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头的晨安安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人,“草!你不看路的吗!”
“你是谁!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姜书言反应过来,“安安!抓住他!”
晨安安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压到了地板上。
锦玉顿时跟人打成一团,晨安安怒了,“草你丫的,你也敢打我!!”
锦玉大叫:“放开我!!”一口咬到了晨安安手上。
晨安安痛叫了一声松开手,锦玉立马往电梯跑去。
晨安安上头了,掏出手机就拨通了某人的电话,“憨憨!!有人打我!!”
“言言你先在这里,我去抓人!”说完,晨安安追了上去。
姜书言往屋子里走去,一地的碎片,尖锐锋利,权赫池双目赤红,鼻血滴得地板上到处都是血水。
alpha有些困惑地望着他,好像从他身上感知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兔子…?”
姜书言顿时捂住嘴巴,眼眶红了,“赫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信息素…信息素…”alpha摇摇晃晃地朝他走了过来,“兔子,兔子,你是我的兔子吗…”
姜书言哭着扑了上去,用力地抱住了他,“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烫?!”
alpha好像一下子卸掉了所有防备,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顺势倒在了姜书言身上。
姜书言摸到他一身的汗,衣服都是破的。
他好像…像omega一样发qin了!
alpha口齿不清,鼻血都滴到了他的身上,断断续续的说要信息素。
姜书言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当诱人的奶香飘出,alpha的眼睛好像恢复了一些清明,他再也忍耐不了,用力地吻了上来!
姜书言心痛得浑身颤抖,他哆嗦着手抱住自己的alpha,“我来了,我来了。”
alpha乱无章法地吻着他,两个人倒在一地狼藉中,狼狈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兔子…”alpha绷紧的肌肉好像慢慢放松下来。
“我好害怕…”alpha的身体突然发起抖来,整个人不受控制,“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能离开我…”
姜书言一点一点扒掉自己的外套和短袖,赶紧贴了上去,“我一直在,别怕…现在怎么办?该怎么做…?”
alpha紧紧抱着他,两手剧烈颤抖着。
姜书言抓着自己的短袖去搽他脸上的鼻血,alpha迷茫地望着他,眼睛好红好红,alpha抱着最后一丝神志,不让自己去伤害眼前的人!
姜书言抓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胸口来,香软的唇贴了上去———
alpha看着他,下一刻拉着人重重坠入柔软的床铺中央。
作者有话说:
嗨害嗨,下一章!安安的老公闪亮登场!
剧透剧透:
alpha突然靠过来,张开嘴舔了一下他的伤口,把血水都卷进嘴里。
晨安安推推他,“你不嫌脏啊?傻憨憨。”
alpha挑起一边眉毛,痞气十足,“宝宝很甜。”
晨安安脸颊红红,都顾不上生气啦。
第七十六章:宝宝很甜
酒店楼下,一台漆黑的机车一个帅气漂移停了下来,轮胎都在冒烟,穿着一身机车服的alpha跨下车,一身冷气,好像肃杀的刀。
取下头盔,一张张扬的面孔露了出来。
酒店正堂一片喧闹,alpha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标。
晨安安正跟人打成了一团,脸上挂彩,流了血。
几个保安上去拉架,还被晨安安打了几拳。
晨安安一边哭一边骂,抓着另一个omega说什么都不让他走。
alpha火气上来了,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晨安安眼角余光看到一抹黑色,转头一看,看到alpha立马哭出了声,“憨憨!”
alpha伸手把人捞了起来。
晨安安哭着蹭了他一脸的眼泪,“憨憨,他打我!你看我的脸!”
alpha直接抓起那个omega,不顾omega拳打脚踢,“要帮你打他吗?”
晨安安立马叫了一声:“要!”说完晨安安就后悔了,他怕憨憨一拳把他打死,“算了你别打了,他已经被我打得差不多了。”
锦玉鼻青脸肿,一点不比晨安安惨,“放了我!我给你钱!要多少都可以!”
晨安安呸一声:“我可去你妈的,你跟我家言言的老公在一起干什么?啊?你想当小三啊!”
周围的保安和前台顿时议论纷纷。
晨安安大声说:“这个omega,居心叵测!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锦玉慌乱地捂住脸。
alpha提着锦玉往酒店外边走。
晨安安跟在他身后,“憨憨,我们先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等我朋友过来处理。”
alpha空出一手来擦了擦他脸上的伤口。
晨安安嘶了一声,“好疼…”脸颊上好几处伤口破了皮往外渗着血,有一条伤痕从眉毛贯穿到眼皮上,看起来特别吓人,锦玉下手特别狠,晨安安的脸都快被他撕了!
一想到自己差点破相,晨安安气得一脚踹到锦玉身上,“你该庆幸和你打架的是我!”
alpha突然靠过来,张开嘴舔了一下他的伤口,把血水都卷进嘴里。
晨安安推推他,“你不嫌脏啊?傻憨憨。”
alpha挑起一边眉毛,痞气十足,“宝宝很甜。”
晨安安脸颊红红,都顾不上生气啦。
alpha把锦玉关进了旅馆,随手一抛锦玉直接滚落在地,砸得闷哼一声,锦玉赶忙爬起来想逃走,却重重地撞在挡在门口的alpha身上,alpha在面对他时好像变了一个人样,变得凶狠而杀气腾腾,眉毛一压,就是泄露般张扬的煞气,“看在你是个omega的面子上,我不打你。”
锦玉急得胡乱从兜里翻找银行卡递给他:“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的!让我走!”
alpha嗤笑一声,“我差你这点钱?”说完,转身把门一锁。
不顾锦玉在屋子里崩溃大喊,alpha勾住晨安安的脖子,这才来得及找地方给小恋人的脸上药,“这omega骂人可真难听,比我还过分!”晨安安回头看了一眼,被alpha抓着脖子转过头,“脸不疼了?”
晨安安这才顾得上自己,疼得倒吸了一口气:“憨憨,呜…我身上都青了,他捶我!”
alpha撩开他短袖一看,背上几处淤青,“妈的。”
晨安安好像这才感觉到了委屈,可怜巴巴地呜呜了两声,“气死我了这个傻叉omega!”
alpha心疼他,找了个药店给人上药,晨安安一路上嘴没停下来过,一直在骂骂咧咧,alpha皱了皱眉毛,忽然低头吻下去,堵住了他的嘴巴。
晨安安睁大眼睛看着他,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alpha眼眸微眯:“乖,生气的话一会我把他绑了让你顺便揍。”
晨安安傲娇一哼,“揍!必须揍他!”
…
凌晨四点多,腰酸背痛的姜书言给晨安安打来了电话,当时晨安安正跟着alpha在街边喝啤酒吃烧烤,“言言,你终于回电话了,你家总裁怎么了!”
姜书言接受了两轮占有,身体好像快废掉了,“…赫池好像被xia药了。”
“什么?!”晨安安差点把嘴里的肉肉喷出来,“被xia药?谁干的?!”
“现在还不知道。”姜书言说:“安安,那个omega跑了吗?”
晨安安说起那个傻叉都生气:“跑个登儿,我给你抓住了!”
姜书言感激道:“安安麻烦你帮我看着一晚上,我等赫池醒了问问情况,呜呜,安安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晨安安直接就是一个慷慨激昂:“啥都别说了,爱我就现在!”
坐在他身旁的alpha一个挑眉,用表情说:有老子爱你还不够?想挨打?
晨安安嘿嘿一笑,挂断电话后扑上去亲了亲他,“你这个小醋包!”
alpha捏住他的后颈,“说谁小醋包呢?蹬鼻子上脸。”
晨安安赶紧求饶,“错了错了,你是我的亲亲老公!”
alpha松开手,哼一声,很高傲。
刚被折腾完,姜书言浑身上下难受得厉害,他艰难地挪到卫生间,刚来到洗手池前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胃里一直翻腾,好像洪水泛滥。
姜书言捂住肚子,几乎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
捧起水漱了漱口,姜书言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凌乱,眼睛好肿好肿,像两个核桃一样。
姜书言突然发现他好像胖了点,脸颊好像比之前圆了一点点…
尤其是…他的肚子…
以前小腹都是平坦的,现在微微鼓起来了一些。
姜书言眨了眨眼睛,脑子里闪过晨安安的那句玩笑话。
言言,你该不会是怀了吧?
难道真的怀上了吗…?
放在小腹上的手微微动了动,姜书言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细想下来只有一肚子心疼。
他现在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去管别的东西。
赫池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身上还是那么烫,他好怕他出事…
再等半个小时,如果热度还没消下去他就送他去医院…!
…他可以不要任何东西,只求赫池不要出事!
天边蒙蒙亮,权赫池睁开了双眼,眼球突然抽疼了一下,下一刻脑子也跟着疼了起来。
alpha倒抽了一口凉气。
趴在旁边的omega抬起头来,“赫池?”
权赫池闭上眼又睁开,终于是看清了身旁的人。
姜书言一晚上没睡,眼眶通红,小脸微微浮肿,“赫池!呜呜,你担心死我了,你终于醒了呜呜…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权赫池张了张嘴,嗓子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
姜书言赶紧拧开了瓶装水,喂给男人喝。
权赫池咕噜咕噜喝了一整瓶水,姜书言哭着趴到他胸口来,伸手摸他的脸,用掌心去试他额头的温度,“呜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还难受吗?”
“…你鼻子疼不疼,你昨天流了好多鼻血!”
“昨天那个omega晨安安帮忙抓住了。”
权赫池听他说了好一会儿才微微张开嘴唇,声音沙哑地说出一句:“宝宝…”
姜书言捧着他的脸,亲他的眼角和鼻梁,眼泪都滴到他脸颊上:“呜…你这次真的吓死我了…!”
权赫池稍微活动了一下胳膊,骨头都咔嚓响,“嘶…妈的。”男人骂了一声。
他最后的记忆太凌乱了,他根本记不清发生了些什么,只隐隐记得权臣慌乱的脸和突然出现的锦玉。
妈的…
真他妈是个祸害…!
姜书言眼眶里包满了眼泪:“赫池,有人给你xia药,你昨晚好像假性发qin了…!是谁,是谁这么做?我们要报警吗?”
权赫池按住头,脑袋阵阵疼痛,“我知道是谁,别担心。”
姜书言哇一下哭得好大声,“你真的吓死我了…!”
权赫池搂住小兔子的腰,“宝宝,要信息素…”
哪怕现在满屋子奶香,可他任然觉得不够。
权赫池抬眼一看,这才发现整个房间乱得一塌糊涂,能毁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毁了,连天花板上几个吊灯都被砸了。
姜书言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甜呼呼的香味儿让权赫池觉得舒服了好多。
他自己都想不到,曾经那么讨厌牛奶的自己,有朝一日会爱上这样的味道。
“宝宝,你没有哪受伤吧?”权赫池问着,“给我检查一下。”
姜书言瑟缩地把脚丫子藏了起来,“我没事呀!”
“?”权赫池抓住他的脚腕,一看小孩儿的脚底,两条被花瓶碎片割出来的伤痕,特别深…!
血都凝固在伤口周围了,伤口隐隐约约有些发黑,好像发炎感染了。
权赫池瞬间暴跳如雷,“你不知道痛吗!”
姜书言哭着闪躲,“昨天晚上太着急了,你又突然发热,我想去拧毛巾给你擦一下的,结果不小心踩到了碎片…”
权赫池好生气,比得知自己被人陷害更生气,“你怎么这么笨!你知不知道我心疼!”
姜书言抽噎着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戏份走来了!
第七十七章:乖乖叫嫂子吧!
权赫池顾不得浑身难受,爬起来胡乱往身上套着衣服,衬衣已经完全碎了不能穿了,他就穿着裤子和西装外套把人抱了起来,急匆匆地往外赶去。
姜书言眼角挂着眼泪,害怕地抱着权赫池的脖子,“呜…”
“你这个笨蛋,你真的要气死我…!”权赫池一边骂一边生自己的气,“你可以拿刀割我的肉,但是你自己受伤不行!”
姜书言呜咽一下,一肚子委屈。
他才不要割赫池的肉。
他真的好爱好爱他…
权赫池把姜书言带去了最近的医院,医生护士立马给伤口消毒,安排上病房,输上了消炎药。
因为伤口比较深,需要进行简单的缝合,姜书言疼得两手抓着床单,骨节用力得有些发白,权赫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不得替他的兔子承受一切伤害,一想到昨晚发生的种种,他心如刀割,他怎么也想不到,权臣会和锦玉狼狈为奸,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如果姜书言没有及时赶到会发生些什么?他不敢去想。
会让alpha假性发qin的药,市面上绝对找不着,权臣虽然行为恶劣,但始终抱着一些孩子心性,药绝对不是他买来的…
尽管曾经权臣一而再,再而三地干出很多烂摊子等着他收拾,也因为一些所作所为影响了公司的收入,可他一直在包容权臣,忍耐着权臣顽劣的性格,算是尽到了一个做哥哥的所有职责。
唯独在权臣伤害姜书言这个事儿上,权赫池做不到退步。
言言,他的宝贝,他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他…!
权赫池表情冷冽地站在病床边,看着医生护士进行缝合,心里真的好难受。
麻药渐渐起了效果,姜书言感受到头顶那来自权赫池的目光,在面对自己时是那么的温柔深情。
姜书言不自觉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西装下摆。
抬头,看着男人拧紧的眉毛,姜书言好想伸手将它抹平,“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权赫池牙关紧闭,他没说话。
他在想,这件事是否会成为他和权臣关系破裂的导火索?
一边是家人,一边是爱人。
与姜书言充满担忧的目光对视,权赫池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在权臣和姜书言之间,他会毫不犹豫选择爱人。
他爱他。
可以爱一辈子。
权赫池的手机丢了,他拿姜书言的手机给权臣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满脸惊慌的权臣跑来了医院。
“哥!”权臣两条腿都在发抖,“哥你没事吧!”
权赫池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人跌倒在地!
“权臣,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权赫池怒吼一声,“是不是想闹出人命!”
病床上的姜书言连忙扑过去,抱住了权赫池的腰,“别,别生气!好好说!”
暴怒时的权赫池好吓人,连信息素都是威胁。
权臣捂着脸流下两条眼泪,“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是锦玉!是锦玉想给你xia药的!我一开始根本没想这么做的!我只是不喜欢姜书言,我只是想要你们分开,我根本没想伤害你…!”
姜书言呆在原地。
锦玉是谁?
…是之前在权赫池脖子上留下口红印的那个omega吗?
权臣哭得不能自已:“哥!我在乎你啊,我怎么可能想害你!”
权赫池双肩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吗?如果姜书言没有及时来找我,会发生什么?!”
权臣跪着爬了过来,抱住权赫池一条腿,“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
权赫池一脚把人踹开,“权臣,姜书言现在是你嫂子!你懂不懂?!”
权臣哪还顾得上病床上看戏的姜书言,他只想好好解释清楚一切,他只是被锦玉鬼迷心窍了,他只是想让姜书言亲眼看看他哥和锦玉在一起时的样子,并没有想要下那么猛地药的…!
权赫池抓住他的衣领,几乎把人提了起来,“我会找锦玉问清楚情况,如果你俩的话对不上…这次我不会再包庇你了,不论爸妈怎么说,我会亲手把你俩送进监狱!”
权臣嗔目结舌!
不要!
他不要进监狱!
“哥!”权臣大声哭喊,“我错了,我认了,以后姜书言就是我的嫂子,我认他了,我再也不惹事了…!”
姜书言害怕地缩成一团,一只手还抓着权赫池的衣服。
权臣几乎是跪着爬到病床边,“姜书言!嫂子,嫂子!你帮我跟我哥说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还好意思跟他说话?!”权赫池把权臣轰出病房,那个大一个alpha被关在门外声泪俱下,引得一大片人围观。
姜书言好害怕,瞳孔微微颤动,眼睛还是肿肿的。
权赫池握住了小孩儿细嫩的手腕,“别害怕…”
姜书言眼下微微潮湿,“以后我惹你生气了,你会不会也这么打我…?”
权赫池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误会,“怎么可能!你是笨蛋吗?我会舍得打你吗?你是我心里的肉,戳一下都心疼,你到底懂不懂啊?”
姜书言弱声弱气:“开玩笑的啦…”
“蠢死了。”权赫池说:“再这么说我真的要收拾你了。”
姜书言轻轻哼唧一声,“错了嘛。”
权赫池对他的爱几乎所有长眼睛的人都有目共睹。
哼哼~
他都要仗着这份偏爱变得有恃无恐了!
…
下午晚些,权赫池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给姜书言也换了一身,两人根据晨安安提供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在一个稍微有些偏僻的街区停了下来。
街区虽然偏僻,但摆着好多夜宵摊,各式各样的小吃推车占满道路两旁,行人很多,特别热闹。
姜书言发现这里有些熟悉,晨安安的家好像就在这条街。
晨安安认出了权赫池的车,从某个巷子里跑了出来,“言言,言言!”
权赫池先行下车,拿出轮椅,把姜书言抱进去。
晨安安吓了一跳,“言言,怎么了这是?你脚怎么缠着绷带?”
姜书言连忙安慰:“呀没事的,昨天踩到花瓶碎片了。”
“操!”晨安安愤愤不平:“哎我跟你说,那个傻叉omega我给你们关在我家楼下那个宾馆里了,宾馆老板我认识,我特地跟他说了一下情况,他很支持我们,还把门反锁了钥匙交给我保管!”
权赫池对姜书言这个朋友的态度转变了很多,“多谢了。”
晨安安诚恳一笑,“权大总裁客气啦,对了!言言,我男朋友也在…忘了跟你说了,昨天晚上他也来帮忙了!”
“什,什么?!”姜书言没想到:“你谈恋爱了??”
晨安安转过身,刚好看到那个穿得特别酷的年轻alpha走了过来,“憨憨!”
权赫池抬眼一扫,发现并不陌生。
alpha看到权赫池有点意外,“赫池哥?”
姜书言和晨安安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你们认识?????”
alpha今天穿得特别酷,黑色无袖衫,黑色破洞牛仔裤,脖子上一条银制项链,很时髦。
特别有年轻人的范儿。
晨安安根本没料到他认识权大总裁,毕竟在他看来权家的人都像是生活在云端,哪有那么容易结识,“憨憨你怎么认识我家言言的老公???”
alpha也没想到,“你也没说你朋友的老公是赫池哥啊?”
晨安安晕了,忍不住叫了他全名:“金珩州!如实招来!”
金珩州说:“赫池哥是我姐姐金朴雅的朋友,我们老早就认识了。”
晨安安:“???????”
别说姜书言,连权赫池都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小,“我们先去旅馆吧。”
来到楼下,晨安安把钥匙给了权赫池,“二楼022,言言的老公你自己上去吧,哇那个omega真的太凶了,昨天把我脸都抓豁皮了,我才不要再看到他!”
晨安安说:“我们三个就在楼下等你!”
姜书言脚不方便,这边没有电梯没法上去,只能在楼下等他。
金珩州问:“赫池哥,要我跟你一起上去吗?”
“不用。”权赫池说:“小朋友就不参与了。”
三个小朋友目送权老大上楼。
等到权赫池上楼,晨安安把姜书言推到某个夜宵摊,“言言,这家豆腐脑贼好吃!老板!来三碗豆腐脑!”
姜书言看看晨安安,又看看金珩州,忍不住开口:“安安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旁边的金珩州率先忍不住笑了,“他追我。”
姜书言没想到安安脸皮居然真的这么厚:“什么??!”
金珩州一笑就特别痞气,看起来跟他姐姐金朴雅特别像:“之前有次我姐没空来酒吧巡查,我帮忙去看一下店,刚去没多久晨安安就上来了,醉得倒我身上。后面几天我又去酒吧碰到他了,他找我要电话,还…”话没说完,晨安安嗷嗷叫着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巴,“闭嘴!你个死憨憨!”
丢脸丢脸!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安安的老公你们喜欢吗!
第七十八章:老公我错了!
金珩州扒开他的手,继续说:“他天天给我发骚扰信息,威胁我不跟他谈恋爱就天天酒吧门口堵我,有次还不小心把h片发到我这里来了。”
晨安安啪一下捂住脸,满脸爆红!
呜呜呜破防了家人们,这个地球已经没法待了!
姜书言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喷了。
h片发错?
这好像真是晨安安感得出来的事儿。
金珩州的性格跟金朴雅挺像的,一样痞气十足,张扬大气,笑起来还有两颗尖锐的牙,好像一匹野性的小狼狗。
“你好啊,姜书言。第一次见。”金珩州对姜书言伸出一只手。
姜书言连忙跟人握了握手,“你好,第一次见。”
晨安安坏笑着靠到姜书言肩头来,“宝贝,怎么样怎么样?我男朋友帅不帅?”
姜书言悄悄道:“他好酷!”
晨安安拍拍胸脯,一脸不愧是我老公,就是不一般!
金珩州看起来好像也练过,两条手臂很结实,肌肉线条优美流畅,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姜书言对晨安安这个男朋友还挺满意的,不知道是因为对方是金朴雅的弟弟还是因为别的。
看到晨安安对金珩州笑得灿烂,姜书言的心情也跟着变好。
没什么比亲眼看着好朋友幸福开心更快乐的事儿了。
“对了。”晨安安突然想起来:“我们权大总裁多大来着,为什么要说我们是小孩子?虽然我们在他面前站着真的很像小屁孩!”
姜书言说:“二十八了。”
晨安安纳尼了一声,没想到啊家人们:“比你大十岁?!卧槽,谁不爱年上霸总老公啊!”
旁边的金珩州笑着伸出一只手,掐住了晨安安的后颈。
“??”晨安安汗毛直冒,直接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变脸:“年上霸总老公又怎样?没我家男朋友可爱!”
金珩州笑着收回手,哼哼两声:“算你识相。”
“噗。”姜书言捂住嘴,笑得肚子疼。
楼下三人气氛刚好,楼上的权赫池拳头绷紧,听着锦玉的解释,骨头捏得咔嚓响。
锦玉和权臣一样,恨不得把错都推到对方身上去。
要不是看锦玉只是个柔弱的omega,他真恨不得给他一顿暴打长长记性。
“已经不用锁着你了。”权赫池把钥匙随手一丢,“警察局见吧。”
锦玉面容狰狞,哪还有半点身为名模的貌美知性,“权赫池!你信不信我把权臣也供出来!”
权赫池无所谓:“你请便。”
说完转身出去,留给锦玉一个充满绝情的背影。
次日,锦玉因非法购买违禁药物被关了起来,拘留半年,权臣因涉嫌帮凶被扣在警察局,权赫池制止了落亭想要去赎人的冲动,权厉也不准备帮忙,是时候给无法无天的权臣一点教训了。
这事儿一出,半个圈子都沸腾了。
权臣因为涉及量不大并没被公开处置,但任然需要被扣留两个月。
权赫池很生气,回头就撤掉了那家品牌的资金,果断的解了约。
品牌方瞬间丢失权氏集团这么大一个投资方,悔得差点当场全体解散!
处理完解约的事儿,权赫池给落亭打了电话,口吻不容商量:“妈,言言最近不太舒服先跟着我,就不回主宅了。”
落亭听他的声音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这时候再跟他商量完全就是自找没趣,“那好吧…言言现在怀孕需要多顾着些,你也不要天天忙着工作…”
权赫池应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姜书言把休息室的床弄成了个窝,像小兔兔一样缩在那个窝里,睡得特别香甜,权赫池捏了捏鼻梁,心里烦得要死,走进休息室一看窝里睡着的小孩,就像得到了治愈似的,心情都好了一大半。
姜书言的脚要经常换药,他不想去医院,权赫池大概问了一下方法后决定自己动手,拿出医院开的药,权赫池单膝跪在床边,拿掉了小兔子两腿间夹着的那个抱枕,有点不乐意,坏兔子宁愿夹着一个破抱枕睡都不愿意夹着他睡!
权赫池皱着眉毛一点一点拆掉笨蛋老婆脚上的绷带,两道伤口聚集在右脚,看着老婆漂亮的脚丫子完完全全露出来,漂亮的脚趾透着诱人的粉,权赫池喉结动了动。
如果不看脚底的伤口,小兔子的脚脚真的很好看,绝对能满足所有脚控的yu望,当然也能满足权赫池的yu望。
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变态了…?
操!
拿出消毒棉签慢慢擦拭伤口周围,清理了一下血痂,小兔子好像感觉到了疼,微微抽了抽脚,被权赫池抓住了,小兔子轻轻呜呜两下,眼尾红红的,好像真的很疼。
权赫池心里好他妈疼,真想把锦玉杀千百遍!
姜书言是他心里的肉,谁戳一下都不行!
轻手轻脚地敷上药,又慢慢缠上绷带,权赫池恶趣味地在小兔子的脚背上打了个蝴蝶结,然后凑下去吻了吻他的脚踝,从脚踝一路吻到膝盖,感受着小兔子细密的颤栗。
晨安安和金珩州这回帮了大忙,晨安安还为了抓住锦玉受了伤,权赫池不得不重新正视一下小兔子的这位朋友了。
虽然他还是很讨厌omega。
但是晨安安是小兔子的好朋友。
他不能再对所有omega都抱有偏见了。
在联系人里找到金珩州,权赫池发了句消息。
权赫池:问问你的小恋人,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折现,要多少钱?
金珩州突然秒回了:哥,你是真舍得花钱啊,你不怕他狮子大开口要几百万?
权赫池:他是这种人吗?
另一边的金珩州笑了一声:还真不是,但是吧,也有点贪财,我发现了。
权赫池:利落点,问他缺什么。
金珩州:他家里比较困难,赫池哥要不什么时候抽空了解一下?
权赫池:好。
当然晚上,四个人在一家高档西图澜娅餐厅碰面了。
权赫池请晨安安和金珩州吃饭,顺便问问晨安安需不需要什么资助。
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晨安安刚好喝了一口水,闻声直接喷了出来,金珩州眼疾手快伸手一挡,幸好没喷到权赫池脸上去。
权赫池:“……”
金珩州:“……”
晨安安:“……”
旁边吃着虾仁的姜书言:“噗……”对不起,他没忍住。
这个场面实在有点搞笑。
看着三人大眼瞪小眼,姜书言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晨安安尬得螺旋升天,就差没直接原地起飞到月球安家,“对不起对不起,权大总裁不好意思哈哈…您直接给了我个深水炸弹,我没憋住…!”
救命,这个世界上咋有这么耿直的alpha?!
看这样子,好像不论他说什么,权赫池都会满足他!
金珩州一边擦手一边催促地顶了顶他的肩膀,晨安安想了想后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姜书言是我好朋友,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帮他是应该的,友情是无价的!何况您和珩州还认识,珩州的姐姐还是您的好朋友…!”
晨安安好像从没这么认真过:“虽然我知道不论我想要什么,您都可以答应,但我还是想说,从言言嫁给你那刻起,我就把您当自家人了,自家人帮自家人谈什么钱啊对不起?哈哈哈哈…草草,突然发现怎么这么肉麻…?”
嘴巴里包着一口虾仁的姜书言吸了吸鼻子,感动得眼眶红红,“安安…”
晨安安也有些情绪四溢,两个小omega隔着一张桌子伸手握在一起,好像在传递着只有好朋友之间才懂的讯号。
虽然晨安安没要什么,权赫池还是决定帮帮他,他从来就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
晨安安没想到,权赫池的动作能那么快,第二天他刚起床,就见爸爸满心欢喜地推开房门,啪一下给他来了个熊抱:“儿子啊!爸爸我升职了你敢信!这脑瘫公司终于认识到你爸我的能力了!让我主管了!!以后咱就是坐办公室的人了!”
“??!”晨安安大脑宕机三秒,三秒后跟爸爸一起跳了起来:“爸爸!你好牛逼!!!!爹爹我今晚可以吃牛排吗!我可以吃大猪蹄吗!!”
爹爹看着卧室里抱成一团的父子俩,向来冷淡的脸上也多了一丝温和:“实不相瞒,我也刚得知了一个好消息。”
晨安安:“!!!!”
爸爸:“???!”
两人异口同声:“什么好消息?!”
爹爹说:“我被调到总公司了,以后负责管资金流向,大概意思就是…以后也坐办公室了。”
晨安安:“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他的两个爸爸抱在一起庆祝,晨安安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男朋友的电话,“呜呜呜,老公!言言他老公真的是活菩萨啊呜呜呜呜呜!!!!!”
以后我就是总裁的牛!我就是总裁的马!
我他妈直接为总裁做牛做马!
我怒爬珠穆朗玛峰,在顶峰怒喊权大总裁YYDS!!
大早上被吵醒,金珩州只想给他一个暴扣。
晨安安直接痛哭流涕,大喊:“求总裁和言言快点结婚!!!!”
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去随份子钱!!!!!
“……”有起床气的金珩州:“信不信我揍得你脑子发昏?”
晨安安打了个哆嗦,连忙开口:“老公我错了!”
…
作者有话说:
嘎嘎嘎,笑死了,安安好逗,不知道这对儿cp你们喜不喜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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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一口!
第七十九章:你要和权氏的总裁结婚了
姜书言的脚伤恢复得还算不错,不出一周就可以缓慢行走了,权赫池舍不得让他疼,不许他老是往外跑了,每天上下班都把姜书言带着,一起来公司又一起回家,忙的时候就让美梨在办公室陪小兔兔玩。
这天,两人刚走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权赫池突然想起今晚需要批改的文件忘拿,“宝宝等我一会。”
姜书言乖乖点头,权赫池刚走,姜书言就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他没多想,拒绝了来电。
谁料那人又打了过来。
“?”姜书言疑惑地再次拒绝电话。
下一秒,一条陌生信息跳了进来。
姜书言站在停车场大门口,点开消息一看。
“抬头看。”
“??”姜书言迷茫抬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今天K城的雨绵延不停,天色阴沉得有些吓人,浓黑的云层中摩擦着闪电,将天劈出裂缝。
那一瞬间,鸡皮疙瘩瞬间遍布他的后背。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那个男人佝偻着背,满脸沧桑地举着一把伞,站在马路对面的街头转角里,眼眶好像两个黑洞。
“……”姜书言看着那个男人,脸色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得恐惧。
在他错愕的那几秒时间,男人慢慢地朝他走来:“言言。”
姜书言心里一颤,呆在了原地。
“言言,还记得我吗?”男人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言言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爸爸啊!”
在某些悲伤记忆涌上来时,姜书言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推开了他,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惊吓:“请你让开。”
“姜书言!”男人骤然发怒,“你要是敢走,我今晚就从权氏集团楼上跳下去,我要让权氏上新闻!”
姜书言浑身颤抖,“你想干什么?!你抛弃我和妈妈那么多年,你现在出现干什么!”
姜文成用力抓住他:“姜书言,你现在攀上权家高枝当了凤凰就不认人了是不是?我是你爹!”
姜书言头皮发麻,当时就怒吼:“你不是我爹!我没有你这个爹!”
姜文成猛地一抬手甩在了小孩儿脸上,下一秒又抓着他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权家那个太子爷很有钱对吧?他肯定很有钱,哈哈…你小子不错啊,跟着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是吧?他肯定也给你了很多钱对吧!”
姜书言瞳孔颤抖。
姜文成笑了起来,嘴角咧开,病态的脸上是近乎疯癫的笑意:“给我二十万!快点!”
姜书言眼泪涌了出来,“我没有!”
“你敢说你没有!”姜文成从兜里摸出一把小刀,抵在了自己脖子上,“姜书言,我是你老子,我从没说过假话!今天,你要是不给钱,明天就等着看新闻吧!有人从权氏集团顶楼跳下来,到底为何?是金钱纠纷还是什么?要是有记者深入调查一下,发现是权家家二公子撞死人,才有了现在权家太子爷的夫人哈哈哈哈哈,这一连贯的消息,我相信一定会被媒体大势报道!”
“权氏靠金融股份赚钱这你应该知道吧?”姜文成癫狂地笑着,刀尖划破皮肤流下鲜血来也浑然不觉:“要是让这件事影响到股份,那分分钟赔上千万就不关我的事了哈哈哈哈哈!”
姜书言恐慌地后退,“你疯了…你疯了…!你是怎么知道妈妈是被他撞的?!”
“哈哈,我怎么知道的你不必知道。”姜文成手上用力,“二十万,我只要二十万,快点给我!”
姜书言几乎怒吼:“你说,你从哪得到的消息!”
“给我钱!!!”姜文成扑上来掐住他的脖子,“给我钱!!!!”
姜书言大声咳嗽:“你,你放手,我给你…!”
姜文成眼眶血红一片,他松开手,抱住了姜书言:“言言,我的好儿子…”
姜书言推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给你钱,马上走,我不是你儿子,你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哈哈。”姜文成毫不客气:“钱,给我,我要现金。”
姜书言转身朝着对面的银行走去。
他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先用权赫池之前给他转的生活费。
将一大叠沉甸甸的现金交到姜文成手上时,姜书言还在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恨懦弱的自己,他讨厌这样!
“哈哈,有钱了!爷有钱了…!”姜文成拿着钱,转身跑了,自始至终没回头看过他。
姜书言心凉成一片。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头。
…
八月半,婚礼的策划紧张地进行着,权赫池在十五号这天处理好所有工作,将一部分内容交给手下的干部们解决,自己彻底抽身出来,决定好好陪一陪他的兔子。
转交工作的会议结束,所有员工清一色站了起来,面带微笑,心跟着愉悦,“总裁!提前祝您新婚快乐!”
“总裁!要和小兔子永远幸福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一定不会哭很大声的呜呜呜呜!”
“总裁您放心,您结婚那天我们一定会给足您排面的,全公司所有人都来,非得把您吃破产不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手下的员工们发自内心地祝贺,权赫池嘴角微微上扬,脸庞不由自主浮现出笑意:“谢谢大家。”
当天下午,两人出现在市内最出名的私人高定店内,店里一列列高级定制礼服琳琅满目,如星河璀璨般耀眼的婚纱在灯光下焕发着迷人光泽,精致的西装一丝不苟,精美的礼服贵气十足。
偌大的店内灯光明亮,照亮了店里所有服装,也照亮了来店的二人。
权赫池牵着他的兔子,亲自到店试婚服。
他提前半个月定好了两人婚礼当天要穿的服装。
半个小时后,店内员工刷一下拉开了帘子,站在展示台上的姜书言红着脸转过身,“这个…也太隆重了吧?”
“!”权赫池视线好像被牢牢锁定,视线中的姜书言一身洁白西装,匀称纤细的身子被柔软的布料细密包裹。
珍珠白的衬衣领口带着花边,丝绸制的西装背后一排绑带,有飘带垂落地面,连褶皱都顺滑无比,这套西装有着与平常西服不同的设计,背后的绑带很长,完全垂到地面,只需要一点点风就可以飘起来。
西装的袖口完全改成一圈折叠花边,全手工的刺绣花边透着银丝,在灯光下微微泛着银光,若是仔细看,会发现衣服上的纽扣是碎钻,配饰都是特别昂贵的珍宝,衬衣的领口是V型,小兔子漂亮精致的小锁骨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几乎容进了衣服里。
顶光下的姜书言浑身笼罩着一层迷人的光晕,别说是权赫池,连身旁几个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这他妈是什么人间尤物?!
小孩乖顺的头发被工作人员微微撩起来一部分,露出了一侧的额头和眉毛,漂亮的五官没有头发做遮盖,完完全全露了出来,脸颊的红润与羞涩没有丝毫掩饰,全部落入了权赫池的眼睛,心跳好像轻微加速,一种名为心动的东西在游荡。
“怎么样…会不会有点奇怪?”小兔子挠了挠脸颊,都不敢正眼看权赫池了。
“奇怪?”权赫池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握住了姜书言的手,在姜书言害羞之际低头吻了吻爱人的手背,声音带着无尽的引诱:“宝贝,你真美。”
“!”姜书言脸一红,羞得恨不得躲起来。
定制的婚服完美贴合身体,布料轻柔在这具柔美的身体,眼前这一幕好像出至了神的手,否则又怎能轻易勾起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工作人员面面相窥,强忍着没有流哈喇子!
救命!这就是人间小甜豆吧!
离开婚纱店,权赫池去停车场开车,姜书言在店门口等他。
权家几乎已经把婚礼策划好了,这场婚礼似乎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所有事都有条不絮的进行着,落亭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定好了婚礼请帖,成千上万张彰显着权家丰厚的人际网。
权家上上下下都在为这场婚礼做着准备。
姜书言心脏砰砰跳,心动得无与伦比。
这种被他人珍视的感觉给他了足够的底气。
就在他兴奋之时,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一抹漆黑的身影,姜书言抬起眼帘一看,表情瞬变。
是姜文成!
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姜文成:过来。
姜书言眉头皱了起来,打字回复:我要是不呢?
姜文成:你在赌我?
姜书言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跟了上去。
姜文成在街头穿梭,最后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姜书言刚一过去,就被人抓住衣领,“!”
在没人能看到的地方,姜文成彻底丢掉一切伪装,变得疯癫又不可控,“哈哈…言言,我们又见面了。”
姜书言几乎崩溃:“我说过,以后不要再出现了!”
“不出现?你觉得可能吗!”他紧抓着小孩的衣领,“言言,你快和那个老总结婚了哈哈…以后是不是就有很多钱了!哈哈,我想也是,只要那个总裁挥挥手,你就能拥有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所以啊…疼疼你爸爸好不好?再给我五十万!”
作者有话说:
走一下剧情走一下剧情,反派来啦!
看咱赫池哥哥怎么接招??
对了,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吗,想看什么内容?喘喘已经屯稿到二十四万字了,再写一些内容就差不多完结了,如果想看番外的人多喘喘应该还会写几万字番外~
第八十章:老公一直在
“?!”姜书言脸色铁青,“我之前说了,拿着那二十万滚蛋,不要再出现了!!”
姜文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那么多钱还差我这五十万?!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我今晚就上权氏顶楼,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一条命,你再赌我敢不敢对吧?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姜书言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姜文成,你就这点本事?!”
姜文成怒吼道:“行!我今晚就要让权氏破产!我死之前还会告诉所有人,权氏的老二开车撞死人!”
姜书言:“你疯了!!”
姜文成因为愤怒而脸色扭曲:“是!我就是疯了!你不知道吧,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的…!哈哈哈…量你也不知道,毕竟你和你妈一样,都是没良心的东西!”
姜书言伸手推开他:“你没资格说我妈!当初丢下我们的是你!”
姜文成猛地抬手,却在即将扇下一巴掌时看清小孩倔强的双眼,那眼神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无比凛冽。
…好像这一巴掌只要落在他的脸上,他就会被乱刀绞死。
姜书言咬牙:“我说了,要死可以死远点,不许靠近权氏。”
姜文成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你不恨权家吗,是权家老二撞死了…”
话音未落,姜书言打断了他:“是,是权臣醉驾导致的意外,但自始至终都与权赫池没有任何关系!事情是权家的长辈处理的,从头到尾权赫池都没参与过!你不要一概而论!我是恨权臣,但权家一直在弥补我,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没办法重来了,权家几个人都对我有愧,所以他们一直有在对我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我最好的,我恨权臣,但其他人都是无辜的,也是被迫的,尤其是权赫池,这件事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权赫池打来的。
这一通电话仿佛给了他无尽的勇气,让他足够和面前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抗衡。
姜文成:“行!跟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对吧,老子现在就去跳楼!”
“不行!”姜书言抓起地上的破酒瓶抵到颈部,尖锐的玻璃碎片几乎扎进肉里。
尖锐的疼痛感传来,小孩脸上却不见半点恐惧,“我说了,不许靠近权氏!想要我当你的摇钱树?没门!”
姜文成骤然笑了起来:“跟我玩以死相逼?哈哈…有本事你就去死!你死了我就不会找你要钱了,哈哈!!”
姜书言猛地用力,一条鲜血淅沥沥流了下来,红得刺目。
鲜血一下子就沁湿了衣领。
姜文成没想到这人真敢死,不由得开始怀疑姜书言手里到底还有没有钱:“你如实告诉我,权家把你接去宅子后,是不是跟你签了协议,二十岁后会补偿你五百万?”
“……”姜书言瞳孔微微扩散,姜文成究竟是从哪得知的这些消息!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姜文成说:“权家资产无数,根本不差你这五百万,你可以去找权家那个老大要,找权赫池要!言言,你是个乖孩子,这是你应得的,也是我应得的,去找他要钱,他肯定会立马给你的!”
脊背滚落冷汗,姜书言的心好像一下子滚进了冰窖里,姜文成到底从哪得知的消息?!
首先,他和权赫池结婚的事还没正式对外宣布,只有权家的交好和公司里的人知道,其次…妈妈是因为权臣出了车祸的事…
绝对只有权家内部知道。
身上好像有蜈蚣再爬:“你到底从哪听来的消息…”
“姜书言!!”一声怒吼突然响了起来。
姜书言惊恐地回过头,看到了出现在巷子口的权赫池。
“草!”姜文成转身就超巷子深处逃,一下子跑没影了。
“妈的!你是谁?!”权赫池雷厉风行地冲了过来。
“赫池!”姜书言眼疾手快扑上去抱住了他。
权赫池抓住他的胳膊,“发生了什么?!”
手里的玻璃瓶落地砸得稀碎,姜书言再也强撑不住,两腿一软跌了下去。
权赫池脱掉外套擦掉了他脖子上的血,把衣服布料摁在伤口上防止血液渗出,姜书言这时候才感觉到了疼,痛得皱起眉毛小声地哭了起来,两条眼泪咕噜噜往下淌。
“发生了什么?遇到坏人了?你怎么这么笨,你不知道叫我吗?!”权赫池焦急地抓住他,“疼不疼?流这么多血!”
在权赫池身边,他知道不论自己发生什么事都有对方的庇护,“赫池…赫池……”姜书言害怕地抱住他,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当放下了虚假的坚强,他又变成了那只软弱爱哭的兔子,只有男朋友的怀抱才是最安全的港湾。
才是他可以放松一切防备的家。
“妈的。”权赫池骂了声脏话,迅速将人抱了起来,大步上了车,几乎超速地将人带去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伤口包扎完毕,姜书言躺在病床上输消炎药,路边的瓶子不知道有多脏有多少细菌,权赫池还让他打了破伤风针以防万一。
小奶兔眼眶红红,眼皮都是肿的,看起来特别可怜,权赫池给人买了杯甜奶抱着,自己在走廊联系了公安机关的熟人。
“那一条路的监控我们都看了,几个角度的监控都核实过了,嫌疑人带着帽子和眼镜,根本看不清脸,那人好像有所防备,知道可能会被人逮到,所以特地找了条有后路的巷子,只要有人过来他就可以从巷子里面逃跑,那条巷子非常隐蔽曲折,是逃跑的好去处。”
“而且,我们发现从你们下车进婚纱店,那人一直跟着你们,你们在婚纱店里呆了多久,他就在外面等了多久,不排除他是从权氏集团一路跟过来的可能性。”
“再然后就是,您的妻子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中了,我们反复检查监控,发现您的未婚妻是在接受到短信后才选择跟过去的,很有可能是那人用把柄逼迫他过去。”
权赫池蹙着额头:“行,我知道了。”
电话对面的人谨慎道:“权先生,您的身份尊贵,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并不意外,想以您作为切入点的可能性太小,从您的未婚妻出现在您身旁那刻起,很多有不良动机的人就有了一个可以拿捏的对象。您是懂我的意思的,婚礼将至,您更应该保护好您的未婚妻才对。”
“嗯。”权赫池声音发沉:“谢谢。”
他靠在走廊墙壁沉默地抽完了一整根烟,在小兔子忍不住叫他时才推门进去,神色恢复温和,“好点了吗?伤口还疼不疼?”
姜书言还抱着那杯甜奶,像熟透了的小柿子一样举起来:“喝不完了。”
权赫池两口把剩下的喝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也不觉得牛奶难喝了,相反还觉得甜甜的很香。
男人伸手揉了揉小奶兔的眼睛,先前哭得太厉害了,眼睛都肿起来了,他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小兔子娇娇软软地靠过来,抱住了他的胳膊,眼角湿湿的,强忍着没有掉眼泪来:“对不起…我不应该过去的,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一直压抑在心里的怒火好像一下子被人浇灭了,权赫池坐到床边,“言言,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姜书言脸色一僵,不敢说。
权赫池手背青筋直跳,好像在忍耐着些什么:“姜书言,我希望你知道,如果以后发生什么,而我不在,你怎么办?你有可能会受伤,有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我要杜绝这种情况,你懂不懂?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嗯?我要你信任我,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你忘了?”
姜书言犹豫地低下头:“我没有不信任你…”
权赫池抓住他的手腕:“那你告诉我他是谁,说。”
姜书言悄悄瞄了他一眼,又吓得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下一刻委屈地皱起小鼻子,憋不住的小眼泪珠子滚了下来。
权赫池心一软,连忙柔下声线安抚自己的小未婚妻:“…错了,不应该凶你的,我太着急了。宝宝,你告诉我,让我放心好不好?”
姜书言好像想起什么伤心的过往,一下子泣不成声。
他真的好难受…
他的心好疼…
他忍了好几天,从许文成第一次找他要钱那天起,他每晚都做噩梦,他怕许文成真的溜上权氏集团的顶楼跳楼,怕公司受影响,也怕权赫池活在舆论里。
他可以让自己受委屈,但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许文成去祸害权赫池!
明明很多年前,许文成还不是这副德行…以前他们家也会和和睦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围坐在沙发上看着搞笑的家庭剧,就算没钱,日子贫瘠也依旧努力着,试图在普通的市井生活中创造出一些惊喜来。
父母两人都在为了孩子能更好的生活做着贡献,姜书言想要的一直不多,也因为家庭因素变得很独立,也很努力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不一样,所以他努力读书,努力拿高分,努力得到了每一年的奖学金,努力成为了别人口中的优秀孩子。
可是自从爸爸工作败落,他就染上了酒瘾,喝了酒会失控会发疯,会抽打妈妈。
年少的姜书言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恐惧慢慢填满了那颗幼小的心,让他变得软弱,变得畏缩,变得小心翼翼。
只要爸爸在家,他总是躲在房间里,听着客厅传来的争执声慢慢变成哭嚎,碗碟破裂的声音那么刺耳,几乎要化作实体划破他的心。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懂,原本彼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那么爱他们。
他深爱着爸爸,也深爱着妈妈。
可是日后发生的一切,都逼着他做出改变。
许文成变成了姜书言陌生的爸爸,姜书言也逼着自己不认这个爸爸。
直到许文成在多年后的某一天突然失踪,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个家的关系才有稍稍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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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书言哭得撕心裂肺,狼狈地抓着权赫池的衣服,哭得止不住颤抖。
“言言。”权赫池用力抱着他,“我一直在。”
姜书言抽噎着抬起头,“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那个人是我爸。”
“?!”权赫池的表情瞬变。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走一下剧情嗷走一下剧情!(赫池哥哥很快就要重拳出击了,大家放心!咱挨个棒打反派!)
剧透一下下一章内容:
权赫池情不自禁道:“言言,给我生个宝宝。”
意识不清的小兔兔黏黏糊糊道:“我不是你的宝宝吗…”
权赫池忍不住吻他一口:“你是大宝宝,我还要一个小宝宝。”
小兔子被吻得小脸红红,突然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已经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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