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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了解了全过程,再也不敢抱怨,耸着肩膀被松田阵平数落。

看到坐着警车赶过来的藤原优一,微微一笑。

原本多云的天气破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缺口,耀眼的金光从云后洒出,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闷热或者冰凉,在这一刻都得到缓解。

动作更快的柴犬体冲上去就是一个起跳,专门擦干净的狗爪恶狠狠的拍到萩原研二脸上,留下了他在此次事件中的唯一受伤。

萩原研二哎呀哎呀的叫着,笑嘻嘻的把脸埋进柴犬的肚子,在其他人惊讶的眼神,笑呵呵的和藤原优一对视。

藤原优一站的不近,但他还是看见萩原研二用唇语说了一句话。

谢啦,藤原前辈。

这件事之后,藤原优一就被迫和萩原研二参加了不下两次联谊。

第一次是庆幸节后余生的爆,炸物处理班内部联谊。

第二次是这次事件之后警视厅年轻人组织的一次联谊。

他们对于在此次事件中大出风头的藤原顾问特别感兴趣,萩原研二就牵头组织了这次联谊。

第三次,萩原研二念叨着什么每周一次的必有联谊藤原前辈可不能错过,就和松田阵平两个人架着他参加了,对了,开的还是他的车。

从上次事件之后,松田阵平就像打开社交的开关一样,和藤原优一熟了很多。

藤原优一试图改变,“我不想去。”

松田阵平:“不想就不想,我也不想。”

萩原研二:“去。”

简单的需求被残忍的拒绝,助纣为虐的松田阵平堪称完美帮凶。

藤原优一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吗?

萩原研二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发现藤原优一总是像咸鱼一般躺板板之后,放弃了对他的折磨。

松田阵平很好奇,“hagi,怎么不玩儿了?”

萩原研二捏着下巴,露出诡异猫猫笑容,“虽然藤原前辈每次生无可恋的样子都很好玩,但是hagi是为了藤原前辈能玩的开心才邀请的,虽然藤原前辈戳一下很好玩,但是他明显不开心吧。”

松田阵平沉默,松田阵平欲言又止,松田阵平张开嘴巴。

萩原研二打断施法,“好了好了,小阵平不喜欢的话就不去嘛,虽然小阵平也很可爱,这么一张池面脸真浪费。”

“没关系,小阵平高兴就好。”

萩原研二用手指指着下巴感叹,“每次绑架藤原前辈的时候,小阵平都很积极,还以为小阵平变性了呢。”

松田阵平使用正义的铁拳。

萩原研二挨了打,扁着嘴巴上班,手上不停地写任务报告。

托萩原研二的福,原本在警视厅被传言来无影去无踪高冷不好接近的关系户藤原优一的人际关系也被优化了很多。

甚至都有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了。

一路上几乎和所有人打完招呼以后,藤原优一终于迈进办公室,将公文包重重往桌上一放,瘫在旋转椅上,脚下踩着地板转圈圈。

悄悄跟了一路的工藤新一突然从椅子后面冒出,掐着嗓子撒娇。

“藤原叔叔~”

藤原优一吓了一跳,拎起小鬼的衣领,睁着半月眼质问,“新一,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工藤新一嫌不舒服,自己挣脱跳下来,把自己当主人似的往旁边一坐。

“爸爸来这边办事,就带我来了。”然后我就跟过来了。

藤原优一嘴角一抽,拿出手机想给工藤优作发简讯。

被工藤新一眼疾手快的制止。

藤原优一本来就是假动作,他无语的盯着小鬼,“你不会觉得你跟过来你爸不知道吧?”

看着工藤新一神色一僵,捏着下巴摆出经典小学生姿势开始复盘。

藤原优一冷酷的打击,“姜还是老的辣。”他下达通牒,“你爸应该还没走,快回去。”

工藤新一放下手不再思考,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好不容易又溜进办公室,我才不想走。

藤原优一看他一副死犟的样子,无奈极了,“今天没有案子,而且我也不会让你直面现场的,有希子会杀了我。”

工藤新一充耳不闻,自己坐到一边找一本书看。

“我不管,家里的书都看完了,我要在你这儿待着。”

在一大一小闹脾气的时候,萩原研二推门而入。

“抱歉抱歉,刚刚在门口敲门好像一直没有人应,但是路过的菜菜子又说你在里面,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萩原研二进门,身后跟着松田阵平。

两个人手上拿着爆炸案的总结报告,“这个报告的形式好复杂,藤原前辈把你的借我看看呗。”

新人警官明显还没适应体系内格式化的报告,才入职一个月的他们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爆,炸案。

确实不太好写。

藤原优一自己也是熬夜写的,他接过两人的报告,然后抽出自己的给他们看。

“松本管理官给的最后期限就是今天吧,要改的话要尽快。”

萩原研二双手合十的接过藤原优一的报告,一边对比自己的不同一边听藤原优一讲解。

松田阵平抓住在旁边偷听的工藤新一。

这家伙听到关键词,凭着身高优势神不知鬼不觉的卡出一个脑袋。

“是前几天的爆炸案吧,藤原叔叔我也要看嘛。”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给你看,小鬼头就给我认真去上学,爆,炸案什么的是大人的事。”松田阵平说话不客气。

工藤新一挣脱不了,扁着嘴反驳,表情贱贱的,“今天可是星期天诶。”

松田阵平额角微抽,“警察没有双休还真是抱歉了啊。”

工藤新一还是成功的瞄到报告上的内容,对松田阵平的态度瞬间扭转。

“大哥哥你现在当上拆弹警察对吧?”

工藤新一眼睛亮晶晶的,双手举在胸前呈祈祷状。

“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萩原研二盖着报告抬头看到这一幕,笑一下,“怎么,工藤小朋友你也要成为拆弹警察吗 ”

工藤新一摇头,目光坚定,单手握拳,“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侦探!”

说完他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侦探需要掌握多种技能,其中就包括炸弹的认识与拆解。”

工藤新一偷看松田阵平,虽然松田哥哥看起来很像极,道分子,但是给人一种很靠谱的感觉,从上次见面就这么觉得了。

两个人改完报告,说着谢谢出门。

工藤新一目的没成,扭过头看着继续瘫在椅子上的藤原优一,“叔叔,你不去交吗?”

“我写了两份啦,”藤原优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你说,他俩什么时候能发现我比他们大一辈了。”

工藤新一半月眼,没有理会幼稚的大人,继续看自己从书架上翻出来的微表情识别。

真无聊。

最后工藤新一的目的还是实现了。

经过他的不断软磨硬泡在加上工藤优作在警视厅的面子,他每天都窝在藤原优一的办公室里看书。

看的松田阵平给他的炸弹手册。

嘴硬心软呢,松田。

第28章 同时异地异结局

柴犬优坐在萩原研二买的布艺沙发上,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使劲回想,一切的一切,还要从前天的请假开始。

他收到邀请,前往美国参加一个有关犯罪心理学的研讨会, 本来想着去开会顺便看看樫村那边的项目推进的怎么样了。

提交完请假申请出门撞上萩原研二, 然后他嘴里喊着什么怕小狗一个人在家孤单啊带过去还要托运对狗狗不好啊之类的话就把他接了过来。

所以, 他现在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公寓。

公寓是两室一厅,距离警视厅很近, 步行十分钟就到,而且房东人好价格低,成为很多刚毕业警校生的落脚点。

萩原研二他们运气不错,这间房家具齐全朝向也好, 柜子很能放,现在摆满了两个人的各种东西。

比如萩原研二旅游买的各种各样的纪念品和松田阵平的机械摆件。

最吸引藤原优一的, 是放在沙发边柜子上的一张合照。

正面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蹲着在前面, 降谷零在中间, 一左一右站着伊达航和诸伏景光, 五个人亲亲热热的挤在一起,每个人都举着自己的毕业证。

在笑啊。

尤其是松田阵平, 呲着个大牙, 成为唯一漏齿MVP。

此时,松田阵平刚好提着啤酒进门,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询问厨房里的萩原研二。

他指着那张照片,“研二,不是说要收起来吗,怎么又拿出来了。”

萩原研二听了这话, 知道小阵平回来,只歪出一个头,“小优来了啊,他肯定要看的,啤酒赶紧放冰箱,不然就不冰了,研二才不要加冰块。”

老式的厨房里只配了一个灶,等到萩原研二他们开饭还有很久。

松田阵平脱了鞋,先把手上的啤酒放进冰箱,又塞了三个啤酒杯。

“冰箱的的肉都拿出来了吧?今天要吃完。”松田阵平喊。

背对着他的萩原研二头也不回,“都拿了都拿了。”

藤原优一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原本好好放在柜子上的相框被一只爪子压着。

藤原优一不承认他刚刚笑出声了。

松田阵平把狗拽进怀里,指着他贱兮兮的脸说:“我和研二就住这里,记住了。”

藤原优一点头,把自己缩成一团,继续看照片。

松田阵平发现他的动作,啧了一声。

“没想到吧,我们五个都当上警察了。”

藤原优一转头,看着松田阵平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

“原本是只有景老爷,就是景光啦,和金毛混蛋加上班长,就是伊达航想当警察,后来为了揍警视总监一顿,我也来了,研二说我们不带他玩,非要一起,所以我们五个就都上警察学校了。”

萩原研二正好过来,他一边把水擦在围裙上,一边反驳,眉毛故意皱得很明显。

“才不是吧,研二酱只是觉得警察比较稳定,虽然爸爸妈妈想让姐姐和我接手生意,但是研二酱不想欸,小时候差点破产真的很吓人。”

他扭过头,轻轻咳嗽一声,比出一根食指,“不过,大家的职业规划也很有影响啦,尤其是小阵平。”

说着,他从冰箱里拿出芥末和寿司醋。

“今天运气好,隔壁街小沢大叔的店里今天下班的时候刚好还有一份材料,这可是很难抢到的高级手握寿司,而且大叔还赠送了他从老家带回来的特产,是典礼级的抹茶。”

萩原研二快乐的说完,把寿司先端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让松田阵平接替掌勺,自己则过来捏捏爪爪。

“小阵平的下酒菜很不错哦,不过丈太郎叔叔被检查出高血压之后,小阵平就不怎么做了,我们平时吃的都是店里打包的,回家就不好吃了。”

萩原研二故意浮夸地模仿,凶巴巴的,“啊啦老爸!拳击手本来老了身体就不好,你还给自己喝出高血压,退役了更要注意才是!”

立马变小心翼翼,“哦,我每天就喝一点点嘛,阵平”

“砰!”萩原研二的脑瓜自动撞上松田阵平的拳头。

“你这家伙在胡乱学些什么啊!”

松田阵平抹了把柴犬围裙,“谁让你买这个傻不拉几的颜色的,还有,家里的柚子醋放哪了?”

拿到醋的松田阵平气势汹汹地走了。

萩原研二继续抱着藤原优一讲故事。

藤原优一慢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看着萩原研二的金刚头顶,肿包了。

还真是身残志坚啊,研二。

萩原研二忽略藤原优一灼灼的目光,强行将他的注意力掰回照片。

“这个是伊达,是不是高大了好多,他后来是我们鬼冢班的班长,现在在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第二强行犯搜查杀人犯搜查第3系工作 ,我们都习惯叫他班长了,顺带一提,这家伙是我们中最早也是唯一有对象的哦。”

“我和小阵平你应该知道了,就是这两个家伙,”萩原研二指着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这对幼驯染不知道私奔到什么地方去了,可惜研二酱用尽手段也问不出来,应该是进行什么秘密任务去了,所以研二只能把照片藏起来了,今天是为你破例哦。”

萩原研二捏着爪子,黑色的爪垫有一种独特的粗糙感,让人爱不释手。

藤原优一任由他动作,刚刚谈到那两个家伙的时候,萩原研二明显在担心。

萩原研二心眼有点坏,“优酱,你在藤原前辈家里,也可以这样吗?”

他把藤原优一举起来和自己面对面,wink一下。

“小优也会像喜欢研二酱一样喜欢藤原前辈吗?”

藤原优一木着脸使用狗爪攻击,好怪啊研二。

松田阵平做好菜,催促那边玩成一团的来吃饭。

冰箱里的啤酒和脾酒杯都冻的刚刚好。

金黄色的液体伴着苦涩滑入,隐隐约约可以闻到小麦的香气,最后膨发成绵密的气泡。

门口刚好响起铃声,是叼着牙签的伊达航。

一切都刚刚好,暖黄的灯光,冒气的啤酒,香气扑鼻的下酒菜,高级的手握寿司,合拍的友人。

三人一狗围坐在一起,藤原优一吃着自己面前的狗饭,躲过伊达航难以招架的热情手掌,萩原研二掏出手机,调了个角度,突然喊了一声。

“チーズ!”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微笑,被录入镜头。

萩原研二把照片发进群里,盯着那两个还是灰色的头像,坏心眼的艾特,“我们举办了一个超棒的聚会,猜猜是谁没有被邀请?”

消息还没有发出去,萩原研二突然正经了神色,将调侃改成,“我们都在这里等你们啊,注意安全。”,并且私发给个人。

看着一直没显示已读的消息,他放下手机,松田阵平拍了拍他的肩膀,“酒就要温了,快喝!”

伊达航也看了手机,他把照片分享给娜塔莉和另外两个,只有娜塔莉看了并且回复。

他往上翻,几乎都是未读,只有深夜的时候,可能刷新出已读。

他叹了口气,藤原优一注意到他们的情绪,笑嘻嘻的在桌子底下滚来滚去,假装耍赖讨要炸虾。

场面又热闹起来,思念被压在心底,无声传递。

遥远大洋彼岸,安室透烦躁的搓了一把头发,已经完全脱离降谷零身份的他正式开始接触组织。

盘踞在国际上半个世纪之久的庞然大物,想要安插进去非常困难。

几个月的地下活动终于给他找到机会,远赴外国参与了一次与黑衣组织有关的合作。

这已经是他熬的第三天了,一天只睡90分钟,完全不需要倒时差。

处在这份危险的工作里,他无法安眠。

他关闭电脑,起身站在厚重的窗帘边拉开一丝细缝,他现在在墨西哥的一处小居民楼里,时间正好是上午,阳光刺人。

他从冰箱里拿出提前买好的干面包,往嘴里塞。

还在日本活动的诸伏景光刚完成一次狙击任务,组织那边已经开始和他接触,表现出招揽意向。

但主动上钩的鱼明显有问题,他还需要再熬一熬。

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回到安全屋,诸伏景光检查完自己安全屋确保没有监听监视设备以后再照了照镜子,看着已经完全长出来的胡茬,拨了拨头发,带上兜帽,背对着门缓缓滑到地上,先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再是猛烈的喘息。

这是他手上的第十三条人命,想要得到组织的信任,就必须要沾染鲜血,必须要真实,有一些的公安救下了,有一些的不行。

他痛苦地低头,捂着自己的耳朵,出任务之前训练官的话语一遍一遍在耳边回响。

这是必要的牺牲。

这是身为卧底必须要接受的事。

他调整了十分钟,起身给自己煎了一块汉堡肉,搭配之前剩的米饭,简单的解决晚餐。

晚上,还有可怕的敌人要应付。

他没有开房间灯,暖黄色的台灯发出肉眼可见的唯一暖意,尽管什么都触摸不到,诸伏景光还是好了很多。

比一开始棒多了啊,Hiromitsu。

诸伏景光模仿着高明哥的语气,对自己说。

现在还不算痛苦,只有进入那个组织,才能继续经历痛苦。

然后,拨开乌云。

今晚的月亮很大,酒足饭饱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带着伊达航和藤原优一上到顶楼,悄悄爬上屋顶。

面对伊达航有些不赞同的眼神,松田阵平开口,“不危险,是平的啦。”

伊达航没有说话,还是选择加入。

萩原研二第二个上去,和伊达航一起把藤原优一运上去。

三个人躺在屋顶上,藤原优一趴在他们头顶,月亮大的时候总是看不到星星,只能感受月华。

几个人揉着塞满的肚子,懒洋洋的看着天空。

今天晚上没什么云,感觉,明天会是个大晴天。

第29章 命中注定の觉醒

深夜, 安室透打开一直关机的另一部手机,他已经回国。

手机亮着光,照在眼睛里,他打开与松田阵平的聊天框。

另外两个的关心太直白, 他受不住。

松田那家伙骂骂咧咧的刚刚好。

同看着照片里欢乐的景象, 隔着屏幕抚摸乐呵呵的小狗头像, 从松田阵平别扭勒话语中收集信息。

景光也不见了。

虽然他之前就知道,但是几个月不能漏面, 只能是卧底工作。

安室透捏紧上课,指尖发白,他不理解,为什么, 为什么景光这样的人会被派去卧底。

他父母健在,兄弟又是警察。

更何况, 他也

安室透想不出为什么, 但是他不能询问任何人。

幼驯染的工作也许比自己的更危险, 也不知道, hiro在哪个组织。

安室透把烦心事抛开,他的下一个任务是, 进组织。

美国, 藤原优一好不容易开完三天的研讨会。

宫野志保已经被送到美国培养,她身边的防守太严,唯一可能接触到的就是电子技术。

酒厂这方面也不是盖的,一旦入侵,必会察觉。

这三天,他还要去分公司工作。

樫村忠彬的项目进度很不错,被强制8小时工作以后, 他没有离婚,而是经常陪伴家庭,五岁的弘树已经展现了极高的智商,不过藤原优一不打算揠苗助长。

拯救世界的事,还轮不到小孩子来做。

完成工作,藤原优一离开公司,来到一个咖啡厅。

位于一所著名高中旁边。

他没有过多停留,只是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喝完就走。

过了一个小时,藤原优一在机场,看着手机的消息,唇角微勾。

宫野明美见完宫野志保,果然会来这家咖啡厅,这里的咖啡,宫野志保很喜欢。

宫野明美坐在使者刻意引导的位置上,身边监视的男人一直在注意周围。

她下意识的扣着桌底,意外摸出一张裁剪过的胶片。监视的男人刚好回头,为了不惹麻烦,她把胶片藏进袖子。

飞机快起飞前,藤原优一喝完手里的饮料,把垃圾扔了,嘟囔着,“美国的可乐只适合美国人。”

然后,他像其他来美国旅游的外籍人员一样,带着特产融入人群。

三天后,伪装成诸星大的赤井秀一碰瓷宫野明美,顺利的和宫野明美回家的诸星大还没来得及组织花言巧语。

宫野明美的眼泪已经掉下,她哽咽着,一字一句说。

“赤井秀一,你是玛丽阿姨的儿子,对吗?”

完全不觉得把他们家的复杂关系和她与妹妹可能会步父母老路这件事告诉宫野明美影响多大的藤原优一深藏功与名。

宫野明美不蠢,她能被刻意接近的“恋人”说服,想要逃出组织,说明她本来就有一颗向着光明的种子藏在心底。

对于宫野明美来说,宫野志保是最重要的,她一旦知晓父母的结局,就知道她的妹妹和父母一样,一定能够研发出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药物,然后被杀死。

藤原优一和宫野明美网聊了很久,隔着屏幕,他侧写出宫野明美的心理与人格特质,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她会定期与妹妹见面,再根据她的行为习惯与生活方式完成消息的传递。

他从来不和宫野明美传递照片,但是,他需要一点证据。

不能放在互联网上的证据。

顺便通过一些小小的未知恐惧来加深信赖。

面对宫野明美的信息轰炸,藤原优一给出一个虚假IP地址的一次性邮箱,避开酒厂给她发了点胡萝卜,现在,就是赤井秀一头痛了。

会利用感情的,可不只赤井秀一。

藤原优一揉了揉太阳穴,把原本一直有自毁倾向的傻乎乎姐妹两之一掰回来一点。

他真的累死了。

抛弃人体,他直接沉浸式当狗,享受十三个小时的完美睡眠。

才怪!

第二天还要上班。

最近案子有点多,明明是灵活上班的藤原优一被迫996。

未来死神小新一还在发育期。

不敢想目暮警官以后的生活多么水深火热。

藤原优一消极办公,恍恍惚惚的度过今天,然后回家倒头就睡。

然后接了个电话。

是奈津子。

假期太短,奈津子还在上课,每天只能在晚餐时间见一面,可爱的奈津子很不舍,估摸着哥哥倒完时差才打电话。

和可爱的妹妹煲完电话粥,藤原优一缓缓起身,像是僵尸一样缓缓移动。

他打开相机,里面是某个金头发的照片。

藤原优一晚上还抽空去了一趟墨西哥,那边的合作商想反悔背信弃义,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死的就是合作商,藤原优一不得已滞留了一晚,解决完必须线下解决的一些毛茸茸的小问题,连夜回去开会。

小一星期的连轴转完成,藤原优一恢复自由身。

烦人的工藤捣蛋机因为天天痴迷在警视厅看书,暗恋的青梅小兰被别的男生搭讪,气成臭屁爆竹,每天忙着当护花使者。

警视厅最近没什么案件,公司的事也不多,藤原优一每天睡到自然醒。

另一边的诸伏景光满头问号。

太顺利了,顺利的有些可怕。

他现在就走在黑衣组织的基地里。

前面那个面容妖冶的男人回头催促,“绿川,快点。”

那是组织代号成员梅斯卡尔。

他的引渡者,一个神秘主义者,却给组织找了个狙击手。

这太古怪了。

梅斯卡尔直接把他提溜到这里,周围都是有潜力的新人。

他带到了就走,路过的时候,诸伏景光听到,“别多想,专心。”

悠扬的尾音回荡在耳边,梅斯卡尔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这下,谁都知道他绿川光,是由代号成员引进的人。

一瞬间,绿川光察觉到很多找不出来源的的视线。

停留时间或长或短,都是打量。

绿川光毫不露怯,低头调整手腕因为半指手套勒出的红痕,的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瞟视一圈,没有说话。

像一块冰刃。

手机之类的通讯设备在进基地之前就缴了,运气好还能出去的就领,运气不好的

梅斯卡尔带他来的时候可没避着。

这样的考核基地不知道还有多少。

安室透也在观察,景光被带进来的一瞬间,他瞳孔一缩,强行调整好情绪,皮笑肉不笑问的将他引进来的代号成员。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看上去很轻松就进来了。”

百利甜看了一眼,是梅斯卡尔。

她咀嚼着口香糖,没好气,“啊,一看就是行动组的,竟然是那家伙带进来的,真是少见。”

安室透听出言下之意,没有再贸然开口,心里不免担忧,少见?那就是特殊渠道,这些天,景光经历了什么?

百利甜很满意他的反应,对于这个自己好不容易才挖到的人还算有点耐心,她一甩张扬的粉发,叼了支烟。

“反正他会和那个小白脸竞争,我希望他赢。”

安室透默默记下小白脸,嘶,还有这种渠道。

Horap

两波人很快分流,绿川光背着贝斯包,跟着人流,背包被撞的时候他回头,看见另一边耀眼的金发。

zero?

测试结束,整场存活五分之一,只剩15个人。

“好了,正式欢迎,你们,已经是组织的一份子了。”

领头的考核官是个不知道代号的代号成员,将他们一些人带出基地之后就消失。

其他的底层成员分发手机,绿川光开机,发现自己的手机里被存了号码。

绿川光脸上不变,站在空旷的郊区,他要先想办法回去。

一边,那个叫诸星大的卷发男人,回了条消息后就坐上一辆车消失了,看驾驶位,是个很温婉的女人。

这就是他的小白脸之名的由来吗?

绿川光揉搓着手套,回忆他测试时候的表现,他很强,实力强劲又冷血的犯罪分子,迟早,他会将他们送去行刑台。

就在他思索时,一辆熟悉的红色敞篷车停在他面前。

梅斯卡尔笑嘻嘻的打趣,“是迷路了吗?幸运的小猫。”

绿川光还是维持着一张扑克脸,上车。

梅斯卡尔一边开车一边晃着钥匙扣,“别这么紧张嘛,我说了T大人不让我伤害你。”

绿川光手枪拉开保险,梅斯卡尔头也不回,“开车呢开车呢,等一下要出车祸了。”

绿川光放下手枪,冷声威胁,“开你的车。”,梅尔卡斯把车停在市区,看着他下车。

他看绿川光没什么反应,解释,“反正我能帮的只能到这儿了,T大人的人情也还完了 ,那位大人不在组织里,我是真的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和那位认识的?”

绿川光头也不回,梅斯卡尔自讨没趣,灰溜溜的开车走了。

绿川光尽可能避开监控,七拐八拐回到安全屋,卸下贝斯包,家里面已经沾了血污的狙击,枪掏出来拆解保养。

他不认识什么T,但是能放任他进组织,也不是不可利用。

绿川光嘴唇抿着,闭上眼睛,想要忘记那些在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片段。

那,完全就是杀戮。

他确认安全之后,开机另一部手机,看着久别的好友,驱散寒意。

安室透没有贸然联系景光,他将今天在测试中遇见的通缉犯面孔和一些具有个人特征的犯罪犯分子计入电脑。

他现在是神秘主义的情报贩子,知道一些,无可厚非。

收拾好自己,安室透驱车前往一家不知名的酒吧。

他点了一杯威士忌,在酒品单上寻找,没有梅斯卡尔,他陷入沉思。

梅斯卡尔在联系藤原优一,他熟练地下拉,找到最新被使用的账号,编辑信息。

藤原优一看到消息,神情冷漠,冰冷的蓝光照在脸上。

工藤新一开灯。

“叔叔,你怎么不开灯啊?”

第30章 陌生的镜子兄弟

藤原优一转头, 用袖子遮住眼睛,趴在电脑上装死。

工藤新一已经挨到桌边,啪的一声拍过去。

藤原优一假装惊讶,“你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新一抱手, “哼, 刚刚!”

藤原优一撒开袖子, 挑起一边眉毛,“说吧, 又来干什么,最近不是忙着守护小兰吗?”

工藤新一不说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有关小兰的调侃,他拿出一张照片, 少见的露出紧张难受的表情。

“这是谁?”他问。

藤原优一凑过来一看,是个男孩被一个女人牵着, 长的和工藤新一很像, 看着比新一小很多, 头发很蓬松, 乱乱的很多翘起。

“你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工藤新一不高兴,扁着嘴, “爸爸的相册里。”

他补充, “被藏在书房暗格的箱子里,我还以为是爸爸的藏宝游戏。”

工藤新一瞪着一双蓝眼睛,脸上明显担忧,他看着藤原优一,“我是不是有个弟弟,然后他走丢了,或者, 被别人收养?”

爸爸和藤原优一叔叔认识这么久,应该有线索吧?

工藤新一发自内心地信任藤原优一。

面对这个问题,藤原优一疑惑,“你怎么不问你爸妈?”

新一:“爸爸在赶稿,妈妈在追剧。”

藤原优一一抽嘴角,“我也在工作啊。”

新一不太好意思的回了一句,“我不知道嘛。”

新一手指搅弄着上衣下摆,还不会隐藏情绪的他明显很在乎。

我没想到会打扰。

藤原优一没有再开玩笑,而是打开浏览器,搜索。

他指着电脑,“自己看。”

新一立马弹射到藤原优一的腿上,接过鼠标开始看。

【传奇魔术师黑羽盗一意外离世,魔术界痛失巨擘】

今日,全球魔术界传来令人扼腕的消息——被誉为“本世纪最伟大魔术师”的黑羽盗一先生,在其最新巡演的舞台彩排中遭遇意外,经抢救无效不幸离世

工藤新一不理解,他指着图片上穿着魔术礼服表演的魔术师,“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他的小脑瓜飞快转动,仔细盯着那张照片上的人脸,藤原优一保持沉默,看他思考。

工藤新一沉思片刻,但说出自己的分析。

“他的年龄,按照去世那一年算,和爸爸是一样的,从五官上,都很相似,而且都续了胡子,没有提及是哪里人,只说居住在东京江古田区。”

他习惯性的用两根手指摸着下巴,说出自己的推论与疑惑,“看起来可能跟我们家有血缘关系,但是这只是从皮相出发,如果他真的是我们家的亲戚有的话,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很奇怪。”

工藤新一算是很讨长辈喜欢的小孩,基本上所有的亲戚都见过,他继续思索,“相同的年纪,相似的长相难道这样一想,我好像没见过爷爷。”

藤原优一赞赏地看着他,“是的哦,他和优作是双胞胎啦。”

“当初你爷爷奶奶离婚,你爸爸跟奶奶,黑羽盗一就跟爷爷,所以姓氏不同,当初我搬过来的时候,听你奶奶说过。”

他回想,看着新一还是很疑惑的眼神,给出解释,“虽然是同胞兄弟,但是他们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尽管有联系,但并没有传到子辈呢,你不认识也是正常的。”

藤原优一接过照片,看着里面的小快斗,“这是黑羽盗一的妻子和儿子哦,说起来,他们两兄弟还真是像啊,早早结婚生子,这个孩子叫快斗,和你一样大。”

工藤新一点头,继续盯着电脑。

他明蓝色的眼眸里涌现新的疑惑。

“那,他去年就失去父亲了。”

新一指着页面,“父亲却没有参加过葬礼。”

藤原优一知道黑羽盗一没死,但不能说。

他盯着背对着自己的新一,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因为,他们家并不认为黑羽盗一去世了。”

工藤新一没说话,明明在应该质疑的时候,他难得地选择安静,心里有些难受,又有些困惑。

他啪的一声落地,对着藤原优一道谢,“谢谢叔叔,我知道了。”

他想,这些问题,还是去问爸爸比较好。

像风一样的小孩子啪嗒啪嗒的跑走,藤原优一一直保持着温和的表情,直到看不到工藤新一的人影。

他立马把手放在酸痛的大腿上,“嘶——好重啊,新一,骨头硌的人痛死了。”

肉软骨头硬的瘦小侦探,十岁的体重再加上主要承重的膝盖对抗,俨然已经不能是文弱的藤原顾问的大腿能够负担得起的。

藤原优一一边揉腿一边感叹。

“完全没有对父母的感情产生质疑,真不愧是工藤家啊。”

“幸福的模范夫妻,聪明的侦探儿子。”

他拿出手机,看着里面存着的未备注邮箱,感叹,“真不知道优作是怎么隐瞒怎么多年的,原作这设定真的很扯啊,不过我也算融合的受益人。”

小泉夜的脸在眼前浮现,藤原优一继续搜索,多年前的巴黎盗窃案。

他看着的窗户,隔壁工藤家还是灯火通明,书房里的工藤鸽子还在兢兢业业赶稿,他确认毛毛躁躁的小鬼进入家门,再次关灯。

今天的工作,结束。

第二天,藤原优一被活力满满的小学生叫醒。

今天他不去上班,原本要睡到自然醒。

早上八点,工藤新一站在床前,开启他的第二十三次唤醒。

他爬上床,飞快的扑到藤原优一身上。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快爬到中间了!”

藤原优一感觉身体一沉立马尖叫,“不许穿外面的衣服上床!”

新一不满,鼓着脸反驳,“我脱了裤子。”

藤原优一睁眼,果然,工藤新一只穿着毛衣和保暖裤,厚重的外裤正随意的躺在地上。

藤原优一没办法,只能起床。

工藤新一目的达成,乖乖的穿上裤子,等藤原优一洗漱。

藤原优一洗漱好下楼,一直在沙发上等待的工藤新一立马迎上来,他撒娇,“叔叔,我们去江古田区吧!我要去找堂弟。”

藤原优一无语,“你爸呢?”

工藤新一浮夸叹气,“没写完稿子,被可怕的编辑抓走了。”

他假装不经意的观察藤原优一的表情,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妈妈的摩托送去保养了,妈妈说好久不见,她也想去,而且”

藤原优一说出他的心里话,“然后我的车刚刚好保养完对吧。”

藤原优一半月眼看着小新绞尽脑汁找补,“昨天晚上爸爸联系了伯母,今天回去,说不定”他卡了一下,“说不定堂弟也很期待呢。”

藤原优一注视着他左右乱看的心虚样子,拆穿,“是你吵着想去吧?你之前就很羡慕人家兄弟,又不想有人和你抢有希子”

别扭的侦探急匆匆的捂嘴,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话,“还不是小兰很好奇。”

“这关小兰什么事?”小兰天使怎么会知道工藤新一昨天晚上才知道的事,你们小青梅竹马

藤原优一眼神打趣,最后还是答应。

出门刚好遇见拿着照相机的有希子。

她好久不见快斗,当初超级活泼的快斗,现在应该和新一还是超像的吧,一想到双倍的新一,她就被可爱的要冒泡泡了。

藤原优一带着工藤母子驱车前往江古田,最后来到一户人家。

门口的黑羽门牌确认他们没找错人。

工藤新一站在门口,有些踌躇,看着工藤有希子按下门铃。

不一会,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阿姨,啊不,伯母,黑羽千影开门欢迎。

小小的黑羽快斗有些好奇的躲在母亲身后,但又胆子很大的向外张望。

一下子就被热情的有希子发现,获得有希子的火热贴贴。

“啊啊啊,还是怎么可爱啊快斗,和新一一模一样!”

黑羽快斗有些羞涩,被抱的紧紧的,眼熟的阿姨,好热情啊!啊啊啊,我想起来了。

“有希子婶婶!”

黑羽快斗作为未来最棒的魔术大师,当然记忆力超群。

可是,啊啊啊啊,真的很热情啊啊啊啊啊!还好还好这次没有漂亮连着阿姨说。

慢了一步的工藤新一看到热情贴脸的两个人,又些吃味。

他生气的强调一句,“妈妈!”

工藤有希子回头,被遮住视线的黑羽快斗和一直盯着这边的工藤新一对上视野。

两个照镜子一样的小鬼看着彼此,眼里都是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异口同声,彼此又看了一眼,同时转头,黑羽快斗看着黑羽千影,工藤新一看着工藤有希子。

“这家伙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听到对方的话,又彼此瞪了一眼,再次异口同声,“你别学我说话!”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款震惊,工藤有希子笑得合不拢嘴,手上的相机咔嚓不断。

这会儿两个人的差异凸显,工藤新一看着藤原优一,“这即使是双胞胎的孩子,未免也太像了吧?”

黑羽快斗看着黑羽千影,疑惑,“这是什么?易容吗?”

两个人的话同时发出,被对方的话吸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工藤新一疑惑,易容?

黑羽快斗思索,他理解了一切。

拍完照的有希子笑呵呵打断,“好久不见啊,千羽,这还是这两个小鬼第一次见面呢。”

作为黑羽盗一的弟子兼弟妹,工藤有希子为儿子解惑,“黑羽老师可是易容大师,妈妈专门像他学习过,见过小时候的快斗哦”

她看着两个人,笑容灿烂极了。

最后,黑羽千影向藤原优一他们点了点头,“失礼了,还是先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