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樾从他手上接过拉杆,昂首走进电梯里,安笑不想跟他进去,被他圈着腰拖了进去。
……
室友回来时,撞到他哥从房间里出来,吓了一跳。下午他哥忽然离开公司,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哥。"
"嗯?"
"下午没事吧?"
"没事。"孤樾随手带上房门。室友注意到安笑房间里漆黑一片,想他又在睡觉,就没有去打扰他。只孤樾提醒他似的,"你同学,好像有点不舒服。"
室友这下也顾不上会不会打扰安笑了,敲了一下门就进去了。
安笑正蜷在床上,拔那在身体里嗡嗡震动的东西,看房间里灯光忽然大亮,汗津津的手一下不敢妄动了。
"安笑,你不舒服啊?"室友倒是极其关切。
安笑怕叫他听到那震动的声响,夹着双腿,将那拔出来一点的东西又吞了回去,"我没事。"
"是不是发烧了啊?"注意到安笑脸上不同寻常的潮红,室友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安笑屁股夹的紧紧的,脚尖绷紧,被室友伸手摸的这一下,差点哭出来。
"没。"
"真没啊?"
安笑实在受不住了,拉了被子盖在头上。室友要挖他出来,他死活揪着被子不撒手。室友没办法,走了,安笑摸到股沟,那里狼藉一片,他一伸手,粉色的跳蛋,连着线被他拽了出来。
那小东西脱离他体内,还在色情的震动着。安笑看着就想起孤樾把东西塞进去时说的话——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留两张照片让你听话。"
"来,把脸转过来。"
"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