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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做药酒师 鲮雨 19536 字 4个月前

“嗯嗯,我知道了,我送你到门口。”

等两人走到大门口,秦艽停住脚步,有点不好意的开口道:“你今天过来吃晚饭吗?”

“你想我过来吗?”风螣不回答,反而问着秦艽。

本来秦艽的脸皮就薄,能问出来就已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现在经过风螣这一闹,秦艽是又羞又恼。

“你爱来不来,”说完后也不等风螣的回答就气呼呼的往回走了。

“小酒,我通讯联系你啊,”风螣在背后大声回道。

等看不到秦艽了,风螣才笑着摇了摇头,小药酒师不禁逗,生气都这么可爱。

风螣打开门走向早已等候他多时的悬浮汽车,上车之后,车里的裴莫宁把一沓文件递给风螣。

“主子,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另外药酒师协会的副会长武宏来了。”

“跟往常一样直接打发了就是,”风螣不在意的翻动着文件。

裴莫宁摇了摇头道:“如果是他一个人就好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武家家主和他妻子武云菲,他们说见不到您不会离开。”

“他们在哪?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风螣皱眉,心情很不好。

“在您的会议室,本以为风部长可以应付他们,但谁知道他们的态度十分强硬,非要见你。”

“啧,真是老狐狸,不去风家等我非得去公司,看来是非得逼我去见他们啊。”

“需要通知家主去打发他们吗?”看风螣不乐意,裴莫宁问道。

“不用,他们这次见不到我下次指不定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毕竟武家家主都亲自来了,走吧,我再不去见见他们,指不定就会传出我不尊重长辈的流言了。”

“是,主子。不过风部长说武家家主的脸色很不好,应该不是自己愿意来的,”裴莫宁继续说道。

风螣不屑的笑了笑,“不管他是自愿还是另有什么原因,他始终是来了。而且你相信他会被人逼迫?只要他不乐意谁还真能强迫得了身为家主的他。

不过今天这事武宏应该从中间起了不小的作用,一直打探不到瑰宝药酒师的消息,应该是急了。

药酒师协会的会长一直不是很喜欢武宏,要不是有武家压着,他副会长的位置早就被换了,看来他是想利用小酒来彻底坐稳自己的位置,真是想得挺美的!”

“武宏副会长前几次都无功而返,想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裴莫宁接道。

风螣冷哼一声,十分冷酷的说道:“不管他叫谁来都是一样的结果,只要小酒不想,谁来都不行,而且这武宏从以前开始就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裴莫宁不解的看着风螣:“奇怪的感觉?”

“嗯,总觉得他这人很不真实,假得很,虽然人在交际时都会给自己披上一层假皮,但他给我的感觉太怪异了。”

“原来如此,难怪您不愿意和他接触,”裴莫宁回想起以往的种种画面,“我原来还以为你是因为他功利心太强的原因才看不上他。”

“也有这方面,行了,休息一下,到了叫我,”风螣放下文件揉了揉眉心说道。

“是,主子。”

看到风螣闭眼,裴莫宁把挡板放了下来,保证风螣有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

二十分钟后,到达风家的总办公园区。

风家的总办公园区位于中心城与内城的交界处,占地面积宽广,里面有近十万人在打理着风家的各个产业。

风螣的办公室位于中心的一号楼,是一栋三十层的高楼。

这栋大楼里处理的都是风家的核心产业,是每个风家的工作人员都想进来工作的地方,因为这里的工资更高福利更好,而且在社会上也更有地位。

“主子,到了,”裴莫宁小声的说道。

风螣睁开眼睛淡淡的嗯了一声。

车门自动打开,看见风螣下车后,早已等待在门口的人立马向前道:“少主,武家家主他们已经等的不赖烦了。”

风螣面无表情的回道:“我又没有请他们,不想等自然可以回去。”

察觉到风螣不高兴,那人没有再多说什么,退后两步跟在风螣身后。

很快几人就乘坐电梯来到顶楼。

顶楼一整层都是属于风螣的区域。

会议室里因为风螣久久没到而变得十分压抑,招待他们的风成哲赔笑赔得脸都快要僵了,要不是有武家家主这尊大佛在,他早就想找借口走了。

少主啊!赶快来救救他吧。

好在老天听到了风成哲的祈祷,就在他想该用什么话题来缓解气氛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风螣走进来对着武青笑道:“武爷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让您久等了,武副会长和武奶奶也来了啊。”

“哪里,是我们不请自来,等会也是应该的,”武青和蔼的看着风螣回道。

这温和可亲的态度让风成哲想翻白眼。

“成哲哥,你出去吧,”风螣对风成哲说道。

风螣这话对风成哲来说犹如天籁之音一样,他向武青微微弯腰行礼后就退了出去,至于其他两人,他没看见!!!

风螣坐到会议室的主位上直接问道:“武爷爷,你们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家这不成器的有事需要麻烦你一下,”武青指着武宏回道。

“哦,武副会长有什么事需要我的?我又不会制作药酒,应该跟武副会长沾不上边吧?”风螣装作不解的看向武宏。

看到风螣每叫他一次都会把副字加上,武宏在心里都快把牙给咬碎了。

但为了接下的事情,武宏还是笑呵呵的道:“风少主说哪里的话,现在云霄星谁不知道3S药酒是从你风家出来的,我们药酒师协会是真心想要请你帮我们引荐一下那位瑰宝药酒师。

你是不知道啊,这么久了,药酒师协会的官网上还没有那位瑰宝药酒师的ID信息,其他国家的药酒师协会那是天天发讯息来嘲笑我们,就连药酒师们也开始质疑我们的工作能力了,要不是真没有办法了,我是真的不想再来打扰你的……”

看着武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说着自己的不容易,风螣沉默了,他没有想到这老家伙竟然卖惨。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还真能被道德绑架了吗。

不就是示弱吗,谁不会似的。

“武副会长,不是我不想帮你,而且那名药酒师说过他不想见任何人,我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愿不是,要是惹恼了他,他一气之下不想待在武圣帝国了怎么办?这种后果我可背负不了。”

武宏被风螣的话直接堵住了,这气走瑰宝药酒师的罪名太大,他这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不过想到以后很难会有今天这样的机会了,武宏硬着头皮继续道:“风少主说的太严重了,我们药酒师协会只是想登录一下瑰宝药酒师的信息,没有他的同意我们那会去打扰他,而且作为药酒师本身就应该在药酒师协会登记注册,这种小事我想那位瑰宝药酒师应该不会介意才对的。”

武宏说得真情实意,表现得自己处处在为对方着想。

没错,武圣帝国的药酒师都得在药酒师协会注册才行,有了专属于药酒师的ID,武圣帝国才会承认你药酒师的身份。

但这一套用在瑰宝药酒师身上就有点勉强了,瑰宝药酒师的价值可不需要用一个ID来证明。

“武副会长,这真的不行,上次你和司会长一起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问过那位瑰宝药酒师了,他并不愿意,如果今天还是因为这件事上门,那还是请回吧。”

风螣要开始赶人了,他还想要跟小药酒师一起吃晚饭呢,毕竟那可以小药酒师亲口邀请的。

“那能否给我瑰宝药酒师的通讯号,我想亲自联系一下对方,”武宏开口问道。

这算盘珠子打得真响,想得也挺美的。

看来这武宏是因为有武青在才敢再次提出这种要求的,是想他会卖武青的面子啊。

但很可惜,如意算盘打错了。

“抱歉啊武副会长,这也不行,没有瑰宝药酒师的允许我不会擅自给通讯号的,这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的,”风螣笑着回道。

武宏还想再继续开口,但却被坐在他旁边的武云菲打断了,武云菲很是不满道:“这样不行,那样不通,风少主是不是太不给我们武家脸面了,要不然风少主就在这里给那位瑰宝药酒师打个通讯,看看那位瑰宝药酒师怎么说。”

风螣想也没想直接拒绝,“这不可能,我还有事务需要处理,几位请回吧。”

“哼,风少主这种态度,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们去见那位瑰宝药酒师,难不成那位瑰宝药酒师已经被你们风家悄悄软禁了起来,所以才不敢让我们见。”

“武奶奶说话可要讲证据,这样平白无故的造谣抹黑我们风家的名声可是要负责的,”风螣的语气十分不善的警告着武云菲。

“我说错了?那你为何不让我们去见瑰宝药酒师。”

风螣的脸色冷了下来,语气也有点不耐烦起来,“那位瑰宝药酒师不愿意出现在外人面前,这是他和我风家合作时就说好了的,我们自然要维护他的意愿,所以即便你再胡搅蛮缠也没有用,所以请回吧各位。”

“不行,今天要是不让我们见到瑰宝药酒师我们就不走了,”武云菲威胁道。

“武奶奶既然喜欢我这地方想待多久都行。”

武云菲的这种威胁对风螣完全不起作用,一个会议室而已,他让得起。

眼看着气氛陷入僵局,一直没有参与话题的武青开口了,“风小子别生气,你武奶奶老了,脑子不好,我代她向你赔罪,既然一切都是瑰宝药酒师的意思,我们也不好难为你,要是那位瑰宝药酒师什么时候想通了,想到药酒师协会注册了,你通知武宏,让他亲自去接。”

几句话就化解了局面,武青不愧是一家之主,竟然有肚量向一个小辈低头。

武青这种态度,风螣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脸色难看,但语气好了许多,“谢谢武爷爷体谅,我这里还有几瓶那位瑰宝药酒师做的药酒,你一定要收下,就当是耽搁你时间的赔罪了。”

武青笑呵呵的接受了,很是高兴道:“好,好,那就谢谢风小子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就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

把武青他们送上车看着他们走远之后,风螣冷声对一旁的裴莫宁道:“去给我查查武宏,特别是他怎么会入赘到武家的。”

第37章

车里, 武青面色不善的看着武云菲,“你刚刚竟然敢当着风螣的面去污蔑风家,这么大岁数真是白活了, 要是你再不管管你这张嘴迟早惹祸上身。”

“哥,”武云菲没好气的反驳道, “你也不看看风螣说了什么,宏哥都那样恳求他了都还不松口,摆明了不给你面子,不给武家颜面。”

“呵, 在瑰宝药酒师这件事上,风家给了谁的面子?我跟其他几家的家主一起去问风中天他都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你竟然敢想让风螣看我的脸面, 真以为武家的面子在风家那里很管用吗?”

武青说这话虽然是在教育武云菲,但他主要是想说给一旁的武宏听的。

要不是他每天唉声叹气的时不时在武云菲面前诉苦, 他这个没有脑子的妹妹怎么可能缠着他出面。

虽然他也有点私心, 但这次还是丢了脸面了。

武宏当然听出来武青的话里是在点他,所以他立马道:“这件事都怪我,要不是我太想得到会长的认可了,也不会拖累大哥。”

武云菲可见不得武宏受委屈,她立马安慰道:”这怎么能够怪宏哥你, 你在药酒师协会尽职尽责了几十年,司会长不内定你做下任会长就算了,前几年竟然还想把你从副会长的职务上踢下去, 真是不可理喻,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早该打算退位让贤了,一直霸占着会长的位置也好意思。”

“闭嘴, ”武青厉声呵斥道,“我跟司会长的年纪一样,那我是不是也该退位了。”

武云菲完全没有因为武青的怒斥而住口,她语气里满是对司空云的不屑:“那怎么能一样,大哥你是先天期的武道宗师,司会长才化劲期,他那里比得上你。”

“哼,我就是太宠你了,才让你一把年纪都不知道轻重,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媚儿都比你懂事,”武青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他这个妹妹的秉性他是没有办法解决了。

教育她骂她全部当成耳旁风,打又舍不得。

武青真后悔在她小的时候过于溺爱而没有好好管教了。

武青跟武云菲的年纪相差整整三十岁,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把武云菲当成女儿来养,武者的寿命差不多在150岁左右,随着修为的精进还能活更久,而且衰老也很慢,哪怕武青今年102岁了,外表看起来也跟秦艽以前世界的人五十多岁差不多。

而72岁的武云菲容貌跟三十多岁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有权有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事都有武青替她解决,所以武云菲的心智完全跟不上她的年纪。

武云菲忿忿不平的反驳着武青:“我实话实说,风家把瑰宝药酒师藏得这么严实,指不定真像我说的那样被他们监禁了起来,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士族集体向风家施压风家都硬抗住了,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谁相信?而且又不是只有我一人这样想的。

宏哥身为药酒师协会的副会长本就有保护药酒师的职责,风家一直不让见人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行了,”武青打断武云菲的话警告道:“此事你不准参与进去,话也不准在外乱说,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武家不能当这个出头鸟,明白吗?若是不听话,今年的分红你就别想要了。”

“知道了,哥,”武云菲不乐意的瘪了瘪嘴。

就知道拿钱威胁她。

“你这也一样,”武青看着武宏道,“你若是不放弃还想见瑰宝药酒师,就用你药酒师协会副会长的身份去接触风家,武家也可以给你提供一定的助力,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再发生了。”

“是,大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武宏恭敬的回道。

“只要你跟云菲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好,等会拿一瓶药酒回去,我知道你事情多,但也要抽时间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现在才外劲后期,你也不怕丢人。”

武云菲哪里见得她哥这么说武宏,立马就开口维护道:“宏哥只是被事务拖累武道才一直没有进益的,哥你不要这么说他,而且外劲后期怎么了,我不也是嘛,咱们武家又不缺一个内劲强者。有媚儿长脸,其他士族那里敢小看武家。”

“武宏是被事务拖累,那你呢?真是懒的再跟你多说一句,你迟早气死我,”对自家妹妹这个恋爱脑武青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几十年如一日的见不得有人说武宏的不是,真不知道武宏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武青在心里叹气了千百次。

家里找的看不上,非得从外面捡一个回来。

武青是打心里看不上武宏,但谁知道自己妹妹是个死心眼,非得喜欢他。

现在他还活着可以压着武宏,他不在了之后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武青觉得自己的头真的开始疼起来了。

到了武家,武青把两人放下招呼不打就离开了。

武云菲看着远去的悬浮汽车不满的抱怨道:“大哥真是的,走这么快。”

“好了,大哥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们今天已经耽搁他太多时间了,”武宏在一旁柔声安慰道。

“我知道,不过宏哥,今天没有帮上你什么忙,司会长那里你该怎么办?”武云菲一脸担忧的看着武宏。

“不用担心,司会长不会难为我的,毕竟谁都知道这件事不好办。”

“真是的,都是九大士族,风家这样藏着掖着太小家子气了,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想做士族之首?难不成谁还能从他们手里把瑰宝药酒师明抢过来不成。”

“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些了,你难道忘了大哥刚刚的警告了?小心大哥真的生你的气,”武宏温柔的用手指点了点武云菲的额头,然后又一脸抱歉说道:“你为了我的事辛苦了,今天又因为我得罪了风少主,我真是太没用了,事事都需要你为我出头,”

武云菲心疼的握住武宏的手宽慰道:“说什么呢宏哥,我们夫妇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可不要再说这么见外的话了。”

“好,真是谢谢云菲了,下午我也没有什么事了,就在家里陪你可好,”武宏暧昧的挠了挠武云菲的手心,眼神十分炽热。

做了这么多年夫妻,武云菲自然知道武宏想干什么,她娇羞的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拉上门过起了美好生活。

风螣走后,秦艽突然觉得别墅里空荡荡的,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出现过。

进入恋爱里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秦艽这样想着。

为了不让自己乱想,秦艽准备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看着在一旁玩球玩得十分开心的元宵,秦艽突然想给它洗一个澡了。

天天在花园里疯玩,也不知道身上有多脏了。

想到这里,秦艽不再犹豫,起身向元宵走去。

元宵被抱起来时还傻乎乎的想要去舔秦艽的脸,等到发现秦艽是带着它往浴室的方向去的时候它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了。

七八个月的元宵虽然看着还是小小的一个,但力气已经很大了,所以每次洗澡对于秦艽来说都是一项不小的挑战。

在元宵六个月的时候秦艽发现它居然才长大一点点,这把他吓了一大跳,问了风鹤洋才知道战犬生长缓慢,要两岁之后才会进入高速生长期,三岁才能成年。

成年之后的战犬会变得非常稳重,所以想要得到洗澡时不会反抗闹腾人的元宵,秦艽还得等上两年。

浴室里,秦艽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快速的在手上挤满沐浴露往元宵身上揉搓,等到元宵身上充满了泡沫的时候,秦艽在心里开始提防了。

果然,没过一会,元宵就带着它那满身的泡沫开始往秦艽身上扑了,那模样恨不得让秦艽身上也沾满泡沫好洗个澡。

秦艽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它,十分得意道:“小崽子,你还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企图被看破了,元宵睁着自己萌萌哒的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秦艽,嘤嘤嘤~~~主人你在说什么,元宵听不懂。

秦艽冷笑一声,对在洗澡的元宵心软就是对他自己的折磨。

以往的那些教训够让他看透了。

秦艽十分冷酷的把元宵按在地上继续揉搓,也许是感受到了秦艽的变化,元宵变得非常的乖巧,让抬腿就抬腿,让转身就转身。

秦艽欣慰,看来他以往还是太宠孩子了,态度就该强硬一些才好。

安安稳稳的洗完澡,在确认元宵身上都冲洗干净了,秦艽准备去拿毛巾给元宵擦水。

刚蹲下准备用毛巾裹住它,秦艽发现元宵开始摇头甩水了。

就那一刹那的时间,秦艽就被元宵摇头摆尾的甩了一脸一身的水,动作快得秦艽都没有反应过来。

“元宵!!”秦艽咬牙切齿的看着罪魁祸首,“还以为你乖了,原来是换套路了,你心思挺多啊!”

“汪汪”元宵得意的冲着秦艽叫了两声,然后带着一身水气跑了出去。

看到跑走的元宵,秦艽崩溃的追了上去,大声叫道:“元宵,不准去花园里打滚。”

一场漫长的人狗追逐在别墅里开始上演了。

元宵灵活的在别墅里到处蹿跳,秦艽从开始的体力十足到最后的气喘嘘嘘。

秦艽靠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摇着尾巴兴奋的盯着自己的元宵逆子,投降道:“不来了,我没力气了,你自己去玩吧。”

说完就顺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元宵歪着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秦艽,小心翼翼的前进了几步,发现真的不打算追自己了才慢慢的向秦艽走去。

主人真不行,才玩一会就跑不动了。

元宵来到秦艽的脚边蹲着开始舔毛舔爪子。

秦艽的余光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着元宵,在确认它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专注为自己打理毛发时,秦艽快速的弯腰伸手。

小崽子终于落到了自己手里,秦艽发出桀桀桀的坏笑声,“元宵小朋友,你不是很厉害嘛,继续跑啊!”

元宵惊讶的看着秦艽,它没有想到自己主人也跟它玩心眼了。

主人学坏了,肯定不是元宵的错。

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出去,但很可惜,秦艽卡得牢牢的。

发现自己跑不了了,元宵立即嘤嘤的在秦艽手里卖萌装可爱,争取让自己少受点罪。

“装可爱是没用了,小元宵,接受我的怒火吧,”秦艽铁石心肠的说道,然后就开始把元宵放在自己腿上反复搓揉起来,一边搓一边还发出反派般的笑声。

等到秦艽的心情舒畅了,元宵已经被蹂躏成一副死狗样了,生无可恋气息萦绕着全身。

秦艽贴心的给元宵顺了几下毛,在它的脑门上亲了几口就把它放了下去。

一落地元宵瞬间就恢复了精神,跑得离秦艽远远的,看情况,秦艽在吃晚饭之前都不要再想摸到它了。

第38章

风螣到底还是没有时间陪秦艽吃晚饭, 陷入热恋的情侣打着通讯黏黏糊糊的聊着天。

风螣一心两用,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听着秦艽控诉元宵洗澡时发生的调皮行径。

等到秦艽说完之后,风螣才开口说道:“元宵已经七八个月了吧, 要不要开始训练它了?”

“啊?可以吗?它还很小啊!”秦艽对如何培养战犬是一窍不通,但元宵还没有他小腿高, 所以他有点不忍心。

“已经可以了,你别看它小,但已经很皮实了。再加上你几乎天天给它喂药酒,它除了本能的会吸收一些能量外, 其他大部分的能量都是被它浪费了的,我们也不训练它的作战能力,就让它学习如何引导自己吸收药酒的能量如何?这样既不会浪费药酒, 也可以让它更加强壮起来,而且……”风螣停顿了一下轻笑出声, “而且它现在就可以把你耍的团团转了, 再不给它找点事情做,等它再大点了,它就该拆家了,那个时候你应该就应付不了它了吧。”

秦艽想起下午自己的确要使劲才能不让元宵挣脱自己的束缚,那力道, 完全不是小狗崽应该拥有的。

“那该怎么办?我可不会教它怎样去引导药酒的能量,”秦艽问道,他身份敏感, 家里还有大量的3S药酒在,陌生的人到家里来他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早想好了,这段时间风家要进行年中总结, 事情太多我抽不出什么时间,所以我打算让鹤洋带着白雪到你那里住一段时间,有白雪亲自教元宵,想来它应该很快就会学会了,而且你还可以顺便让白雪好好教育一下它,让它不要那么皮。”

听到风螣的提议秦艽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他早就眼馋白雪了,但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去见见,现在大狗狗要住到他家里来,他那能不开心呢,至于顺带的风鹤洋,秦艽表示那都是小事。

“好啊好啊,白雪什么时候来?”秦艽兴奋的问道。

看到秦艽这么期待,风螣有些吃味,小酒他刚刚难道没有听见自己说自己会‘很忙’吗?真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连一句好话都不敷衍的对他说一下。

他们才在一起不到两天,难道感情就已经淡了?

风螣心里嘤嘤嘤,脸上还是一副从容自若的表情,他回道:“过两天我就让他过来。”

一想到自己即将摸到毛茸茸的大狗,秦艽高兴的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在开始盘算把白雪的窝放在哪里了。

风螣看着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的秦艽宠溺的笑了笑,然后柔声的提醒道:“已经很晚了,你该去休息了。”

“那你呢?”秦艽看着书桌上还有几大摞文件的风螣问道。

风螣笑着回道:“我等会也睡了,重要的我都已经看完了,其他的可以明天处理。”

“那就好,那…晚安,”秦艽有点不舍的跟风螣道别。

“好,晚安,祝你做个好梦,”风螣温柔的回道。

“你也是,做个好梦。”

看着已经断开的光屏,风螣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柔情。

时间在秦艽的期待中过得很快,为了欢迎白雪的到来,秦艽买了好大一个狗窝回来,还买了很多零食,把元宵馋的直向秦艽摇尾巴。

受不住元宵撒娇,秦艽只好拿出一点喂它,看到元宵吃得香喷喷的,秦艽想白雪应该会喜欢他买的零食吧。

风家。

风鹤洋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箱子里除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外其他都是礼盒,盒子里从新奇玩具到贵重玉石珠宝应有尽有。

“你这是在干什么?”风中明不解的看着行李箱里的东西,“你去秦药酒师家里需要用到这些东西?”

风鹤洋整理着东西头也不抬的回道:“这您就不懂了吧,我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用这些礼物去讨好艽哥,让他给我撑腰,看以后堂哥还敢随意扣我的零花钱吗。”

风中明抽了抽嘴角,完全不看好风鹤洋,“你确定你准备的这些东西可以收买秦药酒师,人家可不缺钱。”

“礼轻情意重,我多准备一些,总会有艽哥喜欢的,就算没有那他看在我送了他这么多东西的份上也会帮我说说好话的,”风鹤洋笃定的回道。

风中明摇头不再多说,孩子大了,总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的。

“行吧,你高兴就好,记得别给人家秦药酒师添乱,你哥叫你过去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白雪教一下元宵,你不要忘记了。”

“放心吧老爹,我给白雪说要去看它的孩子它很高兴呢。”

战犬孕育极其困难,所以它们对自己的孩子格外看重,即便幼崽长大有了新的主人它们也还会时不时在心里挂念,更不要说元宵和霸天是白雪的第一窝幼崽了。

在风螣的安排下,风鹤洋带着白雪顺利的来到了秦艽家里。

风鹤洋到的时候正好秦艽陪着元宵在花园里遛弯,看到元宵突然停下来向着大门的方向不停的嗅着什么,秦艽刚想开口问,元宵就猛的跑了出去,边跑还在汪汪的叫着,那声音兴奋极了。

看到元宵的反应,秦艽想到风螣给自己发的信息,该不会是风鹤洋他们到了吧?

想到这个,秦艽高兴的跟了上去。

他的大狗狗,我来啦!

等秦艽到的时候,他就看见自家的小元宵正亢奋的围着一只雪白的长毛大狗打转,时不时还会蹦跶几下。

那应该就是白雪了。

见到白雪的第一眼,秦艽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买的窝买小了。

白雪竟然比视频里看着还要大,都快到他胸口了,长度应该有两米左右,这站起来不得有三米高!

元宵那个小卡拉米已经完全陷进白雪的毛毛里了,要不是它脚上的黑毛实在藏不住,秦艽都不知道它在哪里。

“元宵以后也会长这么大吗?”秦艽难以置信的看着风鹤洋。

风鹤洋不确定的回道:“应该可能会超过白雪,毕竟白雪小时候没有喝过3S的药酒。不过元宵的毛应该不会有白雪的长,它应该是继承了它老爸的短毛了。”

“这没事,让白雪跟元宵玩会吧,它们也好久没见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秦艽询问着风鹤洋的意见。

风鹤洋点了点头:“那麻烦艽哥了。”

“不麻烦,反倒是接下来我要麻烦你和白雪。”

秦艽给风鹤洋准备的房间在他的隔壁,打开房门走进去秦艽对风鹤洋道:“怎么样?看看还缺什么吗?”

风鹤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都很好,不过我想换个房间,我想住在左边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

“为什么?”秦艽不解的看着风鹤洋。

那个房间可是在别墅的最角落,虽然也带着洗手间但是面积很小。

风鹤洋笑嘻嘻的道:“当然是因为那个房间离你这最远了,方向也不同,就算堂哥再晚过来我也不会打扰到你们。这个房间太近了,要是我不小心听到什么不应该听的,我怕自己的狗命不保。”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秦艽翻了个白眼送给风鹤洋。

“嘿嘿,我不得提前预防一下嘛。”

“你想得太多了,就住这间,把东西放好就下楼,我先走了,”秦艽有点受不了风鹤洋贱兮兮的表情。

“等一下艽哥,”风鹤洋叫住秦艽,然后打开行李箱道:“我给你带了礼物。”

看着大半箱的礼盒,秦艽震惊的看着风鹤洋,“怎么多?都是给我的?”

“当然都是给你的,这些都是用来贿赂你的,所以多准备了一些。”

说完风鹤洋就把东西全部拿出来一股脑的往秦艽怀里塞,生怕他不收一样。

秦艽手忙脚乱的接过风鹤洋塞过来的东西,东西太多,秦艽都抱不住了。

看着还准备往自己身上放的风鹤洋,秦艽连忙开口打断道:“你给我停下,我拿不了了。”

看着已经被礼物淹没的秦艽,风鹤洋没由来的心虚了一下,连忙把挡住秦艽视线的盒子拿下来,讨好的道:“剩下的我帮你一起拿到你房间里吧。”

终于重见光明的秦艽呼出一口,他走到行李箱旁边把风鹤洋塞给他的礼物全部重新放了进去,然后转身看着风鹤洋道:“你要送我东西我很高兴,但太多了我不能要,就算是想贿赂我也不行,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带回去吧,不然我就向风螣告状,让他收拾你。”

“为什么啊!”风鹤洋惊呼,“难道你不喜欢里面的东西吗?可是你看都没有看啊,要不我们现在就打开看看吧,喜欢的你留下,不喜欢的我带回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艽给了风鹤洋一个脑瓜崩无情的拒绝道。

风鹤洋不死心,继续对秦艽道:“这些东西我准备了好久,你就看看嘛。”

“不看,既然你没什么东西收拾,那我们就下楼吧,白雪第一次来,让它独自待久了不好,你要是再说我就立即给风螣打通讯了。”

“行吧,好吧,都听你的,”风鹤洋有气无力的回道,然后一脸失望的跟着秦艽下楼了。

到了楼下,秦艽就看见白雪跟在元宵身后,每到一个地方,元宵就汪汪的向白雪叫道。

“它们这是在干嘛?”秦艽问道风鹤洋。

风鹤洋没精打采的靠在墙上回道:“元宵正在向白雪介绍这个家呢,顺便还向自己老妈炫耀它在这个家里过得有多好。”

秦艽震惊的看着风鹤洋,他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难不成跟战犬相处久了就会懂它们的语言了!!

秦艽的表情太好懂了,风鹤洋笑着解释道:“战犬的智商其实跟人类差不多,元宵虽然还不满一岁,但已经跟人类五六岁的小孩差不多了。艽哥你应该也发现元宵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吧,成年之前的战犬是很活泼的,心里想什么都容易在脸上表现出来,你看元宵它那小表情,明摆着在炫耀嘛。”

“原来如此,看来我对战犬还是了解得太少了,希望白雪能够满意我家吧,”秦艽看着远处的一大一小说道。

“这你放一百二十个心,白雪对你很满意,”风鹤洋拍着胸脯保证道,“我现在就把白雪叫过来,还是等会?”

“等会吧,让元宵介绍完,我们去喝茶等它们吧。正好你哥前段时间送了我一些新茶,我还没有时间品尝呢。”

“好叭,希望我哥知道他送来的茶跟你喝的第一个人是我而不要吃醋揍我,”风鹤洋眨着眼调皮的对秦艽说道。

秦艽被风鹤洋说得脸一红,一想到短时间内竟然被风鹤洋调侃了两次,秦艽就假装怒道:“不用等你哥来揍你,我现在就实现你这个愿望。

“饶命啊艽哥,我错了,”风鹤洋大喊着往前跑去。

秦艽象征性的追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感受着风里带来的暖意,秦艽有点想风螣呢,他现在在干嘛呢?有没有在想他。

第39章

秦艽两人大概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才看见元宵带着白雪过来找他们。

看到元宵昂首挺胸的在前面带路,秦艽没有忍住的扭头偷笑了一声。

实在是太可爱了,这完全就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在假装自己是大人嘛。

等到了秦艽身边, 元宵蹲坐在他脚边,向白雪汪汪叫了几声。

这应该是在介绍自己吧!秦艽心想, 然后不自觉的挺直腰背笑着对白雪道:“你好白雪,我叫秦艽,是元宵的主人,欢迎你来到我家。”

“汪汪”沉稳清亮的声音从白雪的嘴里发出, 跟元宵清脆带着奶味的声音完全不同。

看到白雪眼里的友善,秦艽不由的开口问道:“我可以摸摸你吗?”

白雪看了秦艽一会,就在秦艽快要失望的时候, 白雪把脑袋伸了过去。

哎,儿子的主人, 摸就摸吧。

看着自己面前的狗头, 秦艽兴奋得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看向一旁的风鹤洋,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直接摸呗,白雪都同意了,”风鹤洋一脸不在意的回道, 随后又想起什么接着说道:“白雪不喜欢自己的毛被人弄乱,不过它喜欢有人给自己梳毛。我带了它用的梳子,我去给你拿。”

风鹤洋一溜烟的跑去拿梳子了, 秦艽独自面对着白雪大狗狗,他咽了咽口水缓慢的把手伸向白雪的头上。

看着磨叽的人类,白雪有点担心了,自己的孩子被这人养着, 性子不会传染吧?!

不过想到刚刚看到的一切,白雪叹了一口气,主动把脑袋贴到秦艽手上。

生活条件这么好,有点缺陷是应该的,它以后多看着点就行了。

我们的白雪妈妈在心里操碎了心。

秦艽惊喜的看着主动贴上来的白雪,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乱揉搓的心情,轻轻的用手在白雪的头上抚摸着。

大狗的毛发虽然没有小狗的柔软,但却另有一番滋味。

厚重、浓密但却十分的顺滑。

秦艽十分享受的感受着手下的触感。

等到风鹤洋把梳子拿下来递给秦艽后他一脸期待的看着白雪。

白雪顺势躺下,梳吧,谁梳不是梳呢。

秦艽高兴的蹲在白雪身边,开始小心翼翼的梳了起来,这毛发、这质感、这长度,真想编个小辫!

秦艽快乐的忙活着,完全沉迷了进去。

看到主人只围着妈妈打转,完全无视了自己,元宵开始不满的嘤嘤嘤了起来。

刚想跑到秦艽身边去引起注意就被一双大手给抱了起来。

“好了,别去打扰他们,我来陪你玩,”风鹤洋抱着元宵说道。

“汪汪汪”不要你,你走开。

元宵抗拒着风鹤洋,挣扎着想要下去。

风鹤洋把元宵放在自己腿上后拍了拍它的屁股警告道:“乖乖待着,一会就放你下去。”

风鹤洋虽然才外劲后期,但压制元宵这个小东西完全是轻轻松松的,元宵发现自己真的挣脱不了这个坏人后,气愤的用后腿蹬了几脚,风鹤洋的裤子立马勾丝报废了。

看着自己的裤子,风鹤洋哭笑不得的看着元宵说道:“才多久没见气性就变得这么大了?啊!小心我打你屁股。”

元宵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风鹤洋,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它直直的盯着秦艽和白雪。

只要梳毛的动作一停,它就跳下去求安慰,顺便告状说这个坏家伙欺负它。

时间在元宵的盯梢下过得飞快。

秦艽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把白雪全身梳了一遍也没有梳下多少毛来。毛长,还不怎么掉毛,这完全是秦艽心中理想的狗狗了。

揉了揉腿准备坐下来喝点水,虽然梳得很开心,但梳一条两米长的狗子还是挺累的。

秦艽走到桌边坐下,刚低下头就看见了一双幽怨的狗狗眼在望着自己。

“元宵这是怎么了?”秦艽不解的看向风鹤洋。

风鹤洋揄揶的笑道:“吃醋了呗,你一直围着白雪转,没有理它所以它小心眼来醋劲了。”

“汪汪汪……”元宵大声的向风鹤洋叫道,听叫声应该是在骂人。

“元宵,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秦艽赶紧抱起元宵说道。

感受到秦艽语气里的严肃,元宵尾巴下垂眼神心虚的躲闪,但很快想到秦艽刚刚一直没有理自己现在又说它,突然就变得伤心起来。

低沉呜咽的声音从元宵嘴里响起,泪眼汪汪的看着秦艽,一脸委屈。

看着这样元宵,秦艽那里还有心情教育它,心软得不行,立马把它抱到怀里安慰道:“都是我的错,让我们小元宵受冷落了……”

边说还用手轻轻的拍着,就跟哄小孩一样。

风鹤洋在一旁翻着白眼,真是只心机狗,这心眼子也不知道是继承谁的。

秦艽好不容易哄好元宵,等白雪带着元宵去玩了才松下一口气来。

“真是太不容易了,就跟带小孩子一样,”秦艽对风鹤洋说道。

“元宵这个时间段可不就是个孩子嘛,平时家里就它一个,你事事又顺着它,今天家里突然来了别的狗占据了你的视线,它肯定会生气伤心的。”

秦艽不解的看着风鹤洋,“啊?可白雪是它妈妈吧。”

“妈妈咋啦,战犬这种生物虽然对主人很忠诚,但相对的占有欲也挺高的,不过这种情况等成年后就好了。”

“行吧,我会注意的,晚饭你想吃什么?”

风鹤洋回道:“除了紫菜蛋花汤,其他的我都行。”

“那好,我现在去做晚饭,你在外面看着点白雪和元宵吧,”秦艽起身说道。

“它们不用人看着,我去厨房里给你帮忙,要是我哥知道我在你这什么事情都不做等你来伺候我,他得把我活劈了,”风鹤洋打了个冷颤说道。

秦艽怀疑的看着风鹤洋:“你会做饭吗?我怕我厨房被你给点了,所以你还是安心的等着吃吧。”

“不行,”风鹤洋强硬的拒绝道,“我不会做饭,但洗菜打下手什么的还是可以做的,反正我不能吃白食。”

看着劝不动,秦艽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有了风鹤洋的加入,他要几点才能够吃到晚饭啊!

事情果然如秦艽预料的一样。

有句好话说的好啊!不怕富二代混吃等死,就怕他奋发图强想创业。

这句话用到风鹤洋身上也十分合适。

本来洗菜剥蒜干得挺好的,但在看着秦艽炒了一个菜后非得说自己学会了,想要亲自上手试试。

秦艽也是想着风螣做饭就挺好吃的,也就脑子一抽同意了。

然后……然后意外就按期到来了。

看着风鹤洋手忙脚乱的炒出一盘黝黑的土豆泥,和一盘咸的要死糊了的青菜,秦艽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在土豆泥出锅之后就不应该再相信风鹤洋的厨艺了,真是不死心,竟然还给了他一次机会。

风鹤洋哭丧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秦艽。

秦艽忍着想打人的冲动笑着对风鹤洋道:“做的挺好的,下次不要再做了。”

风鹤洋更加伤心了,但看着盘子里的东西,他实在找不到话来反驳。

不顾风鹤洋的再三请求,秦艽无情的把风鹤洋赶出了厨房。

厨房里,秦艽把那两盘菜拍了一张照片后就把它们无情的倒进了垃圾桶里。

幸好他让风鹤洋上手的都是简单的菜,不然他真的要哭死了。

半个小时后,两荤两素外加一个汤端上了桌子。

风鹤洋吃着嘴里的菜,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学会做饭好给秦艽一个惊喜。

如果秦艽知道风鹤洋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喊‘不必’,风家有那么多保姆,真的不用难为自己。

吃完饭后,秦艽有些为难的看着白雪,窝买小了,今晚该让白雪睡那里呢?

“不用这么麻烦,让白雪睡地上就行,”风鹤洋毫不在意的说道,“现在天气暖和,对白雪来说睡在地上正好。”

看着白雪的长毛,秦艽赞同的点了点头,突然他想到什么问道风鹤洋,“白雪它现在是处于什么阶段?”

“阶段?”风鹤洋不懂秦艽想问什么。

“就是内力啊,武者不是有等级划分嘛,我想知道白雪它现在是在什么等级上。”

风鹤洋懂了,他骄傲的说道:“白雪可厉害了,内劲后期的人都要打不过它了,平时训练白雪的师傅说它再过不久应该就会突破到化劲期了,这完全多亏了艽哥你的3S药酒,才让白雪成长得这么快。”

“真的啊,白雪它这么厉害了啊,”秦艽羡慕的看着白雪,不过这么厉害的狗子他以后也会有的。

跟风鹤洋讨教了一会培养战犬的经验后,秦艽起身道:“我上楼去了,除了三楼我的工作室要经过我同意才能进之外,其他的你随意,还有就是如果饿了可以吃零食水果垫垫,绝对不能进厨房。这一点格外重要。”

风鹤洋满脸黑线的看着秦艽,他炒个菜是给他艽哥炒出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得到风鹤洋的保证后,秦艽又去看了眼元宵和白雪才放心的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后,秦艽拿起终端把刚刚在厨房里拍的照片发给了风螣。

很快终端就响了起来。

秦艽点击接通,看着光屏上出现的人秦艽开心的问道:“吃饭了吗?”

风螣笑着回道:“吃了,风鹤洋那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不过你看见我发给你的照片了吧,猜猜那是什么?”秦艽用狡黠的目光看着风螣,嘴角满是笑意。

风螣摇了摇头,“猜不出来,不过其中一盘能够勉强看得出来是青菜。”

“另一盘是土豆丝,”秦艽哈哈大笑着对风螣解释道,“不过被鹤洋炒成土豆泥了,他还把老抽当成生抽放了,所以到最后就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风螣扶额,语气很是无奈,“果然是他做的,我都告诉他不要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小事小事,这可是孩子的处女秀,不要太打击他了,”秦艽毫不介意的对风螣说道。

“是我考虑不周了,要不我还是叫人过去给你们做饭吧,有小洋在,你做饭太辛苦了。”

“不用,”秦艽拒绝道:“他一个人能吃多少?你完全不用叫人过来。”

看到秦艽不喜欢,风螣只好道:“行吧,都听你的,我会争取早点处理完过去找你的。”

“不着急,慢慢处理,你的身体最重要。”

秦艽是真的有点心疼风螣了,每次他们打通讯的时候,风螣都是在处理文件,而且那文件是越来越多,一点不见少的。

要不是秦艽看着风螣一直有在处理它们,秦艽都会以为风螣偷懒了,所以文件才会越堆越高。

“好,听你的,”风螣的声音温和语调温柔对着秦艽莞尔一笑。

这样的风螣立马就把秦艽钓成翘嘴了。

秦艽双颊发红的扑到床上,完全不顾他还在与风螣通话。

看着小药酒师又害羞了,风螣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次不知道又会躲多久才会出来,风螣一边想着一边批阅手里的文件。

而就在这时,一句呢喃细语在他耳边响起。

风螣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道:“小酒,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有点没有听清。”

心砰砰的开始跳动起来,风螣期待的看着对方。

“我说我想你了,”秦艽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大声的回道,耳尖红得滴血。

害羞的小药酒师此时此刻在大胆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意,风螣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了一下。

现在他十分想透过光屏去触碰对方,这激烈的想法以至于让他的手指开始发麻。

因欣喜而颤抖的心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久久没有声音传来,秦艽扭头想看风螣在干什么,他不会是被自己吓到了吧。

可视线刚一看见光屏,秦艽就被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吓住了。

“风螣,你…你怎么了?”秦艽小心翼翼的问道。

努力压下眼里的渴求,风螣有点沙哑的回道:“我没事,太晚了,睡吧。”

“是吗,那晚安……”

风螣的眼神太有冲击力了,就像要吃了他一样,所以秦艽不敢多问,乖乖的挂断通讯。

许久过后,秦艽翻身盖上被子,嘴里嘀咕出了一句‘坏东西’。

第40章

在秦艽挂断通讯后, 风螣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

他一直以为在感情中自己占据着主导位,没想到轻易的就被将了一军。

小药酒师的可爱程度真是越来越深了。

睁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他是真想不管不顾的去见他。

想到这, 风螣轻笑了一声。

他没想自己还有当‘昏君’的潜质。

休息了一会,风螣还是认命的开始工作起来, 还是早些处理完比较现实一点。

一直到深夜,风螣书房里的灯都是亮着的。

第二天,在前往公司的路上,裴莫宁递给了风螣一份文件, “主子,这是您要的武宏副会长的资料。”

风螣接过打开仔细看了起来。

武宏原名程宏,是个家境一般的普通人, 但学习很好,毕业于武圣帝国的第一学院, 做过交换生出国留学过几年, 毕业后就直接进入药酒师协会工作了。

本来以他的家境在药酒师协会做到中层管理就已经是他事业的天花板了,但意外认识了武云菲,随后武云菲不知道怎么就对他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为了能够嫁给武宏,武云菲搅黄了武家为她安排的所有相亲,态度很是激烈的对抗着武家, 最后武家实在是拗不过她了,就提出了武宏入赘的要求。

这要求本就是为了让武宏知难而退,但谁知道武宏竟然同意了, 并且还主动的提出改姓。

这事当时在士族之间还挺热闹的,很多人鄙视武宏为了攀上武家竟然舍弃自己的姓氏,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又过得很甜蜜也就渐渐的没有人提起了。

而后面武云菲因为一次意外失去了生育能力,武宏还不离不弃照样对武云菲很好, 这又让一些人开始称赞起了武宏。

而在事业方面有了武家的支持,武宏一路顺风顺水的坐到了药酒师协会副会长的位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长的位置最后也会是武宏的。

文件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武宏每个时期发生的事情,完全看不出来有一点问题,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穷小子攀上白富美的故事,但风螣就是觉得有那里不对。

“武宏出国留学的这个国家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风螣问道。

裴莫宁回道:“这个国家在四十年前就已经被古德帝国吞并不存在了,所以主子您不知道是应该的。”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风螣的指尖在腿上敲打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鹤洋在秦艽家待了已经有两天了,第一天的时间白雪在熟悉环境,第二天才正式开始训练元宵。

看着远处的一大一小,秦艽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而就在这时,大门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终端,秦艽发现门外站的是东方航一,他的手上还抱着霸天。

看来应该是来找元宵玩的。

“鹤洋,东方航一来了,能让他知道你在我这吗?”秦艽询问道风鹤洋。

风鹤洋有点不爽的回道:“可以,堂哥都跟我说了,我猜八成他是知道我在你这里了才找过来的,不然他肯定不好意思一个人来你家打扰你,我去接他吧。”

说完不等秦艽反应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跑去。

门外,东方航一紧张的抱着霸天等待着。

很快,门就打开了,看见开门的是风鹤洋,东方航一一点都不意外,还笑呵呵的嗨了一声。

风鹤洋等东方航一进门后一把钳制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小子行啊!整个武圣帝国的人都找不到的瑰宝药酒师竟然被你不声不响的找到了。”

东方航一讨好的笑着对风鹤洋道:“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都是我哥找到了,不过还得多亏了你,要没有你送我的霸天,我也不会注意到。”

风鹤洋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个,他没有想到他哥千防万防铁桶似的保护着艽哥竟然被他送了一道口子出去。

真是百密一疏。

他哥没有打死他是真的爱他啊!

“我哥当时告诉我的时候我都快被吓死了,说,你今天来这里是想干嘛?”风鹤洋眼神不善的盯着东方航一。

“嗐,我就是好久不见你想你了,顺便再让霸天见一下白雪。”

“屁!少恶心我了,”风鹤洋加大手里的力道,“想让霸天见白雪什么时候不可以?还不给我说实话。”

“松手,松手,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东方航一难受的拍打着风鹤洋的胳膊。

风鹤洋不为所动道:“说了就放了你。”

“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嘛,我就是知道你在这里才过来想跟秦药酒师拉近一下关系。”

“早点实话实说不就好了,还跟我玩虚的,”风鹤洋得意的放开了东方航一,然后又接着道:“你家霸天了?给我瞧瞧。”

东方航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回道:“早跑了,现在应该已经到秦药酒师面前了。”

“靠,你这个狡诈的家伙。”

等到风鹤洋跟东方航一到的时候霸天已经在秦艽脚边跟元宵打闹起来了。

白雪趴着一旁眼神温柔的看着两个小家伙。

“你俩怎么这么慢,赶紧过来坐吧,”秦艽招呼道两人。

“好嘞艽哥,我们这就过来,”东方航一笑着回道。

风鹤洋踢了一脚东方航一十分不满道:“你叫什么哥,那是我叫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尊称秦药酒师。”

“不要,小时候你不是说你哥就是我哥吗,怎么长大了还说话不算数了,”东方航一反驳道。

“嘿,你想要造反了是吗……”

“好了,赶紧过来坐好,”看到两人要掐起来了,秦艽赶紧出声打断道。

两人都不服气的看了对方一眼,走过去乖乖坐到秦艽身边。

看着明显比霸天大了一圈的元宵,东方航一羡慕的问道秦艽:“艽哥,你平时都给元宵吃的什么啊?怎么元宵长得这么快。”

秦艽还没有张嘴回答就被风鹤洋抢先说道:“元宵一直喝的是3S药酒,当然比霸天长得壮些了。”

“我也有3S药酒,但我哥不让我给霸天喝太多。”

“你那3S药酒还不是艽哥送的。”

“怎么?你羡慕艽哥送我药酒啊!”

“我会羡慕你?艽哥不知道送了我多少药酒,送你一两瓶你就嘚瑟起来了。”

“你…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说完两人就打起来了。

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好友的两人很熟悉彼此的武学套路了,所以看似打得很厉害,其实根本就没有伤害到对方。

但一旁的秦艽不知道啊!他看着两人从斗嘴演变成动手简直要吓死了。

而且这进程快得让他都没有来得及阻止。

于是他急忙给风螣打通讯求救。

“怎么了小酒,这个时候给我打通讯,是想我了?”风螣出现在光屏上温柔的看着秦艽。

面对风螣调情般的语气,秦艽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但很快想到自己找风螣的目的,于是他急切的说道:“不是,是鹤洋跟东方航一打起来了。”说完就把光屏对着不远处正打得热闹的两人。

风螣眼神不善的看着两人,他深呼吸一口气关心的对秦艽说道:“他们有伤到你吗?”

秦艽摇了摇头回道:“没有,我不会武分不开他们,所以才想着来找你。”

“你做得很好,小酒你把语音外放打开,我来跟他们说两句,”风螣黑着脸看着越打越兴起的两人。

“哦哦,好的。”

秦艽把外放声音拉到最大,然后对风螣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是皮痒了吗?!”风螣狠厉的声音从终端里传了出去,像刀子一样锋利的劈向两人,让正打得开心的风鹤洋和东方航一瞬间汗毛直竖,立即分开得远远的。

“怎么不打了?哑巴了?不知道回话吗?”风螣继续开口说道。

“没…没有,哥,我错了,”风鹤洋赶紧走过来跟风螣道歉。

东方航一也赶紧说道:“对不起,风螣哥,我们错了。”

“你们该道歉的人是我吗?啊,”风螣冷声呵斥着。

“对不起,艽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人低头异口同声的对秦艽说道。

秦艽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回道:“没事,你们下次好好说话,不要动不动就打起来。我不会武道,要是你们出了什么岔子,我完全插不进手,所以斗斗嘴我还是允许的,动手就千万不要了,好吗?不然你们两个以后不准同时到我家来了。”

生怕秦艽真不让他们来了,两人连忙大声保证道:“我们保证再也不动手了,艽哥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明白了就好,这次就原谅你们了。”

秦艽都不在意了,风螣也不好当着秦艽的面再训斥他们,但背着秦艽还是可以收拾一下两人的。

所以当风鹤洋和东方航一回到自己家里后,就首先面对了自己哥哥的一顿爱的教育。

解决完风鹤洋他们两人,秦艽又跟风螣聊了一会才挂断通讯。

时间在白雪教着两个小家伙中慢慢的流逝着。

后面的几天,东方航一每天都会准时上门,坐在遮阳伞下喝着茶吃着东方航一带来的点心再看看白雪带着两个小家伙训练玩耍,耳边时不时的还会传来风鹤洋和东方航一的斗嘴声,秦艽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惬意,世界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