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你撩的你负责
“……”
跟傅时砚敞开心扉后,反倒对这样的话免疫了。
许知眠淡淡瞥他一眼,哼一声:“你这么喜欢造谣,绯闻新闻不会是你买的吧?”
“……”顾行琛似笑非笑,“就知道你不信。”
他招手示意身后的助理,助理递上来一沓照片。
相片里的背景是昏暗的酒吧,傅时砚和祁清然两人头颈交叠,像在接吻。
许知眠蹙着眉,他没有那么傻,这个拍摄角度,明显有借位的可能。
反倒是顾行琛,拿着一沓照片来找他,目的可疑,联想到顾行琛之前对傅时砚莫名的敌意。
他脑子里有答案呼之欲出。
“你想干什么?”
顾行琛不紧不慢道:“很简单,你和我联手,你帮我带来祁清然,以后我不会再让他们两个相见。”
果然是祁清然,他挑眉瞥一眼顾行琛:“带来祁清然?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顾行琛凑近他,两人距离靠得极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老师,这个你就该问问你家傅总了。”
“什么意思?”
顾行琛漫不经心回答:“字面意思咯。”
品牌晚宴上,霍成元喝得有些醉,他看着不远处交叠在一起的两人,还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他使劲揉揉眼睛。
我草,那不是阿砚他老婆吗?怎么和顾行琛这么暧昧!!
国外,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傅时砚收到死党霍成元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聊天界面。
【霍成元】:阿砚,我跟你说过事
【傅时砚】:说
【霍成元】:你离婚了吗?
【傅时砚】:……
【霍成元】:没离对吧!
【傅时砚】:怎么?
【霍成元】发来一张图片。
【霍成元】:我在晚宴上看到的
几分钟,傅时砚冷着脸掐灭手机。
“李西,给我订一张今晚回国的机票。”
“!!!”李西为难道:“可是项目……”
“让给那几个老狐狸。”
反正蹦达不了几天了。
“……”
许知眠提前离场,kk给他关上保姆车车门。
他问kk:“凯琳姐呢?”
kk拿出纸巾递给他擦汗,回答道:“琳姐被徐沐喊走了。”
许知眠不再多问。
许知眠睡意一向很沉,但偏偏今晚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两三点起床要去倒水的时候,推开房门,猝不及防看到门外一个黑影。
“啊!!”
许知眠吓得踉跄几步,杯子摔在地上摔成几瓣。
“是我。”
熟悉的气息笼罩住他,傅时砚把他搂在怀里,许知眠大松一口气,重重捶他一拳:“傅时砚,你吓死人了,知不知道!”
一口气还没松过去,傅时砚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傅时砚亲得毫无章法,还很凶,许知眠承接不住,连连后退,被他强硬地掐着腰扣回来按在墙上。
许知眠被亲的呜呜出声,等换气时,忍不住仰头张嘴喘气,傅时砚就势吻在他白洁的脖子,吮嗦出一个又一个印子。
许知眠回了神,双手撑在他肩上,细声细语问:“不是出差吗?怎么又回来了。”
傅时砚没回答他,重重咬住他后颈腺体,牙印重合。
“唔!”
许知眠呻吟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他脸埋在傅时砚肩颈,呼吸急促。
傅时砚咬完他后,看着许知眠身上布满他的信息素,才面色稍缓。
他冷哼一声:“回来捉奸啊。”
“?什么意思?”
许知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傅时砚拉进房间,房间开着昏黄的床头灯。
许知眠被一把推到床上,他撑坐起身,傅时砚打开手机图片,居高临下语气不善:“解释解释。”
正是今晚在品牌晚宴上,顾行琛和他搭话时拍的。拍照角度刁钻,使得他们俩看起来就像在接吻。
“……”许知眠睁大眼睛,“你在怀疑我?”
他气笑了,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码照片,扔在傅时砚身上,“那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自己怎么回事!”
傅时砚紧锁眉头看完那一码照片,片刻,他开口道:“……这是借位。”
他反应过来,“你跟他……也是借位。”
许知眠气鼓鼓偏过头不搭理他。
傅时砚紧绷的那根弦一松,他整个人松了口气。
气鼓鼓的许知眠把被子全部卷走,他把自己裹成个春蛹,脑袋上翘着几根呆毛,“我不给你被子了,你自己去睡客房吧。”
许知眠老是会做一些幼稚又可爱的事情,傅时砚风尘仆仆的疲惫在这一刻,被驱散。
他忍不住轻轻笑出声,他搂过那卷春蛹,温柔地吻在许知眠眉间:“对不起,我太意气用事了。”
认错的傅时砚没能让许知眠心软,他一口咬住傅时砚喉结,好半天,才松嘴:“事情的关键是意气用事吗?不是!关键你居然用那种态度对我讲话,质疑我!”
“这么低级的借位你都没看出来,还怀疑我。”
“以前就老怀疑我有好多个金.主,婚后老觉得我会出.轨,我在你心里的可信度就那么低吗?”
傅时砚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半晌,他喉结动了动:“……是我不对,对不起。”
“……”许知眠冷哼一声,“道歉没用,反正你今晚就得给我睡客房!”
傅时砚:“……”
*
许知眠第二天起床下意识找傅时砚身影,这才想起傅时砚被他赶去了客房。
“……”叶鸣说了,就该给alpha一点教训,不然alpha会觉得他很好拿捏!!
许知眠洗漱完,就被凯琳一个电话喊到了书房。
傅时砚站在书房落地窗前吸烟,听到推门声,淡淡看了他一眼。
许知眠视线挪到他手上夹着的烟上,他微不可查蹙了蹙眉,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闻到烟味浑身不舒坦。
凯琳开心朝他招招手:“眠眠,快进来。”
凯琳手中拿着好几份文件,细细一看都是选秀综艺节目。
“是你说的打赢官司,就尝试着走一下歌手路线的啊。这是我和你家傅总精挑细选出来的综艺,你自己看看吧。”
他确实有这么说过。
这几个综艺是近期较为火爆的,里面的许多导师几乎都是乐坛德高望重的前辈。
就是说,他每个都想选怎么办?
傅时砚掐灭烟,挨着他坐,跟他细细分析道:“这个节目,选用歌曲更多偏向复古曲目,在原有基础上二创,适合有一定唱功的人。这个节目,录制时间长,人数多,但是竞争力更大,可以锻炼锻炼你……”
许知眠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得不说,傅时砚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能唬人。
他担心许知眠走神,温热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捏了捏他。
许知眠忍不住蜷缩着手指,感受着傅时砚温热宽大的手掌,这下……他真的走神了。
最后许知眠和凯琳商讨一番,最终敲定好《天赐的声音》这一节目。
送走凯琳,许知眠被傅时砚一把搂在怀里,贴着他,追问他消气了没有。
许知眠一开始说生气,被他压着亲,他避无可避,被吻得迷迷糊糊,稀里糊涂答应傅时砚今晚让他上榻。
两人闹了好一阵,许知眠埋在他胸膛,他被傅时砚的信息素舒服得包裹着,软声软气道:“傅时砚,你要少抽烟。”
傅时砚最近确实抽烟抽得猛,他手一下一下抚着许知眠的脊背,一个吻落在许知眠发顶:“遵命,老婆大人。”
两人温存不过一会,傅时砚手机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来,他一连开了三个远程会议。
许知眠今天没有通告要跑,就坐沙发上看着傅时砚工作。
傅时砚工作时间,整个人的气场十分凌厉,脸上处处写着生人勿近。
许知眠就很想看他这张不近人情的脸上露出其他表情。
傅时砚否决掉手底下员工交过来的一份企划案,他冷冷道:“我给了你两周时间,你就交给我这么一份漏洞百出的企划案?”
视频会议里,客户经理被质问得满脸冷汗,好半天不敢吭声。
其他人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一只手伸进裤腿,温热的手在他小腿线条处打转,傅时砚冷着的一张脸出现些许裂缝。
许知眠跪坐在办公桌底下,冲傅时砚无辜地眨眨眼,他直勾勾看着傅时砚,手不安分地往上摸去,仗着摄像头看不见,许知眠手从裤管里出来,顺着小腿往上摸去。
他摸到傅时砚的金属皮带,轻叩两声,被傅时砚一把攥住手。
傅时砚语气不似刚才那么冷,他训斥两句,放过客户经理,然后闭上了麦。
许知眠挣脱不开他的手,坏心眼的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重重一掐。
傅时砚瞥他一眼,气息重了几分。
“啪嗒”一声,金属扣响,傅时砚单手覆在皮带上,骨节分明的手不紧不慢解掉皮带,他的手上青筋暴起,单看这么解开皮带的样子,也是色.气满满。
傅时砚随手将皮带扔在地上。
正好会议将近尾声,傅时砚开麦说了几句总结的话,许知眠自然不会让他好过,手解开了alpha的西装裤扣子,探了进去。?
052 一切误会都解开了
许知眠摸了一把,感受到某处变化,使着坏弹了两下。
傅时砚停顿了两秒,即刻结束会议。
许知眠没想到会议结束得这么快,他被傅时砚拉到大腿上坐着,许知眠手不安分地伸进他衬衣里面,口头问他正事:“待会儿还要开会吗?”
他的手流连在精瘦的腰间,在绷紧的腹肌上打转,傅时砚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按住许知眠要游离到上方的手:“不开。”
“那你待会还有什么事吗?”许知眠仰着头,他直勾勾盯住傅时砚。
两人你进我退,欲吻不吻。
“当然。”傅时砚喉结上下滚动。
“好可惜,”许知眠撇了撇嘴,“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扰傅总了。”
“晚了,”傅时砚似笑非笑,勾起他的下巴,“已经让我无心工作了。”
许知眠故作为难:“那怎么可以?我不做祸水。”
说罢,就要从他身上下去,傅时砚哪让他得逞,勾住他的腰把人带回来,他吻住许知眠。
“晚了。”
待两人亲得气喘吁吁,傅时砚放开他,在耳边道:“下午医生要来给你做全身检查,如果情况良好,我们就把手术安排在《21天》录制完成后,你觉得呢?”
“你都安排好了,我没有意见。”许知眠喘了几口气,想到了乾罗。
他脸贴在傅时砚怀里道:“乾罗说我跟他的姐姐很像,他昨天去做亲缘鉴定了,如果如果我跟他真的是亲缘关系,那么他会是我的叔叔。”
傅时砚毫不意外,他“嗯”了声,“如果是真的,你开心吗?”
“还好。”许知眠手指一下一下戳着他心口那一块,“我有你了。”
一记直球打得傅时砚一怔,他随即浅笑起来:“你还真是……”
“是什么?”见他说一半不说了,许知眠仰起头看他。
“从哪学来的这些勾人的方法?”傅时砚说这话并无恶意,甚至还带着一丝调情意味。
许知眠咬在他下颌,“你猜。”
傅时砚吃痛,拍拍他的腰,“喜欢咬人的小狗。”
惹得许知眠在他身上扭动几番,手又摸又掐,“就咬人。”
被忍无可忍的傅时砚压制在办公桌上,狠狠欺负了一番。
整个桌子都被弄乱,许知眠身上的潮红久久不散,这次傅时砚没收力,惹得许知眠又闹起脾气。
“你为什么老这样!”许知眠躺在卧室的床上,腰部一阵酸痛,傅时砚在一旁按揉着抽筋的小腿,他捶了捶腰,瞪傅时砚一眼,“我都说了不要在办公桌上!你就是不肯听”
“……”傅时砚自知理亏,按揉完他的小腿,又把他搂在怀里给他揉腰,哄他道:“是我不该,我的错,别生气好不好?”
许知眠大爷似的享受傅时砚给他的全套按摩,哼哼两声:“我不听。认错来点实际的。”
傅时砚揉着用了点力,“啧,还学会蹬鼻子上脸了。”
许知眠偏头看向他:“不行吗!”
被傅时砚刮刮鼻子,“恃宠而骄。”
“你想要什么实际的?”
许知眠心想这还差不多,他道:“你把祁清然带去哪儿了?”
许知眠并不是真的要帮顾行琛打探祁清然的去处,只是想到了顺口问问。
“顾行琛告诉你的?”傅时砚很快就猜到,语气明显不大对,但他还是跟许知眠解释道:“我帮他买了张去国外的票,至于详细的哪个地点我同样不知道。”
说完这个,他不大爽快地补充了一句,“你以后少跟顾行琛接触。”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跟顾行琛接触?”
这一点许知眠一直想不通,而且之前傅时砚总是吃顾行琛的醋。
傅时砚手顿住了,好一会儿他掐了一把许知眠的腰,惹得许知眠弹起身瞪他,他面无表情道:“明知故问。”
许知眠去挠他痒痒:“我怎么就明知故问了?你总不能因为我做过他的家庭教师就天天吃我的醋吧!”
傅时砚制住在他身上闹腾的许知眠,反问他:“除了这个呢?没别的了?”
“当然啊。”
许知眠被他质问得有些傻眼,反应过来后一个猜测在他心里升起。
“你不会以为我跟他在一起过吧?”
这下傅时砚征愣两秒,他道:“难道没有吗?”
许知眠重重推开他:“你在胡乱猜测什么!”
难怪傅时砚一看见顾行琛老甩脸色,原来是这样。
一切真相大白。
许知眠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会认为我跟他在一起过?”
傅时砚面色一变,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话:“我收到了几张照片。”
“什么照片,什么时候?”他只教过顾行琛一个学期。
傅时砚沉默好一会儿,打开卧室的保险箱,拿出一封信封。
许知眠从信封翻出好几张照片。
是在一处酒店走廊外,顾行琛单手插兜把他抵在墙上,两人一高一低,灯光昏黄,孤a寡o的,着实容易让人想歪。
看到这张照片,许知眠总算想起这是什么时候了,那时候顾行琛去春游,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他一块喊去,许知眠直接拒绝,但顾行琛给出一个诱人的条件,去了付半个月的补课费。
事出无常必有妖,但那时临近高利贷偿还日期。富贵险中求,许知眠答应下顾行琛的邀约。
顾行琛果然没安好心——他要许知眠给祁清然的书房装监控。
这种违法的事,许知眠怎么可能答应,当即拒绝,谁料,顾行琛这个公子哥脸色一变,单手插兜把他逼到墙角,明明嘴角带着笑,但眼里透出一股冷意:“许老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
这张照片就是那时候拍下的。
“我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以为你们俩在调情。”
“什么玩意儿?调情?”
天地良心,哪里看出来他跟顾行琛在调情,顾行琛那个笑面虎眼里的杀气都要溢出来了。
许知眠跟他解释完来龙去脉,末了有些气恼的问他一句:“单凭几张照片,你就这么揣摩我?”
“……”傅时砚咳咳两声,“那倒没有,我回国过一次。”
傅时砚看见照片,即刻回国。
他去找过许知眠一次,在美院正门口。
那天他看见许知眠背着帆布包,迅速跑上了一辆的劳斯莱斯。
傅时砚不可置信,司机的宾利开到劳斯莱斯旁边。
他恰恰好透过后座玻璃,看见顾行琛压在许知眠身上。
那一刻傅时砚心里五味杂陈,他气愤地以为许知眠跟顾行琛在交往,心灰意冷去到国外。
“!”许知眠当然也记得这次,但顾行琛哪里是压在他身上,那根本是要他命啊!
当时他把顾行琛30分的成绩发给祁清然,愧疚地说要退还钱,被祁清然拒绝了。
“他的原因,我会管教他。”这时祁清然当时的原话。
怎么管教的许知眠不知道,反正顾行琛气势汹汹杀到他门口,一上车就死死掐住他脖子。
顾行琛满脸煞气,咬牙切齿道:“许老师,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啊。”
幸好许知眠反应快,一脚踹在顾行琛腹部,正好祁清然又打来电话警告顾行琛不准动他,这才得救。
等解释完所有的事情,许知眠想起了什么,他揪着傅时砚衣领蹙眉道:“既然你当时回过国,为什么之前不回我微信,也不肯见我一面?”
“什么时候?”
“那年的4月份。”许知眠提到这个,眉尾下垂,看着十分沮丧。
“你是说,你奶奶去世那个月,你给我发过消息?”傅时砚一把拉住他的手,注视着许知眠的眼睛,他有个猜测,声音都有点抖:“你还来找过我……是向我求助?”
许知眠闷闷道:“是。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凑钱了。”当时联系不上傅时砚,他铤而走险借下高利贷,不过奶奶依旧没有救活。
“对不起,对不起……”
傅时砚啄吻着他,跟他道歉。
许知眠回应他的吻:“你当时够无情的,李西把我从荣光赶走的时候,我真的难过死了。”
“……”傅时砚与他额头相抵,“不是我不想见你,是我根本就没能收到你的信息。”
许知眠霎时间推开他:“为什么?你手机不见了吗?”
“我当时出了一场车祸。”
这场车祸的原因是刹车失灵,傅时砚当时人在国外,整整半年的时间,他都处于昏迷状态。
李西极力压下傅时砚出车祸昏迷不醒的消息,但荣光其他的几个老狐狸一直揪着不放,硬要让傅时砚出来露面。
甚至由于傅时砚久久不露面,傅家内部都在传傅时砚出事了,傅家要变天了。
他的手机在那次车祸中报废,等他醒来时,已经是那年八月份。
他们错开整整4个月。
许知眠震惊得睁大眼睛:“你出过这么严重的车祸,居然不告诉我!”
他伸出手去解傅时砚的扣子:“快给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伤痕?下雨天膝盖痛不痛?车祸里没骨折吧,肋骨痛不痛?”
傅时砚抓住他的手,挑眉笑道:“别慌,我其他地方没受伤,就是摔到脑子,成了植物人,昏迷半年。”
也对,许知眠跟他做了这么多次,要是傅时砚身上哪里有手术疤,他肯定一眼就看见了。
他松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
但,为什么是这样,如果没有该死的车祸,他们或许不会错过这么久。?
053 恶人终会有恶报
小时候关系很好的人,长大后莫名疏远,甚至不再联系。
许知眠和靳鸣则也是如此。
两人是青梅竹马,小学、初中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由于许知眠中学缺乏营养,个头矮,早早突破180的靳鸣则承担起大哥的责任,在学校里,时时刻刻把许知眠当弟弟护着。
后来许知眠奶奶生病,靳鸣则提供了很多帮助。所以当靳鸣则头也不回出国并拉黑他联系方式的时候,他其实挺不可置信的。
靳鸣则绝情起来异常无情,连傅祯靠自家的人脉都没找到他。
许知眠觉得自己应该很难再见到靳鸣则了。
所以当李西领着靳鸣则进检查室的时候,许知眠霎时间呆在原地。
“靳……鸣则?!”
靳鸣则一脸淡定,似乎早就料到会见到他。
李西诧异道:“你们认识?”
两人同时开口。
靳鸣则:“不认识。”
许知眠:“认识。”
“……”许知眠幽幽看向靳鸣则。
靳鸣则置若罔闻,转头跟傅时砚沟通。
许知眠:“……”
等一通检查做完,靳鸣则那头跟傅时砚协调手术时间,虽然许知眠病情不严重,但早治疗早康复。
“目前就这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被许知眠一把打断:“不行!”
一句“不行”把两个alpha都给喊愣住了,许知眠气势汹汹插到两人中间。
“我看天色不晚了,留下来吃顿饭吧。”他歪着头,看向靳鸣则,皮笑肉不笑,“正好叙叙旧……哦,忘记靳医生贵人多忘事了,没事,我们可以在饭桌上好好回忆回忆。”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听得傅时砚眉间微蹙,靳鸣则无法,他知道来面对许知眠迟早得遭遇这一遭,冲傅时砚微微颔首:“既然这样,麻烦傅总了。”
傅时砚不冷不热“嗯”了声,
等靳鸣则一走,傅时砚捏在他后颈,意味不明道::“反应这么大,旧情人?”
说出口的话都带着说不出的醋味。
许知眠不可能听不出来,一把抱住他
傅时砚,脸贴在上面蹭了蹭,笑嘻嘻道:“怎么可能嘛!我只跟你在一起过。”
不知道是不是“初恋”这句话取悦了他,傅时砚掐着他的双颊道:“你最好是。”
反正饭没吃成,许知眠跑去和靳鸣则吵了一架,或者说,许知眠单方面和靳鸣则吵架。
“麻利点,加我微信!”
许知眠把手机甩靳鸣则面前,刚刚咨询过叶鸣,要满脸冷漠,双手抱胸,眯着眼打量他,这样才会气势十足。
他仰起下巴眯着眼,满脸高深莫测,对上了靳鸣则探究的目光。
靳鸣则默默加上微信,好半天,忍不住开口道:“你的脾气……”
许知眠以为他要说变化不少,结果靳鸣则淡淡道:“还真是被你的alpha惯坏了。”
许知眠一口气呛住:“靳鸣则!你不辞而别这么久,就只有这一句话想跟我说吗?”
“还有一句。”
许知眠下意识接话:“什么?”
“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许知眠:“……”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靳鸣则!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你这几年干什么去了!”
“……”
半晌,靳鸣则无奈道:“过去的事就不能让它过去吗?”
“那你早上吃过饭,为什么中午还要再吃?就不能让它过去吗?”
靳鸣则:“……”
他叹了口气:“这个不方便透露。”
一句狗屁差点脱口而出,许知眠人都快被靳鸣则气炸了,要不是靳鸣手机铃声响起,两个人恐怕还要再僵持下去。
靳鸣则脸上神情变得严肃,“好,我马上就到。”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靳鸣则抛下这句话后,迅速背着急诊箱出了傅家大门。
许知眠:“……”
他被气笑了。
“啊啊啊!”
傅时砚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撩起眼皮:“你要是想见他,明天我把他喊过来。”
“这是见不见的问题吗!”许知眠从浴室里跑出来,气闷道:“见了他有什么用,他什么话都不说,除了糟心还是糟心。”
“嗯 说的也是。”傅时砚淡淡开口。
许知眠扑进他怀里不满道:“你怎么这么敷衍?”
“……”傅时砚圈着他,报纸被扔在一边,他瞟一眼报纸标题,注意力霎时被转移,吃惊道:“顾行琛要和霍家商业联姻了?可是他不是和祁清然……”
傅时砚颇为不屑:“为了激出祁清然的小伎俩罢了。”
激将法……有了!
“对,我也可以找人激出他的话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下一刻,他的手机咚咚弹出几条消息。
【傅祯】:喂……我问你个事,那谁今天是不是来过你那?
【许知眠】:……喂喊谁?
【傅祯】:……
傅祯立马撤回。
【傅祯】:你就说那谁在不在你那儿吧?
【许知眠】:哦~
【许知眠】:你猜。
荣光集团灯火通明,幽暗的楼梯间内,手机反射的光打在傅祯脸上,他额头青筋凸起,妈的,不聊了,许知眠什么傻.逼东西!
办公室的秘书在门边喊他:“小傅总,傅总又给你派发了新任务,你这边忙完了吗?”
傅祯听到“傅总”就头大,他口头应着:“我马上就来。”
手上迅速打出几个字。
【傅祯】: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许知眠】:啧,这么豪横,这么豪横肯定不会稀罕一个微信号吧?
傅祯秒回。
【傅祯】:!你加他微信了?
【傅祯】:!
【许知眠】:就一个微信而已,我想你傅大少爷不稀罕吧。
靠,靠靠,真他妈受不了许知眠这么跟他讲话。
【傅祯】:转账2500元
【傅祯】:够?
【许知眠】:什么态度?
【傅祯】:跪地求饶表情包.JPG
【傅祯】: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真a就是要能屈能伸!
【许知眠】:喊句爸爸来听听,语音。
傅祯差点摔手机。
【傅祯】:你他妈别太过分。
【许知眠】:一分之内,过期不候。
“……”
傅祯害怕被人听见,压低声音迅速按开语音:“爸爸。”
他自以为迅速,奈何楼梯间太空旷,贺秘书恰好推开门,“小傅总……”
话在他舌尖打了个转,楼梯间一句磁性的“爸爸”飘过,他差点跌了个跟头。
小傅总的父母不是早就去世了吗?小傅总这是……在玩cosplay?
就……年轻人玩的真花。
许知眠免提放出那句录音,他愉快挑挑眉,傅时砚下巴搭在他肩上,看着捉弄人的许知眠,他舔舐他耳垂:“玩够了吗?”
许知眠下意识摇摇头:“当然没玩够啊。”
傅时砚重重咬一口,许知眠“嘶”一声,偏头这才傅时砚神色不悦地注视他:“玩它还是玩我,你自己选。”
“!”许知眠迅速放下手机,“玩你玩你玩你。”
这个“玩”字极具歧义,反正许知眠被玩个不轻,末了他一脚踹在傅时砚胸口,因为脚软没用上力,反倒脚踝被傅时砚的大掌圈在手里。
许知眠挣脱两下,实在没力气了,哼哼唧唧道:“都说了不要在脖子上留印子!明天我上节目怎么办!”
被傅时砚拉过腿,两人距离霎时为负。
他闷哼一声,又被傅时砚捞起,他疲倦地和傅时砚面对面搂抱在一块。
两个人都汗津津的,傅时砚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脊背,安抚道:“我有办法。”
许知眠嗅着两人交缠混在一起的信息素,他含含糊糊道:“嗯嗯嗯。”
就这么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傅时砚说他有办法,并不是诓他的。
他找来一个打蛋器,事先热敷许知眠脖子上的吻痕,再拿打蛋器滚动两圈,果真消掉了。
《21天》第三站在a市一座岛上开拍,这里是一个旅游名胜景区,这个时间段人气最旺,但据说是《21天》背后某个投资方斥巨资包下这座岛,作为第3站的拍摄场地。
许知眠久闻大名,一路上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他跟傅时砚道:“我真的好喜欢这座岛,没想到这次我们还能公费旅游。”
傅时砚但笑不语。几人在节目组包下的一座游艇上集合,一同前往岛上。
叶鸣关掉收音器,把许知眠揽到一边跟他悄悄道:“这回江小橙出大事了。”
“嗯?”
“他傍上了其中一个投资方,还想死皮赖脸地上这一期。只可惜……”叶鸣语气极为神秘。
“可惜什么?”
“可惜他傍上的那位在圈内向来玩得开,昨天那位开了五人局。”叶鸣手指张开比了个“五”。
五人局的深层意思许知眠不会不明白。
“但最劲爆的来了,你知道吗?江小橙是个omega,他跟其他四个alpha共处一室,意外发情了。”
许知眠霎时间瞪大眼睛捂住了嘴,他一时不知道该惊讶江小橙是个omega,还是该惊讶五人运动。
“那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叶鸣摇摇头:“听说他被送去ICU抢救了,能不能救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完全标记,一个发情的omega和四个alpha待在一块……许知眠不敢想。?
054 离婚的事闹上热搜
节目上少了江小橙,网友们表示皆大欢喜。
【就是说我终于不用看到那个糟心的人!据说他现在涉及版权问题,那么上一期会不会下架呀!】
【什么!!要是因为他一个人下架,我绝不放过他,我也会加入网暴大军里去的!】
【啊啊啊啊!节目能不能不要休息一周啊,生产队的驴都不敢像你这么休息,能不能全部拍完再一次剪出来呀,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想看完整直播】
【上一期真的看得我一阵气闷!一开始就不喜欢他,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么恶心人的操作,我看个夫夫综艺,真不想看什么勾心斗角,我只想看甜蜜的婚后生活】
因为全程直播,几个人聚在一块聊着天。
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要孩子的问题上。
纪砚“嘶”一声,“你们不说我都还没注意到,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孩子。”
叶鸣沐浴着海风,打趣道:“就是纪医生你不能生,不然凭周衍那个招人样,你不怀十个八个怎么能套牢他!”
周衍“噗嗤”一声,刚喝进去的水被一口喷了出来,他手捂着胸口一阵咳嗽。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陆泽奇怪打量他一眼,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
“什么叫套牢我?咳咳咳,我现在可是一心只想着纪医生的啊!”
眼看纪砚揶揄地挑着眉,要开口说些什么,周衍一把揽住他的肩,他咳嗽两声,挑眉道:“还有,我是谁?!10个8个都不够,得给我生一窝!”
一番话莫名戳中许知眠,他倒在傅时砚怀里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不是我说,你当你家纪医生是母猪吗,还生一窝哈哈哈哈哈。”他笑得腹部发疼。
周衍幽幽转过视线,“你在质疑我吗!”
“没没没,哈哈哈,衍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哈哈。”他笑得眼角沁泪。
周衍:“……”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其他人乐不开支,陆泽哈哈道:“还请各位观众把周衍很行打在公屏上!”
【哈哈哈哈哈,请大家把周衍很行打在公屏上!】
【请大家把周衍很行打在公屏上!】
【周衍很行!】
【??怎么回事,我磕反CP了?!纪砚居然不是攻???】
在一阵笑声中。
周衍扯开话题道:“泽哥你们打算多久要孩子啊?”
陆泽:“别问我,这个我可做不了主。”
他们俩人是几人中结婚年份最长的。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但叶鸣还年轻,陆泽从不逼他。
叶鸣不假思索道:“我根本没这个打算啊。”
一番话说得傅时砚、周衍下意识看向陆泽,陆泽微不可查地一顿,他揉着叶鸣的头发满不在乎道:“养着一个小孩儿已经够费心了,我可没那个心思养两个小孩儿。”
叶鸣不满开口:“你一口一个小孩儿,我也没比你小到哪里去。”
他极其不喜欢听陆泽喊他小孩儿。
陆泽“啧”了声,“还说不是小孩儿,哪个大人睡觉喜欢抱着熊崽?”
【我靠,音乐风格拽的要死的鸣宝,私底下居然喜欢抱着熊崽睡觉?!】
【揭老底的样子有点好笑哈哈】
【哈哈哈,陆泽当众揭老底,晚上要给跪衣板的】
“……”叶鸣踹他一脚:“你是不是跟我不想过了!”
“哟哟哟,还不让人说,真是惯得你 。”陆泽收回脚,他话虽这么说,声音里却是满满的宠溺。
两人一旦打闹,其他人都插不进嘴,周衍啧啧几声,继而转向一旁默默品茶的许知眠:“眠眠,你打算多久要孩子啊?”
“啊?”
许知眠从来想过这个问题,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傅时砚。
周衍揶揄道:“别什么事都看你家傅总啊,生不生不还得由你。”
这还真不一定,傅时砚家庭比较复杂,而且……傅时砚事业如日中天,他大概不急着要孩子吧。
但其实,他还挺喜欢小孩儿的。
傅时砚默不作声回望过来,片刻,许知眠开口道:“我们目前没这个打算。”
他放下茶杯,听周衍懒懒道:“我看也是,之前听你家傅总说不喜欢小孩,我寻思着,小孩多可爱啊,居然有人不喜欢小孩。”
“……”许知眠手指霎时顿在原地。
“你,不喜欢小孩吗?”
傅时砚正给他添茶,他思索了一会儿,面色淡然道:“看情况吧。”
叶鸣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我只喜欢可爱又乖巧的,一点也不喜欢爱哭爱闹爱流口水的宝宝。”
见傅时砚并未出声反驳,许知眠不由得神色黯然下来。
谁家宝宝小时候不爱哭爱闹啊。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最后一站反倒是最轻松的,主要任务是夫夫之间完成各种打卡任务,有送花,有约会,有要对方说出“我爱你”这个关键词等。
上岛前,节目组派人当众给几人进行夫夫默契提问。
“请互相说出在节目最开始形容彼此初印象的话!”
“他说我像光。”
【救命,哈哈哈哈,我怎么想到了奥特曼哈哈哈】
【上面那位你是对浪漫过敏吗………】
【哈哈哈,真该死!我想到的也是奥特曼(哭泣)】
轮到许知眠,他面对镜头,眼里是掩藏不住的光道:“他说我,与他而言,是久旱逢霖。”
【气氛都到这儿了,不唱一句不好吧!】
【我也是说,快来一句】
节目组划上一个勾,“请说出你们所认为的分手日期,并说出原因!”
这下许知眠回答得最快。
“4月13号。当时我们俩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也就在4月13号这一天,我认为我彻底的跟他断了。”
“10月15号。半年后,我回来找他,以为他开始新的生活了。”
【哦~,原来是这样,眠眠把分手当天作为分手日期,而傅总把对方彻底放下那天当成分手日期】
【半年后?这么久才幡然醒悟?啧啧啧,不行啊】
日期答对,节目组再度画上勾,“请相互说出对方第1次见你的地点!”
许知眠快速作答:“江南夜色里。”
傅时砚不紧不慢答:“ Victoria。”
两人一举成为默契度最高组合。
“恭喜眠眠和傅总!两人将在七天体验最佳观景房!”
“哇哦~”剩余四人眼巴巴地羡慕祝福两人。
默契度最低的叶鸣上楼前还气势汹汹地找陆泽麻烦:“九月十八到底是谁的生日!你不说出来,这日子别过了!!”
【哈哈哈哈,陆泽心里恐怕得慌死】
【所以九月十八到底是谁的生日?】
不得不说,许知眠一打开房门整个人眼前一亮。
房间装修色调偏白黄色,采光好,从阳台可以俯瞰不远处的海。
无论是客厅墙上挂着的油画,还是布艺餐桌上摆放的花束,极其法式复古风,总而言之,极具艺术观赏性。
他几乎是小跑着进去,跳进柔软你的被窝里,打了个滚。
傅时砚悠悠地倚靠在墙上,他微抬下颌:“怎么样,喜欢吗?”
许知眠一下从床上跳进他的怀里,脸上的欣喜藏也藏不住的,他道:“喜欢!我真的好喜欢!傅时砚,这里一下子满足了我的两个愿望!”
他喜欢浪漫气息的房间与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广袤无垠的海。
傅时砚被他渲染,眉梢上挑,拍拍他的屁股:“喜欢就多看一会。”
“好啊。”他仰起头,眨了眨眼,“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好。”
咸腥的海风吹起阳台上两人的衣裳,日暮西沉,许知眠坏心眼的挠傅时砚,被傅时砚默不作声包住手,一把把他整个人揽到怀里。
“别闹。”
他吻住傅时砚一张一翕的唇,使着坏拿牙齿碾磨,迅速退开,嚣张的冲他挑挑眉:“我就要!”
“……”傅时砚重重吻住他-
纪砚周衍两人并未关直播,纪砚一路提着箱子,周衍看着直播弹幕,偶尔回应两句。
【衍哥求求你快回答我,你们没有离婚对吧?】
【衍哥,救命!你们真的离婚了吗!】
【不要了,你们快去看热搜,请问你们离婚是真的吗!!】
【啊啊啊啊,不要了,我最喜欢你们两个了,千万不要离婚呜呜呜呜!】
评论区迅速被离婚两个字眼霸占。
周衍漫不经心的步伐瞬间顿在原地。
“出事了。”叶鸣敲响许知眠的房门,开门见山道。
许知眠正换好睡衣准备入睡,听到这话瞬间清醒:“发生什么了?”
叶鸣面色凝重,他把手机递给许知眠,手机界面正是微博热搜,其中有一条冲上了热搜第一。
#周衍离婚上夫夫综艺#
直到他看到狗仔发出的图片,里面显示周衍、纪砚同进出民政局的图片,还有一段视频,两人走出民政局后,不知道说了什么,各自分道扬镳。
一句即将脱口而出的“造谣”被许知眠咽回去。
眼看点赞数目在短短两小时内到达200万,他有些愣住:“衍哥怎么说?”
“周衍他经纪人已经连夜赶过来了,整个节目组的人都围在一楼大厅……我看周衍那样子,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要是两人真闹大了,这节目恐怕还得下架,许知眠敛下几分神色,他拍拍叶鸣的肩:“哥你先去一楼吧,我待会儿和我家傅总一块过来。”?
055 真有你的
傅时砚被许知眠拉去一楼大厅,只听关上门的房间内。
一道怒吼声,响彻云霄。
“周衍!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张图到底什么意思!”
门外的许知眠连连捂上耳朵,他看向叶鸣和陆泽站在房门外。
许知眠用口型问叶鸣:“怎么样了?”
叶鸣皱着眉摇摇头,他把热搜贴递给许知眠看。
原来继狗仔放出爆料后,一段关于站姐脱粉的微博帖子冲上热搜。
“爱之深,恨之切。从喜欢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花花公子,我看着你从花花公子一路到收心结婚,在这个过程中我是真心的祝福,并且深深的热爱着你。可我没想到你会给我这样大的打击。在曝光的前一刻,我都还在竭尽所能的帮你隐藏。你让我明白了,世上根本没有浪子回头这一说法。离婚后尽情享乐的是你,夜夜笙歌的也是你。其实,那些展露在镜头外面的爱都是装出来的吧?或许这世上真的没有真正的爱情……我谢谢你,同样也恨你,让我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破灭。”
站姐放出来的生图是周衍坐在酒吧沙发上,几个omega围绕他左右。
真可谓左拥右抱。
他点开评论区,满屏电报机。
“去你**,周衍*你妈的,他**的为了红,为了钱,真特么不要脸,割CP粉韭菜香吗?每天在镜头面前演不累吗?不恶心吗?我从没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人,那些为你拍下的图我看着就恶心,死远点。”
“老子没日没夜为你剪视频,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消息。你知道我有多寒心吗?你太恶心了,我恨你。”
“周衍你妈个*,我恨你,那些天没日没夜的踩点给你拍生图,给你经营数据,你特么的。喜欢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许知眠倒吸一口凉气,评论数量还在不断增长,都说惹谁都不要惹站姐,这话还真没说错。
“你觉得,这个公关难度高不高?”许知眠偏头问傅时砚。
他吐出一个冰冷的字:“难。”
“确实难,”一旁的陆泽接起话,“这是档夫夫综艺,观看的人绝大多数都是CP粉,周衍离婚还上这个综艺,这一举动,无疑是往CP粉心口插上一刀。”
的确,这位站姐的评论区,许多站姐纷纷脱粉回踩,痛骂周衍不要脸,坐收CP粉的红利,不把CP粉当人看。
房间内,周衍经纪人成澜把那位站姐的热搜帖子重重甩在他面前。
房间里围坐着几个人,导演组那边面色凝重,成澜明显气得不轻,其他人大气也不敢出。
气氛过于沉重。
周衍和纪砚两人之间隔得很远,完全没有视线和肢体交流,一点也没有在镜头面前恩爱的样子。
周衍抱着胳膊,他扫了眼站姐放出来的图,霎时间顿了顿,拍得居然是跨年那次。
他撩起眼皮,跟成澜对视上视线。
“照片没p过,事实的确如此。”
“你!”成澜一口气闷在胸口,整个人差点没过去。
被导演拉住坐了下来,“澜姐,你先消消气啊。”
他道:“我这个综艺我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你,做出了这样的事,你们得给我一个回应吧。”
成澜满脸头大:“这是必然的,你放心,我会在今晚想出一个将损失降到最低的公关方案的。”
“这样最好,但如果公关失败,导致节目收视率下降和节目下架,你说怎么办呢?况且,澜姐,这个暂且不论,你们现在这个举措就已经属于违反合约了。”
前有江小橙,现有周衍。
导演组这边接二连三收到来电,背后资方一顿痛批,导演无法,只好对成澜发难。
“……”成澜哑口无言,气得脑昏眼胀。
就在气氛焦灼的关口。
一旁的纪砚淡淡开口:“我来公关吧。”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特别是周衍。
“我跟大众说是我先提的离婚,上节目也是因为我想要追回周衍。”
成澜正有此意,在这件事中,纪砚反而是最容易被大众所相信的,只要他公开声明,那么整件事的损失会降到最低,甚至还能挽回一些口碑。
周衍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不行。”
“什么叫你上节目他妈的是为了追我,别抢我话,分明是我想追你。”
“周衍!”
成澜大声斥责他:“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管这个干什么?”
“我又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这件事明显是针对我,反正纪砚你别掺合进来。”
纪砚冷冷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
周衍愤愤踹一脚凳子:“纪砚,你特么的敢这么做,你试试看!”
成澜连拖带拽拉回来周衍,音量很大:“你威胁人家纪医生干什么!”
纪砚腾地起身,走到周衍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我想做的事,你什么时候拦得到我。”
一句话惹怒了周衍,他整个人扑了上去,成澜拦都拦不住,两人倒在沙发上在,纪砚并未还手,任周衍扑在他身上。
破空的拳风重重落在纪砚脸侧,他冷眼对上周衍的通红的眼眶,怔住了。
周衍红着眼咬牙道:“……纪砚,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听到里面乒哩哐啷的一阵响动,门外四人想也不想冲了进来,又同时顿住脚步。
“衍哥!”
只见周衍骑在纪砚身上,俨然一副要干架的姿态,成澜和导演在一旁完全插不进去两人的气氛。
“你别冲动啊,阿衍。”
一句话让周衍回神,他缓缓收回手,扔下一句:“公关的事我来。”
“嘭”地一声直接摔门而出。
“……”
“我跟上去看看。”
纪砚蹙着眉快步跟上去。
当事人都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成澜叹了口气:“抱歉啊,让你们看笑话了,周衍就是这么个脾气。”
导演没打算放过成澜:“澜姐,你看着来吧,明天直播前我们这边要看到答案。”
“……”
今夜注定不平静。
看到众人为公关想破脑袋,差点大打出手的场面,回房间途中,许知眠后知后觉道:“我当时……是不是也很难公关啊?”
傅时砚停下脚步,淡淡看向他:“才知道啊。”
听到这里,许知眠一脸愧疚,他思索片刻,说道:“不如,把我们的公关团队借给周衍他们一下?”
连他当时那样的局面都能翻身,更别说周衍他们了。
“嗯。变聪明了。”
“那是……傅时砚你什么意思!”两秒后,反应过来的许知眠重重瞪向傅时砚。
一点气势都没有,上扬的狐狸眼瞪人都流露出勾人的风情,许知眠自己意识不到。
一夜事情还在不断发酵。
网友深扒周衍的黑料,扒到周衍以前的风流史,涉及到的明星被挨个拉出来说一遍。
许知眠凌晨7点打开手机,就见已经有人扒到周衍八岁在幼儿园里当众脱掉小o裙子这个黑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