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避重就轻地答道:“当然,我们也都知道那一战是华纳部落为了分羹才出来调解的。这样毫无原则、对弱小部落一味掠夺的部落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们退让?如果我是你们,会先考虑如何平息民间流传的舆论,操之过急地从别人那里抢夺财产与土地,并要求别人完成你们不切实际的幻想对你们的负面影响似乎更多。”
“虽然敏感时期消息封闭,但对于阿斯加德的一些流言,敝部落不用听说也该能猜到。”弗雷微笑着,“两年内被人生擒了两个主神,是不是再过五年,阿西尔部落就会没主神了呢?哦不,我们当然没有能力捉走奥汀陛下。”
“叛徒说的话,有说服力么。”索尔冷不丁冒出一句。
“妻奴说的话,又有说服力么。”弗雷从容地回答。
“够了!”
奥汀刚一开口,两边的气焰就统统熄灭了。他直接看向博德,冷冷地说道:“赔偿割地可以接受,投降不可能。在我离去之前做出决定,之后不会再改变主意。”
到底曾经是奥汀的儿子,奥汀不过直视着他简短说了几句话,博德的眼神便有些不自信。眼见奥汀站起来准备离去,他终于鼓起勇气站起来:
“请稍等。”
“还有什么事?”
“不过是伪装吧。”
“什么?”奥汀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
“您对弗丽嘉的喜爱,恐怕不只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多。如果她真出了什么问题,恐怕要陛下放弃神界,都是可以的吧?”
奥汀笑了:“自以为了解我的人有很多,你不过其中一个。”
“喜爱爱神殿下的人也有很多,陛下不过其中一个。”博德壮了胆,脸上的得意之情越来越明显,“华纳部落不乏对她有想法的人。或许……在座就有一个?”
博德的性格变化令我感到心寒。他最悲痛的遭遇是洛基强加给他的,为什么他会把这样的恨意转化为无穷无尽的野心?还是说,他生来就是这样,只是那个契机让他完全暴露了本性……
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转向了洛基。
洛基靠在椅背上,看着奥汀。那样的眼神让人不自觉联想到即将死斗雄狮:
“如果不是无法改变议会的决策,我也不会希望你签下这个条约——因为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洛基,你的品性我还不知道么?要赔偿就拿去。”奥汀似乎已在努力不让怒意表现得太明显,但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变阴沉了几个调,“但是,把人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