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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669 字 4个月前

萧名承没有强迫,笑道,“不想见就不见吧,反正那人你见了也晦气。”

“大后天我得回家一趟,我妈三个月我得去祭拜。”任务完成,莫之阳也该准备一下收拾那边的极品亲戚。

当初原主是个大学生,成绩非常好,但是父亲早逝,加上母亲病死。爷爷奶奶直接把原主那栋学区房抢走了。

原主也是傻,从小读书读傻了。别人一说就信,到最后被人赶出来流落街头,这跟谁说理去。

“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也可以走走?”这可是个好机会,萧名承想陪阳阳回家,那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莫之阳故意在老色批面前说这件事机就是为了这个,带他回家,可以教训一下那群极品亲戚。

“那好吧。”莫之阳没有推脱。

萧名承强行压下翘起的嘴角,假装成熟稳重的点点头,“嗯。”

表面稳如狗,心里乐开花!好耶,跟阳阳去见家长了!

到了家里,萧名承脸皮是真的厚,眼巴巴的跟着下车,“我送你上去吧,我怕电梯里会出什么事。”

“嗯。”这样蹩脚的理由也用的出来,可莫之阳也心照不宣的没有戳破。

电梯缓缓上行,狭小的空间里装不下萧名承的爱意,把莫之阳逼得低下头。

“我很想你。”

这句话打破寂静,萧名承眼眼神已经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把爱意摊开,把心也摊开。

莫之阳低着头,看着脚尖不说话。略重的呼吸已经出卖他的情绪。

“叮咚。”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莫之阳像是逃似的跑出电梯去开门。

萧名承跟在身后,看着阳阳打开门一步上前,“我有点渴,能不能进去喝杯水。”

“嗯。”莫之阳知道让他进门意味什么,但还是让人进来了。

这间房萧名承很少来,除了刚开始晚上到阳阳家里,在那边等一等。阳阳的房子烧了之后,就搬到对面的房子。

这一边的布局和对面的一样,莫之阳也住的习惯。进门开灯之后去厨房倒水。

萧名承跟随他到厨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阳阳的背影。暖光下把阳阳笼罩在其中。

那么温柔那么温馨。

“我很想你。”萧名承控制不自己。一步上前从背后抱住阳阳,头抵在肩头上,“原来情难自禁是这个感觉。”

莫之阳倒水的手一顿,没有回答。

“原来思念真的能把我逼疯。”萧名承渐渐收紧手臂,只恨不得把人融进怀里,“原来我那么爱你。”

每一句都在试探,莫之阳没有回应,因为此时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阳阳没有反抗!

萧名承松开阳阳掰住肩膀把人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他。

“阳阳。”

情人的呢喃让莫之阳呼吸一窒,浓密的睫毛抖了抖,半垂下眼睑,藏住名为紧张的情绪。

萧名承把阳阳手上的水杯接过来放到一边,“我,我很想你。”说着带着薄茧的大掌抚上阳阳细嫩的脸颊。

肌肤在掌心的触感让萧名承失神,喃喃自语,“阳阳,我很想你。”忍不住试探的凑过去,两唇相贴一触即分。

“唔~”莫之阳身体一抖,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萧名承喉结一滚,突然俯身亲了下去。不同于刚开始的蜻蜓点水,这一次如浪潮来袭,恨不得把人席卷裹挟。

“我好想你,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阳阳,只因为关于你,我连思念都希望时间慢一点,这样就能多想你一点。”

莫之阳被按在料理台上,哑着嗓子喊了句,“萧名承~”

“我在,我一直都在。”萧名承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这一次阳阳是愿意的。手从衣服钻进去,“阳阳,我在的。”

“萧名承~”莫之阳腰一软,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阳阳。”萧名承及时把人扶住。大约也是意识到这里不太好施展,干脆把人抱起来转身放到餐桌上。

两个人交叠之下产生的热量,就足够烧起来。

“阳阳。”

萧名承微微俯身,亲吻着阳阳的额头,鼻尖脸颊到嘴唇,“你知道吗?如果你喊停,我也不会停的。”

“嗯。”莫之阳闭上了眼睛,接受这个后果。

此时的萧名承颤着手,大掌从T恤里钻进去,熟悉的触感不一样的体验,心神都要被摄去。

“萧名承!”莫之阳有点紧张,手忍不住攥紧老色批的衬衫衣襟。

衬衫已经大开,几颗纽扣欲落未落的被一丝丝细线勾引着在半空晃荡,正如莫之阳的脚一样,垂在桌边不知所措的细长的腿。

萧名承好心的把腿夹到它该夹的地方,撩起T恤的衣角,推到阳阳嘴边,“阳阳,咬住好不好?”

莫之阳听话的张开牙齿咬住浅蓝色的T恤边缘。

阳阳这一副欲哭未哭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萧名承一下就把人逼哭了,或许是什么被填满了以至于泪珠子无地可去只能顺着眼角滚下来。

“阳阳,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在意i淫。”

只是用动作传递爱意,萧名承已经不甘于此,想用语言诉说,“我想变成你身上的衣服,想变成你夜晚沉睡床上的床单,想变成水。我想变成能全部,想拥抱你抚摸你进入你。”

“萧名承!”

“请允许我擅自将你奉为神明,请允许我亵渎我的神明!”

此时此刻,萧名承说什么莫之阳已经听不到了。被快感挟持到海里,一浪接着一浪涌来。

怎么办,逃脱不了,算了不想逃了。

“求你爱我!”

“萧名承~”

陡然的变故让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下雨了,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滴滴答答水声低落到地板,声音有点闷。

“阳阳。”

“唔?”莫之阳刚回神,就被人抱起来。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哑着嗓子问,“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去卧室。”

莫之阳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今天是别想好了。

系统打个哈切,等宿主醒了,“你醒啦,已经下午两点了,宿主错过了两顿饭呢,饿不饿。”

“有点。”莫之阳现在不仅有点饿,还有点累。他躺在床上根本不想起来,微微抬起手指有气无力的说,“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好疲惫。”

系统:“你被日多了就这样啦,没事的。”

“可能是吧。”莫之阳已经能很好的接受这个设定,“那老色批呢?”

“他在外边准备外卖,可能等你醒了吃。”

莫之阳闭上眼睛,用被子闷过头,“我再躺一会儿吧。”

萧名承把饭菜都拿出来,等收拾好之后去房间叫阳阳起床,人已经醒了但是不想起床。

“阳阳,起床了。”

莫之阳把被子拉下来,看到萧名承这样又有点生气。一个翻身闭上眼睛,一副什么都不想理的样子。

“阳阳,怎么了?”萧名承把手里的抹布放到一边,走到床边,“阳阳起床了,可以吃饭了。”

“我爬不起来了。”莫之阳不想理老色批。

萧名承爬上床,跪坐到阳阳身侧,笑道,“我给你按按。俱乐部那边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好吧。”莫之阳叹了口气,“明天不知道怎么回去,要坐很久的车,但是我现在腰酸。”

“没事,我给你按按。明天就会好的。”

莫之阳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叹了口气,你也舍不得怪不是,“希望如此。”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萧名承亲自开车送莫之阳过去。

“阳阳,我在车里放了零食饮料,还有你喜欢的奶茶,什么都有,就在车后座上,你要是喜欢就自己去拿。”

“那你呢?”莫之阳一上车,果然发现后座满满一堆的好吃的,扒拉一下都是自己爱吃的,有些奇怪问道,“这是你买的?”

“不是,我问萧冕你喜欢什么,他就说他去买,就买了这些,喜欢吗?”萧名承笑着,不喜欢那就是萧冕的锅。

莫之阳看了一眼,确实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点点头满意道,“我很喜欢。”

“我也叫萧冕买了不少东西,阳阳喜欢就好。”阳阳喜欢当然我也有功劳的,萧名承笑道。

“赶紧叫司机出发你。”莫之阳白了他一眼。

这一次回家,有萧名承在的话自己能省不少心思,毕竟那群亲戚真的不是省油的灯,难缠又难打。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三十二、三十三)

“阳阳,你”其实萧名承知道那群亲戚是什么鬼样子,这一次坚持说要过来,无非就是想帮阳阳处理掉。

那群亲戚是真的很过分,阳阳父亲其实是爷爷奶奶捡来的。都是老一辈的人说家里养儿子能招儿子。

所以,这一对夫妇也就真的去领养了个儿子。结果儿子确实招来了,但大儿子成了家里的佣人。

叫大儿子赚钱扶贫小儿子的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大儿子累死累活的,花光积蓄给小儿子买房还不够。

最后大儿子肺痨死了,只余下莫之阳和他妈孤儿寡母的。亲戚还嫌不够,等阳阳他妈死后。

骗阳阳把房子低价卖给自己的小儿子。八十平方的房子才五万,最关键的是这五万还被阳阳的爷爷奶奶骗走。

到最后学费都没得交,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这还叫做爷爷奶奶?吸血鬼都不敢那么干。

这一次萧名承回去,打算帮阳阳好好治一治这群亲戚。

莫之阳让萧名承来也正有此意,两个人真的想到一块去了。

从这里开车过去要五个小时,莫之阳吃困了就在副驾驶睡一下。萧名承转头看着阳阳睡着,把头放到自己肩上。

这一路睡得莫之阳天昏地暗,一直到晚上的八九点的时候才到的。

“我提前叫人订了酒店,我们去住一晚第二天再去上坟吧。”萧名承把人从车里抱出来,“阳阳要先吃饭吗?”

“不用了,零食吃的很多不饿。我就是困了想睡觉了。”说着,莫之阳打了个哈欠,“我们去休息吧。”

“好。”

萧名承把人抱到房间安排人休息,另外去叫了一些人过来,明天那群人可是难缠得很啊。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和萧名承换上稍微朴素一点的衣服,一起坐车去墓地扫墓。

“妈。”萧名承一看到墓碑开口叫了声,“我和阳阳来看你了。”

莫之阳在一旁看的错愕:不是,这就开始叫妈?你这是怎么回事。那么主动是怎么回事。

“妈,阳阳很好。”萧名承弯腰把手上的白色菊花束放到墓碑前,恭恭敬敬的鞠躬,“妈,您泉下有知请放心吧。”

“萧名承,你说什么呢?”莫之阳一脸懵逼,怎么一到坟前就说怪话?你是被什么孤魂野鬼上身了吗?

“没有啊,我就是表达一下我的忠心和爱,让妈看看。这样爸妈在泉下有知就能放心了。”萧名承说着搂住阳阳的腰,“你说是不是。”

“你!”莫之阳等了老色批一眼,在人家坟前,还那么多怪话。赶紧闭嘴吧你个老色批。

也不想和他多说,莫之阳跪下来先跟人家道个歉,“不好意思莫妈妈,那是我老公他脑子有点问题,请您不要怪罪。另外您儿子愿意奉献出灵魂是他自己的选择,和我没关系,我已经完成我的任务了。”

萧名承站在一边,看阳阳碎碎念有些奇怪。阳阳难不成是中邪了?

跟老人家道完歉,莫之阳站起来拍拍膝盖的灰尘,“好了,走吧。”

“阳阳,你刚刚说什么呢?”萧名承凑过去,一把揽住阳阳的腰,“你跟我说一说,我不告诉别人。”

“有什么好说的。”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不就是为了你跟她老人家道歉嘛,还有什么的。

萧名承:“好吧。”

家里是农村,所以两个人还得回老家拜祭,一回村里那肯定就是一堆事情。莫之阳事先透露过自己混得不错。

所以这一次回去,他们肯定会大张旗鼓的来作妖,到时候交给老色批就好了。

“唉。”在车上的时候,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这一声叹萧名承自己就上道了,主动握住阳阳的手,“我会保护你的,阳阳别怕。”

莫之阳看了老色批一眼,露出为难的表情叹气,“你是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那群人太难缠了,实在不行,你把我放到门口就回去吧。”

“有什么好难缠的。”萧名承将阳阳搂进怀里,笑着反道,“你见过阎王会怕小鬼?”

那些小鬼只不过是难缠,但真的遇到人命的事情,只怕一个个都会跑得比狗快,有什么好在意的。

莫之阳老家算是新农村,一辆豪车刚到村口,就有不少人涌上来,对着车子指指点点的,嘴里嘟囔着不知道说什么。

那这人围着,莫之阳低下头露出难受的表情。

“阳阳别担心,一切有我。”萧名承给予阳阳安慰。

萧名承对这些刁民真的不怕。要比狠,这些人顶天了就是偷鸡摸狗,在背后闲言碎语。但萧名承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

比起这群人,那可不是一个等级。

车子在一处老房子下来。

“阳阳,下来了。”萧名承先下车,将西装衣扣扣好,弯腰用手挡住阳阳的头,把人扶下来。

“是小阳啊!”

“是小阳啊!”

莫之阳刚下车,就有一大群人围上来,老的少的甚至连小孩子都有,一下子就把两个人团团围住。

“小阳啊,你发达了不能不管奶奶啊,奶奶一大把年纪孤苦无依的,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是啊,小阳你忘了爷爷以前抱过你的。”

“小阳,我是你表嫂子啊!”

“小阳我是你邻居家的叔叔,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都让开!”这时候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四十出头的男人推开人群走过来,男人看着萧名承一副不屑的样子,“你谁啊你。”

萧名承没有回答,先将阳阳护在身后。随后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笑道,“这是我的名片。”

“什么玩意儿啊。”莫强的肥手接过名片。眯起眼睛看着这些字,“萧什么?什么董事长?”

就算莫强再怎么大字不识一个,也认识董事长三个字,还有这辆看着摸都摸不起的车子。这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凯子。

莫强看了看躲在身后的莫之阳,看来本事挺大的,才出去多久就傍上个有钱人,既然有钱那就可以继续养自己一家了。

“你和莫之阳什么关系啊。”莫强随意把名片往牛仔裤的屁股兜一塞,端出一副长辈恶毒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萧名承笑着摇头,“不知道。”

“我是莫之阳的叔叔,这是他的婶婶,还有这是他爷爷奶奶。你知道怎么做了吧?”莫强也是从小欺负人惯了,根本不把这一家子的人当回事。

莫之阳躲在老色批后边大打哈欠,且看老色批怎么搞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萧名承笑了笑,并没有因为这人的无礼有什么不悦,甚至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你也看到我们这一大家子,就莫之阳一个小辈,你这和他什么关系啊?”莫强看了看两个人。

蠢猪都看得出来两个人关系不一般。最关键的事这个人身上就看起来很贵,全身上下就很贵,那个手表得好几万吧。

“我是阳阳男朋友。”听到这男朋友几个字,莫强眼睛一亮,就知道有利可图。

“哎哟,你是小阳的男朋友啊。”老妖婆一下就挤上来了,满是皱纹的脸上都是讨好的笑,一把抓住萧名承的手,“哎哟,好好好,一看就是有钱人。”

“就是就是。”

“哎呀,这车值不少钱吧。”

七大姑八大姨的又开始绕着萧名承的车转圈,脸上毫不掩饰的是贪婪的,他们要的可不少。

“是值不少钱,差不多一千万吧。”萧名承这话没说假,这配置一千万都是少的。

果然,这些亲戚一听,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哎哟,你真的好有钱啊。”那老头一把抓住萧名承的右手,“哎哟,那么有钱那么年轻!”

萧名承毫不留情的把手抽回来,拿出手帕擦了擦被碰到的手指,“还好,家里就是有点钱,万个亿吧。”

莫之阳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这萧名承是故意的吧,还把自己资产往少了说,但也足够把人吓住。

听说萧名承那么有钱,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时不时打量他们。

“要不我们还是赶紧祭拜完走吧,走吧。”莫之阳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越是这样,萧名承就越想治一治这班子蠢货。

一听这话,莫强生怕这个金龟婿走了,抬手就要去打莫之阳,“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让人做走,白养你了!”

“别动!”萧名承一把抓住莫强的手,笑道,“你要是敢动他一下试试。”

莫强讪笑着收回手,“不敢不敢。”只要有钱别说其他的,叫爸爸也行啊。

“那我们先去祭拜妈吧,走吧。”萧名承拉着阳阳的手走进老宅。

莫之阳拽拽萧名承的袖子,凑到耳边小声说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他们只是要钱。如果你越说自己有钱他们越不知足,你会被缠上的。”

“别怕。”萧名承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可是一场好戏。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看身后跟上来的亲戚,“真的要这样吗?”小白莲好好奇啊,老色批整人的手段那真的是没的说,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整法。

老色批到底要做什么啊?

“我们先祭拜,不要让妈在天之灵不安心。”萧名承有主意,但得等祭拜完了再说。

那群人还是不配打搅妈的在天之灵的。

莫之阳揣着看好戏的心思,走进老屋里面。一间摇摇欲坠的老平房,还被堆了一大堆稻草和柴火。

莫家夫妇的遗像就挂在墙上,落满了灰尘。还有蜘蛛在在结网,香炉上一根却很赶紧,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清明重阳,连根香都没有,这群人还真的是绝啊。

“阳阳。”萧名承亲手点香递了过去,“阳阳。”看到阳阳眼中的水汽,怕死要被这群亲戚气死。

这遗像挂上去不到三个月,就积灰了,蜡烛香都没有。这群人也不怕人家来寻仇。

莫之阳洗吸吸鼻子,收拾好糟糕的心情。接过香,攥在手里,“拜完我们就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没事的。”萧名承安抚好阳阳。

两个人一起跪下,给莫家夫妇上了柱香。

其他人都在外边跃跃欲试,只等两个人拜完,最好能从那个什么萧身上捞点东西,那可是一千多万的车啊!

其中最踊跃的就是莫强,没想到那两个书呆子死了还有个儿子能给自己钱。钓了个金龟婿,那自己下半辈子岂不是吃穿不愁。

一想到这个,莫强心里更舒坦,腰都不自觉挺直起来。说不定能跟他要钱在城里买房子。

因为还是在农村,所以都会烧这些,点香祭拜烧元宝蜡烛一通忙活下来已经可以吃午饭了。

“我们回去吧。”莫之阳擦掉额角的汗水,“走吧。”

“别走啊!”莫强一个箭步上去,挡住两个人的路,左手一抬当初老房子的大门,“怎么滴?这就要走啊。”

莫之阳气急,“你!”

萧名承觉得阳阳应付不了这些个极品亲戚,将阳阳护在身后,解开手上的袖扣,朝他摊开手,“这东西是蓝宝石的,一对至少五十万。”

“五十万!”莫强想都没想把袖扣从掌心抢过来,生怕被人看到马上就揣到兜里,“嘿,你还有什么其他值钱的东西?”

说着,目光落在萧名承的手腕上,这表看起来也很贵,肯定值不少钱。

“这表,五百万吧。”萧名承抬起手,腕表就暴露在众人目光下。

“给我!”莫强什么都不说抬手就去抢。

萧名承笑着动都没有动,任由莫强把腕表扒走。

“你!”莫之阳看着好奇怪,这老色批要做什么。这哪里是老色批,是散财童子吧,什么傻i逼东西。

“气死我了气死了!”系统也生气。

萧名承的腕表刚被抢走,就突然有人冲出来,“别动!”

一下子把在场的所有村民,包括莫强都按在地上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个小村子突然来那么多生人,还有的穿制服,有的穿西装,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一眨眼就把所有人控制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莫之阳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到,这老色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一套啊。

“是您报的案吗?”一位便衣走上来询问萧名承。

“是的,这些人抢了我的袖扣和手表。”萧名承叹了口气,“我陪我的爱人来祭奠双亲,结果他们把我团团围住之后,就开始动手抢了。抢了我八十万的一对袖扣,还有五百多万的表。”

“五百多万?八十万?”

这个数额太大了,便衣听了都觉得吓人,如果数额过于巨大的话,那量刑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萧名承略带感谢的点点头说道,“我希望诸位能够帮我讨回公道。”

这一身的贵气就让人忽略不了,一看就是个有权有势的人,这不得好好的调查一下。

现在莫之阳算是看明白了,老色批是顾念自己。以为自己很在意法制,所以特地拿手表这种大金额的东西出来晃悠。

而且,最关键的是,萧名承至始至终都没有说送。两次都是莫强主动上来抢的,所以说抢也对。

老色批好计策啊。

“喜欢钱的人,就应该让他们死在钱上,这样最好。”萧名承笑着说道。

莫之阳一愣:这家伙是不打算给我那个大金链子了吗?

“阳阳,我不是说你。”萧名承生怕阳阳误会什么,赶紧出言解释。

“嗯。”反正没有大金链子就不在一起,莫之阳没有纠结这个,反而想看萧名承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这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被抓起来,尤其是莫强,带头抢东西的这个手铐都拷上了。

真刑啊。

萧名承和莫之阳是原告,当然得一起过来。

“我没有抢他的东西啊,是他自己给我的,我没有抢,真的没有。”莫强在审讯室里狡辩,“是他给我的,真的是他给我!”

“他说给你了吗?”

便衣一问,莫强哑口无言。确实没有说给。

“你知道这东西多少钱吗?”就连便衣都小心翼翼的把手表放到桌子上,“这两件东西一共六百万,你抢个银行都没有那么多钱。人家发票都有,你真的敢动手啊,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吗?”

“我”莫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指着这手表,“那我不要了,我还他行不行啊?我真的没有抢。”

之间只是被钱冲昏头了,一听到八十万就动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这得判多少年啊。

“抢了就是抢了,你现在是自首归还赃物,人家要不要原谅你是一回事。”便衣摆摆手。

便衣人精似的,那个什么萧什么的,一看就是不差钱。那车小一千万,而且还随身带发票。

很明显就是故意引着他们来抢的,关键是这群人还真的抢了。这莫强犯的事儿不少,上次强了一个女的,花了不少钱堵嘴。

逼得受害人撤诉,这还不算,第二天又带人去打了那一家受害人把钱抢走威胁。

只是这种事情,人家不报案你真的就没办法动手。所以这一次莫强栽了,栽得好。他哥哥是自己的小学老师,怎么有这样一个恶霸弟弟。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莫强彻底慌了。

那个什么萧是个董事长,一看就有权有势。完了,真的完了。

莫之阳和萧名承做完口供出来,全程莫之阳都在憋笑。老色批声情并茂的讲述自己遭受到的威胁。

明明说的都是真的,但怎么越听越想笑。

“老色批好会,哈哈哈哈,什么叫碍于莫强的淫威,只能把袖扣解下来。才伸出手手表就被抢走。”系统听得老色批的语气,又害怕又恐惧的。好好笑!

莫之阳心里很满意,“这下,莫强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可能是之前对傅华的处理方式,让老色批觉得自己能接受的最大程度就是法律制裁,也很贴心。

这时候大厅里一大堆的人在闹。

“哎哟,我的儿子被人冤枉,他都没有抢啊,你们不能冤枉我儿子啊!”老太太直接躺到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老头也是,一直锤凳子,“我儿子是无辜的,你们不能抓他。”

其他的亲戚都缩在角落,本来是来要钱的,突然被抓到局子都怂得跟鹌鹑似的。

莫之阳一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一个老太太躺在地上滚来滚出,哭天抢地的。一个老头拍桌踩椅,甚至丢东西。

“唉。”莫之阳叹口气,好丢人啊。原主被这群恶人缠着,真的恶心。

“阳阳别怕。”萧名承还以为是阳阳害怕,主动安慰。

老头老太一看到两个人出来,也不哭不闹了,直接爬起来冲过去拽住莫之阳的手,“你是不是人啊,他是你亲叔叔,他要你什么东西不应该啊?你居然跟这个外人一起,陷害你叔叔!你要不要脸啊!”

“你放开!”莫之阳装出柔弱,往萧名承身上靠。

萧名承拦住阳阳的腰,一把将这老太太推开,“说话就说话,动手的话我们就算是打你也是正当防卫。”

“你,你跟你爸一样是个黑心肝的白眼狼。他是你叔叔,要个表怎么了?要个东西怎么了,要什么你都应该送,你TM算什么?你爸是个没人要的,你也是个没人要的。要不是我们,你爸早就死了,还有你什么事儿?”

“你不但不感谢我们,还把我唯一的儿子抓走。哎哟!我们好心好意的怎么养了白眼狼啊,黑心肝的你们出门不得被车撞死啊!”

“就是啊,哎呦同志你们看看。我们是他的爷爷奶奶,他就那么对我,你们把他抓起来啊,别只抓我儿子啊。”

在场的人都冷眼看着他们两个闹腾。

尤其是那老太婆,在地上打了好几滚,什么没妈的玩意儿。我们家真的是倒了大霉啊,哎呀,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白眼狼。把我儿子抓进去了。

“哎哟,救命啊!要命啦!”老太太在地上滚来滚去。

老头也是,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救命啊来人啊啊。”

萧名承倒不是很在意,甚至还有看好戏的心情,笑着看着两个人撒泼打滚,不由得想笑。

就这点本事吗?

小白莲干看着也无趣,这是我的大舞台,没烟抽就来演个戏吧。

“别吵了!”莫之阳咬牙,眼眶红彤彤的,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们!”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三十四)

“阳阳!”

萧名承生怕阳阳一时心软就答应放了莫强,一把握住阳阳的手,“别担心,交给我处理就好。”

莫之阳低下头心里翻个白眼:老子要是不逼你,你只怕还想再这里看戏呢吧。

这老色批,光顾着看戏了。

萧名承拍拍手,外边等着的人就涌进来,一股脑的十个人高马大,穿着黑西服带着耳麦的人就进来站到两人身后。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几个保镖,都有工作证的。”萧名承还贴心的解释一下。

“好,好。”

在办公的几个人点头,低头继续工作。这场闹剧是他们的事情,上面有交代,这位萧先生可不一般。

加上这莫强一家子,在这村里真的是横行无忌,就是一大家子的泼皮无赖。

这对无赖老夫妻倒是被这十个人高马大恶毒保镖吓住了。

原本在撒泼打滚的老人也不敢出声了。

“同志你看到了吗?他们威胁我,威胁我们这群老百姓啊!”

“是啊,你看他们他们!”

两个老人现在想起同志了。

“人家只是保镖而已,又不是打架,你们带来的人更多。怎么不说你们也打架。”这两个老人真的是胡搅蛮缠。

真的应了那句话:不是老人变坏,而是坏人变老了。

萧名承带着阳阳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因为椅子是靠墙。那十个保镖就排成两列,一个个壮得跟山似的,人高马大。

一看就很唬人。

在这一群人的保驾护行下,那群亲戚跟鹌鹑似的,连大喘气都不敢。

没多久,莫强就被带了出来。

两个老人一看儿子被拷起来,不由分说的冲过去开始推搡抢人。

“你们放开我儿子,你们都是跟那个人一伙的,都是白眼狼都是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我儿子没犯什么错。”

“你们再这样告你们袭警了!”带人的便衣被挠了好几下,但都顾忌着没有动手。这两个老人,真的有什么大动作就麻烦了。

人一老身子骨脆,说不定一个摔倒就是大事。

“咳咳——”萧名承咳嗽一声站起来,带着保镖走过去,一下就把所有人的镇住了。

“怎么样了?”萧名承走过来询问。

便衣指了指莫强,“先关起来。”

“希望你们能还我一个公道。”萧名承说的很诚恳。

忽略萧名承身后的保镖,真的就是一个良好市民的形象。

“额我们尽量。”便衣点点头,这人还挺有意思,怎么有脸说这话的?

萧名承很放心的点点头,感激道,“我相信你们。”

系统有些不习惯,小声比比,“我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奉公守法的霸总。”

废话,莫之阳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奉公守法。

萧名承想弄死一个人,方法有很多也能做到不露痕迹,但是顾念阳阳。连傅华要杀阳阳,他都只是希望傅华被绳之以法。

何况是这些亲戚,而且,弄进去只是第一步,至于这牢里会发生什么,阳阳就不需要知道了。

“萧名承,这样真的好吗?”莫之阳出了门口,忍不住往后看,那一群人哭天抢地的只怕会闹出大动静。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萧名承安抚阳阳,就连他们的后事,也都安排好了。

局子里的事情办完,萧名承没有马上带阳阳离开,而是转回村子里。

村里有不少人人品都还算质朴

萧名承找到一户人家,破败的瓦房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拉阳阳进去之后,发现是一对孤儿寡母。

母亲面黄肌瘦嘴唇发白,饿的晕晕乎乎。怀里的孩子也哭得声音沙哑。

“我要事情要请你们帮忙、”

莫之阳看了眼女人怀里的孩子,拿不准萧名承要做什么。如果要抢孩子,那就揍死老色批。

“我会派人修缮你这房子,但是你每天都要去莫家上柱香。要打扫干净,而我每个月会给你一万,愿意吗?”

一月一万可是天文数字,女人刚被婆家赶出来,都要去死了。一听到这个,怎么可能不愿意,连连点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不会骗人。

“那就好。”萧名承满意的点头,一转身就对上阳阳满是感动的眼神,伸手抚上阳阳的脸颊,“阳阳我知道你孝顺,人都喜欢落叶归根,妈估计是不愿意离开这里。但别担心,我会让你后顾无忧的。”

果然,莫之阳眼睛一红。

这老色批打的什么心思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么做第一就是怕自己想回老家,因为知道自己孝顺。

第二嘛,就是想要感动自己,老色批很有心嘛、

不错不错,要夸奖!

其实这些对萧名承来说都是小事,自己有权有势,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差遣无数人去办。

本来可以悄无声息的做好,但是阳阳要是不知道的话多可惜啊,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我又多爱他。

在回去的路上,莫之阳看了看萧名承,最后忍不住朝他怀里靠了靠,直至两个人彻底依偎在一起。

“阳阳,怎么了?”萧名承知道阳阳心里感动的不行,但还是明知故问。

“萧名承,你真好。”莫之阳如愿说出老色批想听的话。

干了那么多事情,肯定得夸夸不是。

“阳阳,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想要的是你的爱。”

这一句话,成功让莫之阳红了脸,不说话就是默认。

回来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车子直接开到萧家。

“我要回去。”莫之阳不肯下车。没有大金链子老色批说什么都没有用。

萧名承:“现在太晚了,你回去也没吃正餐呢赶回去再吃宵夜太晚了。吃完饭我再让司机送你回去,别担心。”

“那好吧。”莫之阳下了车。

齐叔已经久等,迎上去接过西装外套,“先生,夜宵准备好了。”

“嗯。”

莫之阳也不拘,有的吃先吃完再说。

“萧冕呢?”莫之阳吃着饭突然想起来,一进门就没看到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可不能出去喝酒什么的,喝酒很可能会手震。

“应该是在楼上,冕儿没什么朋友,晚上也很少出去的。”萧名承这个还是很放心的,冕儿就只有打游戏一个乐趣。

莫之阳点头应道,“嗯。”

吃饱喝足了,莫之阳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起身打算离开。“我可以走了。”

“等等!”好不容易把人骗进来,哪能说走就走?萧名承站起来,“你有个东西忘了拿。”

“什么?”莫之阳有些奇怪,该不会要玩老梗,你男朋友忘了拿吧。

系统想到那个场景,突然代码一抖,“那我觉得老色批有点油。”

萧名承笑了笑,“等一下。”说完就转身上楼,不知道去拿什么。

“那我们先退下了。”齐叔带这佣人先离开主宅。

就留莫之阳一个在客厅里等着。

没多久,萧名承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黑色礼物盒从楼梯上下来,颇为吃力的托着,一步步下楼。

“你拿的是什么?”莫之阳有些奇怪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看这样子还挺有分量的。

萧名承单手托住盒子,这时候已经有些吃力,“等等!”再从盒子的顶部捻起一条黑色细线,递过去,“阳阳,看看里面是什么。”

“什么东西啊。”莫之阳接过线才看到这礼物盒顶有一个食指粗细的圆形缺口,“嗯?”

小白莲慢慢的抽出黑色细绳,没抽两下就发现了惊喜。

“这?是金链子。”莫之阳把细绳抽到头就看到金链子,金链子被一段段的抽出来,一点点的金灿灿的,“怎么会这样的?”

金链子啊,粗粗的大金链子啊!而且好像抽不到头。

看着阳阳满脸惊喜,萧名承也很高兴。虽然不知道阳阳为什么对大金链子情有独钟,但喜欢就给嘛,也不是什么难事。

抽了得有十多米,那金链子盘踞在地上隆起一坨,看着就喜庆。

“你干嘛给我那么多?”莫之阳有些感动,金链子大金链子耶,呜呜呜,好爱老色批!

“你喜欢嘛,只要你喜欢我就恨不得全部都捧到你面前。”萧名承放下礼物盒两步走到阳阳面前,“如果你喜欢我,我也可以把自己捧到你面前。”

“只要你喜欢,我只要我有。”

这大金链子就位,莫之阳心情也很好,吸了吸鼻子道,“我喜欢向日葵。”

“我们去看向日葵。”萧名承牵起阳阳来到院子。

月色下向日葵还没来得及开。

“还没开,真可惜。”莫之阳叹了口气。

萧名承笑了笑,捏捏阳阳的手安慰,“没事,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等它们开花。”

小白莲笑了笑,慢慢将头靠到老色批的肩膀上,“其实不止这辈子呢。”

再重回这个房间,莫之阳有些感慨,“老子这一次是自由身进来的。”

趁着老色批去洗澡,莫之阳把大金链子放回礼物盒里,满意的拍拍手,“这才像是我白莲花用的嘛!”

“宿主,你现在如愿以偿了吧。”嗨呀,宿主念叨这个念叨得系统耳朵都出茧子了,可算是拿到手了。

“那是!”小白莲把礼物盒藏进床下,“这算是聘礼,给老子养老用的。说不定还有机会用上,你说我今天晚上用它把老色批捆上怎么样?”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三十五)

“阳阳,我耳朵进水了。”

“来了。”莫之阳已经习惯他这样。

古代位面还好,一到现代位面用淋浴,必定耳朵进水。

小白莲跪坐在床上,探身拉开右边床头的抽屉,里面有棉签备着。

结果莫之阳探身去拿棉签空档,身后一具带着水汽的温热身体覆盖上来,“哎,你干什么?”

“阳阳。”

萧名承趁其不备,整个人都压上去,就这个姿势把人按倒在床上,“阳阳,这棉签等下再拿。”

“不拿棉签怎么捅你耳朵?”莫之阳趴在床上轻微挣扎一下,发现动不了就干脆随他,“快点放开。”

“棉签先放一边,我先捅一下其他地方。”萧名承馋坏了,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就这个姿势,就能干很多事情了。

接下来就是棉签捅耳道的事情了,勉强的顶端是最大的,探进窄小的耳道有点不适,但随着慢慢深入就舒服多了。

深入浅出一点点,耳道的水被棉签采出来,棉签却变得湿乎乎的。

水声在房间里交错。

“唔~萧萧~名承。”莫之阳咬住枕巾,手在老色批背上乱画。

“阳阳!”

耳边低语的声音太性感,让莫之阳失了神。

第二天萧冕下楼的时候看到莫之阳也从三楼下来,吓了一跳,指着一脸纵欲过度的人手抖,“你,你怎么在这里的?”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莫之阳白了这傻儿子一眼,继续扶着楼梯下去。

萧名承紧随其后,看到这傻孩子一脸错愕,“愣着干什么,吃完饭送你妈去上班,傻愣愣的。”

“就,就变成妈了?”萧冕挠头,看着爸凑过去扶莫之阳又被打开的舔狗样子,只觉得这个世界好离谱。

自己就昨天刚了一个恐怖游戏,一眨眼连妈都有了,这个世界好奇怪。

三个人吃饱之后,萧冕开车载着莫之阳去俱乐部。

“莫之阳,你以后就是我妈了吗?”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拉开车门下去,“外人面前不要那么叫,听到了吗?”

“听到啦!”

“他们又一起来了!”

小糖和泡泡两个又逮到这一幕,乐呵呵的。看来大家说的没错,两个人就是在一起了。

当大家都乐呵呵的想什么时候喝喜酒,说不定会在最近总决赛夺冠的时候求婚。一想到这些大家都兴奋起来,训练都更加有劲儿了。

搞得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大家有干劲很棒啊。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是坐在一起的,其他人都围着两个人坐一圈。

“妈,你觉不觉得他们最近很奇怪?”萧冕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为什么他们的眼神很恐怖啊。

莫之阳瞪着傻儿子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都说了外人面前不要叫我妈,听到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萧冕忍不住左右看了眼,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低头吃饭。

结果饭吃到一半,萧冕又觉得不对劲,凑过去小声问,“莫之阳,你觉不觉得他们最近很奇怪?”

“不知道。”莫之阳指了指碗,“快吃饭,过两天就要去h州打决赛了。”

“好!”

“两个人好合适。”

“对对对?”

大家窃窃私语的在讨论莫哥和冕哥,看起来好好磕。大家一定要努力,一定要给冕哥在颁奖台上求婚的机会!

为了冠军!为了冕哥的幸福!大家冲啊!!!

临出发前莫之阳给了萧名承一张门票,至于他来不来看他自己决定。

萧名承怎么可能不去,那可是阳阳最重要的时刻。所有人都在为这一刻努力,在处理好手头的事情之后,

萧名承坐上私人飞机赶了过去,没有跟任何人说的情况下到了现场。

在莫之阳带领队伍亮相的时候,就看到坐在第二排的老色批。心里一暖,他果然还是来了。

两个人眼神一触即分,什么情意都了然于胸了。

萧名承坐在座位上,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是年轻人。想到自己的年纪,下意识摸上脸颊,还是有点老吧,虽然勤于保养。

挑剔的对自己每一寸肌肤产生不满,总是比不得这些十几岁的年轻热血小伙子来的嫩。

上面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萧名承才缓神过来,专心看比赛。

场上打的很激进,连莫之阳都看不懂他们要做什么。

“狄狄,你不能选触手,这样会出事的。”莫之阳扶额,这到底要做什么啊。为什么要选这个。

虽然高回报但是也高风险啊。

“放心吧,我这一手绝活不会让你失望的!”狄狄一脸骄傲,沉下心等待游戏开始。

“他们在干什么啊。”

莫之阳和另一个教练都觉得这群年轻人疯了。

但很快,莫之阳就被打脸了,狄狄是真的有一手绝活。上场三十秒直接击倒花匠,接下来的两拨防守都超常发挥。

密码机才修了三台就四杀了。

第一句拿下大比分,全场都为狄狄欢呼。

接下来就更不用说,修仙流打摄影师。直接四人开门战三跑。

“要不,比赛结束我们带他们去做个尿检吧,这状态看起来真的嗨的过分了啊。”另一个教练看的胆战心惊。

这几个孩子怎么会那么拼。

“我也觉得有必要。”莫之阳附议。

最后MM以大优势比分绝杀IB,成了今年的总冠军。

可莫之阳和另一个教练都觉得懵逼:这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商量的战术一个都没有用上,真的全程都在靠操作硬钢。

“莫教练,要不我们还是先跑?”这个教练有点怂了,就没见过这群队员这样,电子竞技是公平的,可不兴玩这些。

“有什么好跑的,他们是凭实力拿下的,这个肯定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这个就很奇怪啊。”莫之阳相信这群孩子不会做这种事情。

算了,说不定就是第一次总决赛太开心了。

颁奖的时候,全部人都在期待的看着冕哥和莫哥,一定要幸福啊,一定要在一起啊!

可是,他们想象的求婚场景没有出现,虽然夺得冠军很高兴,但是应该高兴才对的啊,为什么不求婚!!!

拿了冠军,大家都去庆祝。

莫之阳只是陪他们喝了几杯跟萧冕交代一声就出去了。

“冕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啊?”狄狄一脸委屈。

全队的人都因为你们两个那么努力,虽然也是想赢下冠军,但是没有求婚的场景,好像差点什么。

“什么什么事情?”萧冕其实也不太喜欢喝酒,但是大家都很高兴也就陪着喝一杯。

莫哥走了,没多久冕哥也走了。

“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吵架了还是怎么了?”泡泡好难过,为什么没有求婚,为什么没有求婚啊!

夺冠,大家一起举奖杯的时候是多好的机会啊。

“可能是吵架了吧。”

几个人觉得冕哥情路坎坷,但是今天是夺冠的好日子,应该高兴起来。冕哥的感情就让他自己去痛苦吧。

都是年轻人,玩开了也就忘了。

莫之阳出门看到老色批在等,“你还是来了。”

“你们很厉害。”萧名承把准备好的向日葵花束递上去,“我本来想冲上去拥抱你,但这个胜利不仅属于你,还属于那群孩子。他们努力得来的胜利应该得到尊重。”

“如果你冲上来拥抱我,我会把你一脚踹下去。没有人可以去影响属于他们的那一刻。”莫之阳主动挽住老色批的手,“陪我走走。”

“好。”

大家庆祝完,隔了两天才回去。回去之后,萧冕又给人放了几天假,给了奖金让大家出去玩。

老色批去上班,莫之阳睡到中午才起,下楼吃早餐也看到刚坐下的萧冕,有些意外,“你为什么也不出去玩?”

“有什么好玩的。”萧冕没有朋友,也懒得去交,所以喜欢打游戏。

“出去旅游啊,到处走一走不是很好嘛?”莫之阳坐下,接过齐叔递过来的豆浆,“一直闷着打游戏也不好。”

萧冕不想告诉莫之阳自己不出门的实情,耸耸肩说道,“我觉得挺好的。”

“那你既然那么想,等一下吃完饭陪我去给向日葵除草。”莫之阳是想着,正好让萧冕放松下,老是对着手机游戏可不行。

萧冕调笑道,“你现在越来越像我妈了。”

“你信不信我给你一锅?”莫之阳瞪了他一眼。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嘴上说着知道但萧冕却不害怕。知道莫之阳不会真的生气,只是脸皮子薄。

两个人在花田里除草,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摘下头上的草帽,“萧冕,父母之祸也不该连累你,辛苦了。”

乍一听这话,萧冕有些错愕随即恍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能活到现在,爸也不嫌弃我已经很好了。”

萧冕知道,当初年老夫人可是要弄死自己的,只是爸不肯拦下来。否则自己怎么能活到这时候。

这几天萧名承不忙了,就过来接阳阳下班。

“阳阳。”

“你来了。”莫之阳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有点饿了。”

萧名承接过文件,将阳阳抱在怀里亲了亲,笑道,“那我先带你去吃点点心。”

两个人这一幕却被狄狄和小糖看在眼里。

“卧槽,冕哥造绿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