“阿炤,你能不能去替我跟陛下赔罪啊。”

终究是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