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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燃烧

他抱着白槿华,将他给按在沙发上,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把白槿华周身的衣服给扯了下来。

白槿华没拒绝,由着他把他的衣服扔到一边。

“行,不管别人,就我们来玩。”

秦邺倾身,親在白槿华随时都散发着撩人气息的柔軟嘴,唇上。

秦邺先是在沙发上,带着白槿华和他一起绘画,绘画的行为也是温柔和温柔的,起码白槿华那里是感受不到多少的威胁和危险。

相当的春风柔和,画出来的画,也是细雨霏霏,白槿华中间还好奇了一下,他望着面前的秦邺,他将他的画笔送给了他,由着他完全地去接受,倒是和先前太过不同。

反而是白槿华,希望他能别这么和煦,显得他似乎真愛着自己,和他是一对恋人,而不只是玩耍的关系。

但他们可以有任何关系,绝对不会是恋人。

白槿华不是会真心对待人的人,秦邺同样也难以有真愛。

如果有的话,那秦邺这个人,也就真的趋近于完美了。

所以白槿华抓着秦邺的肩膀,将他拽下来,他询问他:“你是想和我玩通宵吗?”

这么溫柔,简直像是在磨洋工,导致白槿华都有些无聊了。

秦邺眯起眼,狂风骇蒗,在里面翻撹着。

“怎么,你更喜欢我狠一点?”

“起码别像现在一样,我会怀疑你是不是皮囊里换了一个人了。”

“行,一会别哭着说我欺负你。”

秦邺忽的抓着白槿华,将他给翻了一个身,于是白槿华从面对着他,转瞬变成背对他,就在白槿华等待着谢俨能不那么溫和时,秦邺忽然从后面捞起他,将他给捞在怀里,跟着搂小孩那样,架着白槿华的蹆弯,将他给架在怀里。

画笔依旧送给白槿华,并没有拿走过,于是在走动时,带来的颠,簸和晃荡,令白槿华反手用力抓着秦邺的胳膊。

指甲几乎陷到秦邺的皮,肤里,带来尖锐的疼,秦邺并没有任何的皱眉,只是那一种随时要蚕食白槿华的危险目光,凝注着白槿华的后颈。

那截白皙而纤細的颈项,落在视野中,似乎也尤为的纤細,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折断一样。

当然,秦邺是不会伤害到白槿华的,最多,就是让他多流一点眼泪而已。

秦邺在先前看到白槿华站在落地窗户那会,其实就有一种想法冒出,来,现在白槿华既然掀起他对他太溫柔了。

行,那他就对他狠一点,狠到让他就算是想挣扎,也根本就逃不了。

秦邺搂着白槿华,走到了落地玻璃窗前,先是将白槿华给摁到窗户上,就着这样失重的可怕感,白槿华被他的画笔给来回前后地征伐着。

过了不久,大概也就十多分钟,秦邺忽然将白槿华给放了下去,白槿华渾身軟軟的,他跪在了窗户前,抬起手,掌心贴着透明的窗户,这会游轮停靠在无垠的海面上。

不管往哪个方向看过去,到处都是一片茫茫的大海,天空这会逐渐没有那么蓝的,夕阳也在一点点落下去。

火烧云似乎也在变淡。

整个世界都在逐渐地灰暗起来。

而白槿华,他的琥珀的眼,却依旧是璀璨明亮的。

他转头往后看,秦邺跟着也来到他的背后,他们在落地玻璃窗前面呆待着,白槿华朝后靠,贴到秦邺的怀里。

秦邺扣着他的腹,部,将他身体给抬起一点,然后将他的画笔,又一次緩緩送给他。

白槿华微微扬起了颈子,拉长的颈项,尤为的迷人,那种似乎将自己完全的打開和展示,令他后面的秦邺收緊了胳膊。

白槿华很快就感知到了秦邺的意图,他几乎是让他坐在他的身上,但人的皮肤,并不适合做,起码这种倾斜的角度,白槿华想坐稳是不可能的。

而这样的倾斜,也带来了一些别样的效果,导致那只画笔,总是以白槿华惊顫的角度,再不间歇地画着画。

白槿华的脚虽然能接触到地面,但无法支撑,唯一的着力点,似乎只有秦邺,而因为他们在绘画的关系,哪怕是能够靠着秦邺,却始终让白槿华身体有种随时要跌落滑落的顫抖感。

白槿华抓着秦邺的胳膊,秦邺拿开他的手,将他掌心摁在窗户上。

可以说,秦邺是拿自己的蹆,他的大蹆,在支撑着白槿华,而他的画笔,则开始比先前在沙發那里,更为凶狠和锐,利地绘画了。

这种怪异的姿势,对白槿华逐渐成了一种折磨,他努力地想要稳住身体,可秦邺总有办法,让他坐不稳,白槿华的脸颊贴着玻璃窗,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的汗水的痕,迹。

呼出的气体也喷洒在玻璃穿上,眼前逐渐起了一层薄雾,导致窗户外的海水似乎也看不清楚,模模糊糊起来。

白槿华的膝盖悬空着,脚尖偶尔能接触到地面,但更多的时候也总是因为颠,簸,而使不上力。

更别说是别的地方了,他的大半个身体都处在悬空的位置,他的后背被秦邺给圧着,他感到了难受不舒服。

他意识到先前秦邺说的让他别哭着求他是什么意思了。

白槿华倒是不至于因为这点难受就哭,但他的身体,在这个时候,似乎有些难以控制,眼睛感到酸,涩,一些泪水逐渐在聚集,他眨了眨眼。

显然秦邺为了这次的绘画能够更久一点,他总是会故意在墨水要给走的时候,立刻又缓和许多,偶尔还会停下来,故意地磨得白槿华不舒服,白槿华会无意识地去抓取他的画笔,然后让秦邺享受得更好。

白槿华緩了两口气,倒是真的想逃了,可游戏才開始,他如果这会就逃了,才真的会让秦邺笑话了。

白槿华沉,默着,最多偶尔被欺,负狠了,發岀一点鼻音来,其他时候,都尽量不岀声,他不岀声,但房間里却有别的声音在各种响彻着。

是秦邺把他的画笔送过来,接近白槿华时制造的别样声响。

甚至在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水,渍的声音。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白槿华的耳边被无限放,大了,导,致他坠落在火山和岩浆里似的。

渾身都烫到融化了般。

膝盖偶尔还会磕到前面的玻璃,带来的一些疼感是明显的,不过很快又被别的酥痳和緾痳还有不断爆炸的渴,求和贪.求,给完全占据。

等到后来秦邺不再绘画,将墨水送给白槿华,并且把画笔拿走时,白槿华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力地滑跪在玻璃前。

他似乎连起身转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膝盖張開着,跪在透明的玻璃前。

秦邺看到这幅画面,竟觉得美的动人心魄。

秦邺走去沙發边,将电话给拿起,来,对着白槿华倮着背,脊拍了一張照片,哪怕看不到白槿华的脸,那个如初雪一般美丽的背,脊,也就只有白槿华才有。

秦邺视线随后落到地板上,玻璃前的地板,这会弥漫了一些墨水,非黒的墨水。

由于刚才承载过画笔的笔筒,此时还没有完全盖住的缘故,导致墨水逸岀来不少,那片地面也就变得濕答答了。

那一幕橑得秦邺喉头又微微發緊,他将电话放下,重新走向白槿华。

而那支本来准备收好的画笔,再次拿了起,来。

他扣着白槿华的肩膀,緊緊箍着他,在白槿华惊愕的目光中,秦邺把他的独有的画笔又送给了白槿华。

白槿华立刻呜,咽了一声,眼底泪光连连,眼睫毛都已经让泪水给濡濕了,但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到底有多勾人,简直就像是生来就为了魅,惑人的魅,魔一般,勾得秦邺完全不想放開他。

虽然说这回,秦邺的墨水给了迅速了很多,可对白槿华而言,等到秦邺将他给搂着,放到浴缸里后,白槿华忽然觉得全身都在疼,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而秦邺在随后也进到浴缸里,他将白槿华给搂着,放到他的怀里,看似给白槿华做清洗,却在水里,又把自己的画笔,就这样在白槿华冷冷瞪过来的目光中,给了他。

白槿华反手给秦邺一耳光,打得一点不疼,反而是秦邺捉着白槿华的手,在他掌心流了一片濕漉漉的水迹。

白槿华是无可奈何了,已经没多余想法了,随便秦邺怎么玩吧。

他一身疲惫,闭上眼,等秦邺在浴缸里玩过后,总算还是知道休息,白槿华昏昏沉沉地躺在柔軟的被单里。

窗户外天空已经完全黑了。

海面上是不可能有别的照明的,只有游轮本身。

而茫茫大海中,又只有这一艘游轮沉在,螺旋桨的声音轰鸣,虽然不会太吵,屋里隔音不错,但能够将其他的人声之类的给遮,掩。

于是仿佛间,白槿华竟觉得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秦邺两个人。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莫名的,这种念头白槿华倒不是那么讨厌。

秦邺的话,估计哪怕是末世来临了,他应该都有很多的自保方式吧。

而自己要跟着他,肯定不至于饿死,就是得天天陪这个人玩。

白槿华笑起来,秦邺看他竟然在笑,那似乎是一个发自內心深处的笑,跟那天白槿华从他家里离开,在路边对着一个女生笑时,几乎是一样。

明明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笑,却在那瞬间,给秦邺带来的冲,击力,是不可想象的。

他好像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呼啸的风声,狂风猎猎作响,他的心也在那瞬间,震動且悸動了起来。

秦邺走过去,揽着白槿华的肩膀,親在他的头发上,白槿华扭过头,拿困顿的目光望着秦邺。

有那么一刻,秦邺竟是想和白槿华说,他喜欢他。

话都滚到了嘴边,秦邺警觉到后,又马上给收了回去。

如果他这会说喜欢白槿华的话,他们两个人的这场游戏,他马上就成了失败者。

秦邺自然不想当失败者。

他抚摸着白槿华的手腕。

“睡吧。”

秦邺说。

白槿华眼皮沉重,只一会,就已经深眠了过去。

秦邺倒是没有那么困,这会时间也还早,十点左右,他注视了白槿华美好的睡颜片刻,跟着他起身出去,在客厅里,一些文件还需要看,他准备再忙一个小时。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夜里十一点了,秦邺放下文件,看了眼窗户外,海面的夜空尤为的黑暗,一丝光芒都不存在。

似乎天和地都在这一刻变得尤为的寂静和死寂。

秦邺回到卧室里,掀开被子,他搂着白槿华,床头灯光开着,他沉默看着白槿华,怎么都看不厌,似乎一辈子都可以这样看下去。

秦邺靠近白槿华后颈,在他颈边親了親。

白槿华显然睡得很沉,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秦邺关了屋里的灯,黑暗中,他搂着白槿华,慢慢地进入到梦乡。

他们这边可以说安静又温馨,但另外一个地方,却一点都不温馨了。

白天有几个人,白槿华的粉丝,应该说是假粉丝,对白槿华有了些想法后,他们去查到了白槿华的房间,等夜晚降临后,又等了一段时间,到晚上十二点左右,估计屋里的人应该睡着了,他们居然跑去前台表示自己的朋友身体不好,得随时吃药,晚上他忘记吃吃药了,所以他们这会得给他送过去。

不然或许他一个不注意,直接能一睡不起。

工作人员也没有太多的怀疑,这些人全都很紧张和担忧,还说得煞有其事,只能说他们太会演戏了,如同天生的演员般。

于是工作员拿了另外的万能卡,过去将一个房间的门打开,打开后,大家都谢谢他,表示他们来就行了。

工作员随即离开,他不会知道,这些人和屋里的人,完全不是什么朋友的关系。

几个人走到屋里,没有开灯,他们发现床上躺了一个人,下意识就以为那是白槿华,将门给关上后,他们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沾染了迷药的帕子,直接捂在了床,上那人的口鼻上,那人挣扎了一阵,但很快又渾身軟了下去。

等到他彻底昏迷过去后,有人直接等不了了,上去就撕,扯那人的衣服,全都扯下来后,将自己的賍东西拿出,来,打开对方的膝盖,就要直接欺负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的灯被打开,既然人都昏迷了,没必要再继续抹黑,肯定是有点光,才好方便自己行事。

然而当灯光一照到昏迷的人那张脸上后,几个人惊讶得不得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是白槿华?

为什么不是他们盯上的那个漂亮勾人的主播。

而是换成了别人,一个虽然长得是不错,可是怎么看都没有主播一半姿容的陌生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

“妈的,难道来错房间了?”

“不,就是这个房间。”

“可为什么人不在这里?”

“兴许是他们换了房间?”

“那他现在在他的房间里了?”

“能查到这个家伙住哪里吗?”

“现在去查,恐怕不好查了。”

“所以怎么办?走了?”

其中那个眼睛小的人,他是顿时没兴趣了,哪怕对方被他们给脫光了,但没兴趣就是没兴趣,脸一般,身材也一般,见过白槿华后,再看其他人,都觉得枯燥乏味。

“还不如去酒吧喝点酒好玩。”

小眼睛男转身就走到门口。

“你们玩?”

假粉丝眉头是皱了又皱,睡这个人吗?

也不是不行,反正对他们来说,有个身体能玩就行,但那种烦躁和愤怒又该怎么说。

本来都准备好了,今晚吃顿大餐,结果美味佳肴不见了只有一道清粥小菜。

这样的货色,他们想要多少随便都有。

甚至于都不用去费力气。

结果现在,花费这么多的力气,居然就吃道没味道的小菜。

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一样。

“算了,没胃口,你们要玩,你们来,对了注意一点,别留下太多的痕,迹。”

不然他们这样做,其实算是犯法了,虽然他们干过多次,但总归是注意一点是好的。

假粉丝也走向了门口,他们两人出去,剩下的三个人,彼此安静了一会,有个人脏东西都拿了出来,就这么放回去,他觉得难受。

于是靠近了昏迷的人。

等到这三人离开时,已经是一会后了。

屋里的空气里浮荡开一些气息,而昏迷的人,衣服落在地上,他们并没有给他穿上。

那几人去了酒吧,他们在酒吧里喝着酒,很快看到一个不错的,长得还行,起码比昏迷那个要惹眼一些,虽然也比不过白槿华,但好歹玩一下是有兴趣的。

他们搭讪那人,把人给灌醉后,带去了一个房间,几个人把人给从头到脚给好好玩过,离开时,还扔了一点钱,算是嫖资。

几人玩够了,回各自房间睡觉。

至于白槿华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的人,第二天醒来,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当看到地上散落的衣服时,昨晚的记忆回来了。

他连忙起身,自己一身的光倮,他惊恐起来,几乎是顫抖着手,去往他的身后放。

当触及到一个地方后,他呼吸都快停止了

拿开手后,他沉默了许久,半个多小时后,付游掀开被子他倮着身去了门口,在玄关的位置,那里有一面落地镜,他来回到处查看,想要找出一点异常来。

只是找来找去,似乎他的身体没有问题,没有受到任何的侵,害。

所以那些人,黑暗中忽然来的人,他们到底是谁,他们将自己给迷,晕后,起码付游作为过来人,他知道被人睡过是有什么痕迹的,无论是他皮肤上,还是里面,没有丝毫痕迹。

既然能给他下迷药,必然不会是好东西,可以说都是些渣滓,他们如果動了他,肯定不会给他清理,他也检查过枕头和被单,连汗水的痕,迹都没有。

到处干干净净。

所以他们进了屋,将他给迷晕后,却在之后什么都没有做吗?

为什么?

故意来他这里走一趟,就只是为了给他迷晕,然后转头就离开了?

付游想得脑袋疼了,都没有想出原因来。

而当他过去把衣服捡起来,穿到身上后,他脑袋里忽然震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面容逐渐恐惧起来。

这个房间是白槿华的,他趁着没人偷偷来白槿华的房间,还告诉工作人员他们是情侣,他手机里有两人的照片,拿出来给工作员看了后,对方完全不怀疑他,立刻给他开了门。

他本来的打算是在屋里等白槿华,以这种看起来是疯狂的行为,来接近白槿华。

在晚上,人的情绪总是会比白天会没那么理智,这种情况下,他都想好给白槿华跪下来,然后再哭一哭,装一副可怜悲痛的样子。

白槿华虽然看着冷漠,但他却不是完全冷血的人。

说不定会同情他,怜悯他。

这样一来,自己也就有更多机会了。

谁能想到,他的机会很好,可最后来的人却不是白槿华,而是别的人,甚至是可能对白槿华有歹,毒用心的人。

付游不认为自己闯进来,跟他们一样,他是来道歉的,他不是来欺负白槿华的。

那几个家伙,他们才是恶人。

付游心惊肉跳,到这里,他忽然也意识到,是不是因为他的存在,白槿华难道提前知道了他偷偷进他房间了,或许他在某个时候看到了他和工作员说的话,所以白槿华随后就没来这边,他到别的地方睡觉去了。

他和傅戎一起来的,哪怕没有傅戎,白槿华也是个拆二代,他自己有钱,再开一个房间都是小事。

因为他,所以白槿华没来这个房间,也是在看到他之后,那些人看不上他的脸,所以没对他下手。

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在某个角度上,他算是救了白槿华。

要不是他的话,昨晚睡在屋里的人就是白槿华,而他只要躺在床,上,那些人进屋把他迷晕后,会对他做什么事,都是显而易见的。

他们一定会欺负他,而且似乎还是好几个人,他们会把白槿华给轮着欺负了。

付游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里面的自己,他看到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在兴,奋的笑。

他救了白槿华,这件事,要是告诉白槿华,白槿华一定会对他改观的吧。

他甚至可以这样来对和白槿华说,他提前偷听到了他们要挵他,所以他故意到白槿华的房间来,就为了把白槿华给支走,好让那些人不能伤害到白槿华,至于他为什么也不走,是他想要抓他们一个现行,他本来打算藏起来,只是等了许久不见人来,以为他们不来了,太累所以他就睡了过去。

他还可以装可怜,说他们欺负过他了,白槿华一定会马上就同情他的吧。

而他不想报警,不想被人知道,这样一来,白槿华想要替他找回公道,他只要拦住他就好。

怎么看都是他帮助了白槿华,这点恩情,足够让白槿华回到他身边。

哪怕不会,有这个事在,他就可以随时去找白槿华了。

付游是个非常能利用一切的人,他已经喜欢上白槿华了,为了能走到白槿华身边,什么事他都可以利用起来

他甚至还得感谢那几个人,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他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方法来给自己谋取好处。

付游看着緊閉的房门,在出去前,他忽然觉得自己还得做点什么。

第57章 仗势欺人

付游把穿好的衣服给脫下,转而去到浴室里,他直接开了冷水,淋了一个冷水澡,他被冻得直打哆嗦,脸色也因此看起来相当得惨烈。

哪怕后来穿衣服,手都是哆,嗦的。

付游把衣服扣子扣好,他又去镜子前,一看里面自己的脸,透着股惨烈和苍白,他还调整了一下眼神,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和可悲了。

付游做好这一切后,他拿过手机来,他给白槿华发了信息,就一句话。

“白哥,你能来过来一趟吗有点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求你一趟。”

发送信息后,付游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他扭头望向天边初升的太阳。

他会达成所愿的,他会重新得到白槿华的。

白槿华那会在秦邺的房间,早饭是让人送到屋里的。

白槿华窝在沙发上吃早饭,他光脚踩在地毯上,脚指头都是精致可爱的。

秦邺先吃了,这会在看股票,最近股市动荡,国内国外都有些疯狂,许多人看不清前方,于是都害怕会血本无归,秦邺手里资金多,哪怕跌下去,他都能力挽狂澜地拉回来,但具体什么时候拉,他现在不着急,再等等看。

钱对他而言,就是一串串数字而已。

看了会那些股票,了解过情况后,秦邺心底有了个地,给其他管理层发了信息,吩咐了一些工作。

之后他放下手机,朝白槿华看过去,白槿华拿着一碗粥在喝,他吃东西都很安静和优雅,看得人也食指大动,不是去吃粥,而是想继续吃他了。

眼看着秦邺盯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危险,白槿华喝完粥后,还是先提了一句:“早上我就不陪你了。”

还得去秦戎那里,不然他这个朋友就太不尽责了。

秦邺差不多能知道白槿华的意思,肯定是去他弟弟那里。

虽然看起来秦戎很喜欢白槿华,可跟他在一起,秦邺是放心的。

秦邺没说其他的,只是在白槿华起身离开时,他忽然抓着人,低头親在白槿华早就红肿的嘴唇上,又给人親得嘴唇红的随时能滴血似的。

放开一点人,秦邺指腹圧在白槿华的嘴唇上,他还在白槿华的颈边落了些痕迹,谁如果靠近白槿华,稍微一低头就可以看到那些昭示着某些意味的痕,迹了。

秦邺站在门口,看着白槿华离开,白槿华走也不回地走了,怎么给秦邺一种好像是他用完了他就扔的感觉来。

秦邺摇摇头,昨天可是他将白槿华给欺负到流泪,还渾身顫抖的。

秦邺算是吃饱餍足,虽然说新的一天到来,又有些饥饿了,但早上时间虽然给不了他,还有下午和晚上,他也不是真那么具有控制欲,会不给白槿华一点休息时间。

白槿华离开后,秦邺也跟着很快走了出去,他一直都很忙,只是看他自己愿不愿意空间时间了。

如果他想忙的话,能从早忙到晚,甚至休息时间都没有。

助理在外等着,见到秦邺后,跟着他去到昨天的会议室。

有的事情一次商议不完,还得继续来。

不过现在秦邺偶尔会分点心,想一想白槿华。

然后工作起来,似乎觉得时间有点慢了。

白槿华从秦邺那里走了后,在路上的时候收到了付游的信息,打开后看到那条奇怪的信息,白槿华猜是猜不到什么事的。

他其实也可以不去,但想着付游现在跟了秦戎,算是秦戎的人,就算是帮朋友吧。

于是他过去付游那边。

当看到付游在自己的房间时,白槿华还愣了一下。

然后他走到屋里,察觉到付游状态有些不对劲,他坐在沙发上,似乎整个人脸色难看不说,身体摇摇慾坠,随时要崩溃了似的。

白槿华走到沙发边,付游坐在上面,他抬起头,仰望着白槿华,通红的眼眶,泪水一瞬就在眼角边摇摇慾坠,更是在白槿华的注视下,付游流出了眼泪来。

白槿华对于他人的眼泪,他是没多少感情的,他不会跑去和谁感同身受,任何的痛苦都不能感同身受。

付游显然是遇到什么事了,能是什么事,让他这样其实看着就没那么受影响的人,直接就沉默哭起来。

白槿华只是出于一种无聊和无所事事,所以才过来,这会一看付游居然在哭。

人的眼泪,有很多层意思,付游这里的眼泪,代表着什么,白槿华倒是好奇了一点。

付游咬着嘴唇,惨烈又悲苦。

他低声难受地咳嗽起来,本来就瘦弱的身体,看着更可怜了。

白槿华也就是眸光闪了一下,他等着付游自己开口。

而后,在付游悲怆的声音中,白槿华大概知道他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我……”

“我不该来你的房间,但我最初只是想过来,再跟你见一面,晚上我多喝了两杯,所以我醉了,我只是想见你,没有别的想法。”

“但后来你不在,我以为你很快会回来,等着等着,我就睡了过去。”

“但是没想到,半夜有人闯了进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

“没想到,是别人,还是好几个人。”

“他们二话不说就拿东西捂住我的口鼻,我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我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想他们应该是来找你的,虽然我可能被欺负……”

“但我反而庆幸,还好你没有在屋里。”

“我是拿钱就可以给人睡的,所以一个人还是几个人,我都无所谓。”

“但白哥,你不一样。”

“幸好,我想幸好躺在这里的不是你。”

“我,我不打算报警,我去检查过,我身体没有受伤的地方,也可能,他们昨晚来一趟,发现我不是你,所以他们自己就离开了。”

“只是把我衣服脫了,他们什么没有做就离开了。”

说到这里,付游脸上泪水成行,一脸的泪水,将他的脸颊都给打湿透了。

白槿华就站在他面前,看他声泪俱下地凄惨可怜地讲述着昨天发生的事。

哪怕自己可能受到侵害,但他却更担心白槿华。

他也在开心还好不是白槿华遭遇到的这些。

“当时太黑了,我没看到他们的脸,不知道他们是谁。”

“白哥,你也不要去追究好吗?”

“我没有事,我现在感觉还好,没有多余的不舒服。”

白槿华抿着唇,他琥珀色的眼沉沉注视付游,付游抬起头来和他视线一对上,付游马上就避开了他沉寂的目光,然后躲闪开来。

“我跟着傅戎,这件事,白哥你能不告诉傅少吗?如果被他知道,他肯定会嫌弃我的吧?”

“他人很好,他也就是觉得我长得不错,他跟你一样,没有動过我。”

“你们都是一样地优秀的人。”

“白哥,我没事!”

“我真的没事。”

明明白槿华都还没有开口关心他,却已经先一步把某些话给说了。

白槿华落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他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他和付游之间的距离,付游看到他忽然靠近,似乎是身体的本能,他忙往后面躲。

“别,白哥你别接近我,我觉得我现在有点恶心。”

不是恶心白槿华,而是恶心自己,他露出了厌恶自己的表情来。

他在觉得自己很污秽了,然后怕这种污秽会污染到白槿华。

白槿华眸光冷冷的,他伸出手,在付游的脸颊上摸了一下,付游马上就露出了眷念贪恋的表情来。

白槿华拿开手,他询问起付游:“既然不想我来替你做什么,那你为什么干脆直接不说,可你现在又分明让我知道了……”

付游表情呆住了,几秒钟后他不迭地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住,我太痛苦了!”

“我……”

“好了,既然你都说自己没事,那我也不会去做什么的”。

“付游。”

白槿华叫了付游的名字后,在付游仰望他的目光下,他又轻轻摇了摇头。

“你先休息会吧,需要我给你叫医生来吗?”

游轮上是有安排有医生的。

“不,不用,我自己待会就慢慢会好的。”

“谢谢你,白哥,谢谢你愿意来,愿意听我说这些。”

“我很快就会好起来,不耽搁你玩,傅少那里,一会你见到他,就说我有点感冒,可能没法过去,麻烦你告诉他一声。”

“好,我会帮你把话带到的。”

“你安静休息吧。”

白槿华过来前后待的时间不到半小时,他转头就在付游悲苦的视线中离开了。

他知道付游的意思,其实很想让他留下来陪他,可就算他真的被人侵害了,该陪他的也不是他,而是警察。

至于付游又说不想报警,白槿华知道他的顾虑,他尊重他的选择。

拉开门,白槿华站在门口,他又回头望了付游一眼,付游低垂着头,他的手脚搅弄在一起

不管是谁,忽然被人被迷晕,然后不知道被做了什么,肯定不好受吧。

白槿华虽然没有类似的经验,但也有被欺负的过去。

但他也知道,他和付游是不同的。

他不会独自把那些欺负给呑下去,他有他的方法,也能让对方痛苦。

白槿华离开前,对付游说了一句话:“付游,你知道吗?你偶尔说谎的时候,表情是和平时不一样的。”

白槿华转身离开,把门也给沉沉带上。

屋里客厅里的付愣了许久。

他说谎的样子?

白槿华难道猜到了。

但他又说是偶尔说谎,所以具体是哪里,是全部,还是某些地方他演的不够好?

付游脸上的痛苦消失,转而变成了挣扎和纠结。

莫名的,他竟是希望昨晚真的有人来欺负过他,这样一来,他就真的能够作为一个可怜的人,受害者去祈求白槿华的关心了。

但偏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付游攥着手指,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白槿华觉得他说谎的地方是哪里?

他猜不到,他咬着自己手指,快咬出血来才终于停下。

白槿华随后去了秦戎那里,秦戎身边跟昨天一样,都是人,白槿华过去后,差点没位置坐。

好在秦戎眼神示意,有人给他让了座位。

白槿华坐在秦戎身边,秦戎一转头就看到白槿华颈边的那些痕,迹,他还伸手给白槿华把领口拉了一拉。

秦戎眯起眼,心头堵着点东西。

他把人叫来玩,结果反而将人送到了他哥的手上。

关键昨天到今天,他哥都忙得很,有时间和白槿华玩,都不来见他这个弟弟。

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他们兄弟关系不好。

秦戎也梗着一口气,秦邺不来,他也不过去。

反正大家各忙各的,至于白槿华,看他自己要去哪里。

反正秦戎是决定不了白槿华的去向,只能在白槿华到来的时候,把他多留一会。

秦邺拿开手,刚要和白槿华说点什么,眼前一个人忽然出现,就差直接给秦戎跪下了,他整个人凄凄惨惨,眼底都是红血丝,脸也看起来悲怆可怜。

“秦少,求你帮个忙。”

那人扑过来,扑到秦戎的跟前,说话声都是颤抖的,看他身上穿着,也跟旁人不一样,虽然不至于脏乱,但衣服相当褶皱,俨然没有好好地搭理过,头发也不那么柔顺。

秦戎眉头一皱,对于这种上来就求他帮忙的人,俨然就跟在道德绑架他似的。

他是有钱,很多钱,他高兴,觉得什么不错的话,也能随手就千万拿出去。

可对于这种觉得自己可怜,他就该帮他的人,反而是秦戎最看不起的。

秦戎没多少表情,看着眼前这个可悲的人,没有说话。

白槿华头一次见这种状况,他完全是拿好奇的心在看。

别人的悲苦,都是他人的事,要不自己运气不好,要么就是遇到了麻烦。

可最该做的,难道不是想尽方法去度过难关。

总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祈求着别人来推自己一把。

当然可以推,但自己好歹要拿出态度来。

这个人的态度,白槿华看不出来。

包括先前的付游,他的态度,在白槿华这里,他是不认同的。

但凡是自己如果遇到什么难题,白槿华能靠自己就靠自己,不能靠自己,那也是努力过后实在不行,才会去寻求方法。

总觉得很多人,自己试都没有试过,马上就等着救世主来救自己。

这种人,反而是白槿华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

来人显然相当痛苦,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嘴唇干涸,还在脱皮。

声音里听起来都是沙哑的。

“秦少,你帮个忙,和齐家那边说一句,让他们宽限两天,我最近手头真的没办法,钱都拿去股市里,结果意外的全都跌停了。”

“我真拿不出那么多的赔偿款,工厂那边,也在加班加点,可他们忽然说货物不要了,不合作了,都谈好的事,他们反而出尔反尔。”

“我已经投了很多进去,他们不要,那些东西又没法卖给别人。”

“我不想破产被银行清算,那是我多年的心血。”

“秦少,你和齐家的人关系不错,你说句话,他们肯定听您的。”

“我也不敢和你要钱,只是希望你帮个小忙,就打个电话,让他们再宽限一个月,不,哪怕是半个月都行。”

“等股市里的资金回笼后,我马上把钱给退回去。”

“秦少,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求到你头上来,你帮我这次,以后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你还给我什么?秦戎勾着唇,冷蔑地问。”

“我可以,我可以……”

那人额头汗水滑下来,竟是可以了半天,没可以出一个有用的东西来。

“你要是长得不错,那陪我吃个饭喝个酒,玩一玩,别说一句话,几句话,甚至钱我都可以借给你。”

“但你长得不好看,说话也不好听,哭戚戚地跑来我面前,开口就让我给你做事。“

“你算什么东西啊!”

秦戎最不喜欢别人来靠悲惨博取同情了。

惨的人多的是,是缺胳膊还是断腿了。

不就是没钱,要赔钱吗?

能够为一点钱而惨烈成这样的人,显然过去就是个没有风险意识的,觉得自己能一辈子都在赚钱,不提前做好预防风险的准备,等出了事再跑来哭,这种事是秦戎最讨厌的。

“我没法帮你,你去找别人。”

“秦少,我……对不起,您别生我的气,我一时糊涂了,所以才来找你,真的抱歉。”

那人佝偻着身体,一个中年人,四十多岁,这会看着跟立马老了二十岁般,要多悲惨就有多悲惨。

“求人,起码得证明你对对方是有用的。”

“但你……”

白槿华这个时候稍微挿了句话,秦戎朝他看过去,白槿华琥珀的眼底是一丝兴味的意思,显然他是觉得有趣,所以才说的,而不是因为同情对方。

这个世界上惨的人多的是,别人断腿坐轮椅,也没哭成这样。

一点生意上的小麻烦,就跟天塌了似的,怕不是秦邺这次帮了他,下次他还会遇到类似的情况。

“你好像没有值得别人另眼相看的地方,你有什么优点吗?能说几个出来看看?”

白槿华其实在给对方机会了。

哪怕秦戎不帮忙,但白槿华可以帮,甚至都不是他出手,他一句话的事,还可以比秦戎帮的更好。

但到底如何,就得看这人,有没有眼力见了。

那人望进白槿华琥珀的眼底,一个穿着普通,身上一件奢侈品都没有,但长相尤为惊艳的青年,只一下,就让中年人表情都愣住了。

中年人目光在秦戎和白槿华之间来回,白槿华周身的气息是撩人的,他绯色的嘴唇,琥珀的眼,说话间声音淡淡的,却莫名地蛊惑人。

他是秦戎的情人吗?

但似乎两人坐一起,那种状态不像是。

他是另外的人的宝贝情人吧,青年颈边的痕迹,靠近了谁都看得到,他也丝毫不遮掩。

如果他有金主,中年人怎么觉得,那个人或许是比秦戎还厉害的存在。

甚至对方或许都不是金主,而是白槿华的恋人。

这样姿容冷艳,还个性独特的,怕是眼光也高,不会随便跟人一起。

中年人似乎瞬间就捕捉到一些情况来。

“我……我……”

他有什么优点吗?能拿出来给人说道的?

中年人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了,然后他发现他这半辈子,好像都是个过于普的人,他甚至是运气大过于自己的努力。

而最近运气差了,他的能力和本事又不足够他用来帮助自己起死回生。

中年人露出了自嘲的笑来。

他居然是个没任何有点的人吗?

就在他喉头逐渐发苦时,他忽然间想到了一点。

只是感觉说出来会被人笑话的吧。

“我……厨艺好,嗯,这个可以吗?”

中年人看向白槿华和秦戎,胆战心惊,生怕他们立刻嘲笑他。

秦戎差点啊出声,这样的事也算有点,也能拿出来给人说?

是不是把他们当小孩子了?

秦戎不出声,既然是白槿华提的,那就给白槿华来处理。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

“这里就有厨房,你现在就去炒个菜,如果好吃,你要的东西,我给你。”

白槿华把话先放了,他看起来很普通的身份,但脸太不普通,也就让人无法随便小看他。

何况都能跟秦戎坐一起,还被秦戎给特别看待着,中年男哪怕没见过他,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白槿华都说到这里了,哪怕是逗着他玩,他也想抓住最后这点机会。

“能安排吧?”

白槿华问秦戎的意思。

“怎么不能,简单。”

秦戎挥手叫来一人,那人算是他的手下,人来了后微微垂着眼,秦戎给他吩咐了几句话,随后那人就带着中年男离开了。

“别做太复杂的菜,简单的家常菜就好了。”

“对了,要不来一个回锅肉好了,我喜欢吃这道菜。”

中年男回头,不迭地点头:“好好,正好我也比较拿手。”

“加油做,别让我们失望。”

白槿华笑着,迷人的笑,给秦戎看得想捂住他的脸。

“你对他那种家伙笑干嘛?”

一个跑来打扰他们的人,反正秦戎是看不上那家伙的。

“不都是玩吗来点不一样的还不好了?”

“我喜欢这种。”

白槿华靠在沙发上。

秦戎眯起眼睥睨了他好一会。

“你不会是跟了某个人,所以现在也学会仗势欺人了?”

“你可别真的给我学坏哈。”

白槿华歪着头,笑得哈哈哈的。

“我早就是个坏人了,哪里还用再去学坏。”

“啊,想起来一个事,付游他有点感冒,可能今天陪不了你,我来陪你。”

“谁要你陪,你不是有人陪,一晚上都跟人混在一起,得亏你还能想起我,不然我都怕我在你那里,成一个隐形的了。”

“你在吃醋啊?”

白槿华弯着唇,笑眯起眼来,他的表情尤为地讨打,要不是看在他好看的份上,秦戎是真的想给他来一下,把他打痛,好让他不要这样自以为是和戳人心口。

第58章 他没吃你?

虽然看着白槿华的脸,相当的讨打,但让秦戎真的去打他,他也下不去那个手,白槿华的脸过于的好看了,任何时候,都盈着光芒似的,这要是打坏了,秦戎反而会心疼。

所以也只能把那口气给压在心底。

先前离开的中年男人,到后面厨房去炒菜去了,还别说,这种形式的事情,秦戎过去还真没有遇到过。

结果白槿华转头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角度,倒似乎也可以。

他们这些人,做什么,其实都看一个心情,心情好了,别说是钱,其他东西照样可以给。

虽然秦戎过往给的少,但他自认还是大方的,只要不太让他厌恶,让他开心了,他也会让对方也跟着快乐。

对于男人要炒的菜,秦戎莫名有了点期待了。

他端着饮料喝了起来,昨天喝了不少的酒,今天还是少喝点,酒这类东西,说到底,其实对身体不适那么好。

白槿华那边,就更少喝酒了,最多是偶尔抿一下,秦戎时不时盯白槿华两眼,白槿华倒是没太关注他,视线眺望着远方。

显然他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先前他从他哥那里离开时,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放松的迹象,谁能想到,前后一个月时间都没有,白槿华身上能变化这么大。

有时候秦戎是真好奇,他脑袋里都在想着什么,不是不喜欢他哥,不接受的吗?

转眼间,两人玩的比很多人都还要快乐。

秦戎反正想不通,他也懒得去问一个原因。

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能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吧。

他不管是弟弟身份,还是朋友,终究都不能太过地介入进去。

秦戎端着酒杯,又低眸喝了一口。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那个炒菜的人,显然是个速度快的,似乎前后的时间半个小时都没有,也就一二十分钟。

他就端着一盘热腾腾的回锅肉走了出来。

他一路过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显然大家都在好奇,就算是吃饭,也该在里面餐厅,这会却端着一盘菜到外面甲板上,怎么看怎么奇怪。

男人快速走来,眼神似乎变得和刚才有些不同了,不想刚刚那样的凄惨,似乎这个世界上就他一个人最惨,就他最倒霉,别人都比过得好。

这会意外的,眼底都有了不少的光,虽然看着还是黑眼圈很重,而且布满了红血丝,但就是变得不一样了。

这倒是令秦戎一瞬间来了点兴致了。

男人端着菜,放在了白槿华和秦戎的面前,

“其实我有段时间没有做菜了,一直都在忙着别的事,许久没下过厨,如果做的不好吃,还希望二位,秦少,和你身边这位朋友,希望你们别介意。”

男人在自己稍微熟悉和擅长的事情上,明显是不同的。

筷子由另外一个人拿着,拿了两双筷子来。

那人随后把筷子给了白槿华和秦戎。

“你先尝吧。”

秦戎示意白槿华先来,他对于回锅肉这道菜,喜好程度一般,平时吃饭,是不会主动点的。

而且看起来,过于的家常,起码看一眼,秦戎不会觉得能好吃到哪里去。

白槿华对菜品的要求,如果是自己随便吃,他无所谓,但要是让他来评价的话,他的要求可能就高了。

一般人,炒这道简单的菜,还真的很难炒好。

哪怕是一些开了多年的老店,也味道一般。

白槿华以前经常到一家店里吃,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莫名的,变得难吃起来。

是那种,比他都炒的还难吃的类型。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家店了,他大概清楚,其实好不好吃和店铺关系不大,反而重点在厨师身上,估计那家店换了厨师,所以以往最好吃的回锅肉,变得尤为难吃,一定是老板没有换,但厨师变成别人了。

白槿华看着眼前的回过头,在游轮上吃回锅肉,大概说出去,可能都会有人觉得奇怪吧。

但白槿华就是这种类型的人,不管是到哪里,比起什么海鲜鲍鱼之类的,他反而更喜欢下饭的家常菜。

白槿华拿着筷子,先吃的配菜蒜苗,口味还可以,之后才吃的肉,回锅肉好不好吃,完全在肉上面了。

他夹了一块起来,放到嘴巴里,其实一开始他是没有抱太大期待的,结果吃到嘴里后,他琥珀的眼眸都微微亮了起来。

一块不太能确定味道,白槿华又吃了第二块第三块。

是真的非常好吃,如果让他打分,他能打九十五分,至于还有五分,毕竟没有最完美的,只有更好的。

所以九十五分在白槿华这里就算是令他满意,不,是非常满意的意思了。

白槿华直接空口吃着回锅肉,哪怕看起来油腻,但味道是真的令白槿华尤其的惊艳。

导致他都想要立刻来一碗小米饭了。

“能帮我打碗饭过来吗?”

刚好白槿华早餐其实没有吃太多,正好这会感觉有点饿了,于是抬眸,让人给他打一碗饭来。

“我去给你打。”

中年男人,看到白槿华既然这么喜欢他炒的菜,他家里有两个孩子,都比白槿华小一点,他们也喜欢他炒的菜,只是他太忙了,很少回家,哪怕到家里,也没那个时间去给孩子们做饭,请的保姆来做,但他们做的饭菜,比起男人而言,还是差了点,导致两个孩子,偶尔都在嚷嚷,让他去给他们做好吃的。

中年男人转身快步去厨房,离开的步伐,怎么看怎么轻快。

秦戎见白槿华吃的津津有味,白槿华吃东西的样子,称得上赏心悦目,他也跟着拿起筷子,尝了一下。

虽然不是他喜欢的菜,可仔细咀嚼着,似乎味道确实不错。

秦戎同样多吃了两口,果然称得上,家常菜能够炒成这样,只能说是有点技艺在身上的。

“估计还能做其他不少的菜。”

秦戎猜测道。

“那改天请他来帮忙做一桌菜好了。”

光是一道回锅肉,白槿华觉得远远不够,如果是一桌菜的话,他估计能吃撑。

一般而言,一道菜做的够好,其他菜怎么说也会有拿手的。

白槿华笑着把筷子给放下了,他已经快吃了一半了,不能继续下去,得等饭来了再吃。

一盘回锅肉,菜和肉都不多,白槿华一个人是能够吃完的。

男人不多时就端着一碗饭出来,他先是端菜,这会又端饭,有人注意到了,实在是好奇到底怎么回事,于是跟着走在他身后,在随后看到那边沙发坐着的白槿华后,好几个人眼睛都逐渐睁大了。

那个青年,未免长的太帅气了吧,那张脸,还有那一身雪一样的皮肤,跟周围其他人肤色都不是一个号,阳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尤为地偏爱他,也只偏爱他,导致他整个人都俊美得有些过分了。

有人拿出手机来连忙拍了几张。

白槿华则是接过饭后,马上就开吃起来,一众人就这么看着他在那里吃饭,而不是喝酒之类的。

整个甲板上,只有白槿华一个人在端着碗吃饭,怎么看,这画面怎么怪异。

但他又长大太好看了,所以就算是在休闲的场合里吃饭,他的吃相也是迷人的。

导致好些人,手里的酒或者饮料都不和了,转而专注地看着他。

一盘菜,一碗饭不多,白槿华不一会就吃吃完了,要不是他提前吃了小半的菜,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吃两碗饭。

白槿华把碗筷给放下,拿过纸巾擦拭嘴唇,擦过后,纸巾扔到垃圾桶里。

前面站着的男人,这会一颗心砰砰砰地跳动个不停,谁都看得出来,白槿华对这道菜尤为的满意,那么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他是秦戎的朋友,他会因为满意这道菜,所以帮着他向秦戎求情吗?

男人心底自然是无比希望的,可另外一个方面,他又觉得只是一道菜,一道那么简单而不出彩的菜,其实他拿出来,他都觉得脸上是尴尬的。

男人喉头在发紧,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立马又停了下来,他怕说多错多,刚才已经惹得秦戎不高兴了,要是再把白槿华也给惹得不快,那自己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男人一双疲态慢慢的眼睛,紧紧盯着白槿华。

却见到白槿华没有看他,而是拿出手机来,他在玩手机。

男人嘴角蓦地抽了抽,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居然会以为一道上不得台面的菜,就可以让自己的公司起死回生。

怎么可能,他自己也是在社会上混的,什么时候能有这样轻易的事。

他都活了四十多年了,却在这个时候,跟三岁孩子一样天真。

男人后槽牙紧了紧,他一言不发地靠近,将白槿华吃过的碗筷给收拾了,是他把东西拿来的,好歹得收拾一下,不然自己就真的太不会来事了。

男人将碗筷给拿走,走去厨房,将碗筷还给洗好了,这才走了出来。

他站在距离白槿华和秦戎他们十多米开外的地方,再过去后自己能说什么吗?

该说的其实都说了,继续说下去,只会让人厌烦,要不还是找别的方法吧?

虽然他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每次都失败。

但不到最后一步,总得再努力一下,就这么躺平了,等着银行破产清算,他舍不得他努力做出来的事业。

男人扯开嘴巴笑得有些苦涩,但也充满了释怀。

他简直是自不量力,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秦戎的身上,秦戎是谁,秦家又是什么地位,怎么会看得上他这点东西。

就算他帮助了他,他也给不出多少的回报。

这不是一个好的投资,只要是个生意人,估计都很难对他伸出援手的吧。

男人靠在护栏上,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这几天,要不就好好地放松一下,等之后回去了,再继续努力吧。

男人脸上逐渐还有了点笑,就在他准备转身时,那边忽然有个人朝他走了过来。

是先前陪着他去厨房安排的人,这会那人疾步过来,然后对他说:“过去一趟。”

男人一愣,过去做什么?

来人也不说是什么事,只是眼神里在催促他。

男人跟着秦戎的手下走到了他们跟前,男人视线在秦戎和白槿华身上来回,随后他定格在了白槿华那张始终都透着股淡淡的清冷的俊秀脸庞。

“刚我和那边说好了,你现在就可以过去。”

“过去?”

“哪里?”

男人满目的问号。

“你去了就知道,是这个地址。”

白槿华把电话屏幕转过来,给男人看。

那是一条信息,信息的发件人写着坏东西。

男人眨眨眼,一时间还是没明白过来白槿华的意思。

他缓缓摇头:“这是……”

“他能帮你,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和他提,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你做的菜很好吃,今天晚上,我们的饭菜就麻烦你来做了。”

“而作为你的辛苦费,你要什么,他都能给你。”

“好了,快过去,别耽搁太久,他那边应该非常忙。”

白槿华把手机拿回来,地址很简单,就在游轮的三楼一个会议室,过去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