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若是走了,不在莫之阳的身边,该怎么问出这些符号的意思?”张靖是在害怕这个。
现在两个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主人手里,到时候东西拿不到那岂不是都得死?
“若是我们现在不走,慕容庄主就能杀了我们!”楚隐闲摸摸自己的脖子,已经流血了,“你觉得你能挡得住他的剑?”
“我!”
可现在这样,倒叫张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一转头他就跟慕容庄主厮混在一起,真是好手段。
“正好今天晚上主人要见我们,我们先把这些纸交给主人,再把事情交给他定夺,我们看着办就好。”楚隐闲此时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主人到底长什么样?”张靖每次只隔着一个漆黑的山洞,从未看过里面是怎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
楚隐闲叹气,那么多年他也只是跟山洞说话,不知道里面的是男是女,是人是鬼,但这身体里的毒不是假的。
若是一年不服一次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过几日i你随我一起去。”楚隐闲想着,还有那些东西,主人不至于太为难。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对他们动手的吗?!”
莫之阳站在廊下的栏杆上,自己站高高才能居高临下的教训他,“你这样就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了!”
“没有!”慕容生强词夺理,也不知为何,一见到阳阳和其他人说话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就想把他藏起来。
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还说没有,你就是不听我的话,你这样我就不跟你贴贴了!”
这一句话,触到慕容生逆鳞,“为什么不跟我贴贴,你不跟我贴贴你要跟谁贴贴?是那两个!我马上去把他们杀了。”
“阿生~”
这家伙吃软不吃硬,莫之阳从围栏上跳下来,软着声音叫他,“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我好伤心。”
“我不是故意不听的。”
要是恶语相向慕容生也是硬气,可他一旦示弱,一下就没了脾气,“阳阳,我不是故意不听的,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生气但又舍不得对你撒,只能对他们。”
“可是,可是你答应过我的啊,你说不会对他们动手,我很相信你的,你怎么就让我失望了?”
小白莲们记住,对付男人你发现硬的不行时就要软着来。
“抱歉。”
他一委屈,慕容生心疼的将人揽入怀里,“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会尽量克制,你莫要伤心了。”
“真的吗?”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杏眼,差一点点就要哭了。
“嗯!”
这一次慕容生点头点的很诚恳,“我会尽力约束我自己。”至少不会把人弄死。
“阿生,你真的是太好了。”一把扑进他的怀里,莫之阳悄咪i咪叹口气,男人嘛还是软着哄好一点。
“阳阳也很好,所以晚上要和我贴贴。”
啊这?
这个老色批脑子里整天就是贴贴,莫之阳抱紧他,“好,但是只能抱我想睡觉。”
“好。”先抱上,接下来怎么样再说。
“你记不记得你还有个弟弟?”
躺在床上的莫之阳有些生无可恋,“而且,你抱得那么紧,我真的很难办。”
“阿弟没有出御剑山庄,在药房里,他从前也喜欢这样,一待一个月。”慕容生死活不肯松开,甚至越抱越紧,“他若是离开御剑山庄,我会知道。”
“行叭。”莫之阳试图把头从他的胸口抬起来,“那什么阿生啊,我们商量个事儿呗,就是我翻个身,你继续抱着我行不行?”
虽然吃你乃子不错,但是这样一直吃我会窒息的。
“好。”慕容生稍微松开,让他翻个身。
莫之阳背对着他重新被抱住,倒也认命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没过会儿,小白莲真的是气不顺,“慕容生,你要是再戳我的话,我就把它掰断你试试。”
“可是这里也想贴贴。”慕容生蹭蹭。
“贴什么贴,你赶紧把剑给我收起来我要休息,听见没有!”莫之阳闭着眼睛,大晚上的想练剑?
不可能,昨天晚上就练了一晚上。
“这剑出鞘,怎么能说收就收回来呢?”慕容生也为难,“我这剑收不得,真的收不得,你就陪我练一练好不好,阳阳。”
“你!”
莫之阳恼了正要对他发脾气,阵地就失守了,“唔~”
果然,武学大师说过,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把后背暴露给敌人,小白莲真的是失策啊失策!
“唔~你轻点阿生。”
“我出剑最快对不对,阳阳。”慕容生啃咬着后颈吸细腻的肌肤,“阳阳,是不是。”
“哈~是!”
为什么说好了安安静静的睡觉,大晚上的还是要陪他练剑,小白莲想不通。
剑与剑鞘严丝合缝,亲密无间,抽出收回之间还有轻轻的水声,快哉快哉。
慕容生,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此时,楚隐闲带着张靖,借由月色溜出御剑山庄,但他们的行踪早就被人发现了。
“跟着,然后把行踪报告给庄主。”
“喏。”
楚隐闲带着人到附近约好的一处山洞前,一般两个人都不能进去,只能等着里面出声。
“不知道主人找我们什么事。”张靖想到毒发时候的样子,忍不住捂紧心口,那种剜心之痛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楚隐闲最慌,因为这件事超出自己的掌控了。
那莫之阳怎么会突然和慕容生在一起的。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呵斥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莫之阳和慕容生在一起了?!”
山洞里传来声音,这一次能听出来主人有多生气。
“主人。”楚隐闲半跪下来,看着脚边的杂草心里很奇怪:为什么主人马上就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了?
难道他在御剑山庄都有探子?
不,不可能啊,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在御剑山庄有细作。
“没用的东西,跟莫之阳那么久却还是被慕容生捷足先登,要你们有什么用!”
山洞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老成,虽然看不清脸可听声音是个中年人。
“主人,虽然我们被慕容生捷足先登,但我们还是拿到一样东西。”楚隐闲从袖子里掏出纸张,“这些奇怪的符号是莫之阳写得,而且他说适合天资愚钝的人有关,天下也就他一个人看得懂。”
“什么?!”
山洞里的人闻言有些震惊,“你们把东西放到外边,再把药瓶拿走,就可以滚了。”
“是,主人!”
张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自己的嘴不如楚隐闲在关键时候还是闭上比较好。
两个人拿完东西转身离开,一个黑衣人隐匿在树叶间看着他们离去,一跃下去,此时的山洞外的废纸已经不见,看来是被拿走了。
潜进山洞里去看看,却发现里面没有人,“怎么回事呢?”来不及多想,赶紧回去报告管家和庄主。
第二天,莫之阳扶着腰从慕容生的房间里出来,“我就算是练武的,也经不住这一晚上十八个招式的捶打啊。”
一出门就遇到管家,可人家这脸色好像不太好,怎么见到自己脸更臭了。
“那什么,你好。”
“莫少侠。”管家还是打了声招呼,路过他径直小跑进去。
莫之阳本来要走不理那个老色批,但又奇怪,“他这行色匆匆的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算了,我得去听听到底发生什么,暂时不和老色批计较。
“庄主,有事情发生。”管家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庄主顶着左边的巴掌印,看起来还是刚打的,“这?”
管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走进来的男人。
“看什么看?”莫之阳毫不心虚,扶着腰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指使委屈巴巴的老色批,“我渴了,给我倒水!”
“是你打的庄主?”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十四)
“嗯!”莫之阳很硬气的点头。
“你,你怎么敢的!”管家还没见过那么嚣张的人。
莫之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还疼得差点弹起来,扶着腰指着老色批,“你问问他怎么回事。”
“是我的脸不小心碰到阳阳的手,是我的错。”慕容生知道昨天晚上是自己的错,虽然跪了会儿,但阳阳好像还没有消气。
“听见没有,他说是他的错。”一看老色批就来气,莫之阳瞪了人一眼,明明都叫停,好家伙直接做到后半夜。
那是真的不把我当人,我虽然练武身体素质好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你!”管家气急,庄主自小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怎么会被他这样拿捏。
自知有错的慕容生只得乖乖哄着,“阳阳喝茶。”
“这还差不多。”莫之阳气鼓鼓,像只小仓鼠。
可爱死了,要不是碍于管家在这里,慕容生又想和他贴贴,“对了,你说有什么事?”
“昨夜莫少侠带来的两个人连夜溜出了庄子,到了一处无人的山林,跟一个山洞说话,因为怕被发现下人就没有靠近,只是他们说了几句就离开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说着,管家目光落在他身上,肯定是这人带来的细作,要偷御剑山庄的宝物。
“事后有去山洞搜过吗?”对着山洞说话,莫之阳合理怀疑,这几个人是不是山顶洞人派来的奸细。
管家:“哼!”
“哼什么,阳阳问你话啊。”慕容生不高兴了,怎么这样不懂事。
管家哭戚戚,庄主你这也太市侩了吧,“搜过了,但是没有人,没有任何痕迹,只有一对脚印,看起来是男子。”
“是男子?”莫之阳陷入沉思,对这个所谓的幕后黑手所知寥寥无几,只知道是男子,这样还不够。
“阳阳知道是男子,就开始想其他男人了吗?”慕容生攥紧拳头,脸冷下来。
卧槽,这种醋都吃?
“你发颠!”又开始血口喷人,莫之阳扶着腰站起来,“你不想想你自己,那么俊,武功那么高强又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我天天满脑子都是你,我哪里还有功夫去想其他人,其他人配合你比吗?他们不配!”
这话听着,阳阳虽然语气很差,但是就是生不起气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喜欢你。”慕容生莫名其妙就被安抚好。
管家叹为观止,并更加确定,肯定是这个花言巧语的登徒浪子把庄主骗到手的,肯定是这样!
“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去山洞看看,我想找找有没有线索。”要是不揪出这个幕后黑手,莫之阳有种预感,会有大事发生。
“好!”
管家心里难过:庄主,你能不能稍微别那么听话,他只是个登徒浪子,最会骗人的,你已经被骗了。
慕容生欢天喜地的去准备饭,然后吃饱喝足莫之阳带着老色批一起出门。
“我累了,你背我!”吃饱了没莫之阳不想动,踹一踹老色批的小腿。
“好。”慕容生听话的半蹲到她跟前,“上来吧。”
一跃跳上他的背闭上眼睛,莫之阳打个哈切,“我休息一下,到地方喊我。”
“你放心休息,到了我喊你。”
管家表面虽然不说话,但心在滴血啊:庄主请您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看起来没有庄主的尊严。
慕容生尽量脚步放缓,太快的话阳阳会睡得不舒服的,这样他就会从自己身上下来,不能贴贴了。
原本只是半个时辰的路途这一次走了快一个时辰才到那里。
“庄主,就是这里了!”
“阳阳,我背你进去吧。”慕容生还是舍不得把人放下。
莫之阳睁开眼睛打个哈欠,“到了,放我下去,我去看看。”
“好吧。”不情不愿的把人放下,可慕容生还有后招,用食指勾住阳阳的小尾指,手指贴贴也是贴贴。
这点小动作莫之阳发现了,却没有理会,拉着他迈步进了山洞,这个山洞自己还好可老色批就得弯下腰才能进来。
“这个山洞很浅,走进来一眼就到底了,他应该是站着的,否则不可能只有一对脚印。”莫之阳一边排查洞里的情况,确定没什么东西可以看到的时候,只能把目光落到脚印上。
“看脚印是个成年男子,身量应该不高。”这41码的鞋子,和自己差不多,莫之阳推测那个人的身高和自己差不多,或者是高一点。
“阿生,你觉得呢?”
小白莲一回头,就看到老色批痴痴的望着自己,“慕容生!”
“啊?”慕容生被吓到了,回神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怎么了?”阳阳真的好可爱,好想要贴贴。
“我不知道。”慕容生摇头,方才一心都扑在阳阳身上,什么都忘了。
“算了,这里也没有什么有信息的东西。”莫之阳轻啧一声,找不到他也无所谓,反正按照楚隐闲的尿性。
肯定会把那个拼音给他看,全世界就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如果有人来试探的话,要么就是那幕后黑手,要么就是幕后黑手的人。
莫之阳在决定给这个拼音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以它为诱饵,一劳永逸。
反正,所有接近自己的人目的都是那个东西,那肯定会露出马脚,现在就等着人送货上门。
“那我们要回去了?”慕容生兴高采烈,半蹲下来,“那阳阳我背你吧。”似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好。”莫之阳一跳上了他的背,反正也不急慢慢来。
两个人又原路返回,莫之阳嘱咐这件事不要让第五个人知道,就算是慕容溪也不能。
“为什么不让阿弟知道这件事?”慕容生有些疑惑,将手里的茶盏递给他。
“因为!”反正莫之阳就是对他有戒心,但慕容溪是和老色批一起长起来的亲生兄弟,还是给他点面子,“因为怕慕容溪卷进这件事啊,你想想他也没有武功,若是被他知道的话,那不是大i麻烦?”
慕容生点头,“也是,还是阳阳考虑的周到。”
“嗯。”反正,莫之阳对这个慕容溪有戒心,还是先瞒着老色批比较好,“对了,待会儿我要去楚隐闲和张靖,你不要跟来。”
“不行!”
那两个男人对阳阳有所图,慕容生不可能轻易让他们独处,这不是给自己头上戴绿帽嘛。
“没事的,他们是受我也是,受是没有结果的放心吧。”莫之阳将人安抚好,直接去找楚隐闲。
慕容生一个在房间,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决定悄悄跟过去,一路到了藏峰的屋顶,挑开一片瓦片往下看。
屋中三个人在争执。
“之阳,你我多年的情意,你为什么会舍弃我和慕容生在一起。”楚隐闲一脸痛心,仿佛看渣男的眼神看着他。
“那我又算什么?”张靖也是咄咄逼人。
但这两个人在莫之阳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算好友。”一屁股坐下来哎哟有点疼,随手倒了杯茶,“首先,我与你的情谊别说的那么高尚,我只是好心看你家中被屠,施以援手罢了,我不仅救了你,还替你报了仇,这件事你记得吗?”
“我记得。”楚隐闲抿着嘴角。
确实,当年若不是莫之阳及时赶到,哪怕自己也会被山贼所杀,而且他还顺手的将那群人杀了,算是给自己报仇。
“是啊,你该记得,你家被灭门之后,也是我看你已经孤苦无依才一直带在身边,虽说居无定所但从未给过你难堪也不曾苛责与你,是吧?”
其实莫之阳也想不通,就说张靖和韩晚两个人,英雄救美是演戏或者是安排好的陷阱那自不必说,这楚隐闲,从头到尾原主都没有亏待过他。
甚至有救命之恩,怎么他也跟着外人一起欺骗原主。
“是。”楚隐闲哑口无言。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我对你从未有过情爱,只是觉得多年好友和邻居不忍你漂泊无依才一直带着你,如今你来质问我这个,你有何脸面来质问我和慕容生的感情?”莫之阳最厌恶的就是楚隐闲了。
楚隐闲低下头。
“还有张靖,我也对你并无情感,我救下你之后,对你也算是纵容,可你对我从未有过好脸色,或许是性格使然,但我也不该热脸捂你的冷屁股,我又做错了什么?”
此番来,莫之阳就是要跟两个人说清楚,让他们身后的幕后黑手知道,这两个人在自己这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最好换个人过来,换了新的才会有新的信息进来。
两个人都被莫之阳说的哑然。
在屋顶上偷看的慕容生听说这些话,只觉得阳阳又善良又可怜,居然被朋友这样对待。
“既然如此,你们就没有资格质问我和慕容生的感情,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就是这样。”说着,小白莲拍拍手站起来,“诸位,若是想留便留,若是想走我也不拦着,江湖之大,就此别过。”
“莫之阳!”
眼见他要走,楚隐闲慌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赶我们走?”若是离开他的身边,那人就不可能再会给自己解药。
“这两个人就是欺负阳阳心善,真想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剑!”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十五)
“我不会赶你们离开,你们想留或者想走都可以,但不能影响慕容庄主,我不想因为他和我在一起,受到不好的影响。”
没错,莫之阳就是护犊子,当然也是为了自己的腰。
慕容生心里舒坦,阳阳果然是最爱自己的,太好了!
出了屋子,莫之阳往屋顶看一眼:该死的老色批,现在舒坦了吧?那我晚上的时候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张靖从刚刚就一直忍着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又得罪莫之阳,“如果我们被赶走的话,一定会死的。”
“莫之阳向来说到做到,他不会赶我们走,但如果我们拿不到解药的话,就都会死,跟在他身边至少还有机会。”楚隐闲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一定认为莫之阳身上有那一件虚无缥缈的东西。
张靖也同意,“好。”
“你先回去吧。”楚隐揉揉额头,有些疲惫。
见此,张靖也不敢多说什么点点头,“好。”
等人出去之后,楚隐闲一个人躺到床上,其实莫之阳说的是对的,当初家里被灭门只剩下自己,是他出手相救。
他对自己有恩,楚隐闲那时候还是对他抱有感激之情,直到那一天被人暗算,强迫吃下那一枚毒药。
那个神秘人说,要从莫之阳身上拿到一件东西,如果东西拿到就会给解药,虽然那时候自己表示不可以伤害莫之阳的性命才会照做。
可这两年来,自己对莫之阳的感情已经消耗殆尽,只有对他迟迟不肯交出那个东西的厌恶和愤怒。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再次被莫之阳提及,自己只怕也都忘了,是自己忘恩负义在先。
“怎么会这样的。”楚隐闲厌恶此时的自己,可也不想死,若是自己死了,楚家一门就真的没有活口了。
回去之后,莫之阳发现老色批正端坐在椅子上,“哟,这不是慕容庄主嘛?怎么,今天很高兴啊?”
“嗯。”慕容生高兴得不得了,好喜欢阳阳。
“慕容庄主,有人说过你高兴的时候更帅吗?”
从未恋爱过的老色批,怎么经受得住小白莲这一套,被哄得是心花怒放,只恨不得就此沉溺温柔乡。
两个人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楚隐闲自知有愧是不敢再来骚扰,慕容溪也也不知道去哪里,这一切的线索好像就断了。
“系统,你说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莫之阳坐在亭子里,看着因为即将下雨露出水面呼吸的锦鲤。
还有那个人到底要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拼尽全力,部署那么多都想要得到,可这件东西原主竟然也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直接告诉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系统觉得宿主高看自己了,他那么聪明都想不到,何况是自己。
“莫少侠!”
正当莫之阳跟系统唠嗑的时候,亭子外传来一个声音,猛地回头,“慕容溪!”他终于是出现了。
“慕容溪!”应该是小舅子吧,莫之阳打开扇子,掩盖自己的尴尬,来人家家里做客,顺带把他哥拐走。
这说起来,还是自己比较缺德。
“莫少侠,好久不见。”此时的慕容溪面容憔悴,眼眶泛红,眼底还有血丝肯定是很久没休息好。
没想到,自己和他老哥在一起对他打击那么大,莫之阳有些不忍心,“你坐下吧,看起来有点不太好。”
“嗯。”慕容溪低着头走过来和他对坐着,“莫少侠,你和兄长还好吗?”
“还挺好的,吃嘛嘛香干嘛嘛爽。”莫之阳小声比比。
慕容溪抹掉泪渍,“为什么是兄长呢?”
“大概是因为他正好长在了我的emmm,心巴上了吧。”面对小舅子的责问,莫之阳没啥底气。
“那兄长是不是也对你如此?”慕容溪还是不死心。
莫之阳:“是啊,当然是啊,他爱我我爱他,甜蜜蜜。”
“那加我一个行不行?”
“啊!!!”小白莲张大嘴错愕,为什么这样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溪儿喜欢莫少侠也喜欢兄长,这样不好吗?”慕容溪哭得梨花带雨,表情甚是惹人怜惜。
但莫之阳只觉得荒唐,“那什么冒昧问一下,你的小名是叫新月吗?否则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这就好像,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太吊诡了。
“不是啊,溪儿的小名就是溪儿,可不可以嘛莫少侠,溪儿真的好喜欢莫少侠!虽说莫少侠和兄长在一起,那溪儿也很喜欢你啊。”慕容溪可怜巴巴的求。
莫之阳只觉得想吐,“不行不行,我玩不来这个,这个太花了。”
“溪儿,你在说什么呢!”慕容生看到阿弟从药房出来倒也挺高兴,可听到他方才那一席话,倒是想把他按回去。
“兄长,凭什么嘛!”慕容溪抹着眼泪站起来,“明明是我先遇到莫少侠,还是我把他带到御剑山庄,怎么让兄长捷足先登这样不公平。”
“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慕容溪你真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你太受了,和我在一起有什么好结果?没有的。
莫之阳苦口婆心,“我喜欢的是慕容庄主这一款,好吧,不对,慕容庄主是哪一款我都喜欢,但我对你是对亲戚的讨好,根本没有感情啊。”
被他讨好,慕容生注定握住他的手,“溪儿,你还是别想了。”
“啊对对对!”莫之阳躲在老色批的身后,手掌都要被捏碎,“我这一辈子就那么一个爱好,就是慕容庄主,我不喜欢你的。”
手掌的力道稍微松开,小白莲松口气。
“兄长。”慕容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从前也是如此,一旦自己要做什么就这样看着兄长就好。
兄长就会把东西让给自己,只要这样就好。
“不行!”这一次不同,慕容生将阳阳藏到身后,“从前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给阿弟,唯独阳阳不行,他独一无二我爱他,哪怕阿弟要御剑山庄我都可以给。”
“为什么呀,为什么啊!”慕容溪哭着跑开了。
那边人哭着跑开,现在就剩下两个。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转过来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仿佛在说你又沾花惹草,心里一惊,腰也开始疼。
决定来个先发制人。
“你,你居然要将我让给你弟弟!”
“啊?”慕容生刚想生气来着,就被他一招打得猝不及防,“不是,我没有啊!”
“你就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莫之阳气得咬牙,转身也跑了。
一边跑一边捂着腰,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得太大声:啊哈,今天晚上不用挨炒辣,美滋滋!睡大觉!
“我!”独留慕容生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情况吧。
颠儿颠儿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不用和老色批睡一起,莫之阳一进屋关上门倒头就闭上眼睛,“真爽,没有人贴贴。”
老色批一整晚都喜欢贴贴,好像有瘾一样,虽然不怪他,但是一直被贴贴也很不舒服啊,所以得以喘息睡个好觉是当务之急。
没多一会儿,门就被敲响。
敲门声急又重,莫之阳被子拉过来门头盖住自己就这样吧,懒得理了。
“你就不怕有急事?”系统担心。
“有急事的话老色批就踹门进来了,他敲门就代表没大事,先睡吧。”莫之阳困极了,腰也不舒服。
两个人在一起这几天,就没有歇过,哪怕是睡着也一直连在一起,这谁遭得住,迟早肾亏。
敲门不理,慕容生是真怕他生气,自己对他稀罕的不行,哪里舍得把阳阳送人,没想到他居然还是误会了。
“唉。”叹一口气,慕容生干脆就在门口站着,站到阳阳出来为止。
楚隐闲来的时候,就看到慕容庄主在门口,心里自然是不爽的,端着百合羹过来,“慕容庄主。”
不爽,但还是要打招呼。
“你要作甚?”这不是一直跟在阳阳身边的人吗?
慕容生决定提防他。
“我要给之阳送百合羹,他最喜欢这个。”楚隐闲想绕过他进去却被拦住。
“放肆!”
剑已经出鞘,慕容生举剑朝左一横拦住他的去路,“阳阳在休息,没有心思吃你的这个什么百合羹,退下!”
“慕容庄主,我与之阳相识多年,你凭什么拦着我?”这个人简直不要脸,楚隐闲被气得端着盘子的手都在抖。
“相识多年?”
这话戳中慕容生的痛处,阳阳总是有那么多相识多年的好友亲朋,青梅竹马,“相识多年又如何?到底也只是朋友,朋友就该守朋友的规矩,有朋友的分寸,不是吗?”
“你。”
“你明知我和阳阳已经私定终身,情投意合你却还是来搅局,今天什么红豆沙明天什么百合羹,我御剑山庄是没厨子了还是怎么?让你天天劳心劳力的来弄这些无所谓的东西!”
说着,慕容生瞥了一眼所谓的汤羹,“别以为我不知你为何如此。”
楚隐闲被气的呼吸不稳,“再如何,我都是之阳的好友,你不该也不能这样对我!”
“哦,不该?”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十六)
“好友又如何?我才是他的挚爱,而且这里是御剑山庄,是慕容家的御剑山庄,你只是客,明白吗?”
要说慕容生虽然是高冷,但气情敌的本事是没落下一点。
“你,你!”楚隐闲被气的只剩下你你你。
“我如何?”慕容生反怼回去。
“你!”楚隐闲被气得甩袖而去,这个慕容庄主,一点都没有外界所传的高洁冷僻,那张嘴真真是要气死人。
张靖也想去探探莫之阳的口风,听下人说他回来了,就想去问问,看看能不能套出那些符号的信息。
结果就见到楚隐闲气急败坏的走过来,倒有些纳罕,这谁能把一直人模狗样的楚隐闲气成这副样子。
“你怎么了?”张靖决定主动上前搭话。
“无事。”楚隐闲一甩袖就气冲冲的走了,也懒得理他,甚至巴不得他也去触霉头,不能自己一个人生气。
果然,张靖没想太多,一身艳红胭脂色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远远的就看到门口站着慕容庄主。
他怎么在这里?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又来?”慕容生现在的脸都要垮下来了,怎么那么多人,光这一天就三个,以后肯定会有更多。
就该把阳阳锁在御剑山庄,这样他就不能去其他地方,不能去撩拨其他人,这样他就是我的!
至于这些人,还是杀了吧。
“有杀气。”张靖觉得后背一凉,站在不远处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慕容庄主,莫之阳醒了吗?”
“醒了也不会见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滚!”慕容生剑已经握紧,此人长相比上一个好,要更加提防。
这个人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张靖眉头一皱,“慕容庄主何必如此,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你我也不算有什么恩怨,何必恶语相向?”
“哦。”慕容生气定神闲。
众所周知,哦字是会引发战争的。
“你!”张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听到这个哦字,胸腔不知道为什么一团火就烧起来了,“慕容生,你就是个伪君子!”
江湖上传言,慕容庄主是个清高孤僻的君子,如今瞧着根本就是个不知所谓的小人,哪里是什么君子。
“是。”毫不避讳的承认,反正慕容生鲜出江湖,出去一趟那些人张口就开始吹,与我何干?
“你,你!”张靖脾气不好又经不起激,如今瞧着他这模样也是气从心起,抽出鞭子就要动手,“你!”
又是一个只会你你你的,慕容生剑都懒得抽出来,这种蝼蚁不配自己拔剑。
一鞭子挥过来,慕容生微微侧开身子便躲了过去,然后一抬脚将鞭子狠踩在脚下,“放肆!”
“放肆的是你!”张靖想扯回鞭子,可实在是没有办法扯回,两个人的内力悬殊太大了,动弹不得。
“这里是我御剑山庄,我有资格在这儿放肆,你没有!”慕容生脚下一松,任由他把鞭子抽回去。
若不是因为答应阳阳,早就把你们亲手杀了,还容得下你们在这里叫嚣。
张靖恨得咬牙切齿,但他说的没有错,这里是御剑山庄,自己没有资格在他面前叫嚣,把鞭子收回,识相离开。
赶走两人,慕容生恢复冷傲的模样,背着手闭上眼睛,默默等着太阳西下,等着阳阳起来。
日落月升,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飞过去,慕容生睁开眼睛。
“啊~~”打了个大大的哈切,莫之阳坐起来,“好舒坦。”睡得舒坦,没有老色批就是有好觉睡。
“您可别睡了,老色批在外边等了好久好久了,顺带还打了四只麻雀,两个情敌,还有三只蛐蛐,总结一句,就是闲得慌。”
系统也跟着老色批在外边等着,不敢打搅宿主。
“张靖和楚隐闲来过?”莫之阳揉揉额头,看来这两个人还是不死心,还是想从自己这里弄到什么消息。
“是哩,张靖挨了顿揍,但是楚隐闲被气得脸黢黑,还得是老色批啊。”那张嘴,系统觉得和宿主有的一拼。
“这样啊。”只要不杀他们就好,莫之阳也不在乎什么,“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门一打开,就看到矗立在门口的老色批。
“哼!”见了他戏还是要演,莫之阳轻哼一声转头就不想理他。
“你还生气吗?”虽然慕容生觉得这件事应该自己生气才对,可看到阳阳如此也就没有生气的心思,“我并未想将你让给阿弟,且心里只有你。”
“你说没想过就是没想过?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证明?”慕容生沉吟一会儿,突然把手上的剑放到一边,双手用力扯开衣襟,坦坦荡荡的露出胸口,“心便在这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噗嗤。”
莫之阳被老色批逗笑了,横了一眼他,“就这样给我看?”
“不好吗?”除了这样,慕容生没有其他办法证明自己的心了。
那么可爱的憨憨,怎么舍得叫他再伤心,莫之阳放下茶杯朝他勾勾手,“你过来。”
乖乖的走过去,慕容生俯下身子,“怎么了?”
“蠢货!”
小白莲嘴上骂一句,手拽住他的衣襟把人往下拉,自己扬起下巴亲上去。
唇一触即分,就是这样没有情i欲的亲吻,让人心跳的越发快。
“阿生。”就这个姿势,莫之阳抚上他的脸颊,“虽然你不知道,但是我清楚,你对我的爱我永远都不会怀疑。”
“是什么让你这样热烈又信任?”慕容生抱住他的,将人按在腰间,两个人的肌肤又相贴在一起。
舒服的叹口气。
“因为足够热烈的爱,我是能透过肌肤感受到的。”莫之阳的脸颊贴在他的腰间,“我爱你,正如你爱我那样。”
不吝啬情话,也是为了任务啊!
“我爱你。”如他所言,慕容生决定闭上眼享受一下这个时刻,无关情欲,只是因为爱。
就在这个美好有充满爱的场景,莫之阳突然开口,“我饿了。”
“我叫管家备了饭菜,吃点吧。”此时,慕容生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突然开口,“是啊,是爱的。”
“叮咚,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系统就知道把老色批当做那个任务肯定会很快完成。
老色批最爱宿主,愿意为他豁出性命这种事情肯定是很简单的啦。
“好咯,吃饭去咯!”
吃饭时,慕容生才想起这几日要问却又忘了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楚隐闲和张靖在你身边是图谋不轨?”
“是,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们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才没将人赶走,我也好奇啊。”拿不准什么,莫之阳一口咬下半个鸡腿,“所以再等等。”
“既然你那么说,我倒是无所谓。”可能或许应该是无所谓的吧,慕容生皱起眉头,“阳阳,他们可曾透露过什么信息?”
“不曾,只是对天资愚钝四字有格外的反应。”说实在的,莫之阳猜测过会不会是兵器秘籍或者是丹药药方什么的。
但兵器,这偌大的御剑山庄,要什么神兵利刃没有?不至于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那就有可能是秘籍和丹药药方之类的。
“天资愚钝?”这话听着到有点耳熟,慕容生想起阿弟,“阿弟小时候学武,也总是被父亲这样说。”
莫之阳:“嗯,谁?”
“无事。”慕容生舀了碗汤递过去,“这件事我陪你一起查查看。”
那两个人不是对阳阳有心倒也还行,可对阳阳图谋不轨也不好,还是要赶紧铲除。
吃饱喝足躺回床上休息,这大晚上,慕容生刚脱了外袍一个掌风劈灭蜡烛要上床休息,门就被敲响。
“谁啊?”莫之阳坐起来。
“不知啊。”按理说管家不会那么晚来打搅的。慕容生捞起刚脱下的外袍起身出去开门,“是谁?”
“兄长!”
听到兄长二字,莫之阳就知道事情不对,“是慕容溪吗?”
“阿弟,那么晚你来做什么?”慕容生拢好外袍,不能衣衫不整在阿弟面前,拿出火折子,“怎么了?”
“兄长。”刚刚听见莫之阳的声音,他肯定在里面,慕容溪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兄长,溪儿想和你们一起休息。”
“不行!”慕容生单手挡住他要进来的动作,“溪儿,不要胡闹。”
慕容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没有胡闹,我听到莫少侠的声音在里面,我也想一起睡嘛!”
“这这不对劲吧。”莫之阳一个激灵,我现在脱光光可不能让外人看到,赶紧用被子裹住裸露的肌肤,“阿生不能让他进来!”
“溪儿,不要胡闹!”
饶是向来最疼爱他的慕容生此时也有了怒气,“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要胡闹了,赶紧回去休息。”
“我不要我不要,我没有胡闹我就是要进去睡觉,我就是要!”
慕容溪干脆开始撒泼,抱着枕头,“我就要我就要!”
“胡闹!”
“你不是答应过父母说要好好照顾我嘛兄长,你怎么现在就不管我了,我就是要进去睡,你不能不守誓言!”
兄弟在门口对峙,莫之阳裹在被子里和系统吃瓜看戏。
慕容生沉吟半晌,突然点头,“好!”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十七)
“卧槽,我可不要啊!”跟老色批怎么样都好,再加一个人莫之阳绝对不能接受。
“既然你要在这里休息那我就让给你。”
慕容生转头走进去,一把将在床上懵逼的阳阳抱起来,“你要在这里我们走,溪儿随意。”
莫之阳被锦被裹得露出个头,被老色批横抱在怀里,路过慕容溪时朝他笑了笑,“拜拜,晚安啦。”
“兄长,莫少侠!”
拦不住两个人,慕容溪气得把手上的枕头一甩,“你为什么老是要抢走我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啊!”
“阿生,这样真的没事吗?”莫之阳露出头往后看,看到在撒泼的慕容溪,“他好像很生气。”
慕容生皱眉,“无事。”最近溪儿真的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
两个人回到险锋,到莫之阳的房中休息。
“你阿弟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掺和我们,怎么办?”莫之阳趴在老色批身上,用手戳戳他的胸口,“唉。”
“此事我会处理。”慕容生也奇怪,溪儿从未这样胡闹过,手抚着阳阳的头发,“说到底还是他痴心妄想了。”
说到这个,莫之阳想到他那句话,忍不住问,“对了,慕容溪从小对你如何?”
什么叫做老是抢走我的东西?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我与溪儿字小都是兄友弟恭,我因为有病虽说一直不能触碰他,但也是从小真情实意宠爱到大的,他自小虽然顽劣但慢慢长大之后也懂事起来,从未有过这样。”
慕容生也不懂为什么溪儿会在这一件事如此坚持,看来他真的很喜欢阳阳。
“这样啊?”莫之阳点头。
总觉得慕容溪不对劲,至少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难道?
想到一个可能性,莫之阳猛地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腰来,“你说慕容溪喜欢待在药房,有时候一整个月?”
“说话就说话,不要起来。”说话也不能忘了贴贴,慕容生把人按回去,“溪儿自小因为不能习武,所以就喜欢弄这些药材,我觉得也是好事,就放任他去还请名医过来教导。”
“我明白了。”莫之阳陷入沉思,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自己没发现。
“睡吧,我明日去找他说说他。”这样下去不行,慕容生不能放任溪儿继续这样肖想阳阳。
第二日一早,慕容生去找溪儿,得好好说说他。
莫之阳则用轻功溜到药房附近,昨天晚上已经跟老色批打听过药房的具体位置,直接找过去。
“宿主,你是不是怀疑慕容溪?”系统问的小小声。
“不知道。”莫之阳一跃进院墙,扫视周围一圈,苍蝇螳螂蛐蛐都没有一只,“这里的药埔种的草药怎么是毒草啊。”
因为之前做过神医,莫之阳发现周围都是毒草,所以才不会有这些小东西出现。
目光落在那间屋子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看,“系统,我们进去瞧瞧。”
这里,慕容生正在祠堂里罚跪慕容溪。
“我没有错!”慕容溪哭的可怜,“明明是我喜欢莫少侠,还将他带回御剑山庄,怎么兄长横刀夺爱,又把他夺走,如今还成了我的不是。”
“溪儿。”
“我不想听!”慕容溪咬着牙,一脸愤恨道,“兄长明明知道我是喜欢莫少侠的,你却还是和他在一起,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虽然知道阿弟说的是对的,但不妨碍慕容生花言巧语,“那你这么想的时候可曾问过莫之阳他是否喜欢你?”
“没有问过。”
“你都未曾问过,感情这种事情又不是一厢情愿的,不是你爱他他就非要爱你的。”慕容生稍微缓下语气,“溪儿。”
慕容溪从小到大都在听这种谦让的废话,抹掉眼泪,“兄长,你记得母亲去世时你答应过母亲什么嘛。”
“记得,好好照顾你。”慕容生已经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若是兄长想好好照顾我,就将莫少侠让给我,否则我就死了也要去母亲面前告状,说你身为兄长却还是横刀夺爱!”
莫之阳从药房出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真是奇怪,怎么一切都很正常。”在屋顶左右查看一圈还是没有什么,就是院子有口井。
除了慕容溪喜欢种毒草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难道是我想多了?”
“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现。”系统也很失望,还不知道那个主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线索又断了。
“好烦好烦!”莫之阳回到房间倒了杯茶解解渴。
“莫少侠。”
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他嘴角挂着血仓惶无措的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慕容溪,你怎么了?”
卧槽,索命也不该大白天出来啊。
“莫少侠你带我走好不好?兄长他打我!”慕容溪扶着红肿的脸颊,说话还含糊不清的,看来是被打得挺严重的。
“我真的没想到兄长会打我,莫少侠你带我走吧!”
老色批打他绝对是因为这个慕容溪说了怪话,否则他不可能会这样动手。
“到底怎么回事?”还是先安抚好他再说,莫之阳把人扶起来按到椅子上坐下,“你且告诉我怎么回事!”
慕容溪哭的抽抽搭搭,“因为昨晚的事情兄长生我的气,将我叫去祠堂罚跪,还打了我!你看!”
说着,将整个左脸都露出来。
莫之阳看巴掌印挺大的,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老色批绝对没使劲儿,“怎么会如此的?”
“莫少侠,这个御剑山庄我不想再呆了,兄长这样对我是要逼死我,我求求你带我走吧莫少侠!”
看着哭的凄惨的人儿,莫之阳知道肯定是慕容溪的错,主动提出,“算了,我去找阿生理论,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不要去,莫少侠不要去!”
你看,不让我去就是此事有隐情,莫之阳叹口气,“你别哭了,带你离开御剑山庄的事情我会酌情考虑,但此事我要去找楚隐闲,问问他们是怎么想的。”
“他们还能这么想?肯定是会跟着走啊,他们怎么敢违抗命令。”慕容溪擦掉眼泪,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这态度不对吧?
前面那两句还可以理解,但违抗命令这句话从何而来。
“溪儿,你且先在这里等等,我有事情去找楚隐闲问问。”莫之阳丢下他一个人跑了,但不是去找楚隐闲,而是去找老色批。
按照慕容溪刚才那胡搅蛮缠的态度,要是自己说去找老色批他肯定不同意,便寻了个理由溜走。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系统总觉得奇怪。
“问题就是慕容溪肯定说了什么怪话让老色批生气,才动手的!”别的不说,莫之阳看得出来老色批对这个弟弟是真心的疼爱,甚至有点溺爱在里面。
如果不是逼急绝对不可能会对他动手,能把老色批逼急就只有自己。
所以,当莫之阳找到人的时候,他在祠堂自行罚跪。
“阿生。”
听到声音,慕容生回头看到他走进来,随即跪好叹口气,“溪儿去找你了。”
“嗯,他说被你打了,我想着你应该很难受所以来看看。”
“你不觉得是我的错?”
“不觉得。”莫之阳走到他身侧的蒲团跟着跪下,“你向来疼爱溪儿,如今打他肯定也是事出有因,是什么?”
说到这件事,慕容生沉吟半晌,“他叫我把你让给他。”
其实原话比这个难听得多,但慕容生还是不希望把溪儿无理取闹的一面展示给其他人看。
“你拒绝然后打了他对吧。”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莫之阳握住他的手,“若不是你,其他人我都不要。”
慕容生与阳阳十指相扣,若是平时自己不会争那么多,但这一次不同。
“是你我又怎么能让。”
莫之阳也没多说什么,陪着他一起跪,跪到夕阳西下腿都麻了,终于是慕容生心疼才起来。
“阿生,我腿疼站不起来了。”小白莲水汪汪的眼睛撒娇,陪你跪是因为爱,但是该撒的娇还是要撒的。
不撒娇你怎么知道我的辛苦呢。
“我抱你。”慕容生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这一幕也被站在门口的慕容溪看个正着,哭肿的眼睛又红起来,“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
莫之阳并不打算掺和两兄弟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处理好吧。
这边,慕容溪还在试图争取,还特地把人叫到父亲母亲生前住的院子。
“兄长,我知道你自小疼我。”慕容溪带着人进到屋子里,里面已经被灰尘叠满,“从前父亲总说我天资愚钝习武是不可能的,总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你身上,母亲虽说疼爱我,但也总是更在乎你。”
慕容生跟着进来,对这里的陈设历历在目,却又那么陌生,更陌生的是面前的弟弟,他在父亲母亲威胁自己把阳阳让出来。
“溪儿,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兄长,自小你都比我强比我好,比我更受人尊重,大家都知道你是慕容庄主,御剑山庄的主人,是君子是英雄,而我什么都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就是喜欢莫少侠只想要他,你能不能把他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