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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折磨猎物使他兴奋

江椿水望着对方那莫名的微笑,不自觉的心生愧疚,看了两秒都不敢再多看。

上场后,江椿水接替项东鎏的位置,一直瞪着对面的球员,把对方看的直发毛。

“你老瞪我干嘛?”

“卑鄙!你撞我队友!”

“哈?我没撞他,他自己撞上来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你撞的!”

江椿水使劲的露出凶相,却也是一脸稚气,对面的球员都不屑理他。

之后的比赛,江椿水像是较劲一样的死防着对方,就是不让他运球,这也导致江椿水没有机会得分,两个队伍相当于四打四,实力不相上下,直到最后的关键时刻,江椿水拿到球,投出一个三分压哨球,比对方球队多了一分取胜。

而项东鎏在外场目不转睛的盯着江椿水,那如弹簧般的纵身起跳,毫不拖泥带水的投篮意识,完美绝佳的抛物线,那一瞬间,竟让项东鎏感到春心萌动。

那小子真帅。

可他内心很快就质疑自己,是不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对一个一直欺负自己的臭小子动心。

可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

这种情窦初开的心动,他选择隐藏,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表现出来。

况且,即使喜欢,他也要报复,而且是比之前更加“残忍”的报复,因为对方害他动心了,不可饶恕。

待江椿水下场后,竟强拉着对方球员朝项东鎏走去。

“你给我学长道歉。”

项东鎏一怔,有点不知所措,这是江椿水第一次称他为学长。

“我说了我没撞!他自己摔的!”

“就是你撞的!”

项东鎏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还好教练来了,让江椿水松开别人,这才不用他出面说些什么。

回学校的大巴车上,项东鎏独自坐在窗边,江椿水最后一个上车,看到大家的位置后,慢慢悠悠的朝他走去,二人四目相对两秒,又同时转移视线,江椿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站在过道。

“江椿水,快点坐下,要发车了。”

教练一嗓子,江椿水一屁股坐到项东鎏旁边。

项东鎏扭过头来看对方,结果江椿水立刻转头,看上去有些腼腆。

他疑惑,这臭小子搞什么?平时也没见他这样扭扭捏捏过,是愧疚了吗?哼。

智商这个东西,绝对是从小就能看的出来,项东鎏猜测的一点没错,在车子行驶后,江椿水对他表示抱歉,并不是有意要咒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我摔了你不高兴么?”

“哪有!我真没高兴!”江椿水看了对方一眼,又垂下眼帘继续道:“虽然我总是欺负你,但我没想过让你受伤,我也没想到,我随口一说,你就真的被撞了。”

望着江椿水没了气焰的模样,项东鎏心里一阵暗爽,像是一只淘气的小狮子被驯服了一般,让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并且享受这种成就感。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扭过头继续望着窗外,不料对方突然抓起他的双手。

“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幸灾乐祸!”

那诚恳的眼神和渴望被相信的表情,项东鎏不禁有些想笑,但他忍住了,又“嗯”了一声。

在之后,二人没再说话,直到第二天,项东鎏做了一个决定,他去篮球队,找队长退队,并且提议让江椿水顶替他的位置。

“你为什么要退队?又为什么替那小子说话?他一直对你不客气,你还推荐他顶替你的位置,是不是他又找你的麻烦了,我去教训他!”

项东鎏微微笑,表示自己毕业后会转去别的高校,而江椿水确实很有篮球天分,还不如早点把首发队员的位置让给他。

“那你也不用退队啊。”

“省的那小子看我不爽,我就不碍他的眼了。”项东鎏露出一个谦和的微笑。

队长试图挽留,但他态度坚决,就这样告别了篮球队。

当天放学,项东鎏正往校门口走,江椿水突然从他身后窜出来,在他面前气喘吁吁,像是跑的很急。

“你为什么要离开篮球队!”

“你不开心么?”他勾起水嫩的红唇,淡淡一笑。

“你胡说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学长们都说是我把你挤走的!还说都是因为我,你连篮球都不打了,搞得我现在是个罪人,他们都不带我玩了,还很讨厌我。”

项东鎏望着他默不作声,心里却暗自得意,这个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样,不过他没想到江椿水会跑过来找他说这件事。

“那与我无关了,我已经如你所愿,把首发位置让给你了。”

项东鎏的表情很从容,可江椿水的表情却很焦急,他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我,我后来也没再和你抢位置啊,我当替补还不行吗,你别退队。”

“为什么?”项东鎏直视着对方的双眼,不放过任何一个流露真实情感的眼神。

“你不在,没有意思了……”

江椿水垂下眼眸,手指还一直扣着裤子,往日那嚣张跋扈的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

项东鎏向前一步,审视他的双眼道:“没有欺负我的乐趣了?”

“嗯。”江椿水点了点头,下一秒立刻摆手,改口道:“不是不是,不是那意思,就是你不在,我总感觉少点什么,所以,你能不能继续留在篮球队,我以后不欺负你了……”说着说着,他又垂下了脑袋。

江椿水这般认错的模样,项东鎏心理不知有多爽,甚至想看他哭泣的样子。

在这一刻,项东鎏就意识到了,自己有点扭曲了,明明是喜欢的人,可虐对方的时候,他真的很兴奋。

“行吗,学长……”

江椿水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立刻垂下了眼眸,像是害怕被拒绝。

“来不及了。”

项东鎏送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给对方机会,快速消失在他眼前。

这句来不及了,不仅仅是篮球队一事来不及了,他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报复已经开始了,再说这些也来不及了。

雄鹰迅猛的冲击,锋利的爪子勾住猎物,又岂有撒开的道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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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人生第一次被告白

自此之后,江椿水再没找过项东鎏的麻烦,二人所在年级楼层不同,他们很少能碰见,偶尔在食堂遇到,江椿水叫一声学长便快速溜走,而项东鎏会望着对方的背影,陷入好几秒的走神。

拨动我的心之后,就这么一走了之?

他无意识的勾起嘴角,稚嫩的脸庞及清澈的双眼尽显邪恶。

江椿水不再出现,他也没有主动去制造机会,直到他毕业那天,江椿水终于出现在他面前。

眼前的江椿水,虽然个子很高,看起来很有安全感,可心性和表现就像个傻小子,面对他的双眼,总是闪躲着视线,还一只手挠着头欲言又止,一副腼腆害羞的样子。

“什么事?”

“那个……篮球队的学长们说你要毕业了,高中不在这里上了,让我来给你送个行道个歉。”

“是么,那谢谢你了。”

江椿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最后也没说出口,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他手上之后便快速跑走了。

他看着手上的东西,是一张纸条和一盒牛奶,纸条上写着江椿水的电话,并附文:以后再一起玩吧!还画了两个很丑的小人儿,看身高,应该一个是江椿水一个是他。

他看着那两个小人儿不禁发呆,此刻心情不知该如何形容,给他画的那么矮是几个意思,没脑子的臭小子!但是纸上残留的铅笔痕迹,看得出来他反复画了很多次。

他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放进钱夹子,再看一眼那盒牛奶,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也不知江椿水是真傻假傻,送这个东西,不就在提醒他那日所受的屈辱吗?

不过,他很快就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暗自下了一个决心。

江椿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张大嘴巴,喝下世界上最美味的牛奶。

他回想着往事,完全没有注意后排男子的异常,直到一股强烈的信息素弥漫在车内,项东鎏连忙找地方靠边停车。

他回头来,男子双眼有些迷离,满脸潮红,紧夹着双腿,浑身不停的颤抖,见他把车停下后,迅速向他凑近,他本能向后躲着打开车窗。

“你发情期了?”

男子表情痛苦的点了点头,双眼充满渴望的看着他。

老实说,对方这葡萄味儿的信息素,他生理上不反感,而且有少许的吸引力,导致他本能有些燥热,但他的意识努力压制着生理本能。

“东哥……能不能……标记我……拜托……”男子身子探向驾驶位,乞求对方给他临时标记。

“你坐好,我带你去医院。”

说罢,项东鎏飞速赶往附近的医院,带男子去打抑制剂。

说来,男子在项东鎏身边也有个两三年了,经常帮他演戏,也算有那么一点交情,做个临时标记,对方就可以不用那么痛苦,但他做不到,他不想、也不愿。

待将男子送到医院后,项东鎏给他转了一笔钱,是今日份的好处费,以及没有帮他缓解发情期的补偿费。

离开医院,项东鎏又陷入了沉思。

如果,江椿水也碰上这样的事,他能克制住自己体内的本能吗?他会为自己而坚定意志力吗?很难吧?如果是单纯有吸引力的omega,他也许能克制得住,但命运伴侣出现时,他还是会去遵循本能的吧?

想到这里,他又一脸愁容,只是精神上的吸引根本不够,他无法让江椿水对他的信息素难以抗拒,再加上,那小子身边还出现了omega。

与此同时,江椿水把吕潇潇送到了家门口,可他却没有下车,一直在车里静坐,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怎么不下车?”

“椿哥……你,着急回去?”

吕潇潇抬眼看了对方一下,又很是娇羞的低下头,直接把江椿水整不会了,这是要干嘛?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不着急,你不明天还上学呢吗,我怕你睡的晚,休息不够。”

“椿哥你真体贴,虽然你看起来有点高冷有点凶,但我能感觉到,你人其实超好的。”吕潇潇露出一个甜美可人的满分微笑。

“啊?我高冷吗?没有吧,还有我哪里凶,我感觉我没对你凶过啊。”

“不是啦……就是,椿哥总是不爱和我说话,看起来有点高冷有点凶。”

怎么说呢,同是娇小玲珑的omega,江椿水一点也不反感吕潇潇,他此刻似乎能体会,为什么项东鎏会喜欢那些狐狸精,因为真的会让他有一种,充满雄风,被人需要的感觉。

“那我以后尽量表现的,活跃一点,尽量不让你感觉到凶。”

他试着满足对方的小小要求,可没想到,吕潇潇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他直接傻眼僵住了。

“椿哥,你真的好好啊,我感觉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啊???

不会吧?

这才刚两天,我有这么大魅力吗?

“如果椿哥也喜欢我的话,我,可以不回家的……”

啥?!

他虽然没有恋爱史,但这么明显暗示,他当然能明白,就是有点接受不了,这发展像窜天猴一样,这就要一飞冲天了?

他停顿了几秒,缓缓道:“那什么,你还在上学,这样有点不太好。”

他想将对方推开,但是双手抬起来,又停滞住了,总觉得拒绝别人,会让别人感到难过,毕竟,他被拒绝过很多次,他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

“椿哥……是不是我不够可爱,你才不想带我回家?”

吕潇潇放开了他,噘起了肉嘟嘟小嘴,表情尽显失落和委屈,这把江椿水搞得不知所措,他平时对项东鎏暴躁惯了,让他温柔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温柔,更不会哄这种一碰就碎的小绵羊。

“不是,有点太快了,如果我草率带你回家,万一发生点什么,不就成一夜/情了吗?”

“原来椿哥是这样想的,那……如果交往了,就不是一夜/情了呀。”

江椿水皱了皱眉,正琢磨着如何委婉拒绝,车载音响里传来了电话声,是项东鎏打来的。

他一想到对方今天戏弄他,气的把电话挂了,结果对方一连打了好几个。

“干嘛?!挂了就是不想接的意思,还没完没了的打!”

“在哪呢。”

项东鎏的声音低哑却又带着莫名的诱惑。

就这么三个字,江椿水一下就软了,硬骨头酥软了。

“在外面。”

“自己么?”

“还有吕潇潇。”

“现在回家,我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你现在说。”

“我让你回家。”

项东鎏的声音严厉又冰冷,放佛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那不可违抗的强大气场。

如果是当面,江椿水可能会听从,但今天,他又从对方那里学到一招,就是仗着对方不能怎样而嚣张。

“我就不回,我看你拿我能怎样。”

作者有话说:

已阅按爪?

第23章吻我啊混蛋!

电话里,项东鎏沉默了几秒,随后换了一种口气,悠然道:“那算了,你玩吧,本来是想和你说,我明天有个项目剪彩,是个温泉行宫,问你要不要一起去,顺便泡个温泉,看样子还是我自己去吧。”

“等等!等一下!”

“等什么?你不是在陪吕潇潇么,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江椿水还想说什么,结果对方说完就挂了,气的他锤了一拳方向盘,把吕潇潇吓了一个哆嗦。

泡温泉!这种百年难遇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妈的!又输给他了!

“那什么,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也得先回家了。”

吕潇潇看起来有些失落,依依不舍的下车了,结果车门刚关上,江椿水一脚油门闷出去,没有半点不舍的样子。

在路上,他给项东鎏拨去电话,打了两三个没人接,他忍不住发语音过去。

“你大爷!我回家了,你又不接电话!”

很快,项东鎏的电话打了过来。

“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了,温泉的事是真的吧?”

“到家再说。”

“靠!现在说!”

“你开车太急躁,到家再说,听话。”

一声极其温柔的“听话”,对他来说,就像是某种不能抗拒的口令,瞬间放弃所有挣扎。

“那好吧,我到家给你打。”

挂了电话,他心情开心到起飞,晚上的种种不愉快通通忘得一干二净,等了那么久,终于迎来了亲密接触的机会。

到家之后,他打着电话兴奋一头栽倒在床,与项东鎏商量着明天时间行程。

他们约好明天八点见面,等剪裁完毕,就能第一个享受全新的温泉。

挂了电话,他躺在床上陷入疯狂的躁动,那是一种什么心情,就是做梦都能笑醒的心情。

他想将这个天大的喜讯分享给别人,可是又能跟谁说呢?他想到了那个群。

【啊啊啊啊啊啊!兄弟们!我终于要抱得美人归了!】狮子

【怎么了呢?】浣熊

【喜欢的人约我去泡温泉,泡温泉会发生什么你们懂的,哈哈哈哈哈。】狮子

【什么天儿泡温泉,不热吗?】斑马

【狮子是alpha?】浣熊

【你怎么知道?】狮子

【约你的人也是alpha?】浣熊

江椿水琢磨了一下,不会说了之后又被人骂吧?还是低调点吧。

【不是,他是一个超级妖孽的omega,哈哈】狮子

【喔喔,那恭喜啦,所以你明天打算对他做些什么?要标记他吗?】浣熊

【我倒是想,估计他不会同意,其实我特别想在他那张妖孽的脸上挥洒淋漓,让他老气我,想想就刺激。】狮子

【还想干嘛,说来听听。】孔雀

【拿皮筋系住,让他每天勾三搭四!憋死他!哈哈哈哈】狮子

【接着说】孔雀

【踩他!让他跪在地上,拿小皮鞭抽他,我要狠狠地践踏他!让他求饶!】狮子

【放心吧,总有一天会成真的。】孔雀

【感谢孔雀祝福,哪天成真了,我来群里分享。】狮子

【(老母亲的微笑)】孔雀

放下手机,江椿水这叫一个痛快,他这才知道这匿名群的意义是什么,就是痛快嘴,想说什么说什么,反正也没人知道他是谁。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但闹钟一响,他立刻起床,迅速的收拾自己。

二人碰面,江椿水难掩激动的心情,一脸美滋滋,而项东鎏却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

“怎么了?你干嘛那么看我。”

“看不出来,你癖好挺多。”

“啊?”

他一脸问号,不知道对方一大早再讲什么鬼东西。

“没事,把扣子系上。”

他低头一看,领口的两颗扣子敞开着,他不喜欢这种板正的穿着,不过为了不给对方丢脸,且勉强系上了。

他们来到郊区一个豪华度假村,他一路紧跟着对方,静静地看着心上人与合作方商业吹捧,不由得感叹对方真的好会说话,与他交流的每一位老板,都带着赞叹与欣赏的眼光去看他。

剪彩时,合作方身旁都站着自家太太,而他站在项东鎏身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让他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所有流程结束,他跟着项东鎏走去一个小院,进去之后他才发现,这是私汤!

真的只有他们两个的话,他有点胆怯,可胆怯之中又夹杂期待。

项东鎏走进房间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

“不泡吗?”

“天黑在泡吧,你想现在泡也行。”

说罢,项东鎏又露出他那令人窒息的邪魅微笑。

“那算了,我也晚上在泡。”

“怎么,害羞?”项东鎏坏笑着将目光落在对方某个部位。

“谁说的!掏出来吓死你!”

项东鎏忍不住笑出声,这让江椿水感觉对方是在嘲笑他。

“你笑什么!”

“你说你管我私人生活也就算了,连我笑一下也要管。”

说到这里,江椿水表情变得有些阴郁,他到现在,也没得到一个结果,对方到底是把他当什么了,一阵一阵的给他希望,一阵一阵的又让他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坐到对方正对面的茶几上,酝酿了片刻,声音低沉的问道:“前几天,我跟你表白之后,你也没有给我答复,你到底怎么想的。”

“如果我说我把你当兄弟,你就放弃了么?”

“可能吧。”

“那你所谓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江椿水顿了两秒,有点没转过来,可明白过来后,他立刻怒道:“什么不过如此?你踏马天天彩旗飘飘,想过我的感受吗!我都这么上赶着了,你还要我怎样!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就不要总让我误会,不要总勾引我!”

项东鎏将最后一口烟雾吹到对方脸上,放下二郎腿,向前探着身子,眯起那细长的凤眼,用极具诱惑的声音问道:“我勾引你什么了?嗯?”

妈的!又玩这招?做着勾引的事,还装无辜?!

他大喘着粗气,看了项东鎏两秒,用力将对方推到沙发靠背,又迅猛的跳到对方身上,如饥饿的野兽拼命的啃食。

他沉浸了几秒,可对方不回应,让他感到恼羞成怒。

“吻我啊混蛋!”

第24章拒绝勾引,重新做人

项东鎏露出一丝浅笑,静静的望着对方,愣是不慌不忙。

这臭小子心急的模样,真令人兴奋。

江椿水双手揪住对方的衣领,把他向前拽了一下,示意他给点回应。

可项东鎏的嘴角拉开一抹戏谑的弧度,缓缓抬起一只手摩挲着对方脸庞,那英气逼人的脸庞在此刻变得娇羞魅惑。

随着心上人的触摸,江椿水使劲攥着的衣领,不知不觉变的无力。

他双眼充满渴望,烈焰般的红唇无意识的微微张开,期待着心上的人温热,可项东鎏只是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

“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么?”项东鎏一边摸着他的嘴唇,一边得意的笑道。

江椿水才不管自己是什么表情,他知道肯定是那种骚的要死的表情,但他是根本控制不住,在心上人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会真实的呈现给对方。

项东鎏的拇指探进了他的口腔,戏弄般的触摸着他的犬齿、后槽牙、及上颚和舌底。

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双手握住对方的手掌,鬼使神差般的……仿佛手指是别的东西……

望着江椿水那自我陶醉的模样,项东鎏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我的手指,是裹了蜂蜜么?”

他缓缓睁开眼睛,两颊已是桃红色,眼神尽显迷离,拿起对方的手,移动到自己的胸膛,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心脏,是为他而狂跳不止。

项东鎏那不为所动的表情,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受到打击,他将脑袋埋到对方脖颈,语气低落的问:“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对我,点燃了我心中的火,又无情的把它扑灭,告诉我,为什么?”

“你别这样,咱们是兄弟。”

话音刚落,江椿水突然感觉到异常,他低头一看,不禁冷笑一声#########:“你还装?这里怎么解释?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感觉,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正常反应而已,谁坐在我身上都会这样。”

“放屁!没见过哪个alpha会对alpha有这样的反应,除非他喜欢他。”

“你想多了,我比较敏感。”项东鎏诚恳的淡淡一笑。

此番,江椿水握着拳头,感觉自己无比的丢脸,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他怒目圆睁的瞪着对方,甚至有想给他一拳的冲动。

但他望着对方深邃诱人的双眸,仿佛又掉进去了。

不甘心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话,得不到对方的心,也要得到对方的人,至少他拥有过。

他抱着这样的心态,又一次吻上了对方,气势如洪水般凶猛,让对方毫无招架之力。

令他意外的是,对方回应他了,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一只手拖住他的后脑,与他激烈的舌尖共舞。

他的心脏快要爆开了,他渴望得到更多,急的他双手扯开了对方的衬衫,直接把扣子崩掉了。

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眼前,他不禁怀疑,项东鎏真的是alpha吗?这细腻白皙的胸膛,像是个omega一样。

他粗鲁的亲吻对方的锁骨,想要啃食对方的玉珠,结果被项东鎏一把抓住头发。

“够了。”

“不够!远远不够!”

项东鎏坏笑,缓缓道:“人,不能对太好,狗,不能喂太饱。”

江椿水愣了两秒,直视对方的双眼怒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狗?”

纵使万般卑微,这句话他不能接受,他瞪了两秒对方,见对方没有解释的意思,他猛的从对方身上下来,怒不可遏的嚷道:“我他妈就是贱,我也不是狗!从今天开始,你再他妈勾引我,别怪我揍花你的脸!”

说罢,他气的踹了一脚茶几,愤然离去。

此番他是坐项东鎏的车来的,路过对方的车,他一记重拳将驾驶室的玻璃打碎,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刻的心情糟糕透顶,他越想越气,打开手机将项东鎏的所有方式全部拉黑,想来他换手机的时候,还专门备份俩人一直以来的聊天记录,现在他不带一丝留恋的销毁。

什么玩意儿!

他今天没去公司,回家就被江母训了一顿,说他不学无术,还又提起了项东鎏来刺激他。

“别再提他了!他是个什么东西!那么喜欢他,你找他当儿子吧!”

幸亏江父不在家,不然上来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但他真的憋屈,面对母亲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在房间借酒消愁,以前的回忆向走马灯似的浮现在眼前。

他承认自己对项东鎏混蛋过,但那时年少无知,他已经悔改了,并且该偿还的也偿还了,他真的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似乎又回来到了之前烂醉如泥的状态,可这时手机响了,是吕潇潇发来的消息。

【椿哥在干嘛呀?】

他无心回复,可没一会儿又发来一条。

【椿哥是在忙么?为什么都不理我。】可怜表情包

看到这条,他代入了曾经的自己,说不定当时对方也是看见了不回。

【在难过。】

【嗯?难过什么?椿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你跟我讲,我会安慰你的。】

他一瞬间有点想哭,不过他不允许自己那么懦弱,赶紧点了支烟,压一压自己的情绪。

【没事,已经过去了,以后都不会再难过了。】

【嗯!我希望椿哥一直开开心心的!那样我也会很开心!】

这不……就是曾经的自己吗?

【你喜欢我吗?】

【很喜欢。】害羞

【虽然我现在对你不是很有感觉,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先交往看看吧。】

【真的吗!我愿意我愿意!我会努力让椿哥喜欢上我的!我真的好开心吖!】

是自己没错了,但是自己没吕潇潇那么幸运,能得到对方的一个机会。

之后他和吕潇潇又聊了一会儿,不知什么时候在床上睡着了,再睁眼的时候都夜里三点了。

他打开手机,九十多个拦截电话,虽然没有项东鎏的名字,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号码。

他冷哼一声,直接无视。

这大半夜的,他也没什么事做,看了看群,有不少条消息,他往上划了划,是两位网友在对骂,他好奇的爬到顶部消息,快速看下来,怎么感觉说的是自己?

【果然在喜欢的人低谷时给与温暖,会得到垂怜哦。】矮牵牛

【说来听听】文竹

【今天喜欢的人很难过,我安慰他之后,他就答应和我交往了,好开心。】矮牵牛

【那不是真爱,你只是个替补。】文竹

【你怎么这样讲话,至少我有机会了,说不定他会爱上我。】矮牵牛

【别做梦了,他不会爱上你】文竹

之后就是矮牵牛一系列的反驳,文竹一系列的戳破,他越看越奇怪,有这么巧的事吗?

第25章把格局打开,什么样的男人都有

全部看下来,他还是觉得没有那么巧的事,说不定同一时间,也有和自己同样的情况出现,再说吕潇潇看起来那么单纯,应该不可能在这种群里。

他将手机扔到一边,忍不住琢磨那九十多通电话,这一晚上的电话,比项东鎏两年加起来给他打的都多,说不开心那是不可能的。

他很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给打那么多电话,是知错了吗?是要为自己伤人的话道歉吗?

一想到这里,他整个思绪就被对方牵着走了。

要不……回过去问问?

不行!不能这么没骨气!

问问吧?万一他知错了呢?不理他,他也会难过的吧?

不行!他都说我是狗了!妈的,不能原谅!

最后,他纠结了半个多小时,迷迷瞪瞪的又睡了过去。

如今,江母为了让他早日步入正轨,每天早上来揪他起床,为他挑选衣服。

“你给项东鎏回电话了没?”

“你怎么知道他给我打电话了?”

“昨晚他上家来了,说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他就过来看看,我说把你叫醒,他说没什么大事,让你好好睡,他就走了。”

江椿水愣住了,心情有点复杂。

“他没说找我什么事?”他两眼放光。

“没说,你给他回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不回!不想理他。”

“那怎么行,赶紧给人回一个,都上家来了,肯定是有事。”

“不是您说让我少和他厮混的吗?”

江母拍打了他一下,又白了他一眼:“要不说你斗不过他,面儿上还是要过的去啊,你看他多有城府,恨不得面对杀父仇人都能笑的出来,这点你得好好学学,别一不高兴,就全写在脸上,这样让别人一眼就看穿了。”

他不是不懂这些道理,他就是做不到,也不屑两面三刀,所以总被项东鎏看穿,他却猜不透对方。

经江母提醒,明天就是庆祝宴会了,庆祝他分化成alpha是其一,创造机会见识商场大佬是其二,寻摸合适的亲家是其三。

他很诧异,他才刚21,这就开始谈婚论嫁是不是早了点儿。

“早什么早,你不得咱谈两年,我听说项家都在准备联姻了,你不能什么都输给他啊,比他早结婚,比他早生孩子,我也能高兴高兴。”

这这这……

巨大的家庭压力席卷而来,他从没想过这些事,他的人生都还没精彩过,就要被父母所束缚了吗?

早上就听到这样糟糕的消息,使他这一天过得都阴郁。

不过在公司时,他真的有尝试去学习,尝试为家里出一份力,尝试做一个父母期待的孩子,可看了一会资料,什么天文数字,什么项目条款,看的他怀疑人生。

他将资料夹狠狠一摔,他根本就不是这块料,硬要被拉来与项东鎏竞争,他想撞墙。

可扭脸一想,这方面肯定是比不过对方,还不如从其他方面下手,愣是在办公室里健身一整天。

等到了晚上,他正在和吕潇潇聊天,手机显示拦截电话,他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办,好想接。

不管怎么和吕潇潇聊天,都不及对方一个电话来的开心。

他盯着手机,心想对方若是再打三个,他就暂时把对方移出黑名单。

可是,他等了很久,就那一通而已。

心碎了,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了,他想着以后都不要再往来,结果第二天的宴会,项东鎏也出现了!

对方一身白色燕尾服出席,崭新的礼服没有一丝褶皱,金色的皮带扣,配金色缎面的领结,素雅中又不失奢华。他一米九的身高,纤细的腰杆,尽显皮带下的大长腿。

随着他的出现,众人的目光一度聚焦在他身上,不少宾客盯着他交头接耳,可他却毫不在意,时刻保持着优雅的绅士微笑。

江椿水一直盯着他看,江母忍不住走过来说:“你瞧,他多有心机,知道今天要来不少大老板,穿的这么隆重,都盖过了你的风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主角。”

他对此没有吭声,因为他知道,这家伙不管去哪,都会成为焦点。

此番,江母知道江椿水不会说话,全程都是她在致辞,但江椿水站在台上,也引起了个别人的注意。

很快,在他下台之后,有个男人朝他走了过去。

他礼貌的问候,得知对方是个连锁拳击馆的老板,虽然是个beta,但身体还蛮强壮,这使他对对方有些兴趣。

一段交流中,他隐约发觉,这个名为蒋峰的beta,看他的眼神,像是吕潇潇看他的眼神,好像夹杂着什么。

他一开始不太确定,但对方在有意无意触碰他二头肌的时候,不停地夸赞,他真的感觉,对方好像是对他有意思。

他本来是没当回事,结果一抬眼,看到项东鎏身边站着几个人,与之相谈甚欢,而且项东鎏又露出那种撩人的神情,像是在撒网。

他在此刻灵光一闪,茅塞顿开。

以前他一直把自己定义为一个omega,那是因为心上人在他之前分化成alpha,他想和对方在一起,只能去做对方的omega。

但现在,将项东鎏踢到一边,那他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把格局打开,他身边不仅会有omega,还会有beta,甚至是别的alpha,林子那么大,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他在偷瞄项东鎏时,对方也在看他,二人四目相望,他立刻搂住身旁beta的肩膀,笑着与蒋峰闲聊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好哥们儿也是同为alpha的沈翌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有点蒙,沈翌怎么这么热情,但看到项东鎏在偷瞄他,他更夸张,直接将沈翌高举起来,还说道:“好久不见,想死你了!”

没多会,吕潇潇在人群中找到了他,拿着香槟过来庆祝,他突然感觉有点忙不过来,不知先招呼哪位比较好,索性四个人一起聊,谁也别冷落了。

就在几个人欢声笑语时,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三位,可否借一下阿椿,我有话想和他说。”

江椿水顿了两秒,昨日的耻辱浮现在眼前,他有些没好气的说:“有什么话你就在这儿说。”

他想着,若是对方肯当众道歉,又或是低头说些认错的话,他说不定会心软。

“你确定?”

他顿时心头一紧,对方该不会要把自己发骚那种事也说出来吧?

“你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