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白一尧别过头去,之后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谢千驰到底是谢千驰,遇到什么事他总能解决好,情绪即使有了短暂的失控,他也会尽快调节好。白一尧就看他喝了大概七八瓶啤酒的样子,拿了外套,从桌子前站了起来。
他去结了账,转过头,看着巴巴望着他的白一尧。
白一尧显然是对那张照片耿耿于怀。
谢千驰仍旧没有遵守承诺,“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回公司了。你送我去宾馆。”
“你自己不能去啊?”白一尧这时候就有点炸了。
谢千驰眯着眼睛看他,当一个人看过他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一面之后,他反而不在乎让自己变的更没原则和底线,“我喝酒了。”
白一尧没办法,只能带他去学校外的宾馆。在他拿了谢千驰身份证,开了房给他送上去的时候,谢千驰如愿把手机递给了他。
白一尧和谢千驰预料的一样,删了照片扭头就走。
谢千驰坐在床上,因为微量的酒精,让他靠手臂的支撑后仰着。在白一尧走到门口时,他不紧不慢的开口,“照片我有备份。”
“……”
“哐!”
门被关上,白一尧咬牙切齿走了回来,“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谢千驰有些颓靡的样子,嘴唇因为酒精的缘故,比平时丰润一些。他眯着眼睛看面前气势汹汹的白一尧,嘴唇一挑,少了些在校园里让白一尧看不惯的精英样子,多了几分无赖感。
白一尧被他这模样激怒,上前捏他的衣领,“是你他妈强奸我!还拍照片——你信不信我报警!”
谢千驰腾了只手臂出来,冷不丁抱住了白一尧的腰——人总是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转移现实中的痛苦。从前他毫无异议会选酒精,现在却有了更好的方式。
白一尧单膝跪在床沿上保持了平衡,一只手去拉扯谢千驰扶在腰上的手。只谢千驰坐直了,将另一只手也腾出来,压着白一尧向自己靠近。
白一尧看到谢千驰与自己对视时,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心中警报马上响了起来,只来不及了,不知是酒精使然还是如何,谢千驰呼出来的气息,不仅带有酒味,更是炽热滚烫,“我想操你。”
白一尧听到他说出来的这句话,每个字拆开他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他怎么就不懂了呢。
谢千驰扶在白一尧腰上的手,沿着衣角往前推了推,白一尧那叫男生而言有些羸弱的腰身显露出来。白一尧猛地惊醒,拉着自己衣服往下的时候,谢千驰就一个翻身,将他压倒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