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哭声就没了。安笑拉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走了出来。
楚景渝巴巴的在门口等他。
"我要去医院。"安笑说。
楚景渝也不怕丢人,毕竟这丢人的事都是他做的,"我去开车。"
安笑却丢不起那个人,"算了。"
下楼的楚景渝一下子顿住。
"你去买检测试纸。"安笑哭不是哭叫楚景渝给上了,他要为这事哭,戌昭那他都哭八百次了。他更担心的是——
"什么试纸?"楚景渝是真懵了,安笑后面出血,怎么也是买一些药膏来着。试纸顶什么用。
"HIV。"
楚景渝的脸色,几次变化,最后咬牙切齿按捺着情绪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就觉得他滥交有病呗。
"你没戴套。"
这话要搁平常,楚景渝怕是真的要动手打他人,但今天他知道自己有错在先,连几乎口头禅一样的脏话都不敢在安笑面前蹦了,"我是第一次。"这五个字楚景渝说的咬牙切齿。
他最近的一次体验,都还是拿着安笑的腿照手冲。
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