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旁侧,看完一整场动作片的男人,捉住他的手,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音箱里的喘息愈发激烈和难以克制。
安笑也不是没有看过小电影,和室友一起看都有,但这种以纯男性为视角的,他真真切切的第一次看。有种被强行颠覆了什么的感觉。
"我也是第一次看。"漆黑的发丝垂落下来,泛着奇异的光线。
被扣住手腕的安笑,"……"
"我想知道怎么和你做。"呼吸出的气流,隐隐有些发烫。安笑刚想挣扎一下,抵在沙发上的手腕就被捏的发痛。
"对,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安笑再度为自己玩人妖号的事后悔。
"我当真了。"这份游戏里的感情,他当真了。
温热的吻,落在脸颊上,而后沿着安笑的下颌,落向脖颈。因为是晚上睡醒,安笑穿的并不算多,宽松的衣物,不需要怎么费力就能解开。
"做吧。"像是征询的口气。
"不行!不——"挺起来的腰,被膝盖压了下去。
"笑笑,宝贝。"一句一句,仿佛诱哄。
安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想过自己会被操过。如果让他在上面,他说不定就妥协了,但……这个男人明显不会让他在上面啊!
"用别的地方可以吗,老公——"安笑又开始故技重施。只相同的手段,哪里能用第二次,"我用手,用手!"
"不行。"温柔的拒绝。
绵柔的内裤被扒了下来,温热的手掌覆盖上了臀丘的软肉。已经是挣脱无望的安笑,感受到自己臀缝里的幽闭处被一根柔软的指腹揉搓,只能又是绝望又是自暴自弃的恳求,"戴套,老公,戴套再——"后面两个字,安笑实在羞耻的说不下去了。
他实在不想跟电影中那个在下面的男人一样,拔出来之后,射进去的东西失禁一样的横流。这也是他最后的一点直男的坚持了——就当去做前列腺检查了。
他玩人妖号的时候,专挑撩拨人的话说。现如今,也算是苦果自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