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尧一面开着淋浴,一面听门外的声响。在黑暗的空间中,他心跳的厉害。
谢千驰醉的这么厉害,戚尚要怎么他,现在是个绝好的时机。
虽然白一尧是很不耻这种举动的,但因为对象是谢千驰,他心里反而没有丁点怜悯——他希望戚尚能对谢千驰做谢千驰对自己做过的事,暴力的掰开他的双腿,用膝盖抵住腿肘至无法合拢,然后操他操到肚皮鼓起,痛哭求饶。
这种想法令白一尧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舒爽感。
反正这两人搞在一起,是命中注定。
白一尧原样套着衣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戚尚背对着他,单膝压在床上,一只手把谢千驰的手臂拉直了,一只手绕着皮带,把谢千驰的手绑在床头。
白一尧能透过酒店里明亮的床头灯,看到谢千驰被勒紧的手腕上出现的淡红色印迹,还有他醉酒状态,感觉到被禁锢的皱起的眉宇。
“把裤子脱了,皮带抽给我。”戚尚知道白一尧洗完出来了。
如果只是前面那一句,白一尧肯定要迟疑一下,但知道是绑谢千驰的,他想都没想就把皮带抽了递了过去。
戚尚把谢千驰另一只手也绑好——其实绑不绑也无所谓,只是他怕谢千驰要在他做到一半的时候清醒过来阻拦就麻烦了。
“我去洗个澡。”
白一尧点了点头,看戚尚进了浴室之后,又凑近看了谢千驰一眼,跟刚才不省人事相比,酒劲儿似乎过去了一些,谢千驰眼睛半开,没有焦距似的。白一尧这么看着,心里又打起鼓来——他要被戚尚搞了,醒来看到自己,记恨上自己怎么办?
白一尧爬上去,摸到系在谢千驰手腕上的自己的皮带,在他犹豫要不要解开抽走的时候,脱了上衣准备洗澡的戚尚正看到这一幕。
白一尧单膝跪在床上,像是趴在谢千驰身上那样,因为没了皮带,松垮垮的裤腰里,露出一线白色的内裤。
戚尚走过去,从后面扳住白一尧的双腿,因为他这忽然的举动,白一尧扭过头来,戚尚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还沾着水珠的脖颈和带点惊惶的眼神。
戚尚抓着白一尧的腿,问他,“你干嘛呢?”
白一尧是想把自己皮带解走,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我看他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