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莫之阳才听话的抬手想把碗接过来。
“我喂你,你的手还伤着。”斯克维错开阳阳的手,固执的把汤勺递到唇边,“你要是再弄出血,明天咱妈看了肯定会担心的。”
闻言,莫之阳总算是听话的张开嘴。
心里冷笑:你个老色批,真的是不调教不知道天高地厚,赶紧的给我把一个亿弄到我账户上。
斯克维以自己的食量来评估,所以喂了莫之阳三碗粥,等要去盛第四碗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妥。
“你是不是吃撑了?”
笑你妈死,就这三碗粥我能吃撑?噢哟噢哟。
妈的,给不给吃啊。一个亿不给,一碗粥也不给?莫之阳闭上眼睛懒得和他说还。
“老色批抠门门,没老婆咯、”系统觉得老色批现在是在宿主的雷区上蹦跶,不给饭也不给钱。
这不是作死嘛!
斯克维想着,阳阳到底也是个男人应该吃的不少,所以还是决定再盛一碗。
看到老色批那么上道,莫之阳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又吃了一碗。
四碗粥虽然不多但也有了五分饱,莫之阳一吃饱人心情也好了不少,心里还跟系统夸赞,“这猪肝粥是真的不错,老火靓粥。”
“宿主吃的开心就好。”系统笑眯眯。宿主这两天好不容易吃了个饱饭。
“吃完了就睡一觉吧。”斯克维也不敢说什么,叫人进来收拾一下东西,给阳阳盖好被子就去洗澡。
进了浴室,斯克维脱下马甲,却看到白色衬衫下面有一滩浅浅的红色痕迹,像是干燥的地板上突兀积蓄的一滩水。
洁白如雪的衬衫映着一滩被谁稀释过的血渍。
斯克维从镜子里看着那滩痕迹,大概是抱起阳阳时血水从马甲渗进去沾湿的。
一想到那个场景,斯克维的手都是抖得,为什么会这样,不不应该强迫他的。这该死的性格要改改,至少不能在阳阳面前这样。
“唉。”
斯克维匆忙洗个澡,身体都来不及擦干就出来,看到阳阳安安静静的睡着,这才松口气。
心里暗念:没事就好。
斯克维帮阳阳盖好被子,又把空调温度调试好,一身湿气除尽才上床陪着阳阳睡觉。
小白莲睡着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拼命的往老色批怀里钻。
斯克维从来没有和人同床共枕的习惯,所以莫之阳一动就醒了。但是阳阳一到怀里就格外的乖。
“晚安。”斯克维亲了一下阳阳的眉心,随即闭上眼睛。
第二天莫之阳昨天睡得舒坦所以起来的也早,想从老色批的怀里挣扎出来。结果轻轻一动斯克维就醒了。
“醒了?起来洗漱,我带你去见咱妈。”斯克维揉揉眼睛,声音因为刚起床格外暗哑低沉,听得人腿软。
老色批气泡音。
莫之阳虽然很喜欢老色批这个声音,但还是要面无表情。一把将人推开,下床穿鞋。
“小心点!”斯克维下床给人穿鞋,担心阳阳的手,昨天还伤着。
看着老色批很努力给自己穿鞋子的样子,莫之阳想作,猛地把脚抽回来不想穿拖鞋。
“别闹。”斯克维叹气,“把鞋穿上。”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莫之阳心里舒坦不少,就乖乖的把脚穿进鞋子里,“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我妈。”
“是咱妈!”斯克维站起来揉揉阳阳的头发,“你妈就是我妈。”
这话听着有点怪。
小白莲拍掉头上的手,起身想要迈开脚步。又故作脚软要跌坐下去。
还好是斯克维手疾眼快,一把揽过阳阳的腰往身上按,“没事吧?”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托住臀部。
“你干什么!”莫之阳又像是被惊到,一把推开人,“放开我!”结果力气太小,动弹不得。
“别闹!”斯克维擒住阳阳受伤那只手的小臂,尽量别去触碰伤到的地方,“这样伤口会流血的。”
“不是一直都是你在闹吗?”莫之阳动了动手臂,实在是没有力气也就任由老色批去了,“我要去见我妈。”
斯克维:“乖乖洗漱吃饭,我就带你去见她。”温柔的亲了亲阳阳的被纱布裹住的伤口。
闻言,莫之阳总算是稍微冷静下来,点点头表示好。
两个人一起洗漱下去吃饭。
刚吃完莫之阳就眼巴巴的站在别墅大门口,等着斯克维。
“阳阳,你那么着急的吗?”斯克维有些无奈,揉揉额角笑问道,“你也该去拿件外套才是。”
否则这伤口被看到可怎么好。
莫之阳起先有些奇怪为什么要穿外套,直到顺着斯克维的目光看到被纱布裹住的手腕总算是明白过来。
“我去拿。”
“不用了。”斯克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阳阳身上,“这样也没事,衣服很大不会勒到伤口。”
为了能快点出门,莫之阳也不管那么多,披着衣服跟斯克维一起出去。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了。
“别怕,现在咱妈情况还好。”斯克维还有心思宽慰莫之阳,“没事的。”
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什么咱妈咱妈,还真不害臊!
莫妈妈被接到另外一家条件更好的私人医院,有专业的护工照料,看起来脸上比之前好不少。
这一次莫之阳能进去看,换了衣服和斯克维一起进去。
“妈!”站到床边,莫之阳俯身轻轻喊了句,结果看到病人眼皮子动了动,那就是有意识的。
莫妈妈本来是一个保洁员,因为早上起来上班的时候在路上被车撞飞。因为那个地方没监控那时候又太早,根本没人看到。
从出事抢救到现在,公司那边出了近五十万了。可是这一天天的ICU住着,实在是太难了。
现在的医药费都是莫之阳一个在挣。
“没事的。”斯克维看到阳阳略红的眼眶,轻轻抚背安慰道,“没事的,今天下午送出国做手术,是世界上一流的脑科医生来做。”
“嗯。”
除了嗯,莫之阳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确定好母亲没事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我不能跟着一起去吗?”这是唯一的要求了。
“你没有签证去不了。”斯克维其实有办法,毕竟能把一个病人送出国当然也有办法把一个健全的人送出去,只是不想。
“我会安排你去送机,别担心好吗?”斯克维把人揽进怀里,察觉到怀里的阳阳身体僵硬,也叹口气。
“别怕我好吗?我只希望你能开心罢了。”
莫之阳只是伏在斯克维肩膀上轻泣,没有回答。
两个人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将莫妈妈推走。
斯克维也是下了心思,直接包机送到国外,两个人送走莫妈妈之后才回家里。
但家里早就有人在等了。
“先生,您的未婚夫拉德先生来了。”佣人伸手接过西装,非常多嘴的介绍了一句。当然这一句介绍是给莫之阳听的。
希望这个小三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人家正宫都来了,稍微收敛一点。
莫之阳则瞪大眼睛:卧槽,卧槽?怎么回事,老色批居然有未婚夫。
“宿主,我去搬马桶来,你等等!”系统已经开始生气了。
“我还没出生就被指腹为婚了,但是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斯克维急于解释,向来冷静自持的人急了。
“你信我,我和他没关系。”
“谁想跟你有关系,我是来找莫之阳的!”拉德听到声音就走过来了,结果看到呆站在原地的莫之阳,笑了笑,“你好啊。”
“是你!?”
看到他之后莫之阳从愤怒转为震惊:不是, 这怎么回事啊哥,这个人是老色批的未婚夫?
那他为什么来说要包i养我?
“啊,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奇怪啊。”系统也看不懂了。
拉德是这里最淡定的人,因为他知道所有人的关系和情况。碧色的眸子在莫之阳身上游离,最后落在手腕的绷带上,“这是怎么回事?”
暗含警告的眼神看向斯克维,“搞出人命没必要吧。”
“滚!”
斯克维把阳阳护在身后,挡住拉德的视线,“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你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找莫之阳的,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又想到能把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藏得那么好的,只有你了。”
两个人虽然不对付,但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拉德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斯克维:“然后?”
“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吧?”拉德随手掏出烟,还没抽出来就被抢了过去,“你干什么?”
看到烟就烦,斯克维随手把烟丢到脚边,碾了碾,“滚,别在我面前抽烟。”
“莫之阳也抽烟啊。”这话听着就不爽,拉德插着口袋。
斯克维反问,“你凭什么跟他比?”
“那你凭什么和他比?”拉德毫不相让。
佣人看着奇怪,明明是未婚夫夫,为什么要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剑拔弩张?尤其是这个小三居然还弯腰捡烟,自己抽起来。
这个世界怎么了?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十八)
老实说莫之阳看到烟确实是有点馋了,所以趁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时候悄悄捡起来给自己点根烟。
要说这拉德的好习惯,把打火机插到烟盒里,得表扬一下。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拉德反唇相讥。
斯克维也步步紧逼,“是我要问你吧。”
这时候一阵烟飘到两个人中间,一个抽烟一个讨厌烟,这一阵味道当然吸引了两个人同时看向莫之阳。
小白莲嘴里还叼着烟,没想到自己嘴馋这一下好像不得了起来,他们都好像看向自己了。
“额”修罗场怎么会转移到我身上来了,小白莲疑惑:我不是只抽了根烟吗?
“唉。”斯克维想劝阳阳,身体还没好别抽烟,但最后还是停下了。
莫之阳抽着烟,看两人。
“我只是有点累了,想抽根烟冷静一下。”弱弱的开口,莫之阳好像觉得自己闯祸了。
干啥啊这两个人。
“阳阳,累了我们先去休息一下。”斯克维懒得跟拉德解释什么。
拉德伸手挡住两个人的去路,“等等!”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她是我的未婚夫,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这件事儿莫之阳是真的不知道。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游离,苦笑一声,“反正你们都是一样的。”
学子们看看,什么叫做白莲花。
此时的莫之阳眼角飘红,眼中逐渐浮起雾气,嘴角勾起一个苦笑,“反正我这样的人,对你们来说不都是玩具吗?”
说着,颤着手把烟递到嘴边,深吸一口,“随你们怎样吧。”
“不是,阳阳!”斯克维没想过伤害阳阳,“我和他没关系,我和他只是,只是敌人而已。”
连朋友都算不上。
对此,莫之阳只是眼中含泪笑着看两人,“你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一个两个都在威胁我。”
作为一朵坚强小白花,柔弱白莲花。微红的眼眶,倔强的眼神。无一不在控诉,在质问两个人。
“事实上,我们是说好的,找个我们都接受的人在中间。”老实说,拉德没什么贞操观,从前也试过找几个,结果发现斯克维不喜欢那就算了呗。
现在找到莫之阳,两个人对他都很满意,三人行有什么不行的?如果斯克维不愿意,拉德很有可能会把莫之阳抢过来。
自己先玩玩,玩的差不多了再还给斯克维。
“你,果然!”莫之阳那一滴蓄在眼眶的泪落下,“斯克维,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人,真的是大气啊。”
你个老色,你干嘛呢你!居然敢跟别人分享我!您大气啊老色批。
“我不是!我从来没有跟拉德分享你,”斯克维把人揽进怀里,“对不起阳阳,我真的没有这样想。”
斯克维捧起阳阳的脸,亲掉脸颊上的泪珠子,“对不起,我真的从来没想过和拉德分享你,那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对不起。”
斯克维没想到最后修罗场还是被自己承受了。
“什么狗屁,你之前也没有明确拒绝我。”拉德看不惯斯克维这副狗样子,双手抱胸冷笑道,“沉默就是默认,你不知道吗?”
“闭嘴!”
斯克维现在真的是有口难辩,抱着阳阳哄着,“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真的对不起。”
“你放开我!”莫之阳哽咽道。
这一副样子搞得拉德心里膈应,怎么开始演琼瑶剧了,可真是奇怪啊。一个哭的肝肠寸断,一个满脸怜惜。
就差一个摄像机就能演一部电视剧了。
“斯克维,你真的没必要装出这副恶心的样子。”拉德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对莫之阳也是有兴趣的,你要是那么喜欢,等我玩玩了再给你也不是不行。我也很好说话。”
“你在说什么鬼话!”斯克维把阳阳抱紧,甚至想用手捂住耳朵,别叫阳阳听到这些鬼话。
“你把我送给他吧。”莫之阳似乎也是想通了,把眼泪鼻涕全都糊到价值不菲的衣服上,“反正在你们心里,我也只是个玩物不是吗?”
这样善解人意的白莲花,多美好啊。
“不是的,阳阳你听我解释。”
斯克维强忍着对拉德的怒意,尽量平静的看着阳阳。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情和愧疚,“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和拉德共享你。”
莫之阳闭上眼睛,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一直掉。
“那又怎么样?”拉德还在一边嘲讽,“你敢说你没有那么想过?斯克维,别把自己搞得那么清高行不行?怪恶心的。”
“拉德,这是我家,请你滚出去!”
安抚好痛哭的阳阳,斯克维总算有时间来和拉德对线,“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话,要是真的那么闲可以去找个牢坐一坐。”
拉德:“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真的觉得闲可以去找个牢坐坐,我手里多少你的把柄,你自己知道,这些年做事都没有什么收敛。”
斯克维冷笑,“拉德,我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建议,你明白吗?”
“就为了那么个人,你跟我闹翻?”看向蹲在地上的莫之阳,拉德冷笑反问道,“那你也该知道你有多少把柄在我手上。”
“我知道,但是我并不在意。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国内苦心经营是为了什么,别让我说第二次,给我滚!”
一步上前,斯克维一把揪住拉德的衣领,“我警告你,给我滚出去,也别打莫之阳的主意,听见没有!”
“斯克维,你会后悔的!”拉德看了眼莫之阳,碧色的眼睛有执念。
“滚!”
佣人看得啧啧称奇:好家伙,为了个小三把拉德先生这个正牌未婚妻赶出去,这是什么手段。
“阳阳,对不起、”
赶走拉德之后斯克维总算是能全身心的放在阳阳身上,两步过去把阳阳抱住,“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过伤害你,也没想过分享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莫之阳哭得眼眶又红又肿,谁见了都心疼。
“对不起。”斯克维除了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抱着人不肯松手,“对不起,对不起。”
“呜呜呜——”莫之阳可怜的抱住自己的膝盖,哭得声嘶力竭。
我的烟抽了一半,就被丢到了,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斯克维心疼,心跟被刀刮了似的生疼,“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跟拉德分享你,你是我的。”
“可你也和他一样不是吗?”莫之阳一把推开斯克维,擦干净眼泪站起来,“如果你把我分享的话我不会介意的,你就我妈,我任你处置。”
说罢,莫之阳一副任你处置的样子。
“你是我的!”别说分享,就是别人多看阳阳一眼,斯克维都觉得吃醋,怎么可能会分享。
莫之阳勾唇,懒得说什么叹了口气。
“阳阳。”斯克维抱住阳阳,死都不肯放手,“我爱的是你,不是拉德,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这样?我有脸怎么样吗?你救了我妈,我能报答你的都报答。”莫之阳叹气,“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
斯克维叹气,“我不是。”正想解释什么,可看到阳阳手腕的绷带便噤声了,“算了,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我不会逼你了。”
“真的吗?”莫之阳诧异。
“嗯,只要你愿意。”斯克维尽量忍着脾气,让自己不要去强迫,“想做什么就去。”
莫之阳看了眼老色批,“那我不想和你上床,也可以吗?”
“嗯。”斯克维点头。
主人格不愿意但是第二人格愿意啊,不是还有几百万欠着嘛。
闻言,莫之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抚着心口,“那我欠你的,就去你公司打工怎么样都行。”
“你要来我公司上班?”老实说,就斯克维的公司,一个大学还没上大学的人进来,算是高攀。
但看阳阳这样的态度,实在是不太好说什么,点点头道,“你开心就好。”
“那我就用工作来还你的人情,然后你不要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对我,行不行?”莫之阳几乎是商量的语气。
“当然可以。”斯克维笑了笑,尽量让阳阳不那么害怕自己。
他一同意,莫之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谢谢你!”
“不客气。”斯克维勾唇一笑。先别睡得太早哟阳阳。
“谢谢。”
莫之阳看得出老色批这笑容里藏着的不怀好意,却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单纯模样。
虽然但是,斯克维还是把那个手环送给阳阳,让他时刻带着。
莫之阳也傻傻的当着斯克维的面带上,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
结果当晚会出租屋里就被拖进意识里了。
这一次是一个中世纪的古堡,莫之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成了管家服,“老色批又玩什么呢。”
“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莫之阳被叫回神,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精致洋气瓷娃娃一样的裙子女人,这一副打扮就是中世纪贵族王后的打扮。
“你以为王是喜欢你?别傻了,你只不过只是一个废物普通人而已,王对你也只是玩玩罢了。”
“啊?”
莫之阳莫名其妙,这又是什么性癖?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十九)
“哼!”女人抱着大大的裙摆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临走时还撞了莫之阳一下。
莫之阳被撞得后退两步,心里无奈:这老色批又在搞什么鬼,这是中世纪的什么东西。
“你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莫之阳看了眼管家,也想看看老色批在做什么便进去了。
进去之后,莫之阳差点被那明晃晃的乃子闪瞎眼。
这老色批还挺粉的哈。
斯克维就坐在华丽的欧式沙发上,红色的丝绒把人衬得惨白,上半身华丽繁复的玫瑰花衬衫扣子没扣好,就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腹肌和胸口。
艳色四露。
烛光把老色批衬得太好看了,莫之阳一时间看呆了。
“过来。”斯克维举起手,略长的指甲妖异,红色的眼瞳看着莫之阳,勾引道,“过来。”
也不知怎么的,莫之阳的脚不听话的朝斯克维走过去。
堪堪在斯克维面前停下,莫之阳的灵魂都要被这双红色的眼瞳俘获,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斯克维。
“说你爱我。”斯克维细长的指甲慢慢的划过莫之阳的脸颊,划出一条细细的红痕。从左脸颊慢慢到脖子。
红痕像是细绳,把莫之阳圈成斯克维的所有物。
“我爱你。”莫之阳无意识重复着这句话,“我爱你。”
闻言,斯克维心里总算高兴了点,“我也爱你。”哪怕只是梦境里,哪怕你毫无意识,只要听到你说出这三个字,我就欢喜。
斯克维张开嘴露出尖牙,艳红的舌尖刚品尝过鲜血,舔过莫之阳的唇,“说你爱我。”撒旦又在引诱了。
“我爱你。”莫之阳被蛊惑了。
“我也爱你。”斯克维坐回沙发,端起桌子上的半满的红酒杯,左手懒散的搭在沙发背上。
整个人慵懒带着难以抵抗的贵气。
“乖,把衣服脱了。”斯克维勾唇。
莫之阳手也不知怎么就听老色批的使唤,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但这管家服也繁复难脱,使了好大劲才脱掉外套。
“腰好细啊。”斯克维眯起眼睛,欣赏着莫之阳的动作,“我两只手就能掐住,拖着你往我身上撞了。”
莫之阳的脸不可避免的红了,手上脱衣服的动作不停,把衬衫脱下露出上半身。
大约是因为不太晒太阳,皮肤格外的白。
晃得斯克维都挪不开眼,勾勾手,“过来,蹲下。”
莫之阳没办法抵抗斯克维的指令,亦步亦趋过去蹲到两腿之间。
“真美啊。”斯克维指甲从脖子一直滑到胸口,真的好像用直接隔开一个口子让血液出来,但又舍不得。
“喜欢到舍不得咬你一口。”本来身为吸血鬼,那么美好的食物在眼前应该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上去,但是舍不得。
因为爱莫之阳的心已经战胜本能了。
“唔!”莫之阳的下巴被挑起,眼睛对上那双妖异的红瞳,脚都软了,“别,别吃我。”
斯克维收起尖牙,舔过嘴唇一直到耳垂,“含出来,就不吃你。”
莫之阳点点头,颤着手解开腰带。
“嘶~~”
端着血,斯克维舒服的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狮子蛰伏在草原上。另一只手插进阳阳的头发里,“真棒,好乖啊。”用力按下去。
“唔————”
莫之阳没有机会回答。
妖异的红瞳满是餍足,斯克维一口将鲜血饮下,就这嘴里残留的血腥味拉起莫之阳亲了下去。
“唔——”莫之阳瞪大眼睛:这不兴那么玩啊,鸭血猪血多好啊,我不要喝人血。
斯克维引诱,“受不了。”细长的指甲勾起莫之阳的下巴,领着人一步步往床上走。
莫之阳像是着了魔一样,一步步跟着他往前走,最后被推倒在床上。
被推倒获得短暂的清醒,莫之阳拽住斯克维的领子,“你丫的,有没有把六百万给他!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给了的。”斯克维含住阳阳的手指,“只是他不知道而已。”打进卡里了,但是阳阳还没来得及去查。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稍稍放心下来,把手指从湿润的口腔里拔出来,“你,你不能欺负他,知道吗?”
“那我可以欺负你吗?”斯克维亲了亲阳阳的眉心。
“你有病是不是,当然不可以!”
“我不会欺负你的。”
那一次斯克维心有余悸,“舍不得。”
“唔~~”
老实说,莫之阳这一次真的爽,变成吸血鬼的老色批真的很会。摸一下浑身战栗,是人类没办法给予的快感。
虽然是意识里,可还是觉得很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莫之阳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脸而是拿起手机去看银行卡余额。
“卧槽!”吓得莫之阳一个猛坐起来,“卧槽,我有那么多钱,我干嘛要去老色批面前晃悠,我去吃烧鸡啊!”
系统:“吃,吃两只!”
“不仅不用去上班,还能吃烧鸡还能去交学费!”莫之阳这两天的郁闷一扫而空,美滋滋的起床,“果然,金钱是治愈烦闷的良药。”
莫之阳收拾收拾决定去楼下吃窑鸡,可是馋了很久了。
吃了三只窑鸡,再用那些汤浸了一碗米粉吃吃得大饱,再联系大学的人说能交学费要去上课。
系统:“你不是说要去老色批公司工作吗?”
“可是”莫之阳站在店门头,仰头看着炙热的阳光,右手捂住心口,“原主真的很想完成学业啊。”
虽然任务没有说,但看到银行账号的余额,那种执念势如破竹迅速蔓延。或许是原主不敢提出这个要求,但能感受到那种执念。
“那就完成学业吧。”系统叹气,“但是宿主你要自己跟老色批说啊。”
“男人?笑死,男人有什么好的,事业学业才是最重要的!”为了男人放弃学业或者是事业,那不仅是脑子有问题,连乃子都有问题了。
莫之阳伸个懒腰,“走吧。”
“冲冲冲!”
但是虽然嘴上这样说,莫之阳要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改变之前的决定。毕竟一个柔弱孝顺的小白兔,突然改变主意要去上学。
肯定是有一些事情推动。
莫之阳想到之前一直想让自己读书的高中老师。决定买点礼物登门拜访。
斯克维昨天晚上很爽,当然本来是要打电话给阳阳,问什么时候来上班的,却又怕惹到他。
“哎呀,我什么时候对谁那么小心翼翼过。”斯克维叹气,盯着手机里的号码纠结许久,最后还是放弃。
算了,等晚上的时候游戏里见。
今天,莫之阳去拜访完老师回来之后,故意吊着老色批,睡觉的时候把手环摘下来,“我让你今晚日空气去!”
随手丢到床头柜,莫之阳躺下美滋滋睡大觉。
有人睡得下就有人睡不着。
斯克维满心欢喜的带着手环在床上等着,等着阳阳入睡上线,今天玩点花的,古宅惊魂之类的。
结果斯克维睁着眼睛等到后半夜,心里哪个气啊。
翌日盯着黑眼圈和一张臭脸去公司,现在斯克维算是明白了,原来说什么来上班说什么补偿都是假的,阳阳就是想跑。
“我不可能会让你跑的。”
莫之阳在下面的小吃摊逛了一大圈,顺带吃饱喝足,这才慢慢悠悠的上楼,“下面那一家的臭豆腐是真的不错,螺蛳粉也香,那个炸蛋哟,真的是馋死我了。”
“呜呜呜,宿主我吃不到。”系统哭戚戚。
莫之阳一边爬楼梯一边和系统唠嗑,这楼老旧楼梯的扶手摇摇欲坠,都不敢伸手。橘黄色的灯光把老旧的楼梯照的格外恐怖。
“好饱啊。”莫之阳住的在顶楼,那里虽然热但是便宜,所以一直住天台的小房间里。
没有老色批的日子果然是舒服,想吃螺蛳粉吃螺蛳粉,想吃老友粉吃老友粉,不然就是炫两份臭豆腐。
“但是,老色批在你家门口哦。”
“啥?”莫之阳脚步一顿,“老色批在我家门口?”看了看这比普通楼层都矮的天花板,老色批在这里估计都站不直吧。
“真在你家门口!”系统看宿主还不信,直接拿出楼下的监控画面,“你看,半个小时前上来的。”
“完蛋。”莫之阳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臭豆腐螺蛳粉老友粉的味道夹在在一起,裹在身上。
老色批要是闻到这个味道,怕不是要疯。
“要不,我去外边澡堂子洗个澡?”莫之阳又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日,真香舍不得洗掉。”
但是老色批估计受不了,那没办法。莫之阳叹气转身下楼。
“你要去做什么?”
莫之阳刚转身才要迈下一个台阶,就被叫住。
“你要去哪里?”斯克维在楼上等了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听到阳阳的脚步声正想等人回来,结果他居然又跑了。
没办法,老色批居然在只好继续演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莫之阳猛然转身装出一脸震惊,仰起头看向楼梯上的男人,一步步往后退。
卧槽,老色批的头真的要顶到天花板咯。
“我问你,你要去哪里?”斯克维长腿一迈,一步跨两节台阶下楼,步步紧逼。
“我!”
莫之阳也确实害怕,一步步后退。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二十)
“告诉我,你要躲去哪里?”斯克维把人壁咚在墙上。
莫之阳被逼的退无可退,后背已经抵在墙上,已经没办法抵抗逼近的压迫感,“我,我只是想要去捡废品!”
小白莲眼眶一红,羞愧低下头,“对不起,我只是想要去捡废品而已。”
“捡废品?”
斯克维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想到这个。
“嗯。”莫之阳只不过一眨眼,一滴清泪就顺着脸颊滑下来,嗫嚅解释道,“我一般都是晚上去捡废品的。”
老色批是不是很心疼?呜呜呜,心疼就对了。
“对不起。”本来苦等半个小时,斯克维很生气,好了现在不生气了,只觉得愧疚。
阳阳都要去捡垃圾了,我才给几百万,我太不是人!太不是人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莫之阳眼眶一红,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掉,“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不是说要去我公司上班的吗?”
斯克维现在哪里舍得苛责阳阳,舌尖卷掉泪珠子,又咸又苦心也跟着苦涩,“我不是怪你,只是担心你而已。”
斯克维是真的怕了,怕阳阳又被吓得想不开。
“我,我昨天因为有些事情所以去见了我的高中老师,他一直非常希望我能继续读书。”莫之阳抹掉眼泪抬头看着斯克维,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我想了很久,我确实想继续读书。”
“我知道这样食言不好,但是我会努力赚钱,半工半读也行。平时晚上也会去收废品,你能不能等我四年,我可以慢慢工作还你钱的。”
“这些钱都是你应得的,是我不好。”斯克维现在愧疚得心都要碎了。
这一个亿是奖金,是阳阳拿命换来的,却被自己这样利用,最后只给几百万,搞得阳阳要去捡废品,我还是人吗?
“那几百万我除了学费不会花的,会存起来给等我毕业还给你。至于我妈的医药费我会慢慢赚,我会去兼职。”说到这里,莫之阳一脸坚定的看向斯克维,“我一定会慢慢还给你的。”
“那些钱都是你的,而且我还欠你不少。”斯克维叹气,握住阳阳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还欠你一个亿。”
这样亲密有些不习惯,莫之阳把手抽回来压在屁股后,“你救了我妈,还帮我垫付医药费,你已经不欠我什么。还有一个亿,我也没借你那么多钱,你怎么会欠我一个亿。”
“唉。”斯克维只是叹气。
怎么可能骗阳阳,我真的太不是人了。
斯克维现在的心被愧疚啃食,捧住阳阳的脸认真道歉,“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去捡废品。
“怎么能怪你。”莫之阳一脸纯真,还贴心的安慰斯克维,柔声解释道,“其实这件事大家都不想的。”
“对不起。”斯克维都不管去看阳阳真挚的眼神。
阳阳怎么能那么善解人意,越来越愧疚了。
莫之阳:“你为什么一直说对不起啊?”
小白莲就是让老色批哪怕做梦会想都会愧疚得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呢?”房东穿着大裤衩,白色白色,蓝色拖鞋一步一步走上来。腰间的钥匙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谁啊你!”房东看了眼斯克维,这人眼生估计不是租客。又穿的那么体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房东对不起。”莫之阳把斯克维推到一边,跟房东解释,“这是我的朋友,来找我的,您别生气。”
房东斜眼看了眼斯克维,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也就没敢把脏话说出来。
“你打算什么交租啊?”房东语气不善,但碍于还有个人高马大的人在,所以没有真的动手,“快点交租。”
“可是,现在是八月十六号,我不是十号才交的租吗?”莫之阳有些奇怪,一般都是十号交租的。
“我哪里知道你下个月有没有钱租房?”这栋楼虽然老,但位置好离地铁公交都近,而且楼下还是夜市。
今年房租涨得不少,所以房东是一直伺机想要把莫之阳赶出去,把房租涨一涨再另外租出去的。
所以,今天这是故意来找茬的。
“可是,不是说好了一个月五百,每个月十号吗?你现在来收下个月的,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莫之阳有,但是谁能拒绝让老色批愧疚呢?
“那我不管,要是交的出来就脚交,交不出来你收拾收拾东西滚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有的钱都给你妈治病了,根本没办法交房租。”
正是因为这样,房东才选择上门收租。
“我是没钱,但是按理说你不该是下一个才跟我拿房租吗?”
莫之阳一副不想在熟人面前丢人的窘迫模样,“能不能先通融一下,明天你再来,我现在有朋友在这里。”
“我们只是朋友吗?”斯克维被这句话伤到。
现在的莫之阳哪里有空理会老色批的想法,一边还跟房东求情,“能不能明天,明天你再来收租行不行?”
“不行。”房东就是想趁火打劫,哪里愿意拖一天。
“就宽限一天行不行?”
房东:“不行,要是给不出就从我房子里滚出去!”
斯克维皱眉,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两个人还在争执,房东突然收到一个电话。
“别担心。”斯克维从背后揽住阳阳的肩膀,轻声安抚。
房东嬉笑着接完电话,表情跟捡到宝一样开心,那肥腻耷拉的肉高兴得都抖起来了。
“现在,你从我家阳阳的房子滚出去!”斯克维揽住阳阳的肩膀,弯腰下巴搭在肩膀上,“滚出去。”
“什么?”莫之阳愣了一下,刚刚一个电话发生了什么。
“我马上滚,马上滚!”房东趿着拖鞋跑得老快,半点犹豫都没有。生怕跑慢那个人就收回成命。
莫之阳:“怎么回事?”
有点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走了。
“我把这栋楼买给你了,就在刚刚。”斯克维捏捏阳阳的下巴,“喜欢不喜欢?”
不是,你买那么一栋破楼给我干什么?我TM要钱啊。
“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莫之阳愣住。为什么花钱买栋老楼,你买栋新的给我啊,你个老色批大笨蛋。
“因为我不想让你被赶出去。”斯克维只是见刚才阳阳被房东为难,一时气从心来所以就买下这栋楼。
“我!”
我真的巴不得被赶出去,莫之阳哭戚戚,我想住豪华大别墅。
“这栋楼你直接收回去吧,我受不住这礼。”莫之阳揉揉额角,妈的,被老色批气死了。有钱不给我花买栋楼。
斯克维:“对不起。”
“算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捡废品。”莫之阳撸起袖子,看一眼斯克维,摇头道,“您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待在这里。”
“我不该待在这里我能待在哪里?”斯克维现在就是愧疚,想好好的补偿阳阳,“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莫之阳:“可是我要去捡废品,你也要陪我吗?”
“霸总捡废品,是我的爱了。”系统想看好戏,“宿主,快搞老色批去捡垃圾,我喜欢看。”
“你有钱,我会还给你一个亿!”现在的斯克维不想让阳阳那么辛苦,还得去捡废品。
莫之阳叹气摇摇头说道,“我不是我的钱我不会要的。”
小白莲一定要高洁如莲花,不可受嗟来之食。
“那钱本来就是你的,你记不记得你玩了个”
“我不想说那么多。”莫之阳是真的怕老色批捅破,慌忙打住话头,“我要去捡废品了。”说完转身就下楼。
斯克维无奈也只能跟着一起下楼。
“好哟,霸总捡垃圾哟。”系统看好戏。
要说捡垃圾,莫之阳也是专业的。下楼之后就熟手捞个尿素袋子,开始沿路捡易拉罐和纸皮。
“阳阳,要不我来拿吧。”这可是好好表现的机会啊,斯克维解下价值十几万的袖扣把袖子挽起来,“我帮你。”
莫之阳故作推脱,假装被抢过编织袋还不高兴,气得想抢过却被躲开,“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身上一件衣服都比我一个肾值钱,你干嘛要这样。”
“是我对不起你!”斯克维现在很后悔。
如果当初让阳阳中彩票得到那一个亿,用正规途径给阳阳得到那笔钱,估计就不会那么抵抗。
阳阳何必这么辛苦,又要去捡废品又要去做兼职,都是我不好。
“你天天说对不起我,到底怎么对不起我啊?”莫之阳眨巴着鹿儿似的眼睛看着老色批,“算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先走了。”
“阳阳,我陪你!”
楼下是夜市,热闹非凡。一条长长的街道两边都是各色小摊。臭豆腐螺蛳粉炒粉,还有什么芝士玉米炸鸡。
夜色之下,一条路都充满了烟火气,来往的行人也都是收获满满。
但不管任何人,看到莫之阳和斯克维都会侧目。
一个穿着旧衣却十分整洁,长相清秀的少年弯腰捡易拉罐。但更让人侧目的是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看得出是混血,眼睛是蓝色的,深邃如海。身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手腕露出来的表少说也得七位数以上。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二十一)
浑身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在捡垃圾?
混血男人提着一个黄色的尿素袋子,跟在青年身后亦步亦趋。
“噗嗤。”终于有沿路的人没忍住笑出声来。又引来一众克制的笑声。
这TM什么鬼。
当然也有说斯克维帅的。
“这个男的好帅,拿着尿素袋子捡垃圾都觉得帅。”
“对啊,那么缺钱吗?我感觉他是有钱人。”
“估计是陪前面的人来的,你看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他。肯定是前面的青年捡废品,他跟着啊。”
三人行的姐妹指指点点。
“阳阳,你这个要吗?”斯克维弯腰捡起一个矿泉水瓶。
“要!”没想到老色批那么厉害,聪明人捡垃圾也能无师自通。莫之阳很满意。
“好嘞。”
斯克维算是捡出经验,没一会儿袋子就满到溢起来。就算见缝插针也没办法再装下一个踩扁的矿泉水瓶。
莫之阳回头看老色批一眼,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因为捡垃圾弄脏,有点不爽。
“那我们回去吧。”莫之阳看了眼鼓鼓囊囊的尿素袋子,袋子装不下,下次拿个大个的袋子,让老色批从街头捡到巷尾。
“好!”
斯克维乖乖的跟在阳阳后边,等跟着回家之后才惊觉这地方那么小。
“我家里不大,不要嫌弃。洗个手喝杯水吧。”莫之阳带着斯克维去卫生间洗个手。
这房子斯克维连头都没办法抬起来,逼仄低矮又闷热。因为是阳台的上面也没有楼层遮阳,哪怕已经十点多还那么催汗。
斯克维刚进来就开始冒汗。
“阳阳,你一直住在这里吗?”斯克维看向整个房子,不过十平米左右,只放得下一个床和布衣柜。
还有一些药盒,虽然狭小但是整洁并没有很凌乱,连被子都折的整齐。在床头斯克维看到了黑色手环。
“阳阳这个你为什么不戴?”斯克维走过去,弯腰拿起手环,“怪不得昨天晚上没有等到你。”
“因为干活不太方便,又怕弄脏所以就没有戴。”莫之阳双手藏在背后,有些扭捏询问,“你要不先回去吧,我还要去刷盘子。”
斯克维:“你不是刚捡完废品吗?”
“可是我欠了那么多钱。”莫之阳低下头,“我实在是不安心。”
斯克维愧疚又多一层,哑声解释道,“是我欠你钱才对。”
欠了你很多个几百万,欠了一个亿。
“你给我妈治好了病,还送去国外做手术。我很感激你了,所以不用的。”莫之阳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老色批,“你放心钱我会还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每每对上阳阳那双真挚又单纯的眼睛,斯克维就愧疚的无以复加。
为什么我要这样做,明明阳阳凭借自己的努力拿到一个亿,可以过上好的生活,却因为我的一己私欲要这样强迫他。
“对不起阳阳。”斯克维只想上前抱住阳阳,告诉他一切有我。
可莫之阳看到斯克维靠近,却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小白莲抱臂,试图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你要不要回去?我要出门刷盘子了。”
“我陪你一起去。”
“芜湖,看霸总刷盘子咯。果然是活久见啊。”果然,系统觉得还得是宿主,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老色批被拐到后厨,一米九的大高个蹲在地上刷盘子。
关键是刷的还挺认真。莫之阳想去帮忙的结果被挡住,“没事的阳阳,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去休息。”
这都是我做的孽,活该的。
莫之阳就在一边偶尔挤一挤洗洁精,坐着休息。
一直刷到凌晨一点这才正式下班回家。
因为那个地方不太好住人,斯克维不想让阳阳回去,开始装模作样,“哎哟!”走到一半突然扶墙半蹲下来。
莫之阳走在前面,听到声音回头才看到斯克维一脸痛苦扶墙站着,挺拔的身子不知怎么佝偻起来。
“你怎么了?”
“我没事。”斯克维紧皱剑眉,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却还是故作坚强的摇头,“我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你到底怎么了?”
莫之阳真的只是想让老色批愧疚,来个追妻火葬场套餐。毕竟那一个亿不能白扣,但看到老色批难受又舍不得。
“我有些不舒服。”最终斯克维还是没撑住,慢慢滑蹲下来,“就是觉得头疼难受,不舒服。”
“头疼?”这头疼的事情可大可小,莫之阳慌了神赶紧去摸一摸额头,“没有发烧啊,这是怎么了?”
“老毛病了,睡觉就好了。”此时的斯克维已经满头是汗呼吸急促,瘫坐在地上喘着大气,“我没事的,阳阳你快去休息吧。我歇一歇。”
“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得下?”莫之阳没办法只能拿出手机打120.
“不用打120,你找个好一点的酒店我睡一晚就好了。”斯克维赶紧按住阳阳要拨通的手,“我找人来接我们过去,睡一晚就好了。”
温热的大掌包裹住莫之阳的手,他也觉得不对劲。老色批你个老六又骗我!要是真的有病肯定是打120,结果不打120却去叫人来接。
用词还是“我们”。
怎样算是明白了,这又搞绿茶呢。
“也好。”也不想劳烦医务人员跑一趟,莫之阳手机锁屏尽量做出一副担心的表情,“你真的没事吗?”
老子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没事。”只要阳阳还可怜我,我就能装到死!
斯克维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说完地点就等着人来接。
“那等人来之后我也要回去了,明天还得去兼职。”莫之阳知道老色批搞的什么鬼但是不想宠着他。
居然又装茶骗我。
“阳阳,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之前都是我不好,可是我现在真的好难受,想要你安慰一下我。”
斯克维一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装出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像是小鸟依人倒像是大鹏展翅。
“不是我不愿意理你,只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是吗?”莫之阳叹气,对上老色批楚楚可怜的眼神,最后还是没忍住妥协,“好吧,那我就送你到酒店。”
斯克维的手下还是快的,没多久就开着卡宴过来接人。
莫之阳把人护送上车之后本来要走,可被老色批用一种被抛弃的修狗勾的眼神看着,心就软下来。
只好上车陪着一起去酒店。
酒店当然是总统套房,莫之阳帮忙扶着进屋子就打算离开。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我真的得走,否则明天起不来。”莫之阳转身要走,可手腕又被拉住,“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想你陪我。”斯克维还在装,虚弱的开口道,“我只是想你陪陪我,我或许能睡得着。”
莫之阳垂眸,“有什么好陪的。”
“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睡得着。我现在头好疼,能不能帮帮我,阳阳。”
那近乎哀求的语气配上斯克维低沉磁性的声线,莫之阳又没骨气的被蛊惑了,不自觉点头。
等发现时晚了,已经被斯克维抱到床上。
或许两个人同床共枕引起什么不好的记忆,莫之阳开始挣扎,想把人推开,“你,你先放开我别抱我!”
“阳阳。”斯克维却抱得越发紧,恨不得两个人融为一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很痛苦想要休息一下,阳阳你别动好不好?”
或许是知道挣扎没有用,又或许是可怜斯克维。
莫之阳最后还是停下挣扎,叹气道,“你何必这样,你那么有钱不管要谁都可以吧?你还有个未婚妻。”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斯克维附耳过去解释道,“我和拉德其实不算是什么未婚夫妻,更多的是敌人。当初我们两家势同水火,但是又不得不一起发展,为了让两个人都安心,就指腹为婚。但是我保证,我从来没有和拉德肢体接触也不爱他,我们是敌人,是生意的合作伙伴,绝对不是什么未婚夫妻。”
“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莫之阳嘟囔。
斯克维:“我不希望你误会,全世界都可以误会唯独你不行,因为我只在意你。”
两个人抱得死紧,莫之阳都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你先放松一下,我有点喘不上气,难受。”
“你答应我今天晚上陪我休息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做什么,也保证不会伤害你。阳阳,我只想你陪我一下,哪怕一晚上。”
斯克维放低身段哀求。追妻火葬场,当然要放下尊严。
“我是看你不舒服,所以才留下一晚上你别想多。”莫之阳说完就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其他。
斯克维:“谢谢阳阳还心疼我”
莫之阳被抱得死紧,根本就睡不着。等到旁边人呼吸稍微平缓一点,才慢慢的想要挪开一下。
“你别走!”
这一动倒是把斯克维给惊醒了,把怀里人抱得越发紧,“阳阳你别走。”
“我没走,但是我实在是太难受你先松开我,我好喘口气。”
“阳阳你别走,你别走,我错了你别走。”
但此时的斯克维好像魔怔一般,一直念叨着这句话。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