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项东鎏搂着江椿水的腰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白涟一个顶级omega就这样被冷落了,他追上去还想再说什么,不料被有眼力价的管家拦住。
“白少爷,您还是回会客室歇息吧。”
“那人是什么人,能让项东鎏把贵客扔下不管。”
“江少爷啊?他和我家少爷像是兄弟一般,他此时的状况不太好,少爷照顾他也是有情有义,还请你不要介意。”
管家微微鞠躬,向会客室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白涟只好先回到母亲身边。
与此同时,项东鎏的房间里,他将对方扶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支抑制剂,望着两支不同颜色的抑制剂,他陷入了纠结。
“你要和他结婚吗?刚才那个人。”
“或许吧。”项东鎏头也不抬的说。
江椿水那刚被安抚的情绪,顿时又变的狂躁起来,他一把拉住对方的领带,使对方俯下身子,直视着他的双眼,说道:“为什么不考虑我一下?因为我不是软娇美人?因为我不会和你哭哭唧唧?因为我是alpha?所以我就不行吗?”
此时,江椿水不自觉的释放着浓烈的信息素,项东鎏闻到后不禁微微蹙眉。
“先说正经的,普通抑制剂只管一天,但无副作用无疼痛,强效抑制剂管七天,但是很疼,你选哪个?”
“我是怕疼的人吗?真男人不喊疼!”说着,江椿水迅速撸起自己的袖子。
“你确定?”
项东鎏勾起邪魅的嘴角,将对方的衣领向下拉了一些,将针头快狠准的刺进了他的腺体。
“嘶……谢特!怎么这么疼?”
项东鎏轻抬起他的下巴,看着对方的表情,挑眉坏笑道:“是谁说真男人不喊疼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