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缊胸前的两点被傅梵安吮吸得红而饱胀,樱桃似的,挺立在空中,他的下端很硬,后面流了很多水。
他很想要傅梵安。
可傅梵安并没有立刻要进去的意思,前戏漫长而难以忍耐。
他亲吻了李缊的很多地方,但略过了嘴唇,李缊微微张着嘴,鲜红的舌尖好似邀请,可最终什么也没能索取到。
李缊开始觉得难过,他被翻过去,胸前的两点压着被单的布料,摩擦得很痛,很涨,但傅梵安也不理他。
而且李缊看不到傅梵安,这让他很难忍受,不知道什么傅梵安的动作停了,李缊的肩胛被他按住,不能移动,只生出傅梵安的目光一寸寸地扫在自己身上的错觉。
李缊的性器没出息地冒出几股水,如同主人一样脆弱敏感,他已经高潮两次了,可傅梵安甚至都没有插进去。
“傅梵安,”李缊受不住地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是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渴望与纯真,“你什么时候进来啊?”
傅梵安狭长的眸子沉了沉,如墨的眼睛盯着李缊的侧脸,他俯下身,用手摸了一把李缊的性器,笑了一下:
“李缊,别发骚。”
塑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傅梵安从便利袋里拿出润滑油,单手挤在手心,往李缊身下探去。
被手指进入的感觉很奇怪,有些痛,可这痛意中夹杂着几分熟捻,是五年以来李缊在深夜里自慰时会想起的感觉。
可能是太痛了,当傅梵安挤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李缊的眼角被摸了摸,傅梵安的动作一顿:
“很痛?”
李缊把眼睛在被子上胡乱蹭了蹭,以一种依赖的姿势朝傅梵安的位置移了一下,让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了些。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两个人都这样认为。
傅梵安的呼吸在一瞬之间变得沉重,抚摸着李缊乳珠的手指兀自用力,惹得身下的人又小小叫出了声。
三根手指全部进入以后,李缊便觉得很胀,一种隐秘的快乐将他包裹,而肠壁依依不舍地吞吐着傅梵安的手指。
傅梵安将手指取出,带出的水拉成一根很细的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李缊感受到傅梵安是如何与自己贴近,不属于的自己的庞大的性器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到某个瞬间,傅梵安猛地挺腰,让他全然地、彻底地进入李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