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起来前段时间我在学校图书馆发现一本外语小说,听图书馆的大爷说这是本很出色的书。”
“图书馆的大爷?”
“他是图书馆的管理员。”
“听起来你们关系不错。”
“嗯,他经常推荐书给我看,偶尔我们会交流读书心得。”
“那本外语小说是怎样的一本书?”
“我还没看完,因为全是外语,我需要多花点时间查阅字典,主人公是叫奥利弗,一名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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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埴之冢百合子恍然醒悟,最近她看到手冢国光的频率好像高了不少。
向近藤管家打探,近藤管家却说手冢国光最近天天来找小羊。
埴之冢百合子:“??”
虽然她确实是希望他们关系能变好,但这是不是好过头了?
埴之冢百合子暗中观察了一番,然而结果令她有些微妙。
俩小孩好像组成了学习小组,除了聚在一起看书学习外,她还看到她女儿辅导手冢国光学习高年级课本,而她女儿好像还把对方当成了玩具?
就比如现在,埴之冢百合子看着被她女儿包扎成木乃伊造型的手冢国光,面露复杂,“小羊,你们这是在什么?”
埴之冢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甚至还炫耀一般向妈妈展示,“妈妈你看,这是我们模拟头部被烫伤的患者,你看我包扎得怎么样?”
埴之冢百合子细细看了一番,不得不说包扎手法很好,没有问题,当然这是在忽略患者脑后那个巨大得脑袋都盖不住的蝴蝶结的情况下。
这一看就知道她女儿是故意的,小羊什么时候学会作弄人了?
要不是相机在女儿手里,不然她定要给这画面拍一张!
“没什么问题。”埴之冢百合子这样答道。
得到肯定的埴之冢羊很开心,她掏出相机,跟手冢国光商量,“我能拍下来吗,想作为以后包扎的参考。”
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手冢国光自然是点头答应了。
“谢谢。”埴之冢羊一脸诚恳。
拍完照后,埴之冢羊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亲手给小伙伴解绑。
埴之冢百合子看着一动不动任由女儿摆布的手冢国光,良心微微作痛。
她对手冢国光语重心长道:“小光,如果不喜欢的话,记得拒绝哦,别勉强自己,小羊不会生气的。”
手冢国光摇了摇脑袋,“不勉强,小羊也会陪我练习打网球。”
以前他一个人大多只能对着墙打,现在有了埴之冢羊,一下就多了不少可以练习的项目,更何况她还辅导他学习,看着期末拿到年级第一的成绩单他很满意,甚至还想继续进行下去。
埴之冢百合子扯了扯嘴角:“是吗?”
手冢国光一脸肯定地点头。
埴之冢百合子:行吧,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
解绑后手冢国光将矮桌上属于他的作业和书本统统收进包里,便告别离开。
埴之冢百合子看着那道离开的身影,忍不住低头对身旁的女儿道:“你别做得太过分啊。”
埴之冢羊面上笑容不变:“我知道的,妈妈。”
细水长流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埴之冢百合子觉得见到手冢国光的频率变高了,但有个人却有着和她相反想法。
那就是手冢国晴。
手冢国晴刚完成公司一个项目,终于迎来来之不易的休息。
这日他难得早起,经过庭院时却发现只有父亲一人在晨练。
手冢国晴:?小光呢,这祖孙两不是一起晨练的吗?
手冢国晴朝手冢国一喊道:“父亲,小光呢?”
手冢国一被迫打断晨练,不满地蹙眉道:“你的礼仪呢,被公司吞掉不成?”
手冢国晴熟练道歉:“抱歉父亲,我只是过于惊讶。”
手冢国一不和他计较,重新开始晨练,嘴上答道:“在隔壁。”
手冢国晴继续追问:“怎么去隔壁了?”
手冢国一不想搭理他,奈何对方追着不放,一副不问出来誓不罢休的架势,把手冢国一惹毛了,怒目而视,“你很闲?很闲的话,那就下来和老夫一起晨练,正好让老夫给你松松你那僵硬的筋骨。”
手冢国晴试图挣扎:“等下,父亲...”
“下来!”
“...是。”
晨练结束后,手冢国一坐在连廊上,悠悠地喝茶,吃梅子。
手冢国晴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肩膀和背部,继续问道:“父亲,您还没告诉我小光怎么突然去隔壁了?”
手冢国一答:“不是突然,他已经连着好几个早晨去了。”
手冢国晴满脑袋全是问号:“他去隔壁做什么?”
“晨练。”拉着儿子操练一番的手冢国一此时心情舒畅,也不吝啬为其解答,“埴之冢回来了,最近拉着国光在隔壁训练。”
手冢国一话里的埴之冢是指埴之冢岩,埴之冢岩刚刚结束长达数月的教官生涯,好不容易回到家,却发现家里多了个臭小子,当时把他给气得面色铁青。
知道手冢国光在练习柔道后,于是美其名为感谢对他女儿的照顾,实则好好地将对方操练了一番。
手冢国晴不禁面露担心,“小光没事吧?”
手冢国一无所谓地摆手,“他能有什么事?最多就是累些罢了,死不了,倒不如说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得到埴之冢家的指导。
手冢国晴:“......”
到了饭点手冢国晴见到破破烂烂的儿子吓了一跳,后发现他精神还算不错才勉强放下心。
早饭过后手冢国晴想找儿子去登山,趁机联络一下父子感情,刚把登山装备翻出来,却找遍家里所有地方都没找到人。
手冢国晴:?人又去哪了?
于是手冢国晴又找上自己的父亲,猛地一拉开房门,“父亲!”
正全神贯注的手冢国一下意识手一用力,毛笔在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黑痕。
看着眼前被毁的书法,手冢国一气得想把墨观扔逆子脑袋上,但又想起来这是他和真田弦右卫门下棋赢来的,砸了多可惜才勉强作罢。
手冢国一没好气地瞪了眼儿子,张嘴骂道:“你是把脑子一块忘在公司了?忘记国光每周六都要去俱乐部打网球了?”
手冢国晴一拍脑门,是有这么回事,那只能等下午再找儿子吧。
下午说是接儿子回家的妻子,却独自一人回来,一问才知儿子和隔壁的小姑娘去了东京都立图书馆。
怎么又是隔壁??
手冢国晴自我安慰,没事,登山去不了,晚上他还是能找儿子一起看电影。
晚饭前他正好亲眼目睹背着包、迈着轻快步伐回家的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没瞧出父亲望眼欲穿的眼神,还心情颇好的跟父亲打了声招呼。
今天他和小羊都找到了各自心仪的书。
然而饭后他依旧没能如愿,这次截胡的人是他的妻子和父亲。
手冢彩菜拉着儿子听心水的古典乐团刚发售的新cd,而手冢国一则拉着孙子下将棋。
好不容易该轮到他了,只见儿子抱起网球包朝后院走去。
手冢国晴:???
看着乐此不疲追着小黄球打的儿子,手冢国晴妥协了,算了,他开心就好。
正在手冢国晴郁郁寡欢,准备回屋洗洗睡算了时,儿子却主动找上门。
手冢国晴惊喜地看着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对上父亲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一顿,还是开口道:“爸爸,我在图书馆发现一本登山集,你要一起看吗?”
手冢国晴迫不及待道:“好!”
声音震耳欲聋。
“小光,明天和爸爸一起登山吗?”
“可是我已经答应爷爷明天一起去河边钓鱼了。”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