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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一届罪人,让救下千代的佐藤大人顶着众人的怒火,不值得啊!

“诸位别说了,真田静和自知罪无可恕,愿以死谢罪!”他刚想起身寻死就被立在他身侧的真田松和牢牢按回地上。

千代也注意到他的举动赶紧握住他的手和他跪在一起,以自己的存在给他活下去的意志。

“诸君这么咄咄逼人的看着我,我可是会吃不消的,”阿澈优雅的扒过右肩苍白的长发开始信口胡说了。

“诸君可知神明的头发是蕴藏着法力的,如诸君所见,吾因逆转阴阳受到规则审判,已经时日无多了。”

“什么!”

阿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站在阿澈身后的宫本灵琦更是惊讶。

他刚刚可是听到了千代和佐藤大人救人的全部计划,计划里可没这一遭啊?大人不会是在说笑吓他们吧?

“不过我已经选好了继任者继续守护这一方世界的安宁,诸君不必担心。这台下跪着的二人既然是我耗费神力所救,在审判时也要考虑考虑我的意见不是?”

“大人……大人这真田静和罪无可恕,您为何要保他们啊……哎……糊涂啊!”

“罪无可恕?”听到这个词阿澈撑脸侧头,看向痛心疾首的局长,“局长大人,你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吗?”

真相二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宿主,涉及其他世界的情报不可说!不可说!你还想被雷劈吗?】

话刚到嘴边就被小八及时打断,阿澈欲言又止。

最后她只能摆摆手模模糊糊的将这件事的性质告诉大家。

“罢了罢了,有些事情不可说。总之,在真正的敌人面前这真田静和就是一个傀儡,不是他也会有别人,他只是一个被选中的倒霉鬼罢了。”

“要是你们在恰好的时间出现在了合适的地点,现在跪在地上的就是你们了。严格来说,他只是受害者。”

“我救下他有什么不对吗?”

得知少许内幕后众人的心思都在这真正的敌人身上了,哪还顾得上对真田静和的审判?

“大人,您说的这敌人是?您将他绳之以法了?”

“是啊,既然这真田静和只是个傀儡,那真正的幕后黑手呢,您抓住了吗?”

人群中的质疑声一句接一句,涉及到个人安危,大家都很上心,完全没有了之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诸君莫慌,他已经远遁异世,吾的肉身在此世消散之后自会追去将他绳之以法。他不会有机会再回来作威作福的。”

听到阿澈的回答众人松了一口气。

“但吾在异世势力单薄,完全没有诸君这样的好帮手,所以我想向诸位借两个人。”

话听到这里局长便知道了阿澈在打什么主意。他对上阿澈狡黠的眼神无奈的说道,“这两人怕不是真田静和和他的夫人吧?”

第97章

“咳咳,知我者,局长大人也。”

阿澈从座位上走下,来到真田静和二人面前。

“真田静和,由美千代,等此世终结,你二人可愿随吾前往异世一起将那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千代愿意!”就像商量好的那样,由美千代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她见身边人还呆呆的跪着,连忙拉拉他的袖子,微微做出嘴型。

“快答应啊!”

真田静和这才会过神来,原来他没有做梦啊,他……他竟还有活路?

在场参与审判的众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惩罚,大家交头接耳,对这不明不白的惩罚不是很信服。

“这算哪门子惩罚?”

“异世是什么地方?佐藤大人怕不是要包庇这二人?”

这些质疑声进入了阿澈的耳朵,同样也被局长听得清清楚楚。

“诸位稍安,也请佐藤大人将话说的明白些,您到底想对这二人如何安排?”

视线在人群中环绕一圈,阿澈将大家的疑惑和不平都看在眼里,随即解释道,“诸君稍安勿躁,且听吾细说。我口中的异世尚处于战国时期,各方势力争斗不休,和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那里有部分人类身负异能,力量之大超越神明,吾此去抓捕那罪魁祸首,并无亲信,势单力薄,如此才想到向诸位借人。”

阿澈将视线重新落到身前跪着的二人身上,蹲下身子分别与二人眼神交接,“等你二人阳寿已尽,我便会将你们与这方世界的缘分彻底割断,此后生生世世投胎转生皆在异世,你们可愿?”

说罢阿澈站起身直视高台之上,“局长大人,比起处死真田静和,让这对刚刚相逢的鸳鸯生生离散,不如让他们跟着我戴罪立功,您说如何?”

台下众人的不满声渐渐弱了下来,在阿澈走下高台与众人解释时,阿澈与他们之间距离不过咫尺,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曾经见过阿澈,现在的阿澈长发雪白暗淡和嘴唇苍白如纸,这一切细节都显示着蜡炬成灰之相。

既然佐藤大人已经有了打算,那就如她所愿吧……

众人态度的转变局长看在眼里,他又何尝不为她的陨落感到惋惜呢。

“罢了罢了,下不为例。佐藤大人,就依你所言吧!”

阿澈闻言微微一笑,伸出右手,两滴混着金色光彩的血珠从她划破的指尖升空,飞向真田静和和由美千代。

“闭上双眼接受血契,好好享受你们最后安稳的一世吧。”

两人闭眼后,血液融入额头消失不见,真田静和不同寻常的苍老之态也随之恢复成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

小八,怎么样,成了吗?

【OK!】

阿澈听到小八的回复后默默点头,拜别在场的诸位后,离开了这里。

******

呜~完事了!

了结一桩大事,阿澈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在阿澈离场后,宫本灵琦也立马跟着出来了,他帮阿澈准备了出院的衣服办了出院手续,准备送她回家。

阿澈手里拎着她的城主装,在停车场的出口等着宫本灵琦开车出来,突然被一个狂奔而来的女孩子抱了满怀。???认错人了?

“佐藤澈……呜呜……对不起……呜呜……谢谢你!”

感觉到自己肩头微微的凉意,阿澈就更不知所措了,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个不认识的小姑娘推开。

她好像还叫*了她的名字?

宫本泉子哭了一阵平静下来,才从阿澈怀里出来。

之前听说爷爷说哥哥得救了,现在在医院里陪着他昏迷的同事,宫本泉子就立马往东京医院赶,没想到竟被她看到了正好出院的佐藤澈。

虽然她的头发白了,但那张脸的样子早被她刻在脑中,她又怎会仅因发色的变化将人认错呢?

不过近看,佐藤澈的状态真的……很差……她……没什么大碍吧?

宫本泉子擦干眼泪,忧心忡忡的仔细端详着眼前人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憔悴啊?还有你那头发……还能黑回来吗?”

……

这小姑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补刀小能手啊……

阿澈不自在的退后一步,和热情的宫本泉子拉开一定的距离,“你是……?”

“宫本泉子!”

宫本泉子还没来得及自保姓名就有一道男声抢先一步了。

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两人身边,宫本灵琦从车上下来,将问这问那的自家妹妹往后一拉。

“宫本泉子,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泉子完全不在意哥哥责问的语气,情不自禁的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哥哥!太好了……呜……你还活着……你没死……呜呜呜……”

听到这番话,宫本灵琦就知道泉子找上来完全不是意外,她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宫本灵琦将她从身上扒下来,示意人先上车,再亲自把后座的门打开将阿澈安顿好。

一行人先离开了医院。

车内,泉子一直在通过车子中央的反光镜偷偷打量后座闭目养神的佐藤澈,被阿澈抓个正着。

“泉子小姐,你是有什么事吗?头发的事情就免了。”

听到泉子竟问过这么失礼的事情,坐在驾驶位的宫本灵琦连忙道歉,“佐藤大人……小妹不认识大人,如果语出无状行情大人见谅。”

阿澈挥挥手吐出无碍两字后再次合上了眼,闭目养神。

坐在副驾位上的宫本泉子第一次看到佐藤澈这副凛然高贵的姿态,也第一次见到哥哥对人这般小心翼翼,百般考虑。

虽然她已经有了佐藤澈可能不是常人这个心理准备,可是真当她亲眼看到之时还是震惊不已。

她当年到底是欺负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她现在……怎么一副不认得她了的样子呢?

“咳咳咳……咳咳!”

突然两阵急促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宫本握住方向盘的双手一抖,他正在开车,止住想回头的冲动,余光看向后视镜,紧张地问道,“佐藤大人,您……”

器官快速的老化让她很不好受,阿澈眉头紧皱,咳得浑身颤抖。

“我们回医院去吧,她这样子也不像是能出院的啊?批准她出院的医生也太不负责了吧!”

宫本灵琦没听泉子在一边叭叭的瞎提议,等着阿澈的决定。

“我快到家了,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放下我,然后你们离开。”

“是!”

宫本灵琦没有丝毫的犹豫,执行阿澈的决定。宫本泉子也有眼力见儿的不再咋咋呼呼的出主意,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上。

待阿澈下车拐过街角,车子掉头往宫本家驶去。车内才再有讲话声。

“宫本泉子,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越野车内一片低气压,在宫本灵琦的质问下泉子心虚的低下了头。

“哥哥你说什么……呵呵呵……”

泉子这个样子明显是想将这件事混过去,宫本灵琦面色一沉,整个人看起来严肃了不少。

“我没在和你说笑,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泉子听到哥哥语气里的迫切和生气,整个人浑身一抖,怕怕的抬头瞄了一眼的哥哥,双手撑在膝盖上看起来有些不情愿。

“好了好了,凶什么凶,我说就是了。”

泉子知道哥哥对此事的重视,也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佐藤澈的非比寻常,她不敢有所隐瞒,将她是如何溜入暗室,又听到了些什么全都托盘而出。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哥哥……”

她知道的并不多,还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听完她的交代宫本灵琦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亲手将自己的妹妹送到妖灵局去消除记忆。

要知道消除记忆的技术虽然成熟,但多多少少会对人脑的记忆区造成损伤,泉子能不经历还是不经历的好。

“今日你在这说的话切不可告知第三人,关于佐藤大人的事情你也要烂在心里切莫对别人提起,听到没有!”

“哥哥?”第一次被哥哥这样严肃的叮嘱,泉子有些不知所措。

“此事连爷爷和弟弟也要瞒着吗?”

宫本灵琦感受到了妹妹的不安,他趁着等红的的间隙摸摸她的头,语气缓和下来道,“你以为你的动作能骗过爷爷?爷爷将我的位置告诉你就是默认让你知晓此事。至于阿建……他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也就什么都不必说,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

说道宫本建,泉子想到了他之前拉着她讨教关于女孩子爱好的问题,噗嗤一笑。

“哈哈,知道了,阿建那傻子是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就让他一直将单纯的佐藤澈看做他心仪的学姐好了。

他的初恋怕铁定要追个寂寞了。

两人说着说着车已经到了宫本宅的门口,待车停稳后宫本泉子准备下车。

她起身时像是被什么咯着了一样,往身后摸了摸,摸出了一个黑丝绒匣子。这……这不是哥哥离开家前拿在手上的吗?

天!她坐副驾这么久竟然才注意到它!

匣子外层十分柔软,里面的东西一定也十分贵重吧。

泉子本想趁哥哥不注意打开看看,但她开到一半停住了手,最终她还是摇摇头,将匣子合上了。

他人的秘密还是不要窥视的好。

泉子跑到车子的另一边,递出匣子,“哥哥,你的东西忘了。”

“啊……是这个,谢谢你了泉子。”

只见哥哥十分珍惜将匣子捧在手中,用衣袖小心擦拭黑丝绒上的点点灰尘再放入怀中。

果然……这个东西对哥哥真的很重要。

泉子突然觉得,匣子里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这重要之物送回到了珍惜它的哥哥手中。

比起不合时宜的好奇和追根问底,看破不说破会是一个让双方都更加愉快的选择,不是吗?

她猜,这匣子里的东西是哥哥要送给佐藤澈的吧……不知是被拒绝了还是哥哥改变主意了,东西到现在也没有送出去。

也是……看佐藤澈如今的状态,确实不是一个告白的好时机。

哎……她的倒霉哥哥和倒霉弟弟哟……真是让他们的妹妹(姐姐)操碎了心——

作者有话说:跳棺材倒计时,期待的请在留言区打上期待二字,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谢谢!!!

第98章

阿澈裹在厚厚的羽绒服下走进学校,心里在不停地抱怨。

小八,我就剩一个月的时间了还要来学校,我也太惨了吧?

【加油,上学人!小八看好你哟!】

……

滚吧。

注意到周围人盯着她的头发对她指指点点的,她就没心情和小八瞎扯了。

她这头发要怎么解释啊!!!神烦!

阿澈慢吞吞的走进教学楼,仔细看背影里竟还有几分迟缓和无力。

另一边,阿澈教室前的走廊上,真田玄一郎和幸村精市正在谈论些什么,看两人的神色应该是一件好事。

阿澈路过二人身旁时只来得及听见幸村精市点头答应了什么,随之被谈话结束的二人叫住。

“阿澈……?你的头发?”

她就知道回归校园的第一句话一定是解释头发的问题……哎……

阿澈俏皮的翻了个白眼,笑眯眯的解释道,“我染的,不好看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身上的暮气越来越重了,为了不让周围的人起疑,她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活泼一些,不要让人将这头白发往老化的方向想。

“好……看……”

阿澈不想话题在她的发色上过多停留,她少见的主动关心起二人,岔开话题。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让真田同学如此开心?”

真田玄一郎下意识压实帽子遮掩住兴奋的表情解释道,“家中有两位失踪已久的长辈前几日归家了,今晚家中要设宴洗尘,如果佐藤同学不介意也可以来看看。”真田一句客气的邀约就脱口而出。

真田……原来如此……那日道别后她还有些事情没有与他们二人交代清楚,要是独自上门拜访颇有些突兀,但不如趁着这次机会……

想到这里,阿澈也不管真田玄一郎发出的邀请是否只是顺口一说,立马就答应了。

“好啊,今晚是吧,我知道了!”

……看着阿澈满口答应之后走进教室的背影,幸村精市和真田玄一郎对了个疑惑的眼神,各自回班了。

******

中午趁着午休的空档,阿澈准备来校长室办退学手续。

虽然这些事妖灵局的人也可以帮她处理好,不过自己既然来了学校一趟,自然还是自食其力比较好。

阿澈带着妖灵局的开的材料,随着指示牌的指引往校长室走。

【宿主,有人跟着你!】???搞什么?

阿澈来到一个路口,毫不犹豫的选了一条最荒僻的小径,走进去藏了起来。

这片绿化之间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压倒花草,在灌木和小树间开出了一条小路。跟在阿澈身后的人也没有犹豫,一头扎进了林子里。

“是你在跟踪我?”阿澈认出这个尾随而来的小女孩正是宫本灵琦的妹妹,十分惊讶。

“啊……不是的……我只是来……来道歉的……没有跟踪您的意思啊。”宫本泉子慌乱的摆手,不经意间就对眼前的人讲出了敬语。

“道歉?”

泉子看到阿澈困惑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忘了两年前那茬事,虽然她想过,既然人家都不记得了,她也没必要上赶着给自己抹黑。

可就算这样想着,她的良知和教养还是驱使着她的双脚来到了阿澈跟前。

泉子咬咬牙,突然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闭上眼大声说道,“您可能不记得了,但我还是要来道歉。两年前我误会您是杀害池田由美的凶手,私自抹黑您的名声……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请您原谅,我再也不会做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了。”

“哦?”看来这小姑娘当年不是什么善茬啊……

在从小八那里将这件事的来来龙去脉了解清楚后,阿澈才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到底在说什么。

她有一腔正义敢于与阴私斗争,勇气可嘉。可她仗着些小聪明操控舆论,逞一时之快,这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不过她现在看上去稳重了不少啊,希望经过此事她能吸取教训,成长得更好吧。

阿澈轻轻扶起她,温和的说,“我不怪你,你能记住教训就好。”阿澈拍拍她的肩膀,目送着泪光闪烁的她跑出小径。

哎……年轻真好,也不知是不是身体的衰老影响了她的思维,阿澈看着这满校园乱跑的学生就像看小辈一样。

【您别在这发感慨了,正事要紧呐您嘞!】

……行吧。

阿澈穿过小径,抄近路来到了校长室。

******

“阿啦,稀客呀。”上川海合上手中的文件,看向门口的白发女子。

“校长先生,好久不见。”

“是好久了……”在东京发生的事情上川海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他料想最近会有妖灵局的人来找他,不过没想到来的会是佐藤澈本人,也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

“岁月不曾在您脸上留下痕迹,此次到底发生了何事,竟让您变成了这般模样?”

阿澈注意到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头发上,轻笑了一声,不在意的说,“小事情,不值一提。”

“我这次来是来办退学手续的,麻烦您了。”阿澈将包里的材料递到他跟前。

“退学?你这是……?”在这位大人返回学校时,他以为她会待到毕业,没想到这一个学期都没到她就要退学了?

感受到了校长的惊讶,阿澈也有些不好意思,学校的规矩因为她一破再破,她现在要走人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亲自来道个谢了。

“抱歉,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谢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阿澈真诚的递上一个护身符“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护身符?这可是这位大人给的护身符啊!

上川海惊喜的收下,贴身放着,笑眯眯的说,“大人这就见外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嚯嚯嚯。”

小八……这护身符真的有效吗?看到校长先生双眼放光的样子,阿澈生怕自己变成了江湖骗子。

【宿主放心,绝对有效。不说逢凶化吉,平心静气挡挡小灾还是做得到的。】

最好是这样,我那把头发可不能让你给白薅了。

她来现世一遭,不仅没为这里做些什么,还给这里带来了灾祸,现在她要走了,只能给她收过恩惠的人一枚护身符作为补偿了。

******

傍晚,阿澈坐在车里适应着身上这件露肩鱼尾服和琉璃高跟鞋。

说实话,比起这种晚礼服,她更习惯长袍大袖的和服,虽然里三层外三层穿起来很繁琐,但至少很有安全感。

“佐藤大人,真田宅到了,我扶您下车?”

宫本灵琦将车停稳,回头看向后座的阿澈,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后座上和阿澈同坐的还有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宫本泉子。

一听说她要参加真田家的晚宴,这兄妹二人比她还上心,衣服鞋子造型都是他们准备的,从放学捯饬到了现在。

她此次前来只是想找时间和真田夫妇说上两句话,不想引人注目,宫本灵琦还是不要杵在她身边比较好。

“你和你妹妹一起吧,我一个人就好。”

阿澈披上备好的披肩,一个人下车了。

从大门到晚宴大厅,短短的一段距离阿澈已经有些克制不住室外的寒冷。

她微微环住自己的肩膀,像是想到什么开心事一般嘴角微微上扬。

去年,也是这样寒冷的晚上,她和斑站在刚建好木叶村村头。

她也是这样的姿势,微微环住手臂,之后就有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扣在了她的肩头。

现在想想,斑斑何曾对人如此关心,那个时候他已经喜欢上了自己的吧。当时她竟然只是将他看做合作伙伴,完全不懂他的心思。

这么想来,之后他说的有心上人了,这个人想必……就是自己吧?

难怪当时她说要帮他参谋参谋对象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噗嗤!”阿澈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就在她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肩上一重,周身瞬间温暖了起来。!是他吗?怎么会?

阿澈抱着微末的希望惊喜的抬头。

“阿澈,你冷吗?”

鸢尾发色的少年将厚重的西服搭在她肩上,站在她身边关切的看着她。

“啊,是你呀。”

不知为什么,虽然她很冷,但她并不是很想接受这件温暖的外套,可能是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属于她的温暖了吧。

眼前这个少年,他的温暖不属于她,也不该属于她。和他又共同回忆的是原身,不是她。

原身的消散不可为外人道,她能留给这个少年的,只是一个带着祝福和庇佑的护身符啊……

阿澈轻轻将肩上的外套取下折好,真诚的递回少年面前,“这件温暖不属于我,幸村,对不起。”

“还有,这个月之内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阿澈从手包里取出一个有银丝祥纹的护身符放在外套上,一起递到上年眼前。

“这是给你的祝福,我做的护身符可是很灵的,你收下吧。”

人精似的少年如何不懂她的心思?幸村精市大方的接过女孩手中的外套和护身符,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你要走了?还回来吗?”不知怎么,幸村精市觉得这次她说的离开和他理解的离开可能不大一样。

“不会了吧,我要去一个很需要我的地方,那里离这里很远很远……”

“这样啊……”幸村精市目送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晚宴大厅的人来人往中,一个人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他有预感,今天可能是他最后见她了。他很想追上去,问她为什么,她到底是谁,去的那个地方到底有多远,可爷爷说的话牢牢的将他定在原地。

“与此地没有缘分的人是注定留不住的吗……?”

幸村精市闭上眼,默默消化自己的情绪,将阿澈给的护身符贴身放好,整理好自己的衣装,迈入晚宴大厅后,他又是一副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将遗憾和不舍压在心底,整个人恢复了往日无懈可击的样子。

第99章

进入大厅以后,阿澈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在场的少有认识她的人,认识她的人也不敢贸然往上凑,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十分自在。

阿澈手中端着半杯鸡尾酒,窝在松软的沙发里,静静等待真田夫妇上楼修整的时机。这个时候她跟上去将要叮嘱的话说完就可以走了。

【宿主,您现在的身体老化到多大年纪了你又不是感受不出来,小八估么着也快半百了,你这么喝下去肝撑不住啊!】

阿澈坐在角落,时不时嘬一口手中的酒,不知不觉就是第三杯了。

“嗯?我……肿么会追呢……?”

【您已经口齿不清了呀???】

Enmmm……好吧。

阿澈看到酒杯上自己的微红的双颊,放下了酒杯。

在嘱托小八帮忙看着真田夫妇之后,阿澈撑着额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唉~那不是当日陪你演戏的女孩吗?真巧啊。”忍足郁士捅捅身边的向日岳人,低声道。

“都说了我没有演戏没有骗人!”岳人听到搭档又提起这件事有些炸毛。

“你不信算了,哼!”

向日岳人顺着忍足郁士的目光看向那个靠在沙发上和宴会的热闹格格不入的身影,注意到了女孩满头的白发,颇有些惊讶,“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那女孩是白发啊?”

忍足郁士伸出食指摇了摇,信心满满的说,“我是不会认错的,那个女孩的小腿光洁匀称又不乏力量感,就对是少有的……”

“不过我不记得和真田家关系近的还有这么一号人啊?她看起来年纪和我们一般大,难道是留学刚回来?”

说着说着忍足郁士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搭档的手上,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装,神采奕奕的向女孩的方向去了。

******

“这位女士,我想我们是见过的?”

忍足郁士走近之后才看清女孩的样子,她和当日在甜点屋见的样子相去甚远,现在她头发全白,双颊微醺,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雍容沉稳的气质。闭眸休憩的她气息轻微悠长,整个人有种与世隔绝的距离感。

自信如忍足郁士也有些忐忑了。

这才半月不到,她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我们是有过一面之缘,你找我有事吗?”阿澈睁开眼认出了眼前的少年,平和地问道。

“咳咳,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下对你十分好奇,可以……唉?父亲?怎么了?”

自从阿澈在真田静和夫妇的回归宴上现身,认识她的人就在暗中关注,毕竟这位大人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和大家一样,忍足家主在和人叙旧的同时也在默默注意角落里的那道身影。

在看到自家颇有浪漫情怀的大儿子往大人那个方向凑的时候忍足家主就捏了一把汗,没想到他真的要去找佐藤大人说话。

在忍足郁士刚开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赶紧上前让他结束了他的发言。

“佐藤大……小姐?你好好休息,这不争气的儿子我就先带走了。”

【噗嗤,大小姐,宿主,竟然有人叫你大小姐。】

被莫名其妙的这么一搅合,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多了起来,阿澈也没法再休息了,干脆起身走走。

【宿主,真田夫妇既然接受了你的契约之血,按理说你应该能像和我说话一样联系他们……】

你不早说?!

【嘿嘿,这不是第一次用,业务不熟吗?要我帮您联系吗?】

你说呢?

阿澈小小的翻了个白眼,起身往二楼走去,一边在心中联系仍被人团团围住的真田夫妇。

真田静和,由美千代,你们听得到吗?

【大人?您在联系我?!】人群中的真田夫妇马上向四周望去,找寻阿澈的身影。

上二楼二号休息室,我有话叮嘱你们。我本想等宴会结束再找你们,但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现在先上来吧。

上楼时的头重脚轻让阿澈知道,她是顶不住寒冷有些发烧了,她扶上楼梯的把手走的有些慢。真田夫妇一抬头就能在楼梯道上锁定她的位置。

【是!我们马上就来。】

一直被围在三五人之间的宴会主角找了个借口打发了身边满嘴不知所云的人,脚步匆忙的上楼去了。

******

“咳咳……咳……”小八,再这么咳下去我都要咳出腹肌了,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被规则审判你以为是说着玩的吗?帮你续命一月已经是极限了,多的想都别想!这又不是在忍者大陆,生死模糊,在现世你搞出一个诈尸,雷刑不劈死你才怪呢!】

哦……不要紧,反正咳着咳着就习惯了。

小八,你说是不是有了依靠人就会变矫情啊?去年我也是三天一小病七天一大病,但身边一直有斑斑照顾我。现在我一感冒咳嗽,整个人就脆弱到不行,我……我有点想哭……

在空旷的房间,拖着沉重的身体,忧心着远在异世的斑斑和自己的未来,阿澈的眼眶在不知不觉中湿了。

【可能是闲的吧,等事情一来你可能就目不暇接了,哪还有功夫感春悲秋呢?】

……滚吧。

被小八这么一打岔阿澈双眼酝酿的湿意全无。脑子也被接下来的事务安排占据,没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

“咚咚!”

来了!阿澈将脑海中的思路扔到一边,清清嗓子扬声喊道,“请进!”

门被小心的推开,真田夫妇朝屋外看了一眼,确定楼道上没人后,再轻手轻脚的带上门。

“佐藤大人,没想到您能亲自来着洗尘宴,真是让我们夫妇二人好生感动。”

看着眼前二人受宠若惊的样子,阿澈手指在软椅上轻敲,没有过多的寒暄,直入正题。

“来看看你们这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要来叮嘱你们几件事。”

阿澈示意他们在她对面坐下,开始讲她对他们二人的安排。

“我也说过,我救下你们二人是有所图的,我需要你们学会如何在战国时代生存,如何当好一位大名治理城邦。”

听到这另类的要求,夫妇二人对了个眼神,两人都有些疑惑。

真田静和思考了一下,提出了问题,“您想在战国时代统一日本?”

“是也不是。我说过,异世有部分人有超越神明的力量,他们之中的强者甚至能随手逆转阴阳。在这片异能者和普通人共存的世界里矛盾重重,想要实现和平十分困难,我只是想帮这片大陆达到稳定平和的状态,少发动战争。”

“大人仁慈,让人敬佩。”听到这里真田静和在心里对阿澈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连连点头随即他又像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可是大人,我们只是普通的人类,不知能帮您什么?”

“我当然不指望你们帮我打架,就像刚才我说的那样,我要你们成为一个城主的角色帮我提高异世的城市治理水平。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城主……?大人是想让我们从普通人那边下手,大人您再从异能者那边下手,然后我们好一起影响世界局势?”阿澈说到这儿,真田静和就可以将整件事情猜个大概了。

孺子可教也!阿澈给了他一个赞扬的眼神,轻轻点头。

“此事我和千代一定牢记于心,大人放心吧。”

和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阿澈看着眼前这对伉俪,满意地笑了。之前救人被劈的那几下算是值了。

“哦,对了,你们到那个世界之后的种种我也无法预测,如果我没来联系你们就说明我这边出了些意外,你们就要来找我了。我在异世大概率不会改名,也叫佐藤澈,相信凭借你们的本事一定能找到我的。到时候见机行事。”

“这是自然,大人的气质出众旁人难以模仿,我们二人定然不会认错,大人放心吧。”

听到二人的保证后,阿澈起身先行离开了,为了不被有心之人注意到,此时真田夫妇还在休息室内待着。

在送走阿澈后,由美千代松了口气,神情中竟还有三分激动。

她拉住真田的衣袖,“听起来好刺激,我都有些期待大人口里的那个世界了!”

“夫人?……哎……”真田静和早就知道,自己这位夫人看起来温婉贤淑,其实是一个颇具冒险精神的人,坚强有韧性,不过没想到夫人竟胆大到如此,听说此事后的第一反应竟是觉得刺激。

“阿娜达,要是我们在转世的时候分开,我的容貌全变,你还会认出我吗?还会爱上我吗?你不会变心吧?”

真田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揽住身边人的肩头,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我只会爱上你一个。要是我们真的分开了,我们就都去找佐藤大人,这样不就又能遇上了?”

千代靠在真田静和肩头,想了想说,“嗯……有道理,比起我们两人找来找去,都去找佐藤大人是更靠谱。如大人那般的女子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会十分显眼。大人她可是我们的福星啊!”

“在我眼里你也十分显眼,无论怎样,在哪里,我都一定可以认出你!”真田静和凑到夫人耳边压低声音,轻声说着情话。

“讨厌!……我知道……对此我一直深信不疑。”千代来脸上浮出幸福的红晕,将脸埋在他肩上久久没有抬头。

第100章

华灯初上,阿澈带着玲坐在庭院前的走廊里赏月。

“阿澈姐姐,这里的天空不如之前那儿黑得彻底,月亮也不如那边亮呢!”

阿澈轻轻抚摸枕在她腿上的小脑袋,仰头看向天空。

“是啊,月是故乡明,玲这是想家了吗?”她要是受不得长生的寂寞,这神格给她怕是害了她啊,阿澈不禁有些忧心。

她和杀生丸将玲之后的路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也没有考虑过玲的想法,她们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感受到手边的动静,阿澈低头看向玲,倾听她的想法。

“想家?姐姐说什么呢,有杀生丸大人和姐姐的地方就是玲的家啊?玲一直在家里又怎么会想家呢?”

一直在家吗?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啊。阿澈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至少她对定居现世毫不反感。

“那,玲想不想像姐姐一样,阻挡妖魔鬼怪,守护现世安宁?”阿澈捧着她的脸望向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像姐姐一样?玲……玲只是一个普通人啊……玲怕是……”

玲的目光飘移,不敢与阿澈那双期待的眼神对视。

感受到了玲的紧张和点点自卑,阿澈轻轻一笑,神情愈发的亲和。

“姐姐也不是生来就是神明啊?姐姐曾经也是像玲一样的普通女孩呢。在玲这么大的时候,姐姐还不如玲勇敢坚强,总是一个人偷偷的哭鼻子呢!”

第一次听阿澈说她小时候的事,玲双眼放光,她噌的一下坐起来,双眼直直地盯着阿澈,兴奋的说,“真的吗?姐姐也曾经是人类?能跟玲讲讲姐姐小时候的事吗?”

看到玲来了精神,阿澈自然愿意用自己小时候的糗事激励她。

“当然。”阿澈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做出回忆的神情。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胆子可小了,路上的狗狗追着我我都会被吓着,怕得满街跑,哪像我们玲,可坚强了。”

阿澈眼中真诚的赞许让玲很不好意思,脸蛋通红。

“原来阿澈姐姐也有怕的时候啊。”玲听到阿澈的糗事,咯咯的笑了起来。

“狗狗那么可爱,你竟然会怕狗狗,哈哈哈……”

玲开朗的笑声并没有让阿澈觉得被冒犯了,相反,她觉*得之前的玲待人过于小心翼翼,就算她再怎么亲切,她还是和自己隔着一层,不敢过于亲近。

现在……玲知道她也曾是人类,应该会多信任她一点,也多相信自己一些吧。

“玲,姐姐想拜托你一件事……”

******

时间快到了吧?阿澈静静躺在床上,觉得她快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四肢渐渐的开始变得时隐时现,为了不吓到别人,阿澈只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待着。

“咚咚。”

看着玲睡着后,杀生丸将她抱进阿澈的房间。

“你的时间就快到了吗?”杀生丸注意到阿澈现在的状态眉头微皱。

阿澈扬起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苦笑一声。

“是啊,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幸亏我早就向玲道别了,不然那个小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接受这个神格?”

“你当初说将神格给玲的时候可没说你会变成这样。”杀生丸轻轻将玲放到阿澈床边的软榻上,话语里有些不满。

“你就这样消失了母亲会伤心的。”杀生丸像是想到了什么,右手握上腰间的天生牙,眼神仔细在阿澈周身搜寻着什么。

“我看不止是凌月阿姨担心我,你也有点舍不得我吧?”不然为什么会握住那把天生牙呢?

“天生牙对我没用,我只是肉身消散了,并不会有鬼差带走我的灵魂。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继续活下去,你不要担心,帮我转告凌月阿姨,我很好。”

听完这番话,杀生丸无动于衷,握住刀柄的右手仍没放下。

看来他是不信了……以为她这番话只是单纯的安慰吗?

突然眼前灵光一闪,阿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既能让杀生丸验证她的话,又能为自己添一道保护符。

阿澈的笑容逐渐狡猾,“既然你不信,我能让你眼见为实,带你去到那个世界。”

“哦?”杀生丸的眼里闪过一丝兴趣。

“那个世界里有许多能力奇特战力不俗的人,你去那里一定能有所收获,怎么样,来不来?”

杀生丸没有贸然答应,他思索了一会儿,试探道,“能力奇特、战力不俗、人……你是指像宇智波斑那样的人?”

“宾果!答对了!”阿澈顺手想打个响指,没想到手掌的消失让她打了个寂寞。

……

“呵呵……”

阿澈没让尴尬的气氛继续下去,在联系小八以后,她身前出现一副通灵卷轴。

“你要是同意的话,就在这副卷轴上签上你的名字。按上手印。”阿澈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颇为期待。

要是杀生丸签了,就相当于她白捡了一只尾兽当通灵兽,血赚啊!

不愧是我!

“这是一种空间类的能力吧?我要是签了,你就能将我召唤到你所在的世界?佐藤澈,你想的可真美。”

看破阿澈套路的杀生丸有些不满。

阿澈见他的脸冷下来,心道不好,杀生丸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被他知道了她的小心思,想要达成此事就难了。

“咳咳……”阿澈装做自己又虚弱了一些,气若游丝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哎……那算了吧,只是你方才不信我话中所说我才有此提议,我……”

“哼!”

杀生丸没有听完阿澈自怜自艾的独白,划破指尖在卷轴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行了别演了。要是让我发现你试图利用这契约使唤我你就完了!”

通灵契约达成后,小八精准地收回杀生丸抛回的卷轴,卷轴消失在阿澈眼前。

“多谢了,杀生丸……哥哥?”

“我只是不想让看母亲知道你死后,然后拉着我的袖子哭。”

虽然他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阿澈却倍感温暖,又多了一个亲人了呢,有依靠的感觉还不赖?

阿澈幸福的合上眼,一团金光从阿澈身上剥离,她的身躯迅速变得透明,待金光完全融入玲的眉心后,阿澈的身体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件空空如也的衣服诉说着她存在的痕迹。

******

【我去!】

追着宇智波宏的踪迹降落在忍者大陆后,斑正向木叶的方向赶去,脑海里小三的惊呼让他的脚步停滞了一小下。

发生什么事了。

斑一边问一边继续赶路,没有理会小三的大惊小怪。

【这个……自然是出事了……当然!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阿澈她还是活蹦乱跳的……她……】

听到是阿澈的消息,斑停在树干上,不再急着赶路。

你最好说清楚。

【嘤嘤嘤……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就是阿澈她回忍者大陆的时间稍稍提前了一点,降落的位置也……有点偏差……】

哦?

【也就是说,我们将宏那小崽子送回去后直接去阿澈那儿找她就好了,倒是不必再去一趟现世。你也知道,我穿越时空的效率有点低……】

她一个人在忍者大陆还不算是大事?

听到这里斑有些压不住脾气了,柔弱如她,没有他的保护她一个人多少会受些不必要的委屈。

【那不然怎么办……】

斑摸向自己的后背,握住扇柄抽出团扇。

这把扇子你带到阿澈身边,想必宇智波的族人见到这把扇子会给予她庇护。

【是哦,想必没人不识得您的武器。小三这就把这把团扇带过去!】

下一秒宇智波斑手中的团扇就消失在空气中。

他握紧空空如也的手,低声道,“阿澈,等着我!”——

作者有话说:这回真的要跳棺材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