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新年(2 / 2)

高悬不落 骨色弯刀 2668 字 4个月前

乔苏和甘涔一人倒在船一头,冷的将小脸埋起来,昏昏欲睡,他真不是故意喝醉的,也不是故意喝多,他就是纯粹的酒量太差,沾点酒精就倒。

船很小,经理赶忙抛着绳子想将两个船系在一系,但船没动力,折腾了好几次都没成。

乔苏也醒了,他睁着迷蒙的醉眼,看着前面船上的靳越群:“靳越群…?”

寒风愈发冷了,靳越群真是想揍他,偏生又怕吓着他,再掉水里,那非得高烧一场不可。

“苏苏,别动,就坐那儿,坐好了…”

乔苏没听他的,他扶着船帮站起来,他一站,轻晃的小船顿时左右摇摆,靳越群吓得心都要跳出来:“苏苏!别动!”

甘涔也醒了,他刚要站起来,就听见蒋泊锋斥:“甘涔!坐好!”

甘涔被吼,眼睛都没睁,撇撇嘴:“靠!蒋泊锋你就不是个东西!在梦里还吼我!整天吼吼吼,就知道在床上死命*老子!!”

湖心寂静,他一嗓子吼完,霎时更寂静。

经理惊得哆嗦着将绳子都抛歪了掉进湖里,赶忙去捞,蒋泊锋那脸色更是红的绿的,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

等好不容易把船绑在一块儿,靳越群踩着高处一点的地方朝乔苏伸手:“苏苏,乖,过来,我们回家了。”

乔苏睁开眼,咧着嘴傻笑:“这里挺舒服的呀,我们再玩一会吧儿!”

舒服个屁!

靳越群强忍着,嘴上也不敢火:“乖,听话,回去我们玩更好玩的。”

乔苏一听有更好玩的,就抓住了靳越群的手,等靳越群将人稳稳抱在怀里,才气得低声骂:“回回不许喝回回喝!我看你还是教训长得不够!”

乔苏也不高兴,哼着:“人家甘涔说他老公都不骂人的!你不文明!”

蒋泊锋也是刚抓住甘涔,甘涔嚷嚷:“就是!我老公才不动嘴呢!我老公能动手的不动嘴!”

“甘涔!你给我老实点吧你…!”

幸好是没掉湖里,不然这大冬天的肯定是要病一场,等船靠岸后,靳越群和蒋泊锋把人抱下来,心照不宣地对对方说了有机会来汉阳和深圳,再一块儿吃饭,就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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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有惊无险,靳越群回去之后抱着人先是泡了会儿热水澡,等手脚暖和才睡,第二天吃完早餐,又留在酒店的温泉泡了泡驱寒,看乔苏生龙活虎的,下午他们就从京市返程了。

回去之后刚好赶上过年,不过经过这事,靳越群是彻底的给乔苏下了禁酒令。

“我不在,一杯不准喝。”

乔苏剑走偏锋,问:“那我喝的时候给你打电话行不行?我一边喝一边给你打电话?”

靳越群冷哼:“那你不如回来,一边挨揍一边喝。”

乔苏又乖乖地闭嘴了,彼时国内还没有禁燃禁放的规矩,大街小巷都是喜迎新春放炮的大人和小孩,一到了夜晚真是亮如白昼。

乔苏在别的业主家看到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好看,也拉着靳越群去买,靳越群本来说让物业挂好,乔苏偏不,让靳越群给他扶着梯子,他自己踩着上去挂。

他和甘涔也成了好朋友,他还纳闷地问靳越群,先是秦总又是蒋总,怎么大老板们一个个都好男风?

靳越群倒没太大反应,他们那个圈子里这些终究是少数,大部分老总还是喜欢什么十佳佳丽、港姐,当然,有些也喜欢男人,但陪在身边不是只有男人。

他没跟乔苏说这些,蒋泊锋他不知道,那个秦卫东身边是确实只有方黎一个。

“瞎操心,家规第五条,以后注意力只能放在丈夫身上。”

乔苏在心里翻个小白眼:“行行行,我天天就盯着你,行了吧!大醋缸…!诶?你没开个专门买醋的子公司啊?让你去当掌勺大师傅,坐那儿就是熬醋,哈哈…!”

乔苏说完就跑了。

俩人都是年根儿的生日,一前一后,靳越群总是随着乔苏,因为那个二十七的事,俩人也没有大办,就买了个蛋糕回来吃。

烛光摇曳,俩人依偎在地毯上,乔苏又拿起了那台DV机,笑嘻嘻地拍靳越群给他切蛋糕。

平安的度过了新年。

也许就像慧济大师说的,前尘已改,往事无人可提前预知,不如珍惜当下,静待大雾散去。

过完年,乔苏就带着上次陨石坑的资料回来做地质影响的研究,除了办公室组员,院里还给他分了三个京州大学地质系的学生,协助他工作。

京市那边报告催的急,三天一问五天一催,乔苏也免不了要加班,他一加班,靳越群就不愿意,他再怎么退让,男人本性如此,总觉得乔苏的工作能哄他开心就成了,还至于费什么心神?

乔苏也不知道看没看出来,反正那天晚上洗完澡,他如往常一般跳在靳越群身上,缠着他,说:“靳越群,咱俩这段时间搬去地质家属院去住吧?”

“搬过去?”

其实还是最近乔苏忙的事,观澜壹号距离他们单位开车要半个小时左右,放平常没事,但现在不是得常常调控数据么,靳越群又不喜欢他晚归,如果过去主,这样的话晚上他就多半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乔苏当然不能说是加班需要,他又不傻,那样靳越群肯定不会同意。

“去嘛去嘛,上回咱不是在那儿住的挺好的,就住半个月,最多一个月…!”

“我看你就是想晚回家。”

“不是啊…”乔苏环搂着他的脖子,那嘴唇蹭着他的脸:“其实我主要是想和你一块儿过去忆苦思甜,回忆一下往昔,你看啊,咱俩搬去那儿,小小的屋子,就咱们两个,就像咱们在安县,在滨江一样,多浪漫啊…”

“就两间屋,阿姨过去怎么住?”

“那非得要阿姨住啊…”

“阿姨不去满屋的活儿谁干?”

“我啊,我给你打下手…!”乔苏立刻讨好得捏捏他的肩:“伺候好相公是我的本分嘛!”

男人一点不为所动,淡淡瞥他:“得了,又给我灌迷魂汤?你分得清酱油和墨汁么?你知不知道有句老话怎么形容你的?”

“啥老话?”

男人说:“净天就是嘴上使劲儿的主。”

乔苏实在又憋不住笑,强忍着,说:“去嘛!那我不给你下套了,就光凭我想去,我想去忆苦思甜,老公老公,就凭这一条,够不够?”

作者有话说:

靳爹:一个明明知道老婆在给自己灌迷魂汤去了活儿还是自己干但依然会被老婆迷的找不到北的男人。

商场上杀伐果决,敏锐睿智,

但却仍旧心甘情愿地沦陷在苏苏一个个幼稚的撒娇和小圈套。

关于家务活:

苏苏不向他撒娇。

靳爹:默默的干。

苏苏向他撒娇,搂他脖子。

靳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超爽的干[小丑]

哈哈,其实现在靳爹不怎么干了,都有佣人,上述是二十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