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突然开口。
“真的假的。”
阿德里安靠在沙发上,转头看向云扶雨。
可被崔应挡住,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云扶雨的后脑勺。
云扶雨没说话,端起侍者放到面前的温水,小口喝着。
阿德里安拍了拍崔应。
“换个位置。”
崔应:“哦哦哦好好好。”
他还在晕头转向中。
虽然坐在云扶雨旁边真的很幸福,可总感觉......要是再被老婆漂亮的手拦一下,他就要流鼻血了。
阿德里安坐到云扶雨旁边,沙发随之下陷。
阿德里安右侧手肘撑着膝盖,左手支在腿上,侧身凑近云扶雨,非要问出个答案不可。
简直像个酒吧里搭讪漂亮男生的流氓一样。
可开口时,低沉的声音又反复斟酌。
“你自己......不需要解决?”
谢怀晏微笑着打断,可黑沉的眼中并无笑意。
“再问就是x骚扰了。”
朝晖也拍了拍朝路夕。
“可以换个位置吗?”
朝路夕当然不能说不行了,老老实实换位,切切实实体会到了权力的重要性。
云扶雨微微蹙眉。
这两个人一凑近,云扶雨瞬间烦躁起来。
三次。
一次阿德里安,两次朝昭。
至于谢怀晏,幻境中的事情,肯定不能算。
偏偏现在正好右边坐着阿德里安,左边坐着和朝昭共用一张脸的朝晖。
云扶雨本来没觉得怎么样,现在浑身都不自在。
好在朝晖没说什么,坐过来后,就静静地端着酒杯喝酒。
其实朝晖也很惊讶。
以阿德里安和朝昭肆无忌惮的程度......居然,一共只有三次?
怎么想都很震惊。
先不说阿德里安都和云扶雨认识一年了。
就单说朝昭——
倒不是朝晖恶意揣测,只是他很清楚朝昭的性格。
能当场杀的人绝对不留到第二天,想抢的东西绝对不会留着过夜。
结果听云扶雨的意思,原来是朝晖想多了。
居然能忍到这种程度。
简直算是奇迹。
不过,这对朝晖来说,没有任何坏处。
下一轮。
金闵是国王,又抽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一个提问太慢了,不如直接每个人回答一遍,不想回答的人就喝酒。怎么样?”
众人默认同意。
金闵念出了问题,声音愉悦,透着一肚子坏水。
“评价一下坐在自己右边的人的身材。”
金闵:“我先开始!”
金闵右边没人,逆时针顺延到了对面的朝路夕。
金闵打量了几眼。
“正常身高。”
阿德里安:“这算什么评价?”
金闵:“这怎么不算?我对攻击性精神力者没兴趣——啊,小云不算。”
金闵及时改口,笑嘻嘻地看向云扶雨,补充道。
云扶雨:“那倒不必。”
金闵还是别感兴趣比较好。
下一个,朝路夕——他果断地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右边的人是朝晖,不敢造次。
轮到朝晖了。
朝晖看了看右边的云扶雨,很有分寸感地收回目光。
“很可爱。”
金闵:“这是形容身材吗?”
朝晖笑了笑。
“抱歉,情不自禁就这么说了。如果特指身材的话,那应该是瘦,且很有力量。”
云扶雨点点头。
“谢谢。”
随意评价别人,在其他场合算是很没礼貌的行为。
但是朝晖用词还挺有礼貌的,云扶雨不算反感。
下一个,轮到云扶雨了。
他右边的人是阿德里安。
云扶雨直觉阿德里安会很难缠,并不打算回答问题,果断地伸手去拿酒——结果被阿德里安握住手腕。
阿德里安紧握着云扶雨的手腕,不让他动。
“很难回答吗?”
云扶雨不悦。
“不想回答,不行吗?”
阿德里安:“实话实说不就行了。还是说你需要先摸一下再回答?”
云扶雨冷笑,如同拔河一样,死死往回抽手。
“肌肉发达,头脑简单。”
评价就评价。
如阿德里安所愿,这就是云扶雨对他的评价。
阿德里安松手,哼笑。
“也行。”
云扶雨揉了揉手腕上的指印。
剩下几人全都对评价彼此的身材没兴趣,选择了喝酒。
又过了几轮,全都是指令任务。
云扶雨拒绝完成任务,选择了喝酒。
面前的空杯子越来越多,头微微发晕。
崔应读出摇到的问题:
“有没有做过春梦?”
崔应即答:“有。”
反正又没问是谁。
但是崔应保证,春梦里只有老婆一人,他对老婆忠心耿耿......虽然并没有人在意。
逆时针下一位,谢怀晏。
说实话,不包括云扶雨在内的其他人还真有点好奇。裙6八⑷㈧芭5⑴5㈥
谢怀晏此人的生活极其单调,除了科研和公务,好像就没别的东西,甚至非必要不出现在战斗场,连争斗欲都不太旺盛。
冷静得像机器,身体机能都像是被写好的程序一样。
对于攻击型精神力者来说,这是十分奇怪的情况。
当然,谢怀晏一旦上场,那就是心狠手黑,因此凶名远扬。
谢怀晏坐姿端正,面不改色地回答。
“做过。”
说话时,谢怀晏的眼睛直视对面的云扶雨,微微带着笑意。
云扶雨和他对视片刻,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其实看到谢怀晏的表情,云扶雨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谢怀晏所说的春梦,大概是那次在联合军演的补给点,由磷粉造成的幻觉。
......但这也太恐怖了,说是噩梦更合适一些。
其他人完全没料到谢怀晏的回答,但他们注意到了谢怀晏的视线。
以及,云扶雨微妙的反应。
云扶雨视线闪躲了。
虽然不易察觉,但瞒不了时刻暗中关注着他的人。
而闪躲,可以说明很多事情。
阿德里安脸色冷了下来。
金闵持续看好戏。
“我想喝酒,所以不回答了。”
他一次性将四杯酒拨至面前,一杯一杯尽数饮尽。
朝路夕回答:“做过。”
梦境没有对象,是正常生理反应,放在以前,他对此坦坦荡荡,没什么可忌讳的。
但以后,梦境里的对象就说不准了。
朝路夕回答了问题,依旧心虚地拿过一杯酒,悄悄看向云扶雨的方向,掩饰不自在的神情。
朝晖:“我喝酒。”
这是他拒绝回答的第五个问题,因此拿过五杯酒。
再下一个,就到了云扶雨。
云扶雨:“......我也喝酒。”
朝路夕和崔应愣住了。
什么情况?
他们二人后知后觉——云扶雨选择喝酒,再加上不自在的神情,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云扶雨默默把六杯酒拿到面前。
他目前一共拒绝了五次问题,共喝了十五杯酒。
结果还没端起杯子,两只手一左一右,各截走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