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好的。
“三哥哥,你和白家走的那么近,大哥还有父亲会不高兴的。”莫卿装作苦口婆心的劝着,“而且你这样还会连累白先生被周先生冷落。”
“关你什么事!”莫之阳倔强的擦掉眼泪,“我爱怎么样就这么样!”
“三哥哥,我明白你一直在外边,不了解莫家的规矩。”莫卿说得痛心疾首。
没错,我才是幕后大boss!(二十二)
哟哟哟,还装上了,莫之阳没跟他客气,“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你霸占我的身份,我怎么可能会在外流落那么多年,还不知道莫家的规矩。”
“你!”没想到他这张嘴居然变得那么厉害,堵得莫卿脸色都变了。
大家都看着,莫之阳不介意再表演一个柔弱无辜。
“我只是想吃个蛋糕,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打我。”说着慢慢的跌坐到地上,莫之阳缩成一团抱住膝盖。
看起来就好像那边的人合伙欺负一个柔弱无辜的白莲花。
“三哥哥,你别这样,很丢人的。”莫卿看他哭也有些烦,但不能表现出来,叹口气,“你这样搞得我们家好像欺负你一样。”
“本来就是欺负我。”莫之阳声音哽咽,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宿主,你别笑,老色批等会儿就到了,你悠着点别笑得太大声。”系统真怕宿主笑得太大声被人发现。
“你个狗系统,我正酝酿情绪呢,你不许说话。”莫之阳气呼呼。
莫卿被他搞得有些下不来台,在外人这样,不是说我莫家欺负你吗?语气尽量放缓,“三哥哥,你这样真的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们要闹回去闹行不行?”
“呜呜呜~~”莫之阳不理就是哭。
其他人看着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大庭广众之下弄得那么僵。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莫卿就更下不来台,“三哥哥,我们回去你想吃什么都行可以了吧?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好不好。”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离开莫家,我要走。”莫之阳抬起头,眼睛已经哭得红彤彤的,“我不要跟你们回去,我自己走,我不想待在莫家了。”
“你不呆在莫家还能去哪里?周先生已经不喜欢你了,白家也不可能收留你,三哥哥你别异想天开了,”
莫卿觉得他有点不知好歹,还当自己是香饽饽呢,以前大家这样给面子都是因为周先生,现在和周先生闹翻,那点倚仗也没有了,还以为人怕你。
谢谢,没有被嘲笑到。
莫之阳从地上爬起来,倔强的应一句,“我回宿舍,这样至少不会饿肚子。”
此时的莫卿已经很不耐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搞得下不来台,“三哥哥,你这样说可不对,莫家没有故意不让你吃饭啊,只是你睡晚了睡过头了,我们也没办法,莫家的规矩就是这样。”
不想听他的辩解,莫之阳抹掉眼泪起身低头走出门。
“你不能这样不顾及莫家的面子,莫之阳!”要是被外人知道,就好像莫家故意虐待似的,传出去不好听,“三哥哥,你这样对家里不好。”
“那是你家,和我没关系!反正他们都喜欢你,他们只把你当做儿子当做弟弟,不给我饭吃还会骂我,我的生死又有什么关系?”
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莫家的龌龊都倒出来,莫之阳可不怕。
上一世原主被PUA,说必须维护莫家的脸面,又被莫卿整怕了才会唯唯诺诺把委屈咽回肚子里。
现在?那就大家一起摆烂,让我们一起摆烂。
“三哥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没想到他会扯到这件事,莫卿脸一下就耷拉下来,“自从你回来之后,父亲母亲和哥哥都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我血口喷人?你把我从楼梯拽下去连医院都没有送,莫家的人只关心你的手有没有拽疼,何曾问过我滚下去之后会不会脑震荡,如果不是周先生及时赶到,我是不是死在房间里都没人在意?”
莫之阳看他眼眶红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要哭的样子,决定先下手为强,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你们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为什么要我回莫家?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一个人看,我恨你们。”
“三哥哥,你这话说的就很过分,你是莫家的少爷,谁敢不把你当人看?我知道你一直怨恨我,但是你不能因为想要污蔑我,就把莫家说成这样,是我的错,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莫卿眼眶一红,也跟着哭起来。
“好一场影帝pk。”系统看得大呼过瘾。
“那你把我拽下楼梯,可曾受到过责罚?没有,根本没有。”莫之阳胡乱的用手背擦掉眼泪,做出一副受了委屈又不远再哭的倔强模样,更能惹人心疼。
被他指控,莫卿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的解释,“我从来没有把你拽下楼梯,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啊三哥哥。”
“确实拽下去过,我作证。”
没想到打脸来得那么快,而且还是周先生来打脸的。
“周先生?!”莫卿吓得哭都忘了,刚刚莫之阳发的信息是给周先生,他不是和周先生闹翻了吗?
看到他,莫之阳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诉苦,只是用满是水雾,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咬着下唇一时间失了言语。
但就是这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比嚎啕大哭更惹人心疼。
周先生看他这样,叹了口气:阳阳总是能这样把自己的心揪住,这是要我心疼死。
“小朋友过来。”周先生朝他张开手,想把人护在羽翼之下。
莫之阳垂下头,却先道了歉,“对不起。”当然,这句对不起是跟周先生说的。
老色批心疼吗?心疼就对了。
“你我之间,从来不需要对不起这种话。”周先生的心一揪一揪的疼,明知道他是演的,还是忍不住心疼。
“我不应该和你闹脾气。”莫之阳声音哽咽,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但那眼里的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看的周先生叹气,主动上前把人抱进怀里,“别哭。”
似乎得到了依靠,原本没有落下的泪水突然涌出,趴在周先生怀里哭个痛快,“他们不给我饭吃,他们打我,我饿了一天,为什么他们不喜欢却又非要把我带回莫家,为什么!我多想我不是莫家的孩子。”
一句句声嘶力竭的控诉,周先生觉得心都被人剜走一块,温声细语的安慰,“阳阳不哭。”
哭诉完脸埋在他怀里,莫之阳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当莫之阳发现他们要好好对自己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妥,如果好好对待,他们岂不是可以从自己身上获利?
当然不行,所以莫之阳才利用那一次和白璟吃饭,在车里假装和周先生闹翻,单方面生气哭着跑出来。
做出一副被周先生抛弃赶走的假象,果然莫家上套了,以为自己和周先生闹翻被赶走,他们当然不会再给自己好脸色。
不给我好脸色,冲突委屈不就来了吗?
只是莫之阳没想到,莫家的人那么讨厌自己,那么沉不住气,要不是因为一天没饭吃,也不会那么快把老色批叫来。
周先生一边安慰着怀里的人,看了眼也在哭的莫卿,哭得真难看,“我们回家,我出来的时候吩咐厨房做了晚饭,都是你爱吃的菜。”
“嗯。”听到有吃的,莫之阳也稍微收敛一下演技,妈的,哭这种戏真消耗体力。
“周先生!”莫卿想叫住他,结果人家一转身就走了,“周先生!”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闹翻了吗?
现在的莫卿感到害怕,还以为是闹翻了结果没有,那可就糟了。
“不哭了。”周先生心疼,上车也要抱着他哄。
“为什么,他们明明那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叫回来,明明不喜欢我,却又装出一副喜欢的样子,还对我这样,我不明白。”
莫之阳已经哭累了,就倒在周先生怀里控诉。
闻言,周先生只是静静的听着,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
等哭累了抱怨完了,也就到了周家,莫之阳捂着肚子叹气,“我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刚刚要吃蛋糕还被人打了一巴掌,我现在好饿,走不动路。”
周先生也没说什么,先下车再把人抱下来,一步步走到食厅,“阳阳想吃多少都可以,吃吧。”
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还有最爱的烧鸡和那个牛蛙。
“我可以吃吗?”本来想直接上手的莫之阳想起什么,装可怜兮兮的询问,害怕一吃东西就要被骂,出言解释,“他们说这些家族都有规矩,过了饭点不让吃饭。”
“可以吃,阳阳想吃多少吃多少。”
得了首肯,莫之阳抓起一个鸡腿大口咬起来,好饿好饿,要饿死了,还是老色批对自己好。
看着阳阳狼吞虎咽,周先生想起什么,起身出去打电话给白璟。
莫之阳手上油腻腻的,连手机来了信息都没有机会查看,只能先吃饭。
“阳阳,好吃吗?”周先生打完电话坐回去,主动帮他舀汤,“这是竹笋老鸭汤,你试试。”
“好。”
还是跟在老色批身边好,至少不会饿肚子还有好吃的吃。
“慢点吃,以后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周先生对这些食物没什么兴趣,但是很喜欢看阳阳吃。
心灵得到了抚慰,空虚的胃得到满足,莫之阳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这才想起方才收到的信息没有来得及看。
左手揉着肚子,右手去拿手机,打开看到信息,表情一愣。
没错,我才是幕后大boss!(二十三)
白璟:刚刚周先生打电话告诉我,以后都不用莫肖跟着,让我和曲泉重新安排行程,和他对接事务,这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也愣了一下,后来才想明白,大概是因为这件事吧,那也好,让莫家全家富贵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只有失去周先生的信任,他们才失去跟白家曲家抗衡的资本,那接下来就拜托白璟了。
简单的回复一句:我不知道,怎么了?
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莫之阳把手机一丢就去洗澡。
周先生进来的时候,看到浴室门关着还有流水声,又转头看了眼手机,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很显然有人发信息过来了。
黑色手机孤零零的躺在浅蓝色的床单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许久之后路过床边关上阳台门,将风雨阻隔在门外。
“周先生你来了。”莫之阳出来之后看到他坐在床边看书,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机,脑子里问系统,“手机有没有被人碰过。”
“没有,但是白璟发过信息来。”系统看了一眼手机系统,“发过来的信息只显示发件人,没有显示内容。”
听到这里,莫之阳松口气,那就好,老色批不知道。
“我去洗个澡。”
莫之阳:“好。”
目送他进卫生间,莫之阳赶紧去那手机,看白璟发来什么信息:周先生已经把莫肖排除在外了,我明天会去跟他交接事务。
“这不够。”莫之阳明白,莫家虽然被周先生排除在外,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斩草要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阳阳,你在想什么。”周先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床边发呆,大约是在想什么事情,走到身边坐下,“阳阳,帮我掏耳朵。”
突然吓到,莫之阳转头看到他坐在身边,“好。”熟练的去床头柜拿出棉签,让他躺在大腿上。
周先生闭着眼睛享受这舒适一刻,“以后不要回莫家,住在周家。”
“好。”对于这点,莫之阳很赞同,我不回去他们就没有补偿的机会,没有将功补过的时间,看本白莲一招滑铲,断你后路。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莫家那边的人真的着急了,一大早连续十几个电话打过来,还有一大堆信息。
周先生起床的发现了,但很贴心的把手机静音,别打搅阳阳睡懒觉。
“宿主,哈哈哈哈,莫家的人都快疯了!”系统美滋滋的跟刚起床的宿主报告,“一大堆的信息和电话,好惨啊。”
莫之阳刚睡醒,脑子都还没有开始运转,听到系统这话,探身去床头柜拿手机,“老色批知道吗?”
“知道,还是他给你手机调的静音的。”这一点系统要表扬老色批。
拿起手机解锁看一眼,莫之阳直呼好家伙,“淦,那么多信息啊,还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有莫卿,莫家夫人还有莫肖,最多的还是莫年,啧,看来他们真的慌了,笑死我了。”
再去看信息,莫卿和莫肖发的都比较的温和委婉,都在询问发生什么事,但莫年就比较冲动,说的话不太好听。
“起床吃早饭!”不想回复,等老色批回来再处理,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今天的莫肖焦头烂额,奋斗了十几年突然被打回原地是什么感觉?
恨,也有不甘,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莫肖也不太清楚,被白璟和曲泉压着交接完事宜,就怒气冲冲的回家询问。
家里,莫卿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忐忑得一整晚睡不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在客厅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莫年看他这样很奇怪,问了两三次也不愿意说。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莫肖进门之后,对着客厅两个人哑着嗓音发脾气,自己谋划那么多年,到头来是这个下场。
看大哥这样怒气冲冲,莫卿也猜到可能是周先生那边出事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你好好说话,语气那么冲干什么?”一进来劈头盖脸的骂,莫年也一头雾水,这两天陪父亲母亲去医院检查身体,家里都是莫卿做主的。
“好好说话?!”
莫肖被弟弟这态度气笑了,“我从十五岁就开始为莫家铺路,好不容易跟在周先生身边做事,整整十年,你知道我兢兢业业,为了莫家付出多少吗?你又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吗?”
听到他的话,莫卿根本不敢开口,昨天家里人都不在,自己不让莫之阳吃饭的事情没人可以甩锅。
“我被周先生赶走了,今天被白家和曲家押着把事情都交接完了,你们明白了么?”莫肖目光落在亲爱的三弟弟身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昨天自己是朋友家吃饭不在,莫年带着父亲母亲去体检也不在,家里就只有莫卿一个人,他还带莫之阳去世伯家,肯定就是他这边出了问题。
“我”莫卿被他这一问,吓得不敢开口,双手搅着衣角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莫年看弟弟怕成这样,马上去安慰,“卿卿,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就是昨天莫之阳起晚了,十点多起的没有赶上早饭,我想等大家一起回来吃,就说过了饭点还是等大家一起回来吃吧,他不高兴就上楼了,结果下午两点多才起来说要吃饭,我说那等去世伯的生日宴上再吃行不行,他自己也说可以的。”
莫卿越说声音越小,“结果我们过去的时候,我被世伯那边的人围起来,没有照顾到他,他要吃蛋糕却被世伯家的管家打了一巴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说到最后嚎啕大哭。
“谁说过了饭点不能吃饭的?”莫肖不认为这是理由,自己跟着周先生那么多年,经常不在饭点回家,但每次回来都会有新鲜的饭菜。
“我,我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大哥对不起!”
看着莫卿哭得那么可怜,莫肖第一次没有怜惜,只有无奈和绝望,那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自己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会被人拖后腿。
“卿卿,没事的不要哭,这不怪你。”莫年倒是心疼,“谁知道莫之阳回跟周先生说坏话,他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成莫家。”
“家里缺这点钱吗?缺这口饭吗?都不是。”莫肖觉得这个一直乖巧可爱的弟弟有点陌生,陌生到从未见过似的。
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得出为什么莫之阳会没饭吃,因为莫卿不给,但莫家没有过饭点就不做饭的规矩。
相反,平时点心或者是夜宵,只要想吃厨师在厨房随时都能做,莫之阳刚来莫家可能不懂,但莫卿绝对知道。
他不给所以莫之阳没饭吃。
“为什么?”莫肖想知道。
莫卿低下头,全身都在发抖不敢和他对视,“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做,大哥你相信我。”
“大哥,你干嘛这样跟卿卿说话,吓到他了。”莫年把人护在怀里。
当莫肖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就收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喂,母亲。”
“不好了,你们快到医院来,你父亲出事了。”
“什么?”莫肖吓一跳,缓神镇定下来,“我们马上过去。”
莫卿此时居然有些庆幸,这个电话解救了自己,“大哥,母亲怎么了?”
“先去医院,”
今天的曲泉心情真的好,只能用舒坦两个字来形容,决定给那只小狐狸买点好吃的,明天给他送过去,他好像很喜欢吃小蛋糕,多给他买点。
“宿主,莫家的老爷子发病进医院了。”系统通知宿主一声,接下来可能就要开始求肾源了。
“嗯。”莫之阳应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就继续专心和周先生吃晚饭。
莫之阳低头吃饭,想到即将发生的剧情,三个儿子莫肖的匹配成功,但是,莫家不愿意让一个有前途的孩子失去一个肾。
虽然说一个肾也能活,但是活着和生存是不一样的,身体绝对会受到影响,莫卿和莫年不匹配,然后就轮到莫之阳。
可怜的是莫之阳匹配成功却没有拒绝的权利和机会,被诓骗进医院换肾之后,莫家人高高兴兴的一起出院,没有人记起来在普通病房的可怜人。
“阳阳你在想什么?”周先生发现他在发呆,连喜欢的避风塘炒蟹都唤不回他的思绪,是在想任务的事情吗?
“没什么。”莫之阳低下头开始吃饭。
周先生没有追问,他想说就会说的。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莫之阳下课要去找校长就在路上遇到曲泉,“你脸上都笑出褶子了,你干啥呢。”
“夸你啊。”曲泉举起手上的蛋糕盒,“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咦!”
看到蛋糕盒,莫之阳总算对他有了好脸色,“我把报告交给校长再来找你,你等我一下。
曲泉倒是不急,“嗯。”
送完东西回来,莫之阳和曲泉在教学楼附近找了个椅子坐下,开始拆蛋糕。
“这家店,虽然比不上周先生带你去吃的,但也不错,你试试。”曲泉贴心从袋子里取出蛋糕叉递过去。
“宿主,有人!”
没错,我才是幕后大boss!(二十四)
看到蛋糕的莫之阳眼睛一亮,“拿破仑蛋糕和黑森林,好吃耶。”都是自己喜欢的。
“嗯。”曲泉见过周先生带这两种蛋糕,还有千层,但今天的草莓不太好就没有买,“你尝尝。”
莫之阳接过蛋糕叉,“谢谢。”埋头吃起来。
看他吃东西真的很像看吃播,怪不得周先生喜欢和他吃饭,曲泉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慢点吃。”
被其他人碰到有些膈应,莫之阳侧头躲过,“别乱碰我。”
他这话倒是让曲泉吓一跳,自己怎么敢碰周先生的人,随即脸色一变,“这事儿不许告诉周先生。”
“哦。”莫之阳忙着吃东西,懒得理他。
此时的白璟正在翻译面前的公文,突然收到消息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曲泉带着满满的笑意在揉莫之阳的头发。
看着照片里和谐的场景,白璟眉头拧的死紧,看向办公室的大门,不知道该不该把这照片送到周先生面前。
不,现在还不行,昨天莫肖才出事,今天曲泉还被人告密,周先生一定会起疑,暂时不能惊动他。
决定把这张照片先保存好,需要的时候在给出来。
吃的饱饱的莫之阳揉揉肚子,“好吃。”
“那确实好吃。”曲泉也高兴,看他吃东西比自己吃东西还让人觉得高兴,“莫家倒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要离开周先生吗?”
“我的目的可还没有达到。”莫之阳咬着蛋糕叉笑得灿若骄阳,“我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这样。”
曲泉:“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莫家人都死绝啊。”莫之阳轻哼一声,把蛋糕叉抽出来,“所以,这一点点当然不够。”
就让人很意外,这什么仇什么怨,曲泉看不懂,“为什么?”
“因为老子乐意。”莫之阳翻个白眼,对他追根问底的行为表示不爽,“反正我自己会搞定,你可以退出了。”
其实曲泉只是想把他挤出去,但看小狐狸对莫家那么恨,那帮一把也行,毕竟斩草除根也是好事。
“我可以继续帮你,但你为什么那么恨莫家?”就算恨也不至于恨成这样,曲泉有些想不通。
“这个世界分为两种事情,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莫之阳翻个白眼,把垃圾袋收拾好之后起身离开。
这个人的嘴是真的毒,曲泉无奈摇头。
此时的莫家已经算是雪上加霜。
几个人都围在病房里,莫老爷躺在病床上昏迷,其他人都围着病床。
“怎么会突然病倒的?”家里都知道父亲身体不太好,但没想到会那么突然,“前几天父亲说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他来?”
莫年低下头,“本来那一天是要带父亲过来的,结果刚好周先生要来吃饭,所以父亲就推了,都怪我。”
“医生说是间歇性肾炎,引起肾脏衰竭,双侧肾脏功能均失,一定得换肾而且要尽快换,否则没办法只好。”莫夫人握紧丈夫的手,真的没想到昨天晚上会突然这样。
“肾源?倒是可以马上去找,我们都可以做配对,先保住父亲的命要紧。”莫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职场失利连家也出事,但两个弟弟,一个脾气暴躁不堪大任,一个怯懦,从前没事的时候看着是乖巧,可一旦出事,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我们都先去做匹配,先救父亲。”家里的长子还是要站出来主持大局,即是莫肖自己都身心俱疲。
配型结果出来,莫年和莫卿不合适,最适配的是莫肖。
就趁着父亲还能救,得赶紧做手术。
“我捐吧。”莫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病逝,捂住肾的地方,也明白捐一个肾虽然不影响活着,但也肯定不如正常人那么好。
“你不能捐。”莫老爷清醒之后就听到这句话,坚决反对大儿子捐肾,“你是莫家的支柱,你绝对不能出事。”
只要有手术就会有风险,只要有莫肖在,莫家就能一直保持风光,如果是莫年捐那倒是没什么,但莫肖不行。
“不行有什么办法?其他人根本不能匹配,医院也没有肾源,而且父亲你的身体,要尽快换肾,否则就算换肾也没有用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莫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莫卿想到什么,主动提问,“不是还有莫之阳吗?”
“嗯?”
其他人齐齐看向莫卿。
“莫之阳也是莫家的孩子,他是不是也有可能匹配成功?”莫卿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说出这句话后脚都软了,“对不起。”
“现在,就算他愿意过来匹配成功,周先生也不可能同意他换肾。”莫肖不愿意再惹怒周先生。
能好好活着就算不错了,怎么还敢去打莫之阳的注意。
“可父亲也是他的父亲,他凭什么不能做匹配捐肾?”莫年也不舍得让大哥捐,所以莫之阳是最合适的人选,前提是他匹配成功。
“不可以!”莫肖想都不想就拒绝,“医院给的时间是三天,三天如果找不到肾源我就捐,不用再提了。”
大哥这一发话,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莫卿贼心不死,想要去求求莫之阳,说不定可以说动他帮忙呢。
存了这样的心思,下午的时候莫卿就离开医院赶去学校找莫之阳。
星期二的学校人还是很多的,莫卿从医院跑出来,马上就赶来学校找莫之阳,因为是同个专业,所以知道彼此的上课时间还有教室。
等大家都要上课了才赶过来。
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前排的莫之阳,二话不说冲过去噗通一下跪在他面前,“三哥哥,求求你!”
莫之阳被吓了一跳,这也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突然下跪,要红包还是要认爹?此事有诈!
“你做什么?你赶紧起来啊。”莫之阳起身绕过桌子把人扶起来,“你这没事干嘛跪我,快起来。”
可莫卿也不说,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等把人都吸引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围过来看戏的时候,才说出实情,“三哥哥,父亲有生命危险需要换肾,求求你去配型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三哥哥,父亲要死了。”
这是道德绑架啊?
莫之阳终于明白他什么意思,故意在那么多人面前哭闹,让大家都围过来再说出这件事,摆明就想利用舆论逼我就范。
“你什么意思?我没有父亲啊,我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父亲。”只要我不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你就逼不到我。
“不是的,就是父亲,他是你的父亲,三哥哥,你怎么能不认他呢?”莫卿哭得声嘶力竭,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他不起来莫之阳就让他跪着,听他说这话也面露难色,“他说过,没有我这样不长进,没见识的儿子,我也从莫家搬出来,我已经和莫家没有关系,既然你在莫家火生活了二十多年,你们又是亲如父子那为什么你们不能捐?”
“我们都匹配不成功,只有你了,三哥哥只有你,我求求你去做个配型好不好?”莫卿抓着他的裤脚不肯松开。
连老师进来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你不是莫家的孩子配型不成功倒是可以理解,那莫肖和莫年,他们都配型不成功吗?直系亲属应该比较容易才对吧?”
莫之阳这句话说的漂亮,既说明了你不是莫家的孩子还占用我的身份那么久,没有资格来求我,还把莫年和莫肖拉下水。
那么多人听着,要是莫年和莫肖其中一个配型成功,他不捐非要莫之阳捐,那什么居心大家都知道了。
既然莫卿你想道德绑架,那我就让莫家在圈子混不下去抬不起头。
“我,我不知道。”莫卿不敢直说,心里有鬼,赶紧岔开话题,“三哥哥,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救救父亲,你去配个型就好了,我求求你。”
“莫老爷的事情我感到痛心,但你们莫家那么多人,我也不是莫家的去了也不合适,你赶紧回去医院陪莫老爷吧。”莫之阳叹口气,一脸的惋惜。
“多少是条人命,他还是你的父亲,三哥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三哥哥,只是一个肾,就算捐出去一个也不一定会死,我问过医生捐个肾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大影响,三哥哥我求求你救救父亲吧。”
莫之阳看着跪在地上哭诉的人,微不可闻叹口气,“我问你,莫肖和莫年都没有配型成功吗?”
这句话莫卿不敢回答,“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莫之阳叹口气,蹲到他跟前,“你都不知道你两个哥哥能不能配型成功就来找我,你一定知道我会配型成功还是要给我难堪?”
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破他的计划。
莫卿脸涨成猪肝色,“我不是这样的,三哥哥,我就是太担心父亲了,我真的好害怕父亲出事,所以才跑过来想请三哥哥去做配型。”
“是吗?”
轻轻叹口气,莫之阳摇头,“如果我从小衣食无忧的长大,有一对和蔼可亲的父母,有两个疼爱我的哥哥,从小在宠爱中长大,我愿意捐肾,可不是啊。”
“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父亲啊!”
没错,我才是幕后大boss!(二十五)
“可他从未把我当过儿子,包括你们,我回莫家开始就被冷落被忽略被陷害,我回去那天,没有一个人对我表示欢迎,把我安排在和下人离得不远的房间,你把我拽下楼梯没有一个人出来为我打抱不平,莫年只在乎你,还说是我不小心滚下楼梯,莫肖把我当做接近周先生的工具。
连莫夫人也是,张口闭口就叫我不要怪罪,要原谅,我做错了什么?我这一生凭什么被你们这样毁掉,我和周先生吵架之后,你故意让我饿了一天一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做的。”
莫之阳一边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直掉,“你们从来没有给予家人的温暖,如今却要我履行家人的义务,我至始至终都不愿意回莫家,也是你们威逼利诱,我之前还不明白为什么,原来是看上我的肾啊。”
说完这一席话的小白莲,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小白莲们台词功底很重要,一定要边哭还能把每一个字说清楚,否则含含糊糊的谁知道你说的什么呢?
那这个装可怜的机会不久白白浪费了吗?
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莫卿居然不知道怎么回嘴,只能一直重复,“他是你父亲,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是你的父亲,莫卿,他不是我的父亲。”莫之阳抹掉眼泪,故作坚强,“我不想再说那么多,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等莫肖或者是莫年的报告出来,看看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匹配成功。”
在医院查完报告回来的系统提醒,“宿主,莫肖匹配成功了哟,只是莫家的老不死的不舍得让大儿子出这个肾。”
就知道肯定是这样,莫之阳对莫卿道德绑架这样的小伎俩还不放在眼里,你想道德绑架,那我就把自己放在更弱势的地方。
反而把你架上道德高地,让大家指指点点,看谁演技好。
舆论总是喜欢偏向弱者,有人要绑架你,你就要表现得更弱,让舆论对你更加可怜,反绑架对方。
“我看还是你还是回去看看,看看你的两个哥哥能不能配型成功吧,要是他们成功了,就不用来找莫之阳了。”白颖都看不过去出来劝告。
其他人也出来附和,“就是,我们都要上课,你赶紧回去吧。”
“家丑也不可外扬,莫卿你连家教都没有吗?”
本来想利用舆论把莫之阳逼到医院做配型,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面对众人的指点,莫卿哭着爬起来,“三哥哥,你有空就去看看父亲吧,求求你了。”
说完这句话,就哭着跑了。
终于走了,大家都开始安慰哭得哽咽的莫之阳。
人家才是真可怜,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当初莫家非要莫之阳回去,就是想用他来巴结周先生。
结果把人接回去却又不好好对待,虐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样还好意思要人家一个肾,什么脸啊。
自私自利,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出卖,这种人可得让家里人离远一点,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我没事,谢谢大家,大家都上课吧。”莫之阳故作坚强的抹掉眼泪,看到老师在外边等了很久,赶紧让大家回座位。
莫卿被赶走,也没地方去只能去医院见父亲。
来到医院,大哥离开不知道去干什么,只有莫年和母亲。
大哥不在,莫卿就可以继续演戏,看到两个人的时候,眼泪就掉下来,扑到二哥怀里,“二哥哥,我没有用,我没办法帮到父亲。”
“怎么了?”莫年本来就烦心,看到弟弟这样也有点奇怪,“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啊?”
“我去求三哥哥,想让他来医院做个配型,但是他不肯来还把我赶走,我没有用,对不起。”
两个人一听这话,也都叹口气。
“那个莫之阳是个白眼狼,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救,算什么玩意儿,当初就不该认他回来。”莫年说起他,满肚子怒火,
本来就暴躁,现在被这一句话搞得心里更不爽,对莫之阳越发怨恨。
“他不肯也有他的原因。”莫夫人也明白对不起他,如今要人家捐肾,也说不过去。
“妈,你说什么?”莫年一下就不开心,“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父亲也是他的父亲,否则你要大哥捐吗?”
说起让大儿子捐,莫夫人又不开口了,说到底也不是真心疼爱莫之阳,她更在意的是莫家的其他人。
“都是我不好,要不妈你跟我一起去吧,说不定三哥哥愿意听你的话呢?”莫卿只能吧希望寄托在母亲身上。
可是要去的话,莫夫人也担心,“我不好意思开口,”
“那母亲就眼睁睁看着让大哥去捐肾吗?大哥不行的。”莫卿跪在母亲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母亲,你救救大哥吧。”
“是啊母亲,让莫之阳死总比让大哥死好一点?”莫年附和。
想到莫肖,莫夫人突然叹气,确实不能让肖儿来捐这个肾,“那莫之阳在哪里?能找得到吗?”
“可以可以,我知道他在哪里。”总算把母亲说动,莫卿抹掉眼泪,马上去收拾带母亲去学校找人。
刚刚那一场闹剧,让大家都对莫之阳表示同情,要利用、要肾的时候就是一家人,没利用价值,就虐待。
莫家这一家子,可真恶心。
目的达到,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吃完饭回宿舍,其他的就不用管。
可总有人不怕死的想要蹭一波。
等莫之阳打开宿舍门的时候,看到熟悉的人时,眉头微微一皱,语气有些不悦,“你来干什么?”
“小阳,我来看看你。”莫夫人有些紧张,却也不敢轻易提起,“最近好不好?”
“还好,有事吗?”莫之阳有些敷衍,不耐的看了下手表,“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赶课题了。”
本来还没有勇气说,见他要赶人,莫夫人一咬牙,“有,有事!”
“就是,我想麻烦你去医院做个配型,如果合适的话,能不能救救你爸。”莫夫人说的没什么底气,大约也是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
莫之阳知道她的来意,“那我问你,莫肖和莫年的配型都不成功吗?莫卿和你的也不行吗?”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莫夫人不知该怎么回答,想到了大儿子,他是家里唯一能依靠的孩子了,如果他捐了肾,不,不可以捐。
“不,不行。”
对她的唯一一点希望破灭,真的不是所有母亲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莫之阳面露苦笑,“莫夫人,是不是我捐了,就可以和莫家撇清关系,是不是就能不再受你们的纠缠。”
“你也是我的孩子啊小阳!”莫夫人想辩解,但是对上他失望的眼神,突然语塞,“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和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够了!”这样的鬼话骗谁,自己都不信。
莫之阳打断她的话,“我会考虑去配型,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自以为是的觉得我是你的孩子,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你的孩子看待,假惺惺的给谁看?你说这些只是想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干嘛要扯到我身上?”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就这样,我考虑去不去做配型,你们也别来烦我了,赶紧滚!”莫之阳把人赶出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还想如果她说实话,那或许可以放她一马,结果还是这样,看来是自己太仁慈了。
看到门被关上,莫卿从角落钻出来,“母亲怎么了?莫之阳愿意做配型吗?”
“他说他考虑一下。”莫夫人叹口气,保养得宜的脸色终于出现岁月的痕迹,这些天太累了。
“看来父亲有救了,只要他愿意做配型。”莫卿那么积极主动的想做这件事,就是想要莫之阳上手术台。
如果他配型成功的话,一旦愿意捐肾,到了手术台上会发生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一旦他死了自己就有机会。
接近周先生的机会,哪怕只是替身,但替身也够了。
关上门,莫之阳趴在门板上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个莫夫人,可能或许是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愧疚,但她更爱其他的孩子,更爱莫卿,而对自己的愧疚,可有可无而已。
不妨碍她享受生活,开心快乐,这种愧疚毫无意义而且很虚伪,本质上莫夫人就是一个很虚伪的人。
“你真的要去做配型吗?”系统想到上个任务也是,狗屎的配型真的很无聊,为什么要把其他人当做容器。
要是自愿捐赠的还好,但要是威逼利诱,那就很缺德。
“去啊,为什么不去?”莫之阳知道,如果不去不符合自己在白璟和周先生面前扮演的人设。
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去的。
“你有什么大胆的想法?”系统知道,宿主肯定要搞事咯。
“嘿嘿。”小白莲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捐一个肾身体会变差吗?
怎么配型?
配型需要很久吗?
这一大堆的搜索词条,出现在搜索记录里,明天就用得上咯。
第二天莫之阳和周先生约好一起吃晚餐再回周家。
在车上,莫之阳窝在周先生怀里,一边拽着他的领带,“周先生,你说人捐一个肾会怎么样?”
没错,我才是幕后大boss!(二十六)
“你在想什么?”周先生神色一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人直视自己,“小朋友可不能做危险的事情,知道吗?”
周先生眼睛微微眯着,从眼睛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我只是问问。”眼神躲闪,莫之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随便问问。”
拍拍怀里人的后背,周先生开玩笑似的,“这样就最好,你是我的,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知道吗?”
“知道了。”这个老色批做什么春秋大梦,你才是我的,莫之阳心里暗戳戳的反驳。
但目的不是这个,有这一个问题做诱饵,莫之阳也要开始下一步计划。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饭,回到周家,周先生去书房工作,莫之阳洗完澡躺在房间的大床上,继续搜索着关于捐肾的相关事宜。
等周先生回来的时候,发现他趴在床上认真的刷着手机,“小朋友可不能老是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好吧好吧。”莫之阳放下手机,却没有锁屏,起身走到阳台门前,“我看手机的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雨,我们先把门关上好不好。”
“好。”
周先生扯松领带,在听到他说手机的时候,也下意识的看向放在床上的手机,因为没有锁屏,也看到他搜索的内容。
手机的屏幕显示的是做配型的流程是什么样的。
看到页面上的内容,周先生探手拿起手机,随手翻了几下,是肾配型,再结合阳阳在车上的询问,一切显而易见。
“呀!”莫之阳关好门转身正好看到他拿着手机,脸色一变,“周先生你干嘛拿我手机,把手机还给我。”
满满当当的搜索记录全都是,让人很轻易的就猜出手机主人的想法。
“捐肾做配型?你要背着我做什么。”周先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生气,只是绕过床,把手机递给他,“告诉我好不好?小朋友是不能隐瞒家长的,这样不好。”
老色批生气了,但这还不够。
莫之阳颤着手接过手机,根本不敢正眼看他,抖着嘴唇解释,“我只是随便搜索一下,没什么大事。”
“是吗?”
周先生抚上他的脸颊,亲密又温柔,“不听话的小朋友,会受到惩罚,你觉得惩罚是什么?”
“我!”莫之阳步步后退,等后背抵在玻璃门上,退无可退,“我。”
见他不肯说,周先生也不强迫,把人壁咚在玻璃门上,左手扯下领带,“阳阳不说,我会有很多其他的办法知道。”
老色批气势太盛,把莫之阳牢牢压住,双手举过头顶就被领带绑住,试图挣扎,“周先生,不是这样的。”
“现在我不想听,我想听其他的话。”周先生突然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转身丢到床上,“接下来你有很多的时间慢慢说。”
“我!唔——”
被压制住,莫之阳挣扎无果,只能红着眼眶求饶,“周先生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呢?”
周先生手顺着他的腰窝缓缓向上,肌肤手感细腻,如羊脂如美玉,俯身将人困在怀里,轻轻咬着阳阳的后颈。
“是莫夫人来找我唔哈~~”莫之阳趴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完整,“想叫我去,去做配型!”
“说莫年和莫肖哈他们配型不成功,想叫我去捐肾”
听完这完整的话,周先生捋起额前散下的头发,将人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捏住他的下巴,“阳阳你看我。”
“唔,周先生~~”
“你要记住,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允许给任何人,哪怕眼泪都不行,明白吗?”
莫之阳哭得泪眼婆娑,“我明白了,周先生。”全程演戏的小白莲终于可以尽心的爽一爽了,故意夹一下你。
“嘶~~”
周先生眼神一暗,陪着演了那么久,我也该好好享受了。
当事白莲表示:我不应该撩老色批,本人现在就非常的后悔,连第二天的上午课都没赶上,我后悔,但是真的好爽。
周先生知道这件事,就让白璟去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白璟不可能会错失,于是拿着医院的报告送到周先生的办公桌上,“周先生。”
“嗯。”
翻看着手上的病历和配型结果,周先生如愿的看到莫肖配型成功的报告,“原来成功了。”
昨天晚上阳阳明明说莫肖和莫年没有配型成功,怎么如今就配型成功了。
“是的,莫年和莫卿没有成功,但是莫肖成功了,而且非常适配,按理说应该是他捐赠。”白璟知道莫肖请假了,但没有说。
有什么好说的。
“知道了。”周先生摆摆手让他先出去,把文件藏在抽屉里,打算拿回去给阳阳看看。
莫之阳起床之后,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睁开眼睛觉得浑身酸软,好像被老色批碾过似的,哦对了,就是被老色批碾过。
“宿主,白璟去调莫肖的配型文件了。”系统提醒一声,看看宿主要安排。
“很好。”一切都在小白莲的计划之中。
碍于人设肯定得去做配型,但是我想去可别人拦着就不关我的事儿啦,你看,是周先生不让我去的,和我没有关系。
最关键的是,莫家的人骗了自己,欺骗自己说莫肖不合适,昨天那么一搞,周先生肯定会去查,查出莫肖配型成功却来欺骗自己。
周先生肯定会生气,生莫家的气,那肯定会更讨厌他们,莫家以后的境况会更差,一石二鸟。
老色批嘛,该用就得用起来。
计划一切顺利,莫之阳吃完午饭,让周家的司机送自己去学校上课。
“宿主牛逼!”系统美滋滋,还想叫我家宿主捐肾?怎么可能。
看到配型文件,又想到之前曲泉说学校闹起来的事情,白璟不由得开始担心,担心莫之阳真的傻兮兮的去捐肾。
要是莫之阳不知道莫肖匹配成功的话,被骗到医院做配型那可怎么办。
白璟开始担心,开始坐立难安,想给他打电话但又害怕打搅,现在走不开,只能让曲泉去跟他说下。
曲泉得知这件事,却不是担心小狐狸被欺骗,而是担心他为了威胁莫家真的去配型,赶紧从办公室出去找人。
得益于教导主任的身份,曲泉可以直接去教室把莫之阳喊出来到走廊一本正经的谈话。
“你干嘛。”莫之阳双手抱胸,斜靠在走廊上。
“你知不知道莫肖匹配成功,但莫夫人瞒下来让你去做匹配的事情?”曲泉还是问一声,如果他知道就不会显得自己很蠢。
该装糊涂就要装糊涂,莫之阳瞪大鹿儿似的眼睛,满脸的诧异,“什么?!”
最后似乎想通过来,从诧异变成失望,“原来他不是没有配型成功,只是舍不得亲爱的大儿子,就想牺牲我。”
对此,曲泉也只是微微叹气,“莫家的人都是这样,你不该抱有念想的,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做配型,不能捐肾知道吗?”
“我活了二十多年,并不是作为一个容器的身份活着的,我是人。”莫之阳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说出了那一句话。
小白莲开始在为曲泉的死埋下伏笔。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把事情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出事,知道吗?”曲泉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但没有把白璟带的话转述,自己关心他就够了,白璟也没必要,自私一下,让他只感受到我的关心。
“那我去上课了,拜拜。”莫之阳回去上课。
曲泉背靠在栏杆上,总觉得白璟是不是过分关心小狐狸了,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可曲泉没有发现,自己也过分关心小狐狸,而且还带着隐晦的自私。
明天就是医生的最后期限,莫夫人迟迟等不到莫之阳的回答,只好打电话问,可是电话刚拨出去就被挂断。
莫夫人没办法,就连续打好几个都是被挂断,真的是心急如焚。
而此时的莫之阳,跪坐在床上,一脸委屈手里还攥着莫肖配型成功的报告,“对不起周先生。”
“知道事情真相了就好。”周先生坐在床边,把玩着莫之阳的手机,一个个电话震得手指指腹微微发麻,是莫夫人。
“我真的以为他们没有配型成功,所以需要我,但是我没想到会这样。”莫之阳说着眼泪就掉下来,砸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他们真的从来没有把我当过莫家的人对不对。”
小白莲尽心尽力的扮演一个认清现实,知道自己从未被爱过的伤心模样。
“是,他们把你接回莫家,只是利用你,他们现在骗你配型,也只是舍不得他们的大儿子。”周先生没有可怜他,甚至还在伤口上撒盐。
疼才能让面前的小朋友记住教训。
“原来我真的就是多余的,真的就是被抛弃的。”莫之阳哭得越发凶,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
周先生怎么能不心疼,拿出手帕帮他擦拭掉泪痕,“你有我,我可以是你的任何人,只要阳阳你想。”
“付出一切这种荒唐事情,我也可以为你做。”
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周先生为他擦拭掉眼泪,顺手接听电话,倒是很想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喂小阳,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