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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的千层套路 腐蚀骨 17737 字 4个月前

🔒成为大反派的恶毒师兄05

“哼。”曲阳令冷哼一声。

“阿穷,为师要闭关一段时间,今后若有什么事就找你曲师叔。”

哦,原来是闭关啊!他还以为萧裕青出了什么事呢。

“是,师尊。”

萧裕青沏了几杯茶,把其中一杯递到曲阳令跟前,“师兄,也尝尝。”

曲阳令拿起来尝了一口,忽然笑道,“师弟,这个不是我送你的哪一款茶叶么?”

“……”

萧裕青转向一旁的付悦,付悦脸上一红,连忙低下头去。

萧裕青笑道,“可能是拿错了,一会师弟让人送一款青雪风过去给冽峰谷那边。”

曲阳令笑了笑,“有劳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曲阳令就离开了。等曲阳令走后,付悦微微一抬头就见萧裕青看着自己,付悦脸又一红。

萧裕青微叹了口气,忽然摸上付悦的头。

“你也回去吧。”

“是,师尊。”付悦这才连忙离开。

三日后,萧裕青果然闭关修炼去了。萧裕青交待了他一些事情,还把青峰谷的牌子亲自交到他手里,付悦眼眶一热,莫名的感动。

萧裕青太看重他了!然而他一点也不想担任如此重任啊啊啊!!

付悦连连应了几声,还一脸正义,背挺直对着萧裕青发誓,“我绝不会让师尊失望的!”假的(划掉)。就怕灾难来的那一刻,他不要跑的最快就好。

萧裕青笑了笑,“阿穷长大了。”然后摸了摸他的头,跟摸小狗似的,后来萧裕青就闭关去了,青峰谷的重任一下子就掉落在付悦肩膀上。

萧裕青闭关的第五天,过去了整整五天。付悦就有点受!不!了!

不仅每天还看着一群傻逼,还要面对大反派那个仇恨的目光,曲阳令还会每次上来检查“作业”?就好比,你上学到教室发现没有做作业,然后你就会被罚站,或者拿着鞭子一脸笑呵呵的看着你。

付悦此时就在面对眼前的这个老师,付悦被罚面壁思过,背挺直,面对着墙壁,一动不动。

而曲阳令却悠闲地坐在他后边,还打着瞌睡?!

这就不能忍了!

付悦刚想偷偷的回头看他一眼,却被上来蜀范给打断了,“师兄,师叔。”

干咋?没看到我在干嘛?不是说老子训练的时候,不可以上来吗?怎么就说不听呢?

曲阳令微睁开眼,看着一脸着急的蜀范。

“何事如此匆忙?”

“芦花镇的陈员外来找师尊。”

“噢?”曲阳令微微一挑眉,见蜀范这么一说,付悦大概也知道这是要干嘛了,除非就是想找萧裕青除魔物,如今萧裕青在闭关,付悦莫名有不好的预感,他隐隐感受背后两道炙热的目光。

我艹!不会是要让他上吧?!开什么玩笑?他从未下山过,更别提除魔了。付悦尽量往墙壁靠,压缩自己的存在感。

不料一只修长的手,搭上付悦的肩膀。付悦微微一愣,就听到曲阳令对的声音,“你终于有点作用了。”

付悦:“……”

付悦觉得有一天他会命葬在这儿!

在偏厅里,付悦刚跟着曲阳令走进去,就听到哭声,闻声寻去,看到一个身着黄色服装的和一旁的貌美如花的女子,应该就是陈员外和……妻子?

看着不太像啊。

曲阳令坐在陈员外对面,付悦随着也坐下来。付悦这时才瞧见旁边站着青峰谷的几个弟子,包括白陌然,白陌然脸上带着伤,付悦皱了皱眉。

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受伤?又是谁欺负他了吗?付悦想着朝蜀范看去,见蜀范一脸淡然,看着也不是他欺负的。

“两位仙师,可替我做主啊。”

付悦这才转过头,看着已经白了头发,说话的时候白色胡子都在颤抖的陈员外。

“老身也是逼不得已才上山寻仙师帮助,待日后成了,老身一定重重感谢仙师。”

曲阳令笑了笑,“陈员外,有什么事可以跟这位小兄弟说,这位可是萧裕青的亲传大弟子。”

付悦:“…………”

故意的!这曲阳令绝对是故意的,就是想让自己去送死!

“陈员外有什么苦难,说便是,青峰谷一定尽力而为。”意思就是能帮就帮,帮不了,我也没办法。

陈员外叹了口气,“前段日子,陈府频频出怪事。”

“这是我小女,陈颖颖。”说着那貌美如花的女子抬起脸,刚开始付悦和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直到陈颖颖一抬头,室内瞬间寂静了下来,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频频看着眼前这个陈颖颖的左脸,布满了红疹子,一道一道德红痕看着令人惊心胆跳,恐怖非常!

陈颖颖捂着脸哭起来,不仅如此他们还闻到陈颖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付悦捂了捂鼻子,实在是受不了那血腥味,他有点想吐。

陈员外安抚陈颖颖,无奈叹气道,“小女前几月还好好的,可中旬咋天不知怎么了,脸上布满了红色的血痕,还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已经吓跑了许多下人,看过许多大夫,都觉得这是不详,把小女当成怪物,没办法只能来求仙师。”

付悦皱了皱眉,见陈颖颖哭着更厉害。

又见陈员外说,“包括府中最近频频出怪事。先是夫人她病重在床,后院的花草全枯竭,连下人也频频失踪。”

付悦偷偷瞄了曲阳令一眼,见曲阳令一脸淡然,等陈员外说完,曲阳令才开口,“看这模样,应该是魔物所为。”

见曲阳令提到魔物,陈员外连连应道,“对,对。就是魔物所做,前几日小女也声称,看到魔物。”

陈颖颖捂着嘴,点了点头。

付悦偷偷瞄了白陌然一眼,见白陌然一脸淡然。说起魔物,白陌然也是他们的一员,而且还是最大的BOSS。

曲阳令听了后,起身应道,“陈员请放心,明日曲某会带人下山探查清楚,给员外一个交待。”曲阳令说着看向付悦,“莫穷。”

付悦微微一愣,接着曲阳令又转向蜀范。

“送陈员外和陈小姐下山。”说完就把付悦喊一旁去,付悦有不好的预感,他觉得曲阳令想让他去送死?

果然曲阳令拍拍他肩膀,“明日你带几个弟子去芦花镇查看一下情况。”

付悦嘴角一抽,他就知道曲阳令这个家伙绝不会这么好心,说白就是把他推到前阵挡鞭子,付悦心中纵然百般不满也只能闷闷应道,“是,曲师叔。”

曲阳令又跟付悦交待了一些事后,就走了。不过曲阳令也不算无情,出什么事给他叫人喊他,他便下来寻他。

虽然多多少少都有点不满,付悦也没有法子直接拒绝这玩意,付悦准备一晚上的武器,到了第二天,他便叫了几个弟子,里面包括蜀范和白陌然。

别误会,付悦本想不让白陌然一起去的。可是想起若是他不在,那些留在青峰谷的弟子只会肆无忌惮加倍的欺凌白陌然,为了不让白陌然的仇恨值再加一个层次,付悦决定带他去见见世面,随便让他锻炼一下自己也好。

见他们站成一排,白陌然被他们挤到最后边。付悦扫了他们一眼,咳了几声,清声道,“今日下山,为了的是查清这所诡异之事,不可乱来。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一定要禀告我。”

“是!”声音洪亮,响彻整个青峰谷。

付悦往后边瞄一眼,就看到白陌然薄弱的身影。付悦咳了咳,喊道,“陌然。”

站在后边的白陌然微微一怔,他疑惑得探出一个脑袋,其他人也奇怪的看着付悦。

付悦咳了几声,清声道,“你到前面来。”

白陌然犹豫了几分,还是走到前面来。

付悦刚想说,“你跟着我,有什么事我可以保护你。”后面硬生生被他挤在喉咙里,他现在说这些话也太奇怪了吧,不仅会迎来别人的不满,还会让白陌然觉得有诈。

付悦想了想,索性把自己带着一些武器丢给他,还用冷漠的语气对他说,“你拿着这个,跟在我后面,免得一会丢了。”

白陌然皱了皱眉,看着付悦,心中的厌恶感加深。

“行了,走吧。”

付悦说着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下山了,强势的架势好像约架一样。

到芦花镇用了一天的时间,这一天付悦感觉坐在马上,都觉得困意沉重,付悦打了哈欠,看了乖乖的跟在他后边的白陌然。

察觉到付悦目光的白陌然,抬眼朝他望看去,付悦一下子就怂了,连忙转过头。白陌然眼眸暗沉,盯着付悦的目光。

这几日他倒是没有在付悦那儿尝到苦头,不过白陌然知道眼前这个人,不会那么好心带他下山捉魔物?指定是遇到什么危险,好把自己给推出去当鞭子吧。

白陌然清笑一声,炙热的目光令付悦锋芒在背,他感觉被白陌然盯着就是一种毛骨悚然,来自死亡的凝视!

那目光就好像无时无刻就好像要把你活吞了,付悦拍拍脸蛋,让自己不要过于吓自己,现在的白陌然就是一个毛头小子,他就算想杀了自己,也没有那个实力!

这么一想,付悦倒是放心下来。

一炷香的时间,也到了陈员外府外中。

🔒成为大反派的恶毒师兄06

刚进去里面,付悦就差点被劝退到。陈员外里边,是浓浓的血腥味,付悦差点没呕吐出来,他刚往后退一步,后边是白陌然。

刚好白陌然的手搭上付悦的腰,声音清雅,附在付悦耳边说,“是魔物的味道,这里面都是充满的魔物味。”

悦微微一愣,才点点头。

陈员外看到他们,连忙跑出来。“哎呦,莫仙师你终于来了。”

“陈员外。”付悦刚想说,不要着急。陈员外就急忙说,“小女出事了。”

付悦愣了愣,和白陌然对视一下。就跟着陈员外进入陈颖颖的室内,付悦让白陌然跟着他一起进去,其他人则偏厅等待。

床上的陈颖颖脸色苍白,左脸的血斑在陈颖颖脸上慢慢扩散,陈颖颖房间里的血腥味最为浓重。跟那天陈颖颖求山帮助两种状态不一样,陈颖颖这会不仅脸上,连洁白的手臂上也渐渐布满血斑。

付悦不由一皱眉,胃里翻滚。差点吐出来,付悦拿袖子挡了一下鼻子,觉得不妥,又拿开,问陈员外:“陈小姐怎么时候病卧在床?”

“小女刚从山上回来,第二天便开始发高烧,脸上的东西也越发严重。”

付悦上前瞧了面色惨白,呼吸渐渐薄弱的陈颖颖。付悦伸手探了探陈颖颖的的脉搏,发现陈颖颖脉搏竟杂乱无比,连气息也越发薄弱,没有一丝反应,付悦不仅皱了皱眉。

付悦转头看了眼白陌然,白陌然被付悦这么一看,顿时愣了愣。付悦恍然把视线从白陌然身边透过,目光停留在陈颖颖后墙上的一副画上。

付悦走过去,画上是一个男人。一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不巧的是男人左边的手腕上绑着一条红丝带。

付悦把那副画中美男摘下来,仔细瞧了一番,笑着问陈员外,“这美人图哪来的?”

陈员外走过去,瞧见那副画,一时有些痛心疾首,“这画是小女几月前买来的,从小女接触了这幅画后,整天思茶不喝,失魂落魂,整天盯着这幅画,实在是没有法子。”

付悦笑了笑,摸上男人的面容,“这么美,陈小姐会失心倒也不奇怪。”

“莫师兄。”白陌然皱了皱眉,见付悦一直盯着画里的人看,便开口。

付悦摆了摆手,把画收起来。

“陈员外,这美人图就留我莫某这儿吧。至于陈小姐,莫某一定尽力揪出这魔物。”

陈员外微微一怔,“这……仙师要什么,老身肯定给。只是这……美人图是小女心头之爱,若是小女醒了,发现不见一定大发脾气。”

付悦倒不在乎,笑了笑,“若小姐醒了,那就让小姐来跟莫某拿吧”

为了查清是什么魔物所为,几个人留下了陈员外府中。付悦住在东北的左一侧内室,付悦让白陌然住他旁边。

白陌然瞧见紧闭的门,不仅皱了皱眉。最近的莫穷有些奇怪,也不趁机压自己一头?还有那副美人图……想到那男人的面容,白陌然竟觉得有些熟悉……

付悦啧啧两声,欣赏了一下美人。便把图挂墙上,一边摸上男人的面容,一边啧啧道,“太漂亮了,难怪陈颖颖会那么着迷。”

付悦看了几眼,又觉得不舍。作为一个曾经的1来说,这么一个美人,他可是春心萌动啊,如果说是……真人就好了……付悦把美人图放在自己旁边,然后相拥而睡。

“官人。”

“官人。”

付悦听到声音,不由得睁开眼。是有人喊他吗?好像没有吧……又好像有?迷迷糊糊之间付悦就看到桌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衣,黑发散落在后肩,付悦看不清他面容,但从身形来看,无疑是个男人,还是个长得好看的男人。

“你是?”

付悦慢悠悠走过去,这才看清男人的脸。

艳丽的五官,眼角还有一颗媚痣,漂亮的眼睛尽是风情万种,付悦脚下一软,卧槽!美人!

还是画里的美人!

“你,你你你……”付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这不是那副美人图里的漂亮美人吗?!出来了,真的出来了,长得比画里好好看,还漂亮。付悦的心脏砰砰直跳,怎么按,都按压不住。

“官人。”

男人站了起来朝付悦走去。付悦后退几步,我去!他衣服也没穿多少,孤男寡男的,是不是有点不妥啊?!

可是可是……这这不动手,还是男人吗?付悦刚想着,怎么展现自己十足的攻气时,男人已经来到他跟前,然后把付悦轻轻一推,欺身而上。

付悦:“???”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你。”付悦刚想说什么,就见男人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付悦顿时就说不出来了。

他感觉他有点膨胀,怎么破?

“官人,奴家侍候你可好。”

付悦抿了抿嘴,下意识开口,“美人,你叫什么?”

“南鹭。”

南鹭?!这名字有点熟悉啊,好像……好像在……付悦还没反应过来,南鹭就牵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付悦一阵激栗,卧槽!付悦你有病,人家就亲了一下你的手,你TM一脸激动是干咋?!

南鹭微眨了一下眼眸,笑了笑,把付悦的手放下,接着南鹭在付悦胸口前画了一个圈,然后一路画下去,直到停在付悦腰间,南鹭修长的手指一勾,付悦的腰带解了开。

付悦愣了一下,艹!他是要被一个鬼给上了?还是个艳鬼?!

“南……南鹭啊”付悦小心翼翼的抓住南鹭的手,南鹭抬眼眼,疑惑地看着他。

“我有事问你。”

南鹭抿嘴一笑,活像一个邻家女孩。

“官人,你说。”

“额……”付悦努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问什么。我去!白陌然住他隔壁,也不知道能不能发现,他房间里有只艳鬼?还是打算要上他的艳鬼,以他这种菜鸡实力,根本打不过一个整天吸女子阴气的男人。

付悦瞧了他几眼,难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原来是阴气吸多了?

南鹭见付悦盯着他看,那模样呆里呆气。南鹭笑了出来,他翻了个身,把付悦拥进怀里。

艹!付悦此时已经有点后悔,后悔他为什么要作死拿那副画了?他只是想想拿过来瞧瞧,看陈颖颖的事是不是与他有关,没想到把自己给坑进去?

谁知道这货不仅喜欢女人,连男人都感兴趣?草!

“额……我觉得……发展是不是有点快?”

付悦说完就见南鹭看着他,随后把付悦从怀里放出来,又反拥住他的腰,“官人,你的意思是?”

“额……”

“我,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介绍介绍自己。”付悦说着,轻轻地从南鹭怀里出来,然后小心翼翼问他,“小南啊,问你啊。阁楼的陈颖颖是不是你……”付悦刚想说是不是你害的?觉得不妥,改口为,“你是不是和她待一起过?”

南鹭笑了笑,没有否认。

“她喜欢我。”

“所以……?”

她喜欢你?这就是你害她的理由?她喜欢你,你不应该……

南鹭微挑了一下眉,修长的手抚上付悦的面容。“刚开始觉得她还是挺可爱,不过后面嘛……觉得她有点烦,想走,她不肯放我走。”

付悦皱了皱眉,陈颖颖不让他走?那就是陈颖颖那个模样不是他搞得?

“所以……我就略了些小法,让她痛苦痛苦。”

付悦:“……??!”

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付悦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南鹭已经欺压而上,修长的手指还顺着他的腰间一直往上,直到付悦的手腕,付悦刚要挣脱,他的手就被与南鹭十指相扣。

付悦愣了愣,一脸呆滞。

完了,完了完了。真的完了,他今天的贞操不会要交待在这儿吧?还是给一个艳鬼?卧槽!别吧!

南鹭清声一笑,“我觉得你挺可爱的。”

艹!可爱你就要上了吗?这是什么道理?!

“那,那个……小南啊,我觉得……”

发展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哎哎哎哎,你冷静一下。”见南鹭那张妖艳的脸都要贴近他的脸颊,付悦实在是有点受不了。

“叩叩!”

这时外门响起一阵敲门声,付悦和南鹭微微一愣,付悦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扯着嗓子大声喊出来,“白陌然!救我啊啊啊!”他还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待在这儿。

南鹭怔了怔,接着露出一丝怒火,“官人,你……”

接着门就被砸开了,果然门外是黑着脸的白陌然。白陌然一进来,头一扭就看到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特别是付悦那衣裳都散开,露出白皙的皮肤。

而压在付悦身上的男人,一脸狐狸精模样,那手指更是与付悦十指紧扣。

白陌然心间徒然升起一顾无名的怒火,忽然觉得付悦就是一个低贱,没有任何尊严的人。特别是被男人压在低下的那一刻,白陌然竟觉得十分不快!

这魔物也是瞎眼么?竟会看上莫穷那么一个小人?还是觉得那小人被压在低下,哭起来很好看?或者……

白陌然把目光落在,面红耳赤的付悦,他忽然心间一热。

“妖物,放开师兄。”

得到了解救的付悦,松了口气。白陌然果然是小天使,关键时刻都不会掉链子。见两人打了起来,付悦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太羞耻了!

竟然被白陌然看到这一幕,他还要不要脸了?

🔒成为大反派的恶毒师兄07

付悦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南鹭和白陌然打着火热,把其他正在睡觉的几个人给吵了起来。包括陈员外也探出来想一探究竟。

白陌然的招式招招要命,付悦隐隐感觉南鹭不是白陌然的对手。

“怎么回事?”蜀范和其他几个子弟连忙来到付悦身边,付悦咳了咳,不太好意思在他们面前提刚才的事。

南鹭连连后退,愤怒的眸子付悦扫了扫,他带着几分娇气和怒火,“官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付悦愣了愣,怎么什么意思?就是要抓你的意思呗,面对其他的疑惑的目光,付悦刚要解释什么,南鹭又说,“刚才还和奴家一度风宵,官人转眼就不认奴家了?”

付悦:“…………”

淦!我和你之间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要把话说着那么误会好吗?

“师兄。”蜀范不由得皱起眉头,看了眼付悦,再看看南鹭。

“你,你你你你……”陈员外跑了出来,指着南鹭,“仙师,难不成这位就是害我家小女的妖物?”

付悦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人不是我害的,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南鹭抬手抬下巴,语气极为高傲又冷漠,“她自己求而不得,就祸害我,反而害了她。”

“妖物!你还敢说!”陈员外气得胡子都差点上天了。

南鹭微眨了一下眼,“官人,也觉得人是南鹭所害么?”

付悦微微一怔,这么一听,语气还带上几分委屈了?

付悦刚想说没有,谁知白陌然二话不说,从南鹭背后袭击他,付悦有些愣住了,看着剑影刺破南鹭的心脏,付悦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着南鹭微微睁大眼睛,眼底多了一丝复杂。

“妖物,休得胡言!”

“白陌然!”

付悦上前接住南鹭,怒瞪着白陌然。

“你这是干什么?”

整天妖物妖物的,难道他自己就不是妖物了吗?!

白陌然微微一怔,接着冷漠的眸子盯着付悦,盯着他毛骨悚然,那双眸子底下毫无波澜,付悦心一慌,刚要说什么,白陌然却冷冷开口,“铲除妖物,是我们青峰谷的任务。今日师兄竟为妖物说话,你这可是要伤了青峰谷的心啊。”

南鹭抬头看着神情淡然,眸子多了几分怒意。付悦笑了出来,也不知道白陌然是什么有资格说这话的?他自己不就是魔物吗?也不怕将来打自己的脸?!

“白师弟,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们还没搞清来龙去脉,你直接就出手?万一伤了无辜怎么办?”

“无辜?”白陌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笑了出来。

付悦皱了皱眉,也懒得理他。他转头看向蜀范,“今日之事,不可说出去。”付悦说着又转向陈员外,“陈员外,陈小姐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还请员外给我一些时间。”

“这……”陈员外明显有些犹豫,看了眼付悦怀里的南鹭,陈员外叹了口气,“行吧,希望仙师不要令老身失望才好。”

“当然不会。”

付悦瞧了眼已经停止笑声,一声不吭,低着头,连气氛都散发着黑气的白陌然。

“哼。”付悦冷哼一声,带着受伤的南鹭进房。

“官人。”南鹭可怜兮兮望着付悦,付悦皱了一下眉。把怀里的人拉开,“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该怎么让陈颖颖醒来?还有她身上的血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鹭抿了一下薄唇,“是她自己不愿醒来,与我何干?”

付悦觉得跟南鹭鬼扯也没有用,直接问,“怎么才能让醒来?”

南鹭微微一蹙眉,“她恐怕陷入自己的梦境中,除非你进入她梦境,叫醒她,不然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怎么进入她的梦境?”

南鹭一愣,“进入别人的梦境是很危险的一旦她不愿醒来,你也永远都醒不来,只能永远困在梦境中。”

付悦点点头,“我知道。”

“今天你就带我过去吧。”

“额……”南鹭有些为难,见南鹭不太肯的模样,付悦微眯了下眼,“别忘了,这事也有你的份。”

南鹭:“…………”

“我受伤了。”

“处理一下就行了。”

南鹭:“…………”

付悦为了事情能顺利进行,大晚上的跟南鹭一起进入陈颖颖闺房中,看到床上的陈颖颖,付悦朝南鹭看了一眼,见南鹭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开口就是,“多日不见,怎么变丑了?”

付悦:“……淦!”这个死渣男!

他哪来的脸说这种话的?要不是因为他,陈颖颖会想不开陷入梦境中吗?还嫌弃人家丑?!

“怎么进入梦境?”

“我可以助你进入梦境,只是有点危险。”

“不用废话了,救人要紧。”付悦说着摸了摸腰间的平安符,他朝南鹭使了个眼神,“开始啊。”

南鹭心中再不愿,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在陈颖颖房间中,开始布阵,待阵布好了后,南鹭把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然后狠狠一咬,手指头立刻出了几滴血,血珠顺着滴落在阵法中。

南鹭从袖子中扯下一块布,然后瞬间化成一个小纸片人,“这个纸片人会指引你到陈颖颖身边去,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记住待纸人消失后,一定赶紧出来,不然你也会永远困在陈颖颖梦境中,直到死亡。”

付悦点了点头。

阵法忽然发出起了光芒,直到出现了一扇门。南鹭手中的折扇一挥,“进!”付悦随后跳那扇门里去,南鹭一挥,门随后关上。

梦境的每一花一草一木都是由梦境中人,想象而成了,由而也是人心最害怕的东西,付悦拨开一层云雾,他有点蒙,陈颖颖的梦境哪来的云雾?

难不成这玩意也是陈颖颖最恐惧的东西?不太能啊。

正当付悦陷入不解之中,就看到一个黑影从他面前闪过。

付悦微微一愣,再一看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小姐,你多天没吃东西了。多多少少都吃点吧。”

“小姐小姐。”

正当付悦发呆时,就听到女仆的声音,和连连叹气的声音。付悦看去,发现眼前的云雾渐渐地形成一间木色的房间,古香古色的房梁,还有坐在桌上的那清晰的面容,和站着不断劝她的女孩。

是陈颖颖和她的贴身丫鬟。

陈颖颖不断地叹气,付悦皱了皱眉。刚走进一步,站在陈颖颖身边的小丫头,一瞄头就看到了付悦,“你怎么来了?银花糕呢?”

付悦微歪一下头,小丫头就走到他跟前,还伸出手,“要你拿的糕点呢?”

付悦:“???”

她不是梦境的人吗?!怎么会看得到他?不应该啊,正当付悦疑惑时,就听到小丫头喊他,“阿瑟,问你话呢。”

“阿瑟?!”

“阿瑟是谁?”

敏儿微微一怔,“我在喊你呢。”

付悦还想说什么,就被陈颖颖打断,“敏儿,不必了。我也没胃口。你们都出去吧。”

“小姐。”敏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连忙把付悦拉到外边去。

“你怎么回事?小姐今天特地想银花糕,让你去拿,怎么都没有呢?”

“额……”付悦挠挠头,虽然不知道什么回事。但听到敏儿这么说,他大概也猜出来,他在陈颖颖梦中,不是莫穷,而是她家的一个拥人,这种转让身份,南鹭也没有告诉他啊。

“我,忘了……”付悦只好随便找一个借口。

敏儿叹了口气,“你啊你。”

“算了,你先下去吧。”

付悦连连点头,“好的,敏儿姐。”

付悦在陈府里里外外逛了一圈,发现跟他来的陈府有所不同,这里应该是陈颖颖还没出事的那会吧,陈颖颖是因为南鹭而进入梦境,可之前他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妖气,和浓重的血腥味。

以南鹭给陈颖颖略施小罚,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股妖气,和那浓重的血腥味,刚才他都忘了问南鹭,血腥味是不是他搞的?但应该不是南鹭搞的。

毕竟南鹭应该也没那么无聊。

那么不是南鹭,又是谁呢?

正随着付悦往陈府的院子望去,再次看到一个黑影。付悦走了过去,黑影再次消失不见,难不成陈府的妖气跟黑影有关?

后院中倒是挺立着一棵参天大树,生得茂盛。之前他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瞧见这颗大树过,付悦摸摸下巴,看了一会就离开后院。转向去陈颖颖房中,他只有一炷香的时间,香尽后,他再不把人唤醒,他也命葬在此。

付悦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待在这儿。

付悦悄悄地走到陈颖颖闺房门外,把耳朵贴上去,就听到陈颖颖不断的叹息声,“郎君,为何迟迟不肯见我?是颖颖做错了什么?惹得郎君生气么?”

付悦微微一蹙眉,这陈颖颖对一副画如此深情,付悦抖了抖身子,想起南鹭,他竟一震,接着付悦又听见陈颖颖的话。

“郎君,你能否出来见我一面。颖颖好想你。”

付悦只听到她的声音,却看到不到里面的人。付悦只好偷偷在纸墙中戳一个小洞口,望眼进去,很快就清晰的看到里面的人。

🔒成为大反派的恶毒师兄08

陈颖颖坐在床梁边,低着头抚摸腿上的美人图。付悦眨眨眼,无论陈颖颖怎么唤,怎么喊,南鹭都没有出来过。

付悦隐隐看到陈颖颖身边围绕着一股黑气,付悦微微一皱眉,感觉陈颖颖不醒是和眼前的黑气有关。

不料陈颖颖忽然把美人图放在床上,一边又一边深情唤着他的名字,直到黑气逼近陈颖颖中,陈颖颖无奈叹口气。

“郎君,颖颖好想你啊。你出来见颖颖一面可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陈颖颖所打动,南鹭真的从画里出来,南鹭化作一缕薄雾,渐渐地形成人形,直到付悦看清南鹭那张脸。

陈颖颖看到南鹭,一时有些惊喜。她站着起来,眼底是许些的爱慕,“郎君。”

见陈颖颖走近,南鹭往后一退,“你别过来!”

陈颖颖停止了脚步,眼里噙着泪水,不解得问南鹭,“郎君。”

“你别喊我朗君,我说过多少次了。”南鹭不耐烦的甩了一下袖子。

艹!这个死渣男!

南鹭瞧了眼中带泪,带着几分可怜的陈颖颖。他微叹了口气,“颖颖,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将我带回来,还保护我,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你可以放我走吗?”南鹭连连叹气道。

陈颖颖听到这几句话,眼泪更是掉了线一般。大颗大颗掉泪,“朗君,你这话是何意?你若不喜欢我,你走就是。颖颖颖不会拦着郎君。”

南鹭不由得皱起眉,“颖颖,画在你手中,你若一天不撒手。我便想走也走不了。”

陈颖颖身子一顿,手更是抖了抖。

“郎君你……”

接着陈颖颖抱着画又哭了起来,南鹭无奈下只能又回到画中。付悦看着陈颖颖哭,哭着哭着,陈颖颖就止住了哭泣,把画放在自己床上的枕头中,接着又走到柜子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出来,付悦一愣,连忙躲起来。

陈颖颖出了房后,往后院走去。付悦眉头一挑,看了眼房间里的画,付悦左思右想,还是偷偷进去把床上的画拿走。

然后悄悄跟着陈颖颖,发现陈颖颖走到后远去。后院空荡荡,空无一人,黑漆漆一片,付悦躲在一旁的大树中偷看,却发现陈颖颖走到一棵参天大树底下,然后把盒子打开,付悦一看,发现是颗漂亮的红宝石。

接着下来陈颖颖的动作,让付悦愣了愣。付悦见陈颖颖拿出身上不知道哪来的刀子,往自己手心一划,立刻破了条痕,接着血液顺着手心留下,滴落在大树底下。

付悦彻底愣住了,难怪他觉得这玩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不成陈颖颖是拿自己的血供养树妖?!他说呢,哪来的一股妖气,原来就在后院里头。

陈颖颖跪在那儿,双手合十,“大人,今日小女子来求大人一事,只要大人应了,小女子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陈颖颖说完,付悦就见眼前的参天大树忽然动了起来,特别是干粗又腾长的树枝挥动起来,付悦连忙捂住自己腰间的剑。

陈颖颖忽然一阵失色,她连忙磕头道,“大人,颖颖求求你,求求你留住郎君,郎君已经失了心要离开颖颖。”

付悦看着大树越来越大,付悦已经管不了那么。长剑出鞘,剑光雪亮。

剑影划过陈颖颖脸颊,刺中树妖树根。树妖躁动气愤地起来,呼呼响,陈颖颖站一旁,一脸错愕。

“陈小姐,你快醒醒。这是梦境,不是现实,这里都是假的!”付悦大喊道!

“不,不……”陈颖颖脸色苍白,连连后退一大步。她猛地摇摇头,似乎不相信。

“不可能!不可能!是真的的都是真的!”陈颖颖喊了出来,泪水淋湿了她面容,陈颖颖雪亮的眸子忽然督到付悦胸膛的衣服中露出一角的图,陈颖颖猛地睁大眼睛,忽然朝付悦扑过去。

“画!我的画!”

卧槽!付悦被她扑在地上,陈颖颖发了疯似的扒付悦的衣服,就是为了找她那副画?画被陈颖颖抢了去,付悦看着一脸护犊子的陈颖颖护着那副画,付悦差点被吐出血来。

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腾长的树根伸向他,付悦猛地翻开,付悦把一旁看待的陈颖颖一起拉开。

艹!看着树妖越来越腾大,忽然朝他伸过来之时。那个小纸片人提醒他,“时辰已到,时辰已到。”

艹!这么快?他才刚找到罪魁祸首!

“陈颖颖,你快清醒一点,看到这个树妖了吗?你就是为一个画中之人,把这东西招来的?”

陈颖颖后退一大步,“我,我……”

“官人,你快出来吧。我已经找到救陈颖颖的办法,你先出来!”

南鹭通过传音到小纸片人里,付悦愣了愣。见陈颖颖还摇摇头,“不是我……不是……”后面又改为,“我做得一切都是为郎君。郎君。”

“官人,你快点出来!”

付悦多看了陈颖颖几眼,对着南鹭说,“你打开门吧。”

“好。”

“颖颖这里都是假的,你……”付悦还想劝劝陈颖颖,陈颖颖却猛地推开他,大声喊出来,“我都是为了和郎君在一起,谁都不能分开我们!”陈颖颖说着,死死捂着怀着的画。

付悦不仅皱紧眉头,门忽然打开。

“官人,快出来。”

付悦看了处于失去理智的陈颖颖,他抽出剑,一跃而出,付悦出来就看到南鹭。

“官人。”看到付悦平安无事,南鹭才松了口气。

“官人,我知道怎么让陈颖颖醒来了。”

“我知道了。”付悦应道。

陈颖颖之所以醒不来,陷入昏迷,应该跟树妖有关,所以只有杀了树妖,陈颖颖应该就能醒来。付悦看了眼南鹭,想起陈颖颖梦中说的话。

“南鹭,你既然想离开陈府。那为何不直接走?”

南鹭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好像离不开陈府,就好像被什么给我牵住一样。”

“应该是树妖搞得鬼。陈颖颖应该用自己的血供养着树妖,让树妖替她完成愿望,所以陈颖颖脸上才会出现一片血斑。

“陈颖颖现在很虚弱,她的血还被树妖给供着,如果树妖不死,死的就是陈颖颖。”

“那官人……”

“树妖现在在后院,当然是去铲除他。”

南鹭跟在付悦后边,付悦本想让南鹭待着就行。可是想到万一出了事,南鹭在,至少有个照应。

两人来到后院,发现眼前的大树长的比之前还高大,从外边看动能看到这颗参天大树,付悦皱了皱眉,比在陈颖颖梦中的还要高大。

长剑出鞘,剑光雪亮。

付悦念了几句咒语,长剑顺着咒语冲向树妖的腰根,一刺中,树妖便躁动起来,付悦连忙后退一步。

忽然一双满是浑浊双眼睁开,眼底满是血丝。树妖低头一头,就看到两个人,最为前面的那人手中拿着刚才刺中他的剑。

树妖低吼一声,浑厚又几乎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个黄毛小子,竟敢伤我?”

付悦冷笑一声,“妖物,受死吧!”

付悦说着念起口中的咒语,几道黄色的符纸从付悦身上飞出,顺着贴在树妖根上。

“哈哈!”树妖笑了出来,“小子,就几张符就想镇压我?你未免也太天真。”

“呵……”付悦冷笑一声,随着付悦一声喝斥,树妖的纸符瞬间爆炸。

树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

随着一声爆炸,付悦连忙拉着南鹭就跑。还好他是有备而来,不然他绝对会死在这鬼地方。

“官人。”南鹭伸出手指,指向那个地方。

付悦微微一愣,接着就听到那声浑厚又充满嘶哑的笑声,“哈哈哈!小子,你彻底惹怒我了!”

卧槽!这都没死?不愧是魔物,魔物这种东西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就跟他的主人一样。

在付悦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条腾长的树根伸过来,瞬间把付悦的身子给围绕住,付悦的身子被树根给缠上,卧槽!

“官人。”南鹭看着付悦被抓走,这会也按耐不住。

“艹!”付悦臭骂一声,“妖精放开我!”

“小子,我看你这模式像是青峰谷的人。”

付悦冷笑一声,以为对方害怕:“竟然知道,还不放开我?”

“哈哈哈!”树妖再次笑了出来,“我会变成这样,全拜萧裕青所赐,今天倒是让我遇到他的弟子,竟然如此。小子,你很幸运,你将成为老夫第一个慰品。”

我操操操操!有没有搞错?你特么不应该放开我吗?卧槽!这真他娘是撞到枪口上了,没想到这树妖还是萧裕青的敌人?

“我倒是让尝尝萧裕青他徒弟是什么滋味?”树妖又大笑几声。

我能说我不是萧裕青的徒弟吗?真的不是!

“系统系统,快救我啊!”你家宿主要命葬在此了。

“求救无效,求救无效。”

我操!不是说会第一时间保证宿主的命吗?!

“系统测到宿主不会有生命危险,请宿主完成任务。”

“…………”

我靠!谁谁谁来救我啊啊啊!不管是谁,老子拜他全家啊啊!

🔒成为大反派的恶毒师兄09

正当付悦面对树妖忽然张开庞大的血口,付悦以为今天要命葬这儿,一把刀影划过他的发丝,付悦睁大眼睛,看着那把小刀与自己的眼睛就在毫分之间,有那么一刻,付悦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如同被电击一般,狠狠的抽动几下。

付悦惊得缓缓回头,就看到白陌然在不远中看着他,那双眼眸毫无波澜,付悦第一次怀疑白陌然是来救他的?!

然而下一秒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就破灭了,白陌然念起咒语,冷喝一声,腾条忽然一松,付悦实实在在被摔在地面上,只听到白陌然冷哼一声,“妖物,受死吧!”

“…………”

这孩子怎么老喜欢喊这句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呢?可实际白陌然早已站在恶的一方,不然他也不会偷偷修魔,最后坠落,成为一个不折不扣十足的恶魔!

“师弟,谢谢你啊。”虽然知道他是为铲除眼前的树妖,救自己可能是无心,但好歹救了他,说什么也得说一声谢谢。

白陌然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而是当着他的面一起而飞,拿着剑直接飞到树妖身上,打算给树妖一个致命的攻击。

“师弟,你千万要小心啊。”

付悦大声喊道,对方没有搭理他。

“官人,你没事吧。

付悦摆摆手,“没事。”这才注意到南鹭手上拿着火把,“你这是……?”

“官人,树妖怕活。所以我就寻来了火把,打算助官人一把。”

付悦看着眼前普普通通的火把,叹了口气,“有心了。”人家是百年树妖,百年!岂是这种小小的火燃可以对付的,你拿了也是白搭,指不定用在树妖身上,也是挠痒痒一般。

付悦盯着南鹭的火把,忽然想到什么。“把火给我。”还好他来的时候,特地带了特产过来,指不定有什么作用呢。

南鹭闻言,把火把递过去。

“小南,你一会跟白陌然说。让他把树妖引到外边去。”

南鹭点点头。

在刚来之时,付悦拿走了青峰谷的阴火。只是小小一燃,付悦把他装在***中,没想到倒是让它派上用场了。

阴火来自地狱之火,据说是萧裕青闯进狱魔深渊,好不容易得来的。据说地狱火对付魔物特别有用,修为低的魔物碰到地狱火,只要一碰,便可烟消云散,而修为高的魔物,碰上他都得受这万恶之苦。

再说连白陌然都曾经在地狱火中受过苦,当时差点连命都交出去了,还好白陌然死咬牙关,硬是给撑过来了。

就问一个连地狱火都能熬过的大反派,白陌然还有什么好怕?

这也是后来整个宗山都惧怕他的原因!

付悦拿出阴火,把小小火种放入火把中,普通的火遇到阴火也立刻熄灭,付悦忽然听到一声动静,他抬头一望,就看到树妖庞大的身躯都被白陌然和南鹭给引过来了。

树妖满目疮痍,痛苦的嗷嗷叫,浑浊的双眼更是浓浓的杀意,而白陌然和南鹭两人则在前方拼命大跑,跟个亡命之徒一样,生怕自己被树妖给抓了去,吞入肚腩。

付悦把阴火葬起来,拼命的朝他们挥手。

白陌然一个眼尖就看到付悦,他眼睛一冷,一瞬之间白陌然就跑到付悦跟前。

“来了。”

“嗯。”白陌然不冷不热的应一句。

付悦忽然把白陌然推向一旁,白陌然愣了愣,付悦朝他说道,“躲起来。”

白陌然微微一蹙眉,虽然不解,但还是听了付悦的话,成功的躲到一旁,见南鹭还在拼命跑,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付悦感叹这可能是当美人当惯的原因,跑起来都都是艳丽的。

“官,官人……”南鹭喘着气,看着付悦。

付悦拍拍他脸蛋,“好孩子。”

“你先躲起来,接下来交给我。”

等树妖到了,发现不见了那两人只看到下边,拿着一把火的付悦,树妖冷寒道,“小小子,把那两人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呵呵,付悦在心里呵呵两句。

念起咒语,火把顺着付悦的咒语宠向树妖的底根,和树根。树妖忽然大笑出来,“哈哈哈,小子你在逗我吗?区区一个小火,你也想伤我?”

“哦?是吗……”付悦轻笑几声,“你为何不看看你的根?”

树妖一愣,往下一看,熊熊烈火瞬间从他的底根,延续到他上边,树妖忽然一痛,面部扭曲了起来,就好像被抽掉了骨筋,肋骨和血肉。

树妖渐渐地睁大眼睛,眼底不可置信地盯着付悦。

“你……”

付悦笑了笑,“阴火,你们魔物最害怕的东西。”

“不!不……”树妖的声音渐渐被阴火给遮盖住,直到树妖整个身躯都化作一层灰。

付悦咳了几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官人,完事了。”南鹭见树妖醒了,走了出来。

付悦点点头,闻到了烧焦的味道。他捂住鼻子,“官人,你用了什么办法。竟让树妖消失的?”

付悦看了南鹭一眼,再看看白陌然,答道:“阴火。”

一瞬的时间,南鹭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见南鹭的表情极为难看,付悦安慰他,“放心,不会伤害你的。”说完南鹭的表情才好了点。

付悦又转向一言不发的白陌然,“师弟,你没事吧。”

“无碍。”白陌然说着,也不离开两人,转身便离开。

见白陌然一脸冷漠,觉得无趣。好歹他们两个刚才也是差点经历生死的好吗,能不能整天就摆出一张臭脸,生怕不知道你生气一样?

付悦撇撇嘴,问南鹭,“树妖已经消失,陈颖颖应该醒了,你现在应该不会受到牵连,可以离开了。你要现在走吗?还是去看望她一下?”

南鹭低着头,摇摇头,“我就不回去了,我怕一回去。她又得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让我离开怎么办?”

付悦叹了口气,拍拍他肩膀,“那也行。”

跟南鹭说了几声,付悦转身就去追已经走远的白陌然。

“师弟,师弟你等等我啊。”

付悦连忙追上白陌然,“师弟,刚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会死在这儿。”

“同一门的,不必客气。”白陌然淡淡道。

“师弟,刚才树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或则你有没有受伤?你要是受伤的话……”

“没有。”白陌然只吐出两个清晰的字眼。

付悦绕绕头,顿时有些尴尬。白陌然貌似不太想跟他说话的模样,不过也对,一个从前爱欺负,又虐待他的人,现在转眼对他左一个关心,右一个关心,他能友好的对他才怪。

付悦绕绕头,“师弟……”

白陌然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

白陌然微微一怔,眼皮一掀,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

“以前的事对不起,是我的错。”

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他现在是这个身份的主人,付悦觉得多多少少都要道歉一下,免得后面被白陌然拿出来当枪使。

那他就冤枉了!

“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你。我很抱歉,所以就想跟你道歉,说一声对不起,你放心以后我不会了,我……”付悦刚想说他,以后绝对会百分之百的对他好,谁知白陌然给他来了一句:“我没有放心上。”

付悦:“…………”

眼底那浓浓的恨意,你告诉我,你没有放心上?你在逗我吗?!

“额……白陌然,我是认真的想跟你和好。我答应你,以后有什么好事好吃的,我第一时间绝对会想到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兄弟!”

亲兄弟这个词就好像戳到白陌然的痛处,他脸色一沉,越走越快。

“哎哎,师弟。你走那么快干嘛?我都追不上你。”付悦见白陌然走远了,连忙追上去。

两人回到陈府,就听到陈颖颖的哭声,和蜀范为难的声音。付悦大步走进偏厅,正坐在椅子上哭泣的陈颖颖,抬头看到他,忽然朝他冲过来,“画!我的画呢?你把我的画藏哪儿去了?”

“颖颖,那画是妖物……”

陈员外还没说完,就被陈颖颖甩开。

“不是!郎君不是妖物。他是我的郎君。”陈颖颖哭了起来,付悦皱了皱眉,看向蜀范,蜀范一脸无奈。

“陈小姐。”付悦蹲下来,对着陈颖颖说,“南鹭托我告诉,他很感谢陈小姐救他一命。他跟陈小姐各自一路,本来就不是同路之人,他希望陈小姐你能想开点。”

陈颖颖微微一愣,接着大哭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

“郎君他不是那种人,郎君他怎么会走?呜呜……”付悦叹了口气,接着又走向陈员外。

“陈大人,魔物已经铲除。陈员外可放心。”

“好,好,好……”陈员外有些激动,“谢谢莫仙师,万分感谢。”

付悦笑了笑,看了眼还在地上哭的陈颖颖。不由得皱起眉头,“那陈员外今日,我们就宿一晚,等明日在出发回青峰谷。”

“行行,这就为仙师准备房间。”

付悦看了眼依旧低头的白陌然,便喊他,“白师弟。”

白陌然一抬头就见付悦看着他。

“今日你辛苦了,等师尊闭关出来。我会跟师尊说明今日之事。”意思就是今后他会好好在萧裕青面前美言他几句。

🔒成为大反派的恶毒师兄10

付悦以为白陌然听后,会很感激。谁知他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偏厅。

付悦:“…………?”

见白陌然一脸傲气,一副淡泊名利的模样。付悦都要感动了(假的)。

“师兄。”蜀范跟个蹿到他跟前,付悦差点以为他是窜天猴。

见蜀范一副贼眉贼眼,付悦就在知道他要干嘛。果然这家伙一开口就没有好事过,蜀范靠近他耳边,附耳道,“莫师兄,白陌然这么不知好歹。要不我们明日丢下他。”

这家伙倒是听话,不喊人家小野种,小野畜了。直喊人家全名了,看来他之前的教训还是挺有用处的。

付悦狠狠瞪了蜀范一眼,蜀范微微一愣。

“今日若不是你莫师弟,我早就死在树妖手上。你还敢说?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你竟毫无知觉,青峰谷养了你这么久,就是整日让你欺负同门师弟的?”

蜀范见付悦生气了,连忙说道:“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哼,从今日起若是让我知道。你再欺负陌然,你就不用回青峰谷了。我也会告诉师尊。”

“是,是。蜀范知错”

付悦冷冷看了他一眼,这小兔崽子,老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动静搞这么大,不但没醒,还睡着跟死猪。还挺能睡的,就按蜀范这种性格,指不定到最后都不知道怎么死吧。

“好好反省反省。”付悦说着就回房了。

付悦走后,蜀范才松了口气。

付悦回到房间后,就发现里面一阵嗖嗖响。付悦皱了皱眉,走进去,关上门,咳了几声,喊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官人。”南鹭从后面的屏风走出来,付悦瞧了他一眼,“别喊我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