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送你一朵小红花(1 / 2)

血太阳 且粟 1796 字 4个月前

这是不想给钱的意思?

元向木把新抽出的烟塞回去,站起身隔着整条街和着他们一块往前走。

很快,他被发现了。

元问山猛然刹住脚步,元向木没转头看,也没停。

路口的绿灯刚好亮起,他随着人流走到马路对面。

“木木。”元问山声音发紧,“你怎么在这?”

“大概,是巧合吧。”元向木扫了眼他背后的服装店,那个女人刚从这儿进去了。

男人脸色发白,哪还有刚才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有气你朝我撒,千万别胡来。”

“紧张什么?我又不能弄死他们,当然,前提是朱春不来打扰我和我妈的生活。”元向木盯着元问山颤动的眼珠,慢慢扬起唇角,“毕竟,哪天我妈要是杀了你们,连刑都不用判。”

“她不会!”元问山脑门冒出汗珠。

“她当然不会。”元向木逼近,一字一顿道:“但是我会。”

“你...”元问山惊愕地瞪大眼,说了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

“对了,上个月的钱还没给呢,你不会忘了吧?”

元问山立刻摸出钱包,抓出一把红红绿绿的纸张塞进元向木手里,“我只有这么多现金,你先拿着,剩下的回头我打给你。”他转头看了下服装店,那女人已经在结账了,“你赶紧走吧!”

元向木毫不客气照单全收,慢条斯理道:“紧张什么?”

元问山神色绷得死紧,衬衫被汗打湿一大片,“快走吧木木,别让你阿姨看见。”

“哦....”元向木点头,目光越过元问山肩膀,嘴角勾起一丝笑,“可是她已经看见了,怎么办?”

元问山脸色顿时黑成了猪肝。

“忘了告诉你。”他收回视线,看向元问山,抬手指指呆在台阶上的朱春,“我今天其实是来找她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元问山气得脸色发青。

“聊点事。”元向木笑着,眼睛却一寸寸冷下去。

“这可是在大街上!你能不能别胡闹了?!”

“大街上?”元向木盯着朱春,声音从牙缝钻出来的一样,“你还知道要脸?那朱春昨天刺激我妈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脸的事?怎么?她没告诉你她干的好事吗?”

元问山一愣,随即愤恨地扭头冲朱春低吼,“你昨天干什么了?”

朱春双眼瞪得圆滚,扔了衣袋疯了般冲过来推元向木。

可她到底没什么力气,元向木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元问山一个搞学术的大学教授最在意面子,见朱春状若疯狂,一把将她扯开,“小春!别在大街上撒泼。”

“我撒泼?”朱春尖着声音喊,“你元问山都不要脸,我撒泼怎么了?咱家钱多得没处花是吗,你给这小王八....”

“啪!”

元向木慢条斯理收回手,“嘴巴再这么不干不净,我不建议给你缝起来。”

朱春被一巴掌扇懵了,几秒后突然尖叫一声,扑上去疯狂厮打,“你敢打我?啊?方澈那个疯子生了你这个小疯子,你.....啊啊...”

轻微的咔嚓声响过,原本尖细的叫骂声瞬间变成痛苦的呜咽,她的下巴正无力地向下耷拉着。

元问山回神,刚要上来拉被元向木一把搡开,“你滚开,这儿没你什么事。”

他扭头死死盯着朱春狼狈丑陋的样子,“继续啊,怎么不骂了。”

“呃呃.....!”朱春骤然被卸了下巴,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叫声,剧痛和憎恨让她漂亮的五官扭曲变形。

元向木把手里的纸币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想要啊?那都给你吧。”

朱春满脸惊怒,下意识要往后缩,脱臼的下巴就被粗暴地钳制住。

元向木慢条斯理地把那叠钱塞进女人嘴里,纸币边缘割破口腔内膜,鲜血混着口水一滴滴掉在地上。

直到再也塞不下,一甩手把剩下的扬上天。

红色的现金纷纷扬扬散在空中,人群中发出低呼,女人好像被吓傻了,站在原地抖抖索索,连把嘴里的钱抠出来都忘了,元向木掏出纸巾一根一根仔细擦着手指,慢悠悠道:“这些钱弄脏了,我不要了,两千,打到我卡里,一个子都不能少。”

元问山这才回神似的,瞪着眼睛气得手直抖,“你,你....”

“我什么?”元向木抬眼。

元问山猛地僵住,他这才看清元向木眼底的血色。

“怎么这幅表情?”元向木歪头,“上次元牧时带给你们的礼物喜欢吗?”

元问山脸色愈发难看,扶着朱春已经说不出话。

当时朱春从远牧时书包里翻出一只血呲呼啦的死鸟时,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现在才八点零八分,元向木拨开人群扬长而去,他心情颇好,回家换了身衣服,简单的浅灰色体恤加齐膝休闲短裤,洁白的球鞋。

镜子里的男生干练精神,怎么看都不像刚才满脸阴狠的人。

方澈刚睡醒,饭桌旁还摆着书,是关于分泌系统病理分析的研究。

辞掉医院的工作后,方澈一直在网上做医学顾问,偶尔翻译一些外网医学论文,虽然没有坐诊时赚得多,但也不算低。

她有海外读博经历,学术方面颇有成就,前途无量,只是后来为了和元问山在一起就回国参加工作了,近来有研究院邀请她参与学术研究工作,但方澈顾忌着自己的情况,还没有答应。

她正坐在桌旁看书,安静地像一朵白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