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巴的皮肉,松弛,不好使劲儿。
老太太又说:“她自己找了个工作做,我没有跟人说。人们不知道,以为她还不聪明……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辛苦你也保守秘密。”
“知道。”
谁也不知道昝文溪怎么想,发生了什么事,李娥擦掉额头的汗,轻手轻脚地把手伸出去够干衣服,却被小狗淘淘舔了一口。
她钻出来笑:“闹!我看你把衣服弄的,脏了都,坏家伙。”
淘淘可听不懂,还要探头去油布围成的“浴室”中间看看自己的主人在做什么,被李娥抱住了。
李娥说了句衣服湿了,家里头有没有干衣裳,她给拿来。
老太太说在红柜子里头。
她进了屋,掀开红柜子,就先看见一个装糖的铁皮盒子,拿到一边去,但盒子似乎没扣紧,她一拿,盒盖就掉了下来,零钱存折稀里哗啦地掉进衣服堆里。
她连忙把东西都收起来,搁在炕上,随意拿了件干衣服出去。
等老太太进屋,她连连道歉解释:“您也点点数,看是不是哪个掉了衣服缝里头了。”
老太太拿起钱,又翻腾出存折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存折的钱,都是你给我存的。给你。”
李娥惊慌地站直:“这是?”
“等你不忙了,能不能领着我们小溪,去买个手机。”
她接过存折,一笔笔数字累计,老太太总共存了三万块。
老太太说:“买个好的,那三四千块钱的,你帮忙把把关,她也不懂,我也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