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上个课的功夫你就出发了TAT要记得想我!”
“塞拉菲娜:要记得想我【摸猫猫】”
“云扶雨:【猫猫点头】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特产!”
......
“云扶雨:【视频】”
视频里,院子里那些云扶雨移栽的绿植长高了些。
云扶雨头上戴着林阿姨给他织的蓝色新帽子,搀扶着林阿姨,陪她在院子里散步。
阿德里安没有进疗养院,在附近云扶雨奔跑过的冰湖和山林中逛了逛。
时间紧凑,云扶雨出行时还要兼顾军校课业,因此只陪林阿姨聊了一下午,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云扶雨:感觉阿姨气色比以前好了”
“塞拉菲娜:好耶好耶!”
“周柏:过几个月我就接任务,也去探望阿姨!”
“林潮生:辛苦小云啦【笑脸】【花花】”
*
第三天,星舰停靠在了源古塔的某个驻地。
不知为何,阿德里安说接下来要更换隐蔽一些的交通方式。再加上源古塔气候寒冷,所以云扶雨穿的比当初逃离追查的时候还小心。
黑外套黑裤子,帽子围巾和口罩,最后云扶雨浑身上下只有漂亮的眼睛露在外面。
阿德里安穿着暗色系的大衣和高领毛衣,和他平常那种方便战斗的随意装束完全不同。
帽檐压得很低,尽量挡住那双过于标志性的绿眼睛。
云扶雨想了半天,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来描述这种明显精心搭配过的违和感。
“你抢了兰斯洛特的衣柜?”
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伸手要去捏住云扶雨的脸,被云扶雨躲开了。
......看来云扶雨也不喜欢这套,下此再试试别的。
离开星舰后,云扶雨一路走,一路打量。
驻地被压抑的灰色高墙和哨塔拦住,外面是一片清理过的空地,更遥远的地方是森林,只露出深绿色的森森尖顶。
驻地内偶尔有穿着战术服的人路过,向阿德里安问好。
云扶雨能察觉到他们打量的目光,悄悄把帽檐压得更低了。
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显得像是要做坏事一样。
但没关系,他现在暂时不需要担忧身份检查,因为他已经落网......不对,因为他已经被招安......好像也不太合适。
总之,无论如何,云扶雨完美通过了哨岗的检验。
哨兵将通行证递回给云扶雨。
云扶雨捧着这个崭新的通行证,打开看了看,发现上面的身份信息居然真的是“云扶雨”。
阿德里安坦荡地迎上云扶雨疑惑的眼神。
“不是假的,那就是你的通行证。”
云扶雨翻来覆去地细看通行证,有种终于变成合法居民的微妙轻松感。
但没高兴多久,他又想到另一件事。
“......可是,我没戴限制环。”
本以为这趟出行使用的是假身份,可如果是真实身份,在七塔议会那里不就露馅了吗?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绿眼睛藏在帽檐的阴影下,有些揶揄地盯着云扶雨。
随后,阿德里安伸手,往下拽了拽自己的领子。欺令旧肆溜散欺三O
云扶雨眼睛睁大,震惊地看到领子下方露出的那抹熟悉的黑色。
——是限制环。
但为什么限制环在阿德里安的脖子上?
阿德里安把衣领拉回去,语气漫不经心。
“反正七塔议会要的只是定位数据和生理信息数据,用我的也一样。”
他脖子上的是削弱版的限制环,没有限制精神力的作用。
可哪怕不抑制精神力,每次给云扶雨戴这东西,云扶雨都表现得像是被人强行带上项圈的小动物一样。
炸毛不说,还一点好脸色没有。
那阿德里安还不如自己戴着,免得云扶雨又生他气,再拆一次他的房间。
云扶雨垂着眼,移开视线,声音因为围巾而变得闷闷的。
“......哦。谢谢。”
阿德里安:“就只是谢谢?”
七塔议会的底线一退再退,最后变成如今这种几乎是放海的局面,最主要是因为芬里尔家的强烈要求。
不仅是阿德里安,还有那位惜才的郑教授。
他听说这件事后火速冲去校长办公室,非要联合其他教授抗议,以教师的身份,要求七塔议会停止这些损害学生心理健康的措施......
七塔议会明面上当然不会同意,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云扶雨:“......”
云扶雨:“你要是受不了,也可以给我。”
云扶雨确实很讨厌戴着限制环,但不意味着他会被小恩小惠收买。
阿德里安哼笑。
“我可不敢。”
*
这趟行程的目的地未知。
为什么选择如此隐蔽普通的交通方式......原因也未知。
云扶雨唯一知道的是,星舰是停在了源古塔的“管辖区”边境。
边境与边境之间,有许多管理松散的灰色地带。
他们两个人则打扮低调,几次换乘,抵达了位于灰色地带的一处星港。
中央星的星港,就像大型有序的机器,井然有序,川流不息,极其高效。
而这里就像一个乱糟糟的码头,拥挤吵闹。人流熙攘,高楼破旧,霓虹灯牌和花里胡哨的广告全息投影看的人眼睛疼。
因为口罩发闷,纤长的睫毛潮湿低垂,如同笼着水汽的蝶翼。
霓虹灯的光映在云扶雨眼睛里,帽檐下的眼睛简直像灵动的黑曜石,积着一汪水,好奇又警醒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
但只有在他抬头的时候,阿德里安才能窥见半分。
从形形色色的人群也能看出,这里鱼龙混杂,治安并不太好。
路边通往高楼的开放式楼梯门口,有许多人站在那里抽烟笑骂,分不清性别或年龄。
灰黑的外套下,偶尔露出几抹艳丽的颜色。
烟雾缭绕,消散在冷空气中。
云扶雨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有些好奇。
所以,云扶雨本人已经走远了,精神力还留在原地,读着墙上贴的色彩艳丽的小广告。
“营业时间:晚上9:00—次日12:00,预约......”
另一股精神力迅速把墙上的小广告全都揭下来,伪装成一阵冬日的大风,将小广告卷到了极高极远的地方,直至消失在视野里。
阿德里安:“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
作者有话要说:
阿德里安:“小孩子别乱看。”
小云:“......”
小猫也不能乱看(作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