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梦(2 / 2)

叶鲤狼狈的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嘴巴,只留一双圆眼控诉傅寂洲。

把他吃干抹净,竟然还剥夺他吃饭的权利。

可恶,他下次不给亲了!

——

傅寂洲忽然出差,最开始时叶鲤没什么不适应的。

叶尘兴冲冲的赶来和他作伴,两人的汉语课都暂时停止,两个文盲喜极而泣。

叶鲤照旧在火鸡面里放多多的酱料,然后狂喝牛奶;白天照旧睡到日上三竿,睡醒后抱着鲨鱼去泳池吃吃喝喝;网购的快递一个不少的放在客厅,猫爬架堆满了一整间客房。

只是偶尔他会想起来傅寂洲皱眉的模样,和他撒娇时男人压不住的唇角。

傅寂洲离开的第三天,日头高悬,蝉鸣阵阵,叶鲤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中也是这样的艳阳天,他抱着枕头睡的香沉之时,忽然有一双大手摸上了他的鱼尾。

痒意从尾巴尖席卷而来。

腰腹处的透明鳞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夏日午后温暖的光晕为其增添了一层细腻的薄纱。

终于,那双不容决绝的、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悬停在了腰腹。

……

叶鲤额头分泌出细小的汗珠,他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

梦境中的一切都曝光过度的样子,看不清来人。只有沉静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打在肩头。

叶鲤猛地惊醒。

发丝已经被潮热汗水洇湿,叶鲤胸膛起伏不定,惊疑的准备掀开被子,又尴尬的压住了被子。

叶鲤抬头,摄像头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这个角度,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被摄像头拍到了没。

叶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神色如常的掀开被子一角,溜去了洗手间。

他不想被傅寂洲看到,因为梦里那双手……他太熟悉了。

叶尘的作息早就和人类的作息一样了,他看到叶鲤竟然大白天卷着尾巴坐在客厅发呆,非常惊奇。

“你失眠啦?”

叶鲤慢半拍抬起头:“没有,我做了个梦。”

叶尘随口一问:“梦见什么了?”

“唔,不好说,”

叶鲤本来脸就嫩,失忆后总是流露出一点稚气。只有像这种骤然安静,若有所思的时刻,才能从中看出一些成人感,这种感觉并不会使他割裂,反而让人无端想琢磨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个可能发生过的事情。”叶鲤托着腮想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果木香很浓,那应该是一个不算差的体验。

前三天的傅寂洲好像很闲,每天固定时间打电话过来,还必须要求叶鲤在卧室那个圆球球下面接电话。

一次两次叶鲤都照做了,第三天叶鲤瘫在床上,敷衍的摆了摆鱼尾:“不要。”

“我每天下床跑过去接电话也很累的,你应该把圆球球安装在床上。”

傅寂洲当时正在战火连天的前线,他没吃午饭,才勉强挤出来五分钟的通话时间。

营地外刚刚结束一场火拼,还有逃逸者举着枪射击,满室硝烟味。

傅寂洲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下来,眼角都是笑意:“怎么越来越懒了?”

语气中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等着,马上给我的小王子安排。”傅寂洲一锤定音。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两个装修工在床顶又安装了一个新的圆球球。

叶鲤盯着圆球球看了一会,心里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看来那个摄像头拍不到床上,也看不到他做梦的模样。

——

后面几天傅寂洲直接断联了,第七天叶鲤等了很久,傅寂洲才披着暮色踏进家门。

小别胜新婚。

傅寂洲回来后先抱着鱼狠狠亲了几口,把叶鲤亲的蜷起尾巴一个劲的推他。

“亲疼你了?”傅寂洲不依不饶地把他的手握在怀中,抱的更紧了。

“你得等我喘口气。”叶鲤擦了擦嘴巴,不满的说道。

太用力了对鱼不好。

傅寂洲低头看着被擦的红润的唇瓣,眸光渐深。

“我给你买了新鲜的小鱼干。”傅寂洲声音低沉。

傅寂洲对如何拿捏贪吃鱼很有研究。果不其然,叶鲤眼睛唰的亮了。

叶鲤立刻要从傅寂洲怀里跳出去,却被男人揽着腰压在腿上动弹不得。

叶鲤:?

傅寂洲呼吸深沉:“亲一口,都给你。”

傅寂洲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条安静听话的小鱼。

虽然只有三分钟。

叶尘在客厅围着傅寂洲带回来的小鱼干转,等了很久才等到叶鲤从卧室出来。

“快拆开看看,隔着箱子我都闻到香味了!”叶尘催促道。

叶鲤闻言走过去。

“嘶,叶鲤,你刚刚在卧室偷吃什么了?”叶尘忽然抬头打量他。

叶鲤欲盖弥彰的擦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吃。”

“不可能,你肯定吃好东西了,”叶尘语气坚定,指着他的唇说道,“这都吃肿了,你还撒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