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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2)

亓童他本就是从古代来的,又生在富贵之家,他家二姐还是宫里的娘娘,他之前还去宫里看过他二姐,对于太监不要太熟悉。

眼前这男人声音尖尖细细,一张脸皱皱巴巴的,脸上却是半点胡须也没有,还变态的翘着兰花指,他们不是太监,谁是太监。

亓童不知道目前是什么情况,可是这死太监居然敢用针刺他。

他亓童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于是他立即化身容嬷嬷,死死地压着对方,抓着他的手指,就将针往他手指尖扎。

另外一个被亓童推到地上的小太监想着过来解救老太监,结果就接被白白一脚踹在了膝盖上,他哎呦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太监没有想到平时看着懦弱到一只蚂蚁都不敢踩的皇后娘娘会突然这般的凶残。

他本来是想着给废后一点教训的,可是哪里知道,人都还没教训上,他自己先被收拾了。

亓童半点不心软,这针实打实地扎在老太监的手上,顿时疼得他嗷嗷叫。

他使劲想要挣脱,可是背上仿佛千斤重,他根本就动不了。

等亓童将老太监的十根手指都扎了个遍,那边小太监已经陷入要疯的状态。

每次他站起来,膝盖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踹了一下,然后他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这一次还好,可是连着三四次如此,那就不对劲了。

加上这里本就是冷宫,多少不受宠的嫔妃被丢弃在这里,幸运的还能被皇上记起来,然后重新复宠。

可是多数人都是不幸的,进了冷宫这种地方,最后含恨而终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些皇帝曾经的女人,最后变成了冤魂,在她们生前困着的地方一直徘徊不去。

这鬼要是没见过自然是不信的,小太监以前也是不信的,可是现在亲眼所见,又哪里容得他不信了。

他试着喊了声,“是人是鬼,给我出来。”

然后白白故意在他耳朵边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你真的要我出来吗?”

此声一出,直接将小太监给吓尿了。

毕竟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可是他又实打实地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还贴着他的耳朵边飘过,想不信都难。

于是他惊呼了声,“鬼啊!”

然后也不管老太监是不是要被扎死,自己先跑了。

亓童在将老太监扎的嗷嗷叫,终于让自己消气后,便将人给放开了。

实在是这具身体太弱了,刚才的那几下爆发,直接将他身上的力气都耗尽了。

所以他就算是不愿意也得将人放开,然后坐在一旁的地上,费尽地喘着气。

老太监刚才也听见了白白的声音,加上亓童突然暴起反击,跟往日的皇后有很大的区别,他便以为这皇后是被鬼缠身,顿时怕的要死。

一得到自由,就赶紧跑了,就怕迟了,自己都要被这鬼给吃了。

老太监离开后,亓童费劲地喘了口气,这才看向四周,破烂不堪不说,还一股子的霉味,闻着叫人十分的作呕。

城墙很高,可墙面的红漆都已经剥落。

亓童以他在现代看古装剧的经验,此时的他应该处于冷宫。

“白白,这什么情况啊?”

白白已经在周围转了一圈了,确定没有什么好吃的之后这才飞到亓童的面前道:“上个世界,我给你找的身体,是被原主抛弃的。

也因为那些身体里面已经没有原主的意识,所以可以随便用。

来之前我本来想去阎王那里查查有没有无主的身体供你使用,然后就遇到了你现在这个身体的原主。

他生前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死后因为报仇的执念实在是太强了,根本就不愿意去投胎,而且他有变成厉鬼的迹象。

阎王告诉我,只要我们能化解这人的怨气,那么得到的功德值是之前任务的双倍,机会难得,我就接下了这个任务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不仅要感化反派,还要帮原主报仇了?”

“是这样的没错,童童能办到吗?”

亓童十分无语地看着白白,觉得他这话简直就是废话。

人都来了,难道他能说办不到吗?

那人来都来了,那必须得办到啊!

而且双倍的功德值,也就意味着白白能恢复记忆的时间缩短了,到时候他就能早点见到爹娘还有哥哥了。

这么想着,他顿时充满了动力。

“没有问题!”

“为了让童童能在各个世界里更好的适应自己的身份,所以以后任务对象的名字都会跟你一样,叫亓童,好了,现在开始传输剧情。”

原主是永夏国丞相的小儿子,从小受宠。

丞相亓章跟原主的母亲是青梅竹马,所以感情一直都很好。

亓章更是为亓童的母亲顶住老夫人的压力,一直都未纳妾。

原主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从小就被全家宠着。

亓章没想过让小儿子从政,只想他随性而活,所以原主天真烂漫,性子十分的单纯。

永夏国的皇帝却很昏庸,喜欢吃喝玩乐,后宫佳丽就有上百个。

这就导致皇帝的子嗣非常的多,后期光是想上位的皇子就有十来个。

这些皇子明争暗斗,谁也不让谁。

而这个世界的男主是十皇子夏子轩。

夏子轩的生母是个被皇帝临时宠幸的宫女,身份自然不高。

也因此其他的皇子一直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其他皇子在不断的争斗中一个个的倒下,当时皇帝病危,急需选中一个皇子上位。

而夏子轩本来是没有资格争夺皇位的,但是哪个皇子没有登上皇位的野心。

像夏子轩这样从小连太监都不放在眼里的皇子,就更加迫切地想上位。

只是他没有能力登上这个位置。

他知道,如果丞相能支持他,那他就有了这个机会。

夏子轩知道丞相非常疼原主,他就故意制造机会,英雄救美,各种的投其所好,之后成功让原主喜欢上了他。

最后以让原主当上皇后,且一生只喜欢他做承诺,成功让亓章站在他那边。

其实亓章明白,要想一个皇帝只喜欢一个人那是不可能的,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进宫。

可是此时的原主被夏子轩彻底迷住了,根本已经劝不动了,甚至以死相逼要嫁给夏子轩。

亓章没有办法,只能答应,想着有自己的照拂,想必也不会过得太差。

后来夏子轩在亓章的帮助下成功夺得了帝位,原主也顺利当上了皇后。

夏子轩刚开始对原主还算不错,可是半年不到,夏子轩就以要笼络群臣为由,开始扩充后宫。

当时夏子轩骗原主,将那些女人纳入宫里只是摆设,坚决不会碰她们。

原主信了,却不知道夏子轩每晚以忙政务为由没来见他都是去宠幸别的女人了。

等到夏子轩上位时间一长,就觉得亓章碍眼,想将他废掉,可是一直找不到理由。

原主一直相信夏子轩,可架不住其他受恩宠的妃子跑来跟他挑衅。

他这才知道夏子轩一直在欺骗他,两人大吵了一架。

夏子轩对原主的最后一点愧疚感也都消磨光了,之后连见都不见他。

原本很伤心,可是想到了往日的情谊,还是想挽回这段感情,可是此时侍卫却在他的宫里找出了诅咒夏子轩的木偶。

巫蛊之术一向是宫里的大忌,夏子轩以此为由直接将原主打入冷宫。

原主还来不及喊冤,却被半夜闯入的黑衣人玷污,还被夏子轩当场抓住。

至此原主彻底被夏子轩厌恶。

夏子轩更是以丞相有谋反之心为由,株连亓家九族。

原主一直在冷宫待着,根本没人告诉他这些。

后来夏子轩受宠妃安贵妃的蛊惑,觉得留着原主,会被报复,又怕原主死后变成厉鬼纠缠他。

于是砍断了原主的手脚,拔掉了他的舌头,弄瞎了他的眼睛,将他变成人彘,让他生不如死地活着。

而安贵妃却觉得这样还不够,还要跑去告诉原主真相。

原来夏子轩从一开始的接近就不怀好意,后来的巫蛊之术,叫人玷污他的清白,都是夏子轩的主意。

从一开始夏子轩就没喜欢过他,还极其厌恶他,甚至连碰都没碰过他,原主以为的侍寝不过是药物制造出来的幻象。

甚至安贵妃还告诉原主他全家皆以被斩的事情。

原主一直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是想着让父亲能来帮他报仇,让夏子轩不得好死,却不想全家因为他都死了。

本就是强弩之末,原主在悔恨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死后他变成了厉鬼,可是却无法复仇,在地府一直徘徊不去,直至遇到了白白,甘愿献祭灵魂,只求让夏子轩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等到亓童接收完全部的剧情,亓童的一张脸满是泪水,嘴里不停地说着,“太惨了太惨了,怎么能有这么惨的人,这个夏子轩实在是太坏了,好难受。”

亓童现在已经接收了原主的身体,大概是共情的原因,他觉得特别的难受,加上这身体本就不好,愣是难受地他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

白白赶紧拍他的胸口,“童童啊,你要冷静,深呼吸。”

亓童听话的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将那句气缓了过来,这会他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在了地上。

第042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3)

“那反派呢?反派是个什么情况?”

“反派是摄政王长孙恒,他是永夏国最年轻的将军,十五岁便立军功,十八岁便被皇帝封为将军。

曾经救过皇帝的命,而他另外一个身份是先皇的私生子,先皇曾经想将皇位传给长孙恒的,不过被他拒绝了。

所以皇帝对他很放心,更是非常重视他,知道他的能力非凡,死前封他为摄政王,辅佐夏子轩。

长孙恒并不想过多得干涉新帝,所以经常出外游山玩水。这也导致夏子轩杀了很多大臣,长孙恒没法及时阻止。

丞相跟长孙恒是忘年之交,他不相信丞相会有谋逆之心,丞相的死,以及夏子轩残暴的所作所为,触怒了长孙恒,最后他反了。

只是可惜,夏子轩有主角光环,最后长孙恒还是败了,被乱箭射死。

而他们发动战争的几年间,将士跟百姓加起来,就死了大几十万人,对地府造成很大的困扰,所以阎王让我们一定劝住反派,别随便发动战争。”

亓童看了下周围,不得不叹了口气道:“看这样子,原主已经被打入冷宫,并且很多事实已成既定的事实。

我们这运气可真的是不好,这要是穿到最初认识那会,打死也不理夏子轩这个渣渣,那后面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不怕丫,只要没死,我们就能弄洗他丫!”

白白边说着边翻周围的东西。

亓童不解地问道:“白白,你干嘛呀?”

“好饿啊,我瞅瞅有没有好吃的。”

亓童看着周围,除了两张烂桌烂椅,还有一床发黑的被子,有没有好吃的一目了然,还用得着翻。

“白白,冷宫这种地方要真的有吃的,也只有冷菜跟馊饭,是绝对不可能有好吃的,你就省省力气吧!”

可是白白就是不听,硬是认真地翻了一遍。

等他翻完,身上穿着的白色蓬蓬的短裤已经变成灰色的了。

他很是失望地趴在了亓童的腿上,“好饿啊,居然什么吃的都没有,不求炸鸡吧,至少来点白米饭啊!”

此时的亓童跟缺水的白菜似的,焉不垃唧的。

“我好渴,好想可乐。”

白白听到他这话突然叫了一声,差点没把亓童给吓一跳。

“白白你叫什么?”

白白咧着嘴笑,然后从他的兜兜里掏出了一瓶可乐。

“哇,你居然还藏有可乐,太棒了白白。”

亓童抓着白白想亲他一口的,可是白白的脸实在是太脏了,他不得不用衣服藏了又藏,这才重重地给他一个啵。

然后两人开开心心地将可乐给干了。

亓童舔着唇意犹未尽,“白白还有吗?”

“没有了丫,就一瓶啦!”

“啊,为什么不多藏几瓶呢!”

白白挠了挠自己的肚皮,没有多想地道:“这不是以为你要在那个世界寿寝正终嘛,这想喝随时都能拿到,没必要屯着嘛。

哪里想到你那么倒霉,就那么横死了,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哪里还有时间去存货。”

说到这里,亓童便忍不住想到了黑腾泽,心里又跟着难过了起来。

见他不说话,白白知道戳到他的痛处了,赶紧道:“不怕丫,等我们把夏子轩这个渣渣虐完了,下个世界我们再去现代啊,到时候我们就又能喝到可乐了。”

亓童也不再多想,“嗯,听白白的。”

由于这会已经是晚上,亓童也没想做什么,简单地收拾了下四周,便想睡了。

不过要睡之前白白突然道:“童童啊,我老板突然呼唤我,好像是关于我记忆的事情,我得去看一下,一来一回可能就要到明天早上了,你一个人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的,我可是大力士,那些太监要是再来肯定打不过我。”

“那行,那我快去快回。”

白白说完一个转身人就不见了。

亓童无聊便去睡觉了,只是那被子又脏又臭,他实在是盖不下去,身体一缩,就这么睡了。

原主已经被关到了冷宫有半个月了,吃不好,加上忧思过重,这身体明显是伤到了。

这是亓童觉得累极了,倒头就睡。

在他睡后没多久,一缕青烟飘了进来。

没过一会,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男子从墙外跳了进来。

他缓缓地走到亓童身边,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

亓童很快就醒了,见有人,立马道:“你是谁?”

对方带着黑色面巾,可不难从那双下流的倒三角眼里看出对方的不怀好意。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快活。”

亓童清澈的眸子顿时瞪得大大的,他想到刚才传输的剧情里面,原主被打入冷宫之后不久,就被夏子轩派来的人给玷污了。

他还以为这件事情没那么快发生,没有想到他刚来就遇到了。

即便现在这个身体不是他的,可是让他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他想要起身将这个人渣暴揍一顿,可不知道怎么的,这身体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般,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亓童有些生气,“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不用担心,只会让你失去一些力气而已,不过一点也不妨碍我们快活。我这辈子居然能睡到皇后,真的是死了也值得。”

接着亓童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无耻之徒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点点的脱掉。

此时已经是初夏,可他周身却有种置身寒潭的感觉。

之前因为有白白在,所以导致他一直无所畏惧,现在白白不在了,他突然感到恐惧。

难道他今天就要让这样的人渣玷污不成。

亓童想要咬自己的下唇让自己清楚,可是那药实在是太厉害了,能让他保持清醒,可却无法让他使力,即使是咬住唇都没办法。

那恶心的人渣,不但脱掉他的衣服,甚至将罪恶之手伸向他的下-身。

眼看着裤子脱落,就连最里面的裘裤都开始松动,亓童感觉自己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开始沸腾,灵魂深处一团金色的火苗在燃烧。

越烧越旺,渐渐将他墨色的眸子染上一层耀眼的金色,而他周身黑色的雾气不断地往上升腾。

满脑子都是废料的蒙面男,这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危险在靠近,他只想跟要赶紧扒光眼前人的衣服,好一逞兽欲。

忽然,一只白皙又纤细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手简直跟铁箍似的,紧紧地镶嵌在他的脖子上,且越收越紧。

他剧烈地挣扎,想要扯下脖子上的手,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没有用。

到这时,他才发现,刚才明明被他药倒的人,这会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力气大到惊人,掐着脖子将他举起来。

他看见刚才还像是小白兔一般弱小的皇后,突然变的异常的恐怖。

金色的眸子里好像有烈焰在不断燃烧,周身诡异的黑色-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明明还是那张脸,可蒙面男就是觉得眼前的人似乎不一样了。

突然一团火将他脸上的蒙面黑巾给烧了起来。

他分明看的清楚,那火就是自己燃烧起来的,更加诡异的是,他的脸一点都没觉得烫。

本就要凸出眼眶的眼珠子这时候满是恐惧,本就长的磕碜的五官,这是越加丑陋了。

亓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许久之后才低声开口,“你长得如此丑陋,你说你怎么好意思来玷污我?你真该死。”

如果这时候蒙面男没被掐住喉咙,那他一定会大声呼喊有鬼。

可惜他没有机会了。

亓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甚至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那丑陋的男人到死一双惊恐的眼睛也没闭上。

亓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手一伸,一团火焰落在蒙面男身上,不过片刻,男人的尸体就被烧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留下。

亓童将身上的衣服慢慢地穿好,然后手一伸,一张画着诡异图案的符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将那符拍在身上,亓童的身体彻底被掩藏了起来。

须臾之后,亓童已经出现在安贵妃所在的寝殿。

此时的安贵妃跟夏子轩正在床上翻云覆雨。

安贵妃比那妓院的妓女还要浪,高亢的声音就怕撕不破自己的喉咙似的。

亓童站在床上,看着他们无比丑陋的躯体在做着令人恶心的动作。

冰冷的眸子里是浓浓的厌恶。

于是,他手一抬,直接将两人的灵魂扯了出来,重重地扔在地上。

两人面上还带着极致的愉悦,突然落地,还有些疑惑。

等他们抬头,见身后的床上竟然还有一个自己,直接被吓的哇哇叫。

“来人啊,护驾,护驾。”

可是不管他怎么喊,都没有用。

隐身在暗处的亓童则是因为他的叫喊十分烦躁的皱紧眉头,然后手一挥,那边的夏子轩直接叫出了声。

夏子轩根本看不到人打他,但就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不断地抽打着他的脸。

他想要跑,可是身体跟被禁锢了似的,完全动不了。

安贵妃则是坐在一旁,一脸惊恐地看着夏子轩的脸慢慢地出现一个个手指印。

她惊恐地不断往后缩。

诡异的声音从身后出现,“你以为你逃得了?”

她慌张地转身,这才发现房间里出现一团黑雾,她看不清黑雾里人的样子,可是她就是觉得很恐怖。

她扭动身体下意识地想跑,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然后她感觉有一把刀子在不停地割她的脸。

血一滴滴地从她的脸上落下来。

偏偏这时候她的身前还出现一个巨大的镜子,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脸被刀子割下一块块的肉,她惊恐地尖叫,可是却怎么样无法阻止这一切。

夏子轩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打他连的手很快停了,他还没松口气,结果腿间一阵剧痛。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小伙伴从他身上割下,然后被剁成血淋淋的肉泥。

他尖叫着,满地打滚,然后剧痛消失,他低头,狂喜,小伙伴还在。

可是下刻又被割下,剁成肉泥。

就这样割了一次又一次,夏子轩痛到绝望,绝望到打滚,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刀,彻底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他们除了承受痛苦,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亓童就在旁边看着,很快就厌恶了这恶心的画面。

“如果下次再敢害人,那就不是割这么点东西了,到时我会将你们全身的肉一片片都割下来。”

说完又将两人塞回身体里。

很快,夏子轩清醒过来,然后大叫着从床上摔了下去。

“朕不敢了,不要再割了,别再割了。”

外面的侍卫听到声音冲了进来,看见他们皇帝正全身赤果地躺在地上,捂着他的小伙伴,那样子,简直一言难尽。

第043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4)

侍卫们真恨不得戳瞎自己,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甚至他们挺怀疑,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一幕,他们是否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一个个都怕的要命,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夏子轩还陷在梦里,不可自拔,一直在那边叫着‘不要割我,不要割我’。

那疯狂的模样,简直跟疯了似的。

侍卫们没一个敢上前的,还是夏子轩身边一直伺候的于公公鼓起勇气上前,将外衫披在他身上,“陛下,地上凉,您要不要坐到床榻上去?”

过了一会,夏子轩终于冷静下来,他看着周围的人,又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小伙伴,一时间十分的疑惑。

但是他的反应也快,马上意识到到他刚才经历的可能只是梦,想到刚才自己的那副狼狈的模样,他顿时恼羞成怒。

他指着侍卫们便骂,“大胆,谁让你们进来的,擅闯贵妃寝宫,该死,全部都拖出去砍了。”

侍卫们一听,全都跪下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夏子轩厌烦的很,甚至想将他们的舌头都给拔了。

很快有新的侍卫进来要将跪着的人拖出去。

夏子轩有些烦躁地从地上爬起来,可是不知怎么的,地上突然特别的滑,他一个不留神,直接来了个一字马。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小伙伴有种撕裂成两半的感觉,一个没忍住直接叫出了声,一张脸直接跟着扭曲了。

于公公见他这样,忍不住哆嗦了下,然后赶紧上前去扶人,“陛下,您怎么样,要不要给您叫御医?”

夏子轩很是艰难地站了起来,然后想到了之前做的梦。

只能说那梦实在是太真实了,让他不敢忽略,想到那被割裂的痛,他顿时神经紧绷,赶紧叫住了那些侍卫。

“慢着,算了,给他们各三十大板,今天的事情要是谁敢给朕传出去,统统诛九族。”

夏子轩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于是大手一挥,除了安贵妃,其他的都让他们下去了。

夏子轩坐在床上,很是疑惑地一直低头往下看。

所以那真的只是梦而已吗?

安贵妃是在夏子轩清醒的时候也醒了,可是她只顾着自己的脸,没来得及关心夏子轩。

这会她摸着自己的脸,确定完好如初,顿时松了口气。

可是又想到刚才夏子轩的所作所为,刚松了的那口气又忍不住跟着提了上来。

莫非真的见鬼了?

不然为什么她跟皇上做了一样的梦?

可是这种事情她哪里敢轻易开口,要知道皇后就是因为巫蛊之术被打入冷宫的。

且梦里的皇上可是被割了那个,那画面实在是不堪得很,她要说出来,会不会让皇上觉得十分没面子?

男人嘛,还是永夏国地位最高的男人,这面子自然是重视的很。

安贵妃的眼珠子转了转,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的好。

而且这一切真的太古怪了。

打定主意之后,她装做刚醒的样子,轻声喊了声,“皇上,我们怎么睡着了。”

安贵妃说着还不忘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夏子轩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安贵妃。

他赶紧上前抓着她只穿着薄纱的衣服着急地问道:“爱妃,刚才你也梦到了吗?你也梦到了对不对?”

还真的是同一个梦,顿时她心里跟着揪紧,只是她面上还是疑惑地道:“皇上说的这是什么意思?皇上,我刚才怎么就睡着了啊?”

夏子轩心生疑惑,可是瞧着安贵妃茫然无知的表情,顿时住了口。

安贵妃没有跟他做同一个梦也好,这样至少证明梦只是梦,而且梦里的样子,他实在不想别人看见。

于是他挥挥手,十分恍惚地来了句,“没事,可能是累了,睡吧!”

说完,他就赶紧躺下了,只是心里还是非常的不安。

真的只是做梦而已吗?那梦也太可怕了,

而安贵妃也没睡着,抓着被子,看着有些空荡的寝殿,心里十分害怕,该不会真的是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吧!

两个人各怀鬼胎,愣是一夜都没有睡。

也因此,他们也忘了要去找皇后麻烦。

隔天早上,亓童从简陋的床上起来,看着太阳照进院子里,他甚至还能瞧见半空中的灰尘。

他一夜无梦,睡得很是不错。

他从床上爬起来,扭了扭自己的腰,这时候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

正发愁着早上要吃什么,白白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童童,我回来啦!”

话音刚落,白白就落在亓童的头上。

亓童将他从头上拿了下来,“白白,怎么样,你找到你的记忆了吗?”

白白摆摆手,很是失望地耸拉着肩膀,“别提了,根本就没用,我的记忆还是一点都没回来,算了,我也不想了,还是乖乖地做任务更实在点,好饿啊,童童,我想吃饭。”

“你就不能在你老板那边吃了再回来吗?你又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冷宫,根本就没吃的。”

“我刚才太着急,倒是把这个给忘了,那饭这么重要,不吃怎么能行,童童等着,我去找吃的。”

说着就不见了。

亓童将周围找了找,想着给自己清理下的,那不刷牙,总得洗个脸吧!

可是半点水都没找到,最后他只能放弃了。

昨天晚上没有发现,今天认真闻了下,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都臭了。

想想原主已经被打入冷宫半个月了,在这种地方根本别想洗澡,身上会臭也是正常。

可是他才不要在这种地方待着呢,得想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还没等他将办法想出来,白白就回来了,带了几个馒头还有一只烧鸡。

亓童肚子正饿着,这会看见吃的,这眼睛都要泛光了。

“童童吃吧,要是不够,我再去拿。”

“那我不客气了。”

亓童说着就要吃,可是一伸手发现自己的手好脏。

他虽然不至于有洁癖,可是他以前怎么也是富贵人家出生,讲究惯了。

这么脏兮兮的,真的叫他难受。

白白看出他的别扭,赶紧道:“不然我给童童拿点水来?”

“算了,别麻烦了,不就是有点脏啊,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说完直接抓过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许是这个身体饿的有些久了,这会就是吃馒头都觉得很香。

烧鸡很香,但是亓童不敢多吃,怕吃多了这个身体受不了。

最后他吃了一个鸡腿,还有一个馒头,其他的都进了白白的肚子里。

每次看白白吃东西,他忍不住感叹,真的太能吃了。

吃完他们一起躺在还不算太脏的床上。

亓童看着头顶有些破烂的幔帐,忍不住道:“白白啊,我不想住这里,你说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啊?”

白白更不想住这里,他要好吃的,才不要天天去偷。

他脑瓜子转了转,还真别说,马上就给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古代人,最是迷信鬼神了,你说要是有神灵让他们把我们弄回去,你说这个夏子轩敢不从吗?”

“真的吗?”亓童有点怀疑。

“行不行,晚上试过不就知道了吗?”白白咧着嘴贼兮兮地笑着。

“那要怎么做啊?”

白白凑过去,在他的耳边将法子说了,亓童顿时跟着笑了起来。

“这办法会不会太缺德了点啊?”亓童微微噘着嘴。

“对付小人,管用就行。”

说完一人一统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然后直接嘿嘿笑了。

安贵妃在镜子前一直照着自己的脸,照了一个早上,终于确定脸真的没事后,她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应该是梦而已,但是那梦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最要命的是,她跟皇上做了同一个梦。

居然做同样的梦,这还是梦吗?

皇上的情况跟她梦里看到的一样,该不会真的见鬼了吧!

她又想,是不是该跟皇上坦白比较好?

毕竟是遇到鬼了,让皇上请高人进来做法,也许那鬼就能被收了。

不然这鬼要是一直都徘徊不去,那她以后还有好日子过?

这么想着,她就有些后悔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说实话,不然现在去跟皇上坦白?

安贵妃抓着手里的帕子,心情十分烦躁。

这时候她的贴身侍女翠莲走了过来,凑到她的耳边道:“娘娘,昨天派去的人并未回来复命。”

安贵妃这才想起来,她送了份大礼给皇后。

如果昨天晚上没有发生撞鬼事件,那早上她应该拉着皇上去找皇后,让皇上看看皇后是多么的淫-荡多么不守妇道。

到时候定能让皇后没有翻身的可能,皇上要是一个不高兴,把人直接杀了就更好了。

只是可惜,被那梦一扰,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那个人一直没有回来?”

“不曾回来,按理说,计划没有成功,他应该会回来跟我们说一声的,可是现在却什么消息都没有,这就有点可疑了。”

安贵妃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人被抓了。

可是就皇后那弱的蚂蚁都踩不死的样子,怎么可能有办法将她派去的人制住。

这里面有问题。

“你赶紧派人去冷宫那边是什么情况,看看那个贱人是不是还好好的。”

翠莲应声下去了。

很快安贵妃的人就出现在了冷宫外面。

白白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不过他倒是懒的理他们。

反正到了晚上,他们就能回去了。

这时候亓童吃饱后觉得总是躺着不好,于是就让白白找来了一个球,这会他正自己一个人踢得高兴。

之前皇帝为了折磨原主,把他的贴身侍婢都给调走了。

不过没人看着也好,这样他跟白白想干嘛都行了。

安贵妃的人很快回去复命,知道皇后一地点事情都没有,她很震惊。

那她派去的人呢?难道是背叛了她,跑了?

第044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5)

一想到这个可能,安贵妃的脸色顿时骤变。

要是这人真的背叛了她,站在皇后那个贱人那边,到时候跑去跟皇上乱嚼舌根,那岂不是糟糕。

皇上这人最是多疑了,要是他将那贱奴的话听进去了,那他以后还会宠幸自己吗?

这么想着,安贵妃的眸光变得阴鸷起来,唇上娇艳的胭脂非但没增加她的美色,反而让她越发的丑陋狰狞。

涂着艳红色蔻丹的指尖在紫檀木上狠狠一划,娇艳的唇瓣缓缓吐出最为阴沉的话语,“去把他找出来,不管他有什么理由,都给我杀了。”

翠莲应声下去,只是之后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找到那个人。

冷宫这地方真的没什么好呆的。

早上吃撑了,亓童难得兴致来了,就让白白从兜里给他找出了一个足球。

刚开始踢的还很高兴,可是就一个人玩,玩着玩着就没意思了,然后又躺在脏脏的床上,等着晚上的到来。

“白白啊,你说那些被关冷宫的人,一辈子被囚禁在一方天地里面,怎么受得了啊!”

“那没办法,实在受不了,那只能去死了,咱们睡的这个床上没准以前都死过好多人。”

亓童本来都要睡着了,结果就听见白白来这么一句,吓得他赶紧爬起来,然后十分恐惧地看着那床。

“是不是啊?”

“那肯定是啊,这屋子里没准还有鬼呢,要不要我给你显现出来看看?”

亓童的头摇晃地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我不要,白白,咱们还是快点让那个狗皇帝给我们换地方吧!”

“等天黑了就可以了。”

亓童等啊等,天终于黑了。

白白给了亓童吃了一颗隐身丸,然后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找夏子轩了。

夏子轩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根本不敢睡觉,就一直在御书房待着。

早上还有些心有余悸,他甚至叫来御医给他检查了下身体,确定没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是等到于公公提醒他要睡觉的时候,他又忍不住跟着紧张了。

害怕睡着了,又看到不该看的,就一直拖啊拖。

御书房的门关着,于公公在旁边站着。

突然旁边照明的烛火很是诡异地晃动了下。

夏子轩下意识地抬起头,不知道怎么的,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而事实上,白白这会确实在他跟前盯着他。

“这个夏子轩还挺厉害,他好像察觉到我了。”

这时候亓童也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夏子轩,“狗皇帝长的也不怎么样嘛,真搞不懂为什么原主会喜欢他。”

要说这夏子轩的外貌还算英俊,可惜心思不正,眉宇间透着股阴郁之气。

亏得原主一心一意对他,终是真心喂了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承了原主的身体,亓童现在看这个狗皇帝就特别的生气,感觉胸口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没忍住,直接摘下头上的玉簪,在夏子轩的脸上很是迅速地刺了下。

突然传来的刺痛感,让夏子轩一个激灵,他下意识地往脸上拍了一巴掌过去。

响亮的巴掌声让于公公直接瞪大了眼睛。

夏子轩以为是蚊子,可是将手拿下来之后,手上干干净净的,并没有看见什么蚊子。

夏子轩没有多想,继续批改奏折。

可是过了一会,这脸上总感觉有蚊子在叮他。

他顿时火了,“怎么这么多蚊子,赶紧给朕想办法,弄死这些该死的蚊子啊!”

于公公愣了下,想说根本就没蚊子啊!

于公公四十岁不到,这眼睛还不至于老花,他刚才看得真真的,皇上脸上比并无蚊子叮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皇上就一直拍自己的脸。

那样子简直跟个疯子似的。

当然皇上这么尊贵的身份,他可不敢往深的想,不管有没有蚊子,他都要去准备。

“奴,这就去让人准备艾草。”

等到于公公一走,白白直接在御书房内设置了结界,不管里面怎么闹,外面都听不见。

之后白白便捏着鼻子道:“夏子轩,夏子轩……”

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夏子轩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因为有昨天晚上的经历,他赶紧站了起来,然后往后退几步,差点将龙椅弄倒了,他满脸戒备地看着四周。

“谁,谁在那边说话?”

“夏子轩,你无情无情,你忘恩负义,还三心二意的狗东西,我们夏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不配当我们夏家的子孙。”

夏子轩往屋子里的各个角落看,就是想将那个吓唬他的人揪出来,可是他怎么都找不到人。

他心下害怕,可还是壮着胆子道:“少在那边胡说八道,来人来人,护驾护驾。”

可是门外半点声音都没有。

亓童捂着嘴巴朝着白白笑,然后捏着嗓子也来了句,“你叫啊,大声叫啊!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能来救你的。”

夏子轩不信邪地又叫了几声,可是依旧没有人听见。

夏子轩整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一张脸都白了,冷汗从他的额头不停簌落。

可他依旧不信地在心底呐喊,不会的,这一定是假的,他可是真龙天子,鬼怪怎么敢来冒犯。

他不停地摇头,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梦。

他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从这噩梦中醒来。

白白见他始终不相信的样子,有点生气了。

“看来不让你见识点真本事,你是不会相信了。”

白白说着从他的兜兜里掏啊掏,愣是掏出了快五米长的大刀。

亓童被吓一跳,赶紧退到一边,“白白,你拿这么长的刀是要做什么。”

“这样霸气,本来还想掏出四十米的那把,不过这个房子太小了,就拿这把凑合一下吧!”

说完直接将刀对准了夏子轩,“不肖子孙,受死吧!”

夏子轩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退,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的视线一直瞧着周围,突然感觉身下一凉,这才发现他的裤子自己掉下去了。

他惊呼了声,想把裤子拉起来,只觉得胯下一痛,一大串的血直接喷了出来,愣是喷了两米高。

亓童瞧着都觉得辣眼睛,“白白,直接把他废了不是更好?”

白白摇晃了下他的小手指,“不不不,太直接了就不好玩了。”

此时夏子轩惊恐地叫着,赶紧用手去捂那伤口。

他觉得在他的小伙伴没有被废之前,他先失血过多死了。

他不想死,可是他越捂,那血喷的更多了,简直跟有生命似的。

夏子轩这下子再也不敢不信了,他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直流,样子极其的狼狈。

“不敢了,老祖宗不敢了,再流下去就要死了。”

“那你跪下磕三个头。”

夏子轩根本不敢犹豫,直接就跪了,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白白也玩够了,最后道:“记住了,做错了事情就要及时改正,要是明天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我就彻底废了你,让你变成真正的太监。”

说完他手一挥,夏子轩昏了过去,之后带着亓童离开。

没过多久,夏子轩梦中惊醒。

他先是瞧了下四周,没有看到满地的血,他顿时松了口气。

他肯定又做梦了。

他伸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正想着要站起来,这才发现身下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裤子。

而他的小伙伴身上明显有个非常深的口子,虽然伤口已经愈合,可是不难看出之前受的伤有多重。

夏子轩瞳孔剧烈收缩,终于没忍住叫了出来,这次门外的侍卫终于听见了,赶紧推门进去护驾。

结果一进门就见皇帝脱了裤子坐在地上,手还放在他小伙伴的身上,在那边巴拉来巴拉去。

这画面非常辣眼睛。

侍卫们集体石化,好想瞎掉啊!

回去的路上白白咬着刚偷来的烤鸭忍不住道:“直接让他疼死丫,干嘛还要帮他治好丫?”

亓童抹了下有些油腻的嘴角解释道:“这要是伤口不好,那他肯定要叫太医啊!

瞧着的人多了,肯定就生疑了。明明皇帝就在御书房内,根本没接触别人,那伤口哪里来的?

传着传着肯定就会往鬼怪方面想了。这见鬼的事情,要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知道,那才是最恐惧的,可大家都知道的话,这份恐惧就会被淡化。

现在伤口好了,他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这份恐惧就得他自己受着了。

而且伤在那种地方,那伤口只是表面愈合。要是他敢有什么念想,我就让他再喷一次血。

虽然他现在不是太监,但是他下半辈子只能看不能吃,只要一激动,就喷血,想想那画面都觉得刺激,哈哈!”

白白啧啧出声,“童童啊,你可真笋,山上的笋都叫你给夺完了。”

“哈哈,一般般啦!”

他们回去后没多久,夏子轩就让于公公亲自去冷宫将亓童给接出来,送回了原来的寝宫。

不过之前伺候原主的那些忠仆被夏子轩放的放杀的杀,一时间是找不回来了。

亓童反而轻松了,毕竟他不是原主,太亲的人很容易察觉他的异常。

这会他回到了皇后的寝宫,叫了一桌子的好菜,跟白白吃了个满嘴油。

他是痛快了,后宫的其他嫔妃可就非常不痛快了,特别是安贵妃,直接恨得将房间里能砸的都给砸了。

第045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6)

此时亓童正吃着烤鸭,看着白白给他放的投屏。

他有些不解,“这安岚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她特别恨原主啊?难道她这是爱惨了夏子轩,觉得原主夺了她的最爱?”

白白咽下嘴里的食物,打了个饱嗝这才道:“我之前就是觉得她很奇怪,所以我将原剧情又扒拉了几遍,这才发现原来安岚她是丞相的私生女。

她妈原来只是丞相俯的婢女,趁着丞相喝醉,暗戳戳的爬了床。可是丞相跟他夫人很好,自然是不能容忍这样的下人。

之后直接将安岚她妈赶到乡下的庄上。即便后来丞相知道这个女人怀孕还给他生了女儿,他也不想将她们接回来。

安岚自小被她妈灌输她是丞相之女,身份尊贵,要不是原主的母亲心胸狭隘不许她们进门,她们肯定能过上富足的生活,而不是在乡下受苦。

后来安岚就被洗脑了,觉得是原主夺走了她尊贵的生活,所以对他恨之入骨。

知道他成了皇后,制造了跟夏子轩的偶遇,勾引了夏子轩,并且挑拨夏子轩跟丞相俯的关系。

也正是这样,后来夏子轩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将丞相给搞下去了。”

“原来如此,难怪现在这副要将我抽筋扒皮的模样,既然她这么不爽,那我们就让她更加不爽一些吧!”

亓童说着嘴角露出狡黠的笑。

白白突然想到第一次遇到亓童的时候,他还睁着一双十分无辜地眼睛看着她他,完全就是一个啥也不懂的无辜幼崽。

当时的他多单纯啊,现在,哎,怪他,都是他的错。

白白十分惭愧,深深地叹了口气后又抓了一个大鸡腿啃了起来。

安岚在自己的寝宫内发疯,没过一会,于公公新给亓童安排的陈公公便来提醒她,让她明天要去给皇后请安。

安岚进宫后,皇后正跟皇上闹别扭,更不想见皇帝的这些莺莺燕燕,所以就取消了让她们早上请安的规定。

之前除了皇后就是安贵妃最大。

之后皇后出事,被打入冷宫后,这偌大的后宫便成了安岚的天下。

只有别人给他请安的份,哪里需要她去给别人请安了。

皇后本来都要被她彻底拔除了,可是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皇上又说他无罪了。

之前所谓的巫蛊之术都是一场误会,是有人陷害了皇后。

罪魁祸首被抓,皇后本就无辜,自然被放了。

安岚当然知道皇后是无辜的,可是皇上不是也默许了吗?最后怎么就反悔了?

反正安岚不服,占着皇帝对她的宠爱,她十分敷衍地以身体不适不过来了。

其他的妃嫔也在观望,看这皇后是真有实力还是依旧是只纸老虎。

早知道安岚不会乖乖妥协,亓童不也脑补。

其他人还觉得这皇后依旧跟之前那样,软弱可欺。

可是哪里知道,他们以为的软弱皇后直接趁着天黑,又去割夏子轩的小伙伴去了。

“安岚可是你的妃子,作为妃子却这般将皇后不放在眼里,那她以后是不是想要上天,连你这个皇帝都看不起?

真的是没用的子孙,连个小小的妾都这么大胆,这是完全不把你看在眼里啊!没用的东西,那女人迟早给你戴绿帽子。”

亓童骂完之后,又给了夏子轩的小伙伴一刀。

等夏子轩醒来的时候,这伤口虽然是愈合了,可他还是觉得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夏子轩这几天本就烦躁的很,对于那神出鬼没的老祖宗怕的很。

就希望他能忘掉自己,不要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结果安岚又让他遭罪了,他自然生气了。

夏子轩这人本就自私的很,没有涉及到自己的时候什么都可以答应。

现在都要伤害他的身体了,他自然是不容许的。

他亲自过去安岚那边将她骂了一顿,末了来了句,“你若是不服,明天依旧这般尊卑不分的话,那么你这个贵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此时的夏子轩可谓是冷酷无情到让安岚十分的陌生。

她的大胆,她的底气都是夏子轩给的。

可是现在夏子轩却对她露出厌恶的表情。

安岚自然是怕了,怕自己的贵妃的位子就这么没了,就不敢再拿乔。

只是她心里免不得要伤心一番。

原本以为她是皇上心上的心尖宠,可是事实告诉她,帝王的宠爱,终究只能是昙花一现。

隔天,她满肚子气的去跟亓童请安。

想到前世,原主就是被安岚跟夏子轩给陷害死了。

原主没有对不起安岚,可是她却对他恨之入骨,不仅抢了原主爱的人,甚至还害了他的命。

夏子轩该死,安岚自然是不无辜的。

亓童帮原主跑这一趟,自然得帮原主报仇。

知道安岚来了,可是亓童就是不起来,愣是让她在宴客厅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安岚站到后面,面色都跟着扭曲了,特别是那双眼睛,阴沉沉的,跟毒蛇似的。

心里又在寻思着要怎么样弄死亓童。

亓童在床上睡到自然醒,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今日他穿着浅青色暗纹长衫,头上插着一跟翠绿的玉簪,一身慵懒地从长廊上慢慢都走了过来。

狭长的眼尾处是一颗小小的泪痣,抬眉间尽是惑人的妖媚之色。

这次的身体相较于上一世的精致,多了几分妖冶。

加上这原主的性子本就单纯,使得他那张本就妖冶的脸上多了几分纯真。

又纯又欲,只消一眼,怕是就能将人的心魂彻底勾走。

安岚最是痛恨眼前这人的这张脸了。

明明自己跟他是一个父亲,可是从小享受的待遇天差地别不说,就是这容貌,也是比不上。

明明她才是女子不是吗?

可为什么他一个男子相貌却胜她好几倍。

安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恨亓童多点,还是该恨整个亓家多点。

总之心底的那恨早已经根深蒂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释怀了。

亓童不去管安岚眼底的仇恨,慢悠悠地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他缓缓地给自己倒了被茶。

当茶的清香在唇齿间蔓延的时候,他才像是刚看到安岚似的出声,“哟,安贵妃你还在啊,本宫刚才不是让人先回去了吗?”

安岚也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往常嚣张惯了,半点不带委婉,非常直接地道:“皇后娘娘真的叫了吗?我看皇后娘娘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亓童手上喝茶的动作顿了下,然后他看向安岚,嘴角微勾,那双勾人的凤眸朝她这边瞧了一眼,带着几分鄙夷道:“既然安贵妃要这么直白地跟本宫讲话,那本宫也不必跟你拐弯抹角了。

没错啊,本宫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让你这边站着,你之前对本宫做的那些,本宫都没机会回报你呢!

不过不用担心,皇上跟本宫之间的误会解开了,冷宫那种地方本宫肯定不用再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本宫一定给准备个大礼送给安贵妃,保证让你永生难忘。”

安岚紧紧地咬着牙根,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这是要跟他彻底地撕破脸了。

既然如此,他就再也不必有顾忌了。

于是当天亓童让安岚在他这边站了整整一天,吃是不可能给她吃的。

安岚不服想离开,他就不急不慢地道:“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待会就去跟皇帝告状,他现在可是都站在我这边,你确定真的不怕他迁怒吗?”

安岚当然怕了,她早就感觉出夏子轩的异常。

她之前之所以能那么嚣张,那是因为有皇帝在给她撑腰,可是现在皇帝明显地变了,她哪里还敢嚣张。

她怕惹夏子轩生气,于是即便她气的肺都要气炸了,可还是坚持了下来。

见她居然不反抗,亓童觉得没有意思,就把人放回去了。

反正这以后有的是机会整她,游戏就要慢慢玩才好玩。

大概是怕了老祖宗的惩罚,夏子轩在亓童搬回寝宫后,假兮兮地来找过他一次。

亓童才不想跟他虚情假意,借着之前的事情,又跟他大吵了一架。

夏子轩恨得牙痒痒,可是却不敢再把亓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