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到了他的安全屋之后,四谷拓海从邮箱里面拿出了一张邀请函,这是他好不容易联系米花町这边的人买过来的。
烫金色的字体优雅地印在高档材质的白纸上,在邀请函的最外面甚至用着特殊的工艺镌刻了浮现出来的玫瑰花,花朵在阳光之下熠熠闪着金色的漂亮光辉。
白日打开了邀请函,正下方写着“大和金融证券会社”。
手机里面四谷拓海发过来的消息很详细,所以他自然也知道这个大和金融证券会社是和联系了幸吉会的金融会社是对家。
因为两方的领域相同,所以在最近大和金融证券会社发展的蒸蒸日上的时候,另一个相同业务的会社却大不如前。
如果真的是为了私人仇恨,准备联系人暗杀大和金融证券会社的社长的话,那么在今天晚上举办的这个宴会是在合适不过的时机了。
因为社长必定会在宴会开始之前上台致词。
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橙红色的太阳逐渐隐没在远方的地平线之下,在天色暗沉之时,明亮的路灯瞬间亮起,照亮了整条街道。
街边上的霓虹灯闪烁,彩色的光晕拉着人陷入到暧昧梦幻的黑夜中。
米花酒店在黑夜当中金碧辉煌,店外的喷泉随着音乐的声响高高低低的舞动着,来往的人穿着西装或是礼服,脸上都挂着或真或假的笑意。
“带回不要乱跑哦。”毛利兰穿着香槟色的礼服,温柔地在江户川柯南的耳边说话。
还没有等他装作小孩子的雀跃语气应下的时候,一道属于中年人的响了起来,“我之前就说过不要带上这个小鬼头吧。”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紧跟着小兰的小鬼,他的眼睛向下,哼了一声之后说道:“反正像他这种小鬼头最会添乱了。”
“爸爸,总不能让柯南一个人晚上在家吧。”毛利兰反对道。
江户川柯南睁着半月眼看着穿着得体西装,意气风发地走向酒店的神情,在心里面默默的说道:拜托,大和会社邀请他们的原因明明是他在前不久的时候侦破了公司失窃的案件。
而叔叔这个笨蛋完全对那些线索视若无睹,案子的解决完全都是靠他跑上跑下的侦查线索,在努力地用不经意发现的消息和显而易见的提问一步一步引导这个家伙完全解决的。
如果要是说按照那次案件的恩情来邀请他们参加这一场宴会,毛利小五郎才是那个附带的吧。
他只是在心里面想想,面上依旧努力作出小孩子的模样在毛利小五郎递交过邀请函之后,跟在他后面进去了这场奢华的宴会中。
大和会社为了庆祝近几年流水大幅度提高,特地宴请了社会名流和公司的高层来参加这场宴会。
看着里面明亮的会场,摆放漂亮的香槟塔,以及各色美丽而又精致的小点心,再看看这些过来的,经常在电视画面上能够看到的这些人物,就知道这场宴会,大和会社绝对花销不少。
他站在毛利兰身边,属于侦探的独特习惯,让他从各色的人脸上划过,来获得各种各样的复杂消息。
而此刻门外一辆低调的黑车停下,四谷拓海手扶着方向盘,他低声说道:“我一直在门外,大哥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手机通知我。”
白日没有说什么,他再平静不过地点点头。
车门打开,穿着合身西服的年轻人走了下去,裁剪的当的西服完美的衬托出他流畅的腰线,银白色的短发随着夜晚的风微微晃动,墨绿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颜色加深,像是隐没于黑夜的头狼,让人不敢直视。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水平。”
在夜晚的风中抛下这一句话之后,白日向着金碧辉煌的酒店走去。
他的身形极为高大,即使现在才刚到十八.九岁,但是已经达到了一米八几,无论是他身上格格不入的孤寂气质,还是与众不同的给人格外压迫力的高大身躯都格外的让人在意。
白日把手中的邀请函递给门口的人,接着径直走进了优雅的音乐声缓缓流淌,混杂着空气中醉人的酒的芳香和甜点的甜蜜混杂在一起的宴会。
在刚踏进一步下意识视线在每一个人身上流淌过的白日低头,视线停在一个较低的位置。
虽然低着头,但是那个熟悉的发型,熟悉的蓝色小西装和红色的蝴蝶结,绝对是你吧,柯南。
显然小侦探现在处在一个放松的状态之中,他手上结果小兰特地递给他的甜点,小口小口地吃着。
他还没有说话,弹幕上面就已经炸开锅了。
【啊啊啊啊啊啊!快上去打招呼,求你了白日大佬,这真的很有趣! 】
【哈哈哈哈,狭路相逢勇者盛,不对,不对,狭路相逢琴酒盛,哈哈哈哈~】
【我已经准备好截图了,为了这世纪性的一幕。 】
白日视线落点在江户川柯南身上的时间稍微有些长,这样的注视显然让某位小侦探注意到了,他几乎是瞬间抬起头和那道视线对视。
刚抬起头,他看着眼前的人物蓝色的瞳孔猛然一缩,在这个瞬间,甚至江户川柯南的身体都忍不住僵直了起来。
心脏不受控制地响起了巨大的鼓动声,这个人,这个人的脸和组织里面的琴酒一模一样。
江户川乱步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他想让自己的表现尽量像是一个小孩子,但是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嗓音在这一刻干涩的可怕。
剧烈跳动的心脏甚至带了几分幻觉一样的恐惧感,只是看着这张脸在那个游乐园中被捂住口鼻,强制吞咽下不知名药剂,在高热和距离的疼痛中变成小孩子体型的记忆不受控地浮现在眼前。
冷静,冷静。
江户川柯南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在这个人的视线之下他绝对不能表现出不符合小孩子样子的模样,小兰还在身边,如果让他发现的话,江户川柯南的消息连带着小兰和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消息都会暴露在这个男人眼下。
这样的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在短短的三十秒之后,江户川柯南的脸上就表现出来恰到好处的疑惑,好像单纯是一个对白日一直盯着他看的普通小孩一样。
在平复下来之后,江户川柯南敏锐地发现了面前的人和那个琴酒不一样的地方,最直观的地方就在于他年轻了不少,而且头发也变成了短发。
没有穿着那套沉重的黑色长风衣带着帽子,反而穿着一身合身服帖的西服。
而且面对面给他的压迫感并不是那么大,甚至他只是平静地过来,视线里面没有杀意或者是对他身份的疑惑。
这倒是是怎么回事,疑惑在他的头脑中盘旋,在发现面前的人只是平淡地略过了他之后,江户川柯南在心底舒了一大口气,无论是什么原因,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就好。
白日扭过去之后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或许是和异世界的黑泽先生在一刻共鸣的可怕,他在看到江户川柯南僵硬地伪装出来小孩子嗲嗲的微笑的时候,他真的很想拍一张发给if世界的工藤新一。
他也没有特地去和江户川柯南打招呼,原本就算是孤身和组织对抗,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地担心自己的身份泄露,身边的人受影响,在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瞳孔在那一刻的猛然地缩小都看在白日的眼里。
更不要说在他敏锐听力之下听到的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了,他真的担心这个时候再过去吓吓他,不到一会儿就把他吓昏厥了。
虽然知道他不会这么脆弱,但是白日也不想让他在今日过后提心吊胆地担心琴酒过来暗杀自己和家人中过活。
所以目前来看无视他是最好的打算,至于他的身份就让这个异世界侦探好好地猜去去吧。
在宴会的人基本来齐了之后,穿着西服,头发略微稀疏的中年男人登上了明亮的台子,准备开始自己的讲话。
突然之间,灯光瞬间熄灭,在一片厚重的黑暗中,一道枪声瞬间响了起来。
出事了!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地看向之前那个少年琴酒所在的地方,但是此时已经不见那个人的踪影。
江户川柯南心理路程:琴酒! ——不,再看看,相貌对上了但是年龄对不上——出事了! ——邪恶琴酒的可能性大大提升
第102章
在陷入黑暗的瞬间,白日眯起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他身体素质好的可怕,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几乎是瞬间就适应了一片黑暗。
在浓厚而又深沉的黑暗当中时不时传来人群慌乱的声音,直到一声枪响声响起,原本因为灯灭而惊慌的人群变得更加慌乱,这声枪响无声地滋养了黑暗中的恐惧。
白日先是看向了站在演讲地方的社长,黑暗当中男人倒在地面上,但是并没有失去生命,只是在地面上一边努力抑制住自己低声的痛呼,一边艰难地向外面的地方挪动。
看起来击中了腿,但是并没有生命危险。在确定过他的生命安全之后,白日朝着枪响的方向抬头,那是从二楼传过来的声响,黑黝黝地枪口再一次地抬起来,在黑暗之中微妙地调整位置。
似乎是想要确定位置之后进行下一次的射击。
在电光火石之间,白日踩着桌布猛然蓄力向上跳去,他手拉住了二楼的栅栏,身姿矫健地翻过去之后,下一秒就和持枪的小船春树正对着面。
白日的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凶狠的笑容,在黑夜当中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像是即将将面前猎物一口吞下的野狼,凶悍地让人恐惧。
小船春树瞳孔猛然一缩,但是他也不是这么轻易被恐吓到的人,他手握成拳想着对面少年猛攻而去。
但是带着凶猛力道的攻击却被那个人轻而易举地接了下来,白日没有对他留手,带着强硬力道的拳头砸向了他柔软的腹部。
男人狼狈地倒在了地面上,头和木制的地板碰撞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声。
小船春树喘着气半跪着,黑色的眼眸阴沉而凶狠地注视着嘴角甚至带着笑的白日。
他强忍住自己的疼痛,接着以这样的姿态扣动了扳机,枪口地方向不是朝着白日而是朝着他左侧略低的位置。
白日猛然回头,楼梯口上来的人正是穿着深蓝色西装,想要看看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江户川柯南,他的眼眸缩小,子弹从小船春树的枪口中打出
在这一刻的时间仿佛被无限延长,白日几乎是在枪响的瞬间朝着江户川柯南的地方瞬间扑过去。
在那双江户川柯南盛满了震撼的蓝色眼睛中,白日护住小侦探的头,把他按到在地面上瞬间翻滚一圈,险险地躲开了射来的子弹。
在这一刻感受着白日西装中传递过来的炙热提问和衣服之下鼓涨柔韧肌肉的江户川柯南罕见地大脑陷入了一刻的宕机。
白日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在面前人的威胁之下,白日提起江户川柯南的衣领子把他朝着两节楼梯之中的平台扔了下去。
这个位置不是太高,江户川柯南很快就卸掉力维持了自己的平衡。
“别碍事,小子。”
他抬起头,那个外表酷似琴酒,但是年龄似乎和他差不多到的少年,似乎在黑暗当中嘴角扬起,但是他转身的时候却只抛下了这一句冷冰冰的话。
在解决完意料到上面过来的小侦探之后,白日抬起眼眸看着刚才朝那边开枪的小船春树。
这个脸上带着劣质面具的男人嗤笑了一声,他的枪口的硝烟还没有散去,嘲弄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哼,条子的人,是谁告诉你我今晚会在这的。”
白日罕见地陷入了沉默当中,他当然也差不多能弄清这个人的逻辑,在他上来的时候小船春树弄不清他是哪一方的人,刚好江户川柯南上来,他就顺手给了小侦探一发子弹。
如果是警方的人,第一时间绝对会选择营救无辜的孩子,果不其然白日几乎是瞬间扑上江户川柯南带着他翻滚躲掉了子弹。
白日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神复杂,怎么说呢,过程全对,他确实会选择第一时间保护异世界小侦探。但是结果全错了啊,为什么会如此自然地就把他和警察联系在一起啊。
虽然对这个人的称呼充满了槽点,但是现在显然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
“我和你们这些人无冤无仇,如果你们非要挡道的话,我也不介意多杀一个人。”小船春树凶狠的眼眸狠狠地注视着白日,虽然话看起来异常有气势,但是白日注意到在这短短一句话里面,他已经摸了三遍自己的劣质面具。
看起来异常担心自己身份地暴露,白日没有和他废话,他几乎是瞬间来到了小船春树的面前,他的腿扫向小船春树的下盘,在这个男人身姿不稳的一瞬缴了他手中的枪械。
接着提起他的脑袋恶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头颅和白墙大力碰撞,发出了一种让人牙酸的闷响声。
在小船春树彻底头晕眼花地倒在地面上的时候,控制着力道手刀砍向他的后颈,接着把彻底晕倒在地面上的男人单手提着后颈衣服,把他提了起来。
接着提溜着战利品从小船春树出来的房间中打碎玻璃跳了出去。
站在楼下等候的四谷拓海听到动静抬起头,墨绿色眼眸的少年提起一个男人的后颈衣领,在漫天的玻璃碎片中跳到了地面上。
他手掌宽大,在跳下来的时候白皙的手腕上面暴起了青绿色交错的青筋,但是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四谷拓海看着他手里面好像拎着一只猫咪一样轻松地提着一个大男人跳下来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虽然知道他的新任老大武力值超强,但是单手提着一个人依旧面不改色,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站在车边,摸了一下到今天上午脖子才消退下的印记,接着苦哈哈地果然他这个大哥真的很喜欢这样不顾人死活的提人方式。
在白日的示意下,他打开车门,那个男人就像是一团垃圾一样被白日轻易地扔进了后座,男人的身体接触到汽车坐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走了。”
白日的声音冷淡,在夜晚好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四谷拓海一哆嗦,接着速度极快地坐上了驾驶位置,在白日坐上之后,启动了车辆。
“刚才我听到宴会厅那边传过来的枪响声,是出什么事了吗?”
四谷拓海问了一句。
“没有出事。”
白日淡淡地回答道,四谷拓海敏锐的意识到一向说话口气冷冰冰的大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短暂了褪去了那份冰冷。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白日,身材高大的少年嘴角甚至罕见的上扬了一分笑意。
“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四谷拓海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他真的很想知道在这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到底会发生什么样有意思的事情,让他看起来像是千年寒冰一样冷酷的老大漏出笑容。
白日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弹幕上面他抱着小侦探躲避子弹的那一幕的截图,江户川柯南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丰富地不可思议。
从对危机的恐慌到心神不宁的疑惑再到对现在发生的事不可置信,到最后的时候他脸上什至出现了一种仿佛在做梦一样的梦幻怀疑。
一秒闪过几个表情,真的让人心情忍不住愉快起来,他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心情,在四谷拓海好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中,白日低低地笑道:“在宴会上逗了一个小孩。”
四谷拓海眼神越发复杂,大哥难道是超级喜欢小孩子的类型,他看着外表冷酷地像是孤狼,身上的气质肃杀可怕的白日,在心里面大喊:这根本一点也不像啊!
小船春树:好,第一瞬间救孩子,你是条子!
江户川柯南and白日:眼神复杂.jpq
第103章
留在原地的江户川柯南眉头紧皱,刚才的事情让他真的感觉到无比的疑惑。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人的那张脸是真实的,在被他抱着在地面上翻滚的那一刻,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最在意的地方。
在那个人的脖颈处白皙的皮肤和脸庞上没有颜色区别,在极尽距离的观察之下也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
不,也不能排除是易容的可能性,江户川柯南想起之前和怪盗基德斗智斗勇的那些天,那个人也是易容能够做到毫无破绽。
但是如果真的是易容的话,那么动机呢?
如果是为了完全伪装的目的,为什么又要特地伪装成少年人的样子?
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之下,江户川柯南略微低头,他的镜片在这一瞬间反射了刺目的亮光。
而且琴酒真的会允许另一个人随意地使用自己的相貌吗?
在江户川柯南陷入到自己的头脑风暴当中的时候,一记铁拳猛地砸在他的脑门上。
“好疼!”他捂住自己的脑袋不由得喊出了声。
毛利小五郎怒气冲冲地把自己的拳头收了回去,开始毫不留情地冲着他怒吼:“你这小鬼不要随便跑来危险的地方啊!”
他真的是气的不行,原本在电源被切断,所有的亮光都在一瞬间消失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种突兀的停电,不像是因为电线烧坏的意外,更像是有人刻意为之,果然在下一秒的他就听见了枪响声。
在那一瞬间,毛利小五郎看到了社长被射中躺倒在地面之上,身下慢慢流出了血液。
出现在眼前的一幕是再清晰不过的谋杀案件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谋杀。
正当毛利小五郎在寻找着究竟是谁开的枪的时候,身边的一道黑影瞬间窜了上去,接着上面传来来了拳拳到肉的闷响声。
是社长特地请过来的保镖吗?毛利小五郎心里面闪过了这样的疑惑。
管不了那么多了,好歹那个人被牵制住了。
毛利小五郎速度极快地跑到了在地面上挣扎着痛呼的社长,撕了一块桌布简单地给他伤处包扎之后,带着他转移了位置,以防被再次枪击。
奇怪的是,在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响起了第二声枪响。那一刻毛利小五郎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的动作被发现了,那个人第二枪是朝他开的枪。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枪声是从二楼的方向传了过来,在这声响过之后,传来了玻璃的脆响声,之后就是电源恢复的彻底明亮。
在亮光之下参加宴会的逐渐恢复了原本的秩序,秘书确定完社长的伤势之后,极快地拨打了医疗急救电话。
毛利小五郎刚在这场紧急的情况之下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自家女儿焦急的喊声:“柯南不见了!”
她湛蓝色的眼眸在一层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在看完之后,她朝着二层的方向看了过去,虽然只有小小的一个衣角,但是还是被她认了出来。
毛利兰在舒了一口气之后皱着眉说道:“真是的,怎么跑到二楼去了。”
二楼毛利小五郎瞳孔猛然一缩,刚才的枪响声就是在二楼!
他神色焦急地冲向了二楼的方向,结果上楼梯就看着这小子在一间大开的房门口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内心的焦急加上担心的恐慌化作正义的铁拳猛然砸向这个小孩的脑袋。
江户川柯南低着头捂住自己的脑袋痛呼,虽然直面着毛利大叔的大嗓门,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也说不出什么话去反驳。
在警察赶过来简单取证之后,他们一行人也一起回了家。
在刚到家的时候,江户川柯南捂住肚子,大声说道:“叔叔,我肚子不舒服,先去上厕所了。”
接着跑进卫生间之后反锁上了门,他目光严肃,表情褪去了那份特意伪装的小孩子的天真,蓝色的眼眸逐渐染上锐利。
他打通了安室透的电话,在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传过来熟悉的声音。
安室透刚通知完安倍家的小儿子组织下一步的要求,从那个地方出来之后就接到了小侦探的电话。
他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江户川柯南是不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的。
“怎么了?”安室透低声问道。
在这个空档他谨慎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定周围没有摄像头之类的录像设备,也没有人员走动之后到了一个隐蔽而又安静地拐角处之后才继续拿起手机。
被电流微妙扭曲的稚嫩孩童声音传递了过来。 “我刚才参加大和金融证券会社的宴会,宴会上发生了枪击案。”
安室透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他继续听下去。
江户川柯南继续说道:“和枪击犯动手的人长了一张酷似琴酒的脸,目测大约是十八.九岁。”
安室透听到这的时候眼神一凛,怪不得今天他再查的时候不见那个少年琴酒和那个情报贩子的丝毫踪影,原来他们居然去米花町那边了。
他眉头在黑暗中皱起。
“不过,他很奇怪。”
江户川柯南在说这句话的,语调也带上了几分不确定。
安室透想起来自己汇报这个消息之后上面的回复,他微微低头,金色的头发被晚风温柔地吹起。
这个少年琴酒不是组织的人,他汇报的消息并没有引起组织的注意,甚至给他的回复也只是让查一下这个人的具体信息,对这个人关注最大的居然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
这说明组织其实对这个人一无所知,那么他出现的立场就比较微妙了。
他沉思片刻之后追问下去,“奇怪的点在哪里?”
江户川柯南语气肯定:“在枪击犯朝我开枪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带着我躲避。”
安室透安静地思考着江户川柯南说的话,虽然江户川打电话的目的在于询问他关于这个人的线索,但是实际上安室透自己都是一头雾水。
在和小侦探交流完信息之后,他依旧沉默着思考。目前已知的消息是这个人的脸疑似真实,和组织没有牵连,似乎偏向于正方,会选择解救孩子。
在他思考的时候,电话铃声再一次的响了起来,安室透的眼神微妙,这一次响起的是他在组织里面使用的电话。
刚接起来的时候,电话那边就传过来性感的女声:“波本。”
那边的人似乎在风比较大的地方,呼啸着的风声伴随着她低低的笑声,通过电话传播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安室透熟练地挂上了笑容,应对着组织的千面魔女:“这个时间点打过来,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那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带着笑意说了一句:“琴酒回国了。”
她低声笑着说:“似乎对那个冒牌货相当不满呢。接下来的事情也就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在说完这话之后,她没有听波本的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好像只是为了看戏这么和波本说上一句。
在她挂断电话之后,安室透的眼神逐渐复杂,如果琴酒和那个人对上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复杂多了。
他揣摩着贝尔摩德用的字句,如果说是冒牌货的话,说明琴酒对那个人也并不熟悉。
所以能够排除和琴酒具有血缘关系的人。
安室透抬头看着今晚格外明亮的星空,复杂和混乱也有好处,让他能够在混淆的局势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又是一阵晚风吹过,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四谷拓海震惊地注视下。
白日提着小船春树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这个男人经不住白日熟练地拷问,身体颤巍,语句哆嗦地把自己所有的消息都吐了个一干二净,甚至包括自己的银行卡号和密码。还有私底下运作的一批武器。
白日满意地松手,任由这个男人狼狈地倒在地面上。
看到大哥应该全部知道想要的消息之后,四谷拓海上前一步低声询问道:“老大,这个人我们该怎么办?”
白日墨绿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之后冷淡说道:“明天扔到警察局门口。”
“但是大哥,警察应该不会随便把一个人关进监狱的。”四谷拓海喃喃出声。
白日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之后,一封体量比较大的邮件就传递到了四谷拓海的手机上。
四谷拓海冷冷地打开之后惊诧地发现居然是小船春树这些年犯罪的证据,甚至详细到他之前杀人之后的刀具埋藏的位置。
看着这些决定性的犯罪证据,他睁大了自己的那双眼睛,看着白日的眼神越发敬佩。
白日冷笑了一声之后说道:“之前就说过,我是侦探。”他的语气冰冷,说出来的话不想是复述像是在说下一次再记不住就打爆你的头这种可怕的威胁。
四谷拓海的眼神再一次震惊,居然真的是侦探啊。他看着邮件上字句简洁详细又不失锋利的语句和之后的推理论断。天哪,他大哥弄不好还是那种名侦探。
回想起一天经历的事情,虽然他的大哥风格粗暴,打人丝毫不手软,但是实际上会考虑到受害者的生命问题。也没有一枪把小船春树打死之后顺理成章地接受他所有的遗产,而是详细调查完他身上所有的犯罪案件之后把他丢给警察处理。
四谷拓海回想起这桩桩件件的事情,他颜色复杂地看向自己大哥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冷酷的背影,这样看来他大哥完全就是新世纪绝妙名侦探啊。
他看着倒在地面上没有动静,只剩胸膛规律起伏疑似痛到昏迷的小船春树,除了手段有点暴力以外,他大哥简直完美。
第104章
在月亮西沉,天色昏暗,街道上只有路灯孤零零发着光照亮无人街道的深夜。
在这个万籁俱静,甚至江户川柯南都陷入睡眠的时间点,白日相当精神地清点揽收着小船春树的财产。
小船春树耷拉着脑袋,他被结实的粗绳捆在地下室的座椅上,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整个人只剩胸膛在有规律地起伏着。
而四谷拓海在这一小时之后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震惊表情。
原本白日还有些担心问出消息之后自己该怎么办,但是在知道所有的消息之后,一切清晰无比地出现了在他面前。
他相当熟练地把小船春树银行卡里面的不义之财转了好几个途径,确定找不到去向之后转到了自己银行卡之中。
接着分出一部分钱给前几天让系统联系的雇佣兵结清了任务费,让他们把小船春树私藏的那一批军火转移了位置。
在他放下手机的那一刻,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他现在手上已经有了基本的启动资金和军火。
他并不打算招揽小船春树手下的那批人,或者是直接成为幸吉会老大。
一方面是他自己独狼惯了,白日也觉得自己一个人行动更加自在一些,留下一个开车的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讲真的,单是看着小船春树的样子,他几乎都能够想到他手底下的那批人会是怎么样的废物。
白日没有办法想到自己和这样一群废物在一起该有多么暴躁,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团队里面出现这样的人。
在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之后,他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四谷拓海说道:“把你的车牌号换一个。”
四谷拓海品出了他话里面的意思,他不可置信地说道:“有什么人注意到了吗?”
白日淡淡地说了一句:“某个侦探。”
四谷拓海眼神微妙,侦探,难道是和他大哥一种类型的暴力流侦探吗?
他轻咳一声,没有继续联想过去,只是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大哥,明天就会换上不一样的车牌。”
“不,是现在。”
白日没有半分休息的意思,着个if线马甲的精力好的可怕,甚至在这种半夜时分,白日感觉自己的精神甚至要更上一层楼,应该是因为异世界黑泽阵常常在黑夜中干大事,所以身体自动调节某种兴奋状态。
在空旷的地下室中,白日墨绿色的眼眸颜色加深,黯淡的光线在他的脸上打出了明暗分明的阴影线。
他穿着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站在地下室中央,墨绿色的眼睛像是冷风吹过的黑森林,在不见月光的无边暗色中,只剩下颜色浓郁到发黑的树叶在寒风中簌簌作响。
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能够感受到从这个人身上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的神秘与冷厉。
在转过去换车牌的时候,四谷拓海忍不住陷入到无边的遐想当中,究竟是怎么样惊心动魄的经历才会塑造出他大哥这样的人物。
虽然年龄看起起来甚至比自己都要小,但是身上的气质却足够让人心惊,有时冷冷地透过来一瞥甚至能够让人在原地僵直,他大哥究竟是什么人啊。
虽然在漫无目地想着,但是四谷拓海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很快地他就换上了另一个合适的车牌号,接着无比恭敬地打开了车门,在一边等着他大哥坐上。
白日没有上车,他转身拿出一把银白色的小手枪,看着小船春树的脖颈扣下了扳机,在四谷拓海震惊的目光中,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枪声。
他不信邪地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小船春树的脖颈处,只见那里细微地闪着光亮,似乎是针一类的东西。
在针射下去不久,小船春树头耷拉更低,看上去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状态。
所以那是麻-醉-针吗?四谷拓海内心抓狂究竟是谁设计成了这种枪的外壳啊,天知道他才想过他的大哥真是正义侦探下一秒就看到白日掏出枪对着小船春树的脖子扣下扳机的崩溃。
白日把手中的麻-醉-枪收了回去,他解开小船春树身上捆着的麻绳之后单手提溜起这个人,在大开的车门前把他扔了进去。
拜托,这可是阿笠博士亲手制作的麻-醉-针,绝对精品,而且手感还特别好。
回想起来安全屋里面那堆各式各样阿笠博士出品的一些小玩具,白日微微眯起了眼睛,够玩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个时候,他心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好笑的想法。这也算是江户川柯南同款了,江户川柯南有阿笠博士出手做的麻-醉手表,而他有同款麻-醉-枪。
保持着这样的好心情,白日坐上了车,今晚的事还有的忙。
第105章
原本白日让那些雇佣兵放置的地点就在距离米花町不算多远的一个废弃工厂。
车子在寂静的黑夜中缓慢地行驶,远方的天幕传来闷雷的炸响。没过多久,豆大的雨滴打在车前的玻璃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四谷拓海默默地打开了远光灯,亮堂的光线照亮了前面一截短短的路。
白日默不作声地注视着雨水中的城市,橙色的光点模糊不清的亮起,那是远方连城一排的路灯。
他收回了视线,大雨对他们这种晚上做事的人来说是很好的掩盖踪迹的办法。车子的轮胎印,脚印,身上的气息都会随着雨水的冲刷,在夜幕中悄无声息地散去。
树枝在狂风之中不停挥舞着,像是拜托了原本的束缚,狰狞着身体拼命地想要活过来。狂风夹杂着雨滴,在打开车门的瞬间铺面而来。
白日下车的时候按压着黑色的帽子,飞溅的雨滴隐没在他的黑色大衣之上,浸透着布料,不适的潮湿感逐渐蔓延。
在行走的时候,白日看着自己被狂风吹的向上扬起的衣角,他不由得在心里面默默感叹,怪不得无论是异世界黑泽先生还是说这个世界的琴酒都很喜欢穿黑色的风衣。
不光是酷,在这种狂风暴雨的天气雨水溅到上面丝毫没有狼狈感反而更加有范的黑色风衣,简直就是酷到极致。
四谷拓海抬头看着头上倾盆的大雨,他在白天的时候还特地看了天气,上面显示近几天都是大晴天,结果今晚就下了暴雨。
因为这辆车准备的时候注意地更多是让人追查不到,所以车上根本就没有放置太多东西,只是多准备了几个车牌号。
四谷拓海眼神微妙的移了一下,话说他当时准备这辆车的时候也只是想着利于跑路,结果到他大哥手里面就变成了运输武器的武装车。虽然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被他大哥坐过之后,总感觉这辆车的身价提升了不少。
锈迹斑斑的大门被打开,白日仔细看着门前杂乱的脚步。这些脚步在雨幕中只能够看出浅浅的一层,这种轻微的痕迹只能让人知道有不少的人来过这里,除此之外深浅也被雨水模糊了,剩下的消息更是少的可怜。
而这场暴雨才刚刚开始,再等待几分钟这一点可怜的消息也要被模糊掉。白日抬起头,顺着风斜着飞过来的雨点落在他的脸庞上,在那双幽绿色的眼眸之下沿着皮肤慢慢滑落。
不用费心去清理痕迹了,这场大雨会完全掩盖住他们的痕迹。
他扶着帽子看着上方阴沉厚重的乌云,骤然亮起的银白闪电在那一刻清晰地把他照亮,那双绿色的眼睛印着银白色宛若长蛇的闪电,在黑夜中诡谲可怕。
踏着翻滚的雷声,他走进了这间废弃的工厂。里面大概有一箱子各色武器,手枪这种小型枪械偏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还有几个新式炸弹。
而且几乎在看到炸弹的瞬间,白日的脑海里面就出现了它们的使用办法,甚至包括了如何改装能够让它们变得更加难以拆除。
他在心中咂舌,难道说如何使用炸弹是琴酒的天赋技能,这也太酷了吧。
搬运也没有多困难,大约十几分钟之后白日就已经把这些东西搬到了车的后备箱中,并且在工厂留下的痕迹上做了一些伪装,把这些东西存在的痕迹消弭地一干二净。
在上车的时候,四谷拓海扭头看了一眼小船春树,他依旧是昏迷状态,头歪在一边,身体被摆放地紧靠着座椅靠背。
看着这个人,他声音染上一丝迟疑:“大哥,我们是现在送他到警局那吗?”
白日的表情未变,脸上平淡的神情就像是在对他说肯定的答复。
四谷拓海启动了车辆,他的脸转向了前面,在暴雨可见度极低的情况下,他不看路容易撞到东西。
在看着前面被远光灯照亮的那一小段路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说道:“但是大哥,如果我们把他扔到警局那边的话,警局的人查监控很容易确定这一型号的车。”
剩下的话他没有多少,但是话里面的意思也清晰可见。即使车牌号能够换,但是在这种型号的黑车上了警局那边的注意单之后,再干其他的事情也不太方便。
白日在后视镜中和他对上视线,他开口说道:“警局的监控不会拍到我们。”
虽然说系统的辅助不能超越现在时代的科技,但是让系统帮忙去改个监控还是挺方便的,尤其是在警方的人并没有厉害的电子信息人才的情况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四谷拓海再一次的被深深震惊到了。天哪,他大哥是什么全能复合型人才!居然连这种侵入警局系统改监控内容的能力都有。
他在心底再一次的感慨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他大哥这种全能侦探。四谷拓海胡乱想着,就该让之前被报纸吹上天的那什么高中生侦探过来和他大哥比比。
伴随着雨击打在车顶的嘈杂响声中,四谷拓海来到了横滨的警局,他刚想着把车减速停下的时候,就听到他大哥冷冷的嗓音。
“不用停车。”
在车子距离警局还有几米的时候,车门被白日打开,接着小船春树被他瞬间踹了下车门,这个男人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下,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居然神奇地停在了警局大门正前方。
而四谷拓海全程目瞪口呆地丝滑开过这个路段,甚至他看着白日熟练的程度在脑中思考有没有哪个城市的警局经常会出现这种功劳上门的事情。
毕竟就他大哥这个踹人的熟练程度真的让人怀疑他已经干了这种事情不下百次。
白日脸上维持着高冷的表情,但是心里面早就开始暗爽了,在if线黑泽阵的这具马甲真的有着不一样的舒爽感。
在保持了基本的正义立场之后,剩下的事情全部都是随心所欲地去做。
而且该说不说踹人屁股是真的很爽。
于是这辆承载着武器的车在深沉的雨幕中慢慢地开回了四谷拓海的安全屋中。
“警察局门口在昨晚出现了一个昏迷的男人,在警察的检查下发现他的衣服口袋中放着基本消息以及本人所犯的令人发指的罪行。经警察核实,这些信息基本属实。”
江户川柯南仔细地看着电视上今早报道的消息,主持人继续说道:“那么这位不愿露面的侦探究竟是谁?为什么又偏偏在黑暗无人知晓的时候将犯人送到警局?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
毛利兰感叹道:“真的很神秘呢。”虽然是久违地报道着关于侦探的消息,但是这种作风和新一完全不搭边,所以她也没有多在意。
而江户川柯南的神色却一点一点严肃了起来,不会错的,虽然没有面具,脸上也打了码,但是身形和衣服都和那天晚上见到的枪击犯一模一样。
和那时一样强烈的疑惑感攀附上了他的心头,那个酷似琴酒的人居然把这个人扔到警局门口了吗?
江户川柯南的眉头皱起,如果说真的想要让这个人伏法,在昨天晚上把他打晕的时候大可以丢在原地,等待警车过来把他带走。
但是昨天晚上那个人却是自己带着他从二楼窗户跳下,虽然不确定这个人把枪击犯丢在警局门口的时间。
江户川柯南眼镜片上的亮光一闪而过,他更倾向于是隔了一段时间,在从这个人身上得到想要得到的消息之后,这位少年琴酒才把这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扔到警局门口。
但是无论怎么推理揣摩他的动机有一点都是不能否定的,在可以自己决定生死的时候却选择把这个人和他的犯罪证据递交给警局。
从举动上来看,这个人站在正义的一端。
江户川柯南的头脑飞速的运转,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和那个人相遇的全过程。
那个人的行为有很大的割裂感和异常,还缺少一部分的线索拼图,如果能够知道这个人的最原始的动机,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到时候笼罩在他身上这个巨大的谜团也都会迎刃而解。
不过在确定这个人大概率是处在正义一方的时候,之前想过的事情再一次的浮现上了他的心头,琴酒真的会允许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人继续活动下去吗?
第106章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白日就在四谷拓海的地下室里面做了一个简单地藏东西的夹板机关,在昏暗灯光下如果不仔细去看很难发现端倪。
和阿笠博士相处十几年了,他在做这种技巧性的机关的时候简直就是得心应手。而且在这方面他的细致和思维的延展有时候能够把阿笠博士研发的一些不实用的废品改造成更有用的东西。
在组装的的时候,白日甚至回忆起来异世界工藤新一厚着脸皮拉着毛利兰来问他讨要一些加强版的麻醉针和其他道具的补充材料。
明明这小子才刚上高中,但是每次一有时间就追着罪犯和案件跑,这些东西总是消耗地特别快。
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扣响,这个精巧的夹板被安装好,回忆也在微凉的空气中消散在他的眼前。
白日把一部分枪械藏进里面,虽然地下室稍微有点潮湿,不过装着武器的箱子里面本身就填充满了吸水干燥的材料,所以影响并不大。
在装这些东西的时候,白日把那两个新式炸-弹留在了车上。他莫名有种感觉,其他的东西可能短时间用不到,但是这个马上就能用到。
在白日弄完一切之后,从地下室上去的那一瞬间,浓重的咖啡味道笼罩了他。
此刻天已经亮了起来,潮湿的空气混杂着刚下过雨的独特土腥味蔓延,温柔地洒在庭院的阳光被树叶上的露珠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白日抬头看过去,四谷拓海也没有睡,他手边拿着一杯咖啡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电脑上蓝白切换的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黑色眼睛里面倒映出一串又一串细小的文字。
四谷拓海眼圈下面有些发黑,显然他没有白日那么好的精神头,不能在经历了众多惊心动魄事件之后又不休息还能保持精神奕奕的状态。
白日注视了一会儿之后,四谷拓海发觉了他的视线,这个衣服边缘因为昨天晚上的狂风暴雨变的皱皱巴巴的男人敏锐地抬起来,在发现是他之后耸了一下肩说道:“老大,喝咖啡吗?”
他昂头示意了一下客厅正中间的桌子,上面正摆放一杯同样冒着热气的咖啡。
在看到白日的一瞬间,四谷拓海被他如常的脸色震惊到了,好像这两天因为忙前忙后而倍感疲惫的只有四谷拓海一个人,但是实际上他老大才是主力军。
讲真的,他都要怀疑大哥是不是黑夜当中的吸血鬼了,天色越暗越有精神的那种。因为据他观察,他大哥在黑夜中的精神甚至会越发高涨,真是可怕的男人,四谷拓海喝着咖啡默默感叹。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之后,四谷拓海反而没有那么怕这个外表看起来冰冷而又极具威胁的年轻老大,在刚开始的时候,他其实是抱着与虎谋皮的想法。
那个时候他被组织威胁调查,生命也危在旦夕。整个人的状态好像是在悬崖之上的钢丝吊索上颤颤巍巍地行走,连带着精神都紧绷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在几天之前的四谷拓海甚至是带有一种悲哀的绝望,在那个深藏在黑暗当中的组织面前,他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在穿着夜行衣曾经威胁过他的人眼中,或许他的生命就仅仅只是一颗子弹就能解决的小麻烦。
崩溃,绝望,对自身的无力加上报仇无望的惨痛感。
直到那天晚上,他的大哥打碎玻璃,像是天神一样降临把他从那个黑衣人手中救出来的时候,在那一刻,他感觉组织也并非是全能,也并非不可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