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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翊隅的色只戒了一个白天。晚上沈殊洗澡的时候，门没关严。黎翊隅在门口路过了两次。

在第三次的时候，黎翊隅开门进去了。

水声哗啦啦的，只在间隙能听到浓重的呼吸声。黎翊隅把沈殊按在墙壁的瓷砖上。

就算这样黎翊隅也牢牢地，严丝合缝地贴在沈殊身上。

“哥，是你自己没关门的，这不怪我。”

沈殊：“滚蛋。”

黎翊隅才不滚蛋，捏着他哥的腿根，向上提，胡言乱语：“都怪你。”

“嗯。”

他听到沈殊轻哼了一声。

受不了。

受不了一点。

他凑过去咬沈殊的嘴唇。他哥的嘴唇好软，口腔好热，他要融化了。

他已经色魔满级了。不能前功尽弃，不能自废武功做个废人！

他在心里想，还好他戒色只是在心里戒色，没有宣布给沈殊听。

他哥不知道他的戒色开始在今天早上，又在这天晚上结束了。

两个人在浴室做了，回到卧室又做了一次。

做完沈殊的眼皮很沉，一直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

黎翊隅扔黏黏糊糊的抱着人，沈殊已经把他这条胳膊甩开两次了。沈殊嫌热。

黎翊隅又搂上去。沈殊放弃纠正了。

沈殊说：“你真烦人黎翊隅。”

黎翊隅睁着眼睛，他一点都不困。只专心盯着沈殊看。

“哥。”

“哥。”

“哥，你睡了吗？”

“哥。”

“沈殊。”

“哥，沈殊。”

黎翊隅一声接着一声，喊了一会儿，又凑过去亲沈殊的耳朵。咬沈殊的耳垂。

“哥。”

再喊人的时候就开始喘。

“哥。”

黎翊隅贴着人，小幅度地蹭蹭。

“我就蹭蹭。”黎翊隅小声解释。

他哥好像真睡着了。黎翊隅不确定，他的想法已经拐到别的地方去了。

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徒然被捏住。

黎翊隅僵硬。他不敢动了，蹭蹭也不蹭了。

“哥。”黎翊隅又喊了一声。

沈殊的声音响起来，“还喊什么哥。”

“我看你一个人玩的挺好的。”

“我想和你一起玩，哥。”黎翊隅可怜兮兮。

他们又在卧室里做了第三次。

翌日，黎翊隅醒来之后坐在床上反思自我。

黎翊隅难得皱起了眉，他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循环。三秒之后，黎翊隅释怀了。

他哥又没有拒绝他。黎翊隅在心里补充，让他滚蛋不算拒绝。说他烦也不算拒绝。

戒什么色？戒不掉。不戒。他就要每一天都这样。

于是，沈殊刚把卫衣套上。最近他都在穿黎翊隅的衣服。

黎翊隅把人按在柜子上，手掀开卫衣下摆，摸在沈殊的小腹上。

“你。又发什么情。”

“嗯，哥。”黎翊隅黏糊糊地喊。

他哥总是背对他，让他有机可乘。

在他手渐渐向上的时候。

黎翊隅肚子被打了一下，接着他整个人被扯着，按在了柜子上。

“哥……”

“叫哥也没用。”

黎翊隅不出意料地被沈殊打了。

黎翊隅看着沈殊穿上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