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自己想开了还是怎么样,楚景渝自那晚安笑发烧精虫上脑之后,后面几天就一发不可收拾。安笑跟戌昭,戌昭再怎样,一天24小时,也放他睡8小时,玩8小时,偶尔还带他学习怎么工作,楚景渝就不同了,每回只要一开始,就是往死里做。
先前他不看安笑的脸,怕看到他喉结硬不起来,所以都是后入,现在逐渐有了趣味,开着游戏呢,就把安笑直接抱身上了,裤子一扒,腰一顶,安笑欲哭无泪。
他还非说安笑勾引他,知道安笑怕他挂着的yy,骗他说来着自由麦给人家听他操女神的过程,安笑吓得够呛,捂着嘴发抖时,他就贴上去,"骗你的。"
"你发骚的声音,只有我能听。"
安笑也不知自己那被他顶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怎么就成发骚了,他也没精力反驳楚景渝,趁着他内射的时候,报复的咬他的肩膀。楚景渝吃痛,动作更狠,安笑只能松开嘴,颤颤的扒住椅子的扶手。
这种日子也就过了一周左右,安笑就崩溃了,他被那楚景渝操的跟瘟鸡一样,看到床发抖,看到椅子扶手发抖,到现在看见阳台都发抖。楚景渝年轻,精力旺盛,恢复的也好,最多完事儿后吃点鹿茸,安笑就没他这身体了,他都怀疑自己的死法可能是肠子被捅到胃里。
"冰箱里只有一瓶这个了。"本来下去拿饮料的楚景渝,最后也只拿了一瓶椰汁上来。
裤子都没穿好,脸颊发红的安笑,还分着两条腿坐在椅子上呢,听到楚景渝这一句,油然而生一种希望。
"下午一起去买点东西。"楚景渝说。
安笑连忙摆头,一副央求神色,"我不行了,我想回房间趴一会。"
楚景渝大发慈悲,"那你下午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看烟花。"
安笑只怕自己活不过明天。
楚景渝走了,提上裤子的安笑,踉踉跄跄回了房间,东西都来不及收完,提着箱子就着楚景渝的后脚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