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今晚上都喝了酒,只是一个醉得辨不出今夕何夕,一个思维清晰。
江听雨身上沾染的酒气在楼下时被风吹散了不少,嘴巴里的却依旧浓郁,没有回答闻翟的话,看准位置,按照自己的想法亲了下去,毫无技巧可言,跟个嗷嗷待哺的新生幼猫似的,只知道舔吮对面的嘴唇,试图找到突破口进入。
闻翟闪过一丝错愕,旋即良好地接受了现状,张开唇齿放入“敌人”,舌头也探入另一方温暖之中跟着发动攻势,从他那里攫取着带有酒气的口水吞咽下去,很快便湿润了干涩的嗓子眼。
他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醉了。
江听雨紧紧抱住面前的“生命来源”,努力伸出一截湿软的舌,去勾取想要的阳气。
只不过他舌上力气远没有闻翟的大,叫闻翟含着嘴唇一搅,那抹阳气就从他的舌尖上溜走了,努力半天,非但没捞着一点成果,还叫对方吃豆腐吃了个干净。
“不要、不要顶……”江听雨红着双眼,气喘吁吁地出声控诉,见青年的舌头还在变本加厉,仿佛要把他给连皮带骨活吞了,后仰躲开他,却牵扯出一道粘稠的口水丝。
闻翟听着他容易引人遐想的话,明知道他指的是阳气,却还是不由得吓/月复/一紧。在口水丝断开之际,伸手摸上他的唇。
江听雨坐在他退上,不太舒服地动了动屁股,扭过头往后面看去,呓语般呢喃道:“……好硬,戳到我了。”
旋即眨了眨眼,以闻翟意想不到的行为从他身上滑了下去,双膝分开跪地,趴在他大腿上,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凑近。
除了洗衣液的味道,还能闻到一些独属于男性的气息。
“这里更多的阳气……”江听雨抬起眼来,不忘征询他的意愿:“可以吸吗?”
闻翟本就忍得辛苦,在江听雨的呼吸隔着裤子落在上面后,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细线啪地断了,镇压于理智中的想法悉数冲破枷锁。
闻翟握住江听雨的双臂,将人拽回沙发压在了身下。
“唔……”江听雨醉得厉害,大脑里跟糊糊似的,骤然换到下面的位置更加晕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闻翟摸到他的胯,往下一拽,眨眼便剥掉了他的外裤。两条白到发光的长腿露出来,只剩一条奶黄色的小内裤贴合着臀部曲线。
江听雨蹬了一下腿,刚想喊冷,闻翟就亲了下来,尚未来得及出声的词句给捣得七零八碎,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呜咽声和黏腻水声。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依,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将他们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暧昧。
客厅里没来得及开空调,温度低得冻人,江听雨只能抬腿夹紧了身上的闻翟,才能从他那里稍微获得一些温暖。
寂静之中,两道原本循着各自轨迹跳动的心跳,此刻陷入了一片混沌,毫无章法地相互碰撞、交织,一如他们纠缠得难舍难分的唇舌。
江听雨已经完全说不出来话了,闻翟握着他的脖子索吻,力道不大,却占有欲极强,令底下的人不敢动弹,只能被对方的舌头一次次侵略,亲到呼吸不过来,大张着嘴,身体细密颤抖。
“嗯……”
过去好半晌,江听雨快要因酒精和缺氧的双重作用而晕过去时,闻翟终于舍得暂时放过他,留给他调整呼吸的时间。
江听雨的嘴唇被吮得又肿又麻,颜色深了几分,从唇角到下巴都是一塌糊涂,全是含不住而流到外边的津液,看起来可怜兮兮。一双浅褐色的被厚重的水雾蒙着,闪烁细碎的亮光,瞳孔中央倒映出青年的模样。
闻翟望着那张因他而变得潮红迷乱的脸,温柔地舔去江听雨眼角的泪水,手下却始终不曾放开。
江听雨开始感觉热,胡乱地摸到身上外套拉链,自己拉开了,底下是一件三色条纹款的低领毛衣,和捂得雪白的一片锁骨。
闻翟的眼神暗了暗。
“要阳气……”江听雨大脑刚缓过来一点,就又惦记起心心念念的东西。闻翟没有限制他的双手,他也格外不老实,竟然自己伸手解开了对面那条已经勒得发紧的裤子。
江听雨上次送了闻翟两条透气性很好的冰丝内库,闻翟收下了,今天恰好穿了其中一条在身上,又薄又透明,几乎起不到多少遮蔽作用。
……
江听雨瞥见他比自己一个巴掌还要大的东西,吓了一大跳,似乎醉意都因此而消散些微,怔怔地盯着那里。
然而更加吓人的还在后面。
今晚在餐厅卫生间意外撞破的事就像一根毒刺,扎在了闻翟的心头,经过江听雨无意识的催化,开始侵蚀他的身躯。
闻翟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骨节明显的大手捞起江听雨从他身体两侧伸出去的长腿,并拢在一起架到了肩膀上,……。
江听雨的反应迟钝得令人发笑,退被抬起来也不挣扎,只不解地眨动眼睫,等到……,才难耐地叫了一声:“好烫……”十指抓了抓身下光滑的沙发。
“不要这个……”
闻翟“嗯”了一声回应他,行为上却与嘴上说的不相匹配,握着他的脚踝。
……
没几下,江听雨就哭了,白净的脸上全是因为难受从眼眶滚落的泪豆子,一边抽泣,嘴里一边反复念着“不要”。
闻翟为了哄他,只能先停下,去亲他的嘴巴,这次主动给他喂了好多阳气。
江听雨舒服地眯起了眼,吐着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闻翟瞧见,失笑道:“这么喜欢我亲你吗?”
……
那五十个G的“学习资料”如同附骨之疽,尽管已经过去一段时日,闻翟没再打开过第二次,但里面的内容,包括当天晚上做的那个春梦,都清晰地刻在了脑海深处,时不时冒出来引导他的行为。
“刘了好多水。”闻翟启唇道,声音不大,不知道是在提醒江听雨,还是单纯地说明自己的发现。
不过江听雨耳边全是粗重的呼吸声和砰砰乱跳的心跳声,压根没听清这一句。
……
除去酒气,闻翟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有点熟悉,好似不久前才在哪里闻到过。
他的目光落在银鸾的手指上,试着放到鼻翼下,确定了香气的来源,紧接着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大胆举动。
恍若受到这股香味的蛊惑,闻翟伸出舌头尝了一下,发现和之前生病时江听雨喂给他的黄泉水味道高度相似,带点甜,只是少了薄荷的清凉。
江听雨好不容易缓过来,脱力地小死了一番,看到闻翟在他面前做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反应。
但如果放在清醒状态下,他一定会大惊失色,说这很脏,再告诉他这和上次喂给他喝的“薄荷水”不一样。
他上次用的黄泉水是从心脏的位置引出来的,才没有变态到给人喝那种水。
闻翟放下手,他还一次都没有,江听雨的内库却已经脏得不能看。闻翟帮他全部脱了下来,和先前的裤子一样随意扔在地面。
……
……
闻翟今晚的行为比想象中的还要失控,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回来。大拇指压着江听雨的……揉摁了几下,不禁想,怎么会生的这么小。
江听雨身上较常人而言冰凉一些,是一副夏天抱在怀里很舒服的身子,此刻大腿却不断往外冒着热气。
……被人鼎着一点点……,一种即将被贯……的恐惧油然而生,江听雨难受得直哼哼,扭着身子乱动,差点摔出沙发。
“疼,好疼,呜……”
平日里看起来冷淡到好像性冷淡的青年,一到这种事上就变得非常强势。
……
闻翟这段时间都没有自己解决过,量很大,很浓稠,全部涉在了江听雨身上,连瘦削的下巴和眼睫毛上都溅着几滴白,漂亮极了。
闻翟意外地沉迷这种将人弄脏的满足感,……。
江听雨并不知道自己被涉了一身的金,只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溅了过来,带着点腥气,却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抬手进行擦拭,由着那点乳白色气地挂在他的脸蛋上。
就在闻翟思考是再来一次还是去厕所用手解决时,江听雨动着哑了的嗓子开口:“有眼睛……看我……”
“什么?”闻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下一秒,对视上一双不知在那边观摩了多久的小眼睛。
宅宅:⊙v⊙
闻翟:“……”
等闻翟再转回脸时,江听雨已经闭上眼睛,累得睡了过去,长长的黑色睫毛犹如两把小羽扇,安静地覆在眼睑上,随着平稳的呼吸偶尔轻轻颤动。白皙的脸颊透着用力哭过之后留下的红晕,嘴唇肿起,眼尾也是红的,带着几丝未散尽的委屈。
闻翟俯下身,撩起他额前汗湿的发,亲吻底下光洁的额头,没有情,没有欲,只是一个单纯的吻。
甲鱼是水陆两栖动物,离水太久了容易生病甚至死亡。闻翟从沙发上下来,单手拎起鳖壳,将江听雨悉心养了好几个月的异宠放回水缸里。
两者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闻翟淡声道:“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别乱说话。”
宅宅:→_→
闻翟对着它远没有江听雨那么好的耐心和爱心,检查完水温加热器没问题,扯掉里面的人造珊瑚玩具防止再次越狱,便转身到沙发边抱起江听雨进了卧室,安顿好人,又出来拆下沙发上的罩垫扔进洗衣机,“销毁”作案现场的全部证据。
宅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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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雨喝得有点有点断片,第二天醒来没有昨晚上完整的记忆,只记得和祁萧他们一起到市中心的餐厅吃饭,自己喝醉了,然后是闻翟打车带他回来的,他好像还让闻翟背他来着,更多的就想不起来了。
床侧已经没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只剩下被窝里残留的体温。江听雨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洗漱,刚直起身,就因腿间的不适疼得跌坐了回去,标致的五官跟着一皱。
怎么这么痛……
江听雨吸取教训放小了动作幅度,尝试动了动,发现不是他的错觉,他的腿上真的好痛,像是被磨砂纸刮掉了一层皮。
他忍着疼,拽下身上的睡裤,低头去查看自己腿间的情况。
只见原本奶白无瑕的大腿上,左右两侧各多出一片红痕,分布范围足有一个成年人巴掌那么大,从下往上一路延伸至腿心的位置,严重点的地方甚至破了皮,触目惊心。
他碰了碰,下一秒就轻嘶一声缩回了手。
他这是……喝醉以后遭坏人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