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阿德里安喝酒道歉(1 / 2)

其他人:“......”

场地内鸦雀无声。

......阿德里安在向云扶雨道歉。

他们几秒钟前还在围观,现在则恨不得原地消失,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在一分钟前离场。蹊伶久肆陆衫欺衫邻

阿德里安居然会道歉??

这两个字眼,根本是毫无关系。

阿德里安此人从小凶名远扬,只会把看不顺眼的人打哭,压根就没低过头,更别提道歉了。

可阿德里安脸上非但没有不情愿,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很明显,这是因为云扶雨。

......所以,其实一直是阿德里安单恋云扶雨?

大家安静如鸡,连拍照或者发个消息都不敢,生怕被注意到。

开玩笑。

万一哪天云扶雨和阿德里安真的闹掰了,他们可不想被翻旧账。

也有人暗暗打量,看向神情冷淡的云扶雨,然后暗中感慨——不愧是新的3S级,面对这种情况都面不改色。

云扶雨面色冷淡,其实只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或许应该给阿德里安那张坦荡的脸来上一拳——现在想起来道歉了?早干什么去了?

“还有。如果有人想拍照或者发帖,请随意。我代表芬里尔家在此承诺,绝不会因此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并且欢迎你们把这件事告诉更多的人。”

说完,阿德里安把铃铛扔在一边,走回原本的卡座。

无论如何,暂时留下云扶雨的目的达成了。

云扶雨冷笑。

“新鲜,你还会道歉?”

阿德里安示意侍者给云扶雨倒杯醒酒茶。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学会的事情。”

云扶雨:“你还很自豪?”

阿德里安挑眉:“怎么会。”

直至此刻,四周依然是一片寂静。

金闵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拱火。

“你还做过强迫小云当你疏导师的事?等一下,据我所知,你的前一位疏导师,就是芬里尔家公布过的那个疏导师——好像并不是小云?他叫什么名来着......让我想想?”

金闵笑眯眯地敲了敲头,明里暗里嘲讽阿德里安。

“瞧我这记性。那位老是在我面前刷脸熟,可惜他太普通了,到现在我都没记住长什么样。”

金闵可不怕阿德里安。

他必须抓住机会,拼尽全力在云扶雨面前刷好感度。

喜欢云扶雨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金闵以后想找云扶雨进行一些合作。

讨好合作伙伴,是一位合格商人的必备技能。

谢怀晏:“时凌。”

金闵:“啊,对,时凌。差点把谢会长给忘了,谢会长不也是在时凌面前装作不认识小云吗?”

路过,踹一脚谢怀晏。

金闵看向云扶雨:“别怪我哦,这是我从别人那里听说的,我绝对没有干过跟踪小云的事情。”

作为小云后援会论坛的版主兼云扶雨限量周边制作人,金闵肯定是要暗中关注一下的。

顺便再踩一脚已经开启荒岛求生的朝昭,借此膈应一下朝晖。

阿德里安哼笑:“那我更要对云扶雨说声谢谢了。”

云扶雨没明白局面怎么突然变成了金闵一挑三,但更没明白阿德里安的话。

“什么意思?”

阿德里安压低声音,直言不讳。

“时凌就是某些老东西拿来膈应我的工具。”

阿德里安没有细说的意思。

抛下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他就闭口不谈了,留云扶雨一脸问号。

谢怀晏脸上挂着浅淡的微笑,看向云扶雨,突然开口:

“想知道的话,小云可以来问我。”

阿德里安把谢怀晏的话堵回去。

“少装好人。谢家为了找这么个工具,恐怕是费尽了心思吧?”

谢怀晏推了推眼镜。

“小云,我为之前装作不认识你的事情道歉。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并不喜欢时凌。至于表面上做的样子,只是家族的任务罢了。”

云扶雨没有回应,端起热气氤氲的玻璃杯,啜了一口。

很明显,时凌早就被被谢家玩弄于股掌之上。

虽然谢怀晏目的不明,但事后想想,恐怕从谢怀晏当着时凌的面说不认识云扶雨时,某些事情就已经在布局了。

谢家费尽心思培养时凌这么久,就是为了在联合军演里利用时凌,一举揭发罪人身份?

云扶雨总觉得,其中还有很多环节没被查清楚。

或许,谢怀晏的立场确实和谢家不一致。

但这人还真是......感情和目的划分得清清楚楚。

利用时凌时毫不犹豫,装得真情实感,就像真的把时凌当成青梅竹马一样;时凌失去作用,没把云扶雨带回谢家,就成为谢家的弃子。

阿德里安把话题拉回来,认真地看向云扶雨。

“所以,你接受我的道歉吗?”

气氛再次沉默。

云扶雨突然笑了。

“好啊。”

云扶雨盯着阿德里安,回忆阿德里安当时是怎么说的,并尽数奉还。

“再办一次宴会就不必了。我想想......当时在场的人,有几个人没来听你道歉,你就喝几瓶酒。喝到我满意为止,我就原谅你。”

阿德里安挑眉,语气调侃。

“提前说明,我可不记得当时有多少人。”

朝晖提醒云扶雨,别被阿德里安骗了。

“一般的酒喝不倒精神力者。”

云扶雨已经体会到这一点了,他现在就不太容易喝醉。

刚才还有点发晕,仅仅只是喝了点醒酒茶,很快就恢复了清醒。

阿德里安目光始终停在云扶雨脸上。

“那换点特殊的酒。能不能喝醉,你尝一杯就知道。”

云扶雨也学着阿德里安以前那副欠揍的样子,用指节扣了扣桌面。

“尝就不必了。喝不完的,我就全砸你头上。”

阿德里安笑了。

“这么凶?”

他打了个响指,示意侍者送酒。

“一言为定。”

就这样,侍者一趟又一趟,把为晚宴准备的所有烈酒都摆放在桌子上。

这种烈酒,和当初云扶雨所喝的酒不一样——或者说,称之为能饮用的酒精和麻醉剂混合物更合适。

合法合规的特供产品,添加了一些能使高等级精神力者眩晕的麻醉物质,模拟喝醉的反应。

没什么成瘾性,但味道差,所以最多调酒的时候加一些,用来增加度数。

为了防止意外,宴会上其实并没有准备太多这种烈酒。

即便全都拿过来,也不过十几瓶。

阿德里安直接命令道:

“去把会馆的藏酒都拿来。”

周围卡座的人想看又不敢,好奇得抓心挠肝,只能悄悄偷来视线。

阿德里安:“想看我给云扶雨道歉的人,直接过来。”

其他人犹豫了半天。

最后,一部分人的好奇心压过了求生欲,围在附近。

等待侍者取酒的间隙,阿德里安先给面前的烈酒开瓶。

他举起一瓶酒,冲着身侧的云扶雨举杯。

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倾倒进喉咙里。

喉结滚动的频率并不太高,可仿佛不需要太多吞咽就入喉。但这样可以更快地喝完。

最后一滴酒液滴落。

阿德里安靠在沙发上,看向身侧的云扶雨,倒转酒瓶,向他展示空空如也的瓶底。

“第一瓶。”

云扶雨神情平淡。

“继续。”

阿德里安又开了一瓶,同样,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