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本少爷踩死你!(2 / 2)

麒麟纂引 蚂螂 1951 字 4个月前

撞击霍然,梁承德身体为之一栗。

出什么事了?

踌躇间他心惊胆战,拉开房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邪祟哭叫的声音,鸱鸮哀鸣。令人闻之色变,心怵胆惊。

这是什么声音——?

是小川,那小小身体中迸发出的惨号。

稚童眼泛青芒,面布阴翳,嘴角歪斜,面若搐痫之状……扞格不通,不似人态。

“妈!”梁承德本能叫娘。

可却发现王连芳早就瘫倒在一旁,口唇青紫似是中毒,扭曲的身体还在抽搐。抽抽搭搭、抽抽搭搭、抽抽搭搭……

梁承德倒抽冷气,悚然心悸。

哐当一声跌落在地,身若筛糠,吓得丢魂儿。

“救、救命……”

报警,他要报警。挣扎着,朝屋里跑,翻箱倒柜找备用手机。

客厅中,阴气落堂。

“啊!啊!鬼!鬼啊!”黄袍大师喊了一声,惊觉而惧。

他猝然仆地,伏地爬动。

脑中闪过看过的玄乎书籍,是用来添些墨水,方便坑蒙拐骗的。

“印堂显黑气,主邪祟缠身。”

“鬼脉游走,体内寒气窜动,或如烈火灼烧,皮肤表面时有虫爬……”

小儿趴地,手臂皮下有虫蠕动……养了一窝跳蚤。正如他一样伏地爬动,追在他后边儿。

小儿姿势诡异,脊骨流水般,似百足虫、更似盘足蛇。比黄袍大师快多了,没两步就攥住了他的脚。

冷!

黄袍大师一个哆嗦,惊颤狂叫:“啊!鬼!救命!救命!”

一股热流淌过,神印黄袍透出骚味。——就这么泄了阳。

阳水顺着□□渗下,沾在小儿手上。

刚触碰,小儿痛彻心扉,失声惊呼、惶然松手。低头一瞧,跳蚤皮被烫出一片红赤赤的疤。

《本草纲目》记载,童子至阳至纯至旺,有无限的阳气和能量。

人尿,气味咸、寒、无毒。主治寒热头疼,温气。童男者优良。辟邪极佳。

书中还提到:“尿液是肾中阳气产生的,仍保留着真元之气。”

同时,对于童子尿的使用也有讲究,如用于12岁以下的童子最好,忌食五辛热物,男用童女便,女用童男便,童尿斩头去尾等……

又扯远了。

逢荼吓得魂不守舍,但见此状,也目瞪口呆:“诶,这神棍人到中年还是处子。”

到现在还有用,必是童身未破,素无自渎之习。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小儿被烫掉一层皮,气得双眼竖立,叩齿泄秽。被激怒了,挺着脖颈窜上前去。

虺蛇之头,疾探如鹰隼之扑兔,锐不可当、张吻而攻!

“哎呦!”黄袍大师扼喉而呼,连滚带爬。

逢荼耳朵一动,

这人声音好像变了。奇怪。

挣扎间,小儿紧追不舍。双手死扯着他的裤子,尽管手掌滚烫,掉下几层皮。

他本能看向自家老板。老板怎么就看着,还不出手?

小儿张开嘴了!马上就要——

“老板,他要被咬了!”逢荼忙道。

风乍起,其疾如失。

呆立良久的谢行止倏忽前冲,衣袂翻卷,送出一阵寒江凝雪香。

疾步寸前,伸手扯住黄袍衣领提起来。

谢行止足若飘风、步似游龙。旋踵之间,将人朝身后丢去。

“扑通!”

黄袍大师被砸在地上,摔得乱七八糟,尿到临头。

逢荼身子一颤,想要去扶,却无从下手。抬着手左右笃步,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泄阳黄袍倒扣头顶,遮了视线。

他唔唔挣扎,撕扯了半天才将湿腻的黄埠撇开。

“呵!——”

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脸憋得涨红。

“憋、憋死我了……”

坐如委衣,形骸放浪。瞧着很不正经。

逢荼惊呆了。

并不是因为他吊儿郎当不礼貌的坐态,而是因为他那张脸——

这张脸!

他瞪大眼睛,眨也不眨。

方才还三角眼、吹火嘴、鹰钩鼻……极其猥琐的一张中年二百五脸呢?!

眼前之人身长八尺、朱颜未改之态。与先前作对,云泥异路,清新脱俗了千万倍。

细瞧之——

剑眉龙目。眼仁清透、黑白分明、波长眼大。伏犀鼻菱角口。财运亨通、健康长寿、八面玲珑心。

一对明珠潮海耳。犹如明珠耀眼,朝向大海。缘泽深厚,异性缘佳。

《柳庄相法》提及:“五岳朝拱,四渎平满,此为大贵之相,其人不仅富贵双全,且具超凡之悟性,于玄学之道,可登堂入室。”

这哪儿还是唱戏的神棍啊?合着这么半天在我俩面前装蒜额?

逢荼这下终于明白,什么叫作:——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了罢,他又轻哼一声。

真人又怎地,还不是叫老板一眼看穿,剥去画皮、还其本相——现原形了。

和尚惺惺作态,瞥他一眼道:“小伙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啊?扶都不扶一把,我这把老骨头都散架了…”

逢荼叉腰瞠目以视之,冷嗤:“还装呢?脱相了!”

和尚惊愕失色,忙摸了摸自己的脸。

哎呦!真脱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