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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5965 字 4个月前

“我住险锋吧。”莫之阳觉得那地段好,就在中间,左边是临锋右边是藏锋,要是有什么动静都知道。

“那我也住险锋好了。”韩晚一边说一边往人身边凑,羞赧的低头,“阳哥会保护我的吧。”

“这里是御剑山庄,住哪里都一样,不会有危险的。”莫之阳用扇子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靖开了口,还是一副张狂模样,“我瞧着那险锋不错,我挺喜欢。”

系统看戏,“宿主,现在是考验你一碗水端不端得平的时候到了!”

“我一人住险锋便可,你们就住藏锋和临锋吧。”说完,就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进门去,都不管其他人。

所有人都被排除在外。都愤恨不甘。

一进去,莫之阳啪一声把门关上,“好家伙,我真的是受一头扎进受窝里,全都是受。”

“就尼玛离谱,这个该死的龙傲天光环。”小白莲扇子都快摇出火星子来了,“要是老色批觉得我水性杨花怎么办?”

最要命的是自己还得守着这人设,也就是说那些人还不能拒绝,只能钓着,我也不撒网,怎么就成了海王。

“那我们完了。”系统哭戚戚,而且宿主还面临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受。

“先看看再说。”反正老色批是大舅哥,莫之阳靠在门板上用扇子敲敲下巴,“我总觉得不对劲。”

因为考虑到太累的原因,莫之阳就没有出门,而是让下人把晚饭送到房间里。

入夜之后,正是朗月高悬,莫之阳刚脱完衣服要休息的门就被敲响了。

“啊,你不要过来啊!”吓得莫之阳一哆嗦,这大晚上的怕不是要对为所欲为!

“宿主,俺怕。”系统哭戚戚。

莫之阳也怕,但怕也没啥用,要是他真的是来为所欲为的那就把人打晕算了,随手捞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就去开门。

“之阳。”

来人居然是楚隐闲,莫之阳溅到是他后心提起来,但表面不显,依旧笑得风流,“哟,怎么了?”

“看你好像很累,便煮了银耳羹给你。”楚隐闲端着托盘进来。

莫之阳没有关门,转身走到圆桌边坐下,嘴里调笑,“还是阿闲懂我,也体贴。”

闻言,楚隐闲只是温雅一笑,打开炖盅舀出一碗银耳羹递过去,“尝尝。”

“好。”

瓷白的上有梅花的图案,莫之阳双手接过瓷碗用汤勺搅动一下,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那我就多谢阿闲了。”

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这银耳羹吃进嘴里,满意点头,“嗯~~”

“那之阳吃完后,我就先出去了。”楚隐闲没有打搅。

“嗯!”

莫之阳送他出去之后,就直接睡下。

可楚隐闲一直没有离开,一直等到里面的烛火被熄灭之后,估算着药效差不多起了,才从窗口翻进去。

床上的人睡得糊涂,楚隐闲放轻脚步走过去,确定没问题之后,才走到衣架边,脱下衣服换上莫之阳的衣服从窗户离开。

“唔——”原本应该睡死的莫之阳一个翻身坐起来,双指点一下喉咙的某个穴道,方才吃下去的银耳羹又吐出来。

“果然有猫腻。”

“宿主,你怎么知道楚隐闲还有张靖他们有问题的?”系统看不懂,好像至始至终都是按照剧情走的啊。

“因为是原主的愿望出卖了他们。”莫之阳看着空荡荡的衣架,眯起杏眼,“龙傲天身边那么多人,没道理缺爱啊,除非他发现了什么。”

而且按原主自己的想法,他想要找到一个真正爱他的人,那就证明他身边没有一个人爱他。

系统好奇,“他发现了什么?”

“楚隐闲身为正宫,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就愿意和别人分享爱人,甚至是前几天我看到张靖在河边洗澡,他刚好也过来,加上你说原主就是这个节点开启三人行模式,好家伙第一次就愿意分享?那就很奇怪,那个时候我就怀疑,这是个针对原主的圈套。”

“最主要的是楚隐闲没表现出来多爱原主,愿意分享要么就是爱的爱生要死,要么就是为了利益,楚隐闲就是为了利益才会待在我身边,而且,张靖也有可能是他的人。”

这些天,莫之阳一直在观察两个人,两个人看起来虽说势同水火,但张靖是怕楚隐闲的,尤其是很多小动作,他掩饰的不好,这样很不对吧?

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宿主牛逼!”系统这些绕绕弯子,只怕是想破代码都想不明白,“那我们要去跟踪楚隐闲吗?”

莫之阳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明天,老色批就会告诉我们,楚隐闲到底在御剑山庄干了什么。”

“老色批那么好用的吗?”系统想不明白。

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细微响动,就能让高手察觉到不妥。

床上盘腿打坐的慕容生睁开眼睛,看向房顶,有生人闯入!

楚隐闲穿着莫之阳的衣服按照地图一路摸索到这里,但这里看起来不像是能藏东西的地方,还是说已经被转移了?

“何人?”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四)

楚隐闲刚要从屋顶下去,背后就传来慕容生的声音,肩膀一抖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捏着嗓子,“想知道?就来抓我!”

这声音,是那个莫之阳!

只不过这一愣神,面前那人居然就跑了,慕容生想去追可不知为何脚步却停住了,那个声音很像莫之阳,但又不是很像。

怎么说呢,就有种别扭的感觉,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过目不忘的慕容生当然知道是莫之阳的,但总觉得不对劲。

那种打从心里生出来的不相称的感觉,说不上什么滋味。

大约就一刻钟的时间,楚隐闲回来了,看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脱下身上的衣服挂回衣架,悄无声息离开。

等人离开,莫之阳才睁开眼睛,“真想抽根烟。”

到了第二天,莫之阳洗漱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尊挺拔雕像,啊不对,是老色批。

“慕容庄主?”

慕容生故意背对着他,就是为了听一听他的声音,虽然和昨天晚上的声音很相似,但神韵不是能模拟出来的。

所以昨天晚上那个人,应该是穿了他的衣服假扮他来到自己院中。

“慕容庄主,到底有何事?”惨了惨了,老色批是不是生气了。

莫之阳有点担心,他要是吃醋,真觉得我是个朝三暮四的龙傲天可怎么好啊,人设误我。

在确定昨天晚上的人不是他之后,慕容生转过身来,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心里一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小白莲怂啊,他该不会真的觉得我和那些受厮混吧?同性相斥,老色批我不至于。

“无事。”

慕容生想到昨天两个人肌肤接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跟被羽毛掠过似的,痒痒的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那好吧。”嘤嘤嘤,莫之阳表面上笑得潇洒肆意,实则都要给老色批跪下了:呜呜呜,老色批你信我,我是干净的啊!

不行,我得撩他一下,我这难得的龙傲天光环,我家老色批也得感受一下。

莫之阳一步上前,踮起脚突然伸出手朝伸出去。

慕容生下意识挥袖,想要将他的手打开。

“等等,有东西。”莫之阳右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的动作制住,左手再伸到他耳后,“有头发。”

其实慕容生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这头发是莫之阳早就捻在手里,故意做出这副姿态。

“你!”

慕容生看着被握住的手腕,温热的是柔软的触感,从未有过的体验如此美好,像一个多年饱受溺水窒息折磨的患者,有了新鲜空气。

老色批怎么了?

他该不会是嫌弃自己碰了很多人吧?哎呀,那些人我没有碰过啊,老色批你相信我。

可此时的慕容生不敢动,是因为怕他把手抽回去,这样自己就感受不到这样的美好了,心里滋生邪念,想被他抚慰。

“慕容庄主?”他的表情好奇怪,而且脸越来越红,莫之阳担心。

“兄长!”

正当两个人僵持时,慕容溪跑过来了。

莫之阳赶紧收回手,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溪儿。”

看着空空荡荡的手,慕容生有些难受,那美好的触感消失了,怎么会消失的。

“兄长,你来这里做什么?”慕容溪有些奇怪,是听管家说他一早就往客人那边去了,心里忐忑就过来查看。

“无事。”恢复冷漠的表情,慕容生把手藏进袖子里,“无事。”

“哦。”

慕容溪看出兄长有些不妥,但是没有多问,转而笑吟吟的跟莫之阳说话,“莫少侠,今天用过早膳之后,我带你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如何?”

“好啊。”等小白莲应下,再看老色批的表情,脸黑得跟十天没刷的锅似的,又想到系统说他是弟控。

八成是觉得自己要拐走他弟弟,所以生气,没事,老色批我的目标是你,龙傲天也行,风流倜傥的人设也OK,老子只想撩你。

两个人用完早饭之后,就一起到御剑山庄后边的湖里游玩,那里荷花正郁郁葱葱的,十分喜人。

借了艘小舟,莫之阳摇着船往湖中心区。

也是正好,一阵风带着一片月牙色衣角划过大片的荷叶。

“什么人?”莫之阳回头,却发现空空如也,船劈开荷叶,却没有看到人影。

“怎么了?”

慕容溪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可能是飞鸟吧,毕竟这天气那么好。”

“许是吧。”不可能是飞鸟,莫之阳武功高,能听出其他的动静。

“当然不是飞鸟,是你家老色批,可能是怕你对他弟弟做什么吧。”系统冷哼一声,老色批不爱宿主了。

是老色批啊?

那就好玩了,莫之阳打算逼他现行。

“慕容溪,此处风光正好,歇一歇吧。”莫之阳把浆放到一边,直接躺倒,双手真在脑后,“休息休息。”

见他躺着,慕容溪齐了心思,稍稍往他那边爬两步。这船很长但也窄,所以若是要让两个人都平躺,就得叠起来。

“莫少侠。”慕容溪可是跃跃欲试,“莫少侠,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一边躺着,莫之阳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左边一只鸟落到了荷花上,右边一个老色批藏在密密荷叶里。

慕容溪看了看周围,朝莫之阳爬过去,“莫少侠的武器就是这扇子吗?”

“嗯?”怎么会问这个,莫之阳睁开眼睛半直起身子,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么问?”

好端端的问人家兵器,肯定有诈。

“因为上次莫少侠救我的时候就是用的扇子,也不曾看你有什么兵刃,我御剑山庄奇珍异宝数之不尽,如果莫少侠想要剑的话,可以来我剑室挑一挑。”

他说的很好,但是莫之阳不信,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摆摆手,“只是小事,我什么兵器都好,无妨。”

“那就好。”

慕容溪借着说话的由头已经爬到莫之阳脚边,甚至就想爬到他身上,再叠起来,这样就可以为所欲为。

莫之阳也感受到了,但是没有说,因为想看老色批什么反应。

“莫少侠~”

这话都带上媚意,莫之阳心里暗叹:我也没想过我有一天会被受撩,美滋滋啊,“嗯?”轻挑的一个音扬起。

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慕容生在远处隐匿自己,自己的轻功阿弟肯定是察觉不到的,但那个姓莫的估计可以,这眼看两个人连语气都不对。

心里着急,用内力凝在指尖,轻轻一弹,一击击中远处的一只麻雀,麻雀叽喳一声哀嚎,随即落到荷叶上。

但索性并无大碍,眼睛观察四周,发现没有人,扑扇着翅膀就干净飞走,这地方不干净。

但这一声吵闹就足够让莫之阳察觉到不妥,这老色批该不会吃醋了吧?

“谁?”装作被惊扰的样子,莫之阳一个挺身做起来,也顺带把爬到脚边的慕容溪踹开,“你先在此地等着,我察觉到有人!”

说着,也不管他一个飞身钻出。

“莫少侠,莫少侠!”慕容溪没把人拦住,自己武功也不好跟不上,只能愤恨的一锤木板:不是说他是个风流的人吗?难道他不喜欢我这一款的?

那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到时候他一走就麻烦了。

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慕容生早就转身一跃钻到不远处的竹林里,莫之阳也紧随而去,果然一进竹林,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抹白色。

“慕容庄主怎么匿在翠竹之间,是怕我看不到吗?”

被发现了?这人的轻功极好,看来内力也与自己有的一拼,昨天晚上的那个绝对不是他,呼吸没有那么平稳。

“呵?”慕容生也再躲。

动不动就呵,傲娇死了但是我喜欢,嘿嘿嘿。

“慕容庄主,我与你阿弟只是游玩赏花,你怎么就跟着来了啊?”莫之阳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姿态洒脱,摇着扇自得一派风流。

慕容庄主见他笑着,心中竟无端有几分复杂,“我阿弟性格纯良,与你这般的登徒子一起,我不放心。”

“我在慕容庄主的心中,竟是登徒子?”莫之阳走到他跟前,才一米的距离又跨过去两步,仰起头与他眼神交汇,“慕容庄主可知,一见倾心是什么感觉?”

眸中盛着叫人酥软的深情,向来冷静自持的慕容生有些慌了,但还是在嘴硬,“我怎么知道。”

“便是一见钟情啊。”小白莲这个老妖怪有的是手段撩他,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便是此时我心情啊。”

说着,手不老实的握住他的手腕。

又是熟悉美好的触感,慕容生感觉到温柔缱绻的气息打在耳朵上,耳朵跟小猫抓似的,挠得人心痒难耐。

“你!”慕容生呼吸都急促起来,为什么身体好奇怪。

等莫之阳撤开时,就看到老色批表情虽然僵硬,可耳朵都红成虾米咯,一看就是纯情boy,没想到老色批居然还有一天如此纯情。

“慕容庄主。”莫之阳继续当龙傲天,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慕容庄主好香啊。”

这副场景,根本就是登徒子在调戏良家妇男嘛。

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生的心里在叫嚣:多摸一摸我,多亲一亲,好想要!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五)

“你。”多亲亲我,多摸摸我。

慕容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好像藏着什么东西,要破出来了。

“怎么了?不舒服”莫之阳又不要脸的亲了亲他的手背,故意引诱,“还是不高兴?”

呆滞的看着被亲吻的手背,没有恶心没有可怖的恐惧感,是温暖清香,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

“怎么了?”还是莫之阳先察觉到他的问题,又怕把人撩傻了,放开手,“慕容庄主,没事吧?”

“没事。”

慕容生看着空荡荡的手,令人上瘾的美妙触感消失了,混沌的脑袋找到一丝清明,转身就跑。

除了跑,不知道在他面前还能做什么。

“老色批好纯情啊,到底咋回事啊?”莫之阳有些奇怪,这看起来还真的像一个良家妇男。

慕容生逃似的回到御剑山庄,等回到自己卧房才真的放松下来,方才只要再过一瞬,自己就会忍不住扑倒他。

“不可能的啊。”可敬的慕容庄主看向自己的双手,最后目光落在左手,方才他就是牵着这只手对吧。

很奇怪的感觉。

那么多年,从记事起慕容生每次被人触碰到,就会觉得恶心想吐,好像一只毒蛇在被触碰的地方盘旋,洗都洗不干净的那种。

不仅是下人,还有父母和兄弟,御剑山庄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触碰自己。

“怎么会这样呢?”

可一想到那个莫之阳,他碰了自己三次,每一次都是不恶心,反倒觉得前所未有的美妙,想要更多,想触碰到更多,想和他耳鬓厮磨肌肤相贴,这种感情无比热烈,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是自己的恶疾好了?

“庄主。”

这时候,正好管家来敲门,“庄主,我看着小少爷和那位来的客人出去了,可要派人去跟着?”

说实在的,管家也不太喜欢那个客人,瞧着纸扇摇摇,就是个登徒子嘛,单纯的小少爷可不要被骗了。

“来了。”慕容生看着自己的左手,想印证一下猜想,稳住心神恢复面无表情的高冷模样,“管家。”

“在。”

趁着他没有防备,慕容生主动上去只是用食指碰了碰他的手背,但也只是这一下,那股熟悉的恶心感涌上来,“呕~”

“庄主!”管家也愣了,庄主怎么好端端的就直接摸了自己,再看他难受的样子:庄主是吃太饱催吐吗?

“没事没事。”

慕容生此时的手一直在抖,是病态的颤抖停不下来的那种,伴随着干呕和恶心的眩晕感,站都站不住,“先出去。”

“是。”知道庄主为何如此的管家赶紧离开,再顺便吩咐人打水给庄主洗手。

“不行,不是他不行。”慕容生都快吐酸水了,伏在桌子上拼命的洗干净手指,只是一触即分还是那么让人恶心。

可想到他亲了自己的手,握过摸过,慕容生的脑子又快活起来,好像恶心感就被压下去,他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想到阿弟对他的好,想到管家的话,想到初次见面他就碰了自己,还有刚刚在竹林,他也是直接就亲了,怎么会是这个登徒子。

饥渴者找到了救赎之泉,但发现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到底是该喝这杯水还是离开,慕容生陷入纠结。

老色批都走了,莫之阳也没有乐子,更是懒得跟这个慕容溪纠缠,毕竟自己的目标是他的哥哥。

回去之后,和张靖打了个照面,但是他好像很生气。

“美人在怀,不错啊。”

若是平时,莫之阳肯定会陪着调戏几句,但这一次只是冷下脸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并未搭话。

他不回答这就让张靖有些紧张,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糟了。

莫之阳不理他的原因是让他别那么嚣张,你就算要凹美艳张狂受的人设,也应该知道有尺度。

这个张靖从一开始就是想从感情上拿捏自己,那就看谁拿捏谁咯,我家老色批都不敢那么嚣张,你算什么东西。

不仅是这一次没有理会张靖,就算是今天下午去找他,也被他以练功为由吃了闭门羹,张靖现在有点害怕。

到了傍晚,莫之阳出来练功,却还是没有拿剑,只是用扇子随便扒拉几下。

“这般懒散。”

莫之阳一收招式,回头就看到老色批站在高墙上,背对着夕阳显得那么光辉伟岸,“是慕容庄主啊。”

方才只是路过,结果慕容生无意间想到他,就脚控制不住朝这边走过来,一过来又怕被人发现,干脆就上了院墙。

结果就看到这厮居然在闹着玩,心里有些不喜,自己向来严格,对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十分不满。

“你出招懒散,根本不是在练功。”

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可把莫之阳逗乐了,“慕容庄主说的是,我不是在练功,我只是在钓鱼。”

“钓鱼,不应该是去河里吗?”慕容生从院墙上落下。

那轻功称得上一句踏雪无痕,连墙脚的螳螂都不曾惊动。

“钓鱼有时候也可以不在河里。”比如你这一条,这样恒河里吧?

莫之阳又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摇着扇子一步步逼近这条可爱的大鱼,“慕容庄主想不想看我钓鱼呢?”

“你,你又要做什么?”

两个人每近一分,慕容生的心跳就快一分,一直囚禁在心中的猛兽就来时叫嚣挣扎,想要挣脱囚笼。

“做什么?大家都是男子,有什么做什么的说法呢?”

小白莲已经将老色批逼至靠墙,院墙边的螳螂马上就跳走。

此时两人的呼吸都要交织在一起,慕容生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他裸露在外的细白脖颈,还有粉色的唇。

好想,好想咬一口。

老色批眼神逐渐赤裸。

“怎么了?”他不说话,虽然面无表情但莫之阳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红透的耳朵,那就可以继续撩,想要来个壁咚。

一抬手,莫之阳发现自己有点矮而且站的地方还矮了点,只能踮起脚尖抬手壁咚,“慕容庄主怎么不说话?是无话可说还是不知从何说起。”

说着脚垫的更高,企图亲亲老色批的唇。

“亲啊宿主,冲他妈的!”系统急了。

不行,我太矮了!

“你,你要做什么?”此时的慕容生表面镇定,实则心里慌得一批,如果他真的要亲我的话,该如何?

该推开?这样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还是要抱紧?这样好像更好一些,毕竟是客人对吧。

只是地主之谊啊,不算什么!

结果,慕容生失望了,他没有亲下来,甚至隔开了两个的距离。

莫之阳脚垫的不能再垫高了,都还是差一点亲到:可恶,老子的撩人计划就此搁浅,还是因为身高。

这一次真不是莫之阳太矮,而是老色批太高,他都一米九出头了吧,虽然体态优雅欣长,但还是高啊,加上自己站的地方也凹凸不平。

可恶!未曾想我撩老色批的最大障碍,是身高!

“你。”慕容生失望,本来都说服自己让他亲了,结果他还不亲,莫不是嫌弃自己?我有什么好被嫌弃的。

“慕容庄主怎么了?”

小白莲嬉皮笑脸的迎上去,拉住他的手按在心口处,“可是有话要说?”

他,他有碰我了,他碰我了,好舒服好想要更多。

全身僵直的慕容生不知道该不该动,就好像身上停落一只漂亮的蝴蝶,你一个重呼吸就会把这一份美丽惊走。

“你怎么了?”莫之阳察觉到老色批的手在抖,而且全身僵直呼吸都乱了,他不是要生气了。

可不能惹恼他,要是惹恼了就撩不动了,莫之阳赶紧松开手,“算了。”

别算了啊,你亲我抱我甚至贴贴都可以,你别算了啊。

“哦。”慕容生脸色越发难看。

糟了,老色批是真的生气了,完了完了,这边莫之阳还着急。

两个人的气氛还是有点尴尬。

“之阳。”这时候正好楚隐闲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慕容庄主怎么在这里?”

难道他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莫之阳?那就好。

“过来警告我几句罢了。”莫之阳看见是他,也有意将人往那个方向引,冷下来转头看他,“慕容庄主说完可以走了吧?”

“我?”

慕容生疑惑:我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说完了?

“慕容庄主,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不必如此剑拔弩张的。”依恋温和的楚隐闲走到莫之阳身边。

“还是阿闲懂我。”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在尽力表演,莫之阳用扇子敲敲他的肩膀,以示同意。

两个人可真般配,还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的,岂有此理!

“告辞。”什么都没说,慕容生顶着一个大黑脸就走了。

“这慕容庄主真是不知所谓,怎么好端端的问我昨天晚上去了哪里,真是奇怪,还能去哪里,肯定是休息啊。”

楚隐闲在一旁听着他嘀嘀咕咕的,忍不住笑出声,“慕容庄主看着高冷不太好惹,之阳你就别去招惹他了。”

“我招惹他?我哪敢啊我。”莫之阳扇子在手里挽个花,“对了,阿闲你找我做什么?”

“我是想问,方才看到张靖一个人生闷气,是怎么了嘛?”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六)

莫之阳不敢贸然回答,因为猜不透这个楚隐闲,不知道他这话想得到什么答案。

“是吗?”莫之阳只能先装作惊讶的样子,随即摇头无奈笑道,“只怕是方才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便生气了。”

“你为什么不和张靖说话?”

他的目的只是张靖?不,不可能。

“因为今早在慕容溪身上吃了瘪,也不知为何他会如此,便无心理会径直进屋了。”莫之阳决定把锅丢给慕容溪。

因为自己察觉到慕容溪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感情,可他又多番引诱,要说美貌,张靖更美楚隐闲也不差。

所以他不是馋自己身子,应该是馋其他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很可能和楚隐闲要的一样。

说不定可以来个无间道,套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原来如此。”楚隐闲听这样说,那就暂时再把张靖留下,不过一定要快,快点得到莫之阳的信任。

可从前他还能和自己说说笑笑,偶尔的肢体接触也不会拒绝,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任何人都不愿意被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嫌弃这里人太多,想着还是得找个借口多留几天,这样才能更好撩老色批,“对了阿闲,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想法?”

两个人并肩走出院子。

“我打算让肖湘还有魏焱两个人,护送韩晚先回明县,然后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再离开,如何?”

“这安排到挺好。”楚隐闲看那个韩晚也目的不纯,走了一个正好,可以少一个竞争对手。

“既然阿闲觉得挺好的,不若你去帮我跟韩晚说,我去跟吩咐肖湘和魏焱。”说着,莫之阳露出一个晦涩的表情,“你知道的,美人流泪我心疼。”

楚隐闲:“好吧。”

两个人分头走,莫之阳去找魏焱和肖湘,魏焱和肖湘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两个人的动作眼神早就出卖了他们,所以莫之阳这一次是直接来肖湘屋里头找人的,果然看见魏焱。

“主子!”

屋子里肖湘在刺绣,魏焱在擦剑,两个人都没想到主子会过来这里,因为平时有时都是直接去找魏焱。

若是魏焱不在主子就会折返,不会发现这件事。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在一起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莫之阳反倒笑出声,扇子唰一下打开,“你们两个在一起挺好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不是,只是湘儿说这样不好。”魏焱挺身而出,将爱人挡在身后。

“湘儿,魏焱可是真心喜欢你的,否则不会此时将你挡在身后,好好珍惜。”莫之阳一挑眉。

两个人看他这样,这才相信主子没有生气,但欺骗还是让两人心有愧疚。

“我有一件事想要让你们两个去办。”莫之阳走到圆椅坐下,端出主子的气势,“我要你们互送韩晚回明县。”

“是。”可魏焱又觉得奇怪,“为何是我们两个?”按理说湘儿要在主子身边伺候才是。

“此番虽说是护送韩晚,但我觉得韩晚不是什么善茬,若是你们在途中遇到任何危险,一定要丢下他直接逃跑,不可恋战也不必去保护他,知道吗?”

两个忠诚的仆人和一个居心叵测的美人,莫之阳又不傻,肯定选仆人啊。

这一番话更是让两人听不懂。

“是。”但魏焱还是应下。

“明天早上动身,越快越好。”莫之阳一边说一边走出房间,可不能打搅两人的欢乐时光,迈过门槛才想起来,“对了,切记,有什么危险赶紧跑别恋战,我在御剑山庄等你们回来。”

“是。”

送走主子,肖湘心细很快便发现不妥,“主子从前性格潇洒豁达,绝对不会那么细心的发现我们的关系。”

“说不定是我们二人不小心泄露什么。”其实魏焱刚开始还在意,但想来也就释然,毕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更好。

可肖湘总觉得不对劲,若是说心细,谁有楚隐闲心细,但他好像也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关系。

主子变得好奇怪。

不过主子有吩咐,当然要去办,韩晚在得知要回明县是,哭得梨花带雨要去找莫之阳撒娇。

莫之阳比谁都知道这痴缠术,屁股一拍人就跑了,跑到最近的城镇中好吃好喝一统,再找个客栈住下,等明日韩晚走之后再回去。

“宿主,你怎么知道韩晚会被弄走?”他如果坚持不走的话。系统觉得宿主也没有办法。

“我碍于人设,不能做出什么绝情把人赶走的事情,楚隐闲和他不是同一阵营,自然希望我身边都是他的亲信,你说我把魏焱还有肖湘都赶走,只剩下他一个,他不得高兴死?他有的是办法让韩晚离开,我不会过问人设就能保住。”

当然,莫之阳的目的不是这个,“我身边只有他的时候,他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机可乘。”

小白莲想要弄清楚,楚隐闲的秘密是什么。

“哎呀,这大晚上的没有夜宵也没有乐子,要是能抽根烟也不错。”莫之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系统我们打麻将吧。”

“好啊。”

正要进去意识,莫之阳耳朵一动,察觉到不对劲,“有人来了。”一个翻身起来。

慕容生听说他出来了,这御剑山庄山下有三个城镇,遍布自己的耳目,他从进城做了什么,都传到耳朵里。

心里正想着,他难道是生气了?放着好好的御剑山庄不住,非得到客栈来。

慕容生脚下站着就是他的客房,正犹豫要不要惊扰他。

“慕容庄主好生诗情画意,知道叫我起来一同赏月。”

一转头,慕容生就看到他站到屋顶上了,却没有意外,因为方才自己落脚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收敛,以他的武功绝对能发现。

“慕容庄主。”莫之阳摇着纸扇顺着屋顶走到他跟前,“把手伸出来。”

“嗯?”

慕容生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把右手伸出。

莫之阳右手朝天一抓,再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他手中,“我借花献佛,拦下一段月光赠予慕容庄主。”

“胡扯!”哪有人送月光的,慕容生眉头皱的越发紧,“可笑。”悄悄把拳头握紧,可不能让月光洒出来。

你说胡扯可笑的时候,把手松开一点啊。

这老色批明明被撩的都心动了,却还是故作镇定,这表情真的是要笑死了。

“我将此心寄明月,又将明月赠情人,合情合理。”莫之阳撩起人来,更是一套一套的。

老色批不知为何,只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这人在想什么,想什么没关系,老子要放大招了。

莫之阳故作脚滑,“哎——”整个要往后倒了。

“小心!”慕容生下意识伸出左手要去帮忙抓住他。

小白莲这个登徒子,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人逃脱,左手攥住他的衣襟,把人一拉,自己踮起脚亲上去。

月光之下,两个有情人就亲上了。

除了震惊就是震惊。

嘴唇上传来陌生但美好的触感,让人不能忽视,甚至想要更多。

蜻蜓点水的亲吻,莫之阳知道该怎么欲擒故纵,浅尝即可,一触分离,“慕容庄主,可欢喜?”

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耳朵好像有人在打鼓,心跳也不对劲起来,只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亲,想再亲一次,想要。

好想要他,为什么会这样!

凶兽渴望着随着心跳一次次的撞着牢笼,慕容生步步退却,最后转身逃离。

“纯情老色批,真经不起撩。”看他落荒而逃,莫之阳美滋滋的回去睡觉,“哎呀,老色批真可爱。”

“你就不怕把老色批吓跑?”系统看老色批那个样子,跟个二傻子似的,好好笑。

“有什么好怕的。”看得出来他只是不知所措,用面无表情来掩饰自己,其实他的心浪得很。

莫之阳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那点小九九看得清楚,“走吧,我们打麻将去。”

“好!”

第二天,莫之阳特地下午才回去,回去之后直接去找楚隐闲,得知他已经把人打发走,很是满意。

“还是阿闲厉害。”由衷的夸奖。

对此,楚隐闲只是笑笑。

两个人肩并肩走在石子路上,还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是般配。

“莫之阳,你为何昨日不理我?”

路上突然窜出个张靖,莫之阳下意识皱起眉头,“没什么。”

“你昨日故意不和我说话,到底是为何?”张靖能察觉到他的态度有所变化,从前自己说这些吃醋什么的话,他都会哄,现在反倒不哄了。

你作的小情绪,怎么都行那是得看人的,一个人要是不喜欢你,你呼吸都是错的,所以作真的就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而这个张靖看不懂这一点,他先入为主觉得自己喜欢他,不应该是这样。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并没有其他。”拿出渣男的态度,莫之阳开始敷衍。

而此时,这场景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三个人相谈甚欢。

看的慕容生眼睛都要冒出火,低头看了眼右手,昨天晚上还说月光赠情人,现在就跟其他人亲亲我我。

“这个登徒子!”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七)

“这个登徒子!”

慕容生气的把右手甩出去,害得自己昨天晚上兴高采烈的抱着拳头睡,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

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阿弟。

“兄长,你怎么了?”慕容溪瞧着不对劲,这兄长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啊。

“我告诉你阿弟,那莫之阳就是个登徒浪子,不可轻信,实在是可恶!”一想起他,慕容生心里是又冒火又浸醋的,难受得紧。

从前也没看他这样,慕容溪按下好奇心,“兄长,你怎么了?”

“那个登徒子,委实可恶,你别被骗了就是。”说完慕容生甩袖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嘛。”

被他这一闹,本来慕容溪是不太想去找他,可一听这话,怕闹出什么事情,到时候兄长一生气,把人赶走那就完了。

还是决定去瞧瞧。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要这样冷待我?”张靖恼了。

美人怒目自有一派风流姿态。

可莫之阳无心理会,若是老色批,那自己可得好好哄着,张靖矫情就什么都不是,“我没有冷待你,我只是觉得,你当初被人追杀是我救下的,你对我不该是尊敬,但好歹也该有点尊重,可你对我不是冷嘲热讽就是阴阳怪气,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我是不该救你,还是欠了什么?”

说完这话,连楚隐闲都不想管了,大步离开。

人拐过前面的竹篱就不见了。

张靖恐惧的看着面前温润的楚隐闲,心里一咯噔,慌忙低下头,已经不敢和他对视。

“莫少侠。”慕容溪没想到走没几步就遇到他,“莫少侠,你这是要去哪里?”

“没什么,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对他,莫之阳也没什么好脸色,拱手打了招呼转身离开。

“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匆匆赶回去把门关上之后,从窗户溜出去,一路使轻功到了右边的险锋,趴到屋顶,自信自己的轻功不会让两人发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屋子里传来楚隐闲呵斥的声音,和从前温润的语气毫不相干,演的还挺好,莫之阳故意在他面前给张靖难堪,就是想让他呵斥张靖。

想从中套出什么消息,现在看来是成功了。

“我也不知怎么会突然这样的。”张靖能感觉到,从前莫之阳是很吃这一套的,甚至对自己的偏爱多于楚隐闲,可好像一到御剑山庄就不一样了。

“不知?”

楚隐闲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地上,瓷片和茶水瞬间四散开来,“若是主人得知你这般,只怕你活不了多久。”

莫之阳在屋顶上听得真切:楚隐闲还不是大佬?他背后还有个主人,到底是谁!

“当初我引诱他却没有成功,不知道是不是暴露了。”一想到主人,张靖心里也涌现出恐惧,下意识捂住心口。

“不管如何,若是你再和莫之阳闹出这种事情,叫他不痛快甚至连累我任务不能完成,我就把这件事报给主人,听明白了么?”

不管如何,再怎么不愿意,张靖还是点头,“是。”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重新得到莫之阳的信任和偏爱,否则拿不到那件东西,我们都会被罚。”

听完这一席话,莫之阳趁着张靖没有离开之前闪身回到自己房间,“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剧情没有说哦。”系统也找不出来,“我前前后后找了四五次,都没有看到有什么线索,那应该是原主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要的什么东西。”

“他们跟在我身边那么久,却还是没有找到这件东西,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东西不是实体的,是虚拟的或者是一种记忆或是秘密藏宝图之类的。”

小白莲在房间里开启头脑风暴,想要猜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背后的主人几次三番的来试探。

甚至派这两个人来搞事。

“那个主人,有没有可能就是老色批?”按照剧情来说,系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不太可能。”如果是老色批的话,莫之阳想不通他那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除非他的演技真的很好很好,甚至瞒过自己。

心有千千结,怎么都解不开,只想一个人静静,谁都不想管。

莫之阳吃饭也在房间里,一直到深夜,被屋顶的动静惊醒:不是麻雀,是谁?

没多一会儿,屋子里就飘来一阵异香,莫之阳赶紧封住穴道,“系统老办法,身体沉睡意识清醒。”

“得令!”

没多一会儿,莫之阳就听到吱呀一声,窗户被打开了。

“到底是谁!”

“是老色批!”系统察觉到了,所以老色批就是幕后的那个主人,“宿主,你老攻给了你塞了那么多老婆,你高兴吗?”

“我觉得不是老色批。”因为老色批给自己的感觉不像,莫之阳决定静观其变,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当慕容生进屋子里时,还不忘细心的关上窗户,走到床边走,再三确定床上的人已经睡死过去,才放心下来。

“登徒子!”

“不是,你骂我归骂我为什么解衣服啊喂?”

莫之阳现在身体是不能动的状态,意识还留存。

慕容生解开衣服之后,顺带把亵衣也解开了,穿着条裤子上床,大约是知道这迷药效果好,直接掀开被子。

“果然如此,不穿衣服就是个登徒子。”慕容生冷笑,又为自己的想法找到了一点佐证的细节。

谢谢有被无语到,莫之阳咬牙:你TM睡觉穿衣服?讲道理啊,明明是你给我放了迷药,跑到我的房间脱衣服掀被子。

怎么还有脸骂我登徒子,怎么说都是你比较登徒吧?小白莲被冤枉:系统,我破大防了。

“宿主,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色批有病,别怕别怕。”

衣服是脱了,但慕容生开始纠结,伸出手想抚摸他的脸颊,但最后却看看止住,只停在半空中。

心里有预感,只要这一摸,那肯定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但真的舍不下这样的触感,他是唯一一个自己触碰却又不恶心,甚至还想要更多的人,不想错过。

最后咬牙,慕容生还是把罪恶的手伸出去,抚上了他的脸颊手就被细腻的肌肤黏住,根本没有办法挪开。

“真的,好喜欢。”

莫之阳能感受到老色批的不对劲,他好像喝高了一样,又好像上瘾一般,“系统,他是不是有什么违背祖宗的疾病?”

“看起来像啊。”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浸泡在温泉里,时时刻刻的被温热细腻的肌肤包裹。

慕容生无法抗拒这种奇妙又让人上瘾的感觉,只能索取更多,要更多,一步步的纵容自己沉溺,哪怕知道这个是不好的。

“他为什么像是个变态啊啊啊啊!”虽然老色批一直都是变态,但这一次他的表情真的很诡异。

一向高冷的人突然沉溺于快乐之中,那就是灾难。

正如此时的慕容生,已经被浪潮裹挟,翻不了身了。

莫之阳生无可恋,他已经不仅仅只限于摸脸,他开始摸全身,甚至把自己熊抱住,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好舒服。”将人圈进怀里之后,慕容生就再也抗拒不了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这是比练功还有叫人兴奋的事情。

“好喜欢,真的好舒服。”

“他要是那么喜欢,怎么不去抱个大型玩偶泰迪熊,为什么要来抱我?”莫之阳看不懂老色批啥意思。

“他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捅我一刀子?”这也不是不可能,莫之阳哭戚戚。

但慕容生就是想单纯的和肌肤相贴,那种致命又迷人的触感,叫人不能拒绝,“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把莫之阳都蹭累了。最后干脆睡死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完好,被子也盖着,忍不住摸摸手上,“所以老色批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是天刚亮的时候,穿好衣服就跑了,这谁看了不说是隔壁家老王啊。”系统摇头,更是看不懂老色批的操作。

他好像真的只是想和宿主贴贴。

“算了,他也一直是变态的。”揉揉额角,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我先去洗漱,得去看看这老色批到底什么大病。”

收拾好自己,莫之阳刚打开门,就看到张靖在门口,而且看他发丝已经沾有水汽,老色批离开的时候他有没有看到!

心里一咯噔,对他的态度就越发差,“张公子有事吗?”

“我。”他怎么还这样,张靖拉不下脸来,其实自己心里是看不起他的,毕竟他见一个爱一个,虽然武功高强但说话做事不着边幅。

说穿了就是个放荡子弟,怎么叫人心生喜欢,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东西,绝对不可能会和他沾上关系。

“若是无事的话,就先回去吧。”这人脸上的为难看得出来,既然不想道歉莫之阳也不会按头。

“不是,抱歉,前几日是我不好。”

张靖这是被逼的没法子才这样的,这又是何必呢?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转而问他,“你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