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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20932 字 4个月前

“从前你也讨厌他,怎么如今却为了他开始喝闷酒。”张靖原本是要离开的,但听说御剑山庄的中秋宴能看到那邪剑,这才留下来。

楚隐闲将酒一饮而尽,“是我对不住他,却又一次次受他恩惠。”仰头望月,“说到底我是配不上他的。”

“罢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张靖没有再刺激他,“待会儿便能看到那邪剑,我倒是很好奇。”

莫之阳坐在慕容生身边,知道楚隐闲投来的目光,却没有理会,低头喝酒。

系统:“按照剧情,你在这个时候会和老色批闹掰,然后打一架最后凭借龙傲天光环赢下,你要不要打?”

“打个屁,家暴不得行,床上一较高低倒是可以。”小白莲怎么舍得打老色批呢。

晚宴过后,慕容生带着众人来到剑室,但这一次去剑室走的不是莫之阳和慕容生上次去的那一条。

这一条是从花园暗道下去的,一行人都是轻车熟路,跟随慕容生的脚步站定到密室门口,按下机关打开。

密室内的宝剑就都暴露到人前,最夺目的还是那一柄供奉在最中间的那一把短剑,红色耀眼夺目。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柄宝贝,但没有人敢动手,因为若是持剑者内力不够深厚,会被吸干精血而死。

就算是有贼心,也没有这胆子。

“当无憾,”张靖被那红色晃了眼乱了心,慌忙撇开眼神不敢再看,方才只有自己知道,邪念已经滋生,想要抢走它。

传言中这剑能蛊惑人心。看来是真的,可不能再看。

来的二十多人,多多少少都有了点想法,或是低下头或是侧开眼睛,魏焱甚至已经捂住肖湘的眼睛,自己也闭上眼。

看了眼算是确定它还在,众人心有余悸的退下。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动手,不过能得见如此神兵,也算是无憾。

确定这剑还在御剑山庄,没有为祸江湖众人也就放心,躬身退下各自休息去,

中秋宴第二日,各大门派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回去。期间,莫之阳也送走了张靖,楚隐闲说什么都不肯走,也是气人就不理他。

这不,因为人家不走,两个人又闹了别扭。

“那个楚隐闲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

被问的心虚,莫之阳就怂兮兮的坐在床边,手搅弄着衣角,“我也劝过让他走的,但是人家不走我也不好赶不是!”

“他不走你就不赶?阳阳对他还真的是心慈手软,我看了都觉得有隐情呢。”慕容生就在他跟前擦剑。

剑刃在烛火的辉映下闪着寒光,白色的方巾擦拭过更显耀眼,随时能取人性命的样子。

“来者是客,而且他也是我的好友,要赶不太体面。”莫之阳肩膀往后一缩。

“体面!”

这话可把慕容生激怒了,左脚踩到床沿,将人圈在怀里,“我可不是个体面人,他不想走我也不想给体面。”

说着,擦好的长剑一挥,就近的一根蜡烛直接被拦腰斩两段,剑快到蜡烛都没有倒下,只是烛火稍微摇曳。

“懂!”

正当莫之阳要讨好,耳朵却传来奇怪的声音,“有人开了剑室!”是石头被挪开的闷重声音。

“对。”这剑室就在慕容生卧房的下面,石门挪开不仅有声音还有震动,“下去看看!”

两个人潜行下地道,一路用轻功赶到剑室门口,果然剑室门被打开了,一个黑衣人已经把手伸向血髓。

“大胆!”慕容生追上去想要拦住他的手。

可那黑衣人快一步动作,直接将血髓偷下转身就要跑。

慕容生手上长剑掷出,直接断了他逃跑的路。结果那黑衣人被惊得呼出声,也让慕容生知道他是谁。

“溪儿。”

“慕容溪!”莫之阳追上来,能从他的气息察觉到和自己一样的内力,一猜就知道是他。

慕容生没想到他胆大妄为到敢拿走这邪物,“溪儿,将血髓放下。”

“不!”慕容溪这些日子练习那功法,可谓是一日千里,不出多少时日自己就能和兄长比肩,有了这血髓加持,自己肯定能超过兄长的。

“溪儿,将剑放下我既往不咎。”若是其他的还好,唯独这一点慕容生饶不得,这血髓一出御剑山庄,肯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兄长,我现在有了内力不是一个废物,你就是会担心我抢走你的风头。”慕容溪将短剑握紧,手搭在剑柄上,“要么就让我走,要么我就拔出这把剑。”

慕容生:“你可以走,但血髓要留下。”

“兄长,你不是一直最疼我吗?为什么不让我带走这血髓,你对得起父亲母亲的嘱托吗?”见硬的不行,慕容溪决定用软的。

莫之阳双手抱臂,倚在石门上,“你兄长现在最疼的是我,懂了吗?”

“你闭嘴!”慕容溪被逼急,兄长的眼神怒火都要烧起来了。还有这个说风凉话的莫之阳,都是恶人,“既然你们不想让我走,那就休怪我无情!”

莫之阳在一旁冷眼看着不想阻止,哪怕是老色批的弟弟,自己作死不想拦着。

“溪儿,把剑放下!”

“不可能!”慕容溪没有给他阻止的机会,一咬牙把剑拔出来。

邪剑出鞘,不是正常的声音而是宛如厉鬼在耳边嘶吼哀嚎,莫之阳鸡皮疙瘩都冒起来,“阿生,快阻止!”

“你看我已经可以驾驭他啊!”慕容溪拔出来的人却没有听到什么,一脸兴奋的攥紧剑柄,“你看,你都不敢拔我就可以,兄长我就是比你强!你!”

可话没说完,慕容溪的右手传来刺痛,好像有什么细细密密的虫子从掌心钻进身体里,好像在生长钻进来了,“好疼,兄长我好疼!

“溪儿!”慕容生借着烛火看到溪儿的整个右手手臂都已经干瘪,来不及细想,一跃上去,右手虚空一吸,将墙上的一把剑抓到手里。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剑一剑砍断右手臂,只求能保住他的性命。

莫之阳在一旁不参与,直到这时候才出声,“能活吗?”

“先止血。”慕容生一连点了慕容溪几个大穴,先将血止住,弯腰将人抱起,“阳阳,我先去。”可一回头发现阳阳弯腰将血髓捡起来。

一脸寻常的将剑收回剑鞘,并没有被影响。

“兄长我好疼,手好疼。”奄奄一息的慕容溪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昏死过去。

这一声也将慕容生唤回神,赶紧抱着人出去,“阳阳,我先去叫大夫。”

“去吧。”莫之阳将血髓放回去,叹气摇头:有一个不靠谱的弟弟有多不靠谱。

将剑室收拾完再关上石室,莫之阳寻思着老色批处理的差不多这才回去,老实说小白莲并不喜欢慕容溪,如果不是因为老色批,自己绝对会杀了他。

“命保住但人也废了。”慕容生按着额角,微不可闻的叹气。

“那功法初修炼时一日千里,一月便可达到顶峰,可你需得用十年来巩固,一点点的让内力积攒,他太急功近利了。”莫之阳从未跟慕容溪提及,也是有私心想看着他死。

慕容生摇头,“不怪你。”怪只怪溪儿太贪太蠢。

第二日莫之阳去看过他,大夫说只能一辈子卧床,能活多久看命。生不起什么慈悲之心,只能说一句咎由自取。

“主子!”

莫之阳刚从慕容溪的屋子里出来,就遇到魏焱和肖湘,两人难言喜色,“怎么了?”

“主子,我们以后会在御剑山庄吗?”魏焱小心,但眼里的期待挡都挡不住。

莫之阳:“是,以后都会在御剑山庄,不会离开了。”

肖湘和魏焱大喜,不必带着孩子颠沛流离,两人跪下磕头。

“谢谢主子!湘儿怀孕。”

“快起来。”莫之阳眼睛一亮,可总算是来个好消息,赶紧把人扶起来,“怀孕了就别这样大动作。”

慕容生因着弟弟的缘故,心情总是不好,莫之阳只能哄着他开心,天天情话换着花样说,恨不得把人腻死。

偏偏老色批还是一副叹气摇头,闷闷不乐的模样,当然除了床上,床上真真是要被他淦死。

“系统,我能不能休息休息?”莫之阳趴在亭中的石桌上,腰都直不起来,对于卖腰安慰老色批这件事,真的不太行。

“我也觉得,老色批怎么那么脆弱,你都安慰了一个月了,人家慕容溪缺胳膊天天躲着不见人就算了,老色批是要做什么。”系统看不透。

天天唉声叹气的,除了亲亲,怎么都哄不好。

正当莫之阳寻思着要不要来个再你妈的见时,隔壁院子传来说话声,仔细一听,是老管家。

“庄主,我觉得此事不妥,你怎可如此!”

坏了,我成龙傲天了!(二十五)(内含新位面)

“何事不妥?”

莫之阳趴在院墙偷听,仗着内力深厚将气息隐匿:老色批说什么不妥呢。

“您这样天天唉声叹气的,老奴瞧着也心疼,小少爷的事情与您无关,是他咎由自取,您不必如此挂怀。”老管家说着抹抹眼泪。

小公子如此,现在庄主也如此,谁看了不心疼。

“我唉声叹气只是因为要阳阳哄我而已,溪儿之事是他咎由自取,我知道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并不介怀。”慕容生暗叹,这事儿可不能让阳阳知道。

否则自己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

老管家不知为何,心里就冒出诡计多端这词,“原是如此。”

莫之阳把话听了个全部,悄悄从院墙上下来,“老色批居然这样忽悠我,你死定了!”

“没想到啊,这个诡计多端的1。”系统也恨得咬牙,亏自己还担心老色批不高兴呢。

“这下不家法伺候难消我心头之恨。”小白莲拳头攥紧,狠得牙根痒痒。

丝毫没有察觉的慕容生今儿晚上回房前,又装出一副为心事所扰的困苦模样,推门进去,“阳阳。”虚虚一声。

“哟,您回来了啊。”莫之阳斜靠在床边,枕头垫着手肘,整个人侧卧着,“今儿庄主您想好用什么姿势了吗?”

阳阳怎么如此孟浪?正合我意啊。

慕容生推诿,叹气摇头,“阳阳,我无心于此。”

若是平时看到他叹气,莫之阳肯定又心疼,如今知道他在做戏,你给老子死!

“那挺好,我也无心于此。”说着,莫之阳坐直起来,“我今日有事,就先回险锋休息,你自己睡吧。”

“为何!”本欲只是让阳阳怜惜,慕容生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如此决绝,“你是嫌弃我?”

“我嫌弃你?”说到这个,莫之阳可就不困了,盘腿坐直起来,“我只问你,今日下午,你和管家在一处小院里说了什么。”

“啊?”阳阳问这话那就是知道了,慕容生心中权衡,阳阳能自如的拿起血髓,就证明他内力绝对比自己深厚,若是听到自己没发现也正常。

好的,阳阳应该是知道了。

慕容生倒也不急,返身取下挂着的长剑,弯腰放到脚踏上,极其优雅的撩开衣袍噗通一声跪下,“阳阳我错了。”

“你跪就跪,拿剑顶着做什么?”莫之阳只见过人跪榴莲跪键盘,跪剑的还是第一次。

“我御剑山庄跪自然也要跪着剑,我错了阳阳。”先认错保命,慕容生能屈能伸。

“那你跪着吧,今晚要是敢起来,你试试!”也想给他一个教训,莫之阳被子一卷直接躺下睡觉。

烛火摇曳,蜡泪都滴滴答答的堆积了好几层,慕容生愣是没动半分,就这样乖乖的跪着。

一夜到天明,等到中午时,莫之阳才迟迟起身,见他还在脚踏上跪着,掀开被子下床,抬起赤脚,用脚趾勾起慕容生的下巴,“如何,知错了吗?”

“知错了。”这一次慕容生乖得像个小媳妇。

“呵。”收回脚,可莫之阳不打算轻易原谅他,这老色批要是这一次轻易原谅,以后自己的腰有的烦。

慕容生讨好,“阳阳还生气?”

“不生气可能吗?”这次不把他拿捏住,以后有的自己烦。莫之阳才不傻,“我饿了。”

“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看着人颠儿颠儿跑出去,莫之阳心里舒坦不少:这些日子被他骗的腰都直不起来,我也要好好的整整他。

接下来,慕容生果然成了乖巧小媳妇,叫往东不敢往西,叫站着不敢坐着。

连鲜少出门的慕容溪见到两人之后都感慨,“兄长如今是唯你独尊了。”

“我见过他更多的模样,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莫之阳将手里的茶杯递过去,“出来看看太阳,会好一点。”

“多谢。”慕容溪不似从前活泼,伸出左手接过出茶杯,“我如今是咎由自取。”

“心比天高却没什么脑子,会出事很正常。”一点都不惯着,莫之阳本来就看他不爽,一句好话都没有。

气得慕容溪茶都不喝,让人搀扶离开。

莫之阳一边恼着慕容生,一边查看肖湘的孩子,隔年盛夏,就生了一对可爱至极的双胞胎。

双胞胎哥哥过继给了莫之阳,但一家人都在御剑山庄享受天伦之乐,楚隐闲来过几次,莫之阳避而不见久了,也就不会自讨没趣。

那孩子天资卓越,慕容溪偶尔也会出来看着他练剑,格外宠爱这个孩子,只是有时过于苛刻。

慕容生年年都在后山的池塘摘莲蓬,三十年年年如此,本来一个俊后生成了长须白发仙风道骨的人物了。

“阿生,我靠在你在怀里睡一觉好不好?”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站着,挂在他身上,“那只蜻蜓真好看。”

后边双胞胎兄弟和庄里的奴才跪了一地,都知道莫爹爹大限将至。

“好,好。”慕容生一跃抓了只蜻蜓回来,却没有及时送给他,人就去了。

御剑山庄依旧屹立于江湖之中,庄主依旧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剑客,但这一次名叫:慕容瑾。

关于我比较喜欢金链子这件事!(一)

“爸。”

莫之阳顺着萧冕的目光看去,一位三十出头的沉稳男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档案袋。

这男人看起来三十左右,一身随意半旧米色羊绒针织衫,里面是一件白色棉麻打底,黑色长裤衬得腿修长,嘴角挂着若又若无的笑,看起来就是四个字:沉稳持重。

男人头发梳得整齐,却没有打发蜡,就是随意抓着背头,有几缕垂下来,更显年轻,长相也是极好,轮廓深邃,山眉海目,很英俊。

“爸。”萧冕上前打招呼,没想到他居然在家,不是一般都在公司吗。

“嗯。”萧名承朝着儿子微微点头,但目光却从未在莫之阳身上挪走。

“叔叔你好。”莫之阳乖巧的朝他点头。

萧名承朝他伸出手,“你好。”

这是要握手吗?

莫之阳第一次到人家家里来借住,没想到就遇上家长,不知道礼仪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和他握手,“叔叔好。”

两个人双手交握。

“是老色批!”莫之阳感受到了,蹭的收回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刺到,老色批有了崽子!卧槽,他不等我就出轨,我杀了他!

萧名承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还一脸温柔的笑问,“怎么了?”

“没,没事。”心里不舒服莫之阳也懒得理他,低下头看着脚尖,心里已经盘算怎么把他打一顿再按进马桶里。

“我还有事情,晚上回来,你先招呼你的好友。”萧名承看了看手表,越过两人离开。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跟萧冕打听,“他是你爸啊?”

“嗯,怎么了?”萧冕将手上的行李箱交给管家,“我带你去房间看看。”

莫之阳的心跌入谷底,随口一句,“你爸还挺年轻的,看起来才三十多吧。”十八岁就有了崽子,老色批真的是一刻都等不及啊。

“嗯,其实他不算是我亲爸,是我小叔叔。”关于身世,萧冕一直没有刻意隐瞒,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不是亲爸啊!”小白莲暗松口气。

系统也松口气,“老色批还能拾到拾到继续用。”要是真的背叛宿主,系统第一个电死他。

“嗯。”萧冕带着人上楼,边走边解释,“我亲爸在我还在娘胎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我妈得知消息之后就动了胎气早产加难产,好不容易生下我没一会儿就大出血去世。所以我刚出生就一直跟着我小叔叔。后来四五岁的时候,我爷爷做主把我户口挪到叔叔户口本上,我就一直叫他爸。我叔叔对我一直很好,只是我打电竞还组建自己队伍的事情他多少不喜欢,可该给钱还是给了。”

“哦~”莫之阳松口气,老色批躲过一劫,但还有另外一劫,“那你小婶婶对你组建队伍的事情也不管不顾吗?”

“我没有婶婶,我叔叔还没结婚。”萧冕也没发现他的意图,自顾自的嘀咕,“好多人都喜欢我叔叔,但是他不喜欢那些人,真奇怪。”

莫之阳满意点头:好的,老色批再次躲过一劫。

将人带到房间,萧冕指了指里面,“你在我家住两天没事,等你那儿台风过了,飞机高铁通了再回去,有什么需要跟管家说。”

“好的,谢谢!”

把人送走之后,莫之阳也是累得慌,这几天因为比赛跟熬鹰似的,躺下就睡过去,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半才被系统叫醒。

“宿主,你要是再不醒的话,这肚子叫的要把这别墅掀翻。”系统听了少说三个小时。

“来了来了。”

收拾好下楼想去看看有没有吃的,结果在楼梯口遇到他,“萧叔叔好。”

“那么晚还不睡吗?”萧名承端着咖啡,右手揣进睡袍的口袋。

莫之阳:“我有点渴,下来喝点水。”‘

“我帮你倒。”说着,也不管对方怎么想,转身下楼梯。

莫之阳只好跟着他一起下楼,在一旁等着。

“请。”

看着他递过来的水,莫之阳没有防备接过喝下,“谢谢萧叔叔。”

可这水刚下肚,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二)

“好晕啊。”莫之阳踉跄着站都站不稳,眼睛面前也像被蒙了层迷雾,逐渐模糊,“好奇怪啊。”

“不奇怪。”

耳边响起一个男人温润的声音,莫之阳努力抬想要抬头,最后却脚下一软,栽倒在他怀里,“你!”你下i药之前,能不能先让我吃口饭?

看着怀里这个乖乖软软的小白兔,萧名承很满意,从第一眼见到时,就明白他是自己要的那个人。

“乖。”萧名承将昏迷过去的人打横抱起,转身上了三楼。

等莫之阳再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就躺在身下全黑色的大床上,“系统,这怎么回事?”

“显而易见,老色批把你迷晕然后关起来了。”系统也没想到这一次老色批会那么直接。

等等,莫之阳得捋一捋,这个位面自己是萧冕战队里面的一个教练,季赛刚过要回家,因为台风的关系航班就停了,所以才到萧家来借宿一宿,结果遇到老色批。

但是,怎么才见一面,他就把自己关起来了啊!

“你瞅瞅你脚上是什么东西!”系统可真的没见过这玩意戴在宿主身上。

被这一提醒,莫之阳才低头看到脚下,“为什么有链子啊,细链子还不是金的,这是不给我面子吗?”

“你醒了。”萧名承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三明治,“这药效对你来说还是有点久了。”

“你。”莫之阳装出害怕惊恐的表情,一点点往后缩,也扯得链子叮了当啷,“萧叔叔你这是要干什么!”

“别怕。”他的恐惧在意料之中,萧名承笑着摇摇头走到床边,将手里的三明治递给他,“我以为初见面时,我对你的欲望已经表现得很赤裸了。”

“初见面?”莫之阳想到早上第一次见面,确实他的眼神有点黏,但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见他想起来的模样,萧名承坐到床边,随手勾起细链子,“下班之后我特地准备了这些东西,你喜欢吗?”

“喜欢个屁,你放开我!”打掉他手里的三明治,莫之阳心里在滴血,但为了人设还是不得不继续演下去,“我是萧冕的朋友,我没有做错什么,你放了我好不好?”

“看来,冕儿应该是没有把我的脾气告诉你。”

萧名承掂了掂手上的细链子,突然用力一拽,一把将他的脚拽到跟前,右手钳住脚踝,“不过没关系,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莫之阳挣扎着想把脚从他手里挣脱,可奈何力气太悬殊,被压得死死的,“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你凭什么锁我!”

“这链子,我叫人裹了层细绒布,伤不到也勒不坏,但是你要是再这样那就不一定了。”手上的触感极好,细腻的肌肤沾上就不想拿开,萧名承很满意。

“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啊!”被他摸得鸡皮疙瘩都冒起来,莫之阳强忍住哽咽,全身僵直动都不敢动,只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可又不敢。

萧名承有些不满意,“你在抖,你很害怕。”

莫之阳一步步往后挪,直到背靠到床头柜才避无可避,哑着嗓子哭求,“我真的只是来借住两天,什么都没做,你放了我好不好萧叔叔!”

“都叫我一声萧叔叔了,就这样放了你不妥吧。”萧名承真的是爱极了他这一副欲哭未哭的可怜样子。

“我什么都没做,萧叔叔你放了我好不好?”

萧名承忍不住笑出声,顺着爬上床,“你这一声声萧叔叔的叫着,是要叫到我心坎里去吧。”

“我不是,我没有!”面对他的逼近,莫之阳已经避无可避,只能闭上眼睛侧头想要躲开他炙热的视线,“我没有!”

萧名承逼近他,甚至双手撑在墙壁上,将整个都圈进怀里,附耳呢喃,“晚了,你已经叫到我心坎里去了。”

那一字字,简直顺着耳朵爬到心里去,嗓音低沉带着笑意,耳朵和心也跟着痒痒起来。

被萧名承圈在怀里,莫之阳手虚虚抵着他胸口,试图将两人过分近的距离拉开,可于事无补,只能愤恨咬着牙威胁。

“我是萧冕的朋友,你就不怕他吗!”

“萧冕没跟你说?他亲生父亲在世时,都得倚仗我才能潇洒,你觉得萧冕那个毛头小子能威胁到我?”

这小白兔用萧冕来威胁自己,真是蠢得可爱,萧名承掐住下巴,迫使人直视自己,“你现在有两条路,乖乖的或者是被迫乖乖的。”

说着直起腰,一把拽住他的脚踝将人拖到床上,不给反抗的机会人覆上,压住他的腿,俯身两人近的鼻尖相贴,“这链子声音,真好听。”

“你混蛋,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混蛋,你这个疯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此时的莫之阳被压制在床上,脚不能动只能用手反抗,“你这样是犯法的!你放开我!”

可惜,费尽全力的推搡在萧名承眼里,只不过是兔子挠痒痒,右手钳住他的手腕,将不听话的双手按住,“小兔子乖乖。”

“乖你个头,放开我!”莫之阳急的鹿儿似的眼睛泪汪汪的,身上因为饥饿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只能咬牙放狠话,“你这个混蛋!疯子。”

最受不得他这样哭戚戚的表情。

萧名承俯身,高挺的鼻尖抵在他额头上,缓缓下滑从眉心到山根,肌肤相亲带着令人战栗的舒适感。

“疯子!混蛋!流氓!”良好的教养让莫之阳骂不出其他的话,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明明是愤恨在水汽的浸染下却成了撒娇。

要是寻常人这样骂萧名承,只怕连门都出不去,可偏生他软软又带着颤音的调子,像羽毛在耳朵里挠着痒痒。

“换一个骂法。”

萧名承爱死了他这副样子,鼻尖抵着鼻尖,微微侧头舔过阳阳过于红润的下唇,一路亲着到耳垂,轻轻含住。

“嘶~放开我!”耳垂湿润温热的触感半个身子都酥了,莫之阳明明被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却还在用微不足道的力气挣扎,想把人推开。

萧名承左手顺着阳阳的腰身缓缓向上,突然一把掐住脖子,舌头还在和柔软的耳垂胶着纠缠,手中纤细的脖子,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被折断,“漂亮,活泼,脆弱。”

“你放开我!”莫之阳被掐住脖子,只能微微扬起下巴,全身都在抖,萧名承此时是真的起了杀心。

无济于事的挣扎,萧名承并不放在眼里,好心松开红润的耳垂,俯身亲了亲阳阳的眼睛,“漂亮。”

萧名承随后到红润的唇,一下一下细细亲吻,想要撬开闭紧的唇齿,可惜不得手,“活泼。”

“脆弱。”左手轻轻用力掐住纤细的脖子,萧名承想杀人了。

“唔~”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莫之阳不得不张开嘴,也就是这样让萧名承有机可乘。

唇齿相交,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被丝绸的枕套吸干。

这个吻就足够让人愉悦,萧名承总算愿意放开手,但也不想闲着,左手缓缓向下,摸到衬衫的扣子,慢条斯理的解开扣子。

“唔~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在这个时候,莫之阳似乎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面临饿着肚子还要被翻来覆去煎鱼。

这不是要人命嘛。

“不好。”萧名承看着过于纤弱的腰出了神,“怎么放得下呢?”

“萧名承,你混蛋~~”莫之阳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小白莲一滴清泪落下,看着真可怜。

萧名承满眼痴迷,看着面前这副美景不知今夕何夕。

“阳阳。”托起他的右脚,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萧名承侧头亲了亲细脚踝,“乖阳阳。”

随即,金属的碰撞声越发急促,叫人心慌。

莫之阳流下悔恨的泪水:浪费粮食会被惩罚的,如果我不拒绝三明治这一切或许不会是这样,我的三明治啊。

“唔~”

萧冕向来晚起,今天也是到十一点才起床下楼,想着莫之阳会不会不习惯,就去他房间看看。

“莫之阳,你在吗?”

等萧冕来到房间门口,门虚掩着却听不到动静,有点担心,“莫之阳,我进去你,你没事吧?”

推门而入,萧冕却发现行礼还放在床前,人却不见了,卫生间也没有,“这人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了,手机都放在床头柜。”

萧冕莫名,抽身出来回头看到齐叔,“齐叔,你见到我带来的那个朋友了吗?”

齐叔:“没有,我也是上来想问问他要不要吃午饭的。”

“真是奇怪啊。”萧冕一直觉得莫之阳是个乖孩子,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乖巧听话有修养家教也很好,听说他爸妈还是老师。

说话温温柔柔,轻声细语的,他从前还是个不露脸的游戏解说,是被队里的教练看上,才收进队里先做教练。

“他不应该到现在还没有起来啊。”萧冕挠头,但没有多想,带着齐叔下楼吃早饭,却在楼梯遇到萧名承。

“爸,你怎么还在家?”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三)

“我在家很奇怪吗?”萧名承松松领带,今天难得的好心情,也有了几分悦色,“你刚起?”

萧冕乖乖的跟在后边,“嗯,刚起,本来想去看看莫之阳在不在的,结果屋里没人,东西也没拿出来,不知道跑去哪里,他不是这种没有交代就跑的人啊。”

前面这一些还好,后边那一句让萧名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和莫之阳很熟?”

“不算吧。”在面对他的时候,萧冕总是有种莫名的敬畏感,尤其是刚才那一个眼神,后背一凉,小心谨慎起来,“不算吧,他是新人年纪又小,大家都比较关照,而且人也很乖巧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来做直播,这种人我都觉得该乖乖的读书才是。”

“因为他家的亲戚。”萧名承不咸不淡的开口接一句,就没有继续解释的欲望,迈步下楼梯,“阿齐,多做点早饭,再热杯牛奶。”

齐叔:“是。”

“早饭?”萧冕诧异:难道爸也起晚了没吃早饭?不应该啊,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但再多的疑问都只能咽回肚子里,根本不敢开口,乖乖低头吃饭。

莫之阳都不知道是被饿醒的还是被疼醒的,腰疼全身都疼,睁开眼睛发现在熟悉的地方,“这个老色批还真的是装都不打算装啊。”

直接就把我弄到这里来,是根本不在意他崽子怎么想的。

“系统,我腰疼。”莫之阳一边艰难的爬起来,一边和系统撒娇,“他上个位面多纯情啊,只敢贴贴,没想到这一次那么凶狠,早上见面晚上就把我给锁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系统摇头。

小白莲长叹一口气,等坐起来才发现身上只套了一件他的黑色衬衫,脚上的银链子还没解开,瞧这银链子,更生气了,“你说他是不是穷,TM的金链子不弄弄银的,是不是看不起我白莲花?”

“金的容易断啊。”金子软,这个常识系统还是知道的。

“那他怎么不弄铁。”又饿又渴加上身体难受,莫之阳揉揉肚子,“我要去看看昨天打掉的三明治还在不在。”

只求老色批没有把它收走,让我垫吧垫吧。

小白莲艰难的从床上起来,腿肚子都发软,勉强站起来扫视地面一圈,木色的地板上空空如也,“我的三明治呢?我的三明治死掉了!为什么要浪费粮食啊!”

恰逢此时,萧名承端着吃的进来,看到他居然爬起来要逃走,笑叹,“还没学乖吗?”

“你!”

食物的香气勾搭着莫之阳腿越发软,跌坐到地上,好饿但为了人设只能继续演,“你,你放了我。”

“傻阳阳。”萧名承走到跟前,弯腰将东西放到一边,半蹲下来,“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你逃不掉的。”

“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莫之阳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鹿儿似的眼睛泪盈盈的看着他。

倔强又脆弱。

萧名承咽下口水,承认被这副样子蛊惑到了,抚上阳阳的脸颊,“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抗拒不了你的眼睛。”

小白莲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故意装出这副可怜样引诱你,莫之阳那么做都是为了口吃的。

“唔~~”可惜,莫之阳没有得到食物,只得到老色批一个带着狠劲儿的吻,侵略性满满。

等亲够了,萧名承恋恋不舍的松开,抚上湿润的嘴唇,“我们连吻都那么合衬。”

莫之阳闭上泛红的眼睛,已经饿到不想再说话,情话又不能当饭吃。

“要乖乖的,知道吗。”萧名承将人抱起来,温柔的放回床上,“喝点水吃些东西。”

装作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莫之阳决绝的闭上眼睛,无力抗争只好以死明志。

“你不是答应过你爸妈,要好好活着吗,怎么,现在想死了?”

听到这话的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水汪汪的鹿儿眼是绝望,似乎在说:没想到你居然威胁我,心里点赞:老色批干得好,正好没有理由吃饭。

“喝点水。”萧名承知道该怎么拿捏一个人,将温水递过去。

莫之阳瞪他一眼,接过水只把满腔恨意洒在水上,咕咚咕咚喝了个见底,“我恨你。”

“恨不恨另说,吃点东西。”这点所谓的恨萧名承根本不放在眼里,自己要的就是人在身边,其他人无所谓。

端来的食物还算丰盛,一碗温温的小米粥,两块牛肉三明治还有水果沙拉和一盘牛肉黑椒意面。

萧名承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吃饭,吃的很快,看来是饿极了。

风卷残云似的将能吃的都吃了,莫之阳咽下最后一口意面,再喝杯热牛奶,长长舒口气:总算是活过来了。

“真漂亮。”萧名承看到阳阳嘴角挂着的奶胡子,舔下嘴唇,没有过多犹豫就吻了下去。

“唔~”果然,老色批经不住诱惑,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可无济于事。

只能乖乖被他亲够了,亲的眼眶通红才作罢。

“乖乖等我回来。”萧名承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

莫之阳也困得很,吃饱躺下就睡着了,昨天晚上闹到快天亮,谁能熬得住啊,除了老色批。

一直到晚上,萧冕都没有再找到莫之阳,他好像凭空消失一般,问过家里的佣人,说昨天晚上先生把所有佣人都清出去了,一直到早上才让回来。

这个很明显就有问题,但知道有问题,萧冕也不敢妄下定论,只能在家里等爸回来,稍微试探一下。

本来以为会等到晚上十一二点,毕竟之前爸都是这个点回来的,结果今天六点钟刚过,萧冕就听到引擎声。

“怎么那么快!”萧冕赶紧起身去迎接,“爸,你回来了。”

“嗯。”萧名承没想到他在家,平常不都出去鬼混的吗?随手将西装外套丢给他,“什么事。”

“我。”萧冕接过外套,鼓足勇气,“爸,你知道莫之阳在哪里吗?”

萧名承:“嗯?”

只是这一句嗯,就让萧冕丧失继续追问的勇气,“那什么,爸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萧名承心系上面那只小白兔,无心给他纠缠,“我上楼了。”

“好的。”不对劲,萧冕知道爸的性格,他从前是个工作狂,别说睡晚了,哪怕是准时下班都不可能。

今天不仅十一点才起来,还准时回家,肯定是有问题,但这个问题是关于莫之阳的吗?萧冕不好确定。

萧名承回来换好衣服才过来,推门发现人还在睡,睡着的阳阳也很好看,干脆坐到床边欣赏。

“看来萧冕那个蠢货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做了这辈子最对的事情,就是把你带进萧家。”

睡梦中的莫之阳总觉得不踏实,有一只手在脸上游离,忍不住抓住作乱的手,一个翻身压住,是熟悉的感觉,是老色批,也就没多想。

“那么单纯不知世事,甚至都不知道防备。”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自己一杯水骗到手,萧名承觉得还是得好好看着,否则说不定就另外一个人一杯水骗走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莫之阳逐渐转醒,“唔~”

“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身体一颤,莫之阳睡意都被吓没,马上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在床边,自己还抓着他的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萧家,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萧名承笑着反驳。

小白莲被堵得无话可说,干脆翻个身不去看他。

“生气了吗?”没想到那么不经逗,萧名承倒也不在乎,伸手将人的脸掰过来,“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要看着我,明白吗?”

“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莫之阳踹了踹脚,带动着链子也仓啷啷响起来,妈的,好不容易来一次链子,居然还不是金的。

萧名承摇头,“不确定。”不确定是这一辈子,还是每一辈子。

“你!”莫之阳水润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翻身不想再对着他,金链子莫得,什么都莫得,你还想我给你好脸色,做梦!

被他瞪得喜上心头,萧名承也跟着上床与他平躺着,“小兔子生气了?”将人揽入怀里。

“你放开我!”金链子都莫得,老色批你还有脸笑,小白莲气得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滚!”

萧名承不怒反笑,从背后搂住阳阳,往怀里一按左手顺势掐住脖子,附耳过去,“莫之阳,要乖乖的知道吗?否则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

说罢,含住耳垂厮磨,温柔缱眷,哪里有方才的强硬做派。

“为什么是我!”莫之阳哑着嗓音,强忍住哭腔。

“我不知道。”是的,萧名承不知道,只知道那天从楼梯上下来时,看到阳阳乖乖的跟在萧冕身后。

从此,眼睛再没能从阳阳身上挪开。

萧冕小心翼翼的潜到三楼,自己的卧室在二楼,三楼都是爸的,有书房卧室画室和琴室,从来都不敢上来。

“莫之阳会不会真的在这里啊。”

躲开齐叔潜行到三楼,这下萧冕就无计可施,这三楼好大,但也就那么四个房间,爸现在应该在书房忙,那就去卧室门口看看。

“叩叩——有人吗?”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四)

卧室里相拥的两人突然听到敲门声。

莫之阳猛地坐起来正要说话,就被萧名承按回去,现在翻身了,脸对脸的抱着,勉强抬起头,“你!”

“要是不想让萧冕死,就乖乖的闭嘴。”萧名承捂住阳阳的嘴,假模假样的问,“谁?”

“爸,你在里面啊。”萧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时间点爸不应该在书房吗?怎么在卧室,下意识松开门把手。

“冕儿?什么事。”萧名承嘴上问也不想闲着,右腿挤进阳阳腿间,侧头在细腻的脖颈上点下缠绵的吻。

“唔~”莫之阳急红了眼,那个能救自己的就只是一门之隔,却远如天边,刺激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爸你要不要吃饭,爸刚下班就回卧室,是太累了吗?要不要我让他叫个医生检查一下,或者要喝点咖啡吗。”萧冕的耳朵都贴到门板上了,里面好像没什么动静。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莫之阳不在屋里头,或者他已经离开。

“聒噪。”沉溺在温柔乡的萧名承理都不想理这个蠢儿子,暗骂一声,“滚,我累了想休息。”

“哦,那爸好好休息。”

“唔唔~~”眼看着唯一能救自己的人要走,莫之阳终于忍不住了鼓足勇气喊一声,“萧!”

还是萧名承手疾眼快,在他喊出萧字是,就低头用唇齿将话堵回去,全部封入口中,唇齿相缠。

“唔~~”被亲的软了腰,莫之阳也无力再喊人。

可那一声终究还是被萧冕听到了,刚刚的声音好像是莫之阳,他在里面但是为什么不出声?

难道爸真的把人关起来了?这下轮到萧冕不知道该怎么办,哪里有这样狗血的事情啊。

等亲够了萧名承才好心松开,“你要是再敢喊一声,我会让萧冕就会死在你面前,亲手毁掉你所有在乎的一切。”

“他是儿子啊!”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对待萧冕都能那么狠,虽然不是亲生的。

“又不是亲儿子。”萧名承这个人从小亲情淡漠,当初如果不是萧老爷子非要把这个萧冕塞到自己面前,也不至于喜当爹。

“你真的是个疯子!”莫之阳表面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戳戳点个赞:这是什么疯批老色批,还挺拽的。

萧名承愿意承认,亲昵的用鼻尖蹭着阳阳的鼻尖,“我本就不是好人。”

“爸,要不你出来吃个饭什么的?”萧冕是真的吓到了,要是莫之阳真的在里面的话,要么就是被强迫,要么就是勾搭上爸的。

看情况被强迫的可能性比较大。

“滚!”萧名承有些生气,语气也沾上怒意。

萧冕立马怂了,“那我走了哈。”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的眼睛逐渐沉寂,唯一能救自己的人走了,彻底没有希望,咬着唇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爱。”萧名承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掐住下巴,“而这份爱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接受。”

莫之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小白莲舍不得用力,虚虚一巴掌并不痛。

萧名承的头被打偏了下,却不在意,“我萧名承什么疯事没干过,唯独你我不承认。”

衬衫被撩开,莫之阳轻颤一下,也不知是认命还是什么,慢慢闭上眼睛,一滴遭不住的清泪滑下。

“别哭。”萧名承舌尖卷去苦涩的泪,复而低头与阳阳唇齿相接,原本苦涩的味道,在彼此的交缠之下,多了几分暧昧。

这边,萧冕急的都要秃了,这很明显就是爸把莫之阳关在卧室里了,就爸那个脾气,平时看着笑容满面温雅持重。

可那些都是假的,真正了解萧名承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个唯我独尊的人,加上手段和狠心,控制欲极强。

就连生活在一起十多年的萧冕,都拿不准萧名承的脾气,平时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他一发火那就恨不得马上遁走。

“爸是怎么时候看上莫之阳的呢?”萧冕怎么都想不通,他们两个人昨天才刚见面吧,昨天?

不对,不对!

萧冕突然想起什么,昨天两个人早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爸好像就不对劲了,眼神就没有在莫之阳身上挪开过,还握了手。

意识到这一点的萧冕气得拍自己脑壳,“是我害了莫之阳啊!”

又做了两次,莫之阳是真的没有力气,被困在这方寸之间,除了去卫生间之外哪里都去不了。

“老色批是要让我任务完不成啊。”莫之阳这一个位面的任务,是必须找出杀死自己的凶手并绳之以法。

按照剧情是,原主的父母死了之后,原主被一大堆奇葩亲戚赶出来,身无分文快要饿死被好心人救了,找到了份工作糊口,结果被人莫名其妙的残忍弄死。

打肾上腺素然后钝刀割肉你能想象得到?这是得多恨,多狠啊。

莫之阳一穿过来,门都不敢出在家做直播解说,直播的是热门的逃生游戏《逃离庄园》,四位求生者对抗一位守卫者,在规定的地图里获得线索然后开门逃出去。

莫之阳直播没多久,就被萧冕的队伍收去,培养做电竞教练,这一次夏季小组赛莫之阳带的队伍表现得很好。

没想到跟着萧冕来萧家,就遇到那么一档子事。

“没曾想老色批居然会成为我完成任务的一大绊脚石。”如果不出去的话,怎么找到那个凶手?小白莲生气。

“现在我最大的问题是走不出去,按照老色批现在的样子,不论我迎合不迎合,爱不爱,他都不愿意让我走出这个房门。”

莫之阳扯了扯链子,“我现在什么人都接触不到,怎么找到凶手。”

“要不要,我趁他做的时候电他一下?”系统只能给出这个方案。

听得小白莲下意识抖了,“我没有那么违背祖宗的癖好,别乱来!”

“好吧!”系统委屈屈。

“就看萧冕那个怂样,根本不敢对老色批做什么,他就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了!”生活不易,小白莲叹气。

嘴里说这人怂样,结果就打脸了。

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莫之阳只当是老色批回来了,心下叹口气:又要被日。

“莫之阳,你在吗?”

“萧冕!”听到是他的声音,莫之阳当下在心里给他磕头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怂的,你是最屌的!

萧冕小心推开门,“莫之阳,你真的在这里啊。”

虽然知道他在这里,可真的看到惨状又觉得触目惊心,黑色丝绸衬衫挂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宽大,瘦瘦小小的根本撑不起爸的衬衫。

衬衫很长挡住该挡住的地方,但从脚踝蜿蜒到腿根都是青或紫的痕迹,还有裸露出来的肩膀,人也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

瞧着只有一句话:我见犹怜,萧冕脸一红偏过头不敢再看。

“你!”看到他,莫之阳眼眶一红刚要说什么,就突然意识到,“你和他是一伙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萧冕也不知怎么解释,百口莫辩之下,只能低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莫之阳没想到他会道歉,看来他在老色批的淫威之下也没有能活的多肆意潇洒,这时候,不得拿出白莲花的演技真的说不过去。

“不怪你。”莫之阳苦笑,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在惨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只怪我运气差。”

看的萧冕心抽疼,“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也不知道爸会做出这种的事情,他从前不这样的。”

莫之阳摇头,一滴清泪滑下,痛苦的跌坐回床上,“我好希望能够出去,能带着你们应下YB杯的总冠军。”

如果要出去,莫之阳就必须做两手准备,第一手哄着老色批来,让他给个机会;第二就是逃出去。

如果逃出去的话,萧冕的作用会很大,小白莲这才对他装可怜,希望他因为愧疚到时候能帮一把。

等我任务完成,我再好好教训老色批这个狗东西!

“对不起。”真的,萧冕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初自己是因为知道莫之阳的经济条件不太好,队里休息又不愿意住宿舍,那么乖的一个人,怕出去开房间不安全。

就想着家里房间那么多,带他回来住两晚也没什么,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还把他害到爸的床上。

现在好心办坏事了,害得他这样。

看到他愧疚,莫之阳心里很满意:你愧疚就对了,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之外,萧冕不知道该说什么,羞愧额低下头,“我对不起你是真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恨我,我会跟我爸谈谈,或许有用。”

“呵。”莫之阳这一声呵,极具讽刺意味,是因为自己知道他才不敢去找老色批谈这件事呢。

萧冕看看时间,“爸应该快回来了,我先走了,我会想办法但是你不能告诉爸我来过,对不起。”

看着门被重新锁上,莫之阳马上变脸一脸安逸的躺在床上,“要命,这个萧冕在老色批面前就是乖宝宝,哪里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老实说,系统还是比较想知道这个。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五)

“啧,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莫之阳烦躁的扯扯脚链子,“妈的,抠门成这样,金子都不给。”

要是金子,跑出去也能换点钱,银的就差点意思。

系统无奈:果然宿主只在意这个。

莫之阳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钥匙开锁的碰撞声,知道是老色批来了,睁开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

心里叹一声:上班了。

“吃饭了阳阳。”萧名承端着一大盘的好吃的,知道阳阳胃口大所以让齐叔多准备一些。

小白莲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连个眼神都不曾施舍。

“阳阳,今天有你还吃的生煎,特地吩咐厨房多做了点。”萧名承自顾自的说话,丝毫不在意没有人回答,“你要多吃点。”

看着面前递过来的食物,莫之阳眼皮子一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浪费粮食的,只是人设需要!原谅我。

“滚啊!”心里祈祷完,莫之阳突然发难,一抬手将东西全部推开,“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饭食洒落一地,甚至有个生煎都砸到裤腿上,萧名承眼皮都不眨一下,“我叫人来收拾,再准备一餐。”

“萧名承!”这一次莫之阳真的怒了,直接抬手打了他一巴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你为什么不能放了我。”

又是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有点疼,但萧名承还是无所谓,“阳阳不喜欢吃生煎,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说着,随意踢开脚边的托盘,膝盖顶在床边,萧名承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俯身咬耳朵,“吃另外的。”

“萧名承!”莫之阳攥紧他的针织衫外套,哑声喊了句。

从脖子一路舔吻到耳坠,萧名承温柔诱哄,“我在。”

“放了我。”莫之阳颤着睫毛,声音暗哑带着哽咽,光听声音就知道有多可怜有多可口。

“我不。”不容置喙的态度,萧名承堵住阳阳的嘴,等啃够来才松口,“想要今天晚上安生就乖乖的吃饭,否则我们就吃其他的,知道吗?”

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水润润的,跟沁在水里的玻璃珠似的,最后屈辱的点头。

“我让齐叔重新做。”萧名承很满意他的顺从,揉揉阳阳轻软的发丝,“乖阳阳。”

齐叔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又是一大盘美食端进来,还有香喷喷的整只窑鸡,端进来时眼睛不敢随便乱瞟。

好香的窑鸡啊,莫之阳咽下口水,自以为没被人发现。

“吃吧。”但这一切都落在萧名承的眼里,又乖又可爱。

吃饱喝足之后,莫之阳往床上一坐,且看老色批要做什么。

萧名承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弯腰解开靠在床角的镣铐,将细链子缠在手腕上,“想出去走走吗?”

这哪里是走走,这分明是遛狗!

“能把我的脚链解开吗?”莫之阳缩回脚,想抗争一下,这东西真的有碍瞻观。

“不行。”萧名承也没打算让他走路,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不用走,我抱你。”

莫之阳生气,还以为能摆脱这银链子,闹脾气双手揣起来,不理他。

结果,萧名承坏心眼的故意掂了掂。

“哎,你!”突如其来的颠簸,让莫之阳不得不揽住老色批的肩膀,见这人得逞的笑,有些生气不想在见他。

齐叔见两个人出来,还是先生抱着他出来,如果忽略脚上的链子,那是多恩爱的场面,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要去哪里。”这不像是要下楼方向,莫之阳想挣扎,“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萧名承把人抱紧,“去书房,别怕。”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稍稍放松下来,也就不挣扎。

齐叔一直跟着到书房门口,弯腰将门打开后让两位进去,再顺手把门关上。

“乖乖的,我有点忙。”萧名承把人按在怀里坐下,就这样搂在怀里,开始看电脑文件。

萧名承身材高大,宽肩窄腰,抱着略微瘦弱的莫之阳像是抱着一个兔子玩偶,将人完整的圈在怀里,不留一丝空隙。

莫之阳被他抱着,也不能有什么大动作,垂下眸子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键盘敲击的声音格外有规律,让小白莲都觉得有点困了。

“萧冕来找你做什么。”忙碌中,萧名承突然问出声。

吓得莫之阳睡意全无,整个人僵直起来,拼命摇头解释,“没有,没有来过!”心里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

萧名承没有往心里去,转而岔开话题,“喝奶茶吗?”

“喝。”对不起,我没有勇气拒绝一杯奶茶,我太菜了。莫之阳哭戚戚。

老色批问的时候语气肯定,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萧冕来过,这一句话应该只是随便一句,像是唠嗑。

之所以能那么镇定,是老色批确定萧冕不敢做什么,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小白莲叹气:看来要逃出去真的很难。

等手头的文件看完,萧名承低头见阳阳在怀里打瞌睡,“困了吗?”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并不回答,反正他习惯独裁,根本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通知。

“回去休息。”萧名承把人抱回卧室,把镣铐的另一头重新锁在床柱子上,抱着人安心睡觉。

“是狮子。”莫之阳用手指戳戳老色批的胸口,“是狮子。”

“怎么看出来的?”系统没明白宿主是怎么定义属性。

莫之阳轻啧一声,“因为够独裁。”老色批身上那种不容置喙的态度和气势很明显,要是狼还会孤傲一点,但他真的是唯我独尊。

第二天一早,莫之阳被叫醒,睁开眼睛发现老色批已经洗漱换好衣服了,揉揉迷蒙的眼睛,“你要干什么?”

“下去吃早饭。”眼见他没睡醒,萧名承把人给抱起来到卫生间亲自帮他刷牙洗脸,再穿上一条宽松的裤子。

等小白莲真的清醒时,已经被抱到楼下,而且还看到萧冕在桌上吃完饭。

“爸。”萧冕吓得嘴里的虾饺都掉了,赶紧吐出来站起身,目光在莫之阳身上转一圈,迅速收回来。

萧名承自己坐下后再把阳阳放到腿上,“这位怎么不喊?”

“嗯?”该怎么喊,萧冕开不了口,只好低下头。

被违抗萧名承有点不高兴,一拍桌子,低声轻呵,“没规矩!”

萧冕嘴里跟含了猪油似的,就是叫不出口。怎么叫得出口啊?前几天还是一起的好同事,今天就变成了小ma。

“够了!”这在莫之阳看来已经是羞辱,闭上泛红的眼睛,呢喃,“够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萧名承听到,见阳阳这样那也算了,“吃饭。”

“哎。”萧冕埋头苦吃,自己是第一次见敢和爸叫板的人。

“想吃什么?”萧名承这话问的堪称温柔。

萧名承前几天就发现阳阳比较喜欢中式餐点,今天让齐叔准备的也都是虾饺肠粉之类的早餐,希望阳阳多吃一点。

“都好。”莫之阳低下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流下的口水。

萧冕现在就很难受,埋头吃饭看都不敢看两人,心里愧疚。

“这个虾饺不错,你尝尝。”萧名承喜欢给他投喂,看阳阳吃的嘴巴鼓鼓的,鹿儿似的眼睛偶尔泄露出点点满足感,这就够了。

不能动手!

莫之阳压制住自己身手要去拿豆豉凤爪的欲望,乖乖的老色批夹什么自己就吃什么,安安静静的吃着。

“阳阳要吃凤爪吗?”萧名承喂给他一块马拉糕,“还是想吃馄饨?”嘴上这样问,但已经把馄饨端到面前,“吃。”

还能怎么办,莫之阳只能低头乖乖吃掉,

“冕儿吃完饭跟我一起去公司吧。”萧名承端起咖啡,又突然想到什么,“阳阳一起去吗。”

又是肯定句,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只是通知,并不是商量,只能低下头,“我想把脚链摘下来。”

小白莲有点生气,要是金的那也算是有牌面,点缀什么红宝石啊钻石啊,坐实了金屋藏娇这个金屋的名声也好。

居然是银的?是银的!银的一点排面莫得,不想带着这个出门。

“要是你跑了怎么办呢。”萧名承笑着说,眼里却有警告之色。

莫之阳低下头,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吃饱饭被带回卧室,莫之阳坐在床上被摆弄,穿好衣服,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乖,一副好好学生的打扮。

“阳阳。”萧名承自己打好领带转头看到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走过去半蹲下来,“你不高兴吗?”

“我该高兴吗?”莫之阳偏头躲开萧名承的视线。

萧名承突然掰住他的下巴,强迫转过头来,“你该高兴才对。”

“萧名承,我真的好讨厌你。”莫之阳轻轻叹口气,嗫嚅道,“真的好讨厌你啊。”

“乖。”萧名承眼神一冷,随即将人抱在怀里安抚,“乖阳阳,你只是不适应而已,等过几天就会好的。”

莫之阳突然抬起头问他,“你会放了我吗?”

“傻阳阳。”萧名承俯下身子,大掌抚上阳阳的脸颊,满眼痴迷,“你应该问:下辈子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这样我会更开心一点。”

“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