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激动地挥舞着自己的小手,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站在身后的狱警根本就看不到白白,更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只是对亓童有些怜悯。
不知道这个精致又瘦弱的少年能在这里活多久。
一个小时候,被剃了光头的亓童又哭了。
押着他的狱警看着他站着不走,顿时有些不耐烦,“不是,你哭什么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狱警以为亓童是因为要坐牢才哭的。
而这时亓童摸着脑袋转头过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好丑。”
亓童摸着脑袋眼泪落的更凶了。
他本就是个爱美的哥儿,以前出门选个衣服要选半天的,现在却连个头发都保不住了,就算不照镜子他也觉得自己肯定丑死了。
狱警本来还觉得他娘们唧唧的,有点烦,可是当他看到亓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他。
那张精致的脸蛋并没有因为没了头发而显得丑陋,反而将他的眼睛衬托的更加清澈明亮。
仿佛秋水含情,只消一眼,就能夺走所有人的注意。
才二十多岁的狱警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下,“没事,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随后不敢再看亓童,只是加快速度送他要去的牢房。
亓童还是耿耿于怀,低着头默默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