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个人一起到达三楼,二楼也彻底陷入黑暗,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好了,现在是第三层。”
“谢谢,谢谢你们。”张婷知道,刚刚这样的情况他们完全可以放开手任由自己掉下去,但是没有。
他们还是把自己弄起来了,所以该感谢。
“没事。”
三个人站在楼梯口,转头看向墙壁,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三个房门。紫色的门板金色的门把手。
这时候机械空灵的又响起,“欢迎来到第三层,你们面前的门,选一个进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两个男士同事让开打算让张婷先选。
“没事,你们救了我你们先选。”张婷后退一大步,让给两个人。
“谢谢。”
两个人也没矫情,莫之阳率先选了面前的那一个门,牵着斯克维走进去。
“这里有什么吗?”
莫之阳看着这里,感觉是一个很平常的客房,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非常温馨,桌子上还摆放着酒和吃的。
“这些能吃吗?”莫之阳下意识问斯克维,他肯定知道。
“休息一下吧,很累了。”斯克维示意莫之阳过去坐下,然后吃点东西。
听到斯克维那么说,莫之阳也松口气,坐到沙发上开始吃东西,“这东西都不错,他们会遇到什么?”
“宿主,你小心点,是说不定会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系统真的怕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干尸。
“斯克维说没事就没事的。”莫之阳信任老色批,开始吃东西。
斯克维就坐在旁边看莫之阳大快朵颐,很喜欢他吃东西的样子,可爱。
莫之阳吃饱喝足后躺在床上休息,“所以,这一次是给我休息的机会?你到底是谁啊斯克维。”
小白莲现在很好奇,这小屁孩居然会那么吊,什么都知道。
“去睡一觉吧。”斯克维笑了笑,“床上休息一下,说不定醒过来之后就已经在第四层了呢?”
莫之阳大哥哈切,“这样的吗?”
确实有点累了,揉揉肚子站起来笑道,“那我去睡一觉,你先玩。乖乖的别乱跑,要喝牛奶自己倒,知道吗?”
“搞得我好像是你养的崽子一样。”斯克维有些不爽,等你一觉睡起来,我可就是一个大人了。
莫之阳笑了笑,躺到床上盖被子打算睡觉。
“宿主,你要不稍微等等要是突然冒出来一只手呢?”现在的系统是惊弓之鸟。
“老色批说没事的话就没事的。”莫之阳相信老色批不会伤害自己的。
“好吧。”系统也相信老色批,更相信宿主的决定。
斯克维站起来走到床边喊了一句,“莫之阳。”没得到回应,走到床边确定人已经睡着之后,才举起手按下手表命令,“带我出去。”
“收到指令。”
下一秒斯克维就消失在房间里了。
莫之阳睡得很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系统却看得清楚,老色批怎么刷一下就消失了?
卧槽,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等斯克维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岁的模样,斯克维是混血所以身高很高,二十岁时已经一米九二了。
大约是有点混血在身上,看起来比普通人高大不少。
人一往下躺,床也跟着陷下去。
太过于频繁的来往于游戏和现实,哪怕是斯克维也有些疲惫,慢慢的闭上眼睛,开始进行意识修复。
莫之阳就这点不好,要是老色批在身边,滚着滚着就滚到他怀里了,跟小奶猫无论如何都能准确找到妈妈乃子一样。
“醒醒,你该出发了。”斯克维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搞坏了一件事,低下头看了眼怀里的莫之阳,“起来了。”
“唔?”
莫之阳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失声问道,“斯克维?”
“嗯。”斯克维点头。
“你怎么长那么大了?”莫之阳懒散的从老色批怀里坐起来,揉揉泛酸的脖子问系统,“现在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系统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变化。
时间只是个单位,当你身边没有参照物时,你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莫之阳心里一紧,转而看向斯克维,拽过领子问道,“第三层的困难和暗示是什么?”
“没有。”斯克维摇摇头,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一定有!”
不是莫之阳疑神疑鬼,第一层是内心的恐惧。黏糊糊的充满墙壁的血,是他内心对医院墙面的厌恶和惧怕。
还有那间儿童病房,那些画作莫之阳都能感受到这些是来源于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至于第二层,就是明暗虚实和美好的陷阱。
“是沉溺,对美好事物的沉溺最后被时间吞噬。”斯克维附身过去,含住莫之阳的耳垂哑着磁性的嗓音说道,“be addicted to。”
“闯过这个游戏的时间只有十天,如果最后的时间都沉溺于这个房间里,那是不是也是死?”莫之阳说着,看向桌子那边。
果然,桌子又出现了美味食物,每一样都很合莫之阳的心意,冒着热气的美味的食物,将人留住。
这个房间温馨美好,能留住任何人。桌子上源源不断的美味热腾腾食物,柔软恰到好处的床,再加上若有若无的宁神的香气。
这一切存在于一个没有时间参考物的房间,十天很快就会过去。
“沉溺于美好而被时间吞噬。”莫之阳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赶紧掀开床单下床穿鞋,
“那你为什么要叫醒我?”
“因为我很喜欢你。”斯克维倾身,一把揪住莫之阳按到床上,身体覆盖上去,“我真的很喜欢你,因为你懂我。”
那种惺惺相惜知己的感觉,让斯克维觉得自己找到了另一半,身体和灵魂的另一半。
废话,你哪个位面不喜欢我?
莫之阳倒是没说什么,拽下老色批的领子亲了上去。
被亲蒙的斯克维回神过来就决定拿回主动权。
“哎哟。”
“这段要不要打码啊?”
“打吧。”
工作人员啧啧称奇,boss怎么好端端的跟玩家亲上了,可真是奇怪。
亲吻结束之后,斯克维抚着莫之阳的脸笑问道,“你知道吗?我找到了灵魂的共鸣、”是你。
“不知道。”莫之阳将斯克维推开自己坐起来穿鞋,“我只知道,你应该是这个游戏的制定者,骤然长大这件事虽然意外,但放在你身上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是不能接受,小白莲很开心。因为接下来两层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如果老色批还是小孩子的话,很可能会拖后腿。
没想到老色批那么懂事,自己吃化肥长大了很懂事儿嘛。
“吃化肥?”系统稍加思索,好像也是。
“走吧。”
斯克维没有再纠结。
莫之阳出去之后,本来要去叫其他两个人,可是走出去之后却发现门变成了墙壁,转而看向斯克维,眼神询问。
“靠自己。”斯克维耸耸肩。
莫之阳有些奇怪,“那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喜欢你。”露骨直白的表达喜爱之情,斯克维笑道,“从你一开始抽中我,你就享有其他人没有的权利,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好吧。”
这莫之阳很赞同:没错,我就是欧皇!
临走时莫之阳还是回头看了眼那面墙壁,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能不能走出来,紧跟老色批的脚步问道,“其实我觉得这不算是恐怖游戏。”
第一个算是有点恐怖,第二个还好,第三个就完全不恐怖了。
“你觉得的恐怖游戏是什么?是血浆是断肢残骸,是鬼?”斯克维停下脚步,回头等待莫之阳跟上来,蓝色的眼睛绽放着魅力。
莫之阳:“都有。”
“我觉得的恐怖,是基于人性基于未知。为什么会怕血液残肢?因为你想象它发生在你身上,你对痛苦的恐惧所以你尖叫。为什么会怕鬼?因为对未知的恐惧。”
斯克维牵住莫之阳的手,“你跟他们不一样,你的恐惧是什么?”
从第一层看莫之阳出现在医院,斯克维在想他是恐惧医院的,这个很正常。因为莫之阳之所以会参加游戏,是因为母亲病重,所以恐惧医院。
但是,莫之阳不怕。他不怕内心的恐惧,这是内心强大到什么地步,才会无视内心的恐惧。
“我的恐惧很多,最大的恐惧是穷。”莫之阳叹气。
这个位面虽然是胆小懦弱的人设,但任务只要求能顺利得到一亿,治好自己母亲的病。与其等回去之后唯唯诺诺,现在可要铆足劲搞事。
斯克维闻言,勾起嘴角。深知莫之阳撒谎,却不戳穿。
“我会找你你恐惧东西,”
“辛苦你了。”莫之阳从善如流的踮起脚,亲了老色批的嘴角一下,“好好找找,看看我的恐惧是什么。”
“呵呵。”斯克维没有让着个亲吻轻易过去,大掌拽过莫之阳的后脑勺亲下去。
真的太喜欢和莫之阳亲吻了。
莫之阳被亲的腿发软,整个人都只能靠在斯克维身上,“我还有时间吗?”
“有。”斯克维恋恋不舍的舔掉莫之阳嘴角的水渍,松开手笑道,“去吧。”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八)
小白莲发现老色批很喜欢笑啊。
“切。”莫之阳不以为意率先走上四楼。
可是到四楼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座空旷的画廊,此时的莫之阳就站在入口处,整个四楼空旷又诡异。
虽然灯火通明,可太过安静。虽然是画廊,可是面前就只有一副巨大的,挂满墙壁的大大的油画。
虽然如此,但油画的内容很奇怪。
“这是什么画?”莫之阳看着这副画说不出的别扭。
为什么会变扭?那是用油画绘制的天上人间图。
“为什么要用西方的油画方式来绘制东方的神仙?”莫之阳总觉得这幅画变扭,但是说不出来为什么。
就好像是看的心里发慌,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觉得吧,这东西看起来不吉利。”系统一语中的。
没错,就是不吉利。明明是神仙图,却又一种鬼气。
“我一直认为,中式恐怖比西方的恐怖要有趣得多。”斯克维走到莫之阳背后,从身后将人抱住,附耳叹道,“是不是很好看?是我亲自画的,只可惜我没学会水墨画,看起来很违和。”
莫之阳一米七八,可是在一米九二的斯克维怀里却像一只被娇宠的兔子。
“西方恐怖就是简单的血腥,出其不意的一次惊吓,多没意思。中式恐怖却是因果,是人性和对未知的恐惧。”
说话间,斯克维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顺着腹部慢慢的往上。
“唔~”莫之阳软了腰,靠在老色批怀里,“所以?”
小白莲觉得老色批为什么会那么变态?
“所以,我要把你变成一个木偶。”
随着斯克维话音刚落,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好像变得僵硬,感受不到血液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千万,千万不要叫出声,否则就会死。”斯克维带着笑意站在远处看着变成木偶的莫之阳。
“系统!”
“我在!”系统也察觉到问题,但还好彼此的联系还在,也不会太惶恐。
“我现在好像变成木偶了。”莫之阳尝试了一下,身体除了轻微的移动之外,也没办法走路。
系统都忍不住骂一句,“老色批是傻i逼吗?”
“可能是了。”
话音刚落,周围灯火突然暗,老色批也消失在黑暗中,莫之阳变成木偶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此时,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很多很多东西,在地上爬。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周围亮起来时,莫之阳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满地都是蛇,密密麻麻的铺满整个地面,一条条泛着寒光的它们纠缠着爬行,吐着信子一步步朝莫之阳过来。
“老色批我迟早搞死你!”莫之阳密恐犯了,闭上眼睛。
但是能感受到那些冰冷骇人的躯体滑过脚面,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色批死不死啊!”连系统都觉得骇人。
搞这样场景,是不是要吓死宿主?我就看你作死,看宿主怎么搞死你,追妻火葬场安排一下。
那种恶心寒冷的感觉一直没有断,莫之阳闭上眼睛等待着结束。
可是闭上眼睛之后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能感受到一条蛇缠绕脚踝慢慢往上,
“妈的,老色批我迟早要杀了你。”这不是恐怖,是恶心。莫之阳觉得恶心,并且想要给老色批一个大逼兜。
忍了有十几分钟,那个恶心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了。
“呼,下半身空调结束了,现在全身都没有空调了。”
莫之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这特么又是什么东西啊这!”
孤零零的一个木偶,像是一个摆设突兀的矗立在这衣冠楚楚的人中间。
周围是中世纪的装饰,蜡烛光源有限,哪怕这里已经有十几根蜡烛却还是照不亮这位周围。
但莫之阳能看到,这群人在参加一场盛宴。
准确来说,是一场人肉盛宴。
本应摆满佳肴的桌子上摆放着白色的百合花盘,洁白的花瓣被血蹭红。盘子里的佳肴不是什么牛肉猪肉,而是一整个的人。
被洁白的百合花围在中间的是一具少女的尸体,少女紧闭双眼面容安详嘴角挂着大幅度的诡异的笑。
开膛破肚整个腹腔和胸腔都被破开,肉整齐的摆放在两边。十几个人嬉笑交谈品食盘中每餐。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穿着洋裙的女人,女人样貌美艳,和桌子上的女人样貌有七八分像,手里举着盛满鲜血的酒杯
热情欢快的招呼着宾客们进食。
莫之阳看着他们大快朵颐,那些手那些脚,互相交谈着自己吃的部位有多美味,心里叹口气。
“我特么都科普过多少次了,人不能吃人的,会得病的。你们这群人真的是不怕死,不长脑子的。”
“宿主,我刚想恶心的,你一说我突然不恶心了。”系统猜测:这就是当过医生的好处吗?
“唉,失智果然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莫之阳默默给在座的诸位点根蜡。
正在莫之阳惋惜的时候,桌子上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变成木偶的莫之阳,嘴角弧度约来越大。
而主人似乎也察觉到异样。
“有新的菜肴出现了。”女主人勾唇放下手里盛满鲜血的精致玻璃杯站起来,吸了吸鼻子,“真香。”
“宿主,她是不是能看到你了?”系统挺害怕的,这家伙真的有点问题啊。
老色批怎么能这样对宿主!
女人站起来,皱起眉头勾起嘴角,用那双浑浊带着杀意的眼睛环顾周围,最后确定一个方向,“看来有饭后甜点了。”
女人扭了扭脖子,双手放在后颈处用力一扯,整个皮囊慢慢撕开,皮肉分离的声音咝咝啦啦的,格外渗人。
“好家伙,画皮?”莫之阳没想到外国也玩这一套,
女人脱下血淋淋的皮囊,露出皮囊下原本的样子。这是一种像老鼠又不像是老鼠东西,两只脚站立眼睛却突兀的点缀在前面。
浑身火烧过的皮肤有这令人恶心的褶皱,隔得老远都仿佛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气味。
“果然,还是中国的女鬼好看一点,你看什么聂小倩再看看这个。”莫之阳摇摇头表示嫌弃,“你瞅瞅这个画皮,一股子克苏鲁的味道,老克家菜了。”
“宿主,为什么每次我刚想害怕,你就能打断这个该死的氛围?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要不要叫出声。”系统叹气。
“有什么好怕的。”莫之阳倒是很镇定,“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大马猴在吃大香蕉但是又因为没有CPU,所以变成了一个大椰子,。只要保持这个想法,看到的一切都不可怕。”
系统:“?”
虽然听不懂宿主在说什么,但是不明觉厉。
类似老鼠的东西一跃跳上桌子,呲着满是恶臭浓绿色口水的牙齿,吸了吸鼻子突然朝莫之阳那个方向扑过去。
一跃双腿着地,开始绕着木偶乱转,似乎在搜寻什么东西。
确定又不确定。
系统都不忍再去看,感觉好恶心又害怕,好像随时会被一口咬断脖子,再活活扯掉四肢。
再骂一句:老色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家宿主呢?你死定了,追妻火葬场死定了。
“这要是在国内,那是四害。老鼠药要安排的,而且要安排很多。”莫之阳悠哉悠哉,并不是很害怕。
老鼠确定那味道来自面前的幕后,后腿往后退,突然张大嘴朝莫之阳面门飞扑过去。
莫之阳心里没有一点波动,眼前一黑却没有痛感袭来,面前光线再出现是,又换了一个地方。
这一次到的是一个新房,红绸挂着龙凤烛烧着,正对着那一个大大的囍字,桌子上的贡果。
这新房最有看头的不就是床吗?
莫之阳眼睛一骨碌就瞟到床上,果然一对男女在进行人类繁衍的友好交流,啧啧啧,叫的那叫一个高亢。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莫之阳没想到玩个恐怖游戏还能看这种活春宫,美滋滋啊。
可是就在两个人交缠时,一阵阴风吹开窗户。
阴风在屋内驻足,又是一个身穿嫁衣长长乱糟糟的头发覆满脸,浑身冒着黑气屡屡缠绕身上,像是铁链。
“啧,我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莫之阳想着,估计是床上的负心汉害了这个女鬼,“系统你看呐,我猜的肯定没错。”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两声凄厉的惨叫贯穿耳膜。
“你看,我说没错吧?”莫之阳沾沾自喜。
就在这时候,那个女鬼突然转身,露出那一只瞪得老大充满血痕的空洞眼睛,和莫之阳对视。
“啧,我又没有负你,关我屁事?”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
中国的鬼都是有讲究的,讲究一个冤冤相报,讲究一个因果。哪里会跟外国的鬼那样不厚道,见谁弄谁,路过吃个薯条都要遭殃。
见莫之阳没怕,女鬼也化作阴风飘出窗户,临走时还贴心的把窗户关上。
“哟,你看看,这还挺礼貌的。”莫之阳对此表示赞赏。
“你真的不怕吗?”
背后突然传来老色批的声音,莫之阳被后边的人抱入怀里,很自然的放松下来,“有什么好怕的?”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九)
要是这点就怕了,那还怎么做任务?那么多位面过去,人和鬼都见了无数,有什么好怕的。
“还好吧。”
“你这样镇定的样子真的让人心动。”斯克维手伸进衣服里,含住莫之阳的耳垂呢喃,“你怕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
撒旦的地狱,熊熊烈火在引诱着下一个堕落者。
“怕失去。”莫之阳垂眸,“失去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怕失去系统,怕失去老色批。
“我们这群人之所以决定来到这个游戏,其实也是怕失去不是吗?我怕失去我的母亲。”
“这样啊。”
斯克维很显然不能明白这一点,突然打横把莫之阳抱起来。
被抱起来的时候,莫之阳才惊觉自己浑身已经变回有血有肉的状态,“你说你做那么多干什么?就会吓我。”
这样略带嗔怪撒娇的语气让斯克维意外也想笑,“你是真的不怕我吗?”一把将人丢到床上
这个莫之阳对自己有种完全依赖的信任。
床上的尸体还在呢,血从身上的血窟窿不停的涌出来,红色的鸳鸯锦被加上暗红的鲜血,更红了。
老色批该不会想在这个地方做吧?
不是吧不是吧,那么刺激的吗?
“我觉得老色批多少沾点变态。”系统震惊。
身下就是两具尸体,莫之阳一躺下衬衫后背就吸了血湿起来,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你要干什么?”
小白莲明知故问,斯克维笑而不答。
斯克维蓝色的眼睛带着慵懒和笑意,左脚踩在窗沿。
古色古香的装饰,斯克维却身穿西装马甲。就好像一个误入古装拍摄片场现代人。
“这里有尸体!”
“这样不是很好嘛?”斯克维挑眉,解开衬衫的两个扣子,右脚也跟着踩到床上去,“有人看着,更好不是吗?有尸体就更妙了。”
莫之阳尝试坐起来却被推倒,再想挣扎手腕就被钳住举高按到头顶,“斯克维,你想做什么?”
要干好说,但是能不能不要在尸体上面。
“我很喜欢你。”斯克维俯身,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我对你很感兴趣,你太让人心动了。”
斯克维为什么会办这一次直播?并不是因为钱,而是喜欢,单纯的喜欢看到他们惊恐害怕绝望的样子。
这一场直播,也只是给一些人看而已,一些有相同喜好的VIP看,让他们欣赏这一场闹剧。
斯克维之所以会选择亲自下场,是因为前几场直播已经把他的阈值提高了,那种隔着屏的惊叫和绝望已经刺激不到他了。
所以决定进入游戏里,亲眼看着玩家痛苦的表情。
但是,为什么莫之阳不一样呢?
“你喜欢我这件事我并不诧异,但是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地方做,我觉得这样不是很好啊?”
干不是问题,问题是不要在这里干。小白莲实在是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救命!
“噗嗤。”
“你没得选哦。”
莫之阳暗骂一声:淦!
所以一定要在尸体上面淦是吗?能不能不要那么重口味啊,老色批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唔~~”
不是吧,老色批你什么性癖啊,在两具尸体上面doi,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身下就是还没彻底冷下来的两具尸体,身上是老色批火一样炙热的胸膛,这一切都那么诡异又暧昧。
“你好热啊,莫之阳。”斯克维扯开莫之阳衬衫的扣子,俯身一下下舔着紧闭的嘴角,“张开嘴好不好?”
低声诱哄。
莫之阳恼极,偏过头不去看老色批。
“看着我!”对于莫之阳的无视,斯克维很不满,掰过他的下巴迫使视线转移到跟前,“怎么不看我?是觉得屈辱害怕?”
“我不害怕,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为什么要在尸体上做这种事情?”
莫之阳真的不理解老色批的这个性癖。
“因为”斯克维勾唇一笑,含住莫之阳的喉结舔湿,时不时咬一口,听到倒抽气的声音才心满意足,“因为我想让人看到,却又不想让他们看到。”
所以,尸体是最合适的,能满足性癖又不会真的看到,那种禁忌的隐秘感。
“你真的是变态。”莫之阳冷笑。
“是啊,我就是。”斯克维当然是变态,否则也不会花那么多钱,花那么多时间造出这样的东西,只为了供自己玩乐。
毫不避讳的承认,斯克维从喉结一直咬到精细的锁骨,再慢慢滑到胸口,一口含住没有给多余的缓神机会。
“唔~~”莫之阳下意识微微挺起胸口。
“好sao。”斯克维轻笑。
莫之阳能感受到斯克维胸口的震颤感,“不行!你放开!”这TM是个恐怖游戏,不是个黄油,你清醒一点。
“为什么要放开?”松开嘴,看着被吃得含羞带怯又欲拒还迎的地方,涎水被拉出银丝再弹回去。
涩死了。
“你明明也是很喜欢的,为什么要放开?”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这样主动,这让斯克维有些不高兴,掐住下巴质问道,“你是不是很很多人做过?”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斯克维动了杀心。
“说,是不是有很多人?”
莫之阳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一副任人揉捏的可怜样子。拼命摇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那么变态吗?”
“噗嗤。”斯克维没想到眼眶都红了嘴居然还硬着,笑问道,“真的吗?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了。”
斯克维一直观察莫之阳,但好像不论什么恐怖元素都不能让他吓出声,但又实在是想看他惊慌无措的样子。
“放开我!”莫之阳一动就能觉得身下的尸体也跟着动,就很恐怖。
“不能。”
斯克维插进莫之阳的双腿之间,“叫出来我就放过你。”想要听他惊叫惶恐,视我为救赎的样子。
“唔~”莫之阳咬住下唇,屈辱的闭上眼睛。
两人亲吻的画面虽然打了码,但还是有人认出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
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这直播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大佬。正是boss的未婚妻,拉德先生。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未婚妻眼睁睁看着自己未婚夫在游戏里出轨。
这听起来就是一场大战。
拉德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暴怒或者是其他感情,就是冷漠的双手抱臂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好戏。
游戏里的直播还在继续,但两个人已经衣不蔽体。
“你放开我!”
一眨眼莫之阳裤子都被扒下来了,挣扎不得只能红着眼控诉,“斯克维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恐怖游戏!”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斯克维俯身,慢慢的推进,逐渐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我在干你。”
“唔~~”莫之阳死都不能叫出声来,把声音都咽回去,“我,我讨厌你。”
“叫出来,承认你害怕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斯克维的手慢慢的从胸口滑到后腰,轻轻一托两个人贴的更近了,“叫出来吧,好不好?莫之阳叫出来。”
“唔~~”
莫之阳也是死磕到底,咬住下唇不肯松开。
“真可惜,我现在不想放开你了,我们这样合拍,是不是?”虽然斯克维没有和其他人做过,但是这种从身体深如到灵魂的战栗和契合,是不可能在其他人身上找到的。
“斯克维!放开我!”
声音都被撞得断断续续,莫之阳屈辱的留下眼泪又被斯克维的舌头卷去,当然这眼泪也是因为爽的。
妈的,虽然
虽然尸体上面doi很怪,但是后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叫出来好不好,我好想听。”斯克维掐着他的腰,恨不得把力气都用在腰上,只希望能听到莫之阳的那一声。
“不!”好爽,妈的老色批额头和鼻尖的汗水凝结,这样看起来真的又涩又双。
但是不能叫,莫之阳咬得嘴唇都出血了,但还是不肯出声。
斯克维得不到想要的声音,就越发的用力,恨不得把人弄死在床上。
“叫出来吧,我想听。”
“唔~~”
拉德双手抱臂看着面前一团马赛克,听着两人忽远忽近的声音,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笑意。似乎不为自己的未婚夫出轨而感到生气和难堪。
前面是真的爽,莫之阳真的觉得老色批这一次真的太大了。大概是混血的基因在里面,比起从前还要明显。
但是到后边,是真的不行了。
翻来覆去至少日了一天,昏的时候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还在耕耘。
小白莲真的很想一脚把人踹下去,但是不行,脚怎么圈到腰上去了。
那一场大战,最后还是小白莲溃不成军,弃床逃跑,结果被拽着脚踝又拉了回去。又是好一通日。
本来一个好端端的恐怖游戏,成了斯克维的黄油。
也不知道几天过去了,久到莫之阳觉得自己要死在斯克维的鸡儿下,要被恐怖游戏吞没的时候。
莫之阳醒了,但是现在在第五层。
“是斯克维把你弄上来的,把你弄上来之后就不见了。”系统及时出来答疑解惑。
“啥?”莫之阳扶着腰爬起来,“果然,老色批才是恐怖游戏最恐怖的NPC。”那个腰好像怎么都舞不断似的。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十)
“所以,我现在是到了第五层?”莫之阳环顾周遭,黑洞洞的虚空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不远处的一点亮光。
“过去瞧瞧,”莫之阳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过去,“这第五层又是什么东西?该死的老色批,等我出去一定要揍他一顿。”
莫之阳踩在地面上好像踩在水面上似的,一脚一脚下去还能看到荡开的涟漪,“这地方可真奇怪啊。”
“你怎么在这里?”
小白莲走在前面,突然听到后边有人说话,一回头就看到是张婷,有些讶异,“你,你没死啊?”
还以为她在那个房间里没能醒过来呢。
“你也没死啊。”张婷也奇怪,快步小跑过来,上下打量莫之阳,“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莫之阳摇头,有些奇怪,“你发生了什么?”
“我醒过来之后就出来了,然后到了第四层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忍着没叫就到了这里。”张婷还奇怪呢,“你是怎么到第五层的?”
莫之阳摇头,“我也差不多。”不对,差很多。
“现在是第五层是吗?”张婷环顾四周,“那个有个光球,我们去看看。”
“好。”
小白莲放慢脚步和张婷并肩走着,两个人在说着四楼发生的事情。
等走到光球不远处,两个人这才看清楚是一个楼梯通道。
“我们可以从这里到天台是吗?”张婷跃跃欲试,没想到居然能走到这里,有些感慨,“你为什么要来参加游戏?”
“我?我妈病重,我家里没钱实在是没办法,因为在便利店做兼职的时候见到这个传单,所以就想试试。那你呢?”
莫之阳没有保留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我?我就是想要钱而已。”张婷笑了笑,“那可是一个亿啊,我就是单纯的喜欢钱而已。”
小白莲愕然,这姐妹真的直爽,我喜欢!
但是这一句话,也让发莫之阳起了警惕的心,一个人想要钱那就会不择手段。
别忘了,游戏规则是只有一个人能顺利到达天台,那最后一层会不会就是自相残杀呢?小白莲在想。
见证人性的扭曲。
莫之阳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张婷,目光缓缓落到她腰间微微鼓起的地方。
“系统,张婷抽到的武器是什么?”莫之阳突然担心起来。
“抽到的好像就是你之前的那个,没有子弹限制的手枪。”系统下意识咽口水,难不成这女的打算恩将仇报?
“不知道。”莫之阳相信,张婷是一个为了钱能做出不少事情的人,慢慢往后退。
张婷也意识到莫之阳发现了,笑了笑,“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我知道。”莫之阳点头看向张婷鼓起的腰间,“你是要杀我是吗?”
“是的,李洋也是我杀的。”张婷也不装了抽出腰间的枪,“我实在是等不及,所以就把李洋杀了。”
其实李洋是最早到的那个人,但是到的时候还没有出现楼梯,所以在等。而等待的过程中,张婷也来了。
张婷比较聪明率先猜出第五层的秘密,所以悄悄枪杀了李洋。
果然,等莫之阳到了,等幸存者都到五楼,出口也出现了。
张婷虽然是老师,但是她对钱的渴望也是真的,反正只能有一个人能得到一亿,只有一个能出去,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所以,你打算杀了我?”莫之阳眼睁睁看着她把枪掏出来,也顺从的举起手,“我觉得我们可以平分。”
“我也是辛苦闯上来的,我为什么要跟你平分?”张婷深知反派死于话多,干脆利落的上膛枪口对准莫之阳。
“抱歉。”
在开枪的一瞬间,莫之阳朝左前方扑倒。一声枪声响起,又利落的一个翻滚来到张婷跟前。
熟练的一个扫堂腿把张婷撂倒,又是一个擒拿手,局势瞬间扭转。
“怎么样?”
“放开!”张婷没想到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自己就成了阶下囚,“放开我!”
莫之阳抢过枪,枪口抵在乱动的张婷脑袋上,“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所以抱歉了。”只是一声抱歉,就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莫之阳也松了口气。现在算是彻底通关了。
“宿主牛逼。”系统啪啪啪鼓掌。
莫之阳松口气,这算是彻底了解了。把枪丢到一边,站起来。
张婷的尸体眨眼间就变成雪花,然后消融视线里。
“走吧。”莫之阳并没有什么愧疚,你要杀我结果杀不了,我放了你是好心不放你也是应该的。
“妈的,迟早揍老色批一顿。”莫之阳揉着腰慢慢往楼梯口去。
走过狭长陡峭的楼梯,终于到达天台。
天台其实什么都没有,就空空荡荡的一个天台。抬头看不到天,脚下也是漆黑一片。
“系统,这算是过关了?怎么没有什么礼炮迎接,庆祝呢?”这多不合适啊,空空荡荡的莫之阳不满意。
“你就别”
后边的声音戛然而止,莫之阳身体一僵直直的倒了下去。
“宿主,宿主!”
“头疼。”莫之阳在床上翻个身,却直接掉到地上,“哎呦!”摔了个屁股墩,屁股有点疼。
“怎么回事啊?”莫之阳下意识用手去摸屁股,却发现手上攥着奇怪的像是纸条一样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彩票。
“我什么时候买了彩票了?还是明天晚上开奖的。”
这一切都变得好奇怪。
莫之阳攥着彩票,一脸莫名其妙。再看破旧的出租屋,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也没有多想,正要去刷牙洗脸,结果电话就响了。
“喂?”
“你人呢?不是说换班吗?”
等到电话那头的同事说话,莫之阳才想起来今天是早班,“我马上过去了,你等一下不好意思!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挠挠头,“今天头好疼啊。”就好像被人强行塞进很多东西,但没有时间在意,赶紧洗漱去便利店上班。
去到便利店交班,莫之阳刚站定揉了揉额角,就突然来客人了。
“你好。”
莫之阳一抬头,却发现是一位非常英俊的外国人,金发碧眼。轮廓深邃眼神迷人,皮肤是白人的那种白,看起来晃眼。
“你好。”莫之阳没想到这个外国友人的中文那么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啊,我想买点东西。”拉德右手撑在收银台上,俯身逼近,“所以,麻烦你推荐一下。”
这来者不善呐。莫之阳害怕的往后缩,避开这一双迷人的眼睛,低下头假装收拾台面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您要买什么东西?”
拉德:“香烟。”
“您喜欢抽什么烟啊?”莫之阳转头对着香烟柜,开始询问,“喜欢国外的烟还是国内的?”
“你平时抽什么烟?”拉德随手捞了根葡萄味棒棒糖,在手里把玩。
“啊?”
莫之阳有些奇怪,回头看客人。很奇怪啊,这人是怎么知道我抽烟的?真是奇怪。
“你抽什么烟?”拉德双手抱臂,笑着看面前的少年。
“我抽爱喜薄荷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莫之阳还是解答了,“如果您要的话,这里也有。”
“给我来一包吧。”拉德把手上的棒棒糖放到桌子,“还有这个。”
“好的。”
莫之阳拿了包烟和棒棒糖一起扫码,“一共是15.5元,我扫您。”
“好的。”拉德付款之后却只拿走棒棒糖,留下一张名片,“这香烟是给你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想见我的话可以联系我。”说完拉德就出去了。
“啊?”
莫之阳看着桌子上的香烟和名片有些奇怪,“这人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却还送我烟呢,真是奇怪。”
还没来得及纠结,就有新的客人来了,莫之阳投入工作把名片塞进口袋里,还得晚上还去送外卖。
等交班的时候,莫之阳匆匆吃了一个临期的三明治就开始去送快递。
送的是同城速递,莫之阳从这个公司拿了文件要一个半小时内送到另一家公司。坐地铁转公交又起了共享单车到了MM公司楼下。
“到了。”莫之阳赶紧拿出手机给收件人打电话,“喂你好,我到你们公司楼下了,你们可以出来拿了。”
“你送上来吧,进前台就好。”
“送上去啊。”莫之阳站定在大厦门口抬头,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心里害怕更甚,“可是我还有新的单子要接,要不你还是出来拿吧。”
“会给你打赏的,送上来,前台知道。”
不等莫之阳回答,那边电话就挂断了,“唉。”没办法只好送上去了,毕竟人家是老板,还是要听老板的话。
“你好,我来送文件。”莫之阳走进去。
前台用一种非常好奇的眼神打量这位送快递的,点头道,“我知道,上面已经吩咐了。”说着拿出一张电梯卡双手递过去,“去电梯刷57楼,有人在上面接你。”
“好的。”
真是奇怪啊,莫之阳接过电梯卡看了眼前台,小姐姐的笑依旧好看,但眼底的打量已经被藏好了。
“谢谢。”礼貌的道了声谢,莫之阳就拿着电梯卡去电梯那边了。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十一)
刷卡进电梯,疲惫的靠在电梯墙壁上长舒口气。或许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得到喘息,暂时忘记生存的压力。
“等我毕业了,也想来这里上班。只是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毕业。”莫之阳叹气苦笑,收敛好情绪爬起来正好电梯到了。
电梯门打开,但是外边也没有人。
“你好?”莫之阳拿着文件走出去,左边是走廊,只好走到那边去看看,“你好,我来送文件的?你好。”
这一条走廊很长很长,灰色的地毯白色的墙壁,看着很冷淡的装修一个人都没有。
“你好?我来送文件。”莫之阳皱起眉,就站在走廊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试探喊道,“你好?有没有人?我来送文件了。”
还是没有人回答,莫之阳试探性的走进去,脚踩到灰色地毯上,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好?”
“进来。”
总算得到回应了,莫之阳叹了口气手举着文件朝里面喊道,“你好,我是来送文件的。我进去了,到哪里去您跟我说一下。”
“进来。”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莫之阳无奈只能听话的走进去,“好的,我进来了。”
左右两边都是办公区域,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电脑办公桌倒是摆放的很整齐,不知道是没人办公还是人都走了。
“你好,我去哪间办公室啊?”莫之阳停下来。
这时候左边是去茶水室的地方,右边是卫生间,正对着是以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件办公室的门。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站在门口与莫之阳对视。
“呼~~”莫之阳面露惊喜,加快脚步朝他跑过去。
斯克维看着朝自己小跑过来的少年,勾起嘴角,蓝色眼睛是难以忽视的深情,如太阳下的潭水一样。
“你好!”莫之阳快步跑到男人跟前,仰起头,“你好。”
“嗯。”斯克维伸手想要抚上莫之阳的脸颊。
莫之阳皱眉躲过,但没有撕破脸,赶紧拿出手里的文件双手递过去,“你好,这是您的文件是吗?麻烦签收一下哈。”
这是什么反应?
斯克维打掉文件,钳住莫之阳的右手将人拉近身前,“你不认识我?”像要近一点,让莫之阳看清楚一点。
“你,你干什么啊!”手腕被攥得生疼,莫之阳像扯回手,却动弹不得,“你松开我,我不认识你啊!”
“不可能!”
斯克维将莫之阳壁咚到墙上,“你不可能不认识我的!”
他特地吩咐技术人员不要抹去莫之阳的记忆,就想让他记得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忘了?
莫之阳吓得眼眶的红了,用不太大的力气想把身前跟个山一样的男人推开,可总是徒劳无功,“你放开我!”
吓得眼眶都红了。
“我,我什么都没做,你放开我好不好?”小白莲颤着声音哀求道。
“你不记得我了?”斯克维不信,掰起莫之阳的下巴想从这双泪盈盈的鹿儿眼里看出谎言,但没有。
只有害怕和可怜。
“你不认识了?”斯克维还是不相信。
“我,我怎么可能认识您。你放开我好不好?”莫之阳吓得都要哭了,下巴都被掐红,手上的文件和掉到地上。
怎么会忘了的?技术人员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把记忆给抹去的。
“呜呜呜~~”莫之阳都被吓哭了。
斯克维看着这张脸是莫之阳没错,可却和游戏里的冷静无所谓的镇定表情完全不一样。此时的莫之阳可怜无助又害怕。
只能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你。但这样的神情也是美的,吸引人的。
“别哭。”斯克维突然俯身用舌尖卷掉眼角的泪珠子,“别哭。”
莫之阳都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男人,居然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
“你,你放开我!”莫之阳颤声想要把人推开,可双手就被桎梏,压到头顶,“你到底是谁,你放开我。”
小白莲吓得脚软,只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你真的不认识?”斯克维观察莫之阳的神情,眼神有恐惧又害怕,就是没有谎言。
“我,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啊!”小白莲娇兮兮的咬住下唇,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放开我行不行?我还有其他的单子要接。”
斯克维被折服娇兮兮的样子撩的心痒难耐,虽然游戏里的时候镇定自若,但是这样一幅可怜娇兮兮的样子也很撩人。
“跟我吧。”斯克维含住耳垂呢喃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母亲是不是还在ICU里面是不是?”
“你!”
莫之阳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件事,咬着牙猛地把人推开,“你,你谁啊你,你混蛋!”说完捂着被亲痛的嘴唇转身就跑。
“怎么会忘了的?”斯克维有些生气,决定去质问技术人员,为什么要把记忆删除。
等莫之阳跑出大厦之后,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草,老色批肯定被吓傻了,哈哈哈哈哈哈!”一想到耍了老色批,莫之心里那个爽啊。
“宿主,你这样是干啥呢?”系统也奇怪。
明明没有消除记忆,却这样。系统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你不是说我人设是怯懦白莲小可怜吗?我刚开始没注意,在恐怖游戏里那么镇定,还让老色批看见了。你说这不是崩人设是什么?我就寻思,可不可以这样。就是假装我有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会冒出一个人格,现实里会冒出一个人格,这样才能不崩人设。”
莫之阳稍加思索,觉得这个可行性很大,“而且,老色批把我压在尸体上搞,这个仇我真的不报不行啊。”
“可你不是也很爽吗?”系统沉默了。
“爽虽然爽,但是还是要老色批追妻火葬场的。”莫之阳双手抱胸,轻哼一声,“我现在就要做好双重人格的准备。”
演戏嘛,跟谁不会似的。
莫之阳等着老色批的下一步动作,见招拆招。
斯克维很生气,因为当初已经嘱咐过了,不要把莫之阳的记忆删除,结果还是删除了,不知道那群人干什么吃的。
可是询问了技术部,他们表示并没有删除莫之阳的记忆,但为什么会失去记忆这件事就不知道了。
“如果当事人是双重人格的话,这种情况会发生吗?”现在斯克维在思考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关系。
因为莫之阳才游戏里和游戏外是两种人格,就刚刚那一副可怜小花花的样子,和游戏里大相径庭。
“很有可能。”技术还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斯克维生气,“现在忘了那不知道怎么办了。”
等晚上差不多一多点的时候,莫之阳才回到医院看望病重的母亲,自从做完手术之后就一直在ICU躺着,这里面一天就要千把块钱。
“唉。”莫之阳隔着玻璃看向里面插满管子的女人,双手按在玻璃上,疲惫的闭上眼睛,“你要坚持住啊。”
你儿子愿意付出自己的灵魂来换你活着,你死了就太可惜了。
“真可怜。”
莫之阳听到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一转头就看到是早上在便利店遇到的那个外国人,有些意外。
这家伙谁啊?
“真可怜。”拉德双手插在口袋里,大长腿迈开一步走到莫之阳跟前,望向病房里的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摇头道,“啧啧啧,真可怜。”
也不知这声可怜在说谁。
莫之阳把脸颊的泪渍擦掉,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请问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拉德依靠在玻璃墙上,打量着面前这个稚嫩少年,看起来估计刚大学。
长得是唇红齿白,一副小白花的长相,从里到外透着一个乖字,像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成绩非常好的乖乖学生,有点胆小,被人一撩就红了脸,被人一欺负又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你叫莫之阳是吗?”拉德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刚刚看你哭,心情不好来一根?”
“这里不能抽烟。”推开面前的的烟,莫之阳依旧不敢抬头。
听到这话,拉德勾唇一笑,并不放在心上。我行我素的掏出火柴点燃香烟,顺手将火柴丢到地上用皮鞋碾熄。
“这是你母亲?”拉德抽了口烟,慢吞吞的吐出来,嘴角带笑的问。
莫之阳听着这话总觉得在骂人,但还是乖巧点头。
“真可怜。”拉德摇摇头,“一边要照顾病重的母亲,交医药费,为了母亲还不得不放弃学业,真心疼。”
这家伙是来戳我伤口的?
莫之阳总觉得这人不简单,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但眼泪已经开始打转。
“我给你一个建议要不要听?”拉德问道。
“什么?”莫之阳抬起头,可又像是被那双眼睛吓到一半低下头,搅动手指。
“我给你一个亿,跟我怎么样?”
卧槽?一个亿!真的假的。
“宿主冷静,那虽然是一个亿但是你有彩票啊,那也是一个亿啊,宿主冷静,不要被金钱迷惑眼睛!你爱的是老色批!等明天开奖,我们就可以去兑换奖金,那也是一个亿,冷静一下啊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