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变得稀薄,天边缓缓渗出雾蒙蒙的灰色。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持续了很久,随着凶狠的顶撞被碾碎在胸膛,弓雁亭手掌扣住他后颈把人捞起来,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低头吻住元向木满脸泪痕。
激痛过后,浪潮般汹涌的快感几乎将元向木淹没,他浑身痉挛地发着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泄了,液体弄湿了腰间,他迷蒙地望着弓雁亭,觉得自己在做梦,好像从来没有哪一刻有这么轻松过。
“木木...”弓雁亭贴在他耳边叫他,“怎么这么紧,勒得我疼。”
过了阵,元向木嗓子里突然迸出惊叫,浑身剧烈抖动。
弓雁亭摁着他的肩膀,伏在他耳边恶劣道:“你要把一家人都叫醒吗,小清和我爸都在,还有那么多保姆,他们可能都听着呢。”
他边说边撞,恶劣至极。
元向木汗毛都竖起来,整个人敏感地摸头发都有反应。
直到人快崩溃了,弓雁亭才用手臂把人箍住,咬住伤痕明显的耳垂,下面被完全裹着,收缩吸吮。
这是元向木,是个男人。
他眉宇间盛着浓重的纷乱和痛苦。
母亲的死在他心口划下的伤口太深了,那是一道天斩。
他偏头吻吻元向木,涩声道:“木木,你太残忍了。”
怀里的人突然绷得僵直,他感到下面突然抽搐着收缩,接着突然剧烈发抖,大张着嘴无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