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于表现出自己守贞,有时候却也怕他们的眼神。
就是这样的处境,雪上加霜地来了个摸不着原因的昝文溪,一次次越界。
虽然昝文溪救了她,两三次。可——
李娥说不好,说不上来,那些人的图谋都写在脸上手上,她知道武器都在哪儿,明面上的东西。可昝文溪没有什么图谋,她觉得更可怕,傻子忽然变聪明,脸上写着秘密两个字。
还回油布回家,吃完饭她惯例睡不着,刷了会儿手机,干了会儿家务,听见了隔壁小狗淘淘的叫声,大门打开,应该是昝文溪回来了。
她轻轻推开窗,要听隔壁的动静,昝老太太耳背,说什么都很大声——老太太说:“今天李娥把油布还回来了。”
昝文溪说:“挺好。”
“上午在院子里炒菜呢,那个灶,她搭得挺好。”
“嗯,挺好。”
“你不过去看看?这两天你操心的人家。”
“不用,没事,”昝文溪说,“我犯不着操心人家。”
李娥觉得这句倒是有点生气,她想了想,想起自己当时在街上故意装没看见的那一幕。
昝文溪不高兴了,她听出来了。
先前她推昝文溪走,昝文溪没不高兴。
不理会,就不高兴了?现在也不理会她了?
什么意思?捉摸不透,又或者,昝文溪不是傻子变聪明了,只是傻出了另一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