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分红,嘴唇红得异常,眼神不似往常清明。
星野佑介再次将手放到对方额头上,有点湿,出汗了。
嗯,这家伙是真的发烧了。
五条悟的嘴唇蠕动,轻轻说了一句话。
恰好此时旁边的汽车按下喇叭,星野佑介没有听清。
于是星野佑介凑过去,“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再说一遍。”
五条悟又重复了一遍:“……原来老子刚刚那么奇怪不是因为佑介啊。”
星野佑介无语地看着他,说什么胡话,我本事那么大还能让你发烧呢。
人别真的烧傻了,要不还是直接下车找医院吧。
于是等巴士到达下一个站点,星野佑介就拖着五条悟,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
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不顾某人“老子没那么严重,老子不要去医院”的叫嚣,把人塞进后座。
星野佑介对着司机说:“麻烦把我们送到附近医院。”
五条悟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在星野佑介说完后,白毛整个人就压在对方身上,不断摇晃着身下的人,“不要无视老子,强者不会去医院,老子也不去医院。”
星野佑介:好像被火炉拥抱。
五条悟说话的内容十分嚣张,但语气却因为生病带上了几分软绵,嚣张打了折扣。
倒不如说,可以约等于在撒娇。
被左摇右晃的星野佑介,“嗨嗨,知道你没那么严重了,我们不去医院。”
司机透过后视镜和星野佑介对视上。
星野佑介点了点头,司机了解,按原定路线行进。
五条悟:“那去哪?”
“一个很多人的工作服是白色的地方。”
脑内混沌的五条悟在想这是个什么地方,安静了两分钟,然后喊道:“那不还是医院吗?!”
声音炸得星野佑介一个恍惚,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抖动了一下。
还没等星野佑介想好要继续编什么内容,五条悟直接一大坨像融化的液体一样,靠在星野佑介的怀里。
星野佑介猝不及防怀里一沉。
星野佑介低头,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五条悟闭着眼睛。
大鸟依人.jpg
“悟?”
才叫了人一声,五条悟的手就“啪”一声捂住了星野佑介的嘴。
好像被扇了一巴掌的星野佑介:……
给我等着,等你好了,我再报复回去。
白毛度嘟嘟囔囔:“老子脑袋昏昏的,不准你骗老子。”
半晌,星野佑介看着像是已经睡过去的某人,眨了眨眼。
这人,是不是忘了把手放下。
星野佑介手动把捂在嘴上的那只手扒拉下去,原本被对方捂住的地方有些湿热。
五条悟半眯起一只眼,盯着星野佑介。
视线不容忽视,星野佑介说:“把眼睛闭上。”
五条悟此时倒是乖乖听话了。
五条悟生病的时候,闹脾气和听话是同时进行吗?星野佑介陷入思考。
到了医院,五条悟闭着眼睛,被星野佑介带着走,坐到凳子上等待医生说着病情和治疗方案。
喋喋不休。
五条悟有些烦躁,“直接用见效最快的治疗方式,我们赶时间。”
本来就不想来。
星野佑介:……
他敢肯定,悟没有认真听医生说话。
医生:“好的。”
他指挥着五条悟趴在旁边空着的床上,星野佑介站在床尾,默默掏出手机。
五条悟还在奇怪,电视里面打针难道不是躺着吗?
下一秒,裤子唰的就被褪下大半。
运动裤就是这样好脱。
五条悟瞬间睁大了眼睛,扭过头喊:“干嘛脱老子裤……”
屁股一凉,针尖刺入。
五条悟呆滞。
星野佑介的手机发出咔嚓一声,完美记录。
带着口罩的医生:都熟练了,就是这个速度,先消毒,手上针再一扎,诶~
十分钟后,两人站在医院门口。
五条悟现在每动一下都觉得那个地方传来酸痛感。
还有些无力的五条悟想要伸手去摸身后,但一想到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咬着牙又把手收回来。
星野佑介憋笑:“走吧,直接打车到学校。”
这家医院刚好就在前往高专的路上,倒是方便。
车到的时候,五条悟坐下去的瞬间表情一僵,浑身开始散发恐怖的黑气。
司机不动声色踩下加速器。
星野佑介倒是没怕,他现在想的是,出租车只能停在山下,这人要爬好长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