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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养我的Omega[GB] 剪春韭 23095 字 4个月前

袁满感动不已,眼睛泛着蛋花特效一样的泪珠,反手握住了晏溪的手。

在另一头偷偷看他们两人的某人十分不愉快。

啧,不是说不喜欢晏溪吗?为什么每次举止都这么亲密?

“宝宝,今年的

大创你要参加吗?拓生的设计课题已经发给A大了。”

“你想我参加吗?”

“当然,我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优秀。”

她的Omega有多优秀他们都不知道,这也太可惜了。

“万一我不行呢?我让你失望了怎么办?”晏溪窝在翁萦怀里,搂紧她的脖颈说道。

翁萦安慰他:“你连别人的广告贴都写得那么好,怎么会不行?就算不行落选了,拓生也给你开后门。”

晏溪气鼓鼓不同意她的说法:“你这是偏私,对参加的人一点都不公平。”

“那你就好好准备,不让我有偏私的机会。”翁萦失笑,捏着他的手,随后他们两人的手像是被上了胶水似地十指交缠在一起,两只好看修长的手互相缠绕,不舍得分开一点。

晏溪接受了这个说法,笑着看向翁萦,一点点靠近她。

就在两人唇齿快要碰到的时候,晏溪猛然一惊,如雪的指尖捂住了她的唇瓣:“你怎么知道广告贴的事?”

他还以为翁萦身居高位不会注意到这么小的事情,怎么就知道了呢?

翁萦意外漏了馅,此刻也不慌张,附身吻了吻他可爱晶莹的耳垂:“员工问我核对地址的时候就知道了。”

果然是地址的错,臻园实在是太张扬了,下次还是隐蔽点。

翁萦看着他懊恼不已的脸蛋没忍住亲了亲:“宝宝,你写得很好,学习又好又自律,从不让我担心,勇敢点去做好吗?”

从脸蛋移动到他的粉唇,一下一下地轻啄着。

晏溪被吻得没脾气了,只好妥协:“我参加就是了。”

本来还在犹豫不决,被翁萦这么一搅和,晏溪反而下定了决心。

“可是,我的身份能参加吗?”他又想到提出疑问。

晏溪说的是他是拓生小股东的事,他怕有这一层关系参赛投稿的时候被局限住。

“有我在,你还能有不能做的事?”

公司里知道他们小董事还在上大学的人没几个,自然不会有异议,就算有异议,她也会一一摆平让异议消失。

晏溪笑弯了眼,奖励性地亲亲她:“我的Alpha好厉害。”

他的阿萦好像是无所不能的。

第66章

一年一度的大创活动是A市各大高校学子最看重的活动之一,活动含金量相当之高,奖金也是许多活动中最丰厚的。

众人抱着万一呢?万一能被选上的想法,反正报名投稿不要钱,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那不是血赚了?简直无本万利。

参加报名的人一部分在图书馆纷纷找专业相关的书,另一部分则是在公共区域相互探讨,还有一部分在宿舍查阅资料。

晏溪翻了翻所有公司公布的题目,最终还是选择了拓生的题目。

相比其他公司的广撒网,多敛鱼,择优的选拔理念,拓生只公布一个设计题目。

这些设计课题跟报名者的专业学校无关,只需要他们根据题目提供大致方向的设计理念,公司们再根据这个理念看能否运用在实际生活中,为他们所用。

他的Alpha在他身上倾注了太多的信任,还开玩笑地说要给他开后门。

他知道她不会的。

她是对待工作公司无比认真的一人,这也是他爱慕她的地方之一。

下定决心后,晏溪翻开附近三甲医院的官网,找到招募志愿者那一栏点了进去。

医院似乎很缺志愿者,他申请了一个下午就通过了,他等到没课后或者下课后再去报道。

庄嘉合很快就选定了自己要参赛的题目,他抱着电脑坐在图书馆里,这一楼的学生几乎都是参加这次大创活动,大家手里翻书的,轻声敲击键盘的声音络绎不绝。

他此刻是抱着必定入选的决心参赛的。

他大一参加过一次,就差一点点的差距就被选上了。

结束后他痛定思痛,好好反省复盘了自己和入选者的差距,又经过一年的帮助教授整理设计图稿,各种有趣奇妙的想法都深深印在脑海中。

这次他选的也是知名大公司的题目,这家公司给出的奖金也是最丰厚的,他实在无法不心动,几乎是扫了一圈就确定了。

正好最近岳子森也没来找他,他可以专心准备,不受影响。

但是休息时间只要一想到他,庄嘉合心脏就好像裂出一道微小的缝隙,酸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跟他莫名其妙闹了这么多天也不来找他。

Alpha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圆圆,谢谢你陪我来。”

“没事,我不参加,课后又没事干,过来当志愿者好像还挺有趣的。”

袁满知道晏溪要去医院当志愿者找灵感,就自告奋勇陪他去。

结束第一天的志愿活动后,晏溪带着袁满回芝景小区,他有些疲惫了,点了一顿丰富的外卖,两人坐在客厅吃了起来。

“翁女士不回来吗?”

“她今晚会晚点回来。”

圆满了然地嗦着面,再把菜放入面汤里。

晏晏点的食物总是很好吃,他每次都能吃很多,最近他肉肉长了一点。

吃完后他和晏溪一起收拾着客厅,收拾完后两人舒舒服服坐在客厅吃芋泥。

这还是袁满第一次来这种富人小区,他坐在绵软厚厚的地毯上,看着墙壁上巨大屏的电视屏幕,一切都感到不真实。

他知道这个小区只是他们临时住的房子,真正的房子是一栋大别墅。

从之前和晏溪谈话中,他了解到了一点翁女士的信息。

翁女士是开公司的,但应该不是开小公司的,她的气场和外貌,看来只能是大公司的霸道总裁了。

不错,这种有钱的霸道总裁和他的晏晏很是相配,两人就天生配一脸。

“想什么呢圆圆?”晏溪见他呆呆地看着前方,甜糯的芋泥都不吃了,好奇地问道。

袁满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翁女士好爱你。”

晏溪听他这么一说脸色绯红,浅笑着肯定:“她是很爱我。”

这间房子都到处都是铺满的厚地毯,各种柜角都装上了防撞装置,布置得及其温馨温暖,非常适合柔软易碎的Omega居住。

袁满看了无比艳羡,也没什么嫉妒之意,他只觉得晏溪就是要被好好爱惜保护起来。

两人调台选择电视节目,确定了频道后,晏溪有些好奇问他和丰忻进度,问他给她答复了吗?

袁满吞吞吐吐,有些犹豫和不好意思之色。

丰忻最近给他发消息发得越来越勤了,他都装傻充愣地回,不知道她从哪里搞到他的联系方式,当时收到她的好友申请都吓了一跳。

就连这次陪晏溪去医院当志愿者都不是怀着纯粹陪他的心思,而是抱着部分逃避丰忻的想法。

晏溪看他不想说就没有继续往下问,又给他舔了一份芋泥,两人悠闲地吃了起来。

天色有些晚了,袁满跟晏溪告别回了学校,临走前自觉拎着垃圾袋下去。

过了一会翁萦正好到家,此时晏溪已经洗好了澡,软绵绵地被刚到家的翁萦抱在怀里充电,在她怀里摊成了一团。

翁萦汲取着怀里人身上的芳香,好好吸了一顿。

晏溪被她不安分的手弄得痒痒,在她怀里难耐地扭动,直到被翁萦好好按住。

再动下去两人都别想睡觉了。

翁萦把人抱回房间,她准备拿起衣服洗漱,忽然看到打开的电脑上开着的文档一片空白。

是晏溪在想设计初稿想法,但一笔未动。

“阿萦,拓生的题目好难。”晏溪故意搂着她小声抱怨。

她的Omega在抱怨,但是语气中没有被困难击倒的挫败,而是有种朝着困难不服输的韧性。

她知道的,这难不倒他,他就是如此优秀。

翁萦笑着低头亲了亲他这张粉嫩的唇,两人的唇舌自然契合地互相含吮了一会,直到气喘吁吁才依依不舍分开,她亲吻掉晏溪嘴角留下的透明液体。

“我相信你。”

然后轻声解释:“我不负责前期的审稿,只负责终审。”

“所以,宝宝——”

“你要让我在终审上见到你。”

晏溪翻个身坐在她的大腿上跟她面对面,故意坏心思问道:“那你会包庇我吗?”

“我审核的终审不显示投稿人信息。”

晏溪懂了,他的Alpha看稿子的时候不会知道是谁写的,自然也无法知道哪个是他。

这样确实公平,他放下心来。

“哼哼,我知道

了,你快去洗澡吧,不然不许上床。”晏溪小声轻哼,催促翁萦去洗澡。

还敢嫌弃她了?

她气得又把人压在床上好好吻了一番。

准备的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提交设计稿的时间,晏溪也在医院当了二十几天的志愿者。

在此期间他在医院的见闻和收获足以让他产生了许多想法,他在最后的时间仔细写完了设计稿。

等到正式提交的那一刻,晏溪松了一口气,不管结果怎么样,他已经倾注了所有的努力,努力到最近都对翁萦冷淡了些。

虽然他的专业让他和其他专门做设计这方面参赛人员相比之下是有劣势的,但是晏溪没有觉得这没有什么,反而有种挑战他们的兴奋。

做完这件大项目,晏溪又闲了下来。

正好这天他收到了窦清施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面的莓莓会坐起来了,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镜头,似乎知道爸爸要把自己的视频发给哥哥看,对着镜头甜甜笑了起来。

晏溪看着莓莓软萌的样子心都快化了,当天下午就买了一堆东西去章老板家。

给他开门的是窦清施,章老板去餐厅干活了,家里就剩他们两个,他的怀里抱着粉粉嫩嫩的莓莓。

莓莓穿着淡粉色的婴儿连体服,看见门口出现的漂亮哥哥吐着泡泡笑了起来,伸出短短的手臂要人抱。

“哎呀,莓莓知道哥哥来啦对不对?”她掂量着手里的女儿,又朝晏溪热情招呼:“溪宝快进来。”

晏溪笑着在门口换好了鞋,去卫生间洗了把手才放心去抱莓莓。

“对,就这样,拖着她的小屁股。”窦清施仔细教着晏溪怎么正确抱孩子。

小婴儿本就没长好骨头,在大人怀里软得不可思议,晏溪每一步都很小心,生怕给小家伙弄得不舒服。

“看啊,莓莓是不是很喜欢哥哥。”窦清施看着女儿一脸呆呆地看着晏溪,知道这是她喜欢那人的表现。

婴儿虽然没有意识,但也是视觉动物,抱着她的人怀里香香软软,还长这么漂亮,她自然乐意让晏溪抱。

她的小手用力地抓着晏溪的领口,柔嫩的小脸主动贴上晏溪的脸,自顾自地玩着碰碰脸的小游戏。

晏溪被萌得快可爱死了,亲了亲她软到不行的小脸蛋,惹得莓莓“唔啊”嘤咛了几声。

这场景看得窦清施直笑,这是他平时和她玩的,他经常贴着女儿的小脸一下一下地捧着,感受着女儿柔软的脸蛋带来的幸福触感。

哥哥是很漂亮,她很喜欢,不过在晏溪怀里呆了一会后她又伸手找爸爸。

到爸爸怀里才安心,抓着爸爸的头发丝放进咬着,然后又用口水蹭了爸爸一脖子。

窦清施每天都把自己洗得很干净,因为女儿经常用没长牙的小嘴咬他。

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聊着,晏溪抓着莓莓的小手轻轻捏着她的手背凹下去的窝窝,肉嘟嘟的,让人爱不释手。

莓莓也大方让哥哥摸,不哭不闹。

窦清施看晏溪这么喜欢小宝宝,就故意打趣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宝宝啊?”

“我还没毕业呢。”晏溪听得又羞又恼,这说的是什么话?

“哦~我还以为翁大总裁早就和你求婚了,原来还没有啊。”窦清施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失望,声音也露着可惜的语气。

晏溪自认为现在已经很幸福了,没再去想后面的流程。

反正一切都有翁萦在,他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窦清施在心里啧啧称奇,看着翁萦那么在意晏溪的样子,他想着怎么说都会在晏溪大学生涯期间翁萦会有所表示,原来现在什么都没有。

想想也是,翁大总裁这么在乎他,肯定是不会在他大学期间着急的。

他担心的是像翁萦这种身价的Alpha在别的Omega眼里都是香饽饽,跟狼窝的肉似的,不够分。

他生怕别的Omega对翁萦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让晏溪伤心。

但是再看被翁萦精心滋养的一脸红润透着粉、漂亮得跟什么似的晏溪,他还能说什么?

翁大总裁应该担心她的Omega会不会被人看上。毕竟她也老大不小了,可晏溪却还这么年轻美貌。

左右翁萦也不会看的上别的Omega,这事他就不操心了。

坐在爸爸怀里的莓莓一会看着爸爸,一会再看着哥哥,两只胖胖短短的小手一只手抓着一个,好不惬意。

窦清施两只手举起女儿道:“我们莓莓以后当哥哥结婚的小花童好不好?”

莓莓听不懂爸爸说什么,只是小脸坚定地地看向爸爸,“啊”了一声,表示同意。

晏溪在窦清施这里呆了很久,直到翁萦来这里接人,气势汹汹的,仿佛窦清施故意藏匿她的Omega。

第67章

门外面翁萦站在门口一脸不悦,直到晏溪出来开门后脸色才恢复如初,视线寸步不离地黏着他。

“你怎么来了?”出来开门的晏溪看见翁萦一脸惊喜,抱轻轻环住她,看她一脸不高兴,在她怀里亲昵地蹭了蹭,“怎么了嘛?”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翁萦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道,有些生气。

原来是吃醋了,晏溪耐心哄道:“我是想着早点回去的,但是莓莓很可爱,不知不觉呆了久一点。”

莓莓看见漂亮哥哥离开,有点着急,拉着爸爸的衣角要去找哥哥,小胖手指着晏溪的方向,窦清施抱着女儿过去。

就在门口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哥哥就在她怀里,她着急想要拉哥哥,“嗯啊……”

小家伙还不会说话,只能用简单的语调来表达自己的情绪,窦清施见状当然知道女儿舍不得晏溪,抱着她掂了一会:“乖乖,哥哥要回家了,下次来看你好不好?”

晏溪从翁萦怀里退出来伸手把莓莓抱过来,柔声道:“哥哥要和姐姐回家了,下次再来看宝宝好不好?”

莓莓听不懂,但是可以感受到大人之间分别的情绪,她看了一眼爸爸,又看了眼哥哥,瘪着嘴要哭。

就在莓莓放声大哭之际,她的小小身躯被转移到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陌生Alpha的气息让莓莓停止了哭泣,睫毛挂着要掉不掉的小珍珠,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乖孩子。”翁萦接过莓莓后掂量着这团软肉,觉得还怪可爱的。

更是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威力,能让婴儿止啼。

把孩子哄好后翁萦把她放进窦清施怀里,两人跟父女俩告别后就离开了。

他们来到一家餐厅用晚饭。

用餐的时候晏溪小心观察翁萦的脸色,发现一切如常后才放下心来吃饭,吃完后两人回了芝景小区。

回到房间,晏溪把人打发去洗澡,却被翁萦勾着人把人一起抱到浴室:“你陪我洗。”

晏溪面色一红,想着最近忙着写设计稿,冷落了她,为了补偿她,抗拒不了她的要求就答应了。

今年参加的设计人员的水平比以往高出一些,各个公司们都收到了不错的投稿,他们都陆陆续续公布了获奖的名单。

拓生是最后一批公布的,许多人都盯着拓生,谁叫它给的奖金是最多的呢?相应的给它投稿的人也是最多的。

“好紧张,拓生怎么还没出结果?急死我了。”

“急也没用,拓生一向是最刁钻严格的,就你那个半吊子水平还想获奖呢?”

“万一呢?万一捡漏呢?再说了我为了这次的设计也是花费了很久的时间。”

参赛的两人坐在食堂里有一句没一句的拌嘴,手紧张得一刻不停地刷新着官网的页面,期待出结果。

没一会,拓生官网更新了一条消息,是获奖名单。

“出了!出了!官网发通告了!”

这会是下午下课的时间,食堂来的人越来越多,不止他们两人守着拓生的公告,其他人眼睛死死盯着手机也在等结果。

神奇!拓生今年竟然有人被选上了!他们一向的要求比天还高!”

“看看是谁获奖了?”

那人点进去,消息栏里有获奖学生的个人信息。

“我去!是我们学校的,晏溪!”

“他不是文学系的吗?这也行!?”

官网通知里有对获奖设计有详细的说明。

他们解释该获奖学生的设计作品是有高度极致的人文关怀,深刻认识到用户体验和情感连接。

等众人详细看完晏溪设计的作品是都没了质疑声,确实很出彩。

晏溪设计的是一款针对阿尔兹海默症病患的医疗设备,是一款独特的手环。

该手环的材质不是冰冷的机械金属,而是舒服的硅胶材质,让患者感到舒适并且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这样避免了患者因为不舒服而去拉扯手环,从而失去作用。

最精彩的要属该手环本身的功能,晏溪给手环设计了一个储存信息素味道的功能。

手环内置微型、储存气味的胶囊,配套采集器使用,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自然不用说,采集也很是方便。

Beta也有其微弱的味道,这个小型胶囊利用膨胀因子可以放大Beta的味道。

这样就涵盖了所有患病人群。

当手环监测到佩戴病患情绪强烈波动时就会自动释放储存的味道,微量的、持续性地释放。

家人、心爱之人、在意之人的味道是阿尔兹海默症病患的良药。

具体怎么操作用法可以很多,晏溪只是举例说明,最后审核之人当然可以看懂。

就是这种稀缺的人文设计让翁萦直接判定入选。

这是晏溪在医院当志愿者仔细观察出来的成果。

当他看见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病患的家人带着已经遗忘他们的长辈来医院开药检查,那种让他感同身受的痛意刺痛了他。

翁萦以后会把他忘记吗?

这个想法光是想想他都要掉眼泪了。

于是他从这个病情切入,看了很多关于阿尔兹海默症的资料,也翻越了拓生各种设备的详细信息。

他心头有了想法,就这样,这份设计大纲慢慢完善,直到变成一份让他颇为满意的设计书,最后交到了翁萦的手里。

获奖的消息传得很快,晏溪几乎是马上就知道了,他没有及时看手机,他在做晚饭等翁萦回来吃。

是袁满给他打电话报喜才知道的。

晏溪有种果然如此的表情,原来拓生就是喜欢这种设计,不枉他把拓生里里外外都研究了一遍。

他心情很好地哼着不知名小曲,看了眼时间,加快了手上做饭的速度。

另一头的庄嘉合也看到了消息,他恶狠狠地抓着手机,眼睛死死盯在了手机界面,眼睛怒而睁大,有了红血丝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十分可怖。

“晏、溪、”

“他怎么也参赛了,居然是文学系的?”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文学系的人?

他自认为他的设计无可指摘,才科技上,在设计上,他精心设计了一个月,得来的就是他惨败给一个文学系的人的事实。

那人还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晏溪。

庄嘉合觉得老天给他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获奖界面的获奖得主信息,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他宁愿这是场乌龙。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翁萦一进来,晏溪就围着围裙出来对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回来啦。”

翁萦朝着他走了几乎,立刻把人抱在怀里:“宝宝,你怎么会这么争气。”

晏溪知道她说的是自己获奖的事,他也很高兴呢,但是还是想说:“哎,我穿着围裙呢,脏。”

他被翁萦热情的怀抱吓了一跳,他还在做饭呢,身上都是油烟的味道,不想让她沾上。

翁萦不在意这些,她就是要好好抱她的Omega。

天知道,她在判定完翻开设计人的名字时,看到是晏溪两个字心里有多震撼。

她确实对晏溪设计的稿件全然不知,因为晏溪在电脑前敲字的时候都是背对她的,根本不让她有作弊偏私的机会。

她很早就想开拓老年市场了,这次晏溪的设计正好给了她对准老年市场的理由和想法。

他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想法都正好撞上了。

“是你选的呀。”晏溪放弃挣扎在她怀里软声说道。

翁萦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睛,眼里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是,是我选的,我很喜欢你的设计,我们小董事太优秀了。”

晏溪被亲得迷迷糊糊,他全然不知道拓生下一步的计划,权当是翁萦哄他的。

“好啦洗个手吃饭。”

晏溪看着翁萦比他本人得奖还要高兴,一脸无奈。

他的Alpha实在太会哄他了。

没几天后,很快就到了颁奖的时刻,拓生没有选在A大颁奖,而是选在了离A大一家体育馆里。

翁萦开着车带晏溪前往颁奖的场馆。

“你会给我颁奖吗?”晏溪坐在副驾驶好奇地问道。

“不会,我要避嫌。”翁萦看了他一眼失笑道。

她怕她忍不住在颁奖的时候抱他亲他,那就会被人拍下来,对他的名誉不好。

“好吧。”晏溪有些失望。

“很想让我颁奖吗?”翁萦问。

“嗯,是你挑选的我,你给我颁奖有什么不对吗?”晏溪一点都不想避嫌,他想光明正大给翁萦一个身份。

晏溪的Alpha的身份。

下车的时候,翁萦给了晏溪一个安心吻,等会他要发言,以兹鼓励。

两人进了场馆后,有人领着晏溪坐在台下的最前方,他等会要上台发言。

翁萦坐在台下,她今天的心情很好,脸上都是笑意,让公司其他人啧啧称奇。

颁奖正式开始后,晏溪被请了上来,大家除了被他好看的脸吃了一惊后,更多的是被他优秀的发言所折服。

“我当时设计的理念没有你们给我的评价词那样有价值,我仅仅只是想着这份设计能给病患带来什么样的便利和改善。”

“他们需要的不是冷冰冰的科技,不是过硬的科技炫技,而是有温度,有味道的具体有作用的东西。”

“记忆力会消退,语言会退化,只有深深植入大脑的味道难以被抹除。”

“记忆会消失,但是本能和爱永远都不会迷路,手环储存的味道建造起了这道桥梁。”

“这份熟悉的味道会让他们找到回家的道路。”

晏溪说完后,台下的人过了一会才响起经久不衰的掌声。

晏溪下台后深吸了一口气,他刚才紧张地论述完他的阐述,但说完感觉还不错。

一开始很紧张,眼神时不时瞥向翁萦落座的方向,她的笑意和肯定让他渐渐有了勇气,一字不落地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坐在下面的翁萦满脸骄傲地望向晏溪,贪婪地看着他在台上有些紧张的小脸。

声音笃定且清亮,说出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她眼前一亮又一亮。

台下的最后面,一个被光线找不到的地方,站着庄嘉合。

他被淹没在掌声里,他今天是特意来看看他是怎么输给晏溪的。

听他说完后,他愤然走出体育馆往地下车库走去。

岳子森的车停在这里,他今天是格外的冷漠。

庄嘉合让他载自己来体育馆,他也没拒绝,只是到了这里之后就一直沉默着,就呆呆坐在车里想着什么。

“我们回去吧。”庄嘉合上车系好安全带,却见岳子森迟迟未发车。

“子森,走吧。”他又催促了一遍。

岳子森还是没动,却突然转过头看他,慢悠悠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见庄嘉合还不在状态或者是没听懂,干脆点明:“晏溪,你房间照片上的人。”

“你问他做什么?”庄嘉合立刻警惕起来。

别跟他提晏溪!

然后他开始脸不红心不跳撒谎:“他人不怎么样,专门喜欢抢我的东西。”

他可没有撒谎,晏溪就是这种人。

岳子森没再继续看他,而是转向窗外,他给过他机会的。

体育馆的地下室停车场灰暗,墙面沾着些许污渍,整体有些老旧,电流不足的光线有些一闪一闪地亮着,照在两人的脸上。

岳子森深深吐出一口气:“不是你一直在孤儿院欺负他吗?”

庄嘉合顿时脸色煞白,面容惊悚地看着他,手心攥出了冷汗,黏黏地附着在掌心里。

他泛白的唇瓣上下启合:“你怎么会知道?你调查我?”

岳子森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资料甩在他的身上,声音冷漠:“你自己看看。”

他前段时间花了一笔钱找私家侦探调查庄嘉合,他下的是加急单,没两天就得到了庄嘉合的所有资料,包括他在孤儿院的所有做过的事迹。

他知道了庄嘉合长年累月对晏溪进行冷暴力、孤立排挤、还有一次很严重的欺凌行为,但是在他嘴里晏溪变成了那个坏名声的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被一沓纸洒了一身的庄嘉合动作缓慢地拿起其中一张,内容确实是他在孤儿院做过的事。

他浑身冰冷僵硬,无法解释什么,因为这些确实是他做过的事,不算冤枉他。

他一张张看完,渐渐的,他有点想笑,他好像明白了岳子森的用心。

自己的男朋友调查自己竟然是为了晏溪。

岳子森竟然为了一个从没说过话的Omgea就如此对待他。

他颤抖着问出了那句他最不想问的话:“岳子森,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岳子森没回答他,而是下车让他冷静冷静,庄嘉合现在情绪很不对劲。

车里就剩庄嘉合一个人,他颤抖着拿着手里的一沓纸,默默把它们揉成一团,再一点点撕碎洒向窗外。

他心里全是被岳子森拆穿的心虚和即将要失去他的恐慌。

忽然间,他看到了晏溪和一位女Aalph也来到地下停车场,向他们对面的停车位走去。

她应该是上次来接晏溪的Alpha,这时他才注意,他对面停着是那辆豪车。

然后他就亲眼见到女Alpha把晏溪搂紧怀里,深情地吻着他,晏溪也搂着她的脖子亲昵地回吻。

这个女Alpha,庄嘉合越看越眼熟,他刚才是不是在台下见过她?

他很早就入场了,专门站在台下的角落冷眼看着忙碌的一群人准备颁奖仪式

还记得拓生的员工对她很是尊敬,都是弯腰和她说话的。

难道她是……

拓生的掌权人,翁萦?

好像年龄外貌都对上了。

庄嘉合很喜欢这家公司,经常收集这家公司的各种消息,其中就包括翁萦单身多年,却突然有了Omega的消息。

难道说拓生掌权人突然间有喜欢的Omega,那Omega就是晏溪?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庄嘉合的认知里,嫉妒恨意将他瞬间吞没,他的眼睛变红,很多天没有休息好的红血丝满满爬了上来。

他抓着安全带的手微微颤抖,眼睛里到处都不敢置信。

凭什么晏溪命这么好?

轻而易举得到了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车里还没熄火,还在微微响动。

庄嘉合的脑子此时已经什么都思考不过来了。

他的领养家庭,他的获奖入选,甚至于他的Alpha,好像都被晏溪抢走了。

地下车库忽明忽暗的灯光一瞬间照在他的瞳孔中,庄嘉合像个失去感情的机器人,眼睛都停止眨动了,就一直看着恩爱的两个人。

他想,如果晏溪死了,他的东西是不是就不会被抢走了?

第68章

“好啦好啦,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晏溪轻轻推开还想继续吻的翁萦,他面容泛着淡粉有些不好意思。

万一这附近有人呢,那不是被看到了?

“好,回家。”

翁萦搂过晏溪的腰身向身边的车走去,她的车离他们还有几米远。

忽然间,一阵车前大灯所发出的强光照在他们两人身上,一辆车直直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撞了上来。

翁萦的反应比晏溪快上一些,她刚走没几步的时候就注意到不远处有辆车,坐在车里的人好像一直在盯着他们,她揽着晏溪的腰身有些发紧。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地下停车库的平静,刺破了空气中的粉尘。

车的速度很快,像一只失控的庞然大物猛然一下从车位中蹿了出来,目标明确清晰,直指这两人。

翁萦怎么都不会想得到,竟然会有人在地下车库飙车。

除非是故意的。

那人就是故意朝他们来的。

翁萦当机立断迅速把怀里的晏溪用力推向安全的一侧,是两车空出来的安全间隙。

晏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到身子一阵天旋地转滚落在地面,手掌心狠狠擦过水泥地不平的地面。还没来得及感到手掌的刺痛,就见车向翁萦撞去。

“阿萦!”晏溪愕然喊道。

车速太快太疯狂,翁萦此刻完全来不及躲闪,她的双腿已经撞上了前车的保险杆,人被带倒在地,小腿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晏溪的心脏瞬间停止跳动,他想起身向翁萦跑去,脚却使不上劲,怎么都爬不起来。

庄嘉合疯狂地睁大眼睛,见要撞上翁萦后往右打死方向盘,车一下猛烈地撞上了她身侧的柱子上。

车头瞬间被撞得稀烂凹下去,安全气囊弹出,引擎盖扭曲翘起,挡风玻璃碎裂。

由于撞击力度过大,他的头因惯性狠狠“嘭”的一声撞在方向盘上,脑部鲜血直流。

庄嘉合顿时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倒了下去。

在事发的前两分钟,岳子森下车透气,顺便让庄嘉合脑子冷静冷静。

他的脑子一团乱,下车忘记拔掉车钥匙,车子引擎还没有熄火。

坐在副驾驶的庄嘉合看着无人的主驾驶位眼睛通红,又狠狠瞪了不远处腻歪的两个人,整个身子微微发抖。

下一秒庄嘉合突然下定了决定,从他副驾爬到主驾驶位。

他没有学过车,但是看了这么久岳子森开车,他知道哪个是油门哪个是刹车。

滔天的怒火漫上了他的双眼,脑海中名为理智那根弦亲手被他掰断,他双眼直视前方毫无警觉的两人,怒而把油门踩到底,向着他们两人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听到车胎和地面发出的声音,在附近打转的岳子森猛然转头朝自己车所在的停车位看去,这一眼就让他吓得肝胆俱裂。

他目瞪口呆,见庄嘉合跟疯了似地朝着一个方向毫无顾忌地开过去,几秒后,地下停车库传来一阵巨响。

他的脚此刻好像不属于自己的,前两步挪动得艰难,后面恢复后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怒喊:“庄嘉合!你疯啦?”

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车身既然被撞成了这样,里面的人绝对不可能安然无恙。

等到他跑到了事发位置,见地上躺了两个人,他没来得及细看他们是谁,先往主驾驶位走去。

他打开车门,里面的场景让他心脏忽然收缩。

庄嘉合已经倒在了方向盘上,脑袋头发全是血,顺着方向盘的纹路低落在主驾驶位下面的地毯上。

停车库的其他人听到可怖的声音也跑了过来,众人见状赶紧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翁萦见车身停了下来,大大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晏溪,还好他平平安安。

此时她已经无法动弹,腿部尤其是膝盖下面痛到难以忍受,像失去了知觉。

另一侧的晏溪能站起身后跑

过来跪在她怀里,他已经被吓得说不出来,只能在她怀里听着她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确认他的阿萦还在。

他差点……差点就失去她了……

一想到这,晏溪的泪水瞬间涌出。

翁萦感受到胸前衣服的布料渐渐洇湿一片,她亲了亲晏溪的头发:“我没事的宝宝。”

“你的腿呜呜……怎么可能没事……”晏溪两只手无助地抓着她胸前的衣服,心疼地抱着她。

有好心的路人过来询问他们,并告知他们很快就有救护车来了,让他们忍耐等一会。

晏溪哭得梨花带雨,还是礼貌出翁萦怀里退出向路人车主们道谢。

翁萦忍着剧痛抱着怀里如此乖的晏溪。

还好这附近就有一家医院,救护车来得也快,救护人员把翁萦抬上车,晏溪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翁萦被送到医院后马上就被拉急救室对受伤部位进行诊治。

没等多久,罗又凡急匆匆跑来了,他一路询问医护人员,很快就找到了在急救室门外一脸着急的晏溪。

“翁总她…她怎么样了!?”罗又凡跑过来气喘吁吁问道。

发生意外的时候他就在体育馆场馆内,突然听到有人说地下车库发生了事故,有两个人受伤了,还有人拍了照片。

他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昏迷。

受伤的竟然是翁总和晏溪,他一路风驰电掣询问信息,着急地跑来。

“罗叔叔。”晏溪看见他小声地喊了一句。

他无力答道:“阿萦刚被推进去没多久。”

罗又凡的心也揪了起来,他烦躁地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他已经派人下去跟警方调查了解这一意外的具体情况,自己先跑来看翁萦的情况。

他忽而看到晏溪的手掌心,细腻白皙的手掌有血珠冒了出来,他紧张问道:“小晏你的手?”

“没事的,一点点血。”晏溪丝毫不在意手掌的血迹,他的心里只想翁萦的身体情况。

罗又凡想带他去处理包扎一下手,但看了他一脸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于是作罢。

晏溪眼睛一眨不眨望向急救室门口,现在什么都激不起他的想法。

在急救室时,医生处理腿部的过程中给翁萦打上了麻醉。

翁萦被退出来出来被送进病房,到了晚上才悠悠醒过来。

护士刚来给晏溪包扎完手掌心,晏溪就看见翁萦醒来睁开眼睛温柔地看着他。

他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委屈地看着翁萦:“阿萦……”

“小哭包。”翁萦有点虚弱,声音带着哑。

晏溪也不反驳,睫毛挂着泪珠小声道:“还好医生说你只是小腿骨裂,多躺躺就可以好了,我真得快被吓坏了。”

他把脸埋进翁萦的颈窝一点点闻着她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

罗又凡站在门口不敢打扰小两口的温馨时刻,给晏溪说了一声后就去警局跟踪进度了。

晚点时候,宋瑜也来了。

看见翁萦醒来能吃能喝,还能亲Omega的时候放下心来,他看着两个正在亲亲的小情侣提醒了一声:“咳咳……”

生病了都不知道正经一点。

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两人火速分开。

宋瑜拎着东西走进:“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上次是溪溪,这次是你,你们两个真不让人省心。”

她的语气还是带着心疼。

罗又凡都跟她说了听,他们在车库遇上了一个疯子,翁萦为了保护晏溪直接负伤。

宋瑜听完吓得大气不敢喘,本想火急火燎去医院看翁萦,后面得知了不是很严重,就在家里安安心心做好饭带过去。

她看着两人,心里大石头落地,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还好晏溪没什么事,不然她女儿要疯。

“溪溪过来吃点饭。”宋瑜招呼晏溪吃饭。

晏溪乖乖去另一张桌子吃。

宋瑜把另一份饭给翁萦:“医生说你现在要吃清淡点的,妈妈特意给你做了清淡的菜。”接着她指了指病床上的某个按钮,“按下那个,把桌子架起来,就在床上吃。”

她使唤着翁萦把病床上的折叠桌子立起来,一点也没有把她当做病患的自觉。

翁萦也老实接受她母亲的差遣,又老实吃了一顿没滋没味的饭菜。

第二天宋瑜特意请来了A市骨科专家给翁萦进行全身的一次检查,在各大专家都说这是不严重的小腿骨裂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然后对着晏溪交代了一些病患的注意事项,就拍拍屁股回家了。

既然是不严重的,她就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反正晏溪会照顾她。

她的女儿身体有多硬朗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得休息好自己的身体,不然以后怎么抱孙孙。

送走了宋瑜女士,小小的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手给我看看。”翁萦躺在病床上对着晏溪说道。

“不碍事的。”晏溪不想把包扎过的手掌心给她看。

那只手被一圈一圈缠绕着白色的绷带,穿过中心的位置绕了好几圈,翁萦看着心疼,拉过晏溪的手掌心轻轻地吻着。

晏溪坐在她身边静静依偎着她,仿佛就这样,让他的的灵魂都安定下来。

他不敢想,哪怕再晚一秒,他的阿萦都要承受着比现在重得千倍百倍的痛苦。

“就是小伤,不害怕。”

“Alpha可是很强壮的。”

翁萦努力安抚着晏溪,但是效果不大,她的Omega还是沉默不语。

晏溪没说话,显然不认可她的想法。

“你不要说话,休息。”

“我会在这守着你。”

翁萦被这霸道的话语弄得失笑:“好。”

或许是身边有心爱Omega的气息,翁萦很快就入睡了。

晏溪默默看着她,就是这样看着就可以填满他的心脏。

翁萦确实恢复很快,不过她不想呆在医院,询问了医生后就回臻园养病了。

晏溪一没课就回家照顾她,翁萦在晏溪的精心照顾下过了两周后已经可以小心走路了。

警方的结果也出来了,庄嘉合存在蓄意伤人的行为。

但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无法接受审判。

医院给出的结论是严重的心里创伤加脑部重击,不确定还有多久才会醒来。

“我们要对他提起诉讼吗?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晏溪摇头:“我不想原谅他,他让你受伤了。”

翁萦了然。

暂时昏迷不代表不用负法律责任,只是按下了暂停键。

翁萦会在他醒来后让他接受审判。

第69章

由于这场事故的受害人和加害人都在医院,只能由岳子森配合警方做笔录。

庄嘉合脑部失血过多被送往医院急救,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

岳子森几乎每天都来医院看他。

此时他就在庄嘉合的病房里,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还在昏睡中的他,心里莫名的情绪让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之前想着找个时间跟庄嘉合断了,现在不仅没断,还每天眼巴巴地来医院看他。

这么多天过去,他到现在还是很难以想象,庄嘉合竟然会开着自己车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还蓄意伤害了两个人。

那两人……

他们得罪不起。

他见过了那位女Alpha的助理,

助理告知他,庄嘉合醒来要负法律责任,让他做好准备,说完冷着脸匆匆离去。

他知道庄嘉合是逃不过的。

病床上庄嘉合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胸膛起伏几乎没有。要不是心电监护仪显示他心率正常,他就要以为庄嘉合就此沉睡下去。

医生说是由于重大撞击加上心理创伤导致的,病人醒来的意愿不是很大,所以才迟迟未醒。

没有醒来的意愿吗?

是做好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准备吗?

还有心理创伤?

岳子森现在才发觉自己完全不了解他,只觉得他很好哄又好骗,随便温柔说两句话就能哄得他笑眼咪咪。

有时候他爱使小性子,使完后又很在乎他的想法,又着急跑来哄自己,生怕自己跑了。

他想,他应该是不喜欢庄嘉合的。

只是因为他是Omega,可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自己假意和他在一起,随意享用着他年轻的身体。

随后又自嘲地笑起来,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对庄嘉合几乎没有的爱意一点一点摧毁着他,让他变得患得患失,每天精神紧绷。

或许他本人就是这场意外的导火索。

他才是那个最大的混蛋。

“可不可以在家里办公?”晏溪抱着翁萦的腰身撒娇。

翁萦的小腿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已经可以小心走路了,还要注重天气带来的影响,所以晏溪根本不想让她去公司。

因为怕晏溪太过担心,翁萦这半个月老老实实躺在家里养病,接受着他精心的投喂和照顾。

“腿已经差不多了,我肯定好好走路,不会碰到磕到。”翁萦努力保证,伸手揪揪他的脸蛋,两只食指放在他不高兴的嘴角边,轻轻一动让他扬起一个笑容。

晏溪见拗不过她,只能放任她去公司上班。

期间罗又凡和窦清施两口子都来看过她,还有宋瑜女士,她嘴上说着翁萦身体壮如牛不用担心,但还是几乎每天都来看她。

由于莓莓还小,出门不便带着,章颜两口子就把小宝宝送到爷爷奶奶家照看半天。

章老板看望翁萦带了一大壶在家里炖好的骨头汤。

窦清施没有这个手艺,但是他拍了莓莓给翁萦的加油视频。

莓莓只会简单地喊爸爸妈妈,在视频里也只是眼神坚定地看向爸爸手里的摄像头,小脸严肃对着摄像头“嗯嗯”几声,就当做是个翁姐姐的生病祝福了。

视频一放出来,满屋的人都笑了,被她可爱的。

平时翁萦总是抱怨晏溪去他们家一呆就是呆很久,每次都要她亲自来抓人回家。

越相处越发现他们确实是很好很热心的人,难怪晏溪会这么喜欢他们,但以后晏溪去他们家的时候还是不能太久。

章颜在厨房做四个人的饭菜,晏溪和窦清施在厨房帮忙洗菜打下手,顺便闲聊。

“溪宝,你家的别墅真的好大呀。”窦清施在洗草莓,边洗边吃。

晏溪抿嘴笑,洗菜的手没停过::“下次带莓莓一起来,她可以随心地玩。”

他们家的前院后院都很大,很适合小宝宝学走路,到处都是好看的花花,莓莓会很喜欢这里的,小孩子都会被花花草草吸引走的。

“等莓莓大了些,就让她来哥哥家里玩。”窦清施笑着应承道。

章老板发挥出色,做了一桌既兼顾大病初愈的病患的清淡菜肴,又兼顾了对味道有要求的正常人,赢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尤其是晏溪,事后他还专门请教了章颜做饭的心得,章大厨自然倾囊相授。

晏溪照顾翁萦这段时间正常上课,袁满也从他这里听到了他们那天的遭遇,他听完只瞪眼惊呼:“这太可怕了,晏晏还好你就手心有擦伤,不然我都不敢想。”

那人真是个疯子,袁满在心里后怕。

还好晏溪就受点轻微的擦伤,他这么娇嫩脆弱,要是再重点的伤他想都不敢想。

袁满有次跟他身体接触玩闹,他不小心在晏溪身上留了一个红色难消下去的痕迹,他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了,那处地方过了好几天才消下去。

至此后他再也不敢碰晏溪了。

“好了,不说我了,这件事都过去了。”晏溪安慰他。

他也实在不想回忆起惊心动魄的那天,只会让他一次次无力地想起他差点失去翁萦的痛苦。

当时翁萦问他,庄嘉合醒来他想要怎么处理?

他的回答是不要原谅他,要让法律制裁他。

除却在孤儿院的那些因素,就凭伤害翁萦这个理由,晏溪绝不原谅。

在翁萦住院的第二天晏溪接到了院长妈妈的电话,她也是才从警方那得知庄嘉合对他做了什么事。

手机里院长妈妈无奈失望的语气好像一下子让她沧桑了十岁。

她的话语里满是对晏溪的道歉,并且没有为庄嘉合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让他原谅他。

最后她还是想问庄嘉合会怎么判。

晏溪说不清楚会怎么判,庄嘉合现在还没醒来,只是让她别担心。

庄嘉合是成年人,自己做错的事必须自己承担。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在院长妈妈哀叹的声音中他挂断了电话。

过了几天,普通病房内昏迷数日的庄嘉合一点点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脸胡子拉碴的岳子森,还有担忧的院长妈妈,甚至还有……

在院长妈妈身边面无表情的晏溪。

其他两人跟庄嘉合短暂地说了几句话,庄嘉合虚弱地开口:“,子森、妈妈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会?我想和晏溪说几句话。”

岳子森和院长妈妈走到外面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晏溪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今天只是陪院长妈妈来看他的,他本人并没有什么意思。

“对不起。”庄嘉合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不像平时的他。

晏溪听了没有什么反应:“不用和我说,我不会原谅你。”

庄嘉合道:“我知道,如果我差点被疯子一车撞死,我也不会原谅的。”

他接着说:“不管你原不原谅,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晏溪,对不起。”

“你的Alpha我也很抱歉。”

“孤儿院的事,还有这次的事,我都很抱歉,请不要原谅我,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等我出院,我会去坐牢。”

这几句话让晏溪看了几眼庄嘉合,他的脸色很差,嘴巴没有一丝血色,但是脸部整洁干净,想必也是他男友每天来打理的结果。

他让自己不要原谅他?还会自己去坐牢?这很不像他。

庄嘉合他一向是刻薄势利眼,对他充满了深深的恶意,但是刚才他没有感受到久违的恶意。

晏溪此刻有些看不懂了。

脑受伤醒来后的庄嘉合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你想跟十五岁那晚被关进杂物间的晏溪道歉,还想和前段时间被你差点撞死的晏溪的Alpha道歉?”

“这两者我都不接受。”

晏溪无法接受他轻飘飘的道歉和廉价的歉意。

没想到庄嘉合嘴角弯了起来,单薄的笑意让他干枯苍白的脸出现了一丝生动的气息:“好,我知道的,这样是最好的。”

晏溪心情复杂转身离开病房,跟院长妈妈打了招呼后就回去了。

庄嘉合被院长妈妈扶坐起来,靠在病床的枕头上,他的手抓着白色的被子,过去的事走马观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在病床上躺了这么多天,他并非全无意识,能感受到身边一直有人在照顾自己。

他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岳子森,起初他还以为是医院请的护工。

他以为他们俩彻底结束了。

醒来看到他,庄嘉合有点想哭。

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时不时能够回想起那天在地下停车场疯狂的一幕,它就像是噩梦一般紧紧缠着他,让他不敢醒来。

剧痛的脑部伤口和身体的无力缥缈感让他无比清晰认识到自己将要付出的代价。

他多年高压的心理状态在他醒来那一刻好像被什么东西释放了,一点点泄露出去,被灌进去清新的晨风和带着花香的微风。

庄嘉合觉得自己过去像个高压的小火炉,不断被加压,即将在某个临界值就要爆炸。

内心扭曲压抑了十几年的自卑和恨意,让他一叶障目,看不到别的地方,只想毁灭晏溪这个完美的仇怨对象。

所以那天,临界值来临,后果就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付出了

惨重的代价,还伤害了两个最无辜的人,最后要面临法律的审判。

他想着,这一切好像都没什么关系了,这也许就是最好的安排,他终于等来了他的报应。

病房开着窗户透气,百叶窗被卷着升上去,外面阳光肆无忌惮地穿透进来,明晃晃照在他的脸上,他有些晃眼,心里也有些热意。

视线挪动,慢慢看向某个给他喊医生的Alpha和给他用棉签擦嘴的院长妈妈。

好像坐牢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会坐牢吗?”

“有可能,但是时间不会很长,会被判一两年,还有可能是缓刑。”

翁萦对法律也算是有些了解,像庄嘉合这种复杂的情况极有可能判得不重。

晏溪趴在翁萦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翁萦的胸前。

他从医院回来就是这么一副怏怏的样子,翁萦看得不对劲。

她试探道:“宝宝,你要原谅他吗?”

完了完了,她的宝贝太善良了,还特别好哄好说话,曾经伤害他的人他就这么去医院看了一眼,就开始心疼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晏溪闷闷地说:“我觉得他……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翁萦爱惜地摸着他的发丝:“一个人在发生人生重大变故后是会变得跟以前不一样,毕竟他脑袋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又紧张问:“所以你想原谅他?”

“医生说我的小腿下雨天可能会痛呢,我年纪轻轻就变成老人腿了,宝宝你还在心疼凶手。”

晏溪坚定摇摇头:“没有,我没有原谅他,只是想着他和以前不一样,那应该是好事,至少他不会再欺负别人了。”

翁萦重重叹了一口气,拉着他的脸吻了上去,边吻边说:“那你呢?光想别人了,自己怎么不想?”

晏溪被吻得懵懵的,语气真挚:“我有你了呀。”

有了你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别人才没有这么好的Alpha呢。

晏溪低着头认真回吻,舌尖轻轻勾住她的舌尖,绵绵地吻着。

翁萦一口气横亘在心口间。

她的Omega天生就是来克她,让她心疼,让她爱他爱得怎么都不够。

“阿萦,医生说的是有可能,但是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弥补了这可能的概率,就是不会受下雨天的影响。”晏溪退出一点,唇瓣抵着她的唇瓣小声喘气道。

翁萦是真的心碎了,她的Omega还在反驳她。

她揽着晏溪的腰身翻了个面,狠狠惩罚了他——

作者有话说:昨天朋友过生日,不小心断更啦,明天多写一点[托腮]

第70章

最后法院结果判下来了,庄嘉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他犯了故意伤害罪,由于他认错态度好,又是初犯,翁萦伤势属于轻伤范畴,他本人还是在校大学生,法院从轻处置。

庄嘉合服缓刑的期间不能离开A市所规定的区域,要前往相应的社区进行服务,他本人向学校办理了两年的休学。

结果尘埃落定,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转眼间,晏溪的大学生活已经过了四分之三了,大三已接近尾声。

晏溪在春天的尾巴迎来了久违的感冒。

在翁萦的精心养护下,这几年晏溪除了那次摔下楼梯外,基本就没有生过病。

被发现的起因是翁萦早上睁眼发现平时早起的人迟迟未起。

平时的话,特别是在她醒来后,就算他精神还没醒,身体会感知到翁萦的动作,立马就会自动贴了上来,今天却一反常态。

小脸贴着枕头睡得恬静,也没有发觉她早醒了。

“宝宝,起来,已经八点了。”翁萦亲了亲他睡得香甜的小脸,有些于心不忍。

今天是周末,他们两人都休息,前几天说好了今天要去宋瑜女士那里吃饭。

晏溪被亲了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睁开眼,看见是翁萦,下意识就要钻进她怀里。

刚想动,晏溪却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力气,脑袋一动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痛。

“好……”他出声回答翁萦。

他的声音一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哑了很多,闷闷的。

翁萦也听到了,起初还以为是昨晚自己太过分了,才让他声音变成这样,细细听完发觉不对,这是感冒的声音。

声音失去了平时的清亮和活力,变得更绵软无力,惹人心疼。

翁萦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烧起来,“宝宝,你感冒了。”

晏溪没当做一回事:“没关系的,我们今天要去宋姨那里看她。”

“不去了,我们去医院。”翁萦拒绝道。

晏溪也拒绝了她的建议:“吃点感冒药就好了,可以不去医院吗?”

他不喜欢医院,生病了也只想在家里。

“不知道是流行性感冒还是病毒性感冒,必须要去检查了才能对症下药。”翁萦已经下床在帮他拿衣服。

晏溪生病了就像个小宝宝一样,迷迷糊糊地任翁萦给他穿衣服,最后被抱去医院。

翁萦跟她妈妈说晏溪感冒了,他们今天就先不过去了。

然后不出意外被宋瑜骂了两句没有照顾好他,翁萦欣然接受她的挨骂。

从医院检查回来开了药,翁萦让晏溪都乖乖吃了。

晏溪不喜欢吃药,最后还是苦着脸咽下去,吃完就借着药性昏睡了过去。

等醒来后已经是傍晚了。

他睡着的时候宋瑜来过一趟,特地熬了粥给晏溪。

“等溪溪醒来就可以吃了,你简单热一下总会吧。”宋瑜看着翁萦担忧问道。

她女儿一向对厨房的东西犯冲,不管是菜还是厨具,她很是不放心。

“放心,这些我都会了。”翁萦自信道。

她已经会用简单的厨具了,热一下粥对她来说应该没问题。

宋瑜着急走:“会用那就行,我先回去了,沈书仪找我打麻将。”

“沈书仪就是展聆他妈,刚回A市不久,找我叙叙旧。”宋瑜怕她忘了沈书仪是谁解释道。

“本来想着你们两个今天来老宅子,但溪溪今天恰巧生病了,我只好接受了她的邀约。”

翁萦不关心她的牌友:“去吧,你打的账算我头上。”

“你这孩子不说,妈妈也会把账算你头上。”宋瑜理直气壮。

“走了啊,溪溪醒来就让他喝,你喝他剩的。”

宋瑜还说多说几句就被翁萦推进车里,她让司机赶紧开出去。

清净了。

翁萦看了一会煮粥的砂锅,按她妈的教法轻轻用勺子搅动了两圈防止粘锅,然后上楼看晏溪醒来没。

大床上睡美人还在熟睡着,翁萦不忍吵醒,掐着砂锅煮好的时间在一旁默默看着晏溪。

她趁着晏溪睡觉多给他盖了一层被子,现在春末隐隐有初夏的热意了,晏溪不知不觉睡出了一身汗。

翁萦轻手轻脚给他撤去最上面一层被子,去浴室浸润毛巾给他擦汗。

晏溪醒来后被翁萦抱到楼下喝粥。

生病的人要吃清淡的饮食,更要补充蛋白质,宋瑜煮的粥里加了很多牛肉片,还有其它配菜,味道很鲜美。

但是晏溪吃出了不一样的的感觉:“粥怎么有点糊了?”前面还可以,吃到后面隐隐透着一股糊味。

晏溪暗自摇头:“阿姨从来不会煮糊的粥。”

翁萦在一边默默开口:“今天我让阿姨早下班了,下午是我妈来煮的。”

“那也不应该啊,宋姨——”宋姨手艺很好,这句话晏溪还没有说完整,就被翁萦截胡了。

“最后的收尾工作是我做的。”

怎么还是糊了,翁萦懊恼。

肯定是看晏溪睡觉看太久了。

晏溪喝粥的动作暂停了一会,然后笑眼盈盈看了翁萦一眼,立马改口:“就底下一点点糊,淡淡的

糊味给粥增添了很多风味呢,很好喝。”

“阿萦,真得很好喝。”

“而且这砂锅也没有煮坏,已经很好了。”晏溪想尽一切办法夸翁萦。

他的Alpha简直是厨房杀手,上次把刘姨用了多年的砂锅煮裂了,还有众多破碎的碗。加上调料不分,把盐当糖,把糖当盐这种灾难的行为。

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晏溪已经明令禁止她进厨房。

这些器具在其他人手上明明就好好的,一到翁萦的手里坏的方式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他担心翁萦得罪了灶神,还趁着翁萦不在家,偷偷在厨房做了一场小小的告罪法事,在厨房摆了十个碟子的好吃的上供给灶神。

现在看来还是颇有成效的,厨房安全了好久,今天被翁萦碰过的砂锅也安然无恙,看来灶神很满意他上供的零食。

晏溪吃完药睡了一觉再吃个饭,身体无力感已经消失了,现在能正常地洗个澡。

等他换完睡衣从浴室出来,翁萦一把抱过他,把他压在床上就要低头吻下去。

晏溪两只手捂着翁萦的嘴不让她亲。

“怎么了?”翁萦反握他的手不解道。

晏溪摇头软绵绵劝她:“我感冒了,不要亲,会传染你的。”

“不会的,我很强壮的,不会被自己的Omega传染的。”翁萦还以为是什么事,十分不以为然。

没听说过哪个Alpha亲自己的Omega被亲的传染感冒的。

“那也不要。”晏溪还是坚定拒绝,即使只有有一点点可能性他都不想翁萦生病。

怎么说也没用,因为翁萦的唇瓣已经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轻轻撕咬着晏溪因在浴室洗澡时,氤氲着热水汽而染上热气的红润唇瓣。

翁萦顾及着他的身体没有做到最后,晏溪被吻的红透的小脸搁在她的肩上喘气,委屈道:“你怎么这样啊?”

“我亲我的宝宝怎么了?”

她已经快一天没亲了,怎么会受得了?

“那你下次生病的时候我也要亲。”

“好。”翁萦答得干脆,其实她如果生病的话,根本不会让晏溪亲,她的乖崽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拓生高层办公室内。

“明天的会议帮我延期,我明晚有事。”

翁萦她昨晚收到了大学班长打来的电话,邀请她参加明晚的大学同学聚会,那人想着她会拒绝,提前准备好了说辞。

“大忙人我知道你公司很忙,但是大家都这么多年没见了,期间也组织过好几次,每次你都没来,这次说什么都要来,大家都想沾沾你的喜气,知道你爱情事业双丰收了。”

翁萦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或许是因为后面这一句话取悦了她,于是她转头答应了。

“好的翁总,排到三天后了。”罗又凡没问理由,只是勤勤恳恳安排着时间。

同学聚餐他们选择包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这时候大厅已经来了不少人了,金色奢华的宴会大厅传来阵阵酒杯碰撞声,还有背景低缓柔和的爵士音乐。

他们是翁萦的大学同学,混得都不差,都选择了不出错的西装,

董屏欢,翁萦的大学班长,是个女Beta,活泼热情,组织能力强,非常健谈,她像个花蝴蝶穿梭在众人的交谈中。

“听班长说翁萦这次会来,我们多久没有见过她了?”

“从毕业起我们就没见过她。”

“现在她那么出色,哪个圈子的人不知道她?一尊大佛,哪里能是想请就能请的?不知道班长是怎么说服她来的。”

被邀请的还有坐在角落默默喝酒的展聆。

他的长相在当时很是出名,不过没有人追得到他,大家都知道他心里有人了。

他此时落寞坐在角落观察来往的众人,一直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出现。

背景舒缓的爵士乐突然停了,门口出现了一个气场强大的Alpha,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她。

不是翁萦又是谁?

“抱歉,我好像来得有点晚了。”翁萦步履从容来到众人面前笑道。

把晏溪哄睡着翁萦才出门,不然他会一直等她回家,那样会很晚。

董屏欢精准出现在翁萦身边,笑着打趣:“什么晚不晚的,大家都知道你忙,哪里迟到了?还有好些人还在路上呢。”

“你能来就是最好的,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

大家看见翁萦两眼放光,一下子都凑了上来。

纷纷跟翁萦说着什么,聊聊她的公司,聊聊她的近况。

不敢凑上去在一旁小声讨论。

“翁萦比以前有活人气多了,以前对我们都是爱答不理的,今天还会笑笑,真是稀奇。”

“这有了Omega的就是不一样,听说她的Omega是真绝色,她才掖着藏着不让看,今天也没带来。”

“翁萦带不带Omega来关你什么事?惦记着别人的Omega你看你是今晚不想回去了,我马上就去告诉嫂子。”

“唉,别别别,我就是嘴贱。”

在跟众人交谈完,董屏欢邀请她去她的位置上坐坐。

两人交情还是不错,翁萦对她态度就很好,没有像对别人那样的敷衍。

董屏欢对她说道:“我去上个卫生间,翁萦你随意。”

翁萦点头。

她小口喝着柠檬水,突然眼前一黑,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抬眸看了一眼。

是展聆。

他看起来精神气不好。

展聆看着她良久才突出几个字:“我……我要订婚了。”

“恭喜你。”她面无表情随口一恭喜。

他还在说着:“我也快30了,已经不小了。”

“我知道,我跟你同龄。”但是她觉得自己依然年轻,还有心爱的Omega,年龄从来不是问题。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订不订婚跟她有什么关系?

展聆喝得上了头,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可是我喜欢的还是你。”