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 / 2)

恰恰是因为席远选择了与郝大哥同乘,而且郝大哥身上还有邬柳给的那枚护身符,所以席远在那场车祸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

这应该不是席远第一次遇到生命危险了。

可以说席远所遭遇的不幸都是因为他身上的气运,能接近他的人一定是命格很旺的人,稍微气运差点的人接近席远,那肯定会被霉运缠身。

邬柳能感觉到脚下的磁场很乱,有很多东西都在蠢蠢欲动,试图扑上来。

他拍了拍席远的肩膀,明明是很轻的力道,却让席远感觉浑身一震,从混乱的意识中清醒过来。

席远怔怔地站在原地,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他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像被人牢牢箍住了灵魂,周遭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他无法从困境里走出来。

直到邬柳给他拍的那一下肩膀,他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

邬柳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发什么呆,快来帮忙。”

席远脸色有些苍白,茫然地点了点头。

目送席远走进客厅之后,邬柳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符纸,随便抽了一张,画了道符,贴在了楼梯过道的墙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东西霎时间安静了不少。

邬柳垂下眼睑,眸底闪过一丝猩红色的光,他动了动唇角,略带不满的声音轻轻响起:“别在我的地盘闹事。”

窗外的风拂过他脸颊的发丝,身上的银铃声在楼道回响。

关上房门后,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席远,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能感觉到席远的神志还未完全清醒过来。

邬柳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悄悄往水里加了点符纸灰,端到他面前:“喝吧。”

席远喝下这杯水后,休息了好几分钟才缓了过来,听见厨房传来的水声,让他醒了醒神,只是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很模糊。

他是怎样进的门,又是怎么坐在了这沙发上。

他看了看手上空空的杯子,底下还有一层灰色的沉淀物,他轻轻嗅了一下,是一种纸片烧焦的味道。

席远疑惑地蹙起眉头,他被下毒了吗?邬柳给他喝的是什么?

而这时,邬柳从厨房探出头,瞥了他一眼,说道:“还不快来帮忙。”

席远:“???”

帮忙?帮什么忙?

邬柳一本正经地开口:“你给的是材料费,人工费是另算的,因为我不打算收取天价人工费,所以你只能选择来帮我洗菜。”

席远:“。”

好黑的店。

两人就挤在小小的厨房里,用着同一个洗手盆。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席远甚至能闻到从邬柳身上散发的那股淡淡的青草香。

邬柳看着他把菌子洗得乱七八糟的,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里面的嫌弃仿佛要溢出来。

席远:“怎么了?”

邬柳:“你好笨。”

席远看着手里的菌子,无奈地笑了笑:“那你可以教一下我吗?”

邬柳握着他的手,亲自示范了一遍。

柔软的触感让席远微微一怔,那股青草的味道好像变得浓稠了。

邬柳:“学会了吗?”

席远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刚才没有认真去看邬柳是怎么洗的。

“...”邬柳一看席远就知道,他肯定从小就衣食无忧,不需要做家务的富家公子,也不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被嫌弃的席远默默地低着头,看着邬柳那双漂亮的手一点点沾上泥土,心里有种莫名的痒意,想要握着他的手,仔细擦干净。

席远强迫自己别开眼,认真洗起了手头上的菌子,主动找起了话题:“我刚才怎么了?”

“哦?”邬柳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你刚才发生了什么?”

席远顿了顿:“没什么。”

他是个无神论者。

或许是他太累了,才会产生幻觉。

就在这时,买菜回来的郝大哥扯着嗓门大声喊道:“大巫,我回来了,快开门!”

邬柳给他开了门,郝大哥站在门口兴致勃勃地指着墙上那张符纸,好奇道:“那是什么?用来做什么的?”

明明早上还没有的,是刚才贴上去的吗?

邬柳:“驱鬼辟邪的。”

郝大哥连忙跑进屋,把大门关上,眼巴巴地看着邬柳,“我们这栋楼真是够邪乎的,是不是又来了什么脏东西了?”

邬柳抬眸看了眼还在厨房里洗菌子的“脏东西”,轻哼一声:“没有啊,有我在,哪能进什么脏东西。”

郝大哥崇拜地看着他:“我能买一张吗?我也想贴在门口。”

邬柳:“你不贴也没关系。”

郝大哥疯狂摇头,想起402房的女租客,他就心里发憷,“还是贴一张吧,感觉一张也不太够,贴多几张效果是一样的吗?”

邬柳看着人傻钱多的郝大哥微微一笑:“你想多贴几张也可以,一百块钱一张。”

郝大哥豪爽地给他转了五百块,“那我要五张!!我要在门口、洗手间、厨房、客厅、房门都贴上一张!”

邬柳沉默了几秒,扬唇笑道:“行,一会就给你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