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尧之前跟谢千驰做的时候,大多都是后入,这样进的够深,但跪着承受的滋味,时常让白一尧屈辱的觉得自己是条狗。
现在谢千驰也保持着这种姿势跪在他的面前,上身的赤裸与他下身严谨的黑色西装裤,形成了强烈到视觉对比。
“你要忍受不了,随时可以离开。”
谢千驰没动。他明白白一尧是在报复他什么。
他的皮带被白一尧解了下来,白一尧伸展了一下,抽在了谢千驰的背上——谢千驰喜欢拿皮带绑他。
又一下——拿电击棒电到他失禁一次。
深红色的皮带印,浮现在了谢千驰的背脊上。这是白一尧早就想做,但一直没胆子做的事。
谢千驰是真的狠,一个月把他弄成现在这副样子。白一尧又发狠的抽了他几下,等到谢千驰背上没一块好肉时,他才停了下来。
“你说不要,我还给你穿环。这个值两下。”谢千驰低着头,在白一尧停顿时这么提醒了他一声。
“你还有脸说?!”白一尧气的够呛。
“是我混蛋。”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白一尧也打累了,心里那股子闷气终于消散了不少,他看着伤痕累累站起来的谢千驰,那一个月中如附骨之疽一样纠缠他的快感再度浮现在了脑海里。
——反正跟他做,和跟戚尚做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