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秋月结局·2(2 / 2)

信子看一眼店内难得坐满的男生,这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生啊。

她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头痛地甩开烦恼,专心去做饮料。

秋月长得很可爱,穿着甜品店女仆装形式制服的秋月当然显得更加可爱。

这才上班一两天,每天都能引来很多男生进店买东西,想跟她搭讪。

秋月在人群里游刃有余,信子只负责在后面默默地按照单子做饮品和冰淇淋。

偶尔有时还能遇见店里的熟客,还能聊上两句。每当这时,秋月都会抱着手臂在旁边看他们,不过,信子没有发现这一点。

或许是这段时日秋月这么大一个活人待在身边天天沐浴着对方的视线,她已经到了对目光麻木的程度。

负责做饮料的信子多忙了几天,就能记住熟客喜欢什么。

因此熟客们对信子的态度更为亲近友善。有个和她们差不多年纪的男生经常来给妹妹买蛋糕,次数一多,进门还会先和信子打招呼。

信子转身见是他,还会扬起笑容,熟稔地问他今天要买什么,要不要试试新品。

男生不急着点单,站在柜台外围先跟信子聊了两句,忽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下意识循着视线的方向转过去,却见那个长得高挑又漂亮的少女,抱着手臂,站在收银台后,居高临下、眉眼冷漠地盯着他。

他记得这个长得很漂亮,笑起来甜美的少女,是信子的好朋友,她们俩通常一起来甜品店打工。

这段时间店里好多新客都是为了她而来买东西。

样貌精致得像是人偶似的,据说还有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在联系她,希望邀请她去做模特工作。

但这叫秋月的少女通通以没兴趣,要陪好友为理由拒绝。

他不知道这女孩为什么会如此冷酷地盯着自己。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敌人。

难道就因为他跟信子多说了几句话?

男生虽不解,但还是友好地朝对方笑了笑。

*

“信子觉得开心吗?”

秋月问。

他们刚洗过澡,正在房间里消磨睡前的时光。秋月躺在信子的床上,把头往下垂,长发纷乱地流下来,垂在地上。

信子正坐在桌前编织缎带,她这两天从甜品店的一位常客姐姐那里学到新的编织手法,正迫不及待尝试。

虽说信子在学业上有时残念,但在喜欢的手工艺上,因有耐心和经验,掌握起来很快。只是利用休息的一点时间,这条缎带就让她织得七七八八,再做个收尾就能完工。

“嗯?”信子眼都没抬,鼻间发出一声疑问声。

她没看到的是,秋月眼神闪动。

“信子开心吗?”秋月翻过身,趴在床上,长发散在右侧的肩膀。他托腮问道,“在甜品店里打工?”

“开心啊,我觉得挺好的。”信子说,“事情不多,店长人又好,每次都会给很多甜品让我们带回来。还能认识很多新朋友。”

比如现在吸引走她大部分注意力的缎带编织方法就是熟客姐姐教给她的。

“是吗。”秋月的声音听起来喜怒难辨,“新的朋友啊——”

他拖长声调,尾音在清冷的空气里缓落,又一转话头,问:“信子更喜欢新的朋友吗?”

“你今天怎么了?”信子困惑地瞥他一眼,“能认识更多的朋友不好吗?我一整个高中下来,关系好称得上朋友的只有桃矢和阿雪。”

“诶——?”秋月抬起上半身,杏眸瞪圆,“那我是什么?”

“是小狗。”信子没好气地说。

可是秋月今晚似乎诚心跟她过不去似的,不依不饶地蹲在她旁边,把下颌搁在她的腿上,双臂圈住信子的腰肢。

信子轻推他几回都推不开,索性由他去了。秋月把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磨蹭,带着笑意问:“是这样的小狗吗?”

他的吐息染上那微弱的暖意与湿意,一呼一吸之间,穿透布料细小的空隙,扑在信子的小腹上。

信子下意识缩了缩,“你别这样,我很痒。”

她越是瑟缩,秋月越是圈紧,得逞似的朝前欺压过来。信子下意识并紧双腿,往后退,然后退无可退。

秋月见状立即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将她横抱起来。

秋月在椅子坐下,轻松把信子在腿上放下。信子涨红脸,抬脚欲踹他,“放我下来!”

“拒·绝。”秋月笑着把她提到怀里搂住,下颌搁在信子的肩上压过来。

“你别闹我,我快收尾了。”信子举高双手,避免缠在手指上的丝带被扯乱,“别动!”

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座位到底是转椅还是秋月的大腿,手指翻飞,将最后一截丝带编完,收尾,咬住丝带末端,抄起剪刀咔嚓一剪。

“先前我粗略测量过你的脖颈尺寸,应该差不多……”她喃喃自语着把钩好的丝带颈链套上秋月的颈项,左右看看,“嗯,差不多。”

秋月一怔,眨了眨眼,低下头把头凑在她肩上。

“这是信子做给我的吗?”

明知故问。信子没好气白他一眼。

“是呀,特意亲手给你做的狗项圈。”

秋月把脸埋在她肩上从衣领里露出的肌肤上,闷声笑了好一会。丝丝缕缕的发丝蹭上信子的手臂与颈项。

“笑什么?”她纳闷。

秋月抬起头来,眸光如水,昂起下颌把脖颈暴露给她,“来嘛,给我把项圈系上吧。”

“还要加配饰和搭扣呢。这只是把丝带的部分编织完而已。”信子推开他。

她想跳下地去拿五金扣与尖嘴钳,谁知秋月不肯放她走。

“那你帮我拿啊?”信子提高声调。

“好啊。”秋月一口答应下来。

话音刚落,工具盒就自动弹开。龙虾钳搭扣从盒子里飞出来,与墙壁上挂着的尖嘴钳一起,朝信子的膝盖飞来。

秋月维持着从后面抱住她的姿势,像是在抱住一只柔软温暖的玩偶熊,恨不得把信子塞进自己的身躯里。

信子:“……”

忘记这家伙能使用魔力,失策。

她索性无视身后把她当玩具熊在抱的家伙,给织带加上五金配件,拽了拽,确认牢固。

她懒得转身,扬起头,用后脑勺撞了撞身后的那家伙,“来试戴你的项圈。”

她坐直起身来,后腰硌在扶手上有些疼。秋月依言听话地低下头,像是预备等候主人将项圈套上脖颈的乖顺犬类。

信子的手指轻轻一碰触他的颈项皮肤,魔法造物的精致无需赘言,光看他能如一个人类般正常跑跳,有自己的思维和活动,不难看出他的造物主的伟大。

她将织带围上他的脖颈,搭扣在后颈落锁。黑红两色丝带编织出的choker横在秋月白皙颀秀的脖颈上,中间垂下一枚蝴蝶形的链坠,盖住微微突起的喉结。

“饲养我吗?”秋月问。

信子几乎是躺在他的怀里,手指碰了碰他的鼻尖,随后是唇角,然后是喉结。

她拨弄着蝶形的链坠,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喉结,脑袋枕靠着秋月的小臂。

这美丽的蝶。

要用花蜜、露水来饲养吗?

“那我要好好考虑呢。”信子说,“要不要饲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