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你带这人去洗个澡,再把那两个安置好。这杂役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叫识月。”
莫之阳交代好一切迈着醉步回去,老子要去宠幸老色批,冲他妈的!今天只让老色批动!
老管家不知道王爷怎么突然带那么多人回来,但没敢多问,“诸位请随他去。”
“是。”
这气派的王府,门口威武的石狮子。一切都是那么遥不可及,顾盼和生辉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跟着管家往里走。
小狗儿缩成一团,跟在最后尽量降低存在感。
房中,商弈正在烧掉送来的信件,听到脚步声赶紧把灰烬扫到桌角,要走到床边。
“王妃!”
莫之阳没醉故作喝醉的一脚踹开门,正好看到老色批,轻笑一声,“爱妃是在等本王吗?”
管家在门口看着屋内。
喝醉的莫之阳更加暴躁,方才还笑嘻嘻的对着商弈,一转头看到老管家张口就骂道,“老东西站在那里做什么,把门关上啊!”
“是。”管家已经习惯,看王爷醉狠了,估计那两个人也是无意带来的。
门一关上,莫之阳心里松口气。
这表情落到商弈眼里有些奇怪,但马上明白过来:这老管家估计是谁的眼线。
“爱妃伤好了?”好了就可以动了,莫之阳很满意。鹿儿似的眼睛因醉朦胧,笑起来有了稚气。
商弈被这笑晃了眼,怎么如孩子一般。
又突然想到什么,商弈转身背对着这个疯子,不能被蛊惑。
“王妃你怎么不看本王啊。”莫之阳两步扑到老色批后背,抱住老色批哑声道,“商弈~”
今天因为小白莲不想自己动,所以就只能引诱老色批啦。小白莲要勾引起来也是一把好手。
“放开我!”商弈不想被羞辱,一把将腰间的手扯掉。
“哎~~”
商弈听到身后的呼声,下意识转身一把将要往后仰倒的人拦腰扶住,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商弈。”莫之阳借势搂住老色批的脖子,这个人靠过去,哽咽着说道,“我方才喝酒,一看旁边没有你吓坏了,就赶紧回来。”
商弈冷笑一声,双手垂在两边并没有什么动作。
“商弈。”莫之阳突然咳嗽起来,整个人都软倒在老色批怀里,“商弈,商弈我,我好难受。”
商弈闭上眼睛不想去看。
在一句句商弈腐蚀下,心也逐渐松动起来。
“商弈。”莫之阳抬起右手食指顺着商弈微张的嘴唇探进去,湿润和温热马上就包裹住食指。
商弈有些诧异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疯子。
莫之阳勾唇一笑,随即把食指抽出来,顺着下巴慢慢滑下去。
“怎么?”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六)
商弈转过头不想看他。可是不看还是能感受到湿哒哒的手指带着难以忽视的温度撩拨神经。
到脖子了。商弈闭上眼睛,垂在两边的手攥成拳头,想用理智来压制住这股邪火。
莫之阳手指慢慢滑入衣襟里,轻笑一声,“你怎么不看我?闭着眼睛就看不到了吗?”
此时烛火啪的一声。
原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商弈下意识转头去看。
莫之阳趁着这个时候突然揽住商弈的脖子把人往下按,自己垫脚亲上去。
商弈被突然来的吻吓到,微微怔了一下又怕是这人的阴谋猛地把人推开,“莫之阳,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为什么不杀我。”
“为什么我要杀你?”莫之阳一脸疑惑,鹿儿似的眼睛因为酒精也变得澄澈起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
“你在羞辱我!”
莫之阳咽下口水,嘴唇一张一合但声音却很小,不知道在说什么话。
商弈有些奇怪,也好奇这疯子又在卖弄什么关子,弯下腰侧耳去听。
就趁这个时候,莫之阳抓住商弈的手,朝着老色批耳朵吹热气,暧昧呢喃,“我有一坛好酒,就藏在嘴里,你要不要尝尝。”
说着莫之阳低头含住商弈的食指,吞吐着暗示着什么。
“你就是个疯子!”商弈一把抽回手,捧住莫之阳的脸怒斥道,“为什么!”
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往下坠,手都在颤抖。商弈努力克制,最后什么都没有用,最后一定会没有用。
莫之阳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商弈的眼睛。从眼睛里看出挣扎后悔还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情绪。
“为什么?”
这话商弈都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莫之阳。
“尝尝吗?”莫之阳只是笑了笑。
在这胶着的氛围里笑似乎不合适,但对老色批来说正合适。
商弈突然崩溃,用力捧着发狠似的俯身亲下去。
不就是要羞辱我吗?要我崩溃吗?那我就让你也跟着我一起崩溃。
要下地狱我们一起,谁也别松开谁!
发狠般的吻让莫之阳嘴唇发疼,却还是不管不顾的迎合。两个人疯子在彼此折磨,但在折磨之中又有了不一样的情绪缠绕。
“唔~”莫之阳的嘴唇都被要破皮,纠缠着引导商弈一步步到床上去。
两个人衣衫凌乱,尤其是莫之阳衣袋都被扯坏,香肩半露。
商弈将莫之阳压在身下,看着这一幕脑子有了短暂的清醒,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妥,可为什么偏偏就是把持不住。
是那种对从心里生出来的契合,太恐怖了。
“我还有一坛好酒在我身上,你要不要找找?”莫之阳勾着商弈的脖子把人往身上压。
商弈也是破罐子破摔算了。
“既然你想疯,我们一起疯!”
“疼~~”
莫之阳抓着被子还是有些不适。
“疼也是你活该!”商弈冷笑。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动作却还是轻了不少。
“商弈~”
莫之阳腿圈住腰,抱住黏在胸口的头,发丝交缠之下,他迷离着眼睛勾起嘴角。
胡闹了一整晚,到天蒙蒙亮才鸣金收兵。
“唉。”莫之阳看了眼熟睡的老色批,心里恨啊:为什么老子还要去上班,那么早妈的!
“宿主可以不去的。”系统也担心宿主身体状况。
昨天晚上确实是有点,不对,是真的很离谱了。
“不行,如果我不去上朝的话皇帝就不好交代。”原主对皇帝真的是绝对的忠诚,狗都没有那么听话。
莫之阳为了人设只能扶着腰,抖着腿肚子从床上,脚一沾地马上就软了。
“系统,你真的没有办法帮我了吗?”早知道这样,莫之阳绝对不会去引诱老色批,呜呜呜,我好难。
“我也没办法,汇源肾宝吧?”系统能做的就是提供建议。
“罢了罢了。”莫之阳扶着床起来,缓了口气才叫管家进来换朝服。
换完朝服以龟速挪到门口,上了马车直接趴在马车上睡死过去。
有了马车这一觉,莫之阳起来的时候稍微有点精神。想到上朝要站那么久,又心如死灰起来。
“保佑我吧。”
空腹上朝站了半个时辰,莫之阳本来要走的又被皇帝叫过去,心里掐死皇帝的心都有了:我日,你他们那么多的奴才为什么非要老子给你更衣啊!
“脸色怎么那么差?”一上朝皇帝就看见了,脸色白的跟纸一样,身形还摇摇晃晃的。
“启禀陛下,臣昨日喝多了,今日宿醉头疼得很。”莫之阳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皇帝挑眉,笑问道,“是宿醉还是另有原因啊。”
看来昨晚上自己再老色批房间的事情呀知道,果然那个老管家真的欠。
“喝多了就胡来了。”莫之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俯身给皇帝解开衣带。
皇帝一低头就看到被蟒袍遮住的半个痕迹,眼神一暗。
“听说牡丹楼还带了两个不错的。”皇帝不痛不痒的一句。
莫之阳一听这话露出奇怪的表情,“什么?”好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你忘了?”这反应倒是让皇帝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喝醉之后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脸懵逼的莫之阳把腰带递给一旁的宫人,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喝多了好像说什么玉盘。”
“只不过是两个小倌儿罢了。”皇帝只当莫之阳是酒后胡闹,倒是没往心里去。主要是这两个小倌儿底细清楚。
等商弈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想到昨夜的种种,商弈真的气恼:气自己禁不住诱惑,恼那个疯子怎么勾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听到屋里的动静,外边的奴才推门进来。
“王妃,可以洗漱了,洗漱之后新来的两位要给您请安。”
“什么东西!”商弈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要拜见什么的。
商弈先起身洗漱,听着奴才说莫之阳昨天晚上从牡丹楼赎了两个小倌儿回来,虽然没有名分,但理当来请安的。
“请安?”商弈冷哼一声: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顾盼和生辉今天是听下人说得来给王妃请安的,听说王妃是敌国质子,想来是个不好惹的。
但是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在牡丹楼惨,被人凌辱含笑接客,还得被老鸨打骂。
“贱妾见过王妃。”
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娇嫩的小倌儿,商弈藏在袖子下的手紧握成拳,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其他原因。
“起来吧。”
两个小倌儿来请安,商弈就知道肯定是那个疯子的手段。这一招羞辱是真的高明。
“谢王妃。”
两个人站起身也偷偷看了眼王妃,两个人都被吓到了。王妃,王妃怎么手脚都戴着镣铐啊!还有长相。
这,这王妃怎么长这样啊!
倒不是说不好看,好看是好看,但是那种英阳刚的俊美,剑眉星目轮廓深邃。就这样坐着都能看出来很高。
这王妃长这样,两个小倌儿面面相觑:这怎么看都是王爷在下吧。倒没有不敬的意思,怎么看都不像是王妃能压得住的样子。
“滚!”商弈受不得这屈辱,一摔茶盏站起来离开。
两个小倌儿吓得瑟瑟发抖,跪伏倒地上不知所措。
看来这位王妃的醋劲儿很大啊。
莫之阳拖着残破的身躯回来,叫人更衣之后直接躺到床上,饭都不想吃只想睡大觉。
“睡吧宿主。”系统帮忙看着。
商弈听说人回来了,正想去找呢,就听说人一头钻进书房还吩咐谁都不能打搅。
气得商弈直接回房。
莫之阳一觉睡得舒坦,睁开眼睛已经傍晚了,揉着腰爬起来,“几点了?我好饿啊,妈的!”
“下午四点了。”系统算了算时间,“你错过了两顿饭。”
“淦!”
莫之阳爬起来,哑着嗓子吼一声,“来人!”
“在!”管家带着识月推门进来。
“备膳洗漱换衣!”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睡了一觉果然身心通泰。
“是。”
识月站在一旁很努力的学习,管家叫自己来这里看着。看着怎么伺候王爷,都要用心记下来。
本来一个贱奴杂役,突然进了王府还成了清白人家。识月对王爷多是感激,自然要好好的伺候。
换好衣服洗漱完,莫之阳想起老色批,“对了,叫王妃一起。”走出门才想起来,“对了,手脚的镣铐不能解开。”
“是!”
商弈听说一起去食厅吃饭,心里原本是不高兴的。但是想来想去,都得亲自问他昨天晚上的事情。
莫之阳撑着下巴等人来。
“莫之阳!”商弈手脚镣铐限制了发挥,否则真的会一脚踹过去。
莫之阳冷笑一声,“什么?叫的那么大声,是怕本王聋了吗?”
“你到底意欲何为?”
看着现在的老色批,莫之阳很喜欢。这紫衣锦袍绣着仙鹤祥云,当然这些是其次,最秒的当属这手脚上的镣铐。
嗯,好一个铁链锁老铁,不对,是锁美人!我家老色批是美人。
“你!”对上这疯子的笑,不知为何商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突然什么话都问不出口了。
这个老色批,只怕是想到什么瑟瑟的事情,耳尖都红了。
“你什么?”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七)
商弈:“我!”
“你们都退下吧。”莫之阳摆摆手,示意奴才都退下。
“是,王爷!”
其他人都离开,门也被关上。
等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时,两个人才开始说话。
“你到底要做什么!”商弈冷笑,一步步走到这个疯子面前。
脚上的镣铐也因为动作铃铃作响。
“我只是想要你在我身边。”莫之阳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到身边的白饭上,“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出去。”
“出去?”商弈有些奇怪,随即看了眼镣铐突然明白过来,举起双手冷笑问道,“你是想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我这样子,真是好算计啊。”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莫之阳端起碗开始吃饭,现在饿了老色批爱吃不吃,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商弈看着他吃饭,一时拿不准这人要做什么。
“吃饭吧,不吃饭的话晚上就没得吃了。”莫之阳低头开始吃饭,也不管了。
商弈是饿的,但不敢吃,生怕这人在菜里下毒。直到看着这疯子每一道菜都尝了之后才坐下吃饭。
今天一整天怕下毒,都没敢吃东西。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莫之阳一边吃一边解释道,“陛下吩咐过我,说你是庆朝质子,如果你死了大梁就有把柄落到庆朝手上。所以你放心,下毒这种事情不可能会有的。”
这一点商弈何尝不知,只是这个疯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都能莫名其妙的羞辱自己,还有什么事情不行的?
两个人吃完饭,莫之阳洗完澡正要回去休息,宫里突然来人传召,说是陛下有要事,请秦王和秦王妃进宫。
“秦王殿下,怎么了?”来宣旨的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也经常来给秦王府。
但从前宣旨秦王进宫时都是欢天喜地的,怎么今天秦王看起来不怎么高兴,甚至有点厌恶。
“没什么。”莫之阳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神色凝重的站起身来,转而问宣旨的太监,“陛下连夜招我进宫,若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怎么好啊!”
太监还以为是什么呢,看来秦王还是那个秦王,随即安抚道:“无事无事。”
“那就好,本王马上进宫。只是朝服得带上。”莫之阳猜测,这一进去肯定是得第二天早上再回来。
如果不带朝服赶不及上朝。
“管家,马上叫王妃洗漱好换朝服进宫,别在陛下面前丢脸。”莫之阳说着甩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好像因为这个王妃耽误进宫的时间很不高兴。
“是!”管家赶紧去传召。
莫之阳在等的时候顺带好好想一想这狗皇帝要做什么,见自己还能理解。毕竟在皇帝眼里自己就是一条听话的狗,想撸狗还分什么时辰。
但是见老色批就很奇怪了,狗皇帝一直对老色批没什么兴趣的。难道他有ntr我的特殊癖好?要是敢动我家老色批。
天亮了,让狗皇帝退位吧。
老实说,商弈接到旨意的时候也莫名其妙,这大梁朝的皇帝难道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要让自己进宫。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进宫也不可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一次进宫,莫之阳只带了识月和一个常在身边的小厮。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连夜进宫。
商弈在一旁观察疯子的表情,似乎不高兴。大家都说莫之阳是整个大梁朝最忠心的人,像是大梁皇帝养的一条狗。
怎么如今不高兴起来。
“王爷,你?”
莫之阳怕他问太多被外边的人知道,握住老色批的手摇头表示别说了,再眼神示意外边。
商弈也是聪明人,马上就意识到问题所在闭上嘴。这很明显就是暗示外边有皇帝的人,这疯子知道自己身边都是皇帝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样的人也能得见圣颜,真是便宜你了。就你这样的人,踏进宫门本王都嫌弃丢人。”
莫之阳嘴上这样说,但表情却很落寞,一点都不为羞辱商弈感到高兴,仿佛是在不得不例行公事。
商弈真的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疯子,好像传言中的不一样。
尤其是那一副落寞又无人可解释的样子,好可怜。
但是可怜的心思一翻起来就马上按回去:绝对不能再被这个疯子欺骗,这个人不值得信任。
看到老色批眼里从疑惑到心疼,再转回冷漠。小白莲心里轻哼一声:看来这老色批心房难以攻破啊,且看我继续演。
马车进了宫,但是却没有去见皇帝。太监将两人直接被安排在离皇帝寝宫不远的偏殿歇息。
“妈的,这皇帝是不是有病?大晚上把自己和老色批叫进来就是让我们换个地方睡大觉?”莫之阳一边脱衣服一边跟系统吐槽。
“我老实说,我这代码的脑子都看不懂这狗皇帝想做什么。”就换个地方睡觉吗?系统不懂。
“他要是想看我和老色批搞,我倒是觉得他脑袋没坏。但是叫我们进来只是为了换个地方睡觉,我们不住酒店的,我们有家!不像狗皇帝他没妈。”
莫之阳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脱衣服。
而商弈就在一边看着,手上镣铐都没有解开,这怎么脱衣服。
“你怎么还不睡觉。”莫之阳爬到床上之后才看到老色批站在那里也不动,有些不高兴,“我明日要上朝的。”
商弈没说话,只是把手举起来。
“哦。”莫之阳才想起来这玩意没解开脱不了衣服。摸了摸腰间的钥匙起身去解开,“好好休息别乱跑。”
两个人睡下没多久,殿里的蜡烛突然被无端来的风卷熄了一根。
原来,在偏殿暗藏机关。
这间偏殿不大,而且是个左右耳室直通的,
左边是睡觉的床榻,中间是客厅,右边就是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副四美图,
而且其中没有什么左右遮挡,从左边到右边也不过五米的距离,但此时那一副壁画却被从墙内打开一个口子。
皇帝从口子里可以清楚看到两个人已经躺下,并没有发生什么有些可惜。本来还想看看那样的痕迹是怎么弄出来的。
老实说皇帝虽然后宫美女如云,但是怎么说呢。那些美女美则美矣,但都是大家闺秀,哪里有那么胡来的。
就算是床上,也是躺直硬邦邦的。而且,自己身为皇帝,身上有半点损伤那些人都受不起。
所以皇帝是好奇,怎么才能啃出这样的痕迹。
不过今天晚上看来,两个人似乎都没什么兴趣,看来今晚是看不到的。
就当莫之阳以为第二天可以回家睡觉时,皇帝又把人留了下来。
什么也没说,就是叫继续待着。
商弈神经紧绷起来,暗自怀疑这皇帝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逃走的计划,所以才把自己留在宫里。
这边,莫之阳也很不高兴:这狗皇帝到底要做什么啊!老子最烦这种傻i逼了,真想撬开他脑子看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王爷不高兴吗?”这一次是识月来更衣。
“嗯?”莫之阳故意在他面前露出不悦的表情,果然很上道敢来问。
识月以为自己多嘴里,噗通一声跪下开始磕头请罪,“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才不是故意冒犯的。”
这些天都在学规矩,没想到居然忘了最要紧的一点不能质疑主子。
都怪自己,王爷好心把自己赎出来还带在身边伺候,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啊!
“无事,你起来吧。”莫之阳抬手示意起身,兀自叹气解释道,“我只是在担心王妃,怕他多想罢了。”
“王妃?”据识月所知,王妃好像一直很讨厌王爷。既然讨厌,为什么王爷还要去担心王妃啊。
莫之阳无奈一笑,“你不懂。”
是了,王爷说自己不懂那自己就是不懂。识月没有过多纠结:王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对他不得不这样。”莫之阳说完神情落寞的看向远方,嘴里喃喃自语“哪怕他怨我,我也得那么做。”
识月现在更不懂了,但是这个他指的肯定是王妃。
此时商弈也是忐忑:到底这个计划有没有被发现。或者是被那个疯子发现,然后告知皇帝。
头疼。
今晚,两个人又被留宿。皇帝还是那副鬼样子,什么都不说把人带到偏殿来,然后奴才退下。
偏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这皇帝究竟要做什么!”商弈恼了,今天一整天都被关在偏殿里,这疯子还能去上朝,自己哪儿都去不了。
“我怎么知道。”莫之阳也生气,走过去看着烛火,心里骂了一句,“狗皇帝,你最好别让我去坟地里,否则我开挖掘机掘你祖坟。”
“可恶。”商弈坐到床上扶额:再过一日不给他们传递消息,只怕真的要出事。
莫之阳把烛火挑明之后回头,看到老色批一脸苦恼。带着铁链子苦恼的样子更迷人了。
反正也不能离开,还不如干点爱干的事情,比如,嘿嘿嘿
“王妃~”莫之阳端起刚才挑灯芯的红烛,一步步朝老色批走过去,一边诱惑道,“王妃,要不我们来玩一点好玩的事情。”
反正这里也没摄像头,还不是为所欲为?
“你,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被你干啦!”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八)
商弈看着他手里的蜡烛,突然想起什么事情。
两个人好像心照不宣的都想起那件事。
“你,你不要过来啊!”
“为什么不过去呢?”
商弈一步步朝后退,手脚上的镣铐也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你要做什么。”商弈看到这疯子手里的蜡烛,猜到这疯子打算做什么。虽然害怕,但是心里怎么有种隐隐期待。
商弈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期待感,脸色一变。
正是这出神的一下,危险已经逼近。
“你!”
“我什么?”莫之阳轻哼一声,端着烛台已经逼近。将人逼到床边,轻轻勾住他的衣带,“不喜欢吗?”
商弈膝盖窝抵到床边,没注意直接噗通一下就坐到床上,“你,你别过来。”
“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莫之阳邪笑出声,一把将人推倒到床上,“你越叫我就越兴奋。”
“你,你!”
现在的商弈都知道自己其实怕和羞辱都没有,反而很期待。
皇帝处理完朝政想过去看看,但又觉得在宫中不会太过分。可正要就寝时,又觉得还是得去看看。
等拉开那个小暗格之后,就看到这一幕。
若隐若现的纱帐挡住一点风光,但是还能看见隐隐约约能看出两个人影,而且看重叠的姿势是在一起的。
还有那个是蜡烛吧?为什么莫之阳会把蜡烛拿在手里。这殿内灯火通明不至于看不到吧。
“你这个疯子!”
“疯子?对啊,我就是!”莫之阳左手撑在腹肌上慢慢往上摸索,一点点往下,“但是你不喜欢疯子吗?”
“你!”喜欢的。
连商弈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晚上疯狂之后,每次见到他都被一种奇怪的复杂情绪折磨。
心里的凶兽说想要,但理智无时无刻都在约束自己。
内心的凶兽都在撞击那脆弱不堪的防线。而且商弈自己有预感,这薄弱的牢笼会不攻自破。
“嘶~”
红色的蜡油递到胸口上,商弈下意识想要坐起来,可身上被压住实在是没有办法抵抗。
“疼吗?”莫之阳又把手上的蜡烛倾斜一下,蜡油顺着红蜡烛往下滴。
一滴两滴三滴。
“疼还是另外的感觉?”莫之阳左手指尖揉着蜡油。凝固的蜡油被手指揉开,露出朵朵红梅。
商弈已经箭在弦上,“你放开我!”要是再撩拨一点点的话就管不住自己了。
“为什么放开。”莫之阳右手端着蜡烛,左手慢慢揉捏,“唔~好结实,王妃看起来瘦弱,摸起来却不是这一回事啊。肌肉和都很硬嘛。”
“你!”
商弈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疯子,也极力要忽略身体升起来的感觉。
“你怎么又闭上眼睛,这样可不是很好啊。”莫之阳弯腰把蜡烛放到一边,上半身直接贴上去。
“怎么不高兴?”莫之阳从胸膛开始慢慢的亲啄上到脖子,含住喉结啃咬,“你怎么不看我,是不敢还是不想?”
“唔~~”商弈喉结滚动。
为什么身体那么热,尤其是接触到的肌肤。那种从灵魂里生出来的战栗,让商弈想触碰这个疯子的脸。
莫之阳能察觉到老色批陡然升高的体温,轻轻笑了一声,随即附耳过去低语一句。
本来商弈还能忍,但听到这句话所有理智瞬间土崩瓦解,突然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到身下,“你是招我的!”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是啊,都是我自找的,怎么样?”莫之阳还在撩拨。
“我就是喜欢你!喜欢的要疯掉,怎么办?”小白莲看老色批忍得额头都是冷汗,还敢继续。
“你是不敢吗?”
“你!”
皇帝看的眼热,竟是从未想过有这些手段。自小都是被约束长大惯的,就算是这种事情,也只是为了为皇室开枝散叶。
从前皇室人丁单薄,什么选秀临幸。太后开口就是什么:延绵子嗣开枝散叶。皇帝听得多就烦了。床笫之事快感是有,但是更多是任务。
现在宫里孩子多了之后,皇帝反而不爱进后宫。总觉得一进后宫又是冗杂的事情,和前朝没有区别,没有一个知心人。
在莫之阳一弯腰露出后颈的痕迹之后,有些诧异,这个痕迹为什么会在后边?这是怎么做到的。
有了好奇,就想探究。所以就把两人召进宫特地安排在这个密室,特地来看。
“嘶~”
看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但是上面的那个在扭腰,这是莫之阳在上面吗?这男子之事,也能如此?
“我好累不想动了。”莫之阳累了,一下趴到老色批身上,“你自己来好不好?我好累,嘤~”
商弈只是纠结了半秒:反正都已经忍不住,就这样吧。
一个翻身,两个人位置互换。
“塌腰翘起来。”商弈掐着腰开始了动作。
莫之阳长叹一口气:果然还是躺着爽。
就这样还嫌不够,商弈俯身牙齿一点点啃咬后背,等到白皙细腻的肌肤都是痕迹之后才心满意足。
“原来这痕迹是这么来的。”皇帝现在明白了。
“过来。”商弈已经熟练掌握所有的技巧。
两个人的默契在这种事情都很高。
拍一拍就换姿势。
小白莲很听话的转过身正对着他,又觉得懒了不想动,“我不想动,你抱我。”
“你自己做的孽,还让我来收拾?想要就自己上来。”嘴上这样说,商弈却还是把人抱起来放到大腿上,“自己来。”
“我不~~”
皇帝愕然,“还能如此?”
莫之阳被按在墙上。
“我背好疼,商弈!”
“该的!”商弈嘴上这样说,但已经把人按在怀里,让这个疯子挂到身上。
这点应该是要去休息的,可皇帝的腿迈不动,硬生生站到后半夜。真真是长了见识,就这件事还能这样?
莫之阳上朝的时候没有什么精神。昨天晚上老色批太勇猛了,他都遭不住啊,到最后差点没再晕过去一次。
“陛下?”左丞相一大串说了老半天,怎么都不见陛下回应,有些奇怪。一抬头发现陛下好像在打盹。
不是,陛下怎么在打盹?
莫之阳垂眸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其实也是在偷偷打盹。妈的,老色批昨天晚上太过分了。
虽然好像是我惹的,但还是老色批过分。老色批干完可以睡到中午,我只能苦兮兮上朝。
“陛下,陛下!”一旁的太监看不下去,只能冒着掉脑袋的事情出声提醒。
皇帝吓得张开眼睛,“嗯?”又忍不住打个哈欠。
“陛下,左丞相有事禀告。”太监只能再次提醒。
“说罢。”皇帝揉揉额角,但目光落在低头垂眸的莫之阳身上。又开始神游天外:莫之阳身上是不是又都是痕迹?
左丞相无奈,只能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下朝之后,莫之阳照例是得去给皇帝更衣的,只是这一次皇帝的眼神很奇怪。
“陛下,好了。”莫之阳退到一边。
“嗯。”皇帝看着站在一旁的莫之阳,突然摆摆手,“下去吧。”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这一次总算没什么事儿,莫之阳点头应下,“是。”
皇帝心里不舒服,就让人送两个人回府去,懒得再见。
“喜康,你说这男欢女爱难道不是为了开枝散叶吗?”皇帝有些奇怪,好像错过了什么。
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的冲击力太大了还是怎么样,皇帝决定今天去后宫。
莫之阳听说能离开,欢天喜地的回去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气跑回去都不带喘的。
而且还怕皇帝反悔,拽起不明所以的老色批就跑。
“你做什么!”商弈刚才在看书,结果被闯进来拽起来就跑。
莫之阳:“快跑,陛下让我们回去了。再不跑只怕跑不了了。”
听到这话商弈眼神一暗,突然停住脚步。
“你怎么了?”卧槽难道老色批住嗨了不想走了?莫之阳有些奇怪,这地方可不能再住了。
商弈突然一把抱起疯子,将人打横抱起来就跑。
小白莲错愕了一下,突然想明白老色批是怕自己昨天晚上太累了,就安心窝在老色批怀里休息。
皇帝处理完朝事已经傍晚,是该到用晚膳的时候。
“陛下,今夜可要翻牌子?”
皇帝沉默了一下,看了眼牌子皱眉一下,“随便点了一个,都不知道是谁就算了。”
内务府的太监高兴得不行,陛下总算是开了窍赶紧去吩咐嫔娘娘准备准备。
皇帝用膳之后就去那位妃嫔宫里,略坐了一下就应该进入正题。
但是皇帝却没有多大兴趣,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让人更衣。
“陛下。”这位娘娘有点害怕,颤着手帮皇帝更衣之后就站在原地等待皇帝的下一步动作。
皇帝看着像木头的人,美则美矣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察觉到皇帝的目光,这位娘娘更害怕了,开始拼命找话题,“陛下,陛下臣妾臣妾是不是?”
“不是。”皇帝不知道怎么说,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根本不是在行闺房之乐,而是履行职责。
“陛下,臣妾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皇帝扶额,“罢了,休息吧。”本来有了点兴致,现在就没有了。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九)
“是。”
妃嫔松口气,跟着一起上床休息。
两个人躺在一起盖着两条被子泾渭分明。从前也是如此,但这一次皇帝心里不舒服,闭上眼睛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
又看了看身边抖得跟筛子似的人,皇帝叹了口气还是算了。
明日要早朝还是睡吧。
翌日早朝,皇帝依旧兴致缺缺,一边听着文官御史的废话,一边看向莫之阳。
莫之阳能感受到狗皇帝的视线,但是没有什么表示:狗东西你要做什么。
喜康都觉得奇怪,陛下这两日做什么都没有精神,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但是作息什么都正常。
“秦王。”
莫之阳弯腰给皇帝以解开衣带,突然听到狗皇帝说话下意识抬起头,正好对上皇帝的眼睛。
皇帝有些触动,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刀子看起来不错。又想到莫之阳在床上的样子,竟有几分期待。
“陛下。”
莫之阳解好腰带站直起来,能看出狗皇帝眼神的变化。有点懊恼:刚刚是职业病犯了,可能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狗皇帝估计想多了。
“嗯。”皇帝摆摆手,转而问道,“秦王和王妃的关系不错。”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莫之阳不小心笑出声,喃喃自语道,“当然是不错,臣看到他那样子就觉得舒坦。”
“是吗?”皇帝不太明白,看两个人都挺舒服的,尤其是那小猫似的呻吟,怎么听都不像是难过。怎么会变成折磨。
难道是那个蜡烛。
“到底也是敌国质子,还是不要太过分。”皇帝看了眼莫之阳,心里在斟酌衡量,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等人走之后,皇帝嘱咐喜康,“今天晚上找个清秀的太监过来。”或许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啊?”喜康吓了一跳,陛下从来对这种事情不怎么上心,怎么会突然要个清秀的太监。
难道是因为秦王突然娶了男妃,不过男妃也有理可循。男妻男妃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觉得奇怪。
从前陛下男人女人都没兴趣,怎么如今想要个清秀的小太监。
算了,自己只是个奴才有什么资格有疑问。
“系统,我觉得狗皇帝有点问题,他好像要对我做什么。”倒不是莫之阳脸皮厚太看得起自己,是真的很有问题。
就是那一眼,让莫之阳觉得这皇帝对自己感兴趣。
“不至于吧。”系统想不通,“他也没对你做什么啊。”
“不,他只是在考虑斟酌,在想如果搞我的话会发生什么。这狗皇帝舍不得我这样好用的刀子,所以他在考虑,不知道要不要搞。”莫之阳有些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狗皇帝想那么多。”
毕竟之前皇帝对后宫那一票的美女都不太感兴趣,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商弈每次都只能在莫之阳去上朝的时候准备离开的事情,收拾好之后人刚好回来。
但这一次,莫之阳一下马车就看到两个有点眼熟的人。
“这两个人是?”莫之阳忘了。
“王爷,这是您从牡丹楼赎出来的两位姬妾。”识月及时出来提醒。
卧槽!莫之阳差点忘了这事儿。之前是想把人放出去的,但现在看起来不太行,得过几天。
“王爷。”
顾盼生辉两个人见到王爷来了,都很高兴,赶紧迎上去,“王爷。”
“嗯。”
莫之阳对两个人的热情有点遭不住,往后退了退,“你们做什么?”
“管家吩咐我们来迎接你。”
顾盼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嗯,无事。”莫之阳故作冷酷的点头,对这两个人不能太和颜悦色,毕竟他们这种情况,要是和颜悦色的话,只怕要想入非非。
王爷好像不高兴,两个人面面相觑之后也不敢说话。
那么多年风月场混着,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两个人一看王爷不高兴,就不敢凑上去了。
莫之阳走进去看到管家。
“王爷,今日京兆府尹下了请柬,说是请王爷去贺寿。”
本来京兆府尹是没资格请莫之阳的,但其母按照辈分,莫之阳得叫一句老姑姑。管家不敢私自决断。
“嗯。”莫之阳点点头,“去吧。”
莫之阳想带老色批出去,能接触一下外界的人对离开的计划有帮助。
“王爷,今日宫里来了太医。前些日子王妃不是受了鞭刑。今日不是老太医过来,而是一个年轻的小太医。”
管家之所以说这件事,是想让王爷注意一下这个小太医,别是一个细作。
“小太医?”莫之阳心里一惊:该不会是主角受吧!
“草!”
管家看王爷这样,肯定是这个小太医有问题否则王爷不可能会那么紧张。
莫之阳赶到的时候主角受已经在给老色批诊脉了。
“王爷!”赵云龄对进来的莫之阳有些害怕,赶紧爬坐起来请安。
赵云龄来的时候听师父说过,这秦王是个暴虐无道,乖张乖戾的王爷。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
“嗯。”莫之阳打量一下赵云龄。
看起来是一个很漂亮的人,白白嫩嫩的瞧着年纪不大,仅此而已。
“怎么样了。”莫之阳走到桌子边坐下,伸手倒了杯茶。
商弈没有说话,冷着脸看出不高兴。
赵云龄收好小枕头,起身拱手请安,随即才开始解释道,“王爷,王妃身体强健并没有其他问题,但也不能打骂。”
“那就好。”莫之阳点点头。
赵云龄看了眼商弈,有些话没敢说出口。其实刚刚他鼓足勇气想跟商弈搭话的,结果秦王闯了进来。
初闻商弈嫁入王府,赵云龄就觉得心疼又难过。今天终于说动师父来给人看病,结果看到这手脚镣铐,太心疼了。
商弈对这个小太医没有什么兴趣,转头看了眼莫之阳随即收回目光。
“若是无事就先退下去吧。”莫之阳摆摆手。
“是。”赵云龄走之前偷偷看了眼商弈,还是没敢说什么提着药箱离开了。
莫之阳倒了杯茶给老色批,“后日京兆府尹母亲生辰,随本王一起去吧。”我TM机会都给你了,你还不利用的话太对不起我了。
果然,一听这话商弈眼神一亮,随即平静下来没有说话!
虽然知道这疯子就是让自己去出去丢人,受人羞辱。但能出去就是好事,可以和那些人见一见。
“去不去都得去听到了吗?”莫之阳随口一句,就把手里茶杯随手砸到地上。
瓷片碎地,茶渍满地。
众人再看秦王的表情,果然是笑嘻嘻的表情。
“知道了。”商弈不情不愿应了一句,随即站起身走到里屋。
莫之阳耸耸肩,伸个懒腰道,“管家,让王妃为本王更衣!”
“是。”
本来走进去的商弈听到这话,猛地回头看了眼这个疯子,恨得咬牙,“我好歹也是大庆朝的皇子,你!”
居然敢这样羞辱我。
“怎么了?”莫之阳挑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商弈咬牙,“好好!”
等我回去之后登上皇位,定让铁骑踏平大梁将你活捉,然后羞辱折磨。
莫之阳跟个大爷似的张开手,等待老色批的服侍。
看老色批脱个衣服都那么勉为其难,莫之阳心里腹诽:之前脱不是挺高兴的吗?现在跟要你命似的。
算了,有你脱的时候。
识月在一旁看得生气:好生气,给王爷更衣多大的荣幸,王妃怎么一脸不情不愿的,我都巴不得呢。
真是可恶。
“你求求我,你求我等后日的时候我就给你把镣铐解开怎么样?”可莫之阳刚说完自己就反悔了,“不行,要是解开的话,那多不好玩啊。”
商弈语塞,已经不想理会这个疯子了。
管家在一旁看着,点点头。
入夜之后,喜康还真的找了个清秀的太监送到皇帝床上。这件事办的很秘密,其他人都不知道。
“陛下。”喜康退下。
皇帝走到床边,掀开床帐的时候就看到床边跪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
“陛下。”这太监一看直接扑在脚踏上开始抖,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治罪。
小太监也是害怕极了,莫名其妙的就抓来,说是陛下有事吩咐,没想到居然是服侍陛下。
小太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自然是害怕。
“嗯。”看着这个抖得跟筛子似的人,皇帝又没了兴致,摆摆手直接上床休息。
这下太监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上去还是不上去。
皇帝闭着眼睛又想到莫之阳,翻个身又看到床边跪着的人,突然想发脾气,直接坐起来喊道,“喜康!”
“奴才在!”
喜康在门口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一看到那小太监跪坐在床边瑟瑟发抖,心里一惊:莫不是陛下不满意?这已经是宫里找到最美艳的太监了。
难道,陛下不喜欢这样的。
“把这个人带出去。”皇帝不喜欢,说完之后床帐一掀直接躺回去。若说是跟这些人行房,还是批折子有趣。
喜康都不知道陛下这两天怎么回事,好像有心事。
但喜康不敢问,带着小太监离开。
“为什么不一样呢?到底怎样才能像他们一样?”皇帝在思考,向来不觉得情事如何的人第一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