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虽然但是,我是说你也被我打了一顿,好的这么快?我记得我下了不少黑手。
常年笼罩在阴云之下的哥谭今天也是没有太阳的一天,或者说太阳被厚重的黑云遮住,地面无法接收。
深蓝色西装校服的少年站在楼梯下,单手插兜,精致俊秀的脸上仔细看还带着一点粉末,同款遮瑕膏,他多抹了两层。
我走下去和他站在一起,“提姆?你……”
“安斯,不是学校见面吗,之前出了一点小问题,希望现在才应约你还能原谅我。”
“我带来了我最喜欢的阿福的小甜饼,原谅我吧。”
我看了一下他,在他的蓝眼睛冒出担忧前没好气的接过纸袋。
“算你有良心,”我没有直接说原谅他,就好像我们没有存在需要原谅的事情,我们之间的沟壑也能抹平。
提姆知道我是和好的意思,丝毫看不出昨天晚上还在外面游荡遇见的警惕,我们一起坐在台阶上分享一袋小甜饼,我和他抱怨公司傻x董事,抱怨姑妈又怎么怎么,他也和我说一些生活中遇到的事。
我们很少说到一起,也不知道当初是怎样继续当朋友的。
安静的空闲时间在他手机响起时结束了。
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仙境故事再怎么美好也有回到现实的那一刻,现在不过是回到现实。
想不通的事就不要为难自己了,我目送着提姆远去的背影,拍拍西服外套,他也该走了。
说是老鼠都抬举他们了,不过单枪匹马也有单枪匹马的好处。
连续熬大夜,我一定相信当代青年可以的,我对着全身镜转了个圈,黑色的凯夫拉纤维雨衣很完美,白色面具也很好盖住了全脸,上辈子习惯的装束这辈子哪哪都不顺眼。
雨夜还要出去,是什么人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