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Optimistic(2 / 2)

不轨 牧暖木 3019 字 4个月前

“嗯?”姜雨竹疑惑,“行彦给你说的?”

“哥哥从瑞士回来,你们都没给他好好庆祝,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好好吃饭了。”姜漓雾头头是道地分析,“反正要是我出国工作三年,回国后,你们都各忙各的,对我不管不顾,我肯定会生气的。”

姜雨竹拧着眉,听完女儿的话,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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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一般这个时间,家里的人早就外出工作。

姜漓雾下楼看见餐桌上的早餐——

有三明治、意面、蔬菜沙拉还有甜品面包以及各种饮品。

种类很多,选择很多。

姜漓雾却毫无胃口,她从冰箱拿出,希腊酸奶、开心果酸奶、还有燕麦爆珠酸奶。

她坐在椅子上,边嚼边喝,津津有味。

''哎哟!''福姐发出夸张的叫声,“漓雾小姐,你空腹喝冰镇的,对你的胃不好!尤其女孩子,很容易宫寒的!”

姜漓雾护住食物,怕福姐给她收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到夏天就心情燥闷,好像心中有一团火在烧,口干舌燥的,我醒来后吃不下别的东西。”

“那你也不能空腹喝凉的!”说着,福姐收走一升装的桶装酸奶。

这桶酸奶,昨天还没开封,现在只剩半桶,福姐感觉她动作再慢些,马上就清空见底。

“你这样,江太太知道后一定会骂你!”福姐继续收走一瓶未开封的酸奶。

“给我留一点嘛!”

争执间,姜漓雾听到楼梯穿到脚步声。

紧跟而来的,是男人不悦的嗓音。

"你的这个臭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呢?"江行彦昨晚熬夜开会到凌晨四点多,晨光熹微起时才上塌入眠,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他醒来洗澡换衣准备去公司,下楼就听见餐厅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大早上,就这么凶。

“什么臭毛病?”姜漓雾“蹭”地站起来,“我怎么了?”

福姐听他们吵架,太阳穴直跳。

这兄妹两都是有起床气的人。

“少爷……漓雾小姐她不是故意的。”福姐在一旁劝说道。

姜漓雾说那句话的时候,很猖狂,也很爽。

但爽完,立马就后悔。

可说出去的话,那么掷地有声,那么铿锵有力。

要她一下子服软,她也不好意思,况且福姐还在旁边看着呢。

“不喝就不喝嘛……”姜漓雾挨个盖上酸奶盖。

“对对对。”福姐从中调和,“漓雾小姐还是很懂得爱惜自己身体的,平常她也不这样。”

江行彦沉着脸,目光幽幽盯她。

门外车子稳稳停下。

姜漓雾知道江行彦要走,小声补充一句,给自己找回一点点面子,“反正我也喝够了……”

男人步子迈出一步,即刻转换方向。

姜漓雾慢悠悠收拾,想着哥哥走后,她再喝一小杯。

拿红色奶盖的手徒然被抓住,姜漓雾腰间忽然一紧,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姜漓雾整个人被江行彦扛起来。

“福姐,你先下去。”江行彦的嗓音是极力压着风暴的低沉。

福姐嘴唇微动,还是没敢开口。

“福姐,救我!”姜漓雾预感到危险来临,胃蓦地抽了一下。

“啪”一声,男人的大掌重重地落在后腰下方上。

姜漓雾眸中顷刻盈满泪水。

她已经成年了,还要被打,太丢人了。

“老实点。”男人抱着她来沙发坐下。

又是一巴掌。

他的手几乎能盖住半个,落下时,没有丝毫犹豫。

江行彦很少动手打她,上次是因为姜漓雾初中的时候,偷跑出去和朋友跨年,半夜才回家。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姜漓雾回来,江行彦就让她数有多少个未接来电。

拨号界面上一行行红色未接电话,最终化作江行彦落在姜漓雾屁股上的巴掌数。

他经常很怀疑,青春期的小孩脑子是不是都缺根筋,听不懂好坏孬话,看不懂别人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生气。

姜漓雾趴伏在他腿上,后腰被按住,泪濛濛地哭着,手扯着睡裙的裙-摆。

“我错了……”姜漓雾水灵的眼睛红通通的,十分委屈。

"你错哪了?"江行彦冷笑,“你哪有错?我的“好妹妹”又乖又可爱,怎么可能有错?”

“啪”

抬手,清脆地掴了一掌。

姜漓雾纤瘦的肩胛绷紧,一颤一颤的,后腰下方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觉着好羞耻。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空腹喝冷饮了……”

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滚烫的泪珠砸在沙发上。

男人本该落下的巴掌,转为掐住她的脸蛋。

看她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红润的嘴-唇嘟-起,江行彦感觉她下一秒就能吐出一个泡泡。

教训她是临时起意,他上午还有一个会要开。

背上的桎梏松开,姜漓雾怕他反悔,急忙扯下裙摆,语气有几丝委屈,“你一点都不好。”

按照姜漓雾的计划,她会在说完这句话后,飞奔上楼躲到卧室,锁上门。

可现实并不给她展现“飞毛腿”的机会。

她还没站稳,胃部便传来一阵筋挛。

“好痛。”姜漓雾捂着腹部,背脊弓成虾米,冷汗大滴地往下掉。

这种感觉,像有根滚烫的铁/棍在肚子里搅动她的肠子,可她的肚皮却冷得仿佛能立刻结冰。

疼得让姜漓以为是昨晚吃的麻辣鱼找她索命来了。

她本想尽快逃离的怀抱变成庇护所,姜漓雾虚弱栽倒在哥哥怀里,埋到他肩颈,“真的好痛……”

意料之中,却比想象更快。

开会看着一群蠢货讨论如何解决公司危机的时候江行彦都没这般无奈过,他一把抱起她,“去医院,做检查。”

“我不想去,一会吃点药就好了……”姜漓雾的泪水洇湿他西装的衣领,未了,还补充一句:“我有经验。”

“有经验”意味着这不是第一次。

江行彦听到这句话,恨不得再打她几下。

可见她疼得一抽一抽的,小手按压腹部,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江行彦打横抱起她。

在外等待的谷良安,进来看见这一幕,默不作声退去。

回到卧室,江行彦将她放在床上,帮她揉肚子。

姜漓雾屁-股有些疼,她不想躺着,蜷缩着身体,上半身趴-伏在江行彦身上,粘人得很,哼哼唧唧地抱着他。

男人的掌心温热宽韧,力道舒缓,隔着薄薄的睡衣贴近她的皮肤。

不同于打屁-股时,他手掌给她带来的是又麻又疼的痛感,此时哥哥带给她的是温暖和治愈。

非要说,姜漓雾生病唯一的好处是什么,大概就是比平时更粘他。

然,江行彦想起那张苍白冒着冷汗的小脸。

还是算了。

私人医生很快赶来诊治,简单询问后,开了一些药。

进口的药片很大一粒,姜漓雾要灌好几口.水,才能勉强咽下去。

但,咽下去后,还是能感觉到那颗药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的,存在感极强。

她委屈巴巴地说:“哥哥,如果你不打我,我情绪没有特别激动,可能我就不会胃疼了。”

“姜漓雾。”江行彦大手环在她腰上,揉着她的肚子,轻飘飘开口,“你的黑眼珠真该挖下来。”

“什、什么?”姜漓雾被吓得一哆嗦,才回温的脸色又变得惨白。

“白眼狼,多符合你的人设。”

话音刚落,莹亮的双眸又蒙上一汪水,干净纯洁。

轻柔的吻印在姜漓雾眼皮,江行彦哄了句,“吓唬你呢,睡吧。”

把人哄睡,江行彦准备去公司。

西装裤垂直落下,江行彦发现他大腿部分的布料,颜色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