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只管寄信办法我来想

“嘛, 可能是因为咒术界本来就是处理‘特殊情况’的存在吧。”

五条悟右臂弯挂着一个甜品纸袋,左手用拇指托了下鼻梁上的墨镜,大肆打量了一下程晓玉啧啧称奇。

“稀客呀, 上次见面是十年前了吧,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程晓玉:“班巅风。因为上班使我癫疯。”

五条悟:

伏黑惠:

虎杖悠仁:

看出来了。

五条悟也没打算在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面前谈高维生物的事情:“换做十年前我肯定要吐槽你几句, 不过现在嘛我认为你说得对。你看到惠的战斗了吧?我亲传的学生是不是打得特别好?”

伏黑惠:“被打得特别好还差不多。你这无良教师别把自己的任务丢给我去买甜品啊!”

虎杖悠仁茫然:“又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难道突然在别人身后是什么咒术师独特的企业文化吗?”

伏黑惠:“没有这种企业文化,不要被这两个家伙带跑偏了。”

“就是个简单的咒物回收任务, 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五条悟确定惠身上没有眼中的伤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道,“你说自己要快速变强的嘛,这次任务完成你的简历就可以漂亮地添一笔啦,差不多年底咒术师等级就能升了。”

伏黑惠:“没完成。我没能完成回收任务。”

五条悟浑不在意:“没完成就没完成呗, 毕竟鬼影出现在这里, 你还能活着不很好了。”

这话不单纯是安慰,毕竟上回一个任务现场出现鬼影女王的灰原雄都差点从出生十几岁年变成死后十几年,起码伏黑惠还活蹦乱跳地在他面前呢。

你礼貌吗?我本人还在这里呢。

程晓玉本想这么说, 但转念一想,五条悟他们眼中每次突然出现自己的事件现场,一次星浆体一次时空穿越,基本都得有一个人生死攸关, 都得有一个人(或鬼)祭天。

那确实是……不太吉利。

要是假死成功的伏黑甚尔和真死成功的鬼舞辻无惨听到五条悟的话,一定会为他贴切且幽默风趣的总结鼓掌的。

为了保险, 五条悟特意问了一句:“惠你现在几岁了?”

伏黑惠:“15岁。”

五条悟松了口气,还好, 不是51岁。

伏黑惠不知道自家监护人又在发什么神经,但他在这十年里已经习惯了, 所以继续汇报:“虎杖悠仁把作为回收目标的宿傩手指吃了。”

啊?

五条悟的镇定自若被打破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谁?吃了什么?”

“虎杖悠仁,就是他,吃了宿傩手指。”伏黑惠指向虎杖悠仁,虎杖悠仁也承认了,“抱歉,我吃掉了。”

“”

怎么会有人看到宿傩手指那能戳死人的长指甲第一反应是吃下去?

事情发展过于离奇,以至于五条悟的大脑一瞬间停止了运转,他求证地看向程晓玉:“真的?”

程晓玉作证:“真的,宿傩刚刚出来了。而且他还撕了这小孩的衣服迎着月光裸奔,我合理怀疑宿傩是个炼铜又爱裸奔的老变态,谁家好人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撕小孩衣服啊!建议虎杖你洗澡的时候要不还是蒙着眼睛盲洗吧。”

虎杖悠仁靠近程晓玉的右眼下出现一只猩红眼珠的独眼和一张嘴,不容置疑地说道:“你有病。”

程晓玉:“瞅瞅你这副畸形的样子,你再看看健全的我,你确定你有资格说我有病吗?你现在的五哦不对应该是两官,你现在的两官直接就能COS痞老板你知道吗?你现在闭上眼睛,没准还能感受到内心深处对蟹黄堡秘方的渴求。”

两面宿傩闭上了眼睛。当然不是为了什么蟹黄包秘方,纯粹是他感受到了来自身心的疲惫,感觉再看程晓玉一眼逼格和智商都会被拉低。

宿傩本来不想理人的,即使是他还活着的时候也背负了不少骂名,其中有他犯下的也有他根本没做过的,那时候他都没什么兴趣去澄清和反驳这些东西。

反正让他不爽的东西都杀了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久而久之也没什么人敢在他面出言不逊。

但这也导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两面宿傩真的不擅长骂人,至少不比程晓玉擅长。

说他食人魔也好说他杀人狂也好说他变态也行,两面宿傩都无所谓,他活着的时候就没少听过这类言论早就免疫了,但真的没人说过他两面宿傩炼铜爱裸奔!

现在两面宿傩出又出不来,骂又骂不过,只能狠狠地想:

这家伙有近似人类的思维能力,估计也是和他一样由人类转化的诅咒。

等他出来,第一个杀了这嘴欠的女人!

五条悟在两面宿傩试图用眼神杀死程晓玉的时候,凑上前用六眼仔细看了一下虎杖悠仁:“咒力和肉身真的融到一起去了,有意思你能完全控制宿傩吗?”

虎杖悠仁:“可以。”

五条悟:“那你就放宿傩出来十秒和我过过招,十秒后换回来。”

虎杖悠仁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程晓玉:“但是”但是现在宿傩出来第一个攻击的人可能不是你。

五条悟把甜品丢到伏黑惠怀里:“没事,放吧。有我在呢,我可是最强的。”

程晓玉带着伏黑惠和甜品走到远一点的地方观战:“你回头劝他换个口头禅吧,这口头禅一说他就好似那戏台上的老将军——浑身flag。”

伏黑惠:“他不会听小心!”

宿傩的意识刚一上线,就狞笑着冲五条悟而去,在五条悟起手防御的时候他却一个回撤扭头要朝程晓玉加速冲去。

程晓玉:哎?我打宿傩?

五条悟钳制住宿傩的肩膀把他往地上砸了个深坑:“劝你别去,那边可是地狱啊。”

这一根宿傩手指所蕴含的咒力并不多,十年前的他都能打得过,要是跑去鬼影女王那边她失手把虎杖悠仁也弄死了怎么办。

两面宿傩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离开五条悟的战斗范围,只能被猫戏老鼠一样地逗着,这时候他对五条悟的火气也上来了:“烦人的咒术师!千年之后的咒术师居然还和诅咒为伍!”

程晓玉前排快乐看戏:“我天,宿傩这么刚烈的吗?被逗几下就这么迫不及die了?还是说他其实有点抖M属性,嫌五条悟下手太轻了?”

伏黑惠小声提醒:“那个他说的诅咒应该是您。”

程晓玉:“你是信我是诅咒还是信宿傩是抖M?”

伏黑惠:“虽然我不知道抖M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告诉我两个选项我都不想信。”

五条悟:“鬼影不要在我耍帅的时候在我家小孩面前谈这种话题啊!”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另外在场的两人也不是普通人,程晓玉伏黑惠的谈话全部听入了耳朵。

下线千年还没来得及笑话虎杖悠仁记忆的两面宿傩按说应该不知道抖M是什么,但他本能觉得程晓玉嘴里出来关于他的就没好话。

于是程晓玉一句话又把两面宿傩暂时被五条悟引走的仇恨拉了回来,当即就要再次朝程晓玉攻去。

但宿傩也没机会做什么了,因为——

“十秒差不多到了吧。”

五条悟的话音刚落,宿傩双眼一闭双脚离地,虎杖的神智又占领了高地。

刚在惯性下堪堪稳住自己的身体找回平衡,虎杖悠仁就迫不及待地说:“怎么样,我就说我能控制住吧?”

五条悟说着“是呢,真是奇迹,让我仔细看看”凑近,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脑瓜嘣给虎杖悠仁送来了沉睡的心灵,用行动阐述了什么叫卑鄙的大人。

五条悟和扛米袋一样把虎杖悠仁抗在肩上:“好——嘞!就这么回去吧。”

程晓玉等虎杖昏过去,确定宿傩看不见才把用符咒把惠脑袋上还在缓缓流血的伤治好:“十年前是谁说绝对要成为靠谱的大人?要是我晚来一点惠说不定就得永远沉睡了。”

五条悟:“我也没想到一个回收咒物的任务会有这么多曲折,这个任务评级本身也不高,是惠努力一下就能完成的,加上我突然特别想去买甜品没准是‘馋虫’勾的呢。”

对于话里有话的五条悟,程晓玉不可置否,只是屈指勾走了装甜品的纸袋:“用这当作治好惠和驱走‘馋虫’的医疗费怎么样?”

五条悟:“拿走呗。不过消失十年的你和死去千年的宿傩一同出现呵,今晚可真是热闹,想必这几天咒术界很多人要睡不着觉了吧。”

事实上,这几天睡不着觉的人不止咒术界高层。

江古田高中的黑羽快斗也是受害者之一。

这事情得从某天周末的清晨说起,作为中学生的黑羽快斗本该行使他的周末赖床权一睡到中午,但却被快递员的敲门声不情不愿地吵醒下楼取信。

“真是的,好不容易睡个懒觉”

黑羽快斗打着哈欠拆开了信封,最后一丝睡意在看见内容物后烟消云散。

那是一张写着祝福事业顺利的明信片。

但问题在于,那张明信片是怪.盗.基.德.主题的。

而他,被在这站怪盗基德主题明信片上写了祝事业顺利的黑羽快斗,就是现在活跃着的怪盗基德.本.人。

是谁?是谁扒了他怪盗基德的马甲?

这人知道他住址了,会不会威胁到他身边的其他人?为什么要寄这封信?这人又有什么目的?

黑羽快斗有太多的问题迫切想要知道,但这封信上唯一的线索只是作为寄出地的米花町一条商业街。

“所以这封没写收件人的信是你家的吗?”邮递员忍不住询问,“这信上面只有两个地址,只有你家这个地址是能找到的,也不知道寄信人是在想什么”

黑羽快斗继续保持着他的“扑克脸”,装作无事地将信封还了回去:“应该不是我家的,或许是谁填错信息或者恶作剧吧。”

邮递员:“可能吧。这封信你就留着吧,毕竟上面写的地址确实是这里,这样的信件我们也没法退回。”

他还忙着去送其它信件呢,这种找不到寄信人又没写收信人信息的信留在这里也算他完成任务了。

黑羽快斗:“那我就先暂时保管了,之后如果寄件人找到你们的话联系我就好。”

“好,那就麻烦你了。”

邮递员员骑上自行车朝下一个地址骑去,在将下一封信送到收件人手里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种来历不详去向不明的信件是可以被放入信件系统进行派送的吗?

“不好意思,您的这支笔不出水了,请问有别笔能给我签字吗?”

收件人的声音打断了邮递员的思考,重新将心神贯注到工作上的邮递员连忙回过神摘下胸口袋子上别着的另一支圆珠笔递了出去。

“啊啊非常抱歉,可能是它没水了,请用这只签字吧。”

等顾客签完字关上门后,邮递员拿出那支不出水的笔研究:“奇怪,明明是才换的新笔是墨水堵塞了吗?”

邮递员拿着笔在自己指腹画了一道,笔墨非常顺畅地涂了出来。

他就说嘛,这笔明明应该是好的。

第52章 防止小儿误食

“您也是想询问那位玩真心话大冒险的小姐吗?”

黑羽快斗没想到自己会从售货员口中听到这个回答:“也?之前也有人来问过她吗?”

售货员:“是的, 昨天在那位小姐走后,来了两波人询问过她呢,说是她的朋友。也是真心话大冒险玩输了, 要来这家店买她买过的同款的明信片, 都是大帅哥哦!还有外国人的样子。”

黑羽快斗这次的伪装是一位年轻女性, 干脆顺着售货员的话追问:“真的吗?有多帅有多帅?”

售货员:“早来的那个是粉红色戴着眼镜的眯眯眼帅哥,他还带了他弟弟,还有一个是皮肤偏深的金发帅哥。”

前一个的组合描述和后一个的外貌描述怎么这么熟悉。

黑羽快斗比划了一下:“那个小男孩是不是大概这么高, 带着一副这么大的黑框眼镜, 穿着足球鞋?”

售货员:“对对,你们果然认识呀?”

黑羽快斗:“认识。”

那可太认识了,他连那小鬼其实就是工藤新一都知道。

前段时间怪盗基德“工作”的时候,在列车上偶遇了那个小鬼, 当时他还托黑羽快斗化装成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假死黑羽快斗还被个金发黑皮的男人拿枪指着呢!

之后那节列车炸成了独具米花町特色的烟火, 从浓烟中方狼狈开着滑翔翼逃离的黑羽快斗怎么也不会忘记那天背后造资巨大的“白日焰火”。

这叫黑羽快斗怎么忘得了。

黑羽快斗有理由怀疑拿枪指着他的金发黑皮男人和售货员看见的是同一人。

这个肤色发色在日本并不常见,这两人年龄描述也符合,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他们分明是一个人!

等到店歇之后,黑羽快斗遛入店内想要拷走一份监控,却发现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已经被删除了

不过有时候,没有情报往往本身也是一条情报。

既然连工藤新一那家伙和那个上次那个拿枪指着他的不法组织分子都来打听, 还拷走删除了相关监控,那个查出怪盗基德真身的女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黑羽快斗收到明信片正在准备往米花町赶的时候, 江户川柯南已经在米花町查疯了。

原因是他们原本盯梢的一间即将进行交易的黑衣组织仓库突然取消了交易。

CIA卧底水无怜奈传来消息:“前去现场的成员发现仓库有被人进入的痕迹所以取消了交易,事后调查的说法是有普通市民误入了。”

“事后调查?”赤井秀一明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以组织的严谨性和琴酒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性格,事发不过一个小时怎么调查出那是个普通市民的?”

难道是在这段时间里琴酒已经找到这个住处查完了, 甚至灭口了?

水无玲奈:“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就知道上层和琴酒查调了周围监控后就下了这个结论,并且派我去线下彻底删除。”

赤井秀一:“我明白了,我们会在你到场之前把监控导出来。你知道那个误入的市民长什么样吗?”

莫非是儿童?

可水无玲奈却说:“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亚裔女性,外表看大概二十出头,没有明显的外貌特征不好描述。你们自己看监控吧,我挂断了。”

赤井秀一收起手机:“柯南君,你怎么看?”

蹲在旁边的江户川柯南:“我和赤井先生您的看法一样,这件事不太对劲。先不提您刚才说的不符合组织行动方式的那部分,那个被用作交易场所的仓库十分偏僻,普通市民到底是怎么误入到那边去的?而且仓库、误入的人、被取消的交易您不觉得这描述有点熟悉么?”

赤井秀一:“是啊,那次可真是让我们损失惨重。”

在赤井秀一还以“诸星大”为名,作为“黑麦威士忌”潜伏在组织里的时候,也曾向遇到过类似的场景,当时他们的目的是抓捕组织二把手“朗姆”。

同样是提前知晓组织要在仓库里进行交易,同样是提前蹲点,同样是在交易开始前发现有“无辜市民”误入其中。

当时蹲守的FBI探员卡梅隆担心无辜市民会卷入危险,上前劝走了那位拄着拐杖的佝偻老人,但随后他们就发现那场交易被取消了。

因为那位被认为是“无辜市民”的老人就是负责交易的组织成员,这般下来不仅抓捕“朗姆”的计划失败,连“黑麦威士忌”的卧底身份也被曝光,赤井秀一因此提前结束卧底生活重新回到了FBI,几年的努力化为泡影。

现在这段情节的重复度已经可以引起一些FBI成员们的白干PTSD,尤其是开车送人去拷监控的卡梅隆,在上次酿成大祸的心理阴影支配下,他都快把油门踩进油箱了。

在司机如此给力的情况下,FBI和柯南很快拿到了一手监控,成功看见那个“无辜市民”的真面目的时候,众人齐齐晒干了沉默。

屏幕上那个浑身黑衣径直走入仓库又从后门离开的女人,正是他们昨天才见过面、身份成疑的“梅川库子”小姐!

一次还能算梅川库子是巧合,那第二次算什么?算“梅”开二度吗?

而在后续调查中,梅川库子的行动也越发可疑。

她在从仓库后门出来后开始在米花町各处逛,期间去了一家餐厅用餐,之后去了隔壁礼品店出来后手里多了个信封,梅川库子信封投入三百米外的邮筒之后在又在礼品店周围状似闲逛。

就在FBI准备出去追踪梅川库子的时候,本在街道上游荡的梅川库子突然脚一拐上了满是下班社畜和学生的有轨电车。

藏匿一棵树最好的地方就是一片森林,这趟有轨电车上会经过好几个换乘站,正是下班放学的时间人流量巨大倒甚至需要列车员推人上车,梅川库子就这么消失在了人山人海中。

想要去追查梅川库子寄出的信件行不通的,因为她将信投入邮筒之后没多久邮递车就过来运走了所有的信件。

就算先不提FBI身处异地没办法在这么快的时间里直接去让霓虹邮政系统给他们调查,现在那封信肯定已经混入了其他成千上万的正常信件中,甚至可能已经在这个过程中流出送到别人的手上了。

至于那家餐厅还没来得去调查,安室透那边就传来消息要小心梅川库子,因为那家餐厅正是他和组织同事贝尔摩德潜伏观察的地点,梅川库子点的餐还是贝尔摩德伪装的服务员端上的。

梅川库子从餐厅出去不过五分钟,组织那边就传来了交易地点暴露、交易终止的命令。

两方人把情报一交流,“梅川库子”的黑色身份基本可以被实锤了。

赤井秀一和柯南立刻前往米花町那家礼品店想着能不能从当天的售货员口里得知一点线索

【你身上突然缠了两股这个世界的因果线。】233号说,【一股来自江古田,一股来自米花町,非常强,强到足以把我们固定在这个时间轴。在世界壁障脆弱的现在,我们几乎无法在不损伤自己和在个世界的情况下强行脱离。】

程晓玉:【难怪那个二号高维生物一点不担心我们跑路或者消极怠工,原来这个免死金牌还带落户功能。】

对于自己突然被临时落户这件事,程晓玉和233号都没有太多反应。

因为这本质就是避免对方违约的保险嘛,和恶魔契约、劳动合同是一样的功能,按之前双方商量好的规章制度办事就不会出问题。

233号更在意的是:【但到底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通过那么一些简单的举动就结成这么粗的因果线?那个二号高维生物到底是怎么凭借这几点给你加了能够撼动世界规则的“戏份”?】

又不是让程晓玉找上江户川柯南说“我知道你是工藤新一”,也不是让她去对怪盗基德二世说“其实你爹黑羽盗一没死”。

程晓玉也不明白:【可能这也是高维生物的妙妙魔法吧。】

伏黑惠:“你们说虎杖能活下来吗?”

一回东京咒术高专,昏迷的虎杖悠仁就被五条悟带走了,说是要将他关到地下的封印室,等待上面的判决。

从那时候开始,伏黑惠整个人就十分低落地在家入硝子的包扎中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然后伏黑惠就一直低头沉默。期间程晓玉在和233号小窗私聊,家入硝子也不好说啥,只好专心包扎,三个人的表情肃穆到可以去出席葬礼。

整个医疗室明明都是活人,气氛却比太平间还死。

一直到包扎结束后,伏黑惠才问出那句话。

家入硝子觉得自己刚戒的烟瘾又要上来了;“既然五条那家伙出马担保了,你肯定是不用担心的。二年级的乙骨忧太去年不也是被高层判死刑后给五条保出来了吗?虎杖悠仁保底死缓。”

伏黑惠:“可虎杖他不一样,宿傩在他身上苏醒了,而且他是因为我才他本来不该卷进来的。”

程晓玉安慰道:“这怎么能是你的问题呢?明明是宿傩的错,多大个人了还到处乱丢垃圾,也不在上面标个防止小儿误食,真没公德心。”

一般人也不会想到去吃那玩意吧!

第53章 奇妙的小庆幸

伏黑惠:“鬼影小姐您不用安慰我, 虎杖是为了救我才吃的手指。这无疑是我的严重失误,我让普通人卷进来了。”

程晓玉:“严重失误也不能算你头上,得算咒术界高层的锅。既然他们早就知道那个学校有个大杀器, 但不提前疏散学生也不提前通知停课清场, 关你什么事?”

伏黑惠:“这不是那么大型的任务, 就任务难度而言我本该可以胜任”

程晓玉打断道:“但显然你不能。封印破碎迎来的咒灵你打不过那就证明是超纲任务,难道你会觉得泥头车失控创飞电线杆是因为交警的错吗?就因为交警没有冲上去一拳干碎泥头车保护无辜电线杆?不会,因为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交警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而且泥头车失控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情, 当然不会把错归结到交警的身上。”

“如果你要说是自己不胜任这种级别的工作?那这锅你可以扣给五条悟,反正扣给你的领导层就对了。被安排了不能自己不能胜任的工作导致工作失败绝不是你的问题,是管理层的出了严重错误!”

伏黑惠:“不是五条先生的错!他也不能预料会出现这种突发情况。”

“是咯。”程晓玉双手一摊,“不是五条悟的错, 不是你的错, 不是虎杖悠仁的错,咒术高层现在也只是按规办事,那你想想看虎杖悠仁的死刑是谁的错?那不还是两面宿傩的错嘛!谁让他不遵纪守法还破坏市容市貌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你还有比起自我谴责更该做的事情不是么?”

伏黑惠:“我明白了,我应该更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程晓玉:“不,是该立刻马上去睡觉。不然你或将比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更快下地府,你可不像两面宿傩那样有20个复活币。”

伏黑惠一时无语倒连情绪内耗都忘了:“如果我说我睡不着, 您是不是会打晕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程晓玉惊讶地说,“当然不会, 让我哄小孩上床睡觉当保姆可是要收费的。”

“我先回去休息了。”情绪不连贯的是伏黑惠有点担心自己呆久了会不会精神状况会朝着奇怪的地方开始发展。

虽说七海先生这种精神状态在大人之中很正常,但伏黑惠觉得自己还不想提早变成这样的大人。

等伏黑惠的脚步声离远后, 家入硝子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香烟和打火机,熟练地叼上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你回来了,那是不是代表那个大麻烦也跟着回来了?你上一次出现在意外频发的现场是在十年前了吧,这次虎杖的事情是不是也和那些家伙有关?”

程晓玉笑着轻轻鼓掌:“一见到我就猜到这么多东西,不愧是小硝子你呀,不过这次我出现在现场真的是纯路过。”

家入硝子吐出一口白烟:“我猜的,不然以你的能力,起码还是能像分离那群魔法少女们的灵魂一样,将虎杖和宿傩的灵魂分开的吧。”

程晓玉微微偏头:“就算可以,但我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不是做慈善的,虽然我平时在你们面前表现得很像知心大姐姐,但我毕竟是个恶魔。你用道德来判断我的行为,又凭此猜测情报的行为有点草率哦硝子。”

如果是十年前,年轻的家入硝子会叼着烟平淡地挑明程晓玉其实是在有道德硬装自己没道德的事实,并表示“这么装着不累吗”。

但十年后的家入硝子只会叼着烟轻笑一句:“你说得对。你本来就没道德,当然不会被道德绑架。只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对吧,鬼影小姐?”

善良、谦虚、诚实、知苦耐劳这些性质在孩子们身上是美好的品质,可对于步入社会的大人们而言,这些就会变成绊脚、枷锁、甚至墓志铭。

成为大人的家入硝子也开始把自己装得像是一具微活的尸体。

“该说恭喜么,硝子,你已经是一个会cos谜语人的大人了。”程晓玉感慨,“放心,[老天]也有闭眼的时候,不过谨慎是好习惯。现在可以直接说,反正一号高维生物要做什么早就做了,没做那就代表祂做不了或者没看见。如果你要说什么可以快点说,保不齐等下你们的领导层就要找过我过去给他们演示这么分离灵魂,我到时候忙着怼人呢。”

家入硝子:“灰原雄没有向上面汇报魔法少女,只说了食人鬼和鬼杀队。那群人不知道你会灵魂分离手术,只有我杰悟,还有七海和灰原知道哦,还得算上从那时候活到现在的愈史郎和产屋敷辉利哉——也就是产屋敷耀哉的儿子。”

程晓玉有点惊讶,她知道灰原雄回来后必定会接受咒术界高层的调查,她自始至终没打算把灰原雄拉入伙,什么情报都没告诉过他,也就没指望过灰原雄帮她瞒情报,早就做好了被咒术界高层厚脸皮骚扰要技术的准备了。

但她属实没想到那时候看着那么清澈愚天真的灰原雄居然把这么大的一个情报瞒下来,告诉同学也不告诉老师和领导。

家入硝子用手捻灭烟头:“人在做,看的不止有天,其他人也是会看在眼里的。灰原雄那时候虽然年轻,虽然不了解你,但是他眼睛不瞎也不蠢,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十年前的灰原雄:惹毛鬼影小姐的鬼舞辻无惨和丘比都已经“你的死法超出我的想象”了,对比起来她对咒术界高层简直就是宽容。她对待害人怪物和普通人类的态度这么鲜明,能是什么坏人,更何况人家还救了那么多人。她帮了我们那么多,那我帮她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有的时候,往往是孩子比大人更具勇气,更能看透本质。

电影《黑客帝国》里,有象征“真相”的红色药丸和象征“维持现状”的蓝色药丸。

十年前的鬼影给了家入硝子一样的选择,十年前的家入硝子与两名同窗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红色药丸。

可家入硝子觅心自问,如果是现在的她遇上十年前那样的状况,她或许犹豫很久,最后选择那颗蓝色药丸。

家入硝子有些苦涩地想,我也成为卑鄙无趣的大人了

我最后还是成为了无聊的大人了啊。

被一扇扇屏风组成的圆圈中的五条悟听着屏风后面那群人叽叽喳喳地声讨,出神地想。

如果是十年前的话,现在他肯定早就拔腿走人,或者直接揍人了,现在居然有耐心在这里听他们叽叽喳喳。

五条悟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扬起声音:“是——是,我知道无论是从客观上还是从规定上来说,虎杖悠仁都应该被判处死刑,但是——”

屏障后的人纷纷安静下来等五条悟的理由。

“但是我不同意,就这样。”五条悟抬手按下了即将爆发的反对声,“麻烦各位老爷子们好好想一想,如果我不去执行宿傩的死刑,还有谁能执行?又有谁能阻止我?四大特级咒术师里除去我,一个是现在停工的夏油杰,一个是去年同样被你们判死刑但被我救下教导出的乙骨忧太,还有一个是你们根本使唤不动的九十九由基。脑袋空空的话就用你们那弱不禁风的老膝盖想一想这里谁说话管用,然后再开口,这样可以省去大家很多时间哦。”

“五条悟,你是怎么对长辈说话的!”五条家的一位长者怒斥,“当初我们就不该同意你去东京咒术高专上学,你看看你现在学成了什么样子!非要留在那个学校当老师也就罢了,居然还这样藐视规则、不敬长者!是和谁学的?”

又来了,每次说不过就开始用态度说事,五条悟最烦这一点:“当然是和你们学的啊?你们的年龄加起来都没鬼影女王的大,当年也没见你们对她尊敬到哪里去。”

“不要提那个怪物!你怎敢将我们同那个怪物相提并论!”

苍老的声音顿时变得尖锐凄厉,可见十年前的鬼影女王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至今仍未消散。

“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两面宿傩容器的去留,不要说无关的话题!”

“这可不是无关的事情。”五条悟慢条斯理地说,“你们不是不信虎杖悠仁能控制两面宿傩,也不信我能够控制虎杖悠仁,又说以亲近我年龄小资历浅为由否决了伏黑惠的证词嘛,那我就只好让在场的另外一个人证来作证了哦。”

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好像屏风后的那些人都在同一时间弄丢了自己的舌头。

五条悟也不催促,他依旧双手插兜怡然自得地站在原地,却给这些人外强中干摇摇欲坠的高层又送上了沉重一击:“是的,你们心心念念的鬼影女王回来了哦,你们总不会觉得她会偏袒我吧?”

确实不会,十年前的鬼影女王怼天怼地又性情多变,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和人闲聊,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路过的无害咒灵都要被她扇一个耳光。

而且根据灰原雄的报告和几十年前的记录现实,连横行千年的食人鬼王鬼舞辻无惨都没能逃过她的魔爪,食人鬼直接给她揍绝种了。

但无论如何,鬼影女王是绝对的中立派,她不会也没理由偏向五条。

虽然她对于有礼貌的小孩会更有包容度,但十年前她暂且在东京咒术高专落脚的时候,五条悟人嫌狗怕又在此前被她捉弄过多次,不顾家里长辈的劝阻迎难而上,结果没少被鬼影戏耍。

高层A:“为什么消失了十年的鬼影女王重新回来,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五条悟:“她说是因为班癫疯。”

什么东西???

高层B追问:“莫非虎杖悠仁的事情是她的手笔?五条悟,你去的时候看见了什么?鬼影女王和两面宿傩是否有进行什么交流?”

五条悟突然了一个有趣的想法:“她确实和宿傩说了蛮多的。”

高层们急了:“他们说了什么?这两个怪物年龄差不多,没准他们在千年前就见过并且有什么邪恶计划呢!”

“我想想啊”

五条悟用指腹摩挲下巴,在钓足咒术界高层的胃口后才说。

“她说自己发了班癫疯,说宿傩是一个COS痞老板的恋.童裸奔的变态抖M,宿傩快气炸了。”

“”

虽然乍一听很炸裂,细一想更炸裂,但确实像是鬼影女王能干出来的事。

无论是咒术界高层,还是食人鬼王,就连刚苏醒的诅咒之王都不能逃过。

鬼影女王终将都会平等地创飞所有人。

满脑子阴谋论的咒术界众高层此刻突然有了一瞬的心理平衡,甚至对长久的心理阴影都有了有些许释然。

反正被她创飞的人肯定不会只有他们,没准其他人被创得更惨呢。

第54章 识时务者

“不过这样也不能消除鬼影女王的可疑, 当年我们可和她说同一阵营的盟友,看看她做了什么?”

五条悟:“很有道理,不如你们现在就去提审她怎么样?她现在就在东京高专哦。”

“但话又说回来了。”

高层比德o还丝滑地转口说道。

“鬼影女王的工作属性让她出现在特殊现场也是很合理的, 我们不能仅凭她出现在现场就给她按上杀人犯的帽子, 反而这或许能解释虎杖悠仁为何吞食了致命诅咒后依旧活着, 因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从这个可能的角度来看我们还是应该立刻执行虎杖悠仁的死刑。”

五条悟发现人原来真的可以给气笑。

这都能给你们兜兜转转绕到了虎杖悠仁的死刑上,没完没了了是吧?

可不等五条悟说什么, 那位丝滑的高层又丝滑地说道:“但是根据我们十年前与鬼影女王的约定, 我们不能干涉她的工作

所以按你说的处置虎杖悠仁也不失为一种方式,从此虎杖悠仁由你监管。”

俨然是要把虎杖悠仁当成了烫手山栗塞给了五条悟的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五条悟觉得好笑,“你们就那么怕鬼影?”

一位高层急到都不装了,拍案而起:“臭小子你懂什么!她以前没打死我们只是因为要留我们处理米花町的异常咒灵。现在米花町异常咒灵没了, 我们这么多年除此之外一点忙没帮上, 这个时候再惹她,她把我们杀了怎么办?”

这种千年前的非人类可没有什么遵纪守法的概念。

程晓玉刻在咒术界高层脑子里的不仅是她扒皮的工作安排,还有她神出鬼没一夕之间悄无声息潜入任何地方带走任何人的能力。

【如果鬼影女王想, 她可以一夜之间杀掉了我全家】

这一认知早在十年前就被程晓玉深深烙进了咒术界高层的脑子里,而在程晓玉归来的现在,重新复苏并迅速占据了他们的大脑。

因此咒术界高层眼里,鬼影女王的危险程度远胜过现在只拿到二十分之一力量还没有身体主控权的两面宿傩。

毕竟两面宿傩还没活透, 鬼影女王可是活生生的能随时站在他们面前手起刀落的。

现在能够实时开着无下限的五条悟或许能够免遭毒手,或许其他的特级咒术师也可以防止被偷袭, 但不是特级咒术师的他们呢?

最后这场传哀两个噩耗的会议在一句“作为保留虎杖悠仁的代价,现在由你全权负责两面宿傩和鬼影女王的相关事宜。散会!”中落下帷幕。

“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哦, 所以我说会没事的啦,以后悠仁就和惠是同学啦。”

把虎杖悠仁提审出来后, 五条悟就叫所有人出来和宣布了高层的决定。

“那群不可一世的老东西啊,一听到鬼影你就吓得要死,疯狂改口的样子特别滑稽呢。我能不能请教一下你当年干了什么才能让他们怕成这样,我也想让他们在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做了什么?当然是一有空就用羊符咒进他们的梦各种花式殴打他们,打到他们自动生成有关她的噩梦呀?

程晓玉力道把握得很好,掌握力道不伤及灵魂,在梦里怎么打怎么杀都不会造成实际伤害;她也没有天天都去导致他们直接精神崩溃,让他们第二天依旧能正常地铲除米花町异常咒灵。

如果某位高层试图撂挑子偷懒耍大牌、把工作丢给程晓玉、甩锅、道德绑架、辱骂程晓玉,那么程晓玉将会在他清醒的时候揍他一顿,并在他入睡后再入梦把他揍一顿。实践充分的条件下,她还会去围观的其他高层梦里再刷刷存在感,让他们仔细自己的皮。

程晓玉一撩长发:“当然是尽情展现我的人格魅力,他们都是在看到如此年轻美丽强大的我自惭形秽。”

五条悟:“要是有人对此不感兴趣呢?”

程晓玉:“那就揍到他们自惭形秽,实力也是人格魅力的一种。”

“不愧是你呢。”五条悟笑道,“不过我不会做这么暴力的事情啦,如果我那么做的话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你说是吧?”

程晓玉:“如果你不打服他们,你在他们眼中和拴着链子的只会叫几句但还是听指令的狗又有什么区别?”

好强的攻击性!!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开始感到尴尬。

尤其是伏黑惠,两个长辈现在有吵架的苗头他不知道帮哪边也不知道能不能拦得住。

两人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把自己挪远。

死脚,快动啊!

“你说话有时候真的很伤人哎。”

五条悟倒是没生气,他又不是第一次被程晓玉怼了,在知道程晓玉不是人类后他就觉得出现认知差异是很正常的情况,更何况有些时候她说得确实是事实。

“我想要建立的是一个平等的咒术界,如果我像烂橘子一样用武力碾压一切,难保我或者我的继任者会成为下一代的烂橘子。”

“”

程晓玉戳233号:【这个是给高维生物影响的结果还是他自己的看法?】

233号:【我不道哇,没准两者皆有呢。或许我们还能用另外一种判定方式,你给伏黑甚尔打电话叫他给这两个选项下注,你反买的那个选项大概率就是正确答案。】

程晓玉:【放过伏黑甚尔和五条悟吧而且伏黑甚尔好歹赌中了五条会好好养大伏黑惠。真要赌就应该去找毛利小五郎,众所周知他指出的犯罪嫌疑人一般不是凶手。但我个人更倾向于五条悟这几年上班上疯了,现在说话的其实是一个夺舍的活体羽毛球精。】

233号:【你没放过的人比我还多,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五条悟见程晓玉陷入短暂沉默,还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了对方,得瑟道:“不用为我感到惊讶,毕竟十年过去我早就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啦。”

程晓玉:“你和夏油杰不愧是挚友。”

五条悟:“那不是当然的,不过你为什么说这个?”

程晓玉:“因为你俩脑抽的症状一模一样,开的处方药也可以开得一样。你去找夏油杰翻翻我十年前给他开的处方单吧。你更严重,人类社会学书籍和动物纪录片你得日服,辅以世界历史书籍。”

五条悟:?

程晓玉:“别那样看着我,我的用词和开药已经很委婉了,你知道我那个学生来会给你开什么吗?他会建议你吞服美国制史密斯维森1917来做开颅手术的物理麻醉,之后给你的脑袋里灌满几千年没洗过的祖传荧光绿澡堂水,以此来让你空空如也的大脑充满认为自己拥有智慧的回响。”

初次领教到此等语言艺术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皆惊,世间竟然有人能不带脏字地爆发出这种攻击性?

如果骂人有学位,这个人怕不是已经拿到博士学位了。

这次沉默的人轮到了五条悟,不过他早已听闻过那位学生的凶名,并未过多意外。

只是

五条悟看了眼伏黑惠和拘谨到下意识扣手臂的虎杖悠仁,无比庆幸还好自己遇到的都是乖孩子。

要是他摊上鬼影学生那号的,他觉得自己绝对英年早逝。

五条悟:“不要这么激动嘛,你看都吓到孩子了。”

程晓玉:“吓到孩子的不是我精彩绝伦的语言艺术,而是你惊世骇俗到能被任一黑心资本家和封建社会表彰的奇妙想法。”

两面宿傩在虎杖脸上长出一张嘴,锐评:“惊世骇俗的愚蠢。”

“闭嘴啦宿傩!”突然成为视觉焦点的虎杖悠仁一巴掌派上宿傩长嘴的地方,”非常抱歉,他有时候会这样跑出来。”

程晓玉总结:“你成为最强前要被高层拿捏,成为最强后还要被高层拿捏,那你不白成最强了?”

两面宿傩在虎杖手背上长出一张嘴,桀桀怪笑:“这样的实力居然还为人卖命为人所制,这个时代的咒术界完蛋了。”

虎杖悠仁又是一巴掌:“宿傩你别说话。”

程晓玉:“没事的虎杖,这又不是你的错。别打自己了,打也没用,宿傩还越打越兴奋,你这不是制止他,而是在奖励他。要知道即使是男孩子出门在外也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呀。”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在虎杖眼下的细缝睁出一只猩红的眼睛:“你也别笑这个白毛小鬼,明明看不惯还要和咒术界同流合污的你也半斤八两,想必你也是受制于人。”

程晓玉:“你有资格说我?连wink都比不出来的痞老板还是回海底吧。”

两面宿傩:“我只是暂时的,等我夺取这个身体的控制权,第一个杀的就是你,然后就是白毛小鬼。”

程晓玉对五条悟说:“你害怕吗?不许说‘最强’之类的话。”

五条悟觉得好笑:“害怕一个自主权都没有的家伙的威胁?我只会觉得只会觉得这人在白日做梦,简直可笑……”

“”

“”

程晓玉双手一摊不再言语,宿傩冷笑一声隐入虎杖悠仁的皮肉之下。

仿佛有一把刀刺入五条悟的太阳穴搅动,可他却感觉不到些许疼痛,只觉得思绪越发清明,似乎有一团之前一直无法理清的、披着迷雾的乱绳被这明亮的利刃切开,几声崩弦的脆响,这团曾混乱的、桀骜不驯的绳整齐地铺开在五条悟的面前,柔顺得像是棉线等待他的梳理。

五条悟从未觉得思维如此清晰,简直就好像把一直以来绑在身上的负重丢掉一样。

“是啊……”

五条悟轻声说,声音轻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简直可笑。”

第55章 一拳干飞

本次事件中收到最大冲击的不是已经被奠定了悲惨未来的咒术界高层, 而是虎杖悠仁。

虽然虎杖悠仁年纪小,但因为他从小父母双亡,抚养自己的爷爷又病重甚至在自己吞食宿傩手指的当天病逝, 他的情商其实很高, 所以他敏锐察觉了现在的自己似乎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爷爷, 我的老师好像要造反啊!

我才刚入学入学不到24小时,这真的是我能听的吗?

猝不及防吃到不该吃的大瓜,虎杖悠仁只想立刻逃离现场, 他在心里对天上的爷爷祈祷两面宿傩别再插嘴, 举起手:“那个,我行李还没收拾呢,能不能”

伏黑惠也同样想离开现场,不等五条悟点头就拉着虎杖悠仁跑路:“我带虎杖去他宿舍说一下布局, 之后带他去熟悉一下校园。”

“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是吧?”在伏黑惠和虎杖悠仁消失在走廊的时候,五条悟轻声说,“青春是如此短暂又如此宝贵, 夺走他们青春的家伙真是罪无可赦。”

程晓玉:“想问什么直接问,十年前的你可不会这么拐弯抹角的。”

“是吗也是,毕竟我已经是个无聊的大人了。”已经28岁的五条悟熟练地抬手放了个自己17岁时总是忘记放的、防止窃听和窥视的帐,这才继续谈话, “灰原说你见过杰了,他情况怎么样?”

程晓玉:“只要他不出米花町、遵守那边的规则就不会有事。”

五条悟:“那就好, 你那些手下虽然和你看起来一样不正经,但在关键的事情上还是很靠谱的。不过你这十年来去了哪, 又是怎么跑到米花町里面去的,我记得你的手下说他们和你都被米花町江古田拉黑了。”

程晓玉:“我发现了漏洞, 通过时空乱流跑到了现在的这个时间轴,并且直接走影子通道强行把自己空投到了米花町内。之后不会再有被拉黑的情况了。”

五条悟:“也就是说你是直接从十年前来的?这也太作弊了吧!我们可是被你放了整整十年的鸽子哎!”

那群黑暗杀手一直对程晓玉的去向守口如瓶,并且在平时还会把自己幻化成普通人的外貌过普通人的生活。

其中看着最憨叫拉苏的那个甚至还跑去大学听物理学讲座,自学搞了某个高校的本科学历,研究生在读。

五条悟问过拉苏是不是想着跳槽就业,结果得到的回答却是:“我只是觉得取得学位证书这个过程很像集卡和集成就,这个专业的学位我还没搜集过呢。”

对此拉苏颇为遗憾,这次的时间有点紧,他顶多能在空闲时间摸鱼摸出个硕士学位,摸不到博士学位了。

五条悟:“要不是他们一直有人在米花町江古田周围活动,又时不时主动和我们进行一些关于高维生物的沟通,我还以为是你已经死了他们原地解散退休了呢。”

程晓玉:“人家工作之余有点自己的爱好很正常嘛,工作能正常完成不就行了。”

不过还好当时米花町把阿福也给挡在外面了,不然程晓玉合理怀疑、不,是肯定!阿福那个武痴肯定会去米花町的空手道馆踢馆比武的!

夕阳下,黑虎阿福和米花超人京极真提拳论战,打得拆墙折树上天入地酣畅淋漓,被拆了道观的道馆主泪流满面的呼喊和二号高维生物的控诉重叠在一起: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要打去别的地方(隔壁片场)打!”

画面太美,程晓玉不敢继续想。

五条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场耗时十一年和高维生物的拉锯战就快结束了,对吧?”

程晓玉:“不出意外的话。”

“关键时刻啊”

五条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摘掉墨镜,苍蓝色的[六眼]将程晓玉的任何细微举动尽收眼底。

“最近我的任务越来越多,很多还是出国的任务,最近高层还一直催着杰立刻回来,任务交给惠的那天我突然非常想买甜品也很奇怪。”

“调开我,弄死杰让我猜猜,那个一号高维生物接下来的‘剧本’主角是不是在惠和悠仁之间,并且必须利用我和杰的死来达成那个祂像看到的‘结局’?”

程晓玉刚有点头的倾向,头顶旋转的电灯突然发出刺耳的炸裂声,数不尽的玻璃碎块如利箭般刺向程晓玉头顶,却在被[无下限]停滞在了空中。

因为晶状体反光,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冰冷的蓝。

五条悟已经知道了答案。

“打断别人说话真的很不礼貌。”挥手将锋利的玻璃残渣钉入墙上,五条悟少见地露出了嫌恶的神色,“就算设了帐都能听到都能干涉,还会影响别人的脑袋真是防不胜防。”

高维生物,能够轻易心灵感受空间扭曲逆转时空近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存在,这是五条悟认知的高维生物。

鬼影曾将其形容为“神明”,但之后又说:“只是便于你们理解的说法,高维生物的定义就和碳基生物一样广泛。祂们可不像正儿八经的本地神明那样有编制,更何况你们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神明的编制,要相信科学啊。”

生来具有[六眼]和[无下限],五条悟从出生起便多次从周围人的口中用“神子”“神明的眷顾”来形容他。

听得多了,五条悟即使并不相信神明,也觉得这些评价是“理应如此”。

望尘莫及的天赋、出身、地位和财富,如果是那不存在的“神明”为他赋予了这一切,那自己理所应当是“神明的宠儿”。

即使谈不上最宠爱,谈不上最喜欢,但起码“神明”肯定是爱甚于大部分的普通人的。

十几岁正是中二的年纪,当十几岁的五条悟听闻有个如神明一般的存在正注视着他,甚至星浆体事件中让他被捅得濒死觉醒反转术式也是祂手笔的时候,他理所应当地想“果然,我是被神宠爱的”。

当然,五条悟不是抖M,这并不影响他讨厌被一直监视和指手画脚,“爱是最沉重的诅咒”这个道理五条悟自小就明白。

更何况那是建立在“私人所有物”上的喜爱,他五条悟可不是什么东西的物品。

随着年岁的增长,社会阅历的增加,五条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打个比方,如果将五条悟比作一把奢华制造装饰华丽刀刃锋利的刀,在不卖出情况下,要么将其作为装饰物,要么用于实战,要么用于仪式祭祀使用等都算正常且合理的“喜爱”范围内。

但是拿这刀去拧螺丝还一拧十年,这就太不对劲了吧!就算这刀不会崩口也很不对劲啊!

五条悟:“这个一号高维生物会不会有点心理变态啊?”

程晓玉想到二号高维生物对这个同类的激烈评价:“不排除这个可能。”

“嘶——”五条悟搓了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说我随机炸几个山头有没有可能给这个家伙搞点麻烦,或者干脆送走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